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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以为傲皇有多爱小姐,最后还不是一样,搂着新人笑,不见旧人伤。
“都是紫鸢最了解我,我肚子都饿得快要塌下去了。”苏雪烟夸张地捂住平坦的肚子,笑眯眯地看着紫鸢撒娇道。
是她的错觉吗?今夜的皇宫好像特别安静似的。
“那是当然的了,我可紫鸢耶,小姐你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准备。”说着,紫鸢就转身快步赶出去了,免得苏雪烟会饿坏肚子,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又给折回来了,谨慎地向苏雪烟叮嘱一句:“小姐不要乱跑哦,就在内殿里等着紫鸢回来。”
她不想小姐听到那群人的欢快的声音,免得徒增小姐的伤悲。
“是遵命。”无奈紫鸢都婆婆妈妈,苏雪烟只能乖巧听话地点头。
得到苏雪烟的答应,紫鸢安心地走出永烈殿,为苏雪烟张罗吃的,偌大的永烈殿就只有苏雪烟一人,安静得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得见了,无边的寂寞让苏雪烟心情有点黯淡下来了,光着雪白的玉足无聊地踩在羊毛地毯上,走来走去,想要耗一耗这寂寞无边的时间。
苏雪烟右脚脚踝上的瘀青早就散退了,雪白的玉足犹如白玉般无暇,在马车中的那一段日子傲君烈每天都会为她涂上那珍贵无比的香膏,让她本来就雪白的肌肤变得粉雕玉琢的,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漂亮得不可思议,任谁看了都会既羡慕又喜爱不已。
无聊地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圈,苏雪烟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更觉得在皇宫中的时间简直就像度日如年,她就像一只笼中鸟,被困在华丽的宫殿中,哪里也去不了,什么都做不了,主人不在的时候,就只能在笼子颓废地等待时间流逝……别人口中说的人生,她好像已经体会不到了。
正当苏雪烟觉得无趣想要走回床榻上躺躺的时候,忽然听到内殿外面的庭院上传来的喧闹声音,可能是太寂寞的缘故,苏雪烟也顾不上答应过紫鸢的话,拉拢着披肩便缓缓地走出内殿,光着玉足踩在花香遍地的庭院中,仰起头眺望着头上漆黑一片的夜空,接着——烟火四射,灿烂了整片漆黑的夜空。
喧闹的声音是从永烈殿红色的高墙另一边传过来的,苏雪烟低下头静静聆听高墙那一边的热闹欢快,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
原来,今夜的皇宫不是特别安静,而是特别热闹才对,唯独……唯独她这里只能仰望着别人热闹的欢快,聆听他们的喧闹声音,自己则是继续……呆在这无边的寂寞中,细细品尝这苦涩的滋味。
苏雪烟仰起雪白的脖子,充满渴望的星眸痴痴地凝望着头上那片夜空,漆黑的夜空显得特别孤寂而冷清,但是夜空的另一边上却烟花绚烂,灿烂不已,激起漂亮的火花,很美美得眩目,却更显得苏雪烟头上的那片夜空更寂寞无边了。
苏雪烟对着漆黑一片的夜空缓缓伸长手臂,秀眉紧皱,用力地将手臂伸到最长,白嫩的五指仿佛想要在空气中捉住什么似的,张张合合的,却什么都捉不住,眺望着不可触及的夜空,苏雪烟皱眉苦笑,苦涩的笑意比哭更加让人心酸,她颓废地垂下手臂,赤着玉足缓缓走到梨花树下,靠在树干上缓缓滑落在地上,孤单寂寞地坐着,并没有选择离开这热闹与寂寞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
高墙另一边的人好像都很高兴的样子,傲君烈也在那里吧,她真羡慕那些人……能够光明正大走出来大笑大乐,能够拥有自己的人生,而不像自己……人生对一只笼中鸟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两个字啊!
苏雪烟孤单寂寞地抱住双膝,纤细单薄身体缩成一团,显得更加娇小了,身穿雪白衣裳的她,在黑夜中显得特别亮眼,也显得愈发地孤寂,仿佛整片黑夜中,就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苏雪烟不知道靠在梨花树干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聆听着高墙另一边的热闹多久,直到紫鸢的回来她的魂魄才缓缓飘回来。
“小姐,你不是答应紫鸢留在内殿中的吗?”紫鸢气冲冲地跑出来,看到蜷缩成一团抱膝坐在地上的苏雪烟,形影单只的分外凄凉,气一下子就消了,更加心疼她了。
外面的那些人……有必要叫得这么大声吗?难不成以为全天下的人都会为那个苏云彩而高兴欢呼吗?
这些根本就不该属于苏云彩的,本来都是小姐的……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真是可恶至极了!
“紫鸢,对不起,我只是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才会随意逛逛……谁知道。”苏雪烟苦涩一笑,转头看向那座高达几丈的高墙,声音渐渐弱下去了。
啊……自由,人生,快乐……什么时候她也能够随意大哭大笑出来呢?什么她才能卸下所有伪装的假面,做回真正的自己呢?
“别管那些人,那些人都是疯子,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我看他们一个个都是演戏的主!”紫鸢快步走上前,气冲冲地怒骂道,樱唇不甘心地撅起。
她刚刚特意去那里转了一下,看到文武百官和洽融融的样子,就觉得特别虚假,谁不知道在官场中都是尔虞我诈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情谊好谈的,还有坐在高台上的傲君烈和苏云彩……那样子就像情深意重的夫妻似的,皇族,这就是身在帝王之家的人,虚伪虚假!!!
唯独……唯独……坐在偏僻一角的恒王爷没有与众人融洽在一起,反而是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因为太过远了,她看不到恒王爷脸上的表情,唯独那寂寞的感觉是假不了的,这一群人之中只有恒王爷没有演戏,没有虚伪地掩饰自己!
但是,她不敢向小姐说恒王爷也来了,她怕小姐听到之后……只会更加伤心而已。
“紫鸢别恼,他们演戏,我们又何不是在演戏呢?在皇宫中又有谁会将情分的呢?你看现在傲君烈很爱我是不是?但是,他对我还是不放心的,所以才会想出更多的方法将我束缚起来……”苏雪烟摇头叹息,苦涩地笑道:“在皇宫里根本就没有信任情义可讲,全都是戴着虚伪的面具演戏的戏子,在这里谁最会演戏,谁就是赢家……我不要做什么赢家,我只想要我们两个好好活着,所以……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在这皇宫中呆久了,她也分不出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了……或者傲君烈对自己的爱,也是半真半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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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反客为主1
看到苏雪烟悲伤寂寞的样子,紫鸢感到心中阵阵痛楚,但是却无能为力改变什么,瞪着几丈高的红色高墙,将她们围得死死的高墙,突然好恨自己的无能不能带小姐越过这一片高墙,离开这深渊的皇宫。
小姐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皇宫中的权利烽烟,但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保住她,小姐选择掩饰自己的真性情,选择戴上虚伪的假面假意地笑着……与这群疯子一起演戏!
“小姐……紫鸢……”紫鸢紧皱起秀眉,不舍地看着苏雪烟,刚张开口想要说话却被苏雪烟打断了。
“紫鸢,收起你现在快要哭的表情,笑给我看。”苏雪烟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紫鸢,轻缓的声音静静地说道,声音虽轻柔但是却流露出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要紫鸢笑,她要紫鸢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她不想紫鸢输给自己的心……
闻言,紫鸢难受地紧咬着下唇,看着苏雪烟静静地神情,盈满水汽的星眸中却亮起了一抹坚定,紫鸢会意了,她理智上明白苏雪烟的意思,但是心中的感情却是那么舍不得她……
紫鸢用力地狠狠地咬住下唇,好看的樱唇都流出鲜红色的血来了,她却扬起大大的笑脸,笑得好不快活,只是谁会想得到,笑得越开心,心就撕裂得越痛!
原来……这就是小姐在宫中一直以来的感受吗?好痛苦啊,真的好痛苦啊,她宁愿变回从前无心的紫鸢,也不想承受着痛苦……
“好紫鸢,辛苦你了。”苏雪烟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紫鸢,柔声安抚道。
她会不会太残忍了呢?紫鸢,对不起……虽然很残忍,但是她们不得不面对。
“最辛苦的人是小姐才对。”紫鸢吸了吸鼻子,强忍住想要疯涌出来的哭意,语调轻快地说道,随即想起放在内殿中的饭菜,看着苏雪烟问道:“小姐,先进去吃饭吧,你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肚子也饿坏了。”
忍得再辛苦,笑得再痛苦,隐藏得再深,饭还是要吃的,命还是要保的……
苏雪烟抬起头看着头上那一片黑夜的天空,以及时不时从别处射过来的灿烂烟火,唇上的笑意有点苦涩有点羡慕有点渴望,她呆滞地问道:“紫鸢,他们在庆祝什么?”
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傲君烈才会主持这一出大戏的,重要的事情吗?
难道是……
紫鸢垂下小脸沉思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看着苏雪烟叹息地坦白说道:“他们是祝贺苏雪烟没死,终于被傲皇接回皇宫来而庆祝着……尉迟大将军也在那里。”
最后一句,紫鸢想了很久才选择告诉苏雪烟,毕竟那是她的亲爹……虽然不能相认……
“爹……也在啊。”苏雪烟静静从地上站起来,***着双足缓缓走到大红色的高墙前,雪白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星眸中打滚的泪水已经控制不住滑落出来了,但是她唇上依然挂着笑容……哭并笑着。
苏雪烟整个人紧紧贴在大红色的高墙上,泪水不断从星眸中滑落下来,轻软的声音细细地述说着:“爹从小就很疼我,将最好的东西都留给我,给我最好的教育给我最好的知识给我最好的童年,其实我很不孝……明知道爹就剩下自己一个亲人了,却依然狠心选择离开他……让他一夜白了头,我真的没有资格做苏尉迟的女儿,不但贪生怕死还自私自利,或者……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让苏云彩代替自己……”
对不起爹,对不起对不起……烟儿……已经回不去了。
已经回不去从前居住在深山中与世无争的日子了。
“小姐,别说了,别说了……尉迟大将军不会责怪你的,小姐根本就没有错,错的是天!是天瞎了眼分不清好人坏人,戏弄了小姐的一生!”看到苏雪烟明明哭得很痛苦却硬要笑着的样子,紫鸢难受地摇着头,忍不住出声辩驳道:“是苏云彩抢了小姐的一切,现在外面的一切都是属于苏雪烟的,皇后的位置,众人的祝贺追捧,自由快乐亲情全都是小姐你的,是她不要脸抢走你的一切!”
她不甘心不服气,凭什么苏云彩能理所当然地坐在皇后的凤凰椅上,心安理得的接受一切,她不过就是仗着和小姐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蛋而已……
这些都是小姐的,都是苏雪烟的,为什么……小姐却要被困在这里独自悲伤,而苏云彩她……
“是啊,苏云彩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我也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苏雪烟勾起讽刺的笑意,若有所思喃喃自语地说道。
这样算起来,她还得要谢谢苏云彩的出现,至少她的出现挡去了自己的历史上的危机。
“小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虽然苏雪烟的声音极其小,但是有内力的紫鸢还是听到了,小姐也抢走了苏云彩的一切吗?
抢走了什么呢?
“紫鸢,皇后的位置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谁想要就谁拿去好了,坐上那个位置的人……注定是难逃一死的,我不介意苏云彩抢走我的一切。”苏雪烟不再紧贴高墙了,雪白的小手细细地摩挲着大红色凹凸不平的高墙,讽刺地笑道:“你以为高墙那一边的人都是高兴的吗?不,他们才一点都不高兴,他们和我们一样的,逼于时势的压迫之下,只能无奈笑出来,谁都一样……他们都是戏子,高墙的另一边是傲君烈想要稳住爹的忠心,所上演的一场政治大戏。”
这就是皇室,这就是帝王之家,这就是所谓的权力政治的纷争。
一场盛大的华宴,和乐融融的气氛,欢快的笑脸,佛如一家人,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这表面上看似简单的一切,暗面里都不简单,每走一步都是命,走错的人就只能在这场政治的戏码上,牺牲……
历来都是这样的,强者不能永远胜利,败者却只有一次机会,丢了就没命了。
“紫鸢不懂,权力真的那么重要吗?不过紫鸢能够看得出外面的那一群人都笑得很虚伪……”唯有……恒王爷,他不要名不要利也不要权,唯有他能在这一片肮脏的黑暗中,保持自身的干净。
恒王爷虽是痴儿,但却活得比谁都要玲珑透澈,他和小姐很像……但是终究只能成为陌生人。
“好了紫鸢,不要再去理会他们了,他们有他们的戏要演,我们有我们的事要做,将饭菜端出来吧,我不想整天憋在里面。我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苏雪烟转过身来,星眸中的水汽已收起了,她缓缓走上前笑眯眯地看着紫鸢说道,将身后的喧闹声抛在脑外!
“是,紫鸢这就去端出来。”说着,紫鸢便转身走进内殿里,为苏雪烟将饭菜端出来。
良久之后,填饱了肚子的苏雪烟满足地打了个小嗝,小脸也染上红润的血色,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可爱极了,让紫鸢总算放下心来笑了笑。
饱吃一顿之后,苏雪烟站起来在空气清香宜人的庭院中伸着懒腰,听着高墙那头的声音,细想了一下,转头直勾勾地看着紫鸢问道:“紫鸢知道宴席中有什么节目吗?”
闻言,紫鸢歪头想了一会儿,之前她有去打听过,好像有全城最好的戏班来表演,还有各种各样的节目,反正就是皇族里宴席中常有的都有,什么吟诗作对,舞剑吟诗啊,军令状啊,都有的……噢!对了!
她今早看到数十个宫女们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件红色镶着红色闪亮亮鳞片的衣裳,那衣裳的绣工极为精巧而且还绣上凤凰展翅飞翔的图纹,栩栩如生高贵美艳极了,后来她上前好奇一问才知道,那是专门为皇后娘娘苏雪烟而准备的,那么就是说——
“苏云彩会为众人起舞一曲。”紫鸢看着苏雪烟,认真地说道。
闻言,苏雪烟看着高墙的另一头,发现喧闹的声音越来越大起来了,看来苏云彩差不多要起舞了吧,星眸一转,苏雪烟笑意盈盈地看着紫鸢说道:“将我的玉笛拿出来,苏云彩要起舞,那我为她伴奏好了。”
她要让苏云彩知道,傲君烈的心在谁手中!
“这……”紫鸢虽然不太懂苏雪烟的意思,但还是走进去拿出她喜爱的玉笛递给她,问道:“小姐为什么要为苏云彩伴奏呢?”
这样不就表示示弱了?
“紫鸢,你乖乖听着就是了。”苏雪烟又想了一下,看着高大的梨花树,又看了看比梨花树还要高出很多的高墙,拉着紫鸢伸着指尖问道:“紫鸢可以抱我上去梨花树上的枝干上吗?”
有高墙掩饰,没人会看得到她们的。
苏云彩的舞姿有多美呢?美得能诱惑得了傲君烈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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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反客为主2
紫鸢听从了苏雪烟的话,抱起较小的她脚尖轻点运着内力飞跃地跳起来,脚尖轻点梨花树的树干借力往上再跃,紫鸢抱着苏雪烟踏在粗壮的梨花树树干上,黑夜寒风潇潇的,刮起她们身上的锦华的衣裳,站在无边的黑夜中凝望着面前这一座比树木还要高上几丈的大红色高墙,说不出的沧桑寂寞。
苏雪烟伸手扯了扯紫鸢的衣袖,示意她将自己放下来,紫鸢轻点一下头,小心翼翼地将苏雪烟放下来让她站在粗壮的树干上,***的玉足站在粗糙的树干,脚底上传来的阵阵摩痛,让苏雪烟微微皱起了秀眉,凝望着面前这一座佛如高山的围墙,重重地叹息一声,拿起白玉的笛子——闭起灵动的星眸缓缓吹奏起来了。
恬静幽幽的笛声,有一种道不出口的彷徨寂寞,让人心中蓦然一痛,却不知道究竟在痛什么……
高墙的另一端,是喜庆连连的皇族宴席,文武百官都在举杯高谈阔论,融洽得就犹如一家人似的,坐在龙椅上的傲君烈单手托着额头,好看的薄唇勾起浅浅的笑意,但是剑眉却紧紧皱着,一副神色厌厌的样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