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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园子另一侧的大门中,并款款朝这边走来。她身上那件淡黄色的绸衫正随风微微而颤,云鬓如雾,松松地挽出一个小两把头的造型,鬓边还插着一支造型别致的玉钏,上面镶着两粒桂圆核般大小的明珠,且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如梦似幻般的飘忽美丽……
陶沝当即被这样的场面刺激地迅速瞪大了眼睛。
这哪里是让人来后园看花呀,这明明就是在借花喻人、借机“造势”嘛!嗯,看来她得重新对眼前这位罗察大人下定义了,果然是一位为达目的而煞费苦心的主……
眼见那名少女走过来,陶沝这边一行人均是站在原地没动。一直等到那名少女走至近旁,陶沝才突然生出吓了一大跳的感觉,因为那名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偏厅与自己刚打过照面的的那名女子。
那么少女此刻似乎并没有往陶沝这边观望,她的注意力估计全放在了那位十四阿哥的身上。只见她在离众人不远处站定,随即盈盈一步上前,朝着当中的十四阿哥冉冉下拜。一双明眸莹然流转、神彩飞扬,鹅蛋型的脸儿上开出了两朵小小的酒窝,微现缅腆:“完颜·飘絮给十四阿哥请安!”
不得不说,这样的开场方式还是极具古代特色的!虽然,稍微狗血了一点……
陶沝正暗自在心里对眼前这两位很有可能在未来结成连理的夫妻俩的这次初次见面作出最犀利的点评,十四阿哥那边却已是迫不及待地开口发表意见了。就见他那双如曜石般的黑眸里迅速闪现过一道精准的亮光,接着便开口赞道:“完颜格格的容貌果然秀丽之极,当真如罗察大人所说的那般明珠生晕、美玉莹光……”
“多谢十四爷夸奖。”乍听到从十四阿哥嘴里冒出这番溢美之辞的那位罗察大人忍不住激动连连,连带被夸奖的那名少女也忍不住羞涩万分:“飘絮谢十四阿哥夸奖。”
陶沝眨眨眼睛,一只手紧紧握拳,并用指甲掐住掌心憋笑。十四阿哥果然好口才!随口一句话就把人家两父女捧上天去了,难怪最后两人会……
无视于陶沝在一边憋笑憋得起劲,十四阿哥朝那两人轻轻点头,并上前一步,冲面前那位少女,即完颜格格伸出了手:“完颜格格,请起吧。”
“是!”少女笑吟吟地起身,抬起头,一双灵动的妙眸犹似一泓清泉,在眼前几人的脸上依次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陶沝的脸上——
神情先是一怔,继而又露出了刚才那种极度幽怨的目光。
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陶沝不高兴地撅起嘴瞪了回去,她们今儿个好像也是第一次见面吧,为何要这样针对她?
站在一旁的巧巧似乎也发现了陶沝和那位少女之间的这番暗潮汹涌,赶忙上前扯了扯十四阿哥的衣角。十四阿哥回头斜了她一眼,又顺势瞅了瞅陶沝,方才转过脸去,将一只手握拳放到嘴边,清了清嗓子对那父女二人说道:“我今日是上门求花的,还请罗察大人和完颜格格多多担待!”
“哪里哪里——”听他这样一说,那位罗察大人赶紧接口表示无碍,继而又迅速给一旁的少女甩眼色,道:“絮儿,还不快给十四爷带路?!”
少女受到启发,立马福身再拜:“十四……”后边的“阿哥”两字还没出口,十四阿哥这厢就紧着朝那两人摆手:“不用了,我对花草可不懂!”顿一下,他指着身边的巧巧和陶沝二人,继续道:“就让她们俩跟你去吧,我跟罗察大人去偏厅喝会儿茶……”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罗察大人率先反应回神,飞快瞥一眼身旁的女儿道:“十四阿哥,小女在园中种了很多花,就算跟去看看也好……”
“我对花草没兴趣!”不等他说完,十四阿哥已经斩钉截铁地回答,但语气却又是轻柔无比。
呃——听到这话,陶沝不自觉地在旁边抽了抽嘴角。这家伙能不能不要拒绝得这么干脆啊?好歹他们现阶段还得求着人家要花呢……
“十四阿哥……”少女似乎也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十四阿哥冲她一拱手:“如此,便有劳完颜格格了!”
呵——这算不算是所谓的“欢喜到头一场空”?
望着某父女二人此刻脸上的那一阵青一阵白,陶沝无语地仰头望天。看来他们是低估了当朝皇十四阿哥的聪明脑袋,也错估了他的个性!
想着,竟是就这样叹气出了声。十四阿哥立刻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却没说话,巧巧也在一旁用力扯了扯陶沝的衣角。
最后扫了那位完颜格格一眼,十四阿哥率先迈开步子,从众人来时的方向回去,罗察大人也立马跟了上去。这两人一走,某位格格的态度立刻就起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先是怨念地凝望着某人此番远离去的背影,紧跟着又恨恨地转过头去瞪了陶沝一眼,而后往回走道:“我回房了!”
“小姐!”跟在她身旁的小丫鬟赶紧扯住这位主子的衣袖,指着站在一边的巧巧和陶沝,小声问道:“那她们两位……”
某人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没好气道:“你带她们俩过去随便拿几盆花就是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陶沝和巧巧对望了一眼,忍不住双双吐了一下舌头。看来这位完颜格格的性子,还真是古怪异常!
基于那位完颜格格并不打算亲自配合这次拿花的过程,陶沝和巧巧两人只得跟着那名被某人打发来给她们取花丫的鬟在花圃里绕来绕去。
撇去别的不说,这位完颜格格还真的是一个爱花之人。花圃里种满了各式奇艳的花朵,想来若是苒若也在这里,必定会非常欢喜的。
陶沝独自站在一丛紫色的报春花前出神。
方才她被花圃里种植的那一大片品种繁多的花儿彻底缭乱了眼睛,结果便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停下来驻留了好久,等到回过神来才郁闷地发现,自己已被前面带路的那名丫鬟和巧巧两人丢下了。
想必巧巧也是一时求花心切,所以才没能注意到自己的此番走失,加上这花圃那么大,她们回头来找可能也要费上一番工夫。于是,陶沝决定自己先摸索着走到近旁比较显眼的地方,等巧巧回来找自己。
眼前这丛紫色的报春花就开在陶沝此刻所站的脚边,花色正艳。与九九府里开得那些相比,长势明显较好。
陶沝正想蹲下身去近距离观察这丛报春花,谁料还没等她伸手触到花瓣,就听到一个异常突兀的女声从后边传来:
“别碰我的花!”
正文 姻缘天注定(下)
“啊,对不起——”
原本还以为此番出声的会是平日里管理花圃的嬷嬷或丫鬟,陶沝当即赶紧老老实实地道歉,孰料等转过身,才发现来人却是刚才见过的那位完颜格格。
咦?她之前不是说要回房的么,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又跑出来了?
陶沝正暗自纳闷呢,那位完颜格格却是径自朝她所站的位置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柄小铲子,似是打算给她身后的那些花松土。见状,陶沝自然是知趣地让到了一旁。却不曾想,那位完颜格格在经过她身边时,竟是当场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而且还极没好气地冲她冷哼了一声,完后才蹲下身去,拿起小铲子开始为花松土。
陶沝被她这样的举动弄得一懵,随即站在一旁开始找话题套近乎道:“格格手里的这株应该是报春花吧?开得真好呢!”
“……”回答陶沝的是一片沉默。某人显然是打算拿她当空气对待。
陶沝自讨个没趣,心里颇有些不舒服,但又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弃。好歹她也要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这样不待见的原由吧?
“我听说,它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作樱花草。格格可知道它的花语?”
这一招原本是陶沝用来跟苒若套近乎的,不过这位完颜格格看上去也像是一位爱花之人,所以这一招数对她而言,应该也有一定的效用。
果然,在听到陶沝的这番问话之后,那位完颜格格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似是有些犹疑,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频率,回话的态度也相当强硬:“什么花啊语的,我为什么要知道?”
郁闷!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明明两人就是第一次见面啊,为什么要对她这样爱理不理的?
陶沝苦思再三,仍然想不通这其中会有什么特殊的不为人知的原因。于是她决定,还是用最坦率的方式来发问:“格格到底在针对我什么?”
对待性格别扭的人最好用坦率的方式来应对,这是人际交往中的经典总结。
“我,我才没有……”听陶沝这样一说,那位完颜格格终于肯把一直背对着陶沝的脸转了过来,正面朝向陶沝,但一对上后者那副“难道不是吗?”的质疑表情,又立马扭头转了回去:“哼,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是这样吗?!
陶沝想了想,决定率先作个自我介绍:“哎,我叫桃子,你……叫飘絮是吧?”顿一下,又慢慢念道:“飘、絮……好名字!可是‘门外垂杨未飘絮’的那个飘絮?”
“……”没回音。即使陶沝此番已经算得上是极度放低姿态,可那位完颜格格这会儿却显然还是嘟着嘴不愿跟她说话,只管将手里的铲子敲得梆梆响。
这位格格的脾气果然古怪!刚才十四阿哥称赞她的时候,她明明……哎?等一下!十四阿哥——
脑海里如流星般闪过一道灵光,陶沝俯下身,将手撑在两只膝盖上看着前方的某人,小声试探道:“你……喜欢十四阿哥是吧?”
闻言,那位完颜格格立马把头重新转了过来,脸颊一片绯红:“你,你怎么……胡说!我,我才没有嘞……”
“是吗?”陶沝忍不住“嘿嘿”一笑,跟着在她旁边蹲下身子,打趣道:“不用害羞啦,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说着,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对方一番,继续道:“你都13岁了,都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有喜欢的人也很正常啊……”
“我……”听陶沝这样一说,某人的眼神却是瞬间一黯,又猛地回过头去道:“我才不要嫁人呢!”
“真的吗?”陶沝歪着头盯着她的背影,禁不住扬起一脸笑意:“那,如果我说,你定会如愿以偿嫁给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这样你也不愿嫁吗?”
话音未落,那位完颜格格当即又一次惊愕转头:“你——”
“我没有骗你哦!”陶沝依旧洋溢着满脸笑,将食指放到嘴边,轻声道:“这世上的有些姻缘啊,是上天早就注定好了的,你想逃也逃不开呢……”
“真的是这样么?”某人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对啊”陶沝用力点头,摆出一副非常笃定的样子。“虽然你可能觉察不到,但那根命运的红线会在无形之中死死地绑住你和那个人,至死为止,再不分开……”
“那……”某人明显有些犹疑起来。
陶沝冲她粲然一笑,道:“你想问什么吗?”
闻言,某人当即低下头去,欲言又止:“我……想问你,十四阿哥他……”
“嗨?”陶沝先是一怔,继而便恍然大悟一般地迅速用手捂住嘴,欢快得朝某人眨眼睛道:“你该不会……是想问我和十四阿哥之间是什么关系吧?”
“……”见陶沝听出了自己的言下之意,那位完颜格格当即红着脸不说话,只用力地点点头。
“呵呵,原来如此——”陶沝当即“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你果然是因为十四阿哥才如此针对我的吧?”
“……”眼见被陶沝说中了心思,某人再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陶沝被她弄得险些有点无语,想了想又继续问:“那,为何你对……”
不等陶沝把话说完,那位完颜格格像是已经知晓了她接下去想说的话,抢先一步抬起头,接过话茬道:“九公主我是认识的。”
虾米?认识的?
那——你刚才还态度那样恶劣地对待她,好歹人家也是公主吧?呼,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位完颜格格的个性果然不是一般的烈啊——貌似用来配那位十四阿哥,还真是相当契合的说!嘿嘿,上天注定的姻缘果然是不一样啊!
终于明白了某人不待见自己的原因,陶沝颇有些无奈地一笑:“呵——若果如此,那你还真是针对错人了呢……”
“咦?”此语一出,那位完颜格格顿时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此话怎讲?”
“本来就是嘛!”陶沝双手交叉着托在自己下巴底下,慢慢地说道个中原由:“且不说我现阶段已经嫁人了,就算没嫁人,十四阿哥他也不会喜欢我啊……”
相较之下,估计恨死她的几率倒是更大些!
“什么?你已经嫁人了?”闻言,那位完颜格格止不住地一阵惊讶。“真的吗?”
“对啊!”陶沝点点头,冲面前的某人微微翘起唇角:“我是九阿哥的嫡福晋。”
“你说什么?你是……九福晋?!”对于陶沝给出的这个答案,那位完颜格格显然觉得相当意外。“不是说,九福晋是哑巴吗?”
不是吧?!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怎么这会儿还有人提?嗯,果然消息闭塞不通就是落后啊!
陶沝暗暗汗颜了一番,却也不正面跟人解释,只继续冲某人笑语盈盈道:“嘿嘿,那你现在是继续相信谣言呢?还是相信此刻在你面前的、真实的我呢?”
听陶沝这样一说,那位完颜格格又再次红了脸,好半天才嗫嗫喏喏地小声说道:“……我还以为,九福晋一定会是个每日以泪洗面的人呢。听说,九阿哥并不喜欢……”说到这儿,她突然住了嘴,似是终于想起了这好像是不应该当着某人面说的话。紧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偷眼去瞧陶沝此刻的脸色。
陶沝却回给她一脸灿烂若阳的笑意:“没事,你说吧!这的确是事实!”
“那,你一点儿都不难过吗?”完颜格格显然无法理解陶沝现下为何还会笑得如此灿烂。“她们说,九阿哥喜欢的另有其人,而且还是……”
她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陶沝心里已经明白了她这番话里未出口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真没想到啊,原来九九喜欢八福晋的那件事,还当真是闹得不小呢!居然连这些朝臣官宦家中的待嫁少女也能知晓一二……嗯,她终于可以理解宜妃为何会如此病急乱投医地找她做挡箭牌了!
“呵,随便别人怎么说吧——”面对某人这会儿提出的疑问,陶沝的脸上却还是始终绽放着一如刚才的灿烂笑容。“更何况,她们又何尝知道,九阿哥是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呢?”
某人听罢一愣:“你说什么?”
“呵呵,我就是这个意思——”陶沝灿笑着迎上那位完颜格格不敢置信的眼神,幽幽道:“他不喜欢我的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我喜欢的那个人也不是他啊——这样一来,我们两个不就扯平了嘛!所以,我自然没什么好难过的……”
“可是,可是……”某人显然无法理解陶沝这种堪称独特的思维模式。
陶沝回给她一个笑:“我知道你心里想说什么,其实,我也想和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很想很想……但有些时候,并不是自己想就能和对方在一起的。有些人注定有缘无份,而有些人则注定有份无缘。两情相悦、且最后能成功结成连理的,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做到的事情……”说着,陶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和那个人之间,或许真的没有什么缘分吧……”
“桃子……”结局悲伤的恋情总是容易令人感到惋惜。那位完颜格格对陶沝的态度俨然已经从最初的不待见转为了深深的同情。“你——”
“放心啦!我没那么软弱——”陶沝有些受不了对方用这种极具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抢先一步打断了对方的继续。她的身份真的有那么悲催么?貌似每个听说她是九福晋的人,都会用类似这样的同情目光看她,让她没来由地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思及此,陶沝决定立刻转移话题:“其实吧,我个人觉得,即使两人注定无缘也没有关系。我只要能看着那个人幸福就好了,只要他幸福,我也会快乐的……”停了停,她又眼眉带笑地看向那位完颜格格,语气中难掩那份羡慕:“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挺羡慕飘絮你的,你的姻缘可比我好多了——你看,你就能嫁给他……”
“他?”完颜格格听得一愣,本能地反问:“是谁?”
看着某人此刻如条件反射一般流露出的那满脸好奇外加小心翼翼,陶沝忍不住捂嘴偷笑,随即又一本正经道:“自然是你喜欢的那位十四阿哥啦。”
“怎么可能?!”某人显然不肯轻易相信。“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嫁给他?”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陶沝的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线。“你只要负责相信就好!”
陶沝这边话音刚落,就听耳边传来“啪”的一声,那位完颜格格原本握在手里的铲子当场掉在了脚边的地上。脸上的神情也在刹那间变得错综复杂。
“怎么了?连铲子也吓掉了,你就那么不相信我说的话吗?”陶沝蹲着身子往前挪一步,伸手捞起某人才掉在地上的铲子,想递回她手里。“那——要不要我们打个赌,赌你日后一定会嫁给十四阿哥做嫡福晋?”
“……”不说话,也不伸手接陶沝递来的铲子,某人的一双眸子此刻只一眨不眨地望向陶沝的背后。
“怎么了,飘絮你怎么突然摆出这张脸?”陶沝本能地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伸手在某人眼前来回晃了晃,疑惑道:“……难道是因为太兴奋而说不出话来了么?”
正想再问呢,身后这会儿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清傲男声,没来由地让陶沝当场爆出一种想要去撞墙的冲动:
“我怎么不知道,九嫂是何时改行去做的算卦的?”
娘啊!这个让人浑身汗毛都一并竖起来了的声音,这个几乎能要人命的气场……
陶沝拿在手里的铲子也当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条件反射般地转过头,而后迅速冲此刻正站在她背后的某位仁兄强堆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呵呵,原来是十四阿哥您来了,好巧啊,呵呵……”
某人斜斜得睨了她一眼,双手抱胸道:“的确巧!”说完,又四处张望了一圈,没好气地问道:“巧巧呢?”
噗——这种问话方式貌似好有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