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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淬美人(倚天同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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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寿辉现在受制于陈友谅,已经不算是我明教的人了。”
  “但天下人都知道他是明教弟子,这一点他是推脱不得的。你放心,我在天完只会领兵攻打朝廷的元军,绝不会替陈友谅去和你们做对,他要是动了要和你们争抢势力的心思我也一定会尽全力帮你们和他周旋的。”
  张无忌内心里是很不愿让他做这些事情,但除了要宋青回去休养,一时也找不出来别的理由来阻拦,人各有志,再勉强就说不过去。
  想了半晌道,“那你还是不如到濠州来,要打元军在哪里不能打,定北将军也不是只有他徐寿辉才能封的,隶属于明教之下总能安全些,我起码不会派你来打如此凶险的一仗。”
  宋青摇头,“我手下还有这么多人呢,才刚舍生忘死的替天完的徐寿辉打了一仗,哪能说反就反。那如何能够服众?我今日能这么无缘无故的反徐寿辉,明日他们也能反我,事情不能这么做。况且张教主手下人才济济,也不缺人手,我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张无忌闻言不由十分后悔他怎么没有带杨逍来,此话要是让杨左使听见了,定能滔滔不绝的反驳回去,明教怎么不缺人?缺着呢!明教是方今天下抗元的主流,义军势大,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凡是有志之士加入明教之后定然能够一展胸中才华,随着教中众弟兄一起建不世之功勋。必能说得有理有据,石头人听了也得动心。可惜他没如此口才。
  宋青不能在这里久留,再歇一会儿就奋力站起身来,“我还得回去,他们找不到我要着急。”问张无忌,“你是一人来的还是带了属下?”
  “时间紧迫,我自己来的,路上能快点。”
  宋青低下头,心中滑过一阵暖意,不着痕迹的微笑一下,“那别嫌简陋,我招待张教主几日……”
  说到这里忽然打个磕绊,想起上次就是有意要好好招待张无忌一下,结果招待出了岔子,酒后乱/性,把自己都给招待进去了。
  那时真是悔得痛心疾首,以为这辈子都没法再坦然相见,没想到这次一见的‘时机’甚好,天大的事在血肉横飞的沙场上都会变得不再那么严重。除死无大事,在生死面前,人会计较的东西自然而然变得很少,所以他和张无忌两人相见之后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的地方,惊险脱困之后还能谈笑风生。
  不过既然想起来了,还是先说明白才是,免得又出什么尴尬。
  “张教主,上次那事,咳,”捂着嘴轻轻咳嗽一声,“我,嗯,就算酒后乱来吧,虽然当时确实是挺痛快的,不过这等狎玩的荒唐勾当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咱们还是当洁身自好,忘了为好。”
  张无忌定定看他一会儿,忽然露齿一笑,“我不都已经托付牛婶带话给你了,上次是我喝酒之后酒品不佳,让你别往心里去。你怎么到现在还记着,你这么正经八百的一提我倒是记起来了,也不全怪我酒品不好,是你先乱来的。”
  宋青气得拍他一掌,“谁让你骗我药有问题!”
  这一掌一看就轻飘飘的没甚力道,张无忌不动任宋青拍,反而探手揽住他腰间,揽得还挺结实,严严密密用手臂围住一圈。
  宋青吓一跳,一挺腰想要挣开,却听张无忌道,“别乱动,你难道要自己回去?”
  宋青立刻不挣了,他现在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多谢,等进了信阳,要是你教中无事就别忙着走,多住几天。”
  张无忌认命,知道他是不肯随自己回濠州的,“唉,那就叨扰宋将军了。”
  等宋青赶回去时,宋盖世和祁天宝两个险些就要涕泪横流。
  宋盖世是宋青身边一等一的亲厚之人,打定了主意今后要跟着大哥混的,宋青身陷乱军之中他是真的要急死了。祁天宝没有宋盖世这般忠心耿耿,但也一直对大哥十分恭敬,加之这次大哥还是为了救他才身陷险境,他心中感激,所以心中的焦虑几乎和宋盖世一般无二。
  起义军攻进信阳,元将脱因率残部败走。这一仗义军一方虽是胜了,但也损失惨重,堪称下了五牛岭之后最为惨烈的一仗。
  祁天宝的先锋队折损了一大半人马,宋武艺和汪大全的左右两军也都死伤无数,宋武艺被一箭射中右边肩头,竟然硬是带着支箭打到破城,进了信阳之后就一头栽下马,昏睡了一整日方才醒过来。
  宋盖世虽然得了大哥照顾,没有上阵厮杀,但是心里的煎熬实在是不比上阵打仗的少。先是大哥宋青身陷险境,好容易大哥无恙归来,自己的亲哥哥又重伤不醒,急得他茶饭不思,不是忘了自有亲兵给他送来,而是咽不下去。亏得宋武艺只昏了一日,要是再多昏睡两天的话宋盖世也要饿晕了。
  宋青万分庆幸张无忌‘千里’奔波,不放心赶来看他,不但在疆场上救了自己,还顺手给宋武艺诊治了一下,否则军中缺医少药的,保不定宋武艺的右臂就要残废。
  张教主不便公开露面,去给宋武艺治伤换药的时候只好乔装一下,贴上两撇假胡子,换一身粗布衫裤的短打扮,扮作个中年人模样,打眼一看,除了穿戴干净些之外,其余都和如今四处一抓一把的流民没什么两样。
  宋青看着直笑,“张大教主这个样子十分亲民。”
  张无忌自己也道,“这样不好看,不过不易被人认出,要是我在你军中的消息传出去,只怕你回浠水后会遭陈友谅猜忌。”
  宋青应道,“不是只怕,而是肯定。”亲自引着张无忌去给宋武艺治伤。
  宋武艺和宋盖世兄弟都见过张教主,张无忌当着他们的面便不多说话,手脚麻利的处理好,上了药后干脆将随身带着的那盒秘制伤药留了下来,压低声音道,“两日换一次药,伤口长合之前不要乱动,这期间只能擦身不要洗澡,饮食要尽量清淡。”
  宋盖世连声答应,揪过伺候宋武艺的亲兵命他背一遍,那小亲兵十分机灵,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
  宋盖世这才满意,嘿嘿笑,“大哥,亏得你一进信阳就遇到这位会治病的朋友,不然我哥这伤可还不好治呢,他们先头从城里请来的那个老大夫竟然说我哥这条胳膊怕要废了,差点没吓死我。”
  “那是,我这位朋友的医术精湛无双,可不是普通大夫能比得上的。”
  宋青看看没事了就带着张无忌离开,先去原来信阳府的官衙里处理公务,这般攻进一地然后接管当地的整治事宜,安排军营,救治伤病,轮值驻防等事都干得熟了,有了些套路,因此何人去看守清点官库,何人去维持城中持续,何人去招安城里未逃走的官员诸般杂事,都做得有条不紊。
  张无忌从来没有亲自管过这个,在一旁看得有趣,“宋大哥,我都不知攻下一城之后还有这许多麻烦事。”
  “你那位份太高,这些琐事轮不到你来管,你自然不用知道。”
  怕张无忌等得不耐烦,匆匆查看一番,命汪大全盯着,有事就赶紧来禀报,大哥我精神不济,这就要回房去好好休息休息了。
  宋青身边这几个近人都知道他身体不好,不能太劳累,因此汪大全一叠声的请大哥放心,尽管去他们新占的脱因府里歇着,多歇几日好了,正好还能和这位在信阳遇上的友人尽兴叙叙旧,有他在呢,保管出不了什么大事。



36 道不同之二
  信阳失守的消息传回大都;朝野震惊,其时的湖广与江西等处行中书省的大部为天完国徐寿辉所占;江浙等处行中书省的大部为明教与张士诚所占;东北方还有张明鉴军。
  元朝廷主要守着北边的疆域;信阳府是江西等处行中书省的门户;如今信阳一破江西危矣。
  天完得到此消息后则是大喜过望;陈友谅不几日就命人传来书信,告诉宋青书,他要亲自来犒赏三军。
  宋青书拿着书信对张无忌道,“我这边打得昏天黑地;血流成河的时候他不管,刚把信阳占住就不放心要来看看了。”
  张无忌对陈友谅的印象差极,“他以前跟着成昆助纣为虐;在江湖上得罪了那么多人还敢这样耀武扬威的抛头露面?就不怕旁人找他寻仇。”
  “怎么没有;丐帮就放不过他;我在浠水时,丐帮的传功长老和掌棒龙头就去行刺过陈友谅。”慧黠一笑,“我还命人给传功长老他们指了指路。”
  “咦,传功长老和掌棒龙头都是一流高手,两个人一起也没能杀了他?我记得陈友谅武功还算不错,不过应该还挡不住这两人联手。”
  “是挡不住,所以我又在一旁顺手帮了陈友谅一把。”
  “此等恶人,你何必帮他?”
  “帮过之后我就得了天完的两万人马,和我手里本来有的人一共凑足四万,才能来打信阳啊。”
  张无忌摇摇头,还是觉得他不应该和陈友谅这种心思既险恶手段又毒辣之人打交道,“宋大哥,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陈友谅精明得很,你对他要多多提防。”
  “你这就要走了?”宋青书有些不舍。
  这些天有张无忌在,他仿佛又回到以前住在濠州城外的那段闲适时光。
  每日里清清静静的,下局棋,练练剑,有精神了还能带上一队亲兵和张无忌骑马同去信阳城附近跑跑,张教主又给他把药方换了换,喝了几顿之后就显现出功效,人比前段时间舒服不少。一应的琐事都交给祁天宝和汪大全两个搭理,宋青书只每日晚饭后去府衙里晃上半个时辰,查看一下。权当饭后消食。
  下棋张教主十局九输,输得虽多但风度极好,绝没有摔棋盘红脸的时候;练武张教主堪比名师,随口点拔几句就胜似自己苦练数日;出游更是舒心,两人年岁相当,水平也差不多。宋青书能想起信阳出过一代名相孙叔敖,张无忌就能说出此处亦是战国公子春申君的故里;张无忌说鸡公山景色不错,气势非凡,宋青书就道那是自然,上古时炎黄二帝就曾大战蚩尤于此山下。当日的慷慨雄壮你我后人只能遥想。
  宋青书又占据了元将脱因的府邸居住,宅子中能住人的空房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自不必再和张无忌挤在一屋同睡,省去了无穷的尴尬麻烦。
  因此上对这客人无比满意,当日担忧两人间再无法坦然相对的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宋青书自己一人时总是心思沉重,很少有能过得这么舒心的时候,因此认为张教主此人有些能让人忘忧的特质,这时忍不住就想要留留客。
  可惜张无忌说昨日收到杨逍传来的消息,教中有些事务一直在等他回去定夺,所以他一定得走了。
  宋青书只好作罢,转念一想,张无忌走了也好,不然过些日陈友谅就要到了,那人精明无比,自己家中有个明教教主住着保不定会被她察觉。
  这两人要是碰了面必然不能善了。陈友谅伤了张无忌当然是决不能允许,但是宋青书也不想自己刚在天完站稳脚跟之际张无忌就杀了陈友谅,所以还是让张无忌走了的保险。
  晚上设宴饯行,席上也没有旁人,只他们两个。
  张无忌端起酒杯笑,“你还敢给我喝酒?我以前都不知道我喝多了会乱来。”
  宋青书一听,忙把他的酒杯拿过来,“那就别喝了,你要是醉酒闹事可没人制得住你。”
  张无忌有些遗憾的看着被果断拿走的酒杯,“宋大哥,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宋青书安慰他,“喝酒怪耗时间的,别喝了,吃饭吧,吃完早些休息,我明早送你。”
  第二日一早起来,穿戴整齐,名人牵了两匹好马来,带上一小队亲兵,亲自送张无忌出城。
  大战已经过去了小半月,宋青书管束住手下的起义军,进城后不得随意扰民,又派人原样在官衙中管起事来,城内外逐渐安稳,已经有了胆大子的周边乡民,担了蔬菜柴薪来城中贩卖。因此一路上三三两两的还能遇见几个当地人。
  出城走了十余里,张无忌道,“宋大哥,你回去吧,别送了,等过些时日方便时我再来探你。”
  宋青书点头,诚意道,“张教主,你说了我就信,不当你这是客气话,那我就等着你再来了。”
  张无忌没脾气,“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客气话?再说了,我要是没来,你不会来濠州探我么?”
  “不是我架子大,不肯主动去拜望你,我其实还想去看看牛婶呢,只是我现在是人家的属下,要听命于人,不方便乱跑,你是教主么,自己说了算,那就麻烦你跑动一下了。”
  张无忌摆摆手,看宋青书是诚心期盼着能再相聚首,心里也高兴,“我走了。”
  才纵马小跑几步,身后忽然道,“无忌,你等等。”
  一笑回头,“宋大哥,你总算是想开,不再张教主前张教主后的叫我了。”
  宋青书一晒,“咱们都这么熟了,我当你是朋友,总叫你张教主我自己听着也怪。咱们换换马,我看我这匹跑起来比你那匹稳,你走长路,骑乘着能舒服些。”
  张无忌知他军营里马匹很多,这匹给了自己,回去再重新选一匹好的就是,因此也不客气,“好,多谢。”
  两人下来换马,前面官道上有马蹄声响起,远远的尘土飞扬,有□骑快马跑了过来。马上乘客打扮精干利落,各个都背着兵刃,一看就是些江湖人物。
  张无忌和宋青书不予和这些人起瓜葛,拉了马分别让到路的两旁,想让这些人先过去。
  那些人十分霸道,看到路上有人也不避让缓行,照样纵马飞驰,宋青书身后的亲兵不干了,大声喝道,“喂,喂,慢着点!撞到了我们将军你那狗命可赔不起!”
  宋青书回首喝止。
  头骑马上的乘客已经听见,“吁”一声拉住马缰,大嗓门道,“兀那小兵,你骂谁呢,不要命了?大爷今天有急事,你乖乖跟大爷赔个罪,大爷就饶了你,否则……”抽出背上背着的一把大刀,迎着日光一晃,刀口就有青光划过,可见十分锋利。
  众亲兵自从从军以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百姓,一般就算是遇到了山匪恶霸,见了他们也都老老实实的不敢胡喘大气,顿时齐声喝骂起来,“你才不要命了!”“兀那疯汉子!”“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后面上来一个瘦长脸穿百衲衣的中年男子,劝道,“老胡,别和这些当兵的置气,咱们没时间耽误,快些走了吧。”转向宋青书,“这位军爷,我老胡大哥是个暴脾气,你们别………咦?啊!…………你是那奸贼宋青书!”
  宋青书也已看清这几个是丐帮弟子,不过应该辈份不高,这老胡和瘦长脸他看着眼熟但叫不出名字,应该是以前在丐帮大会的时候见过,听那人当面就叫上了‘奸贼’沉下脸,“你们着急赶路就快点走!少在这里唧唧歪歪!”
  瘦长脸是掌棒龙头的门下弟子,两月前掌棒龙头去浠水刺杀陈友谅替前任史帮主报仇,结果铩羽而归,被人在肩头用五指戳出五个血窟窿,伤势至今未愈,据说伤了掌棒龙头的就是宋青书。
  这些日丐帮上下特别这瘦长脸,天天都要将宋青书挂在口头痛骂。此时见了本人更是怒气上涌。挥拳而上,“你这逆父叛师的奸贼,竟然还没死,老子今天就结果了你,替武林除害。”
  宋青书身后的众亲兵齐声呼喝,一起抄兵器围了上来,要将这敢于袭击将军的狂徒乱刃分尸。
  不想将军的朋友忽然出手,人影闪动,轻飘飘的晃过来,双手轻拂,一股浑厚的力道就拦住了他们,“大家别伤了丐帮的朋友。”
  宋青书倒也不需人帮,两下就将瘦长脸隔开,喝道,“想杀我你还没这本事,赶紧滚!”
  瘦长脸两招就被逼开数步,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忽然破口大骂起来,“宋青书,你这畜生不如的败类!恶毒奸诈,与陈友谅那杀千刀的狼狈为奸,为天下人所不齿!亏你还有脸站在这儿,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抹脖子干净了,省得给爹娘祖宗面上抹黑!你说,当初害史帮主是不是你也有份!你个忘恩负义的兔崽子,当初连你爹的武当派都要杀你,若不是我丐帮收留……”
  宋青书气得脸色惨白,他不会和人对骂,身形一晃,五指成爪,快捷绝伦的朝瘦长脸的肩头抓去。
  身旁伸过一只十分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张无忌沉声道,“不要用这种阴毒功夫!”
  瘦长脸看出了便宜,一拳就打在了宋青书的左颊上。
  张无忌“哎呀”一声,但还是擒着宋青书的手腕不放,另一手平平一掌推出,用了五分力道,将那瘦长脸远远推开,“你们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快走吧。”
  瘦长脸搞不清张无忌是友是敌,不过看他武功奇高,又帮着拦住了宋青书和他的兵丁,于是决定不得罪这个人,翻身上马,狠狠朝地下啐了一口,“这位兄弟,我看你不是坏人,估计只是被宋青书这奸人哄骗住了,奉劝你一句,他这种人,连自己爹都敢害的,你还是离他远点吧。”
  张无忌不语,看着丐帮一行人驰马行远才放开宋青书,回头看他的伤,“你怎么样?”
  宋青书捂住左颊,只觉满口的血腥,半边牙齿都快松动了,侧开头,避过张无忌的探看。
  深深喘了两口气,忍住了脸上的疼痛和心里苦涩,这才低声道,“我没事,张教主你可以走了。”
  亲兵们已经呼啦围了过来,闹不清是怎么回事,不敢多问,只是个个乌眼鸡样怒目瞪视着张无忌,均道将军的这个朋友是吃错药了不成,我们将军这么热情周到的招待了你数日,你竟然干这种事!
  只是看将军没有要翻脸的意思,他们也不好喝骂。
  宋青书接过亲兵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朝张无忌一拱手,“张教主,就此别过。”
  张无忌耳听得才叫了一声的‘无忌’又变回了‘张教主’心里堵得慌,抢上两步拉住宋青书的马缰,“你生我气了?我,我当然一心愿你好,但也不能就此是非不分,他们说的都是你曾做过的错事,既然做了就要认错,我不能看着你为这个原因去伤丐帮弟子。”
  宋青书低头看着他,轻声道,“受教了,张教主,多谢指点。”拉回马缰,“我回去了。”双腿一夹,马儿就从张无忌身侧窜了出去。
  张无忌看清了他脸上的一大块青紫还有嘴角的血迹,又听了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心痛之余又有点气愤,冲着他的背影大声道,“宋青书,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了就应该知错悔过!”
  宋青书一顿,勒马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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