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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书?!”十四阿哥显然是对这个陌生的词眼感到有些不解。“那是什么东西?”说完,他又循着巧巧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盒里的青草娃娃,脸上紧跟着闪过一道明显的讶异之色:“这是什么?”
“这叫青草娃娃!”见某人似是对自己手里的东西产生了几分好奇,巧巧立刻献宝似地把那只盒子给捧到了某人的眼皮底下,语气也很是得意道:“这是送给苒若的生日礼物,是我和桃子一起做的,昨晚可是熬了整整一夜呢……”她说着,又侧头看身旁的陶沝一眼,认为自己有必要再重点强调一下某人的这一份功劳:“对了,这个主意是桃子想出来的呢……”
十四阿哥听罢,顿时略有些惊讶得也跟着看了一眼陶沝,眉尖微挑:“真看不出,你这奴才倒是挺有心的!”
呃……这句话的语气,貌似又让人难以听出其中究竟是褒是贬……
陶沝正兀自汗颜呢,巧巧那边却是把某人的这句话直接当成了褒义,当下继续夸赞道:“还不止呢,桃子说,只要好好照料的话,这些个娃娃的头上还会长出茂盛的青草来呢……”
“是吗?”十四阿哥这会子的脸上也表现出了无比的好奇。
“对!桃子说需要每天浇水,还要放到太阳底下吹风,还有……”巧巧一面喋喋不休地向十四阿哥描述介绍着,一面歪着头努力回想说明书上的内容,“……哎呀,反正很复杂就是了,我怕苒若到时候记不住,也怕她不肯听我慢慢说明白,所以就想先把这些写在纸上记下来给她,可是……”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了一下,脸上似是不由自主地一红,“十四哥你也知道嘛,我写的那字儿一点也不好看……所以喽,我就想找一个能配得上这份礼物的字,所以……”
“是吗?”闻言,十四阿哥立刻拉长了声线,看看自己面前正说得言辞恳切的巧巧,又看看旁边虽是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但却明显从眼睛里流露出无限期待的陶沝,佯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道:“好吧,既然如此,那爷就帮你们一回吧……”
说着,他挽起袖子,似是打算就此动笔开工。
“真的吗?十四哥,太感谢你了,你真是大好人……”见状,巧巧立时激动地连连称谢,手上也丝毫不闲着地帮忙找纸笔。待她走到四阿哥刚才写字的书桌前、看到摆在桌上的四阿哥所写的那页字时,她猛地愣住了:“咦,这个是……”
“怎么了?”见她语出有异,十四阿哥立刻好奇地发问,人也跟着往那边桌子走去。
“不,没什么……”反应向来慢一拍的陶沝这一次总算是跟上了速度,见此情景,赶紧抢在十四阿哥前头走到那张书桌前,趁着这一空档把四阿哥刚才所写的那张说明书给偷偷收到自己怀里——开玩笑!她本来就在纠结取舍这张东西的去留问题,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其他人来写这份东西,那这张四爷所写的字,她自然是要裱起来供着的啦!
待东西收好之后,她立刻转过身,向迟到一步的十四阿哥恭敬地递上纸笔,并附带冲其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十四爷,一切都准备好了,请你动笔吧!”
“哼——”某人又是习惯性地发出一记冷哼,随即接过陶沝呈上的纸笔,开始照着方才摆在桌上的、陶沝写的那份说明书誊写起来。
而巧巧则是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满脸惊讶地傻傻望着陶沝这会儿的一举一动,两只眼睛瞪得要多大有多大,陶沝权当没注意到。
终于,在另外两人之间逐渐弥漫开来的那一片诡异的气氛中,某位华丽丽的皇十四阿哥终于誊写完毕、大功告成。
“十四爷的字写得真好!”陶沝立刻凑过头去,不失时机地大拍马屁。“奴婢的字和您一比,那简直是无法比拟……”
“呵——”听着陶沝不着边际的夸赞,十四阿哥这时却只是淡淡地嗤笑一声,随即便把脸转向窗外,似是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再过两日便是初九了呢……”
咦?
陶沝被他突然冒出来的这个话题给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家伙说这句话的意思,难不成是在感叹时间的流逝竟是如此之快?哇塞!还真没看出来,这位未来的大将军王居然也会有此等难得的心思情致,还有如此悲春悯秋的林妹妹情怀……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然而,还没等陶沝在内心感叹完,某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将她上述的那些想法尽数幻灭——
“那天,你也来吧……”
嗨?!
陶沝本能地瞪大了眼睛,其张大程度,和巧巧刚才绝对有得一拼。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正想开口细问,却见一名有些脸生的小厮突然从殿外跑来,嘴里还大声地嚷嚷道:“十四爷,您怎么还在这儿啊,出宫的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正在宫门口等您呢……”
“你急什么?爷这就来——”被人这样一催,十四阿哥似是觉得有些不满,当下不冷不热地冲那名小厮回道。而后,又侧过头,古里古怪地瞟了陶沝一眼。
陶沝心下寻思着这家伙大概又是在要求自己向他行恭送礼,同时她心里也巴不得对方快点滚蛋,遂立马福身冲其行礼道:“奴婢恭送十四爷……”
这一及时反应显然得到了某人的认同和满意。只见某人冲陶沝斜斜地一扬眉,随即便转过身,眉目含笑地跟在那名小厮身后出殿去了。
待某人走出殿门还不到五十米,陶沝这边便忍不住伸出手去拱巧巧:“喂,这家伙刚才说的初九是什么意思啊?
而巧巧从刚才起就貌似一直处于自我思索阶段当中,这会子被陶沝用力一拱,这才总算回过神来,歪着头兀自苦思。半晌,她忽的眼前一亮,“哎呀”一下叫出声来:“HO——我好像又忘了,苒若生日之后的第三天,也就是正月初九,即是十四哥的生辰呢!”
啥?!
陶沝当场被吓得眼眉齐跳,良久,她吞了吞口水,有些忐忑地问道:“那,他刚才的那意思……叫我们去,也就是在变相得问我们要礼物了?”
“呃……”意识到到这种可能性的存在,巧巧先是努力思索了一会儿,随后也跟着咽了咽唾沫,像是自言自语道:“好像是吧……”
我靠!想问人要礼物就直接说嘛,干嘛还要搞得这样拐弯抹角——
陶沝暗暗地在心底发飙郁闷。这位十四哥果然是被那位不知名的宫女给搞得神经不正常了,严重怀疑他这次出宫就是去避难的……
正当陶沝在心里暗自分析外加诅咒的时候,原本一直不在状态的巧巧同学终于神游回归了。“桃子,刚才四哥在这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冷不防被某人这样一问,陶沝似是答得有些不自在。“没,没事啊……”
深知某人为人的巧巧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这套说辞,毫不客气地继续追问道:“四哥他……刚才是不是已经帮你誊写过那篇说明书了?”
听她如此接近地问出了事情的真相,陶沝先是本能地一愣,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试探道:“你看到啦?”
“废话!”巧巧无语地一翻白眼。她又不是瞎子!
“呵——”见自己的秘密被人拆穿,陶沝立刻堆起满脸傻笑。“因为之前听说,四阿哥的字在整个数字军团……啊,不,是所有皇子中是数一数二的好,所以,所以我刚才就……”
她说不下去了,低头开始努力对手指。
“是吗?”巧巧摆出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着她,却并不是对她之前偷瞒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快,而是质疑某人为何会心血来潮地帮她誊写:“但是,据我所知,四哥他可是不会轻易帮人写字的,那你刚才又是怎么……”
嘿嘿,那当然是因为她聪明啦!
陶沝在脑海里得意得想,完全忘了某人刚才肯为她誊写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被她拍马屁拍得恶心了的结果——
“山人自有妙计!”
最后,陶沝这么回答。而巧巧倒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立刻转了一个话题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本来就不用十四哥再写一份了……”
陶沝听罢却是不介意地撇撇嘴:“这也没什么不好啊!”
“可是,我们送礼物的话只需要写一份就够了,并不需要这么多啊……”听到这种没心没肺的答案,巧巧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而现在有两个人都写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陶沝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只送其中一个写的字不就好了嘛……”
巧巧被她说得一愣,狐疑地问道:“那你打算送谁的?”
“当然是十四爷的啦!”陶沝当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这还用问吗?
正所谓“两字相较,取其谁?”,不是明摆着的嘛!把十四阿哥写的字送出去,而剩下的四四大人的那份,自然就归她来收藏啦!
“这是为何?”巧巧显然有些意外陶沝最后作出的这一决定。“虽然十四哥的字也不差,但相比四哥而言,绝对是后者写得更为漂亮啊……”
“……”废话!这个她当然知道!正因为如此,她才要把四四大人的字留给自己用嘛……
“难道……”见陶沝此刻只管低着头不说话,巧巧的脸色霎时闪过了一丝。“桃子你……真的喜欢上十四哥了?”
啥?!
为嘛不是猜她家四四大人,而是猜她的那位冤家十四?呜呜,巧巧啊,你可千万不能乱点鸳鸯谱呀!她今生今世打算至死不渝的对象是四四,绝对不是十四——你最好别胡思瞎想乱联系,否则这世上就又多了一对孽缘冤家……
唔——不过,话又说回来,古人表达爱慕的方式和现代有着很大的区别吗?为何这帮人都认为她对那位冤家十四有爱慕之心呢?不止巧巧,之前连那位冤家本人好像也这么说过……难道她真的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但为何,她自己就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呢?
“这,这怎么可能……”陶沝想到这里,赶紧朝某人摆手表示否定,却因为速度反应慢了好几拍,遂看在此刻的巧巧眼里,就有了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不是?那,十四哥他刚才为什么会提到要你去参加他初九的生日?”
“那,那我怎么知道……”陶沝两眼一翻,无语问苍天。
“是吗?”巧巧蹙眉反问,明显还存有很大的怀疑。
“真的!不骗你!”再三保证无用,陶沝只能郑重地举手发誓:“我喜欢的那个人绝对不是十四阿哥……”而且,应该是正好相反才是,她最不喜欢的那个人才是十四阿哥……
巧巧闻言一怔,本能地再度反问道:“可是,你那次不说,你并不喜欢九哥么?”
我汗!她的确是不喜欢那位九阿哥没错,但这也不代表她就会喜欢这位十四阿哥了啊——说句不好听的,这两种人在她的字典里貌似就属于同一种人,其中一个不喜欢,那另一个自然也不可能喜欢的嘛……
“呃,这个……我的确是这样说过啦,可是……”陶沝实在说不出来“这两个家伙是同一种的人”的这一言论,当下只能再次举手发誓强调:“反正,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喜欢十四阿哥……即使,不喜欢九九也不会喜欢他……”
“呃……”听到陶沝的一番赌咒保证,这回轮到巧巧汗颜了。之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似的,抓住陶沝的手很是迫切地追问道:“对了,桃子,你还没让十四哥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么?”
“咦?”陶沝猛地睁大眼睛,显然是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质疑。“这个……好像是这样没错……”
巧巧没再说话,听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道:“十四哥他,好像一直误会你是我的奴才呢……”
“嗯——”她好像也这么觉得。
“我感觉,十四哥好像有要你的意思呢——”顿了半晌,巧巧冷不丁又再出惊人之语道。“那天,我去永和宫给德妃娘娘请安,我听到十四哥在问娘娘要人来着……虽然一开始我没有明确听到他究竟是要谁,但后来,娘娘居然莫名地问了我的意见,所以,我怀疑他是不是……”
“吔?你是说……”听巧巧这样一说,陶沝当即把全身的神经线都调到了高度集中的状态。那位十四阿哥该不会是真打算把她要到自己身边去慢慢折磨去吧?譬如把她挂在门口每日向其请安,末了再吃进肚子里数蛔虫去?!
呜呜,千万不要啊——
她还想好好活着努力赡养父母、报效国家的说,绝对不要这么早就小命呜呼啊——
“幸好娘娘也没答应,只是试探性地问了我几句,可是我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见陶沝此刻一脸惨白,原本还在滔滔不绝诉说自己猜测的巧巧立马停住了话茬,转而适时地补充了几句安慰。“不过,我觉得,桃子你还是早点跟他说清楚比较好,免得再继续误会……”
“呃……”其实,她也很想啊……只是,好像一直就没有适当的机会嘛……而且,如果现在直接告诉他说,她真正的身份其实是九福晋,那么,BT腹黑如这家伙,说不定会把他和她两人之前的那些事情全部告诉给九九知道呢,那样的话,她岂不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呜呜——要怎样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跟十四阿哥道明自己的真正身份,这貌似也是一个极大的难题呢!
三个女人一台戏 。。。
因为有了四和十四这两位皇阿哥的“鼎力相助”,这份由陶沝精心策划的、准备送给十公主的生日礼物总算于午时之前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足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送出”了。So——两人自觉也没有必要再待在乾清宫里多作耽搁,当下便小心翼翼地捧着礼物往回走。
一路上,陶沝表现得很高兴很激动,巧巧也是十分兴奋加开心。两个人都各自在心里暗暗猜测这份生日礼物会带来什么样的重磅效果。
按理说,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意外状况发生。可是,无论什么事情都会有个万一,而我们的陶沝,恰恰就是这其中最最倒霉中标的那一个。
陶沝和巧巧一路说说笑笑地回到咸福宫。还没等两人进门,就有一个平日里随侍在巧巧身边的小宫女跑来回话,说是九福晋的贴身奴婢已经在殿内等候多时,好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一时间,两人都颇感意外,巧巧急着追问出了什么事,而陶沝的心里则是倍感发虚。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能够让绿绮亲自来这儿寻她,那么找人的不是九九就是宜妃——唔,恐怕她今日的这关不会太好过。
由于心里抱着这个想法,因此,在见到绿绮时,陶沝几乎连开口问其问题都是提心吊胆、忐忑不安的。结果却没想到,绿绮给出的答案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因为八福晋今日进宫来给宜妃娘娘请安,谈话间无意中提起了她这位在外人看来深居浅出、差不多已经快要被人遗忘的九福晋,所以,宜妃娘娘便派人过来让陶沝也跟着过去一起说会儿话。
听到这个召见的理由,陶沝心里总算是稍稍安了心——至少八福晋比九九好多了。而巧巧那边却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站在边上自告奋勇地提议道:“桃子,要我陪你去见她们吗?”
陶沝思筹了一会儿,果断摇头:“不用!”
如果对方只有两个女人的话,那她应该还能够应付的了,就算再加上九九也没事,反正今次有那位八福晋在,想来那家伙也不至于对她表现得太过……呃,太过不留情面。何况,有宜妃在,应该也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大不了就是装可怜扮一会儿被众人欺压的歹命小媳妇呗——谁怕谁啊!
“可是……”虽然陶沝此番拒绝得很干脆,但巧巧心里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安。“……这份礼物,你真的不打算亲自送去给苒若么?”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即是指——这可是接近苒若的一个大好机会啊。
“也是哦……”陶沝果然被她说得有些动心,毕竟送这份礼物的主意是她想的——当然,出力较多的还是巧巧,如果到时候真能令那位苒若公主感到喜欢满意的话,那么,自己想要接近她的目的貌似就能狠狠往前跨进一大步。而这一步对现在的她来说,绝对算是个不小的诱惑呢!
只是……
若是不尽快把这份生日礼物给那位十公主送去,她又害怕,到时候还会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
“那……”这样想着,陶沝一面犹豫一面继续坚持刚才的想法。“要不你先把礼物给苒若送去,如果她喜欢的话,那你就派人来跟我说一声,等到那边结束,我立刻就赶过去?!”
“这样啊——”巧巧本能地拖长了声线,大脑思维显然无法一下子理解接受陶沝的这个奇怪想法。就见她兀自踌躇了半晌,这才终于慢慢点头道:“好!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就先把礼物给苒若送过去……不过,你得记着你现在说过的话,一定要快点来哦,我在那边等你……”
说完,还不等陶沝点头答应,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跟着冲陶沝极暧昧的一笑:“对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记得跟她说,这个礼物是你的主意的……”
见此情景,陶沝不觉莞尔,巧巧果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的!
“嗯。”她答应道,随即便跟巧巧分道扬镳,跟在绿绮身后返回翊坤宫。
待两人一起回到翊坤宫后,陶沝先回自己房里换了一套比较正式的福晋装,这才风风火火地带着绿绮赶往前殿装她的可怜小媳妇。
待这对主仆一前一后地进入明间殿内,陶沝这才确定绿绮说得果然没错,今日九九不在,殿内内只有宜妃和八福晋两人坐着,旁边几上都各自摆着一杯热茶,两人这会子也不知道正在说些什么,但可以看得出,两者相谈甚欢。
陶沝的此番进入让里面的那两人立刻停止了谈话,不约而同地一齐回过头来看她。陶沝见状,便依次上前行了礼:“董鄂给额娘请安!董鄂给八嫂请安!”
“起喀吧!”由于陶沝在宜妃面前的礼节素来都是十二分的标准恭敬,因此,后者这会儿也是极为满意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随后便飞快地转过脸去继续朝八福晋笑嗔道:“这孩子总是这么多礼,我说了她几次也不听……”
“瞧姑姑这话说的——”见宜妃这样说,八福晋也跟着回笑道:“妹妹是个懂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