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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惊喜,也只不过打算陪他逛逛,自从开了饭馆以来,他那位小王爷也闷坏了。
堂堂王爷竟然抛下了那权利地位,和她开一家小饭馆,还真是委屈他了。
说真的,宝贝还是真感激他呀,她在这个陌生的年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她把这里的一切忘却,可是一看见他那张充满着深情的脸孔,她相信,他是一个重要的人。
她的失忆症也真奇怪,她在现代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在这里发生的事,她却都忘记了。
就连自己怎样会瘸了,怎样受的伤,都忘得一干二净。
若不是他开始的鼓励,她还真讨厌自己了。
一个瘸子,失忆,有难看的疤,有哪个女人接受这样的自己?
有哪个男人愿意接近这样的女人?
可是他没有离弃自己,还不离不弃地留在自己的身边,她说要自食其力,他毫不犹豫地掏出银两来支持她。
放烟花
都很晚了,那些客人还是络绎不绝地来,宝贝正努力地摘菜叶,突然小七跑了进来,沉着一张砂锅似的脸,“简宝贝,你这大骗子,骗我!”
宝贝抬头,用手捶了一下肩膀,酸死了,她皱眉,“别闹了,我都忙死了,你还在叫嚣什么!”
小七敛了敛情绪,睫毛低垂得宛如挂在天上的一轮弯月,柔柔的道:“先别忙了,今晚好好放松一下。我带你去看样东西,保准你喜欢。”话落,他拉着宝贝往外走。
宝贝挣开了他的手,摇头:“我没空去,不然会供应不上菜的。”
他皱着眉,斜睨着她,声音高了八度,“不行,他们会忙得过来的,不然那么高价钱请他们回来做什么的?今日是我生日,你说过要陪我的。”
宝贝叹气,“我很累,若有时间玩,我还不如睡觉的好。”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今天你一定要和我去,你累了我就背你去,你想睡了就趴在我的肩头睡,总之,你一定得去!”
还没等我反映,他已抱起了宝贝。
“你放开我,放开我,这让别人看了还成何体统啊!”宝贝在他的怀里拼命的挣扎,狠狠地捶着他的胸脯。
他不悦的拢起眉,“你这女人怎么那么凶,你还真想我生辰死忌一起过啊!”他朝我低吼,吼声震得我直耳鸣。
宝贝也吼道,“好了好了,去就去,快把老娘放下来,不然我一世英明毁在你手上,还有人肯娶我呀。”
放烟花
他这才宽容了点,轻轻地把宝贝放到地上,牵着她的手,一路上往外跑。
走了挺久的路,宝贝有点不耐烦了,她问,“小七,你打算带我去哪?”
“嘘——你看!”他手指了指天。
“嗖”
三枚像团似的光焰箭一般的窜上了天空,在漆漆的夜色中浓烈的绽放。
“是烟花!”宝贝一看,令堂的,许久没见过烟花了,这个古代也会有烟花呀,她高兴得跳着拍着手。
“小七,你看是烟花!”她跳着拍着他肩膀雀跃的说着。
“喜欢吗?”他笑着看着她的侧脸问。
宝贝冲他狠狠的点着头,“喜欢,太喜欢了。”
“喜欢就好,不枉我费了这么多心思。”
“是你安排的?”宝贝一怔。
他凝视着她兴奋的脸孔,宠溺的说:“废话,当然是我,全燕城能有几个买得起‘天字一号’的烟火?除了我,还会有谁?为了博得红颜一笑,我可是煞费苦心啊!”
“嘭”
烟花又一次绽放,衬得他的侧脸红红的,煞是好看,眸子里似乎还洋溢着如烟花般的繁华。
墨色的夜幕里,她看不到他亮若晨星般的眼眸,她的胸中蓦然感动起来,他总是这样,总是不惊意地做一些让她感动的事。
明明比她小,明明是喜欢她,却不肯逼她。
“小七,谢谢你!”宝贝突然静静地说,“生日快乐!小七,快对着烟花许愿吧。”
小七回过头来,灿烂地笑了,“我的愿意就是这样,每年的生辰都是你陪我一起过,直到死!”
宝贝笑了,重重地点头,她一定会陪着他过生日的,直到她回到现代去。
烟花又在空中划过,璀璨的烟花在空中散开,只是那么一刻,又消失了。
宝贝失忆的真相
小七把烂醉的宝贝扶上床,然后又到外间继续跟冷某人喝起来。
两人喝得也有六七分醉,话也多了起来,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一篓篓都抖了出来。
小七:“你给她吃的‘碧落’,她真的只忘记了一部份,只是虽然平日好像没事人一般,可老是头痛,这怎么是好?”
冷某人笑:“你这人任性,爱撒娇,暴躁,小气,记仇……也难为她忍得了你。只不过你对她真的是好,这头痛病只能这样了,只不过只要你不让她伤感起来,她的头就不会痛的。”
“据我所知,‘碧落’只会令人失忆,不会引发头痛,她怎么会有这个症?是不是当日那花蕊给她下过其它的毒。”
“怎么没有,宝贝她中了情毒。”冷某苦笑。
“情毒?怎么讲?”
“她虽然对以前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却总是若有所思的拼命想记起些什么。有时半夜起来做些什么事情,完全是本能使然,做到一半傻傻罢手,完全想不起来这样做的理由,我看是有些事有些人她放不下。”
小七听冷某人这么一说,不禁也有点恻然,半晌道:“可是这与头痛欲裂有什么关系?”
“亏你还跟我学过一些药理的。”冷某摇摇头:“她想寻回记忆,‘碧落’死死压住,两下作怪,怎会不头痛。”
“难怪,我还真希望她真的失忆,把一切都忘记了,这总比这样折腾的她要好。”
宝贝失忆的真相
冷某人想了想:“那也是没有办法,只要她的心对过去毫无留恋了,对身边的人产生了在意,那她就不再想寻回过去的记忆了。”
小七叹了口气:“可惜宝贝只是看起来很坚强。”
静了片刻,冷某人叫道:“糟了!”
“那‘碧落’是最霸道的药,她若好好顺了还可保没事,若是这般挣扎下去,只恐怕……”
“怎样?”
“可能会脑部遭损,成了疯子。”
“啪”一声轻响,小七手里的瓷酒杯掉到了桌上,酒液淌得一桌都是,两人同时跳了起来。
冷某人找了块布一边擦一边顺口说:“你不是喜欢她么,索性告诉她你是她相公,让她的心先定下来再说。”
小七苦笑着说:“要真能那样,我早就干出来了,不过你看她那样子,有那么好糊弄的么。要是一朝她清醒过来,还不一刀把我剁了。”
正说着呢,厨房传来“咚咚咚咚”刀切砧板的声音。
两人脸色一变,跑到后面一看。
宝贝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站在案前挥着柄菜刀,“咚咚咚咚”的剁在砧板上,血肉横飞。
冷某人脸色发白:“她这是在干嘛呢?”
小七脸色也不好看,“还能干嘛,这不是在剁肉么!”
两人心怀鬼胎,不防语声稍大,让宝贝给听了去。头也不回的回了句:“我肚子饿了,做饺子吃。对了,那个谁,你爱吃蒸的还是煎的还是煮的?”
宝贝失忆的真相
两人对看一眼,冷某人答:“煮的。”
小七也说:“一样。”
宝贝突然停止剁肉,歪头想了半天,自语道:“奇怪,那是谁要吃隔水荷叶蒸的呢?”
冷某人一扯小七,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就是这样?”小七皱出张苦瓜脸,听见厨房里剁肉声一停就是半晌。
这么点小事也想个半天,他觉得就是正经人也会折腾成个疯子。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小七苦笑,“决定了,我带她去找燕南天。”
“你背叛了你们的兄弟情,还敢找他?”冷某人吃惊的看着他,觉得这个人已经疯了,“你就不怕他们把你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砍脑袋也不就是碗口大个疤。”小七说。
“自从他被兰陵王夺去了王位,一直躲在那小地方没有出现过,据说,他跟许多朝中大臣还有来往。”
小七说,“这些事我早就不关心了,我只知道父皇在位的时候,曾经有个外国来的大使,送给了父皇一种药,据说那药可解百毒。后来父皇分别赐给了当时的太子和兰陵王。”
“你为何不找兰陵王要,反而要千里迢迢地去找燕南天?”冷某人不解地说。
小七苦笑,“不能让他见到她的,以他的性格,说不定会把她囚禁起来。”
冷某人眯着眼睛说,“你说得对,只不过以宝贝的性格,这饭馆这么赚钱,她未必跟你去那么远。”
同时苦笑起来。
她白天时的性格泼辣得很,是不容易对付呀。
这俩小子想要偷懒
正如他们所猜的,宝贝果然放不下她的生意,坚决不跟小七去那么远的地方,虽然燕南天是个好人,可是她没病呀。
她正常极了,睡得香吃得好,有像她这样生龙活虎的病人么?
这俩小子,肯定想偷懒,担心她会责骂,于是拉上她一起去玩罢了。
哼!
冷某人苦笑,就说这个女人不好糊弄吧,他虽然自命医术高明,那“碧落”也是小七要求他给下的药,只可惜,他只会下药,不会解药。
那时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那样倔强,明明把过去忘记了,还是要死死回忆,可是表面上却是看不出来。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这点,跟他曾经喜欢的女人倒是很像。 。 想下载全本TXT电子书来
过了几日,冷某人满面春风地向他们报告,有位神医来燕城了,听说这神医排扬很大,医术非常高超,他强调了高超二字。
宝贝一听,不屑地切一了声,嘲笑道,“当初小七还不是跟我说你医术也非常高超,可为啥我的腿还是走路那么难看呀。”
冷某人尴尬地干笑两声,“这个技术性问题,我专业是美容,若是有工具的话,我也能把你的腿驳回去的。”
“既然是这样,那神医与我何关?难道他没有工具可以治好我的腿?”宝贝说。
冷某人语塞,其实他想说的是,就算华陀再世,她的脚也是不可能变回正常的了,除非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年代,找那位神医,就是想把那“碧落”的药性解除了,让她不用为记忆而头痛罢了。
这俩小子想要偷懒
只是以他对她的了解,若是这样说,肯定会把她气得火爆三丈,说他的脑袋才有事,她一点事都没事。
于是他只好说,“那是当然,听说那神医,就连掉了的脑袋都能驳回,何况你只是瘸子,小事一桩,,哈哈!”
他干笑着,一边打眼色,让小七为他说话。
小七又在玩红叠红豆糕,见到冷某人说不过宝贝了,懒洋洋地说,“冷某,你就不要说她了,简老板啊,肯定是没有自信,所以才这样的。”
冷某连忙点头,一脸的鄙夷。
靠,这俩小子在玩激将法,真是幼稚。
宝贝忍不住翻白眼。
最后还是答应了,只不过她指名,不许小七跟着去,让他留在饭馆里坐镇,用他的美色来引诱这燕城的富婆团。
冷某抗议道,“难道我的魅力还不如这小子的?”
宝贝斜看了他一眼,凉凉地说,“你贵庚啊,大哥,都中年阿叔了,还跟小子吃干醋。”
冷某的脸色顿时又青又红,恨得牙痒痒。
小七爆笑一声,那罗汉一样高的红豆糕被震得掉了下来,掉得满地都是,宝贝心疼地皱起眉头来,这些红豆糕能卖多少银子呀。
“小七,快去干活,今天不许吃饭!”她吼道。
小七却是笑了笑,带着哀求的神色,“我也想看神医呢,你就让我也去吧。”
“不行!”宝贝断然拒绝。
小七说,“好吧,你若是不给我去,我把这里的女侍应都勾引了去,看今天谁给你招呼客人。”
去见神医
“你——”宝贝怒瞪着他,这小子,反了他!
小七懒洋洋地摊了摊手,分明告诉她,他是在反她。
最后还是屈服了,这小子太任性,真的会说到做到。
三人走出了门口,经过冷某人的提点,宝贝发现,一个穿黑衣,大白天阳光普照的也戴着斗笠的,并且假装若无其事喝酒的男子竟然不知死活地在悄悄跟踪着他们。
摆明是欲盖弥彰。
她看看负责带路的小七,只见他满脸阴霾笼罩的表情,比死了爹娘还难看,看他一点也没有放松警惕的模样,恐怕也是一早就知道被居心叵测者跟踪了。
走到渡口,想不到渡口人挺多的,并且看起来都是上等人家,不约而同来找这位神医治顽疾的。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见到浓雾弥漫的湖面上隐隐约约驶来了一艘画舫。
画舫的船头挂着一盏绣着“杜”字的金色灯笼,有一名个子瘦高的老头子抱胸而立,一身玄色的大襟袍,两撇小老鼠一般可爱的八字胡,神情却很是严肃。
待得画舫停在渡头,他先是拿审视的目光将众人从头到尾打量了好几遍,直到状似放心之后,才冲着冷某人甚微微颔首。
就这样,他们三人陆陆续续上了向家的画舫。
当画舫缓缓划离渡口的时候,宝贝发现,那个一路跟踪他们的神秘黑衣男子取下了头上的斗笠,目光一直尾随着画舫,镇定得似乎是有些心有不甘。
去见神医
那张脸分明是熟悉的人,一双眼却异常犀利,让她无端地想起了危险系数极高的猎豹。
宝贝不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千岛湖上的浓雾一直弥漫着,仿佛永远都不会消散,黑魆魆的水面看似平静,却暗含着极大地危险,就连向家的这艘画舫在好几处地方,船舷也是险险地擦着礁石而过,惊恸非常。
然而,行驶得久了,那弥漫的雾气当中就渐渐开始夹杂着某种极淡的花香。
八字胡老头儿神情肃穆地给了他们每人一个小荷包,要他们各自挂在腰上,也不多做解释,倒是小七看出了宝贝的疑惑,附在她的耳边如此这般地解释了一番,她才乍然明白。
原来,这花香味是杜家专程以无根水种植的达摩兰,清淡的花香与千岛湖的雾气相混合,便能产生毒性,不知不觉迷人心智,令人昏昏欲睡。
而那个荷包里则放着晒干的凤尾兰,可以解那达摩兰的毒性。这一举措是为了杜绝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尤其是上一次,玉面夜叉娰霏卿用迷药惑了叶思禹,指使他来盗取“翡翠还魂丹”失手,向家便对这些防卫措施更加警觉了。
据小七所说,杜家乃是神医世家,素来人丁稀少,子息薄弱,到了这一代,更是只剩下一个独子承继香火,那,便是如今“墨兰坞”的主事人杜埔。
冷某人告诫宝贝,说这名叫杜埔的神医忌讳极多,到了墨兰坞,她一定要甚为小心才好,就连言辞也决不能有丝毫的不敬。
神医都是有怪癖的
否则,一个不慎得罪了神医,别说求人医治那腿了,只怕连累众人的小命也要一同留下。
宝贝看似规规矩矩地点点头,可心里非常好奇。
传说神医多半都不愿轻易救人,一般都要以形形色色的怪癖来显示自己的神医指数,越是医术高明的,越是变态。
比如《笑傲江湖》中那“医好一人,即杀掉一人”的怪癖神医平一指。
她很怀疑,杜家的那个神医,极有可能也和平一指是同一类人。
画舫在千岛湖上行驶着足足大半天,终于才隐隐约约看见了“墨兰坞”——建筑于水面之上的亭台楼阁,雅致非常,周遭满是层层叠叠的荷叶与藕花,神秘而飘渺。
那临水什景漏窗里透出影影绰绰的灯火,倒映在平静无波的水面,如同虚无缥缈的幻境,又增加了另一番独特风情。檐下挂着的风铃,随着微风摇摆发出清脆的声响,木制的长廊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品种稀有的兰花,幽香扑鼻,行走于上头只觉像是步履徘徊间渐入了仙境。
在船上呆了太久,宝贝就隐隐有晕船的感觉,自从踏上墨兰坞的那一刻起,她的眩晕感有增无减,仿似脚下的地板会随着波涛轻轻晃动,令站得不稳的她很没有安全感,只能用手紧紧地抓住木把手,满手心都是腻腻的冷汗。
倒是一旁的小七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恐慌,温热手掌覆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像是刻意无声宽慰她一般。
神医都是有怪癖的
沿着那长廊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一处灯火通明似是厅堂一般的宽敞地方,室内的陈设与物什简约却不显得简单,黑檀木雕成的家具皆以实用为主,不见半点奢华的痕迹。
至多不过是在能够放置花盆的地方都放上个各种兰花,而最壮观的反倒是那层层的书架,放满了各类与医用药理相关的典籍。
一个灰衣青年坐在黑檀的宽木椅子上看书,看得出,他的个子应该很高,却也显得他宽大衣袍下的身体非常非常瘦,因此五官也便显得更为深邃而迷人。
只可惜,他薄唇紧抿,一张脸甚为严肃,唇角看不出半点笑纹,就连双眼也满是冷冷的幽光,颇有点倨傲得目中无人的意味。
他便是医神杜家这一代唯一的传人,也是“墨兰坞”如今的主事者杜埔。
“杜埔。”
冷某人低低地喊了一声,这才上前去。
可谁知,见到素来关系不错的挚友,那杜埔只是将眼皮微微抬了一抬,扫了一眼三人,继而便又将视线转回卷册之上,声音低沉而冷酷,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不过六个字,就将眼前这一干人等全都推拒到了天边。
“我从不医女人。”
那一刻,宝贝忍不住讪笑,就说了吧,眼前这个傲气凌人,冷漠非常的神医,和小说中所有的神医一样,果然也是有怪癖的。
神医都是有怪癖的
听到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绝,冷某人也不见气,只是耐着性子继续开口:“看在她是我尚未过门的妻子的面上,你就破一次例吧。”
说这话时,他的神色很是坦然,微微瞥了一眼小七,像是在解释,这只是不得已的借口,若不是那样,他不会医治的。
小七坦然一笑。
还不等杜埔回话,宝贝倒是腾地一下生出了几分不悦。
她素来讨厌这样的人,做不来迎难而上的马屁虫,杜埔那说话的语气和倨傲的态度,便激起了她身上的几寸硬骨头。
既然人家不肯医,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