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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的言沐清,似乎,并没有那么了解方林笙。
上一世的言沐清,好像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么爱方林笙。
她心中一直搁置不下的,似乎只是一个情结。
她好像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哭了,她是心疼方林笙,她是在后悔。后悔那个时候,没有再对他更好一点。
她擦了擦眼泪,从他怀里退出来。“我没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哭了。人家说,怀孕的人,情感比较丰富,大概说的就是我这种吧。”
方林笙松了一口气,可又觉得好笑。“清儿,你差点吓死我了。”
“我也不想的。不过以后你可能要习惯,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莫名其妙的哭起来。”
“那岂不是我还要担惊受怕八个月。”他伸手帮她把脸上还未擦干的眼泪擦去,小心翼翼的握起她的手。“清儿,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很幸福。”
他想说,我真的很幸福,因为我还有家,还有家人。有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有你们在我身边,今后的路哪怕再难走,我也有勇气走下去。
“我也是。”
这个十一月,发生了很多事,很多的好事。可就在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却发生了一件对有些人来说,不是很好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自己写的不好,但仍然希望看文的亲们,不管喜欢或不喜欢,都能留下足迹。
留个言吧!!
☆、枪手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严韶正式宣布即将发行首张专辑。专辑主打歌提前曝光,一上线就引起了轰动。
言沐清始终担心孩子,上一世,她流产的那天是12月10号,所以这次她特意请了两个星期的假,在家好好休息。想着,或许等过了那天,孩子没事,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听到严韶那首歌的时候,方林笙不在家,言沐清一个人在家看书休息。她开着电视机,让家里有点声音,显得不那么空寂。
电视里忽然传出来的音乐声,很熟悉,言沐清不由自主的把视线转了过去。才发现是音乐台在给严韶的新歌打榜。她觉得奇怪,照理说,这是严韶的新歌,她应该没听过才是,却偏偏觉得很熟悉。
阳台上晒的衣服,被风刮落了下来,言沐清放下手里的书,过去拾起。站在阳台上,突然就想起什么时候听过这首歌了。
那次她从外地培训回来,方林笙在阳台弹的,不正是这首曲子吗。她连忙进到屋里,可歌已经放完了。找了遥控器过来换台,这首歌最近正火,肯定不少电视台都会播。果然,就被她找到了。
言沐清在家发现事有蹊跷的时候,方林笙正在去往严韶准备的那间公寓的路上。
他进门的时候,严韶正坐在厅中,端着高脚酒杯,晃动着杯里红酒。方林笙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找我过来做什么。”
严韶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这么冲。坐下聊会儿。”
方林笙不耐,却还是坐下了。“你要的歌,我都给你了。你现在专辑都要出了,还叫我过来做什么。”
“奖励你啊!”严韶眉头一挑,说的轻浮。“这才主打歌上线,就有如此热烈的反响,等到整张专辑曝光的时候,必定更加成功。当然,这要谢谢你写的好音乐。所以,我特意叫你过来,感谢你的。”
“我们之间用不着什么感谢,你出钱,我卖歌。银货两讫,干干脆脆。感谢的话,太带感情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这种东西。”
严韶轻蔑一笑。“好一个不带感情。但我看你那些歌,感情挺丰富的啊。”严韶把手里一直晃着的酒杯放在茶几上。稍稍转头看他。“我听说,你最近在参加歌唱比赛啊。”
“我参加比赛,应该跟我们之间的交易,没有关系吧。”
“当然,只要你继续为我写歌,你参不参加比赛我自然管不着。”
“你专辑都出了,还要我的歌做什么。”
“方大才子,你不会不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吧。既然这第一张专辑效果这么好,我当然是要继续做音乐的啊。既然我要做音乐,自然就不能少了你的歌。”他说的理所应当,方林笙又惊又气。“你还想要我做枪手!?”
“话何必说的这么难听。我只是还想继续跟你合作。”
“不可能。”方林笙果断的拒绝。
“你以为,这条路是你说不走,就不走的吗?我听说,电视台的那个唱歌比赛,你进了100。怎么样,是还想继续吗?”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管不着。”方林笙不想在继续跟他说下去,起身准备离开。“还有,我的歌,我要不要卖你,这也是我的事。”说完,便转身出去。
严韶望着被他摔开的门,轻轻笑了笑。拿出手机,给方林笙发了条短信。
“比赛进入20强的,需要封闭式管理。所以全国50强,是你最后的一场比赛。你是自己放弃,还是我帮你,你自己看着办。”
方林笙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他恨不得将手机连同里面的短信一起摔在严韶脸上。
可是,摔了之后呢。他享受了一时之快,往后只怕他连小型活动都没得参加了。
这个圈子,不就是这样吗。又现实,又残忍。
对严韶而言,方林笙不过是只蚂蚁,想捏死他易如反掌。如今他还有利用价值,严韶才对他宽容,等到哪天,他不在有利用价值了,严韶肯定毫不犹豫的就弄死他。
严韶不想方林笙参加比赛,就是不想他红,他若红了,再想要他的歌就更加不可能。
方林笙带着一身颓败之气回家,进门之前,却硬生生的在脸上挤出了笑。可进门后,他脸上的笑却再也挂不住了。
言沐清始终不敢相信,所以把那首歌反反复复的听了许多遍。方林笙回来的时候,屋里还响着音乐声。言沐清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看着他。不愿相信的问。“阿笙,为什么这首歌。。。。。这首歌会是严韶的。这明明是你写的啊。”
方林笙牵了牵嘴角,却始终牵不出一个自然的笑。“雷同吧!”
“阿笙。。。。。你是不是。。。。。”
“啊那个,清儿,你吃了饭没。。。。”
“方林笙!”她连名带姓的叫他。他脸上破绽太多,别说言沐清是从事心理工作的,就算是个外行的旁人,看了他这幅样子,也能看得出他的慌。
言沐清低头叹气,走过去他身边。“阿笙,你是不是在给严韶做枪手。”
“清儿,我。。。。。”
“别做了,好不好?”她打断他未说完的话,柔声劝他。“不管之前你为他写了多少歌,但是以后,不要在给他写了,好不好?”言沐清说着,眼眶已经有些温热。
方林笙看着她的脸,不知道如何开口跟她说,就算他自己不想写,只怕严韶也不会放过他的。“清儿,不用担心了。他专辑都出了,不会在找我的。”
他眼神闪躲,始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言沐清如何看不出,他只是在安慰自己。
很多事情,她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全都明白了。
她是想劝方林笙不要再给严韶做枪手,可。。。。。只怕也无能为力。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上一世,严韶在出了两张专辑之后,突然曲风大改,导致后面人气下跌。现在看来,他的前两张专辑应该都是方林笙写的。
之后方林笙红了,自然不会在替他写歌。
言沐清紧紧的抓着方林笙的手,眼眶里的眼泪已经关不住了,毫不犹豫的落了下来。“那些歌,是你的心血,不要再卖给别人了。”她试着努力劝他,心里却总有一种预感。
方林笙一脸落寞。“清儿,你知道吗。严韶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虽然一直不愿承认,但也无法否认。”
“什么话?”
“我的这些歌,如果不是卖给他,就真的只能烂在我肚子里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会成功的,只是时间没到而已。”
方林笙低头苦笑。“成功?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相信,我是不是真的会成功。清儿,我不想你看到我失败落魄的样子,可却总是让你失望。清儿,对不起。。。。”
言沐清伸手抚上他的脸。“阿笙,你没有对不起我。。。。。”有好多的话,言沐清想对他说,可终究没办法说出口。
方林笙在她面前,一直都表现的太好,如今表现了软弱,此后再如何坚强,都显得不那么绝对了。
可这个家里,方林笙是天,他还要撑起这个家,他允许自己软弱,却不能一直软弱。他扶着言沐清,走到座椅边坐下,他蹲在她脚前,仰头望着她。“清儿,别担心了。你不想我做的事,我不做便是。你现在怀着宝宝,别总是哭,要高兴点。老人家不是说吗?妈妈开心,生出来的宝宝才会漂亮。”
言沐清看着他的眼睛,微微叹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之后那几天,方林笙也不出门了,就在家陪着她。
12月7号,严韶的新专辑正式发行。言沐清看到电视里,衣冠楚楚的严韶,站在记者面前,接受着台下所有人的追捧。可她的心里,却只有难过。
方林笙走过来,关掉了电视,在她身旁坐下。“看这些东西做什么,平白惹的自己不好受。”
“也是。”其实那天之后,言沐清自己也想通了一些。她知道日后严韶的处境如何,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她如今心里难受,也只是因为心疼方林笙。
上一世,她从来不知道,方林笙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独自忍受了多少委屈。如果不是她重活这一世,只怕那些真相,方林笙永远也不会告诉她。
她忽然之间,似乎连那时他的抛弃都能理解了。那时的言沐清,用自以为是爱他的方式生活着,却并不知道这是不是方林笙想要的。那时的方林笙,心里装了太多的压力和负面情绪,他急需一个出口让他倾诉,可言沐清,却不经意的将他们之间的出口堵住了。然后他遇见的赵琴,赵琴成了那道出口,所以方林笙便自然的朝她流了过去。
言沐清将头枕在他肩上。语气轻柔道。“阿笙,以后有什么事,别再瞒着我。我可以跟你一起承担的。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应该祸福与共吗?”
方林笙伸手揽住她肩头。“好。”
他只一个好字,对言沐清而言,却似一句承诺。
他同意与她祸福与共,言沐清才能知道该如何帮他。
时光仿佛静止,静谧而美好的,被锁在这一方天地。安安静静的聆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心底却是从未有过的安宁。
只是,手机铃声煞风景的响起,打破了这难得的和谐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解救
电话是谢翼勋打的,目的是想请言沐清提前销假,回公司帮忙。
就在言沐清还沉溺在自己对方林笙的愧疚中时,外面发生了一件大事。一宗连环杀人案,在市内发生。凶手很谨慎,作案手法干净利落,警方暂时还没查到线索。所以请了谢翼勋去帮忙,想从心理方面,找寻突破口。
谢翼勋打电话给言沐清的时候,言沐清才忽然反应过来,这件案子,就是让谢翼勋彻底打响名声的那件轰动案件。
言沐清心里仍然有些担心,可又不能看着那些无辜的人被害而置之不理。方林笙虽然担心,却也只是仔细嘱咐她注意身体,没有阻止她回公司。
言沐清第二天就回了公司,她才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案件资料就已经摆在了她桌上。
这次案件严重,言沐清知道谢翼勋很紧张。
她翻开资料,仔细研读。
半个月之内,已有五名被害人被杀。均为女性,年龄在25…35之间。几名被害人之间没有直接或间接联系,日常生活也无可疑之处。唯有一处共同特点,被害人均离过婚。
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言沐清对这个案子没太关心,虽然是全民关注的案件,她也只是在上班的时候偶尔听人聊起过,并没放在心上。
后来对这案子了解,已经是在许多年之后。
那个时候,有本杂志给谢翼勋做了一个专访,专访里面对这案子有所提及。但毕竟是多年前的案子,提及的没有太多。专访后面还有一则采访,是那件案子最后那名被解救的受害者的采访。
言沐清如今很庆幸,她当时有看到那篇专访,也因为这样,她知道这件案子的最后那位受害人是谁,知道她是在哪一天被凶手盯上的。
上一世,最后那名受害人虽然命保住了,但却废了一条腿。言沐清想,或许这一次,她可以出一份力。
第二天,谢翼勋领着言沐清和齐凯去警局,同负责这件案子的重案组成员开会。
陈宇看到她的时候,没有太吃惊,礼貌的问候了几句,便落座开会,研究案情。
投影仪上展示着案件资料。负责这次案件的重案组组长赵磊,放下手里的遥控转过头来看着谢翼勋。“谢博士,这就是这次案件的所有资料。”
谢翼勋把手里的资料夹放在桌上,用右手拿着的黑色签字笔,指着投影仪屏幕上的被害人照片道。“凶手在犯案的时候,虽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但是在选择被害人和杀人手法上,往往会暴露凶手内心世界。
这次案件的所有被害人均是女性,致命伤都是心口的一刀,凶手下刀准,且力度大,这个凶手应该曾经被亲近的女性伤害过。在加上,被害人都是离过婚的女性,所以这个凶手极有可能也曾离过婚。
他因为离婚这件事受到心灵上的创伤,导致他对离婚女性的痛恨。”
“但是离过婚的男性这么多。”有人提出疑问。
谢翼勋放下手中的笔,接着说。“如果这个凶手因为离婚被伤,那么他最恨的应该会是他的前妻。”
“谢博士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很有可能是被害人中某位的前夫。”赵磊说。
“但是所有被害人的背景,我们都有调查过,除了第三位被害人的前夫已故,其他四位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法医鉴定过,被害人的死亡时间都是在午夜。午夜,一般人都在睡觉。所以,不在场的证据越是充足的,反而越有嫌疑。”一直安静的言沐清开口说道。
她话音刚落,谢翼勋朝她投来一个赞许的眼光。
之后,大家又根据各方面的资料,讨论了许久,散会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
从会议室出来之后,言沐清一直在想,她要不要将那最后一位受害人说出来。但是根据现有的证据,根本没办法推断出下一位受害者。若是她如此贸然说出,别人不会相信不说,甚至会怀疑她。
她只好放弃了说出来的念头,另寻他法。
研究心理,最重要的就是细节。然而这样细致的工作,导致的结果就是,同样的资料,必须反反复复的看。
有些细节想不明白,言沐清干脆把资料带回了家。
方林笙晚上回来的时候,言沐清还靠在床边看资料。方林笙走过去,抽走她手中的资料夹。“好了,不要看了。工作在公司做就可以了,回到家里,你就只能休息。”
言沐清手里一空,抬眼就看到他凑的很近的脸。“你怎么才回来。”
方林笙把她安置躺下,盖好被子,蹲在床边看着她。“今天去电视台了,下一场比赛之前要开个会。因为下一场比赛是公开型的,到时候电视台会直播。”
“那你歌选好没?”
“选好了。”
“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
“12月25号,圣诞节那天。”
“那我到时候一定守在电视机前。”言沐清想,25号,案子应该已经结束了。“今天几号了?”她想起身去拿台历,方林笙摁住她。“你躺好。”他长手一捞,就把书桌上的台历取了过来。
言沐清看着台历上的日期,心里有些激动。“今天已经13号了?”
工作起来有些忘我,她根本没有注意过了几天。今天已经13号,10号已经过了,孩子没事,那后面应该也不会有事了吧。
“今天13号,你怎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言沐清笑着,隔着被子抚上小腹。“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宝宝又长大了些。”
方林笙也笑着抚上她的手。“是啊,都三个月了。对了,今天去电视台开会,主办方说,虽然25号才比赛,但是因为这次是直播,所以必须要先彩排。要我们23号就过去,到时候直接在主办方安排的地方住,所以我可能要离家几天。你一个人,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要一工作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好。”这一次,他的嘱咐,言沐清认真记在了心里。
***
隔天,警方就接到了发现第六名被害人的报警电话。
三天后,郊区公园发现了第七具尸体。同样是女性,同样是心口一刀致命,同样的离过婚,而且是不久前离的婚。
如果说前六位受害者的死亡,还不足以达到全民关注的地步,那这第七名死者的消息一出,这件案子就真的成了全民关注的案子。因为这第七名死者,是在一个月前宣布离婚的女演员安然。
安然三年前结婚,嫁给了同为演员的李俊凯。婚后一直在媒体面前表现的很幸福,却在两个月前被记者拍到出轨照片。安然和李俊凯的两方公关交战了一个月,最终以离婚告终。
安然离婚的余热还未散去,她就卷进了一场连环杀人案。这件案子,警方再想低调,是不太可能了。
就因为安然的死,吸引了很多记者,警局门口都被围住了,警方甚至动用了警力,在警局门口设起了警戒线。
记者的消息很灵通。谢翼勋加入破案小组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多记者甚至开始把谢翼勋当新闻追。案子还没破,谢翼勋的天才事迹就已经广为传播了。
安然死后第四天,谢翼勋和言沐清,齐凯三人从警局开完会出来。才走到警局大门就被门口的记者围住了。言沐清下意识的护着肚子,谢翼勋和齐凯知道她的情况,也都连忙护着她。好在是在警局门口,在警察的帮助下,谢翼勋和齐凯连忙护着言沐清上车。
在大家对案情反复研究之后,谢翼勋通过凶手对被害人死亡后的弃尸时间,方式,甚至地点,将凶手锁定了目标。甚至推断出了,若是凶手下一次行凶,弃市地点将会是哪里。
谢翼勋说,凶手是一个对中国传统建筑文化很熟悉的建筑师。他严格遵循了对称规律。
但就在警方展开抓捕行动之后,嫌疑人就失踪了。
言沐清算着日子,想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