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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倒不知道这一段。这么说来,沈军自然是不会念着什么姑父之情了,以前见面也没见韩慎跟沈家走得近。
“中华,安排人到画廊里去盯着,我会让张权找人将画廊的画全部检查一遍。还有,监视牛文和沈军,看他们接下来有什么行动,熊玲玲也给我盯着点。”
“是。”
唐壹敲了门进来,对顾绵道:“大小姐,今天宋家二老还有熊玲玲去了蕴翠。”接着,便将今天发现的事讲了一遍,末了说:“另外,接到消息,顾家又有人来了京城。”
“谁来了?”顾绵语气很平静,但是心里却已经火冒三丈。这些人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次来的是顾建芬,带着崔琳。”
“崔琳?”真是什么都算计了,知道她对崔琳好些,竟然要将那孩子带来当敲门砖。
“先盯着他们。”
那边,熊玲玲回到牛文家里,觉得心中还是憋着一股火。牛文从浴室出来,见她这副样子,就笑着说:“谁惹你了?”
熊玲玲忙缓了面色,走过去给他整理头发,“我的都是小事,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要说熊玲玲也是个有手段的,不仅总能攀上有钱人,还能在他们心中夺得不轻的重量,即使是沈军,上次也不答应让她带着家人去参加上流圈的宴会了?而这次,牛文更是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告诉了她大半。
熊玲玲一开始听说他想对付韩慎还吓了一跳,再怎么说,她也曾放话说自己是韩慎的头号粉丝来着。但是再一听这里面还对付了顾绵,她就开心了。她虽然也恨沈军,但是对比起来,更恨顾绵。
“放心,一切都很顺利,沈大少会帮忙的。”
听到牛文提起沈军,熊玲玲心里还是不舒服,好在牛文还不知道她跟沈军那一段。想到今天的羞辱,熊玲玲眼珠子一转,给他出了个主意。“听说韩慎收了个女学生,你想不想在这上面做做文章?让他的名声臭得更彻底?”
牛文来了兴趣:“哦?妖精,你有什么好主意?”
熊玲玲道:“韩慎从不收学生,突然现在收了一个,你不觉得奇怪吗?听说那个学生是Q大的,还长得相当漂亮哦!他们说得好听是师生,其实一男一女,男才女貌,还不就是那么回事?”
“哈哈!小妖精,这方面你在行!”牛文掐了一下她胸口的饱满,嘿嘿笑着,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不出三天,便有风言风语传到了顾绵耳里,她一听,勃然大怒。
流言说,韩慎与王意薇之间的师生关系不清不白,估计这授艺是在床上授的。也有人说,谁知道这不是真爱呢,年轻貌美的名校大学生与才华横溢的大师,其实也是一段佳话。
第二卷第299章沈令分家
但是这两个版本,都是对韩慎和王意薇的侮辱。
紧接着,又爆出韩慎沽名钓誉,所作的画其实都是临摹他人的作品。而这个人却是一个落魄的画者,一直没有成名的机会。韩慎多年前看到了他的画便起了心思,明着是可怜这画者,将他每一幅作品都买了去,其实是每买一幅就回家临摹,然后挂了自己的名字摆出来。所以,他这画家的名气其实是盗取他人的。
而这名画者在哪里?他却是一个残疾之人,整日里呆在小小蜗居里不见天日。
有报社记者先闻到风,抢先去采访那画者,拍得很多幅与韩慎当年成名画相同的画作,已经有些年头,报社还找专家验过,果然年头与韩慎那些画差不多。
之后又有另一事曝出,这画者前段时间见韩慎的画作都在秦风画廊出售,便想向画廊检举此事,可是秦风画廊却说,谁有名气,谁就是原画者。
一时间,全国哗然。几乎所有的报刊杂志电视频道都在报导此事,唯有MG旗下的媒体全无只言半字。
沈军看着电视,嘴角一抹讥笑。这事只要曝出来就好,哪怕以后查清楚了,韩慎的名声也已经大损,再说,有那么容易查清楚吗?那名画者,他已经出了钱,以不堪刺激将要前往国外静养。牛文还有后续安排,再找个时机将那些画全烧了,作了韩慎狗急跳墙要毁灭证据的假象,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王意薇是顾绵的舍友,好姐妹,秦风画廊是顾绵的,如此复杂的关系,顾绵这一次也难以脱身。
“大哥,你跟这事有关系?”沈令拿着一叠报纸从外面进来。没有错过沈军的神色,他只稍微想了想,脸色一变。沈令是了解沈军的,从上一回山庄宴会一事,他就知道沈军已经恨上了顾绵。
沈军抬头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他这样便是默认。沈令大为震怒,一下子将报纸甩得满天飞:“你怎么能这样?不说顾绵,韩慎还是我们姑父——”
“你闭嘴,”沈军瞪了他一眼道:“他算什么姑父?当年对姑姑若是好一点细心一点,姑姑用得着去的时候还满心怨恨?再说。你心里更心疼的应该是顾绵吧?沈令,我告诉你,你跟她这辈子绝无可能!沈家与秦家向来不合拍。顾绵也从来没有看在你面子上对沈家好过,那一年春节宴会,上一次山庄宴会,她哪一次不是踩着沈家?收起你那些怜香惜玉的心思,你要怜惜的。可以是戚瑶,可以是沈沁雪,甚至可以是别的女人,就是不能是顾绵!”
“大哥,你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残忍冷血?”沈令一脸痛惜。
沈军嗤了一声:“是你没有长进。我告诉你,这事你没办法。别去妄动手脚,你只要看戏就行了!”
沈令握紧的拳头颤抖着,盯着沈军半晌。转身跑了出去。四月的风吹在脸上,他觉得比十二月的还冷。在外面晃了许久,沈令打了电话给管束,约他到摩古酒吧喝酒。
管束到的时候,沈令面前已经摆了三个空酒瓶。管束看到平子倚在不远处的吧台旁。见了他忙走了过来。
“管少,沈二少就交给你了。”平子道。
管束点了点头。他也是见过平子的。知道是顾绵的手下,而今见他在这里也才恍然,这酒吧敢情也是那丫头的。
管束在沈令对面坐下。他从来没有看过沈令这个样子,像是悲哀像是愤怒像是迷茫。他开了一瓶酒,凑过去碰了一下沈令手里的酒瓶,喝了一口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沈令抬起头,眼眶竟然有丝发红,他沉默了半天,才涩涩地说道:“原本我以为这辈子跟她至少也能当好朋友,谁知道现在——”
“说什么P话!说清楚!”管束最听不得这样的半句话,他生性耿直,不喜欢猜。
沈令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道:“我姑父这几天的事情,跟我大哥有关。”
管束先是一皱眉,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而后蓦地站了起来,左右一看,又坐了回去,不敢置信地盯着沈令:“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令苦笑着点了点头,“这事也将小绵羊拉下水了,我怎么能不知道。”
管束猛地给了他肩膀一掌,咬牙切齿地道:“看在我们当了几十年哥们的份上,给你一个建议!你趁早分家吧!这一次,沈军会死得很难看!”竟然敢算计陷害顾绵!他想来想去,竟然没有想到沈军会牵涉在其中,早上他打电话给顾绵,问她需不需要帮忙的时候,那妮子很是淡定地说她能搞定,他就知道这一次动手的人不会有好下场!但是,沈军竟然——
沈令愕然地抬起头看着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想跟着你大哥一起死,趁早分家了吧,沈二少,难道你觉得顾绵那丫头是好惹的吗?”管束冷哼了一声,别说只有那丫头,就是他也不想放过这一次背后搞鬼的人,只要顾绵需要他帮忙,他遇神杀神,管他什么沈家沈军。
沈令还要说什么,就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走入了他眼帘,那一头长以及腰的秀发柔顺地倾泄而下,衬得她面白如玉。在柔发的灯光中,她的眸光幽黑发亮,似黑夜星辰。“小绵羊——”沈令喃喃地叫了出声。
管束转过头去,“妹子,你也来了?”想来是平子通知了她。管束暗里地叹了口气,曾经,他和沈令一起认识了顾绵,三个人的气氛相当放松,现在时隔不过三年,这一切已经变了。管束忽然对沈令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顾绵在管束旁边坐下,举了举手,不一会,平子亲自给她端来一杯粉红色的调酒,杯沿上插着一片鲜柠檬。顾绵喝了一小口,对着吧台那边比了个OK的手势,那调酒师就一脸喜色地点了点头。
“沈大哥,”顾绵看着沈令,清冷地开口,没有半个字的铺垫,直切主题:“转告沈军一句话,看在你的面份上,如果他主动站出来在媒体面前说清楚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向韩慎以及王意薇道歉,我可以放过他。”
沈令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管束却知道这真的是顾绵给的机会了,不过是看在当年沈令带她入赌石一行的情分。“沈少,听见了吗?”
沈令愣愣地问道:“小绵羊,你都知道了?”
顾绵点了点头:“没错。就看沈军愿不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沈大哥,我在这里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到时,我不会放过沈家。”
沈令看着顾绵,她脸上的冷酷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这三年来,他一直在原地踏步,而她已经变了那么多了吗?沈令满心苦涩。
沈令带着满身酒气回到家里,却见一家人都在。沈夫人看到他眉一皱,亲自走过来接过他脱下的西服,叫道:“王姐,给二少爷泡杯醒酒茶过来。你看你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酒?生意上的应酬,意思意思就好了——”
沈令没理会母亲,转向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沈军,咬牙道:“顾绵要我转告一句话,如果你主动站出来在媒体面前说清楚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向韩慎以及王意薇道歉,她可以放过你。”
这话一出,客厅里一片愕然的静默。半晌,只听沈军呵呵一笑,“开玩笑,我需要她放过吗?老弟,你就是这样偏帮外人的?”沈军以为是沈令告诉了顾绵,他与这事有关的。但即便是沈令说了他也不怕,顾绵能怎么翻身?现在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只是,他有可能这样轻易就被吓唬住吗?
“说什么呢?”沈父问道。
沈军索性就将这事说了出来,“反正,韩慎和顾绵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秦家这次也得丢脸丢到老家去。”沈军笑道。
沈万青想了想:“还有这种事。小令,你到底是不是沈家人?你大哥不过也是帮忙伸张正义,难道还能让韩慎继续拿着别人的才华给自己踱金吗?”
“爸!”沈令无法理解地睁大眼睛看着父亲,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沈夫人也道:“就是,那个顾绵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子,不过是秦家一个养女而已,这都闹出多少事来了。这一次也是给秦家人敲敲鼓,别什么都拿给她折腾!小心把秦家那点家产给折腾没了!”
沈令说了半天,这一家三口却已经沉浸在顾绵和秦家都要倒霉的想像中,幸灾乐祸地一人一句取笑。沈令揉了揉一下一下痛着的太阳穴,想起了在酒吧分开时管束对他说的话。
“如果你不想沈家全部赔了,听我的,晚上就分了家,迟了怕来不及。”
管束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沈令只觉得心底一阵一阵地发凉。
“我要分家。”沈令闭上眼睛说道,“今晚就分。”
“你,你说什么?”沈万青跳了起来。
“我说我要分家。”沈令睁开眼睛,坚决起来。
“你个不孝子!”沈万青冲上去就要扇过去一巴掌,沈令退后一步躲开了:“我是为沈家好,出了事,至少顾绵不会动属于我的这一半,我们不会什么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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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300章新闻发布会
“放P!”沈军也跳了起来:“你是着魔了吧?我承认顾绵那个丫头很聪明,但是你认为她能斗得过我吗?老二,你以前当个花花公子的时候还不见这么离谱,现在被顾绵迷住了,连智商都下降了!沈家本就不输秦家,秦家能有什么?多的是仗着秦淮与上面几位将军的交情!我们沈家才是正正经经凭本家打下来的基础!她顾绵不过是秦家一个养女,她拿什么来让我们沈家输得一点不剩?”
沈令吼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就是不应该以那种手段去陷害人家!你陷害的人,一个是姑父,一个是我喜欢的人,你这样做还是人吗?是禽兽!”
“啪!”沈万青一个巴掌终于扇在沈令脸上。
“这是干什么!”沈夫人慌了。
沈军皱了眉,静默了下来。如果说他对沈令有多深的兄弟之情那肯定是假的,像他们这类人,关心最多的不过就是财产的分配。曾经他还怕顾绵跟沈令在一起,会让他争得家财的阻力,但是现在看来,他或许还可以利用这事做点功夫。想到这里,沈军便冷冷地道:“老二,爸还年轻,我们现在不过是帮忙着做点份内事,你现在提分家像什么样子?”
沈万青听到这话,怒气更盛。沈家本来就人丁不旺,他这一辈只有兄妹二人,妹妹沈如岑还早早就病死了,剩下自己,也只有两个儿子,现在都还没有结婚,孙子辈还一个都没有。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分家,而是应该团结一心,一起努力将家庭生意再做大,谁也不会嫌钱多不是吗?
如果分了家也分了心,还不知道沈家会不会走下坡路呢。所以沈令坚持要分家。沈万青是气得想吐血。
但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沈令第一次这么倔,竟然坚持一定要分,沈万青气得半死,最后放了狠话。要分是不是?要分可以,但别想他将家产平分,最多只能给他小部分,沈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及他自己经营着的那个四季梦幻山庄,问他要不要。
沈令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逼着马上办了手续。
眼看尘埃落定。沈军面上是一片痛惜之意,心里却乐开了花。老二这个傻子!没有想到他想了多年的事情竟然因为这次的事阴错阳差解决了!等他再娶了崔家的千金,得到了崔家的支持——沈军想到自己的前程。差点就挂不住脸上那作假的表情。
沈令拿到了自己的东西,心里一片苦涩和悲凉,临睡前发了条信息给管束,说了分家的事。管束倒是没有想到沈令这一次会这么果决,也没回复他。只是抱着老婆叹了口气。
Q大校园内,王意薇半靠在邵阳肩膀上,苦笑着看着几个姐妹一脸的愤慨,刘景她们已经骂了半天了,无非就是骂这件事背后的小人,想将他们拖出来千刀万剐。
他们能怎么样?邵阳的父亲。邵局长已经说了,只要那名画者控告韩慎,马上就立案。韩慎这两天都在家里半步不出。他家周围已经被记者包围了。就是Q大校外也大批大批的记者,他们都不敢随便出去了。
王意薇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顾绵打来的,顾绵这几天又请假了。
“小薇,你现在就到盛世大厦来。我们要开一个新闻发布会,我让人去接你。”顾绵的声调很平稳。让王意薇慌乱的心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我要准备什么?”
顾绵说道:“你只要淡定就可以。”
守在Q大外面的记者见王意薇一个人走了出来,正要涌过去,只听几声汽车喇叭声响起,转头看去都吓了一跳,三部闪亮的车子开了过来,前面各是一部宝马,中间是一部玛莎拉蒂。车子在大门口停下,宝马下来四个穿黑衣戴墨镜的高大男人,一身的冷气。一名打开了玛莎拉蒂的车门候着,三名走到王意薇身边,护着她。
“王小姐,请上车。”
王意薇知道顾绵派人来接,但却没有想到是这么大阵仗,吓了一跳。但还是在黑衣人的护送下上了车。车子又很快驶离了Q大。
“快,跟着跟着。”一大帮的记者立即跟上。看来真的有猛料了啊!
就在他们兴奋地跟着那三部车的时候,手机纷纷响了。
“什么?MG集团开新闻发布会?”
“啥?盛世大厦一楼?知道了主任,我马上赶过去!”
“社长放心,一定拿回好东西!”
王意薇到了盛世,立即被引到顾绵身边。三十六层,顾绵和墨清梧的超大办公室。她这还是第一次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暗暗吐了吐舌头。他们知道顾绵是MG的董事长,但一切都只是表面上的认知,直到现在看到了盛世,看到了顾绵这个奢侈的办公室,她才知道顾绵拥有的到底有多惊人。
韩慎也在,王意薇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外面将他们两人的关系传得那么不堪,甚至说她是为才为钱。
“老师。”
韩慎点了点头,态度却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王意薇不禁赦然。
顾绵起来给他们倒了水,微笑着道:“喝杯水润润嗓子,等下需要你们说几句话。”
韩慎便端了杯子将水喝了。王意薇有点紧张:“我要说什么?”
顾绵目光一闪,道:“控告牛文、沈军以及熊玲玲三人诽谤,损害你的声誉,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你只要说这个就好,余下的交给龙依依律师。”
王意薇坚定地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韩叔叔,你要控告的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还有金大宇,”金大宇就是那个残疾画者,“同时提出一个要求,让金大宇现身,跟你现场比试作画。”
“金大宇也不过是一时财迷心窍。”韩慎道。
后来顾绵才知道,那一次平子跟踪韩慎,他去的那个地方正是金大宇的家。韩慎的确是认识金大宇的,而金大宇也早期也确实画了一手好画,只是或许运气使然,一直都默默无闻,连画都卖不出去。当年他曾经求过韩慎,希望能将他的画作签上韩慎的名字,借他的名声来卖画,但韩慎哪里会答应这样的要求?韩慎只说可以帮他卖卖画,可惜到了后来金大宇心思已经有所扭曲,才气枯竭,画的画作大不如前了。韩慎也是有原则的人,那样的画也不愿意拿出去卖,他都看不上眼,哪里还愿意拿出去?那一次最后去看了金大宇,也给他留了点钱,之后他就再没去过。
只是这事却不知道怎么被牛文知道了,拿来做了文章。
顾绵听了韩慎的话,长眉一挑。“我不管他是一时还是一直,我只知道,他该死。”
新闻发布会还没开始,台下已经挤满了媒体,各式长枪短炮对准了台上。盛世大厦的保安脸色肃漠,在四周维持着秩序。而场中占距着最有利位置的当然是西柚电视台的记者,华征程的女儿华雨娟也在其中,当年她也签了清影娱乐,但是后来发现自己还是不适合幕前,顾绵就让她去电视台学习。
MG集团成立至今,这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