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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地惩罚一下,让她出出这口恶气就好。因为她想让他知道,她不是那种可以被别人随便耍着玩的无知笨蛋……
师兄,她好想你,你知不知道……
陶沝趴在面前那个人的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眼泪汹涌而下、一泻千里。
上帝呐,您一定是在天上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知道她现在被打击得很悲惨,以致于不忍心看她如此可怜,所以这会子才会良心未泯地对一向歹命的她格外开恩——专程把师兄送来给她的吧?
“师兄……”兴许是觉得此刻终于找到了亲人的关系,陶沝哭得很伤心,几乎哭成了一个泪人儿,连带把那人胸口的石青色褂子也给哭湿了一大片。
而那人却是自始至终都一动不动地任由陶沝紧紧抱着,抱了很久,也哭了很久,直到陶沝哭得再也没力气了,他才终于犹疑着缓缓的开了口:“小丫头,你到底怎么了?是哪里受了委屈么?还是……九弟他欺负你了……”
吔?!九弟?!
这句话恍如平地惊雷一般,立刻把陶沝方才还在汹涌不断的眼泪给一下子震得嘎然而止。他,说了……什么?这家伙的意思,貌似……他并不是师兄?那,他到底是……
陶沝颤颤地仰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而后,在她隔着朦胧的水雾,终于看清楚面前那个此刻让她趴在自己怀里放声大哭的倒霉家伙究竟是何人是也的时候,竟是当场爆出一记心脏剧震,随即便是眼前一黑,几乎连说话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直挺挺地、不省人事地完全晕了过去……
待陶沝再醒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待在翊坤宫后殿——她自己的房间里了。旁边陪跪着的是一脸忠心的小丫鬟绿绮,两只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颇有林黛玉当年哭贾宝玉挨打时的风采。
陶沝的眼睛在屋里四处扫了一圈,这才把目光投向窗外。外面这会子还有太阳,想来时候应该还早,她并没有昏得太久……
当然,这一想法在绿绮神情暧昧地告知陶沝她其实已经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的事实后便轰然倒塌。陶沝心里显然没有想过自己竟也会有如此嗜睡的一天,而此番见她睁开眼睛,绿绮那边几乎是雀跃着从地上跳起身来,嘴里更是大声嚷嚷着跑出门去通知太医。
长相陌生却始终保持一脸严肃的某太医在详细询问了陶沝几个问题之后,便挥笔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好几帖药方。绿绮这边立刻有如听闻圣旨一般的遣了人去慢慢熬了,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陶沝身旁侍候。
绿绮帮着陶沝忙里忙外地整理东西,脸上露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嘴里更是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而陶沝这回却是一反常态,神情懒懒的靠在窗台上,对绿绮的提出问题的也爱搭不理的。
终于,绿绮觉察出了陶沝此刻的不对劲,随即敛声试探道:“福晋?”
“……”陶沝幽幽地侧过头去看她一眼,却是连话也懒得说。
绿绮倒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只低着头努力对着手指,末了,淡淡地憋出一句:“福晋,你是不是,是不是还对五阿哥他……”
虾米?!
陶沝原来已然呈木化状态的大脑思维系统顿时因为绿绮的这一句话又重新勾回了大半个兴趣。——没错,这句话本身就存在很大的歧义,而里面包含的那些进一步的复杂深意就更是见仁见智了。
见陶沝目不转睛地拿眼只盯看自己看,绿绮心里不由得被她看得毛毛的,继而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福晋,您这几日一大早出去,是为了去见那位五阿哥了么?”
陶沝眨眨眼睛,使劲装无辜,结果对方却以为自己猜对了,继续接口道:“不然,你昨儿个怎么是被他给送回来的?”
那是……刚好凑巧嘛。不过,这么说的话估计没人会信。算了,还是以后等她心情好点的时候再找机会给绿绮她们解释吧……
想了想,陶沝继续眨巴着眼睛装无知。绿绮见状,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很是恳切道:“福晋,虽然奴婢和您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也知道自己身份实在低微,本来是不该对您说这样的话的,但,这事关福晋未来的名誉和整座都统府的荣辱……所以,就算奴婢求你,代表整个都统府求你,请福晋以大局为重,千万别再这样下去了,奴婢知道你对五阿哥有……可是,您如今已经是九福晋了,你和他是绝对没有结果的……”
不是吧,真的假的?
她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竟是对那位以忠厚老实著称的五阿哥感兴趣……
“……”猛然被绿绮这样一顿抢白,陶沝显然没想到竟然能从中得知这种爆炸性信息,当下决定继续装傻,试图从这个贴身小丫鬟口中探听出更多有用的情报。于是乎,她立刻摆出一脸被说中心事后极为哀怨的表情,嘴唇微微哆嗦着,似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可是……”
这两个字虽简单,却是套话的必备语句之一,因为“可是”后面的内容深意绝对是有容乃大、包容无限。
小丫鬟绿绮果然中招。待陶沝说完这句“可是”之后,那边便迫不及待地继续发言:“福晋,你以后还是一心一意的对九爷吧,素来女子出嫁从夫,毕竟,九爷才是你真正的夫君啊……”
?是这样的吗?
“绿绮……”陶沝继续拧着着一张怨妇脸无病呻吟。她又不是这具身体的本尊,才不想听这些大道理呢!
绿绮没受她的情绪影响,继续一本正经地对其晓以大义:“虽然福晋现今住在宫中,但将来总有回九爷府的一天,府里的那两位主子都不是省油的灯,福晋也是时候该想想要怎样为爷诞下子嗣了……”
“这……”她可不可以说不要啊?她不要生小孩子,她也没那个胆量……
“虽然如今府里的那两位主子都先福晋一步诞下子嗣,但毕竟都只是个格格,福晋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如果能够抢在她们前头一举得男。那么福晋的地位必定再不会受威胁,母凭子贵的道理福晋应该懂……”
绿绮说得头头是道,可陶沝听得却一阵阵的迷糊。呼,这小丫头今日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嘴里说出来的话竟然跟宜妃之前所说的那些相差无几。
“绿绮,我昏迷的时候,九爷他可是来过了?”
陶沝想来想去,觉得这是唯一的解释。那家伙一定是又对绿绮做了什么彻底的洗脑工作。
“嗯——”被她这样一问,绿绮脸上没来由地一红,当下有些羞涩地支吾嗫喏道:“九爷说……他明日会再来看你的,还说……要尽快接你回府……”
“——”陶沝听罢,只面色平淡地应了一句,并没有表示太大的反对,这倒是出乎绿绮的意料之外。
陶沝却是不以为意。
本来嘛,她要在这里继续生存,回九爷府肯定是难以避免的。而现在,她不过是顺手推舟、顺从自然而已,反正她的九福晋身份已经被人看穿,然后又发生了那日的事情,她回去散散心,顺带打探一下府里的具体情况,权当作是治疗失恋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孙子兵法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九九一再要求她回去的话,她倒是可以试试看。
更何况,绿绮这小丫头好像一直都很想回去的样子,上次在都统府里就表现得很明显——唔,难不成她在那里有什么相好的小厮,亦或是有什么交心的小姐妹?除此之外,陶沝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只不过——
“绿绮!”陶沝轻声唤着绿绮的名字,而后者此刻却是一脸平静地望着她。“福晋?”
陶沝佯装咳嗽,清了清喉咙,慢条斯理道:“那一日,我把侧福晋推下水时……”
孰料,还没等她说完,绿绮已经在一边表现得异常激动:“福晋,你记起来了?”
汗!这话你那天不是讲过的嘛……
陶沝心里这样腹诽着,但嘴上却说得煞有其事一般,轻轻点头道:“嗯,想起了个大概,但是有很多细节,好像还是有点模糊……”
听陶沝这样一说,绿绮也聪明地猜到了她话语之外的意思:“福晋还想知道什么?”
陶沝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立刻紧随而上地追问道:“那一日,你曾说过,我当初推侧福晋下水是因为她所说的一些话,可是……我之前在水里泡了那么久,又昏了那么久,脑袋里竟是完全都记不得了,只记得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很生气……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绿绮突然沉默了,良久不曾再张嘴,不知道是在犹豫还是在肚子里组织语言。
就在陶沝以为她不会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绿绮突然抬起眼来,眸子定定地望着她,脸色犹疑不定,声音更似有些发颤:“福晋,那些话,你真的想听么?”
“嗯。”陶沝赶紧点了点头,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状。
绿绮眨眨眼睛,没再坚持保密:“那时,侧福晋无意中发现福晋身上有一条绣着‘祺’字的绢帕,于是便一口咬定你和五阿哥之间定有私情。她说,你明明喜欢五阿哥,却又跑来嫁给九阿哥,简直就是不知羞耻,把爷当猴耍……”
仿佛是鬼使神差一般,听到这里,陶沝口中本能地冒出一句:“这些话,九爷知道吗?”
绿绮抿了抿嘴,像是又在犹豫着该说还是不该说。末了,她似是终于下定决心,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回福晋的话,那日,侧福晋说这些话的时候,九爷他,就站在你们身后不远处……”
正文 谁是谁的替身?
陶沝坐在窗台前静静发呆。
昨日里,绿绮所说的那些话还真是让她彻底吓到了。没曾想,她这具身体原先的那个主人真心喜欢的竟是那位人淡如菊的五阿哥。难怪,难怪她之前每次见到五阿哥的时候,感觉都会如此奇怪,却原来竟是那个人留在这具身体上的本能记忆。不过,绿绮的那些话究竟能信几分,她现在还不能完全把握,在经历了那位华丽丽的皇太子——不,应该是某个臭名昭彰、遗臭万年的混蛋的那件事情之后,除了倾城,她再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了。
陶沝正神游太空呢,绿绮突然间推门而入,脸上挂着一抹月破黄昏时的温婉笑容,连声音都是轻柔无比的:“福晋,九爷来了!”
啥?那家伙怎么来了?他来干什么?难不成,又是没事做来找她茬的?唔,那日她出外碰到八八的事情,该不会是传到他耳朵里了吧?
呼——她就知道,不能相信那位腹黑无比且讲究兄弟义气的“八贤王”的……
一听绿绮这样说,陶沝大脑作出的第一反应就是继续回床上躺着装病。
见陶沝突然变了脸色,绿绮大概也猜到了她的不安,赶紧强调说:“福晋,你别怕,九爷这次是因为听说你病了,所以才来看看你的……”
看她?哼,那真是谢谢他了啊——呸!她要他这么好心?
陶沝不住地撇嘴。鬼才相信九九来看她的动机会是如此单纯呢!这种骗死人不偿命的理由也只有绿绮这个单纯的小丫头才会深信不疑。她敢打赌,这一回,他指不定又是在装样子给谁看呢?对了,上次好像听膳房里的那位聂姑姑说,他和八福晋之间貌似现今仍在藕断丝连、千丝万缕地搞暧昧,该不会……是这两人近日闹起了矛盾,所以今天才会心血来潮地跑来她这儿,拿她当临时挡箭牌和调节剂使了吧?!
郁闷!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许多用处……
正胡思乱想间,九九已经跟在绿绮之后进了门,一身朝服装扮,没带任何小厮随从,只有他一个。
见他进来,陶沝赶紧装模作样地用手半撑着脑袋,摆出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心里则暗暗祈祷着那家伙在看到她的这副病态后赶快抽身出门。
果然,九九在看到她这副模样的时候,眉心立时纠拧起来,还不爽地打了好几个结。
陶沝内心暗暗高兴:不爽是吧?那就赶快出门吧,门就在那儿,原谅她就不起身送了……
正想得开心呢,陶沝却意外地发现,九九那家伙竟然在桌前坐下了,还打手势让绿绮泡茶来。
不是吧?这家伙竟然还真打算在她这儿长坐?该不是哪根筋不对劲了吧?唔,装装样子而已,需要搞这么麻烦么,做戏做全套么?
陶沝在心里暗自腹诽,但表面上却依然不敢有太多不满的表情。她这几天心情不好,不想无端生事,而九九那边似乎也跟她保持了同样的想法。于是乎,两人之间顿时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只片言不语地默默对峙。
陶沝一脸平静地望着她名义上的这位夫君——九九同学。貌似,自从第一次见面被他的那种厌恶态度给狠狠刺激到以后,她就再不曾好好看过他了。而今一看,果然还是那张宛若天人的脸,还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妖魅的潜质。按理说,自己应该很喜欢这样地类型才对啊,可是,为什么就是和他不来电呢?
不过,不来电也好,免得到时候再被卷入那种复杂的叔嫂恋情中去,她自认没有绝对赢过那位八福晋的本钱。
出于本能地将九九全身上下细细扫了一遍——当然,是趁人家不注意的时候,陶沝的眼光漫无目的地落在了他戴在身上的那些饰物上——
虽然外人一直说他家里钱多,但是他如今穿戴在身上的金玉饰物却并不多,也不特别明显。不知道是不是统一朝服着装的时候不允许每人多带首饰的关系,他全身上下统共也就只有几件饰品:除却朝服装必备的那串珊瑚朝珠之外,他只在左手大拇指上戴了个碧玉色的扳指,因为隔得远,陶沝一时也看不清楚是什么材料做的;另外就是在腰上挂了个带玉坠的荷包,上面绣着空谷幽兰的图案,看料子就知道绝对不是从外边买的。
陶沝这边才打量完毕,绿绮那边已经帮九九奉上了热茶,是西湖龙井,陶沝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唯一爱喝的茶。九九这厢从绿绮手里接过了,直接送到嘴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茗,姿态极是优雅迷人。
见此情景,陶沝顿时无声地垂下眼睑,暗暗地在心里重新打分。其实,九九不说话、不与她针锋相对的时候,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只是这人决计不能开口,不开口时绝对那是清秀儒雅古装妖孽男一枚,一开口就立马山无棱、天地合地骤降了N个档次。
说起来,九九他貌似也挺可怜的,自己喜欢的女人嫁给了八哥,而自己却要被迫迎娶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做福晋,谁知娶了之后又发现,他的福晋喜欢的人竟是自己同母所生的亲哥哥……
不管怎么说,在经历这一系列事件的打击之后还能好好活着,九九的心理承受能力还真是不容小觑,若是安在旁人身上,想来早就受不住了。不过,这似乎也从另一方面揭示了,这种封建包办婚姻制度还真是害死人呐!而今倒好,连她也一并被卷进来了……
思及此,陶沝不由得拧了拧眉心。这样一想,她就算再怎么白痴,也能料到九九现在来这里看她,心里也必定是极端地窝着火的吧,只是,他表面上居然还能保持这么平静,这倒是难得……
“璇儿……”不经意间,一声轻唤从某位华丽丽的九阿哥口中柔柔溢出,似有若无。
呃……这是在叫她么?!
陶沝登时被这两个字叫得全身鸡皮疙瘩都集体站起来了,却也不好当着九九的面说自己没听到,遂轻轻地“嗯”了一声。孰料,还没等她的这声话音落下,九九那边又自顾自地继续喃喃道:
“璇儿……”
陶沝还以为他刚才没听到自己的声音,连忙提高了些许音量,继续嗯声。
九九继续不依不挠地唤着:“璇儿……”
“嗯!”陶沝这回是极重极响地嗯了一声,那音量,想必连此刻站在房门外距离甚远的那些太监宫女们都能
听见了。可是,九九这边却明显置若罔闻,仿佛他根本没听到似的:
“璇儿……”
“……”
陶沝这次很果断地选择不回话了。她觉得很郁闷,不知道九九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好端端地叫这么多次她的名字做什么,想当复读机啊?而且,这种感觉很奇怪,貌似之前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他从来都没叫过她的名字呢,总是你啊你的就替代过去了,而现在……
陶沝满腹狐疑地抬起头来看他。九九的眼睛果然没有往她这边多瞧一眼,而是深深幽幽地透过了她旁边的那扇窗子望向窗外,嘴里却是兀自重复着她的名字。
蓦地——
像是有一道亮光飞速划过陶沝的脑海——
对!她怎么忘了,她如今认识的这些人当中,叫“璇儿”这个音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那位鼎鼎有名的八福晋好像也是叫这个音呢,只不过她名字里的是那个“嫙”,而她的却是这个“璇”——两者单从咬字发音上来说,完全听不出来任何区别……
呃,不是吧?
她原本就已经倒霉地沦为别人的替身了,现在却发现,原来她作为替身要扮演的这个角色,还是另外一个人的替身——“双重替身”的这个身份,她之前好像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正所谓“负负得正”,她从今以后能做回她自己不?话说,九九这家伙该不是因为衾璇的这个名字才娶她的吧……
如若真是这样,那还真是好惨!不管是九九,衾璇,还是她这个双重冒牌顶替货……
等一下!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名字?!
对!名字——
“衾儿!”
貌似那个人之前有这样唤过她,可是,她的名字明明是衾遥,而他也知道,她上面有个姐姐叫衾璇,但却还是执意叫她作“衾儿”。她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而今仔细想想,他当时真心想唤的那个名字,其实是“倾儿”吧……
一瞬间,陶沝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比悲催,但却又充满了欲争无力的喜感。她该不是这一辈子就只有给人替身的命了吧?
璇儿,嫙儿……
衾儿,倾儿……
这两者还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呢!却是悲剧地直到这会儿,才终于被她迟钝的发现。
难道说,她此番来清朝穿越的任务,就是要她在这里尝尽世间百态,挑战一切狗血事件的发生么?呜呜,这究竟是什么世道啊,她可不想玩什么无聊的生存适应游戏,她想回家……
师兄,求求你,早点来接她回去吧……
正文 滥竽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