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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宫弃嫡 (上部)-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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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的……”接触到那人此刻投射过来的疑惑目光,陶沝条件反射似地立即低下了头,再度自言自语地向后退了一步,用力地左右摇头。不!她绝对不要相信这个事实,这个人绝对不会是……
    “怎么?爷的身份有那么令你激动么?”那张形状完美的薄唇中缓缓地吐出了有如红酒般低沉魅惑的嗓音,某人的嘴角随之略略一扬,一抹并不加以掩饰的嘲讽笑意就那样毫无保留地落进了始终站在一旁的那名小太监的眼底。
    听到他的这句话,原本还打算低着头一直保持沉默的陶沝又一次呼啦啦地抬起脸来。她颤抖地抬起手臂指向某人,红唇微张,却是止不住地上下哆嗦,好半天也没能从里面蹦出个字来。
    当事人亲口承认事实所带来的巨大打击,绝对要比任何旁敲侧击的不良后果都严重数十倍。陶沝这一刻遭遇的亲身感受就是如此——
    “不可能的——”陶沝清楚地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全身都在拼命地打着颤儿,颤抖的幅度着实有些可怕,连带那原本饱满的声音也在这一霎那变得枯涸暗哑。突然间,她就像是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内心压抑的那些冲动一般,开始几近发泄似地朝某人大叫反问:“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太子?为什么,你会是他……”
    话说,陶沝这一颇具爆发力的举止表现绝对是惊人心魄的。其收到最大的效果就是,某人脸上原本嘲讽似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疑惑和不解。他来回逡巡着她的脸,很仔细地瞧着,仿佛要从那上面找出什么答案似的。然而,还没等他找到自己想要的那答案,一旁护主心切的那个面生小太监又再度跳出来传播噪音,趾高气扬地用手指着陶沝尖声厉喝:“你究竟是哪个宫的?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太子爷如此大呼小叫,真嫌自己命太长了么?!”
    冷不丁被小太监一番气势汹汹的抢白,陶沝顿时怔住了,好半天才恢复了原有的神志。而后,她叹息着低下头,无言以对。
    她……究竟在做什么呀?!
    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亦或,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太子……这些,根本就与她无关啊,不是么?
    陶沝的瞳孔微微地收缩着,眼睛也在一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然后,她无力地垂下了手臂,默默地站在原地,一声不吭。而斜前方处,那名小太监却还在喋喋不休地继续破口谩骂:“你这个该死的小蹄子,冲撞太子爷可是死罪,你……”
    “住口!”某人突然变了脸色,侧目狠狠地剜了一眼身旁的那名聒噪小太监,冷冷地拦阻了他接下去想说的话,并适时地甩给他一个噤声的眼色,那名小太监立刻点头哈腰、识相地重新退到一旁去了。
    陶沝见势又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你可还好?”那人回转头,颇有深意地直直盯着她的脸,两片薄唇一动,幽幽地开了口。丹眸幽黑、深邃,宛如看不见底的深潭,又恍若浩瀚无际的夜空。“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能是太子?”
    那刺眼的、简直就跟探照灯没啥两样的探究目光令陶沝在第一时间垂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贝齿轻轻咬住下唇,任凭对方如何问话,始终保持默然不语。
    “喂!太子问你话呢!”颇有“小强”风范的小太监不死心地继续出声,生怕自家主子遭到眼前这个小宫女的漠视。
    而陶沝这边却只顾着摇头,依旧不答。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是啊,让她怎么说呢?说他和她之前从史书上了解到的那个人物之间相距甚大,说他是历史上荒淫无度、臭名昭彰的二废太子,还是……
    摇头,越摇越用力。陶沝竭力地想要甩掉一直纠缠在她脑海里的那些混乱想法。
    “你……究竟想说什么?”某人见状,心里更加疑惑。他下意识地走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制止陶沝此刻的这种“自残”行为。却不料,在察觉到他的靠近时,她整个人却愈加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几近苍白的小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你不要过来”。
    “你……”小心!
    眼见陶沝已经退到了池畔边缘,却还没来得及等某人唤出“小心”二字,她已经毫无预兆地华丽落水。伴随着“哗啦”一声巨响,飞溅起晶莹的水花一片。
    “救命啊——”
    这句话不是陶沝喊的,却是之前的那名“小强”太监。那家伙一见陶沝落水,立刻就跟有人要拉他一起下去似的,当即惊惶失措地在一旁大喊大叫:“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他的话音还未落,紧接着又是“哗啦”一声,有人跟着跳下了水——
    陶沝本身是不会游泳的,所以她一掉入水中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沉,连带大脑意识也逐渐变得恍惚不清。朦胧中,她似乎看到岸上有个身影跳下了水,朝她奋力游来,可是她的眼前却始终是模模糊糊的一片,连那人的脸都完全认不清……
    在失去最后的意识前,陶沝依稀只记得,那一池的池水很冷、很冰,却又满满地荡漾着一种极为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龙涎香的奢华味道……
  “为什么,你是太子……”
  
  
  正文 阴差阳错

    陶沝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她和师兄共骑着一匹马在草地上飞跑,她窝在师兄的怀里,而师兄的手则紧紧地搂着她的腰,骑着骑着,师兄的脸突然变了,变成了那位三阿哥——啊,不!现在应该称他为太子——的脸,再骑着骑着,那张脸又变了,这一次,竟然变成了《雍正皇朝》里那位“太监”太子的脸——
    “哇!不要啊——”
    陶沝大叫一声,从梦里惊醒,惊恐万分地坐起身来,全身冷汗淋漓。不要!她在心里默念着,嘴里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抱头拼命摇晃,好半天,才从刚才惊惶的梦境中慢慢地回到现实——
    奇怪!不,更确切的说,是诡异!
    她竟然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只穿着贴身的衷衣躺在床上。床边围着好些人,以她那位名义上的婆婆——宜妃为首,正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像看天外来客一样地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各式各样。
    陶沝一时间反应不及,傻傻地环望一眼众人,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她不是掉到浮碧亭的那个水池了去了么?那,又是怎么安然无恙地回到自己房间里来的……难道说,那个水池里还存在移空换位的时空隧道?
    此语一出,众人皆是一怔。表情瞬息间再度风云变幻。
    为首的宜妃更是惊得下巴险些磕到了脚背上:“璇儿,你,你……”
    陶沝的大脑此时正处于整修恢复的阶段,对于其他事物的反应能力也相对迟钝了许多,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显然是没能明白宜妃如此讶异的原因。
    见此情景,一直恭敬地守在床尾处的小丫鬟绿绮赶紧莲步上前,出声提醒道:“福晋,你能说话了?!”
    这真正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绿绮这话一出口,陶沝只觉得自己的眼前突然无声地依次冒出了六个硕大的黑点,光洁的额角上也随之划下了数道黑线。糟糕!她怎么把自己还是哑巴的这茬给忘了?完了,这下彻底暴露了!她就知道,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最容易犯错,之前就有过相似的场景……呜呜,她现在该怎么办?
    抬起头,宜妃一干人等此刻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陶沝被狠狠一吓,大脑功能系统终于恢复正常,当下只得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当着众人的面清了清嗓子,尝试着发出了几声单音节:“嗯——啊——”(怎么看着貌似很邪恶啊,呃,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到其他的了=^_^=筒子们别想歪就好~)
    “咦?!”见嘴里能发出声音,陶沝立马摆出一副简直不敢相信的表情,用双手轻轻地掩住了自己的嘴,佯装一脸惊喜:“真的!我好像可以说话了?!”
    听她这样一说,房间里其他人的脸上顿时都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了略显惊疑的神色。而宜妃的反应则是先一怔,接着疑惑,然后又变成了恍然,最后漾开了满脸的惊喜:“璇儿,你——”
    陶沝坦然地对上宜妃的笑,一脸温婉地柔声唤道:“额娘!”
    这两个字咬字清晰,字正腔圆,掷地有声,堪称标准中的标准。
    “太好了!”宜妃闻言大喜,转身吩咐随侍身旁的女官仙蕊:“仙蕊,快去宣外间的李太医进来。”
    听罢,仙蕊朝宜妃微一施礼,接着便领命出去了。而陶沝这边却是不由自主地全身一抖。不是吧?她怎么这么倒霉,居然又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庸医?!
    李太医很快就进来了,还是一副标准的官服装扮。他走进来,还未来得及循规蹈矩地向宜妃和陶沝请安,那位“爱媳心切”的宜妃娘娘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示意他为陶沝诊病了。而这位李太医呢,也果真不负众望地很快得出了结论:
    “福晋的哑疾现已无大碍,先前她的嗓子之所以不能正常说话许是因为某事受到了惊吓,这次落水也算是因祸得福,只要再稍加调养一段时间就好……”
    “是嘛?!”宜妃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那就好……”
    她的话音还没落,侍奉在一旁的瑶烟又抢着接上了话茬:“敢问太医,九福晋这哑疾如今只是暂时性的恢复,还是日后都不会再犯了?”
    这个问题提得有些突兀。李太医一愣,想来是不曾想到瑶烟会这样跳出来问话,但最终还是看在宜妃的面上恭敬地做了回答:“正如瑶烟姑姑所言,应该不会再犯了。”
    “如此……便有劳李太医了。”宜妃侧目,微微斜嗔了瑶烟一眼,可能也是怪她此番出言不慎,遂客气地冲李太医答谢。“仙蕊,替我送李太医出去,顺便将我摆在房中的那对上好的铜胎掐丝珐琅嵌玉如意赏给李太医——”
    仙蕊福身施礼,口中应道:“是,主子。”
    李太医也跟着行礼:“微臣惶恐,多谢宜主子赏赐。”
    待这两人出去以后,宜妃又对站在身旁的瑶烟细心吩咐道:“瑶烟,你待会儿也记得去膳房交代一下,这几日做给九福晋的膳食需得清淡些,最好多准备些滋润护嗓的药膳补品……”
    “是,主子。”瑶烟福着身,毕恭毕敬地答道。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陶沝总觉得她转头看了自己一眼,那眼神很奇怪,令人捉摸不清,但当陶沝再仔细看过去时,瑶烟的眼神又恢复了正常。陶沝心下有些疑惑,但一时又想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妥,所以决定暂不当一回事。
    陶沝这样想着,目送着瑶烟款款离开房间。而宜妃这边又开始关心地冲她发话了:“璇儿,那你这段时间就在房里好好养着吧,放宽心,其他事都等身上全好了再说……”
    陶沝心里莫名一喜,但表面上却表现得有些疑虑不安:“可是,九爷那天说过,今日要来带我回去……”
    “这你就别担心了——”宜妃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抢过话茬,安慰道:“老九那边我去说,你就在这儿安心养着吧!”
    陶沝内心一阵欢天喜地,表面上却只淡淡地抿嘴一笑:“谢谢额娘!”
    嘿嘿,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又这样冲陶沝嘘寒问暖地寒暄了一阵,宜妃终于站起身,率领众人离开。走之前叮嘱陶沝一定要好好休养。
    待他们走后,陶沝开口叫住了绿绮,很真诚地道谢:“绿绮,刚才多谢你提醒,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
    “福晋,瞧你这话说的——”绿绮听完陶沝的这番话,不由地掩嘴一笑:“福晋是绿绮的主子,这本来就是绿绮应该做的。不过,福晋你刚才竟然当着娘娘的面也敢发呆,这样可不行,要吃亏的……”
    呃……
    被自己的贴身小丫鬟这样说教,陶沝不免有些汗颜。她好像还当着皇帝的面发过呆呢——唉,果然还装得不够称职!
    “对了,绿绮,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绿绮此刻正忙着收拾房间,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奇道:“福晋,你又不记得了?方才,是乾清宫的那位倾城姑姑送你回来的。你当时不小心掉到御花园的池子里去了,是她跳进池子里把你救上来的呢……”
    虾米?!
    陶沝微微一惊,有些难以置信:“你说……救我的是倾城?!”
    “是啊!”绿绮停下手里的动作,回转头莫名其妙地看向陶沝,答得理直气壮。“倾城姑姑刚才送福晋你回来的时候,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呢,自然是她救你上来的……”
    原来……是倾城救她的呀?
    陶沝愣住了,下意识地用手握住了自己胸前的那根十字架吊坠。
  唔,倾城她一定是因为看自己刚才精神恍惚地跑出了门,心里不放心,所以才会追着她跑出来的吧……她原本还以为,救自己的那个人会是——唉,她到底在想什么呀?太痴心妄想了。那个人,是太子啊……
  

  正文 谁懂女人心(上)

    因为某位李姓庸医丢下的一句轻飘飘的“需要加以一段时日调养”,So那位好不容易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宜妃生怕自己这个“苦尽甘来”的可怜小媳妇儿——也就是陶沝——在此期间又发生什么意外,遂立马将此语奉为了“警世良言”,严格下令让御膳房把陶沝接下去半个月的吃食全改为滋润进补的汤品药膳,将护嗓工作完美地做到了像铁桶一般滴水不漏。
    而在面对九九提出要将陶沝带回府去的问题时,宜妃也果然说话算话,铁板钉钉、不容置疑地一口驳回了九九的请求。她给出的反对理由很简单,因为陶沝刚刚恢复言语能力,一定要心平气和、身心放松地好好修养一段时日才能将之巩固。而现下正赶上年关迫近,若是此时回府,陶沝作为嫡福晋则必定要对府内大小事务劳气伤神、忧心费力,这样对身体的恢复没有任何好处。还是先留在宫内好好安养,具体回府日期于年后再行定夺。
    宜妃的这个决定对陶沝来说无疑是雨中送伞、雪中送炭的。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原本还乖乖躺在房里佯装动弹不得的“重病号”——我们的陶沝同学,当即乐得从床上跳将起来,冲着房顶三呼宜妃万岁,脸上几乎笑开了一朵花,别提有多开心啦。而相对的九九那边呢,据说那家伙当时一听到这个结果,脸色瞬间巨变,干脆连陶沝的厢房也没来,就直接甩袖出了翊坤宫,简直是置她这个堂堂嫡福晋于无物。
    不过,好在陶沝本身也一向对九九待自己的态度及方式不抱持任何虚妄想法,此番也依旧表现得很是无所谓,一心只顾着逍遥自在地继续过她今后的舒心小日子,倒是她的那位贴身小丫鬟绿绮着实为此担心加郁闷了好久。
    然而,陶沝万万想不到的是,就在她悠哉悠哉地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安然享受生命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全是跟她有关——继列位因爆传绯闻而被大家在无聊时逐一狠狠评头论足过的各路前辈之后,陶沝如今已经摇身变成了众人口中新一代的八卦对象。
    其实事情之所以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也并不足以为奇。不管怎么说,一个哑巴突然能够开口说话,那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即使是搁在医疗科技发达的现代世界都尚且算是出现奇迹,而在这个连医学理念都还没能得到发扬光大的古代社会则更是不必说。
    短短不到两日的时间,整个翊坤宫里就已经传得是风生水起、声久不息了,而关于九福晋为何突然能够开口说话的原因那更是层出不穷,一个个全都解释得有板有眼,一套一套的。若不是宜妃在第二日三番五令地强制众人对外保持缄默,则大有继续向外发展蔓延的进一步趋势。
    说实话,对于宜妃此次提出的这个禁令,陶沝心里难免有些生疑。宜妃她,是想瞒着谁么?
    就这样混混沌沌地过了两日,第三天,陶沝在床上一直睡到快日斜西山才迷迷糊糊地醒来,起来之后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除了她自己之外,按理说平常这个时候,绿绮应该乖乖地侍奉在她屋内等她醒来才对啊,可今儿个怎么反常啦……嗯,想来这小丫头定是因为她这个主子今儿个实在太贪睡,所以才会无语地先回自己房里待着去的。
    算了,就让这小丫头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几天照顾自己也够她累的了!
    这样想着,陶沝侧过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这会子应该早就过了晚膳时间了——天呐,她今日的表现还真是堪比冬眠的狗熊呢,整整一天竟然连一点东西都没吃过,完全打破了她之前充其量一天只挨过一顿饿的纪录。摸了摸已经呈明显扁下去状态的肚子,陶沝这才发觉自己饿得不行,但又不想去隔壁房间麻烦绿绮,于是乎,她做出了一个华丽丽的重大决定——自己去厨房偷食。
    因为早已过了晚膳时间,所以那些白天里在此帮厨的下人们全都得空偷闲去了,只除了两名当值的宫女留守。诺大的膳房里此刻显得静悄悄的,少了几分热闹的氛围。
    翊坤宫的这个膳房是以宜妃为代表的各处主子专用的,由外间,内间,以及一个小型储藏室三者共同组成。其外间分为前后两个部分:前面的房间里,于左右各摆放一张大木桌,左边那张用来摆放烧好装盘的菜式,而右边那张则用于回收主子未曾吃完的残羹;而后面的房间则摆放着许多个木盆,因为正好连着外部的水井,所以此处用来清洗碗碟和瓜果蔬菜。膳房的内间是一排排的古典式灶台,上面搁着各种锅碗瓢盆及各式蒸笼架子,为烧饭做菜蒸点心所专用,通常那些厨子在回去之前都会往蒸笼里放置一定数量的羹汤糕点等物热着,以备各位主子的不时之需。至于那间小型的储藏室,其实原本应算作内间的一部分,但因为便于清洗蔬果的需要,所以又将其与外间的后边部分打通,里面一般摆放着新鲜的蔬果鱼肉,还有其他的一些必备品。因此,膳房的外间与内间,以及储藏室可谓是两两相通,中间只隔着一扇厚厚的棉布门帘。
    当陶沝到达膳房的时候,外间前边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似乎听不到有任何人声。
    难道是天助她也?!
    见状,陶沝心下一喜,立刻猫着腰、壮着胆子偷偷地从外间的前边部分溜进了内间,熟门熟路地从左上角方位的蒸笼里掏出两个还算热乎的糖心包子,就那样堂而皇之、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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