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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龙传)红葵-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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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妃暄出身慈航静斋,她的剑法空灵静谧,最具玄妙的味儿,但仍无法与此时跋锋寒的手中长剑相比!偷天剑仿佛变成一柄有生命的灵物,每一剑都充满天马行空、难以捉摸的奇妙,不循剑势,不遵剑招,只是一味狠辣,却偏生又显得如此闲逸潇洒!   

  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险过一剑,即便是三大宗师在此,恐怕亦要为这剑法所扰。   

  但龙葵半悬在空中的身形却依旧曼妙轻灵,当年的她在魔剑鬼界之中,曾与多少人交战早已忘了,只得了一身戾气,一身红衣亦似是为鲜血怨憎所染,否则龙葵那一身清透的蓝衣,怎会成了这一身血衣般的红?直到有了人类的身体,直到她与蓝葵彻底分开,才终于有了人气,才终于洗去了一些身上的凶煞之气。  

    是以,她的长镰忽闪忽现,竟然如他的剑法一般,原该空灵莫测的镰技偏生亦是凶悍狠厉!  

    两人在院中都是一沾即走,身形飘忽,在雨幕中看来格外优雅好看,但那不绝于耳的“叮叮叮”却让人知道这场交战究竟有多凶险。   

  跋锋寒出手毫不容情,他所会的是杀人的剑法,更何况这种时候,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有多么强大,是以更加使出全力,每一剑都刁钻难以预测,且都是朝要害而去!龙葵的长镰亦是沾了不知多少鲜血,一镰划过,削铁如泥的镰刃不会有半分让步!   

  “嗤——”是长镰划破了跋锋寒胸前衣物,留下一道浅浅血痕,若方才他慢退了半步,必然重伤于此镰之下!   

  即便如此,他的面容依旧平静,一双眼沉如水、深如潭,而龙葵则是缓缓笑开,从容挑上他错步而上斜刺来的长剑。   

  长兵器本不利于近战,这是习武之人皆知的道理,而在两步开外,无疑长兵更占优势,否则亦不会在战场之上多使长矛长枪,但龙葵手中长镰却非寻常长兵,这柄寻常人使来略显笨重的兵器于她而言轻若无物,更兼变化莫测,于近战时便若一轮圆环守于周身,极其难缠!  

    跋锋寒心中并无半分焦躁,漫天雨幕之下,他右手一扬,甩去因雨水浸透而显得沉重的衣物,光‘裸的上半身显得白皙柔韧,只是遍布着长长短短、大大小小的伤痕,大多已然痊愈,只留下浅粉的颜色,有几道恐怕是昔日伤得极重,即便到今日,也仍能依稀看得出昔日狰狞的痕迹。雨水沿着他优美的脖颈肩背滑下,他的黑发深目、英俊脸孔、修长身躯忽然像是笼了一层微光,在沉沉夜色之中,变得醒目起来。龙葵眯了眯眼,目光微微一闪。   

  跋锋寒又一次出剑,这一次的剑意古拙玄妙,大巧若拙,明明偷天剑锋锐难当,偏生予人重剑无锋的雄浑之感!    

  即便是龙葵,碰上如此气势惊人的一剑,也唯有退!    

  她一退,那一剑便随之一变,如毒蛇吐信一般转瞬便刺破雨幕,直朝她袭来!   

  龙葵一笑,足尖在他长剑之上轻巧一点,便翩然朝他的后方落去,跋锋寒手中长剑旋过一道规整的半圆,带着剑势割向她腰腹,龙葵手中长镰于背后反转,又是“叮”地一声轻响,挡住他迅捷如电的一剑!   

  跋锋寒面色沉凝,并无半分沮丧之意,他曾于最初的时候,初见龙葵,在她手下便如朽木一般不堪一击,唯有为她戏耍的份儿,而到如今,终于能与她这般公平地战于雨中。   

  他知道龙葵的那个“好”,对他再无轻视,他知道,她这回将会郑重地与自己交手,不会再度容让。  

    他要的只是这份尊重。只是这份尊重罢了。    

  是以他的心中,安然宁静,心无旁骛,唯有手中一柄剑,眼中那抹红。  

    只是战!战!战!    

  夜色凄迷,雨水淋漓,他的长剑她的长镰,皆是游刃穿梭于雨水之中,带出一片冰凉的水花。  

    黑发贴在脸颊脖颈,眼却不会为雨水所迷,清晰地看着对方的身形,一剑刺出,一镰割来!   

  丝毫不带花假的战斗带着血腥残酷的味道,却被这两人打得游刃有余。方自险险避过一剑穿肩,龙葵随即冷厉反击,在他背部拉出一道伤口,一蓬血花在雨夜迸开,但随即被雨水冲刷干净。   

  明明只是交战了两刻时间,但这样精神高度集中的战斗却非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稍有差池便是重伤的下场。也只有跋锋寒这样惯常在生死间徘徊的人,方能凭借着本能的强悍和对于危险的敏锐直觉,于这场战斗中不处于颓势。  

    虽然疲惫,却隐隐有种酣畅淋漓的兴奋,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极其亢奋的状态!  

     喘着气,即便是他,在这样高压的战斗之下,也终于汗湿胸背,但在冰凉的雨水之下,却瞧不出来。   

    龙葵收镰,淡淡道:“不打了。”她周身上下,唯有右肩处衣裙被削断,一条肩带耷拉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雨水浸渍之下,她的红衣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极美的曲线,而她这般漫不经心地收起兵器,丝毫不在意身上衣物的破损。  

    广袖流仙裙乃是上古宫廷中的至宝,式样华丽无比,令人望之心醉,穿在龙葵身上更是相得益彰,不过断了一根肩带,若她愿意,转瞬一个小法术便可修复如初,但她皱着眉看向右肩的模样却让对面的跋锋寒有些误解。   

  他在龙葵收起兵器之后,便已收起长剑,那漫天的杀意终也消失无踪,比起龙葵,他显然要稍落一筹,但上身衣物已然脱去,反而显得干净磊落,修长挺拔的身姿极吸引人的目光,只身上多添了两道伤口,虽伤势不重,却仍不停渗出鲜血来。   

  “你这衣物不是寻常样式,我恐怕赔不起。”跋锋寒见龙葵皱眉,忽然道。   

  龙葵抬起头来,看着已经走到他面前的跋锋寒,略微挑了挑眉道:“你当是赔不起的,这衣此世上仅此一件罢了。”   

  “哦?”跋锋寒见她漫不经心的模样,却缓缓笑道:“那我当如何?”   

  龙葵略略歪着头,只觉面前的他汗水与雨水融在一处,呼吸温热,深目灼灼,有种让人喘不过起来的魅力。跋锋寒此人本就有张强过寻常人太多的皮相,又兼气质上的霸道悍然,是一种极具侵略感的英俊,此时光着膀子,浑身被雨水浸透,于他只有更诱惑,却无半分狼狈!她只目光与他一接,“你当如何?”便觉他目光一深,呼吸更是猛然间一滞。  

    然后,便是他的唇骤然狠狠压了下来!    

  那样炽烈到近乎致命的吻!   

  雨幕渐消,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屋檐树上,发出噼啪的轻响。   

  夜却深沉,正是万籁俱静的时候。   

  他将她搂在怀里,迷乱地亲吻。   

  他知道她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迷人而魅惑,奈何他早已把初遇时候的惊艳压在心底,只有她那样高高在上的睥睨身影为他所见,所恨,所铭记,直到她救他性命,直到他为了她千里追踪,从草原到关内,从塞外到中原,他知道,这个女人与这世上其余千千万万的女人都不同。   

  即便他曾为美丽出众的女性而动心,即便他亦有过游戏人生的时候,但那不过短暂欢愉,于他心中不过风中叶,地上尘,剑上血,皆是转瞬而逝的东西。  

    唯有这个女人,这身红衣,龙葵二字,以血深深铭刻在他的心上,无法忘怀,无法剥离,让他永远记着,让他痛,让他恨,让他,思。   

  “……疼么?”她的指抹过他的伤口,带笑低喃,带着暗哑情动的暧昧,血迹染红了她的指尖,随即,她的指尖凝起的温暖贴近他的胸腹,只片刻,那伤口便消失不见。  

    那暖融融的感觉却让他感觉身体都要烧了起来!   

  他渴望这个女人已经太久太久!   

  窗外淅沥的雨声渐渐归于宁静,屋内衣物凌乱地散布着。   

  夜正浓,情正浓,正是缱绻缠绵时。   

  雨后暗香萦然,“啪嗒”,雨水自檐角树梢悄然落下,方自宁静。

54相拥

    鸟鸣悦耳,雨后的晴天格外清爽宜人。

    龙葵此时却没有甚么清爽的感觉,她皱着眉睁开酸涩的眼,仿佛才刚刚合上眼睛,天已大亮。

    入目是一张正在沉睡的侧颜,或许因非是汉人的缘故,跋锋寒的轮廓格外分明,竟似是用笔细细勾画,眼眸极深,鼻梁挺直,若在平日看去那双深目只让人觉得凛然霸道到难以逼视,但若似此时陷入沉眠,在她看来却清晰地看到他极长的眼睫,根根分明,卷翘到让人觉得很有几分可爱。

    龙葵眯了眯眼,看着他优美的下颚线条,一直延续到赤‘裸的肩膀胸膛,他的身材甚至不如寇仲壮硕,却很高,高而修长,绝不会让人感觉单薄的那种有力坚实。怪不得呢,她感觉靠在他肩膀的脸颊搁得生疼。

    这人,似乎从睡着时候起,就未曾变过姿势。细细想来,与他相识的日子已不算短,却甚至想不起他甚么时候深深睡过,他的警觉心太强,一旦靠近,便即刻睁开眼惊醒。而想不到,这人一旦熟睡,是这么乖的,竟然连胳膊都不会动一下。

    不过想来,也是这十数年的生活,他已然习惯了吧,面对着各种各样的危险和困境,潜伏、杀人、逃命,在大漠上多少次挣扎在生死之间,安稳觉这种东西,从来不适合他这种剑客。

    他是一个纯粹的剑客,好战、无畏、冷静,这样的人,可以有义气,可以有朋友,但却不适合有这样沉迷的温情。

    龙葵想到此处,却舒展开了眉,唇角甚至带上了一抹笑,她慵懒地起身,脚步轻盈。

    好吧,与他一战原在她的预料中,不过由此衍伸的这种亲密,完全是个意外罢了。虽如此说,她却并未有甚么懊恼怫然的意味,平静地着衣,仍是那身艳丽的红衣,只一个法术便修复如初,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终还是将他吵醒。

    她半回过头去,“醒了?”

    跋锋寒并不会有寻常人睡醒之后半晌不能完全清醒的举动,他一睁开眼睛,便即刻没有了睡意,偏过头去,入目便是在晨光里着衣的龙葵,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披散在肩头,红衣在窗外映进来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温暖柔和,光洁的肌肤似是泛着淡淡的微光,让那个一向强势的女人似乎有了一种近乎让他恍惚的羸弱。

    但下一瞬他便知那种羸弱果然是错觉。

    龙葵自窗边走回床边,凑近他,黑发垂下,落在他的胸膛肩膀,微微发痒,只听她低笑道:“这该不会是你处心积虑的吧?与我打一架,然后直接打上了床?”

    跋锋寒从容地躺着,只是一双深邃的眼直直盯着她,油然笑道:“若不趁着我战意最高的时候,如何能有这般的勇气?”他伸出手来,摸上龙葵的脸颊,轻轻道:“龙葵,你非是寻常女子,若是平日寻常时候,若非当时你我战意未退,情绪亢奋,你可会与我走到这一步?”

    龙葵挑眉,“我以为你会道,只是意外。”

    跋锋寒却轻笑:“不是意外,亦非一时冲动。”他勾下她的脖颈,亲吻她的唇,“龙葵,若你心中对我没有半分喜爱,又怎会容我如此?”

    龙葵却怔住,差点被他的温情吓到,她并未见过跋锋寒这副温情脉脉,甚至称得上深情的面貌,这样温柔缱绻的吻。

    但却只是啼笑皆非:“跋锋寒,我终于相信,你也有过偎红依翠的时候。”

    跋锋寒被她的话一噎,顿时暧昧氤氲的气氛散了个一干二净,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会将那些手段用在你的身上?”

    “你会吗?”龙葵实则真的不确信,她确实活过许多许多年,看过许多许多或惨烈无比或至死不渝的情感,甚至记忆中有着蓝葵为了哥哥毅然跳下铸剑炉的烈火灼身之痛,有着为了救景天仍旧心甘情愿差点第二次跳入铸剑炉的决绝与无畏,见得太多,她或许对景天有些许好感,或许对重楼感到敬慕,但从来不曾因那种情感而踏出过半分,因确认那些人并不会属于自己。但若真的轮到自己,她才发现她平白做了千年的老妖怪,却对于感情上仍是一片空白,很久很久以前,当她还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时候,或许有过最单纯质朴的心动,但她对于那个人,那时心动的感觉,已然记不起分毫。

    见她反问,跋锋寒反倒一愣,随即叹息,“自是不会的。”

    “我要如何信你?”

    “你又何须信我,若我负你,这条性命你取去便是。”

    因他的口吻太认真太平静,她竟是信了。

    而这种相信,居然让她心中安然,安然而宁和。

    他搂着她静静躺着,很久两人都并未说话。

    晨光透过窗棂铺撒进来,只将整个房间都笼进这种温暖。

    此时,这诡谲的长安,正在交战的洛阳,天下的纷争,草原的刀兵,都被他们抛去了脑后,偷天剑静静安放,两人眼睫低垂,眉目微倦。

    竟是又睡去了。

    **

    “他们一定又打了。”寇仲叹气,看着惨不忍睹的院子,“希白兄回来了必然会心痛不已。”

    徐子陵亦头痛道:“希白兄最爱风雅,这院中可是有好几株难得的草木,这怒气可如何消。”

    寇仲嘿嘿一笑,拍拍徐子陵的肩膀道:“希白兄应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若实在不行,让小猗子赔他几株便是!”

    徐子陵听他那得意洋洋的暴发户口吻,不禁没好气地道:“好罢,这院子是龙大小姐和老跋弄坏的,看到时候他们可愿意领王猗的情!”

    寇仲一顿,随即垂头丧气道:“多半是不肯的。”但随即又精神起来,“虽是打了一架,但不知结果如何,现两人又到哪里去了?”一边说一边目光不时往客房那里看去。

    徐子陵与寇仲并肩走到客房门口,徐子陵正待敲门,却被寇仲一把拉住,只见他鬼鬼祟祟地拖着徐子陵潜到了窗下,偷偷探出脑袋往里瞧去。

    徐子陵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但随即也跟着他朝里面悄然看去,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幼时在扬州的时候,一块儿偷鸡摸狗,一块儿偷看街角的小媳妇,一块儿偷偷躲在书院夫子的窗下听其讲课,都是这般肩并肩,唯恐被人发现的模样。

    但那时是年纪尚轻,不过扬州城街头两个小混混,而如今寇仲已然是名震天下的少帅,徐子陵亦是声名远播,乃是与寇仲齐名的年轻高手,两人却肩并肩躲在一扇窗户下面,便如当初在扬州那样,亲密、鬼祟,带着几分做坏事的兴奋和小心。

    悄悄的往里看去。

    屋内一片平静,只有浅浅的呼吸。

    床帐半放,露出一角艳丽的红,显然属于两人的发搅在一处,铺开一片黑,另有白皙的胳膊和肩头。

    胳膊是龙葵的,肩头是跋锋寒的。

    龙葵好好地穿着衣服,跋锋寒半身盖在被中,只露出未曾着衣的肩膀胸膛。

    两人相拥而眠,却无半分暧昧纠缠,看上去温馨宁然。

    寇仲与徐子陵仍是倒抽一口凉气,寇仲拍打着徐子陵,无声地道:看吧,我早就知晓这两人有奸‘情!

    徐子陵失笑,摇了摇头。

    寇仲失望,唉,回过头去看了看一塌糊涂的庭院,看来这二人只是这般激烈地打了一架啊,恐怕老跋受了些伤,龙大小姐倒是安然无恙。

    徐子陵心中亦是这般想。因龙葵的衣饰皆是光鲜完整如初,跋锋寒上半身却未着寸缕,这一战的结果显而易见。

    随即二人对望一眼,目光中又隐隐有些骇然,因跋锋寒的武功此时强到甚么地步二人皆有些数,即便是这样的老跋,仍然不是龙大小姐的对手么?那龙大小姐究竟要厉害到甚么程度?

    “老跋一定很沮丧,不过要压过像龙大小姐这样的女人,真不容易啊。”寇仲悄然在徐子陵耳边道。

    徐子陵看着寇仲肃然起敬的表情,不禁笑弯了眼睛和薄唇。

    结果下一瞬,就听“咚”地一声轻响伴随着寇仲“哎呦”一声,一个东西在寇仲脑袋上弹了一下,掉在一旁。

    徐子陵定睛看去,却是一个实木香盒。恐怕是侯希白这样风雅之人才会在客房床边置上实木香盒,盒中放上上好熏香用来待客,可惜昨日主人不曾在家,客人不请自来,这盒中自然是空的,并无熏香相待。顿时明白是里面的人醒了,即刻正了脸色,对寇仲捂着脑袋的模样只作不知。

    “寇小仲!你怎么还似个小鬼一般,这么喜欢扒人家窗户!”龙葵慵懒的声音传来。

    “吱呀”一声,原本半开的窗户被龙葵整个儿支开,她探出脑袋来,“咦,子陵也在?”

    明知她是故意这般说,明知故问罢了,徐子陵仍是微微红了白皙的面皮,哂笑道:“龙大小姐,早啊。”

    龙葵单臂支着窗棂,托着腮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两只勤奋的赶到窗前叫早的鸟儿可心满意足?”

    寇仲听着她嘲讽的口吻,赶忙谄笑道:“也不早了,这辰时都过了。”随即很快肃然了脸色,“昨日王猗已告知我们香家脉络完全摸清,只待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这么快?”龙葵这下也有些惊讶了。

    而一旁跋锋寒已然推门而出,他显然睡得极好,“既这样,那便走吧!”

    四人往王猗府中赶去之时,寇仲不时看看跋锋寒又看看龙葵,碰了碰徐子陵的肩膀道:“子陵,我怎觉得老跋与龙大小姐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徐子陵恼火道:“若你再看几眼,龙大小姐一定很不介意给你点教训。”

    寇仲这才住了嘴,可心里的古怪之意怎么也无法抹去。

    这两个人必然发生了点甚么。

    唉,昨夜里通宵看王猗给的资料,竟是不曾顾及早早去听壁角,寇仲沮丧地想着。

    徐子陵看着这个没有半分“少帅”寇仲英姿的家伙,撇过头去再不理他,若说这个能吓得小孩夜哭的无敌统帅原是个如此好奇朋友八卦的家伙,恐怕敌人连做梦也会笑醒,这种笑还是耻笑! 

决意



  即便是路上寇仲已告知二人这短短时间内王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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