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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袂耙淮文茄≡窆系赝瓶諞d,反而还顺势张开双手圈住了陶沝的肩膀,嘴里则轻声软语地安抚着。“我明白……”
然而,倾城嘴里冒出的这句善解人意的安慰话语,并没有让她怀里的陶沝感到此刻的心情有好受些,恰恰相反,这句话还变相地勾起了潜藏在某人内心深处的那一丝罪恶感。陶沝慢慢地仰起头,带着些许自责的视线就那样直直地望进眼前那双犹如黑琉璃般漂亮的眸子里:“倾城,你说,我是不是心肠很坏啊?”
“怎么会?”倾城很快理解了陶沝这句话里的深意。她轻轻地拍着陶沝的后背,抚慰地丢给她一个难得的温柔笑脸,打趣道:“若换成是我,说不定会比你诅咒得还狠……”
“真的?”陶沝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倾城的眼睛,表情带着些许的不可思议。她忽然伸手死死地抓住了对方的双臂,嘴里则语无伦次地迫切问着,就像是一个急于求证结果、想要得到大人肯定的孩子。“你真的这样认为吗?我,我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完全不靠谱的话,其实真正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嫉妒她,嫉妒她现在已经得到了幸福,而我自己却还要在这里……”陶沝突然停了口,原本抓着倾城双臂的两只手也在此刻慢慢向下滑落,她再度低下头去,似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因为自己不幸而怪罪于别人,甚至还想将别人也一起拖进泥坑……这样的我,大概是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吧……”
“放心吧,绝对不会的……”倾城一面在嘴里轻声安慰着,一面朝陶沝伸出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巧地勾住了陶沝的下巴,而后向上慢慢扳起,使其再度面对她的视线,而另一只手则紧随跟上地轻柔捧住陶沝的半边脸,用大拇指的指腹替其轻轻擦去了脸颊上滚落的眼泪,一字一句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女孩子,所以,别哭……”
陶沝被她说得眼圈顿时一红,再度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很是急切的道:“可是,可是我并不像倾城你想象的那般善良啊……虽然我嘴上没说什么,但是我总会在心里想,如果有人能把她找回来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不会是现在的这个身份,也不用再待在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甚至……”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陶沝那原本激亢的嗓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如果不是她,我现在或许就不会在这里……如果不是她,我这会子很可能还好好地生活在自己原来的那个时代……如果不是她……”
“……”倾城这一次没再说话,只低头静静地望着自己怀里的陶沝。那如墨的瞳孔深邃如渊,像是能把人整个儿吞没。
陶沝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人这双足以蛊惑他人心智的双眸,半晌,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这样想当然地脱口而出:“倾城,你帮我找她回来,好不好?”
“你说什么?!”倾城的眼神明显一愕,连带脸上原本一层不变的表情此刻也出现了裂缝。
陶沝自己也被这句莫名从自己口中迸出的话给弄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半都天不出声。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呢?
不对!不止这样,应该说,从刚才开始,从刚才她说羡慕那位真正的衾璇开始,那种感觉,那种悲伤的几乎能将胸腔内的五脏六腑整个儿揪起来的感觉,似乎就不再像是她自己的了……
对!若果是她,不可能会说出如此哀怨丧气的话,不可能会说出要倾城帮她找那人回来的话……难道说,刚才的那个,根本就不是她?!
不,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她明明就有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心跳,总不至于,她突然间被鬼上身了吧?
想到这里,陶沝立刻像触了电似地急忙放开刚才抓着倾城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对不起,我刚才好像说了很奇怪的话,我……”
倾城打断了她的解释:“你……很想找她回来?”
陶沝本能地点点头,想了想,又轻轻地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即使现在真的把她找回来了,那又能怎样?又能改变什么?难道,把她找回来,就能把我们之前弄错的身份再重新换回来么?”
说着,她右手握拳,用力地敲一下自己的左手掌心,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般:“嗯,就是这样没错!即使没有她,我也会用我自己的方法逃出去的,根本犯不着像刚才那样自怨自艾……”顿了顿,又敲一记手心,继续自言自语:“对,等这次回府以后,我可以尽量找机会出外探探情况,去四处打听看看像我这样的人逃出去以后能凭什么养活自己……”
“你是不是把这件事儿想得太简单了?”听到某人此刻发表的这一番对未来的“雄心壮志”的规划畅想,站在一旁的倾城忍不住再度出声打断。“你以为,身为这皇家阿哥的嫡福晋,是能说丢就丢了的吗?”
“我知道这事儿肯定不简单——”兴许是被倾城的这番话戳到了软肋,陶沝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闷闷地鼓着腮帮子答道,“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也总是要等到尝试过之后,才能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否能成功吧?或许,会出现奇迹呢?”
顿了顿,见倾城并没有再开口反驳,陶沝赶紧又接上一句补充道,“其实吧,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没有绝对……只要努力想坚持想,总有一天能想出合适的办法来的……搞不好,等你这次南巡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找到了办法也说不定呢……”想了想,她再问一句,“对了,你们这次要去多久?”
“不清楚。皇上那边并没有明确说明……”倾城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一般会去一到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吧……而这一次,我想皇上他多半会在万寿节之前赶回来……”
“万寿节之前吗?”陶沝本能地掐指算了算,“那就是说,最多只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咯?”算完,见倾城冲自己点了点头,陶沝的眼前又瞬间飞起无数粉红小泡泡:“……真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外玩一个月吔!”
倾城闻言,顿时“扑哧”一笑,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赞同:“胡说什么呢,哪有像你说得这般轻松!根本不是去玩,好不好?”
“哎,反正都差不多啦!”陶沝无所谓地冲她摆摆手,瞪大一双眼睛继续好奇地问道:“对了,南巡都会经过哪些地方啊?会很多么?”
“嗯——”倾城听罢又肯定地点了点头,“这是当然!南巡的路线一般都会经过很多地方,比如济南,扬州,瓜州,镇江,常州,苏州,嘉兴,杭州等等,而且这些都只是去时的路线,返程的路线还包括有京口,江宁,高家堰,邳州,沛县,济宁,景州,沧州……”
不等倾城全部说完,陶沝已经忍不住中途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两只眼睛异常闪亮,满满的佩服之情尽显于表:“倾城,你好厉害啊,这么多的地方,你竟然全都记得?”
“其实这也没什么……”听到陶沝的一番夸赞,倾城只是淡淡一笑:“我的地理知识一向都很好。”
“是吗?倾城你果然厉害——”陶沝眼带羡慕地望着倾城,脸上的神情却是郁闷无比。“若换作是我的话,那绝对就惨到家了。前段时间……啊,我是说在那个时代里的时候,我还悲催地一度把新西兰和纽芬兰这两个地方搞错,还有,咸阳和邯郸这两座城市,我也一直以为是在同一个地方……”
“……”某人无语中。
陶沝“嘿嘿”地自嘲一笑,旋即又换上了一种神秘兮兮的表情再接再厉道:“对了,倾城,既然你们要去那么多的地方,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啊?”
倾城一愣,大概又想到了刚才的那件事,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什么事情?”
“放心啦,我不会让你去帮我找那个人的……”似是看出了倾城此刻的心思,陶沝立刻斩钉截铁地给予了那个答案的否定。“其实,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想说,既然你们会去那么多的地方,那么,你可不可以帮我带各地的特产回来啊?”
“特产?”倾城显然没有想到某人会有此一求。“你是指各地的那种风味小吃?”
“对啊对啊!就是各地的风味小吃——”见倾城立刻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陶沝当即兴奋地又一次跳上前,紧紧抓住了倾城的手。她仰起头,眼中满是期待道:“比如,济南的糖醋黄河鲤鱼,常州的蟹壳黄和虾饼,扬州的灌汤包子和炒饭……嗯,还有嘉兴的粽子,苏州的瓷器刺绣,杭州的丝绸扇子油纸伞……对了,我最爱的桂花糖年糕和藕粉也要哦,再有就是……”
“够了……”倾城无奈地扯出一抹笑。“你以为我这一路出去是为了大采购的吗?”
“呃……”被倾城这样一说,陶沝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确说得有些夸张了,当即红着脸低下头去对手指:“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只是,只是,既然难得出去一次,总不能空手而回吧……”想了想,她又抬起头来,不死心地冲某人再补一句:“据说,扬州那边的炒饭真的很出名吔,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去那边吃最地道的扬州炒饭,可惜,一直都没能如愿。还有嘉兴的粽子也是……”
“你啊,就知道吃……”或许是看陶沝说最后这句话时的表情太过怨念,倾城忍不住皱了皱眉,想了想,终于妥协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答应帮你带就是了……不过,你想要什么最好还是拿张纸写下来,否则,我可是记不住的……”
“真的可以吗?”见某人已然点头答应,陶沝登时激动万分地跳将起来,在前者的脸颊边重重地亲了一口,道:“倾城你真是太好了!”
被无故强吻的倾城显然没料到陶沝还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整个人当即懵在原地。
正在这时,一个公鸭嗓子般的声音适时地从门边传了进来:“倾城姑姑,皇上那边要您过去……”
闻言,殿内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一齐回头。陶沝定睛一看,来人是她上次在这儿遭遇那位十三侧福晋时曾见过的小太监——小禹子。
“好!我立刻就去——”听到是来自皇上那边的召唤,倾城这边自然也不敢有所怠慢。就见她面无表情地朝门外的那位小禹子点了点头,而后又转回头来神色古怪地看了陶沝一眼,脸色较刚才明显有些发红,但从说话时的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我有事要先过去了,你东西写好了之后就放在这儿吧,我到时候会来取的……”
“嗯!”
因为倾城被人临时叫走的关系,所以整个宁寿宫大殿内这会子又重新只剩下了陶沝自己。感觉上似乎有些冷清,不过,鉴于前者在临走之前已经答应了她提出的某项要求,因此,即使是独自一人地身处这大殿之中,陶沝却还是觉得非常开心。
将自己想要的东西洋洋洒洒地写满了两大页纸,陶沝终于满意地点点头。搁下笔,她正想就此离开,无意中却一眼瞥见,她之前送给倾城的那条红豆手链,此刻竟然被倾城给落在了桌上。
这一定是刚才倾城弹琴时取下放在这里的,结果适才又着急着走,就把这茬给忘了……
陶沝想了想,觉得如果把这两样东西一起放在这里的话,那似乎有些不安全。反正也不急着回去,她决定还是在这里先等等看倾城。而此时,距离刚才倾城离开,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左右。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然后一起分享,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陶沝坐在窗边,一面哼着王菲的《红豆》,一面在手里把玩着那串红豆手链。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刻,她的脑海里竟然又莫名地想到了那个关于昭明太子的相思红豆的故事。而后,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再度跃入她的脑海……
该死!她怎么又想到那个混蛋了……
陶沝用力地甩着脑袋,试图将脑海里刚才的那些情景完全忘记。跟着,她又再度起身走到了桌边,执笔在另一页空白的纸上写下了一首诗:“是谁把心底相思,种成红豆?待我来碾豆成尘,看还有相思没有?
写完,陶沝又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接着便把那页纸放到了一旁,她自己则郁郁地趴在了桌上,手里继续把玩着她送给倾城的那串红豆手链——
她当初编这串手链的时候,执意只在上面镶了两颗红豆,不多也不少。因为她曾听人说过,不同的红豆数量有着不同的含义,两颗红豆的意思代表了相亲相爱。据说,如果用一百颗红豆穿成手链,相爱的两人各带一串,那么这两个人便会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直到永远……
“唉——也不晓得这一辈子,有没有人会送我一条这样的手链……”因为此刻大殿里没有旁人,所以陶沝自言自语的也极为大声,就像是在自我鼓气一样,“……估摸着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事,连南巡都去不了的可怜人,又怎么可能会幸运遇到那个、肯送我用一百颗红豆串成的手链的人呢?”顿了顿,又忍不住撒气道:“说什么两人一起带就会白头偕老、直到永远,我看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忿忿地把心里的气愤话念叨完,陶沝又开始在脑海里YY想象,她之前一直在梦里憧憬的那片恍如梦幻般的江南水乡。她的眼前也随之缓缓地展开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背景是以经典的小桥流水画面而闻名的江南水乡。
烟雨迷蒙的季节。天空飘着蒙蒙的细雨。
幽静的临河小巷。
手中撑着一把素色的油纸伞,她独自一人慢慢地走在那长满了青苔的石板路上。两旁都是风格简朴的古式民宅,屋檐处正不断地往下滴水,点点水声叮咚。
巷子的尽头是一座石桥。此时此刻,桥上站着一个男人,风姿绰雅,长身玉立。他背对着她的方向站在桥面中央,远远地望着石桥那一端的风景,手里也撑着一把同样颜色的油纸伞。
她停住脚步,静静遥望。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突然间像是意识到自己的身后有人似的,当场回眸,一笑。那低沉、醇厚如浓香美酒般的磁性嗓音如同这世上最柔软的发丝一般,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她的耳膜:
“你终于来了,我已经在这儿等你很久了……”
“啊——”
待看清楚桥上那人的长相时,陶沝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那程度,简直堪比史上最强女高音。陶沝立时捂住耳朵从桌上跳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在不知不觉间睡着了,而刚才的那声凄厉尖叫便是从她自己的嘴里发出来的。
陶沝本能地捂住嘴。这真不能怪她!她也真不是故意的。这一切,都要怪刚才出现在她梦中的那个人,也就是立在桥上的那个男人……因为他方才回过头时,她甚为惊讶地发现,那张脸竟然就是那个混蛋的脸……
为什么会是他?
陶沝本能地有些发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
仿佛是为了更进一步地加深她此刻的混乱似的,陶沝这会儿的鼻尖正满满地漫溢着一种熟悉的味道。真的很熟悉,熟悉地让陶沝在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它的名字——龙诞香。
除了那位康熙皇帝以外,另一个能享用此种香味的人,貌似就只剩下某个曾伤过她的混蛋太子。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在这里出现?而且,他若是真的来了,应该是会叫醒她的吧?
思及此,陶沝使劲地拍了拍脑袋,正准备让自己好好清醒一下。结果,她无意间扫了一眼旁边的桌面,而后,当场傻眼——
除了写字用的笔和纸,桌面上堪称空空如也。陶沝适才写的那两页特产小吃,以及之后写得那首红豆诗,此刻竟然全部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
陶沝不敢相信地忽闪着眼睛。难道,她还真是见鬼了不成?!
但随即一想,她又立刻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就算自己的身边真有鬼,也应该不至于会挑这大白天的跑出来闹事才对吧?而且,这里的门和窗都关得好好地,地上亦没有散落任何东西,似乎也不太可能是被风吹走的。那么,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更加奇怪了!难道说,倾城走了之后她就立刻睡着了,那几张纸都她是在梦里写的了?
陶沝深吸了一口气,周围的空气中还似有若无地残留着那种属于龙诞香的特殊味道,很淡很淡。
一瞬间,陶沝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是的,这绝对只是一个梦。不过……这个梦,真的好真实……
摇了摇头,陶沝重新拿起笔,在旁边的那叠空白白纸上继续一笔一画地书写。
算了,就当她刚才是在做梦吧!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得赶紧再写一份给倾城要紧。这次写完她就直接去拿给那位薛公公……哼哼——她就不相信这一回还能弄丢……
正文 老公,还是自己的好!
受那日在宁寿宫里亲身经历的“见鬼”小插曲影响,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陶沝就在其本人轻度的“魂不守舍”外加“疑神疑鬼”中很快过去了。不过,即使如此,她每日依旧还是不忘去御花园里摘一朵花送给那位十公主,偶尔,也会跑去宁寿宫摸摸钢琴,当然,那日里的灵异状况再没有出现过。
这期间,九公主巧巧也一直极为难得地没有跑来翊坤宫找陶沝。当然,她只是人没露过面,而话之类的,她还是有派一个贴身小太监前来通传的。巧巧说,她这段时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忙,所以暂时不能过来这边“骚扰”陶沝了。至于陶沝上次提到的太阳花,她现在也还能找到,请陶沝原谅。不过,作为补偿,两日后的元宵家宴上,她一定会将十公主也一并请去,届时,请陶沝自己务必抓住机会。
陶沝在一种半是期盼、半是抵触的双重情绪中纠结地等待着上元节的到来。因为一方面,她真的很想快点与那位十公主进一步相识,而另一方面,待元宵节过后,她便要被迫随九九回府,而倾城那边也要随康熙皇帝出外南巡。两人的未来都称得上是无比堪忧。
正月十五元宵节当日,也就是传说中的上元节,那位康熙皇帝除了在白天的时候赐那些外藩王、贝勒、贝子、公、台吉、内大臣、大学士、侍卫等宴之外,当晚,还决定要在乾清宫里举行元宵家宴。
这是陶沝自来到这个时代以后参加的第一场具有重要意义的宴会。因为之前的冬至家宴和年夜宴,她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