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都这样,倾刻间,在她的面前一个一个失去了生气,再也不可能“宝贝宝贝”地喊她的名字,问她该吃什么样的菜,该怎样做菜才是最美味的,再也不会要她留新鲜的菜了……
想到这里,她伤心极度,再加上腹中的隐痛越来越严重,她一时透不过气来,早昏迷了过去。
“这山上竟然有个竹林谷,你看前面那里可以出谷么?”
小七这种独自置身险恶环境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跟以往踏雪寻梅,抚琴赏竹的风雅事情是完全扯不上关系的。
“就算找不到路出去,不过有竹林应该就有野兽出没,我们应该不会饿死吧?”
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大概是觉得自己的问题很愚蠢吧。真是有点让人恼怒,自己觉得很严肃的问题,为什么在那人眼里看来都是很幼稚的呢?
他静默了好一会儿,那片竹林子好像走来走去走不到,明明看着不是很远,但就是走不到。背后那个人没有给他任何回应,让他觉得好像一直在后头冷笑着嘲讽他无用的样子。
逃命
他忍不住负气说:“早知道把你一个人留在那,我什么要救你呢。”
“喂,你到底听到没有,再不说话,我把你扔到地上了。”
“那些是什么人,为何要杀你们啊?啊,难道他们的目的是你,而不是他们?”
“你到底听见没有?多少答应一声啊,又不是死了……”
“死了”这个不祥的词语蓦然从嘴里溜了出来,拦也拦不住,竟然把自己给惊着了。不由自主停住脚步,他发现背后那人已经好久没有动过也没有丝毫声音发出了。
一种莫名的惊骇充满了胸臆,令他难以呼吸,紧紧咬着牙把背后那人放了下来。
地上的宝贝完全失去知觉的蜷成一团,苍白得五官变成了白纸,没有一丝血色。然而浑身的血正在流出体外,他发现她的衣服有血迹,只是稍放在雪地上,便留下一个血印子。
果然是受伤了,血竟然一直没有止住,这么重的伤没有丝毫包扎,竟然还坚持了这么久……他突然很想像给她一个重重的耳光。难道她竟蠢到不知道流血不止会要命的吗?
手举起,结果却是挥在自己脸颊上。太蠢了!你就一点都没有发现她受了伤,还在杂七杂八的扯些有的没的。
小七坐在地上,抱起宝贝,开始解她的下裳,血迹的位置很高,是伤到了臀还是大腿?他忽然觉得有点脸热。
…
那位觉得阿罩同时写几本的读者,哪只眼睛看到我同时写几本了?
我可是一次只写一本,若是你愿意看的话,阿罩又开一本,如何呀?
不是每个作者同时开几个坑的,你一竹杆打死一条船,让人非常郁闷。
逃命
明知道不该胡思乱想,可就是控制不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宝贝靠近他的距离短于三尺,便会令他感觉四周气温急升。便是此刻对方已是生死一线了,却还是不知不觉的起了绮念。
他手下在解人家衣服,眼神早黯黯的不知飘哪里去了。
不料低头一看,“轰”的一声,血全一下子涌到头上。
鼻腔一热,两道温热的血线已经淌了下来。
宝贝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哭。
初时还以为是苍蝇蚊子之类,后来发觉有大颗大颗的水滴往自己脸上砸。她不耐的睁眼,瞧见一张哭花了的脸,吓了一跳,忙合上眼。
“男儿有泪不轻弹。哭成这样,要不是软弱,要不就是娘们,你是哪样?”
“……男人不兴为自己哭,就不能为了别人哭?”见宝贝醒来,他不知是高兴还是为自己的娘样感觉丢脸,忍不住为自己辩驳。
““……”宝贝倒是理直气壮,“我又没死……”你的眼泪还是省省吧。
继而黯然,她倒是宁愿跟着那群无辜的人死去,她简宝贝活了三十年,从来没做过坏事,也没有做过亏心事,她晚上睡得着,从来不怕鬼敲门。
只是穿越来到这里,竟然负累了几十条人命,恐怕她下辈子,下下下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清了。
眼眶一热,泪水掉了出来。
谁那么可恶,若是要杀她,直接杀她好了,为何要杀那些无辜的性命啊,为什么这些剧情不像电视中的那样,每次发生灾难的时候都会有奇迹出现呢?
逃命
为何这些不幸的事要发生在她的眼前?天啊,快让她回去吧,她实在受不了这个野蛮的地方!
宝贝翻身就想爬起来
“别动!”肩膀被一把按住,“你要做什么事让我去做就行,你,你现在身子虚弱,不要乱动。”
宝贝觉得他语气古怪,觉得不对劲,却一时没有发现何处不妥。瞪了一会儿眼,忽然发现:“你的手是怎么了?”
小七忙把双手缩到身后,“就是冷了一点,发红。嗯,你要不要吃鱼?我抓到鱼了。”
“鱼?”宝贝愕然看着他,竟然还会抓鱼,以前还真是小看他了。
趁他转身拿鱼的时候打量四周,原来这堂堂王爷也会在谷中找了个山洞安置她,并且生了堆火,虽然是春天,不过傍晚的天气还是有点寒意。点火的是枯竹枝树叶,火头是暗暗弱弱的,但好歹还没有熄灭的倾向。
再一次小小惊讶了一把,那个家伙竟然会生火,不过……她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阵,没错,用的是自己身上的火石。
小七拿了鱼过来,看见宝贝脸色不大好,惭愧地说:“这鱼是小了点儿,我也不会弄,不过好歹胜过没有,你先吃着,回头我再去抓。这里可有个湖呢。”
宝贝瞧着他手里用竹叶子包着的一条巴掌长的焦黑小鱼,眼神落在他胡萝卜一样的手指上,手一抬,竹叶连鱼都打翻掉在地上了。
小七哎哟一声,嘴里叫道:“怎么这么浪费呢!”一面弯身就去捡鱼,手腕一紧,已被宝贝一把抓住。
天底下最尴尬的事
“你这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宝贝厉声问道。
小七一双手发红透亮,十指肿的像红萝卜,上面还裂着几道血口,咋一看真是吓人。
小七讪讪道:“就是抓鱼嘛,嗯,鱼很难抓嘛。弄鱼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割了,我又没带剑出来……你别生气啊,我都把它擦好了。”
宝贝放开他的手,准备站起来,“湖在哪里,带我去。”
“哎,别!”小七阻止不及,脸色煞白,跟着一红。
宝贝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的动作往下掉,低头一看,脸颊顿时烘的热熟了。
靠,难怪肚子痛,原来TMD大姨妈来了,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这时来,还在这个小P孩前面,这次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小七的脸也在滋滋作响,头也不敢抬,从身上摸出一包东西,放在宝贝身旁,顺便把她身上掉下的东西给捡走了。
宝贝眼睁睁看着他把那染血的布片给捡走了,垂着头红着脸做贼一般倒退了开去,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留下的那包东西是另外一些布片,原本是柔软细密质地良好的白棉布,撕成手帕大小的方块,有点皱,有点潮,带着烟味,一看就知道他从自己的衣服撕了出来的。
宝贝伸手便夺布片,小七紧抓着不松手,“烘干了再给你。”
“我自己可以料理了。”她倔强的说。
“我听说女子这个时候不能碰冷水,不然以后会牙疼,筋骨痛。”他想起自己的乳娘,母妃待她很好,每天固定的日子放她的假,让她不用碰到冷水,还着人送红枣鸡蛋茶给她。
小七的后悔
红枣鸡蛋……可是这里只有鱼……
“一直都是我自己料理的,不用你。”她坚持,只觉得丢脸得想挖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偏偏他还是不知死活地要帮自己洗那染红了的布带,如果有可能,宝贝真是掐死他,杀人灭口算了。
“一直都是?”他觉得不对,话已经溜出口了,脸上的关切倒是真心的。
“嗯,我试过比这更冷的,你以为这半年来我什么苦没吃过?”她苦笑,算了,他都不介意了,她还在介蒂什么呀。
是的,来到这个该死的古代,这点算得了什么,只要上天不要再让她有什么意外之喜,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点算得了什么呢?”
“你这个女人……”心中一紧,声音都打颤了。
“有何指教?”
“……”对不起,若不是他,你也不会沦落成这样。
这话在他肚子千回百转了许多次,却硬是说不出来。
“你的脚……”他终于发现了她走路的异样,起初以为她是受了伤才会吃力地一瘸一瘸地走着,既然不是……那么……
宝贝眼神闪过一抹涩意,脸上却是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管在谁面前,她都不想对方知道她的软弱。
因为她知道要生存,软弱是没用的。
轻描淡写地回答他说,“是啊,我成了瘸子。”
小七听了,不知为何,只觉鼻子一酸,有一股想流泪的冲动。
他忘记了就在不久前,他还千方百计想杀她,不让她回到燕城来。
小七的后悔
蓦地,他想到,这菜市场为何会有杀手出现,谁要杀她,还是要杀他?怎么会那么巧?
机敏的她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淡淡地说,“一路上我被追杀了无数次了,每次都逃过了,想不到躲到燕城的郊区小村,还是被找到了,只是想不到这次,竟然这么多人做了我的替死鬼。”
小七默然,他没想到自己的任性,竟然害她吃了这么多苦,受了那么多难,让他讶异的是,她竟然没有像那些讨厌的女人那样哭诉,更没有怨天尤人,这样的淡然,反而让他更加愧疚起来。
兰陵王说得对,他太任性,也太自私了。
第一次,小七察觉到自己的错误,也是第一次,他为自己的错感到后悔。
“你……有什么打算?”他嗫嗫地问。
宝贝无意识地看了他一眼,继而飘飘地笑了,“现在我回到燕城也不安全了,当然就躲在这里好了,避过这一段日子再决定吧。”
“你……不回王府了?”他试探地问。
闻言,宝贝侧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小七被盯得一阵心虚。
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突然说,“明天,我们去砍些竹子来吧。”
“明天……”他并没有注意她在说什么,只是在猜,难道这个女人已经猜到是他设局把她带离王府的?
至于宝贝说砍的竹子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嗯,这洞壁太浅,风一大就会把火堆灭了。得去拿竹子修个屏挡。”
………
小七的性格比较冲动,对爱情也是一样的,以前他不喜欢女人,只觉得兰陵王是他的偶像,他没有时间去注意其她女人,不料初恋却栽在宝贝手上了,哈哈。
暂时避风头
这样尴尬的事情怎么也不能发生第二次了。这里除了这处洞壁便无处容身,她不能往外赶他,但多少都得用竹子做个屏风隔挡一下吧。
昱日,两人去砍竹。
小七穿过林子,看中了合适的便随手削断。
过了一遍,砍倒了七八棵碗口粗细的。再走回来,倒了十来棵茶杯口大小的。
宝贝从这头跟到那头,觉得小七随意挥洒的姿势真潇洒,比以前看到的剑舞还要好看多了。
她看竹子倒下,便过去托一下,让它轻点靠地,觉着这番动作就更烘托起那削竹一剑的洒然撇脱了。
不料小七砍了一回,耳朵没听到一棵竹子拍地的声音,觉着奇怪。回头一瞧,宝贝正小心翼翼的护着棵茶杯口大小的青竹下地,她手托着断裂处,从这根部顺到顶部,找着了竹竿的平衡点才缓缓放下来,竟似跟那竹子是个老朋友,怕它摔着硌着,得要好生照顾似的。
宝贝其实只是在想,这些青竹就好像那些对她好的乡亲们,她不忍它们再受到伤害了。
小七觉得自己对她心中有愧,也不要她帮什么忙,于是叫她随便走走,他自己忙开了。
宝贝绕了山谷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出路,这才深信,二人真是在山中迷路了。
这是一个环形的山谷,四周全是山,没有野兽出没的踪迹。然而谷里却有一个不大的湖,还有一片竹林,可说是天无绝人之路。
暂时避风头
竹林后面还突兀的长了棵柏树。柏树耐寒,经冬依然翠绿。甄洛跃上树顶,坐了一会儿,脑里竟然跟前方雪地一样,空白一片。
这么简单的环境,这么简单的人与事,竟然也悟不出什么,罢了!
心里不禁轻轻一叹。
有人在叫:“小雪小雪!””
转头一看,小七拽着几棵竹子拖拖拉拉的过来了。扬着头问:“我都弄好了,这粗的是要做柱子吗?”
“撑架。”她是没力报弄,只不过怎样弄,还是会安排的,这不是盖房子,不用柱子。
“那细点儿的是做屋顶?”
“是托架。”果然屋顶也说出来了。唉,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小子,什么都不懂,若不是平时她对这些建筑有些许了解,这两人肯定瞎忙半天了。
“那现在还要做什么?”不敢再问了。
“把棚子搭出来。”
小七把碗口粗的竹竿运点劲,斜斜戳入岩石半尺,剩下的往上伸出来,便成了很好的撑架。
粗的撑架弄好,上面戳上细点儿的托架。戳在石壁上,下端往下伸,恰好人字型的架在撑架上。
宝贝选了几根嫩点儿的竿子让小七削成竹篾,编成棚子顶。整根的竹竿不是不可以扎成棚子顶,可是不必要增加那么大的重量。
剩下的竹子,部分断裂的,截去损毁部分也还可以用。宝贝让他一根根插在壁洞外围,尽量紧密,怕竹材不够,把剑留给他。
宝贝从湖里弄了两条鱼,顺便开膛清理了,提了一竹筒的湖水回来。
暂时避风头
小七竟然还在编棚顶。
宝贝看了一眼,不吱声。
教了他一次,就学会了,这小子还挺聪明的。
她用竹枝挑了鱼在火上烤,旁边小七说:“明天我来弄鱼,你来烤。”他还在想着她大姨妈的事,不想她被冷水沾到,不知为何,宝贝心里有一股温暖,这小屁孩虽然任性自大,但是很细心,懂得关心人。
过了一会,小七突然问,“什么味道?”
“哎哟!”宝贝一声低呼,连忙撤回手,竹枝上的鱼一边身子已经焦黑。
她低头看着半焦的那条鱼,不但忘了洒盐,竟然还烤焦了,她自恃厨艺出色,这事从她八岁以后就没再发生过,想不到现在她在这古代竟然会失手,真丢脸!她愤愤的拎起鱼就要扔掉——
“哎哎,我最喜欢吃焦鱼了。”小七伸手抢了去,撕开就往嘴里送,烫的呼呼抽气,嘴里却只笑:“我就知道我俩是心有灵犀,你知道我喜欢吃烧焦的东西,特地就把鱼烤焦了。”
“不过,下次还是让我来烤好了……”看见宝贝摄人的眼神,他笑得更灿烂了,“我也很想学烤鱼嘛,要是有一天我一个人流落荒山了,怎么着也得会烤鱼给自己吃吧,对嘛?”
两人吃了鱼,忙了一天,各自睡觉,宝贝的旧患还没完全康复,她腹中作痛,腿也痛,心更是痛不欲生,不知不觉,她竟然在痛苦中模糊睡着了。
小七的胡思乱想
风从竹拦里漏了进来,一丝丝的,火堆上那黯黯的烟也就一丝丝的乱袅着。
小七直直躺倒,两眼望着竹棚子,开始数数。
数第三遍了,没有一次过了二百。
他悄悄的支起身体,等了一会儿,坐起来,又等了一会儿,手脚并用的爬到棚子中央竖起的竹隔子前,偷偷探头看了一眼。
火堆生在这边,暗暗的火,映得那张小团脸嫣红一片。
他探头过去,只看了一眼,眼神便像是被黏住了一般,一直是那一眼,挪都挪不开。
宝贝蜷在火堆旁,呼吸绵长。双手压在腮下,半乱半掩的齐腰乌发胡乱用布带缠了,搁在青竹席上。她性子外冷内热,平素饶是烦了心恼了神,嘴上是骂了,有时也会动手,神色上却看不出什么来,未免带了几分冷寒。
此刻无梦打扰,这张脸竟比平时多了几分安静恬然。
他看了不知多久,突地身子略略一动,头颈处登时便是“格”的一声轻响,针扎一般的痛,几乎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
恰在这时,眼前人忽地一动,蜷得更紧,身体更微微颤抖起来,刚才嫣红如花的脸颊也渐渐的褪了色去。
小七知道她熟睡后无意识间难以抵御体内寒毒发作,正在睡梦中受寒冷折磨。他一直不睡等的便是这一刻,当下小心翼翼的绕过那竹隔子,来到那人身旁。
犹怕她醒来,稍稍运起内劲轻揉了一阵睡穴,等她沉沉睡去,才解开外衣,侧躺在她身边,轻轻揽住了她。
小七的胡思乱想
入怀微凉,想想却是自己太热的缘故。垂眼一瞥,只见到漆黑乌发掩住的耳际那触目的白,宛如羊脂玉一般的温润晶莹,顿时心神一乱,连忙合了眼。
心里慌慌张张的念了一段乱七八糟的心经,心里忽地钻进一句似诗非诗的东西来——“此身如朝露,惟惜与君缘。”
侧头想了片刻,不知从哪里看来,只觉缠绵悱恻,心里暗暗忧伤。
正在神思不属,忽地耳畔听到轻轻一声呻吟,只吓得他几乎惊跳起来。
同时怀中宝贝忽然轻轻转侧,口中又轻轻逸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他只吓得变成了木雕泥塑,只道小七快要醒来了,他们一直针锋相对,若是被她发现自己对她有异样感觉,还不被她笑死?
却听到宝贝翻了个身,呻吟了两声,忽然说起话来。初时含含糊糊,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后来神色忽然变得凄厉,嘴角抽搐了两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还边扯着嗓子叫:“不要,不要!”
双手扬起在空气中一番乱舞,好似要抓住什么东西,小七忍不住抬手握住,却教她重重打开。才知道她不是要抓什么东西,而是死命要扒开什么东西。
闹了一番,她突然哭叫着迸出两句:“不要杀他们,求你们不要杀他们!!”
小七不禁脸上便有点变色,知道这是宝贝被追杀时落的后遗症,这场凶杀使她心灵的伤害极其深,在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显然心里埋着的伤害更深。
小七任性的强吻
闹了好一阵子,宝贝才静了下来。无论哭叫也好,手脚乱动也好,始终都是紧紧合着眼帘,却是魇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