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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陶沝这会儿却是逃避似地低下头去,轻咬着嘴唇不说话。另一边的弘昀见状,再度伸出脑袋来冲十四阿哥解释道:“不对,姐姐说,那是奖励!”
我汗!
一听这话,而且还是当着那位十四阿哥的面,陶沝心里顿时狠狠地“咯噔”了一下,没来由地感到心虚不已。完了!这下子,她估计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绝对洗不清了!
而另一边,还没等那位华丽丽十四阿哥开口说话,小家伙弘晖已在一旁出言教训起自家小弟弟来:“笨蛋!那才不是什么奖励呢!你被骗了,她明明就是想占你便宜来着……”
“可是……”弘昀撅起小嘴,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家哥哥辩解道:“我觉得姐姐是好人,不像是坏人呢……”
咦?!
没料到弘昀口中竟会冒出这样一番维护自己的话来,陶沝一时有些感动不已。想不到,这世上还是有相信自己的好人存在的,虽然对方现在只是一介小孩!
然而,弘昀的这番话也当场使得那位现阶段因“首轮效应”而对陶沝完全没有半分好印象的弘晖小朋友气得再度暴跳起来:“你真笨!夫子说过,坏人是从来不会在自己脸上写‘我是坏人’的……”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会儿,再次往桥中央的陶沝瞟了两眼,这才转过去冲某位始终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表示立场的十四阿哥继续挑拨道:“十四叔,依我看,她一定是因为长得太丑而没人喜欢,所以,所以才想对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出手的,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呃……这小家伙是打算把她往死路上逼么?不过还是一小孩子家家的,至于要把一件简单的事情做得如此狠绝嘛……
听完弘晖的这番指责,陶沝不由地狠狠抽了抽嘴角,额头的冷汗登时再冒。看来她是不用跳黄河了,还是直接就近跳这个荷花池吧……
“噢?真是这样么?”鉴于十四阿哥这会儿终于逮到了说话机会,他觑着眼打量陶沝,俊逸的脸上有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难道九哥现阶段还不能满足九嫂的需要么?若不然,九嫂怎么会沦落到要以轻薄小孩子来满足的地步?”
“九嫂?”不等陶沝这边开口回答,弘晖那边已经条件反射似地给出了一张完全不敢置信的脸,结结巴巴地指着陶沝道:“你……真是九婶?”
“……”陶沝没说话,继续咬着唇作低头状。与其说她是不想回答弘晖此刻提出的问题,倒不如说,她根本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十四阿哥之前给出的疑问。
“你看吧,我都说了姐姐不是坏人的……”见陶沝此刻并没有给予否认,小家伙弘昀也赶紧趁此机会再次强调自己的分辨能力无误。“我看的出来……”
“哼!算了吧,你那是什么眼力啊……”弘晖没好气地在旁边冷哼一声,随即又迅速把脸转向了面前的十四阿哥,小心翼翼地作最后试探道:“十四叔,她……真的是九叔的那位……”
“没错!”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另一个听起来颇为熟悉的男声已适时地从桥的另一端传来,打破了陶沝此刻的尴尬:
“她正是你家九婶!”
正文 不是冤家不聚头(下)
这个声音,莫不是……
陶沝略带狐疑地回过头,继而发现这会儿的来人正是数字军团中排行第十的那位华丽阿哥。
他来做什么?
还未等她想明白,站在小桥那头的两个小家伙已经抢先一步冲某人打了招呼:“十叔!”
而被他们两人夹在中间的十四阿哥也紧随其后答了腔,语气似乎有些尴尬:“十哥,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有事来的!”此时此刻,十阿哥一面说,一面摇着一柄小扇从小桥的另一端走上桥来,走到陶沝身边站定。他挑眉看着小桥另一端的十四阿哥和他身边的两个小家伙,语中带笑道:“呵,我说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原来十四弟也在这里,难怪刚才八哥他们找不到人……”顿了顿,又回头看一眼陶沝,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九嫂怎么会和十四弟他们在一起?”
“我……”陶沝话还没来得及开口答话,十阿哥那边已经自顾自地接下去继续道:“九哥刚才让我来找你回去,却没想到我在园子里找了一大圈,九嫂竟是和十四等人在这儿看风景……”
“哦?”九九那家伙会做这种事?
陶沝显然有些不太相信此刻从十阿哥嘴里冒出的这番说辞,虽然后者说话时的表情很是诚恳无比。
而另一边,某位皇十四阿哥在听完自己这位亲哥哥的陈述后,也明显对其持了完全不相信的态度:“十哥此话当真?可是十四弟我怎么记得,十哥刚才却是比我还要早出来的,而那时候,九哥他不是正在和八哥他们喝酒么?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些话的?”
眼见自己说的话接连被两个人提出质疑,十阿哥脸上俨然有些挂不住,连带手中的扇子也停止了摇动。无奈之下,他只能板出一副无所谓地态度硬撑到底:“既如此,九嫂大可以这就随我回去看看,立刻便知十弟我所说非假……”
“……”陶沝当即低着头不说话。若是可以,她真不想再回那个宴客大厅去!
“十哥,等一下——”听某人这样一说,十四阿哥那边似乎还想再作阻拦,但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他身旁的弘晖给截住了:“十四叔,我好久都没有看到菡蕊婶婶了,她现在可好?额娘说,她就要生小弟弟了,是不是?”
“嗯……”一提起自己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十四阿哥的脸上明显划过了一丝温柔之色。
见他点头,弘晖的大眼睛里顿时炯炯闪着光芒:“那,菡蕊婶婶今天来了么?我现在想去看看她,可以么?”
“她人在宫里呢!”兴许是弘晖此刻的表情太过夸张,十四阿哥宠溺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含笑着解释道:“她身子不好,今儿个就没带她一起来……”
“那我可以这会儿进宫去看她么?”弘晖的眼里盛着满满的期待,“我很想看看小弟弟……”
“十四叔!我也要去!”弘昀也赶紧在一旁跟着大声嚷道,生怕面前这两人会单独把他落下。“我也要看小弟弟……”
“这……”意识到两个小家伙的企图,十四阿哥脸上的笑容当即微微一滞,随即开始变得有些为难。他抿紧唇,看了看自己跟前的弘晖和弘昀,又抬起头望了一眼站在桥上的陶沝和十阿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现在就带你们进宫去……”
“既然十四弟有事,那十哥我也就不再打扰了,十四弟先去忙吧,十哥我会负责将九嫂安全带回去的……”十阿哥这会子的一番场面话说得极其漂亮淋漓,他心里原本就巴不得十四阿哥不要跟着一起来,而眼下两个小家伙的一番举动正好遂了他的意。他故意略去从十四阿哥那儿投射过来的探究目光,侧过身,轻巧地将手中的那柄扇子一收,冲一旁的陶沝做了一个恭敬邀请的姿势:
“九嫂,请——”
呼——该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躲也没有用!
陶沝心里这样自我安慰着,又咬唇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却听到弘昀的声音此刻突兀从背后传来,似是在跟她道别:“姐姐再见……”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刻被弘晖阻止了:“你干嘛要跟那种坏女人再见啊?”
“姐姐不是坏女人……”
“哼!明明就是——”
正文 煮鱼论事
就在两个小家伙的互相辩驳中,陶沝很悲催地被十阿哥强拖着走人。
回去的一路上,十阿哥本人的兴致看起来极是高昂,还不住边走边笑:“看来九嫂不是很得弘晖喜欢啊……”
他说的是一个陈述句,而这句话也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刚才那幕场面的实质。陶沝郁闷地扁扁嘴,却碍于十阿哥的身份,并没有直接出声反驳,而是重新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十阿哥还是实话实说吧,刚才,当真是九爷找我么?”
十阿哥闻言一愣,随即立刻收住脚步,松了手,转过身来摆出一副好整以暇地姿态打量着陶沝,手里还不忘摇着小扇。半晌,他咧嘴一笑道:“呵呵,果然还是瞒不过九嫂……”
“既是这样……”陶沝撇撇嘴,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回望十阿哥,语带轻讽道:“那十阿哥这会儿到底是想带董鄂去哪儿?”
“呵——”听出陶沝语气中的不满,十阿哥再度扬眉一笑,手里的小扇“咯吱咯吱”摇得愈加响亮:“想来九嫂现下已经心知肚明,十弟我可是一直都念念不忘九嫂那日里的手艺啊……”
基于某人前不久才冲自己说过与此刻一模一样的话,陶沝自然明白他话里指的什么,当下狂汗不已:“话说,十阿哥,你该不会又是想……呃,让董鄂去做那种事吧?”
“有何不可?”十阿哥笑容可掬地反问,那嘴角弯起的弧度以及眼中闪烁的精光显然已经弯起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企图,且淋漓尽致。“九嫂应该也想尽快把那本书给拿回去吧?”
他令堂的!这家伙竟然死咬着她的软肋不放,可恶——
陶沝在心里恨得牙痒痒,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十阿哥那边又佯装为难状地用扇子抵住头,似是自言自语地接下去继续道:“……而且,那日里与九嫂写成的契约一直都放在十弟的身上,十弟我心里可是觉得相当不安全呐,这万一要是哪天,十弟我一个不小心,契约被九哥他们给发现了,那十弟我岂不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这家伙……
十阿哥那边话音还没落,陶沝这边已经把一口银牙咬得死死的,连带大脑反射区也直接冒出一个把面前这个家伙给当场灭掉的冲动。这位华丽丽的皇十阿哥根本就是一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扮猪吃老虎的腹黑主。她当初竟会一时头脑发热,不小心把纸类的证据给亲手送到了他的手上——失策,当真是失策!
虽然心里感到无限郁闷不已,但静下心来仔细想想,陶沝又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当面跟这位十阿哥翻脸叫嚣——谁叫她打不过对方呢?于是乎,陶沝最终决定还是采取比较婉转的方式来加以拒绝——
“十阿哥说笑了!董鄂的手艺能得十阿哥如此厚爱,董鄂本也不该拒绝,可是……”陶沝装模作样地低下头,从怀里掏出一条小手绢掩面,语气中怨意十足:“可是,十阿哥您也知道,想让董鄂做那件事的话,其他什么都好说,但只有唯一一个要求绝不能妥协,就是要选个偏僻无人的地方,而八阿哥今日生辰,这八爷府内到处都是来道贺的客人,董鄂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哼哼,她就不相信这家伙敢在八阿哥府上乱来!
“这倒是个问题!唔……”听了陶沝的这一席话,十阿哥也不免陷入了沉思。正当陶沝以为他必定会束手无策时,这位华丽丽的皇阿哥又突然冒出一句惊人之语:“既如此,那要不就去我府里做吧?九嫂以为如何?”
什么?!
话音未落,陶沝这边已然狠狠瞪大了眼睛。这家伙还真想得出来!
“可是,九爷那边……”陶沝佯装为难地欲言又止,再度把一个困难的问题扔给十阿哥。
不想,十阿哥这一回却是答应得异常干脆:“没关系,我这就去跟九哥说,反正今日妙儿也病着没来赴宴,我就说我要回去看看妙儿的情况,而九嫂你身子也不舒服,我便顺路帮你送回去……”
呃,这样也行?
陶沝难以置信地抽了抽嘴角,随即咬住下唇,满脸狐疑地瞪着面前摆出一副自信满满模样的十阿哥。这种理由,九九他真的会相信么?
似是看懂了陶沝的眼神,十阿哥露出难得的会心一笑,将扇子重新展开,咯吱咯吱地继续猛摇:“九嫂不用担心,你就看十弟我的吧!”
“……”陶沝的嘴角被他此刻摆出的这副唯我独尊样给再度抽到不行,忍不住出声挖苦道:“十阿哥,你就这么一心惦念着那鱼么?连你家侧福晋病了都不闻不问?”
“谁说的?我吃完了自然会去看她!”听到陶沝这样一番指责,十阿哥显然有些不乐意,本能地开口辩驳。末了,又突然冲陶沝露出一脸诡笑,语气暧昧道:“要不,九嫂你也帮她多做一份?”
“你——”陶沝听罢当场气极。“免谈!”
为了吃鱼可以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管,她遇到的这位皇阿哥还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十阿哥被当场拒绝,倒是也不恼,只斜斜地挑了挑眉,抛出了一个极诱人的条件:“算两次行了吧?”
虾米?两次?
这个条件就像是一盆天山雪水,陶沝原本炽旺的怒火一下子被其浇了个透心凉。这不就意味她只要再做四次就可以结束两人之间的契约关系,并把那本书给拿回来了么?
这无非是一个大便宜,岂有不占之理!
So——陶沝当机立断地一咬牙:“好,成交!”
因为自己多少还能占到一点儿便宜,所以陶沝总算是下定了决心,准备按照十阿哥的意思,跟其一起回府去做酸菜鱼。反正十阿哥这家伙有再三承诺说事后定会将自己安然送回九爷府,她也不必担心自己若是回去时间晚了,该怎样向九九那家伙解释原因。而九九那厢此番所作出的回应也果然不出十阿哥所料,后者一去说,九九便异常干脆地答应放人,倒是旁边的八阿哥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瞅了十阿哥好几眼。
就这样,十阿哥大摇大摆地带着陶沝乘马车离开了八爷府,又光明正大地指挥着车夫将马车驶向自己的府邸。小丫鬟绿绮寸步不离地跟在陶沝后边一起上了车。
一路坐到十爷府,陶沝才走下车,还没等她来得及看清整个十爷府上的建筑景观便被某人给毫不留情地扔进了自己专属的厨房,开始了苦命的厨娘生涯。
陶沝一边烧鱼,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连连。十阿哥则满脸含笑地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坐在餐桌前等鱼上桌。整个厨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人,小丫鬟绿绮和十阿哥的贴身小厮都被远远地安置在了这间厨房所在的院外,各自猜测着自己的主子究竟在里面做些什么。
话说,虽然陶沝心里多少还是对这位华丽丽的皇十阿哥存有些畏惧心理,但待锅中的酸菜鱼一上桌,她便彻底丢弃了心里的这个想法,开始和上次一样毫不顾忌地继续跟后者争抢鱼肉。直等吃得差不多了,陶沝才重新站起身,打算照十阿哥之前的意思为其侧福晋烧第二锅鱼,而十阿哥这会儿则继续悠哉地坐在位置上,一面用特制的牙签剔着牙,一面懒洋洋地看着陶沝忙活的背影,突然没头没脑地抛出一句:
“对了,九哥今日心情好像不太好……”
“是吗?”陶沝连头也懒得回,“那关我什么事情?”
十阿哥显然没料到陶沝竟会给出一个这样出人意料的答案,本能地愣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恢复常态,笑嘻嘻地意有所指道:“呵,十弟我刚才可是有看到,九嫂来时曾给过八嫂一样东西啊……”
“是吗?”陶沝仍旧不为所动,张口反问道:“那又怎样?”
十阿哥懒懒一笑,架起二郎腿,斜靠在桌上,一手撑着头道:“如果十弟我没有记错的话,似乎……前几天,九哥有给过一个相同的盒子给八嫂,只是八嫂不肯收,又重新扔了回去……”
咦?这话的意思是……
闻言,陶沝手里的动作当场一滞,终于犹豫着回过了头,一脸警觉道:“十阿哥想说什么?”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奇而已——”十阿哥继续轻笑,身体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不紧不慢地继续追问:“难道说,九嫂你就不好奇么?八嫂她为何不要九哥给的东西?”
嘁!这关她什么事——
陶沝没好气地白了面前明显欠揍的十阿哥一眼,把头重新转了回去,继续专心对付锅里的鱼:“有什么好奇的?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
“哦?”十阿哥神情意外地再度挑挑眉,倒也不再继续追究下去,而是换了另一个角度来陈述:“就十弟我个人觉得,九哥这盒子里的簪子势必是要送出去的。不知……九嫂以为如何?”
“哼——”陶沝从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声,顺带泄愤似地往面前的锅里狠狠撒了一大把盐。“这又不关我的事!”
“其实吧……”不理会陶沝此刻的反应,十阿哥继续在后边自说自话:“八嫂她要的,不过是个面子罢了……”
“……”此语一出,陶沝手里的动作当即再度一滞。十阿哥的意思,该不会是……
“没、错!”十阿哥死死地盯着陶沝已然僵硬的背影,一字一句地道出了最关键地症结所在:“想必九嫂心里也十分清楚,八嫂的那根簪子究竟是谁拿走的。如果由她给,那八嫂必会欣然接受……”
陶沝被十阿哥这番话说的不由蹙起了眉心,她狐疑地转过头去看向某人,轻声试探道:“你是说,把簪子给宜妃……娘娘?”
“没错!”十阿哥应声点头,淡定非常的嘴角却有着极弯的弧度:“九嫂果然冰雪聪明!”
呃,这是在夸她咩?
陶沝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却又忍不住继续问:“那,九爷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宜妃……娘娘给?”
“呵,没想到九嫂竟是这么受不住夸?”十阿哥似乎被陶沝的这一问题给逗得哭笑不得,“九嫂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其中的关系吧?若是今次九哥去说的话,宜妃娘娘她会答应么?”
原来如此!陶沝在心里暗暗接话,表面却佯装出一副不解其意的模样茫然转过头去,道:“既如此,那十阿哥未免也太看得起董鄂了吧?十阿哥怎么就见得,只要董鄂去说,娘娘那边就会听呢?”更何况,她也根本不想去说!
十阿哥对她的态度倒是不以为意,架着的二郎腿继续晃荡个不停:“我相信以九嫂的聪明才智,这点小事肯定是有办法的!”
陶沝的脸色当场被某人的这句话给顿住,她咬咬唇,转了一个话题:“十阿哥为什么要跟董鄂说这个?”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如果不是因为不想表现得太过直接,其实陶沝真正想问的是,“你怎么能确定我为何一定会答应帮他们?”
十阿哥听罢又是诡异一笑,继而反问道:“难道九嫂就不想讨九哥的欢心吗?”
“什么?”陶沝的嘴角当场剧烈抽搐。如果这就是理由的话,很抱歉,她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