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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宫弃嫡 (上部)-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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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此境况,小十六忍不住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得转而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那位倾城美人。而倾城此刻也显然看出了些许端倪,立刻会意道:“十六爷若是身子不舒服,那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皇上刚才还念叨着说,等忙完了事儿就去看您和十七爷呢……”
    “真的吗,皇阿玛要去看我?嗯,那我得赶快回去才行,谢谢倾城姑姑提点。”倾城此话一出口,小十六当即感动得差点没流眼泪,只见他满脸感激地看了倾城一眼,再次转回头,望向那位脸色仍然处在黑炭级别丝毫不见好转的十三阿哥,大声说道:“十三哥,那……十六弟我就先走了。”回过头,发现陶沝也还呆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忙用力地狠狠扯了她一下,小声喝道:“还不快走!”
    “哦——”陶沝至此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被人盯着当活靶子使,只管盯着眼前的美人发呆。直到听到小十六唤她的那声“奴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旁人看来明显已是逾矩了,赶忙收回露骨的视线,老老实实地跟在小十六身后离开。
    临走前,陶沝还是忍不住,回头依依不舍地再看了美人一眼。
  唔,倾城,她记住了。
  

  正文 原来卿是有缘人

    宁寿宫。宫门处。
    小十七和那个圆脸小太监禧福正满脸焦急地等着。见到小十六安然无恙地领着陶沝从里面出来了,那两人才终于舒了口气,放下心来。因为之前倾城有提到说,那位传说中的康熙皇帝等一会儿可能会去阿哥所“查勤”,所以,某两位装病逃学的阿哥当下便毫不犹豫地一致决定,尽快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小十六走在最前面,陶沝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接着是小十七,而禧福则垫在了最后。这主要是为了避免重蹈刚才宁寿宫“失踪”的覆辙,因为那时,小十七是排在最后的。
    一路上,小十六喋喋不休地冲着陶沝拼命抱怨,试图将他那条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发挥到极致。而陶沝本人呢,却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对于前者所说的那些话根本置若罔闻。
    “桃子姐姐,你今天真的差点闯大祸了。我可以容你犯错,但其他人不见得可以。幸好我们刚才遇上的是十三哥,倘若是太子哥哥的话,你就死定了……”
    那个叫倾城的女子,真的好美啊,美得简直不像凡人……
    “本来你好好待在原地肯定不会出事的,干吗要到处乱跑啊?你知道吗,我刚才差点就以为你也弄丢了呢……”
    还有她弹的那首钢琴曲,感觉也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下次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有点怪怪的呢,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喂,你到底听到没有啊?”
    对了!音乐教室。之前,在那个音乐教室里听到的曲子就和今天听到的这首一模一样……对,一定不会错的,当日里的那首曲子曾让她迷恋了整整一天,绝对就是刚才的那个旋律。不过,那首曲子到底叫什么名字来着?唔,要仔细想想……
    “桃子姐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那首曲子……那个旋律……
    “……”
    ……
    陶沝就这样边走边想,完全将外界的一切抛掷到了脑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十六阿哥及其他两人早已停住了脚步,只有她一人还在自顾自地继续向前走着。而剩下的那三人,则目瞪口呆地看着眼神呈空灵状态的她向前越走越远。
    “咦,十六哥,桃子姐姐怎么了?她好像……根本就看不到我们了吔,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是不是也根本没听到啊……”
    “哼,死奴才……”
    “十六哥,桃子姐姐不喜欢你叫她奴才……”
    “哼……”
    “依奴才愚见,这莫不是中邪了吧?”
    “中邪?可是,桃子姐姐为什么会突然中邪呢,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难不成……她刚才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十六哥,刚才你找到姐姐的时候,她在干什么,跟谁在一起啊?”
    “……十三哥,还有皇阿玛跟前的倾城姑姑。”
    “真的吗?十三哥和倾城姑姑?原来,今天看到他们两个会让人中邪的啊?呼,还好我没看……”

    究竟,是什么呢?
    到底,叫什么来着?
    为什么,她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明明听过的!
    曾经,以前……她绝对有听到过的,而且还不只一次。可是,为什么现在就是死活也想不起那个名字了呢?那首钢琴曲,明明很熟悉的,明明给她的感觉是那样得熟悉,熟悉得……
    让她一下子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唉——陶沝闷闷地趴在桌子上,一面叹气,一面对着供在前方紫檀六角香几上的那鼎青釉双耳三足小香炉发呆。
    据说,古人非常喜欢“明窗净几、焚香其中”的那种意境和感觉,那些个文人雅士更是把焚香作为他们日常生活的重要内容,并与烹茶、插花、挂画并列为“四艺”。房间里一年到头都是香烟缭绕,袅袅升腾的。
    不过可惜,这些古人的生活情趣对于陶沝这个在生在党的红旗下、长在21世纪新社会的现代人而言,显然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的。她本人也自认经不起这种奢侈的生活享受,且不说其他,单是那种烟雾弥漫的景象,就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起那些整日里挤满善男信女的道观寺庙,还有现代吞云吐雾的吸烟室。本着新世纪的社会主义好青年绝对不能助长封建迷信思想,也绝对不会让二手烟危害自身健康,因此,陶沝义无反顾地把她所住这间厢房里的所有香炉都给彻底封了,纯粹当作摆设用。
    整整一下午,陶沝的脑子里就唯有早晨听到的那首钢琴曲的旋律,完全忘了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只一门心思地执笔在纸上画来划去,就为回想那首曲名。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上午里究竟是怎么从外面回来的了,依稀记得,她好像是跟着小十六从宁寿宫大门里出来之后,大脑就一直处在了真空状态。难道是小十六他们把她送回来的?唔,应该不能啊,他们又不知道她是住哪个宫里的,就算想送也送不了,而且……
    天!她好像又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里是皇宫,是万恶的封建皇族统治阶级的势力领域,万事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应对,绝对容不得半点疏忽的。而她,刚才居然还不知死活地放任自己神游太空,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否则她岂不就小命不保、命丧他乡了么?何况,她这具身体还带着那样一个令人尴尬的身份,更加使得她如今的境遇就像是一颗不安分的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引爆的。
    陶沝很纠结。
    虽然她非常清楚自己现阶段绝对不能感情用事,更不能在他人面前表现得太过反常,但,心里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更觉惦念着、始终放不下那首曲子。甚至,连去宜妃那儿用晚膳的时候也完全专心不起来——用筷子夹汤也就算了,还恍恍惚惚地把一碗奶豆腐给捣得支离破碎,完全令人丧失食欲。
    于是乎,其后果也可想而知,我们的陶沝同学不出意料地被那位传说中的宜妃娘娘点名问话,非要她说出个原因来。而陶沝本人呢,也在被她这位名义上的婆婆东拉西扯地问了一大堆问题之后,感觉实在受不了了,只得效仿东施,蹙眉捧心地推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想早些回房入睡。而宜妃此时大概也记起陶沝今儿个一大早就传过太医的事,又见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飘忽样,自是痛快应允了,还叮嘱她回去好生歇息。
    然而,陶沝这病恹恹的样子也只维持到回房,随后又立马恢复了以往的生龙活虎。待打发绿绮离开后,她又孜孜不倦地重操旧业,继续拿笔在纸上画开去。可是连续折腾了大半宿,那首曲名依然没有任何眉目,陶沝也撑到了极限,凭着仅存的最后一丝还没有被睡眠打败的理智,她决定还是不要再继续亏待自己了,反正来日方长,先抱着被子上床睡觉,其余的等明天再继续想。
    话说,有过熬夜看书经历的筒子们都知道,这熬夜看书若是到了中途就去睡觉,那么,即使你入睡前精神是多么得迷迷糊糊不清醒,可躺下之后也会有好一会儿感觉睡不着,那一刻,脑子似乎会变得异常清醒,之前看过的所有内容也都会在脑海里不断地盘旋,久久不散。
    而我们的陶沝同学也是这样,原先明明已经困得要死了,可是才刚刚躺下还没到两分钟,脑子里却突然灵光乍现,整个人当场又从床上蹦了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不为别的,只因她终于想起来了,那首钢琴曲的名字——《少女的祈祷》。
    对!没错,就是那首超有人气的世界名曲《少女的祈祷》,她曾经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一首曲子。
    陶沝记得很清楚,当初她为了学弹这首曲子,甚至还特地每天大老远地跑去央求那个就读于音乐学院的表妹教她,没曾想那时候的表妹连自己也不会弹,结果只好不了了之。不过,关于这首曲子的背景资料,陶沝却是从表妹那里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她记得,这首《少女的祈祷》是一名波兰少女钢琴家在1859年的时候创作的,那位少女钢琴家具体叫什么名字她貌似是记不清了,可是这一点并不重要,关键的关键,是在具体的时间年份上。
    这首《少女的祈祷》明明就是18世纪之后的产物,而现在只是康熙四十一年,换算成公元纪年就是1702年,那么,试问一个100多年前的古人,又怎么可能会预先知道相隔了整整一个多世纪之后的另一位后人所弹的曲子呢?更何况,不止时间,两者在地域上也相隔了整整一个大陆。
    然而——
    那个倾城,却违背常理地弹出了和那首一模一样的曲子……
    为什么……
    如果,如果她不是所谓的先知,如果,她也不是天上的神仙,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可能:
    她,那个倾城,也是穿越过来的。
    Omg——
    我的无量寿佛啊!
    在得出这样一个比当初知道自己其实是某人替身的那个秘密还要更加震撼心灵的结论之后,陶沝几乎是当场一滞,全身的血液循环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止了,只有心跳再度失速狂飙到了身体最高承受限度,剧烈地简直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这……会是真的吗?该不会又是哪路神仙在鼓捣什么把戏耍着她玩吧?
    陶沝受宠若惊地几乎有些不敢置信:老天竟然也有这么厚爱她的一次?!难道是因为之前对她太过分而如今终于得以良心发现,准备给予她补偿?
    不过,她还的确是没想到,这个时空里居然还真的存有她以前那个世界的同胞,想当初刚踏入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她可是一直都在努力寻找着现代的穿越同盟,但结果大量的事实却表明她纯粹只是在白日做梦,而现在,她竟然真的遇到了……这,实在是太好了!简直是令人不敢相信,竟然连这等好事也能被她这个可怜倒霉蛋碰到?呵呵,那一定会连做梦都要笑醒了……嗯,明天,明天她一定要去问个明白。希望这一次,上天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陶沝裹在被窝里激动得几乎一整夜未睡,在床上连连打滚。
    那模样,简直比买彩票中了五百万还要更加兴奋异常,就差没自曝其短、破功出声地跑到外面去喊得人尽皆知了。想来若不是因为她完全不知道那位倾城美人究竟住在何处,恐怕必是连昨天晚上都已经等不及了,搞不好就大半夜的直接跑去找那位当事人当面对质了呢。
  呼,看在她这么虔诚祈盼的份上,明天啊,快来吧……
  

  正文 九九消寒

    在陶沝那满腔的殷殷期盼中,冬月初四日的黎明曙光终于姗姗而至。
    因为打定主意要去向那个极有可能是自己的穿越同胞的倾城摊牌确认,陶沝破天荒地在寅时就起了床,心情是难以抑制的狂喜和激动,连带脸上也漾着难得的欢愉,把前来服侍她起身的绿绮搞得莫名其妙。
    陶沝原本是一心打算着去宜妃那儿用完早膳后就直接跑去找那个倾城的,却不想,宜妃在早膳桌上无意中提起的一句话,就使得陶沝那颗期待满满的心当场坠地,哗啦啦地碎成一片。
    他祖父的!
    她完全忘记了,今儿个正是农历冬节,也就是传说中的冬至。和现代对此节气的淡漠对待不同,在古代,这冬至日可是被当作是一大吉日来重点庆贺的,甚至还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据说,昨日里,那位传说中的康熙皇帝就为此于圜丘举行冬至祀天仪式,并遣领侍卫内大臣公坡尔盆行礼。而今个更是一大早,约摸是在五更时分左右吧,就亲自领了一干人等去了钦安殿祭拜祖先,并停止百官朝贺①。
    不过,在古代,这种大型的祭祀活动,众后宫嫔妃显然是没有什么资格参与的,只能在各自宫内召集所有人忙活一些应景的相关事宜。这样一来,陶沝自然也就别想再出门,只得乖乖地被宜妃遣去偏殿画那传说中的“九九消寒图”。看来去找某人确认一事,怕是要等到过完这冬节之后了。
    或许是因为自小在南方长大、并不十分了解北方民俗的关系,陶沝以前从未听说过什么“九九消寒图”,还单纯地以为那只是一副图画。结果等进了偏殿才知道,原来所谓的“九九消寒图”,其实是一幅双钩描红书法,上面或是诗句,或是九体对联,每句或每联都是九个字,每字九划,总共八十一划,从冬至开始每天按照笔划顺序填充一个笔划,而填充的颜色则根据当天的天气来决定,就这样一直填到九九之后春回大地,全幅的九九消寒图才算大功告成。当然,也有图画版的,又称作“雅图”,是在白纸上绘制九枝寒梅,每枝九朵,一枝对应一九,一朵对应一天,每天亦是根据天气实况用特定的颜色填充一朵梅花。此外,图上空白处大多还会赋上一首脍炙人口的《九九歌》:“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沿河看柳;七九河开,八九雁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从某种角度上说,这“九九消寒图”和《九九歌》跟陶沝名义上的夫婿——那位传说中的九阿哥完全是搭不上任何关系的,但是,当陶沝初次听到这个名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掩嘴而笑,这让她想起了她之前写的那本九九纪事。
    宜妃要的就是“九九消寒图”中的梅花雅图。当然,这图自是用不着陶沝亲自动手来画,因为宫中配有专门的画师,陶沝只要负责在一旁看着就好。若真要她画,她也不会。
    偏殿里共有两名画师,皆是白须飘飘、看着明显上了年纪的长相,身边各带着一小厮太监,另外还有几名原本就在这殿里面做事的太监和宫女,加上陶沝和绿绮,正好九个人。
    外面的天气很冷,但因为要画画的关系,所以偏殿里多设了好些个火盆,炉火烧得很旺,待在里面的众人即使只穿了平日里的常服也已经感觉非常暖和了。不过,陶沝却是隶属例外,不仅全身裹着一件厚厚的火红色狐皮斗篷,而且怀里还紧紧地抱着一个袖珍的满工刻铜银丝手炉。这两样东西儿,都是宜妃前几日里听说她畏冷而特意赏赐给她的,如今正好用着。
    绿绮算是最懂得陶沝需要的人了,还特地为其准备了一小品锅桂圆红枣甜羹,搁在旁边的火盆上蓄热。因为陶沝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边吃美食边做事。
    话说,这画画本身的确是一件颇具风雅的事情没错,更何况画的对象还是梅花——古典水墨画中的精品,绝对是从根本上考验着每位画者自身的绘画水平。但,这等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挥笔作画,却也是异常消磨时间、且绝对折磨人的。
    在一连喝下绿绮端来的两小碗桂圆红枣甜羹后,陶沝郁闷地发现,殿内这两位宫廷画师还真不是一般得能耽误工夫,在等待冷羹被暖热到她喝完热羹的这一段漫长的时间里,两人竟是连一张梅花雅图都没能完成。
    汗颜呐!倘若照他们这样的速度画下去,那她今天一天的光阴岂不是全都要赔在这儿了?
    想到这里,陶沝不满地嘟着嘴,有些无聊起来,她出神地注视着那位画师作画的背影,脑子里竟突然没来由地想起了昨日里,她在宁寿宫看到倾城弹钢琴的那幕场景,当下顿时萌生了一个念头,想把当时的那幕画面给画出来。既然都是要等,反正都是浪费时间,那么,干脆她也一起来虚度年华吧。
    不是刻意吹嘘,陶沝本人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绘画天赋的。当然,也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她最擅长的要属铅笔素描。这主要归功于她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狂迷日本动漫、并因此特意去报班学习的关系。虽然在当时的班上,她并不是画得最好的那一个,但老师却总是表扬她说,她画里的那些人物绝对是最生动,最有感情的。
    不过可惜,这个时代貌似还没有铅笔的存在。当然,若是在欧洲,或许现今应该已经有了原始的雏形,而在这儿,在这个崇尚以毛笔字走遍天下的国家里,即便有,怕是也根本轮不到给她用。至于毛笔嘛,她完全不擅长,若是写字的话还勉强可以把握几分力度,但画画就……
    陶沝郁闷地抬起头,怔怔地盯着摆在前方画桌上的那些上好的羊毫笔发呆。唉,就算是把毛笔倒过来,用笔杆蘸着墨汁在纸上画,恐怕也是难以达到铅笔画的那种效果的吧?因为墨是会化开的,如果有不会化的墨就好了……
    哎,等一下!
    不会化的墨?
    陶沝正苦苦思索着,突然灵机一动,几乎是本能地回过头去,两眼直勾勾地望向摆放在殿内一角的、原本是用于添置火盆的那堆木炭,嘴角随即翘得老高。
    对哦,这不就是现成的画笔之选嘛!
    笨啊,她怎么会忘记了呢?木炭条也是可以用来当画笔的呀。记得这木炭画可是素描的基本练习之一,陶沝当初还练了好长一段时间呢。嘿嘿,这下可算是要什么有什么了,终于可以显现她那高超的素描水平咯!
    思及此,陶沝迅速地冲到角落里,丝毫不顾及周围其他人的眼光,从炭堆里左挑右拣地选了一块品相较好、最合心意的木炭,对着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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