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也不等对方作出反应,她又迅速移开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前方座位上正一脸笑意浓浓的八阿哥,又转头望向窗外,道:“若梅者,落雪而开,应寒而生,足引群芳之妒……”
说完这句,陶沝微微滞了一会儿,又扭过头去打量了一眼正露出一副高深莫测表情的太子妃,淡然道:“若金桂者,芬芳醉人,风华万千,不可方物……”
顿了顿,她又瞅了瞅坐在离这位太子妃不远的十三侧福晋,婉声再道:“若兰草者,幽情韵致,清雅忘俗……”
这样一圈转完,陶沝的目光又重新落回到了那位康熙皇帝的身上。但只一眼,她就迅速地调开视线,于中途转到了那位苒若公主的脸上,再度微微勾起嘴角:
“美人如花,如花鲜艳,也如花娇嫩,少经风浪,便凋谢,或枯零,且久日不再重生……”
见状,苒若立刻翘起嘴角冲陶沝笑笑,而坐在她旁边的巧巧也跟着冲陶沝眨眨眼睛,陶沝亦回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随即又再度转过头去看向倾城,一字一句道:“有花者,自有慕花而来之爱花之人。慕而惜,惜而养,养则需用心血浇灌。其中尤以名花者为最,宜一花一心,多则顾此忘彼……”
陶沝一面说,一面将饱含深意的目光移到了那位十三阿哥的脸上。却可惜,后者这会儿并没有在看她——
“美人如花,花也如其人。世人皆赞莲之出淤泥而不染,世人也皆恶凌霄之赖物仗势而生长。赞与不赞,实在于己而非人……”
说完,她又顺势将视线从十三阿哥身上移到了坐在他旁边的那位十三侧福晋身上,眼中有不知名的暗潮涌动:“又有诗云,幽兰生前庭,含薰待清风。与其一味争艳,不如自我修心。无其形,虚妒表,实乃拙也,痴也……”顿了顿,她扭过头去斜了一眼某位华丽丽的太子妃,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十三侧福晋,忍不住在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最后道:
“浊物虽为养花之根本,但若被污浊蒙住了原本无暇的心,却是得不偿失……如花美人者,理应记得,只有花之明媚者,方能得人心……”
语毕,手中的琴声也跟着戛然而止。陶沝站起身,向外走出座位两步,福身朝坐在金銮宝座上的康熙行礼,道:“皇上,董鄂献丑了。董鄂资质有限,跟倾城姑姑学了两日,只学会了这一首。也不知这首曲子,是否能令皇上和大家满意?”
似是还沉浸在刚才的那段文配乐中,康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天才回神清了清嗓子,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刚才念的这篇文章叫什么?”
咦?文章?
陶沝本能地愣住了,她原本还以为对方会先问那首曲子叫什么呢。汗颜呐!刚才她说的那些话,全是她灵机一动、临时起意的结果,根本还没来得及整理成篇,更别提取名了。想了想,陶沝深吸一口气,随口瞎编道:“回皇上,叫美人如花赋。”
“噢?美人如花赋?”康熙闻言愣了愣,当下有些好奇地反问道:“朕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是谁写的?”
陶沝见状,赶紧低头:“董鄂不才——”
“哦,是你写的?”康熙了然地挑了挑眉,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道:“那你刚才弹得那首曲子又叫什么?”
“呃——这个么……”陶沝一时答不出。总不能告诉他这首曲子的真名吧?再说,这凡事儿也都得有个前后照应不是?既然前面已经那样答了,那么如今……
“就叫美人如花曲。”
“呵——”康熙被陶沝这个答案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当下连连赞道:“好!好一个美人如花曲!”说着,他转过头,冲站在旁边的那位梁九功再度发话道:“你去把前日里朝鲜国进贡来的那件四艺翡翠玉如意拿来,朕要赏……”
“皇上且慢!”一听这话,陶沝赶紧出声打住:“董鄂有话要说——”
康熙一怔,隐隐的怒气随之凝于眉角:“怎么,你不想要?”会在这个时候插话,想来也只有这种可能。
“不——”见座上某人此刻脸色不佳,陶沝赶紧跪地,磕头解释道:“回皇上,皇上赐物,董鄂岂敢不要,只是,那玉如意太过贵重,董鄂实在受之不起……”顿了顿,小声问道:“董鄂能否……能否请皇上另赐一物?”
“说了这半天,原来你是不满意朕赐给你的东西啊?!”见她这样一说,康熙也稍微缓和了脸色,挑眉道:“那你自己说吧,你想要朕赐你什么?”
陶沝赶紧跟着再磕一个头,这才朗声道:“回皇上,董鄂只想求皇上同意,让董鄂能继续跟着倾城姑姑学琴即可……”
方才,这位康熙皇帝在听说了她正跟倾城学琴的事情之后,那种眼神很是有些不太对劲,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规矩存在不成?既然暗着学不行,那么她就干脆光明正大的求,也省得别人借机找茬,反正她是打定主意要跟倾城学到底的……
“就这样?”康熙似是对她的这个答案有些不敢相信。
陶沝继续磕头:“回皇上,除此之外,董鄂别无它求。”
“好!既如此,朕答应你——”见陶沝此番表现得如此真诚,康熙终于点了点头。这时候,那位梁九功在一旁插话了:“皇上,那刚才的玉如意……”
这句话虽只说了一半,但其后的深意却是让人心知肚明。康熙想了想,又一次转过脸去对某人道:“你照样拿来,朕赏赐给宜妃——”
听闻此言,坐在大殿另一端的宜妃立刻从位置上站起身,快步走到陶沝身边,朝座上的康熙福身行礼:“臣妾谢皇上赏赐。”
陶沝亲眼看到,虽然宜妃此刻说话的语气明显夹杂着些许惶恐之意,但从她那双杏眼里漾出来的满满得意之情,却也是不容旁人所轻易忽略的。
“好了!”康熙冲底下的这对婆媳俩摆了摆手,“都起来吧,回自个儿位置上坐吧……”
两人当即又是一通行礼:“谢皇上!”
陶沝从地上站起身,正打算跟在宜妃后面回自己刚才的座位,却不想,才一转头,又撞上了那位十三侧福晋此刻投射而来的狠厉眼神——
这家伙还真是当之无愧的、不肯轻易死心的主!
陶沝当场毫不客气地回瞪了她一眼。
想看她的笑话?哼——下辈子吧!
正文 玫瑰和满天星(上)
就这样,一段小小的被迫弹钢琴插曲到此结束。晚宴又再度开始。陶沝也重新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上坐下,开始用膳。
因为打心底里想要给这位苒若公主留下一个好印象的关系,所以陶沝这顿饭也吃得颇为文文气气、小心谨慎,极像一个大家闺秀——
米饭是按粒数着吃的,菜也只夹离自己最近的那一盘,不仅耐着性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进嘴里,而且抿完之后还要再加以细嚼慢咽N久……
虽然平日里和宜妃一起用膳的时候,陶沝也一直非常注意自己的吃相和进食速度,但却远没有今日这般夸张。特别是当她看到同桌的那些个公主格格们都是像这样子吃饭——包括巧巧和苒若在内的时候,陶沝顿时忍不住在心中啧啧感叹、暗暗叫苦。
可不是嘛!吃顿饭都搞得这么压抑,还让不让人活了?照这个速度,放在过去她都能吃好几顿了,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不过想归想,陶沝终究还是不敢在这种公开的场合再做出什么标新立异、独树一帜的举动,只能一面吃,一面努力把满腔的郁闷溺死在食物中。
用膳完毕,循例又是点戏、听戏。
这一次点的是昆曲,孔尚任的《桃花扇》。据说,康熙皇帝对昆曲很感兴趣,特别是其中的戈阳腔。
陶沝这边一听说又要听戏,而且还是昆曲,当即又开始不自觉地翻白眼。《桃花扇》她虽然有听过,但充其量只听过经现代戏剧家改编过的黄梅戏版本的《桃花扇》,昆曲什么的对她来说,跟京戏造成的效果也没啥差别,都是让她一听就犯困的料。
不过,因为今儿个有巧巧和苒若两人坐在自己身边的缘故,陶沝即使内心再怎么排斥,最终却还是强打起精神端坐在位置上,竭力忍受着那些依依呀呀的、几乎让她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的腔调段子。
正当陶沝在那儿听得头晕脑胀、昏昏欲睡的时候,完全没察觉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已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旁。直至被巧巧用力推了一下,陶沝方才睡眼朦胧地抬头看向来人,而后发现,对方竟是薛公公。陶沝一愣,正想开口,却见后者连忙冲她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朝门边努了努嘴。
陶沝又是一怔,随即会意,顿时找了一个借口跟着薛公公出殿。陶沝走到殿外,薛公公又是无言地朝右边的通道方向努了努嘴,而后朝陶沝行了一个礼,自己往左边通道方向走了。陶沝半信半疑地走到右边通道口,发现倾城就站在对面。
见到陶沝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倾城顿时远远地冲她展颜一笑,陶沝也回她一笑,而后快步跑上前,两人一路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时值夜幕降临,漫天的繁星点点镶缀在墨蓝色的天空里,突隐突现。
陶沝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抬头仰望星空,脸上流露出的表情那叫一个难得的开心自在,真正是应了那首诗词——“春风满面笑容开”。
待两人走到御花园处,倾城首先开了口,感觉很是有些突兀的。“真没想到,你也会弹钢琴?!”
这是一个肯定句!
“才不是!”陶沝本能地凭着直觉反驳,而后在对方射出的那满是质疑的眼神中开始低头对手指:“那个……我是说真的,其实我真的不会弹钢琴,要不然,我那天也不会提要求说想跟你学啊……不过……”
倾城挑了挑眉:“不过什么?”
“不过,我之前不是有跟你提过么,我曾经为了穿越而临时恶补过很多技能,其中就有包括弹钢琴的这一项……”陶沝说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脸上似是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望向对方。“所以嘛,如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确还是会弹一些的。但,当时因为时间紧迫,我统共也就只学了几首经典的曲子,都是速成指法的,还没有全部学会,只会弹其中的一小部分,而且貌似也不太熟练……所以,严格的来说,其实是算不得数的……”
“是吗?”倾城闻言,却是一笑:“可是,你刚才不是弹得挺好的吗?”
“你还说,刚才要不是被那些人强逼着赶鸭子上架,我也不会将自己唯一的那个垫箱底的存货拿出来现嘛……”某人的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陶沝又郁闷地想起了刚才的那幕场景,气得差点没立刻跳起来。就见她高高地嘟着嘴埋怨道:“虽然别人可能都没有察觉到,但若是倾城你的话,刚才不可能一点都没发觉吧……”她说着,一只手用力地揪住了倾城的衣袖,将对方的脸拉到了自己面前。“你一定有听出来对不对?我刚才只是把同一支曲子翻来覆去地反复弹奏——如果,如果不是因为念了那篇东西,肯定就立马暴露了……”
“呵——”听完某人提出的这番质疑,倾城却只抿嘴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她轻轻拉开前者扯着自己衣袖的手,不留痕迹地转移话题道:“对了,那篇东西果真是你自己写的?”说着,她又顿了一下,似在努力回想:“好像叫什么‘美人如花赋’?”
“对啊!”被她这样一问,陶沝终于收起了刚才那一脸气嘟嘟的表情,冲某人点点头,并吐了吐舌头道:“倾城你也觉得这题目很怂很狗血,对不对?”说完,见对方果然露出了一副认可的神态,当下又赶紧自我解嘲道:“没办法,是我临时想的嘛!因为当时被逼急了,一时间也实在想不到其他的……”
不等她说完,倾城已在一旁莞尔。“不,我觉得你挺厉害的……”
此语一出,陶沝当场跳了起来:“倾城,你笑我是不是?”
“没有。我是真心的夸赞。”不理会陶沝此刻迸出的恼羞成怒,倾城只淡淡一笑,语气却颇为有说服力。“难道你不觉的吗?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想到那么绝佳的说辞的……”她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慢慢回忆:“美人如花,花如美人。这两句虽看似简单,实则不然……我想,他们当时心里想的,一定会比你心里想的要复杂的多……”顿了顿,她侧头望向陶沝,“不过,你刚才拿花比了那么多人,可有拿什么花比过你自己么?”
“你问我?”陶沝被她说得一愣,继而吐舌“嘿嘿”一笑,用手指着自己道:“我嘛,肯定是比不上什么花的,顶多也就能算个绿叶吧……对了,杂草也是可以的!”
“杂草?!”倾城听完她的这番比喻也是当即一愣,而后失笑:“你怎么这么评价自己?”
“杂草怎么了?”见对方有看轻自己所爱之物的嫌疑,陶沝忍不住跳出来为其维护:“我个人觉得杂草很好啊——你看,它在哪里都能生根发芽,朋友也遍布天下……”
“是……这样吗?”倾城看上去显然没有想到过这一层,脸色有些莫名地怪异。陶沝满脸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倾城你不喜欢杂草吗?那,要不……我就做满天星吧?”
闻言,倾城脸上的表情更加怔愣:“满天星?”
“对啊!”陶沝又是用力地朝她点点头,而后仰起脖子,遥望头顶的夜空。“你应该见过的吧?就是那种一小蓬一小蓬的白色小花,总是松松散散地聚在一起,有点儿像这无际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闪烁之间似乎还透著一抹轻轻的、软软的温柔微笑,让人感觉很玲珑、很细致……”
说到这里,陶沝转过头去看向倾城,却不想,后者此刻也正在看她。陶沝赶紧再次回转头望向天空——
“据说,满天星的花语是清纯、致远和浪漫。传说中,如果把用满天星和玫瑰搭配成的花束送给自己喜欢的人,那么这份爱情就会此生相守,恩爱久久,直到永远……因为,有漫天的星星为证呢……”
“真的是这样吗?”还没等陶沝把话说完,倾城已经在一旁毫不留情地出声打断了她的陶醉幻想,“……女孩子都这么喜欢这种毫无根据的说法吗?就因为它很浪漫……”
“咦?女孩子?”鉴于自己的美梦被某人狠狠打断,陶沝忍不住开始揪她话里的把柄。“倾城,你这种说法好奇怪,你明明也是女孩子啊?难道,你就从来没有过任何浪漫的想法吗?”
“……”倾城没说话,眼睛只管往两旁乱瞟,就是不看陶沝。
陶沝见状,忍不住幽幽叹了一口气:“倾城,你果然是极品……”
她的话音未落,就听“咚”的一声响,一个重重的爆栗打在了她的头顶。
“哎哟——疼!”陶沝反射性地大叫一声,继而用双手捂住头顶的痛处,忍不住大声抱怨道:“倾城,你干嘛这么用力啊?万一打笨了怎么办?”
倾城直接翻给她一个白眼:“谁叫你胡说来着!”
“我才没有嘞!”陶沝不满地嘟着嘴,小小声反抗道:“因为倾城你是玫瑰嘛,所以,所以我才会想当满天星来着……因为,我始终觉得,玫瑰和满天星是最相衬的……我想做那个和你最相称的人……”
正文 玫瑰和满天星(下)
许是没料到陶沝嘴里竟会突然蹦出这样一番话来,倾城那边当即没来由地一滞,连带耳根也跟着开始发红。但因为是在黑夜里的缘故,所以陶沝这边并没能注意到。她只抬起头,自顾自地继续仰望星空——
依稀记得,那天晚上,也就是她20岁生日的那个晚上,那时的夜空也是像今天这样,繁星若尘,晶莹点点,散发着迷离闪耀的光晕,就好似璀璨的水钻细细流转一般,镶满整个天幕……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陶沝又莫名地想起她的那位师兄来了——
此时此刻,这一颗颗镶嵌在夜空里的、晶莹闪耀的寒星,像极了师兄的眼睛。
师兄平素是极少笑的,但他在面对陶沝的时候,总是会毫不吝啬地给出一张笑脸。师兄微笑时喜欢眯着眼睛,但是,从那几乎眯成了一条线的细细眼缝中折射出来的精光却是无限摄人的,就像网球王子里永远微笑的不二殿下。
陶沝敢对天发誓她绝对没有说谎,只要从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惨痛教训就可以清楚知道。不然,物理成绩一向只在及格边缘晃荡的她,又怎么会突然头脑发热、心血来潮地加入那了个该死的物理学研究社呢?
说起来,那是在两年前,也就是陶沝刚进大学时参加的那场社团新生招募会上,她第一次遇见师兄。记得当时的她,好似正在犹豫到底该加入动漫社还是推理社来着,然后,师兄就带着他的那一脸灿烂微笑、白衣翩翩地走过来了。
在四周女生们从四面八方相继投来的那一道道爱慕的眼光下,师兄把一本漂亮的蓝皮笔记本递到了她手里,微笑着让她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她,也真就被他那样的笑容耀花了眼、迷失了心智,傻兮兮地照做了……
结果可想而知,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被一个微笑给“骗”进了她根本一窍不通、甚至是深恶痛绝的物理学研究社。最可悲的是,进去之后,她才知道,这个倒霉的社团里总共就只有三个人(因为学校成立社团规定的条件就是人数不能少于三人)。除了她和师兄之外,还有一个是只挂名、却从来都不曾去社团里露过面的、传说中的幽灵社员。她一直都没见过那个人的庐山真面目,更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据说,那家伙是跟师兄同一届、却不同系的同学,姓尹,因为什么事情打赌输给了师兄才勉强答应入社的。她曾万分好奇地向师兄打听过有关那个人的消息,以及他们当初打赌的内容,只可惜,师兄从来就只以微微一笑来作答。终于,在第N次被师兄的灿烂笑容给震慑得大脑空白、思维凝滞外加心跳呼吸均骤止后,她宣告了放弃。
在那之后,她便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喜欢上了师兄,喜欢上了待在社团教室里看师兄做实验的样子。虽然她每次都只是坐在旁边傻傻地看着,傻傻地发呆,直到慢慢睡着,醒来之后,她的身上通常都会盖着师兄的外套,而眼前,仍然是师兄忙碌的背影……偶尔,师兄也会转过头来,对她展露一个微笑……
想到这里,陶沝不由得有些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