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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若没有寻着笛声而去,却在这片片落花的花丛中跟着笛声翩翩起舞。犹如一只蝴蝶,飞在花丛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就在明若沉寂之时,笛声戛然而止。明若四下寻望,企图告诉自己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却发现一个身穿紫杉,长像不凡的男子向自己慢慢走来。他比福临高一点,也比福临白一点。但却跟福临有那么一点相似。“怎么?看呆了?”明若被问的一时噎住了,她突然感觉自己花痴了。不觉暗自好笑,“你也是皇上新选的秀女吗?”那男子看着明若似有若无的一笑,紧接着问道。明若一听这话,秀女!自己这身打扮在怎么看也不像是秀女啊,什么眼神这是?“她可不是新选的秀女,朕倒是想,可没那福分。”明若还未来得及回神,却听到了福临的声音。抬头望去,只见福临今日穿的是盛装,甚是高贵。“明若,给皇上请安,给·····给······”明若呆了,着眼前儿的人是什么身份?她总不能说给皇上身边那人请安吧···明若一脸尴尬,还是福临察觉了,看着尴尬的明若,福临觉得好笑“这是朕的堂兄,算起来也算是你的堂哥安郡王。”明若心里十分感激福临的解围,不过她听到眼前的人是安郡王的时候可没有要请安的意思了,一是因为历史上的岳乐是一个十分不拘小节的人,还有就是堂堂一个郡王居然说自己是秀女,哼——。
明若现在对岳乐的笛子更感兴趣。“郡王,不知可否借用一下你的笛子?”岳乐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跟自己借笛子,不过他还是很快从袖中拿出一根玉质短笛交到明若手中。明若拿起仔细端详,“不知郡王的笛子吹得这么好,师承何门?”岳乐听到明若在夸自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门。“哪有什么师啊,只不过是无聊时间自娱自乐的玩耍罢了。”自娱自乐!自娱自乐到你这地步,那可真是神了!明若暗暗把嘴一撇,也不再问。将笛子轻放唇边,在现代,她最拿手的可就是笛子了。好久没吹了,得到这么好的一根笛子,她岂会放过?轻放唇边,明若将刚才岳乐吹过的音律又重复了一遍。福临看着明若,看的出神。他想念这个女子,却不能在一次伤害她。所以一直忍着,面上虽然无动于衷,但心里是怎样的千般思念只有他自己知道。岳乐见眼前的女子,很是钦佩,自己的笛子是京城有名的师傅教的,自己一直很引以为傲,可却发现明若一点不逊于自己。他欣赏的笑了笑。“堂兄,你猜她是谁?猜对了,我给你奖赏”噗——岳乐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皇上,您光说赏我就不下一千次了,可从来没见过你真的奖过我什么。不过要我猜,那为臣可就真猜一猜了。如果微臣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简郡王的福晋吧。”福林目瞪口呆的看者岳乐“堂兄,你从未见过她,却猜得如此准确!”哈哈—岳乐笑的更乐了“我是没见过她,可我知道科尔沁的二公主叫博尔济济特明若啊,她刚才自称明若,这世上叫明若的或许很多,可是能在宫里随意溜达,见到您还能这么无理的,恐怕也只有这一个明若了。”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明若。三人皆是哈哈大笑,不尽欢乐······
“哎呦,皇上,安郡王,福晋。你们在这呢?太后娘娘找不到你们快急死了,选秀大典就要开始了,太后让你们快过去呢。”众人还沉醉在欢笑之中,就被吴良辅生生的打断了去。明若将笛子还与岳乐,对着吴良辅说“有劳吴公公了,让姑姑莫急,我们马上就去。”吴良辅知趣的行了行礼,离开了。“福晋好笛技,改天岳乐定要与您要好好切磋一下,”明若一笑“好。”说着三人向大选走去。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在喊“皇帝哥哥。”只见后面有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急促的喊住了将要离去的福临,一脸有事相求的态度,让福临好生奇怪。皇帝哥哥!明若脑袋轰了一下。这普天之下能管福临叫哥哥的除了博果儿还会有谁?见博果儿走上前来,明若礼貌的福了福身“给······”给!给什么给!真是自己给自己找茬!这——着博果儿现在是什么身份?又该怎么称呼?自己搜索了脑中所有的历史,却依旧没有答案。明若还在尴尬之际,那博果儿却不耐烦了,“免了免了,安什么安”看者蛮横的博果儿,岳乐赶紧上前来“贝子不可失礼,这位是简郡王福晋,您可得喊她一声从嫂。”博果儿看着岳乐,更是心烦,“知道了知道了,我找皇帝哥哥有事。”说完便上前拽住福临的胳膊,一脸有事相求的表情让福临很是意外。自己的这个弟弟从小到大可从未有过何事求过自己,今儿这是怎么了?便开口问道“何事?”可明若心里一震,他该不会是!?“皇帝哥哥,我相中了一个秀女,自见一眼,便放在心上一直忘不了,皇帝哥哥,我知道秀女是要等你选下去的才能有我们挑选,可是你看今天竞选的秀女那么多,您能不能放这一个给我?”福临以为什么事情呢,原来自己的弟弟动了春心了,想当初,博果儿的福晋入门之时,他还只是个毛小子,不懂什么是爱,那福晋可算是吃够了苦头,经常被博果儿欺负也就罢了,还被贬为了侧福晋。可当下,博果儿总算长大了,懂得怜香惜玉了,福临怎会不答应?“就这事啊?好说好说,她是谁家女子?告我一声,待会我把他选下去,直接给你指婚,咱兄弟俩来个双喜临门。”听到福临同意了,博果儿乐得像个孩子般蹦了起来“皇帝哥哥,我看中的那个秀女是鄂硕家的,她叫董鄂乌灵珠,您别忘了,叫乌灵珠!乌灵珠!”福临从未见过如此孩子气般的自己的弟弟,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让他收敛一点,别这么乐嘻嘻的,一个贝子成何体统。博果儿当然明白福临的意思,可他高兴呢,也顾不得了,拉着福临的胳膊,边摇边撒娇似的赶紧谢恩。可明若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要嫁了吗?乌灵珠真的要嫁给博果儿了吗?乌灵珠真的要嫁给眼前这个莽撞又有蛮横的男子了?
深知历史,却无力改写的明若吸了一口凉气。将眼泪忍了回去。“贝子,请您娶了乌灵珠过门之后,请您善待于她!”听着明若的请求,福临很是感动,明若,她永远是这么善良。“说起博果儿的侧福晋,朕倒是想起了,他的福侧晋和你是一家子呢。”废话!明若心里想,要不是一家子,我何苦去为她开这个口,虽从未谋面,但明若对历史的了解,也知道博果儿的曾经的福晋是自己的堂妹。乌灵珠是庶女,皇上的亲弟弟娶一个庶女肯定也不会是嫡福晋。也不知,这乌灵珠做别人的侧福晋愿也不愿?想着那那冰清玉洁,玲珑剔透的女子,明若提乌灵珠不值!那么好的女子,却只能做个侧福晋?想着想着,明若有一个大胆的想法“福临,一府之中可以有妻还可以有平妻对吗?”福临一愣,不明白明若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可也只能回答她“是”。明若听到肯定的答案后,更加坚决的问福临“那不知可否让乌灵珠以福晋的身份嫁与贝子?而让我那为素未谋面的堂妹成为平妻吧。她自小嫁与贝子,却从未得到半点宠爱,已经够苦了,让她好过一点吧!”福临不解“那女子?她只是鄂硕的庶女,也不是嫡出,还有一半汉人的血。怎可以直接做福晋?你认识那女子吗?”明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过一面之缘,却甚是有好感,我喜欢那女子,不忍她只位于一个小小侧福晋”博果儿却很是不屑,他一个小小的无权无势的将军之女,给乌灵珠一个侧福晋身份也足够了,却不想明若想让乌灵珠以平妻身份入府,哼。还让那博尔济吉特氏升为平妻!福临看着一脸期望的明若,也不忍拒绝与她,只要她想要的,自己能给的就给。“好,朕答应你。走吧,要开始了。要不一会回去晚了,额娘可又要生气了。”
锣鼓宣明,气派十足。虽从电视上看过选秀的情景,但身临其境还是让明若震撼了一下。在这场选秀上,明若见到了从未谋面的大贵妃就是皇上的亲弟弟博果儿的额娘。
眼前的女子。有的被留下,有的被落选。有的笑,有的哭。明若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不用看明若也知道,这次的选妃无非也就是一个汉人女子封为恪妃,还有乌灵珠的姐姐封为宁妃。其余的都只是陪衬而已。正想着,一个甜甜的声音传进明若的耳朵“董鄂氏乌灵珠叩见皇上,太后。”乌灵珠!今天的选举,将会决定她的一生,今天的选择,是她悲剧人生的开端。看着这个女子,明若更是难过。福临仔细看着这个女子,不禁心里一动,她有着和明若一样的眼睛,她身上散发着和明若一样的气质。总之这个女子有明若有三分像。他想把她留下来,他要把她留下来!福临站了起来,却听到明若在后面一阵干咳。他突然记起了答应博果儿的要求。怪不得,怪不得博果儿对她一见如故,怪不得明若对她颇有好感。他心痛,心痛一个与明若有着如此相似的女子,却被自己让给了自己的弟弟。他无奈,无奈的只能挥了挥衣袖,示意她下去。乌灵珠见到皇上挥了挥手,很自觉地行礼退了下去。还未走远,就听到吴良辅远远的叫住了自己“董鄂氏乌灵珠接旨。”接旨?接什么旨?她正在好奇,却也半刻不敢耽搁,连忙跪了下去“乌灵珠接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董鄂氏乌灵珠姿体通透,举止大方,特赐予和硕贝子博穆博果尔为嫡福晋钦此!”什么!皇帝把自己赐给了博果儿!接过圣旨,乌灵珠很是不解,以往都是选下来的秀女要过几日才会指婚,可今日自己刚被落选,就被立刻指了婚,?。乌灵珠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看着乌灵珠离去,明若也感觉没了什么意思。向孝庄施了施礼也离开了。今天选的结果如何,不用看她也知道。反正一群人,也没有福临喜欢的。只是今年八月,自己的姐姐该被废了吧。姐姐,现在还好吗?她担心她,却又不想去招惹她。
走着走着,明若来到了一家乐器店,老远就被一把琴深深吸引了去。她走进店内,轻抚那把琴,这做工,这音调,这材质。这琴处处都透着耀眼的光芒,明若看着看着,甚是喜欢。“琴再好,也得有一个会用它的人”好熟悉的声音,明若抬头,发现乌灵珠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身后。想着自己比乌灵珠大,明若倒也不生分“妹妹也懂琴?”乌灵珠向明若福了福身,她想着明若会叫她的名字,或者或直接说你,却不曾想明若直称自己妹妹。乌灵珠眼含笑意,略点了点头。明若看者乌灵珠点头,会心一笑“妹妹别见怪,只是今日一见,不知为何感觉与妹妹好似认识了很久,又好似一直就认识,反正就是很熟悉。”乌灵珠赶紧前来拉着明若的手“姐姐说的是,妹妹今日也有这种感觉,就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了!”明若听着很是高兴,于是买下了这把琴,拉着乌灵珠去了郑亲王府。一起切磋琴技,聊天去了。
“没想到妹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这骨子里的知识可多了去了。”“姐姐惯会取笑我,我哪有姐姐懂得多。”花园内,两个女子你一言我一语,开心的笑声时时传来。好不惬意!如没人提,谁也不会想到二人今日是第一次见面,谁都会以为,她们相识已久,甚有默契。
“姐姐,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不阿玛会担心了。”明若拉着乌灵珠的手,“早点回去吧,今天一天玩的也挺疯的。你也该好好回去准备,下月可是你的大婚啊,姐姐该送你点什么?”说到大婚,乌灵珠害羞的低下了头,“姐姐不嫌弃能来,就是妹妹最大的礼了。”扑哧,明若看着害羞的乌灵珠,忍不住发笑“下个月,妹妹可就要喊我一声从嫂了”。伴着一阵阵爽朗的笑声,明若将乌灵珠送到府门,让濂溪备了轿子,送乌灵珠离开了。自从济度走后,明若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个女子,与自己很是投缘。可想到她悲惨的结局,明若脸上露出了意思悲凉。“乌灵珠,希望你快乐!希望你过得幸福!”
十五章 大婚
乌灵珠与博果儿大婚的日子到了,举国上下万般隆重,这可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弟弟,他的婚礼,福临自然给了最好的!
鄂硕府,乌灵珠一身红装,她对着镜子发呆,要嫁了!自己的夫君是个怎样的人?他会待自己好吗?想到自己的夫君,想到即将为人妇,乌灵珠还是娇羞万分。府外吹吹打打,好不热闹,乌灵珠带上喜帕,跟着喜娘的搀扶,坐上了轿子,鄂硕看着即将她嫁的女儿,一时激动的湿了眼眶。“姐姐,姐姐,别忘了常回来看我,在这个家里,你最疼爱我,你这一走,我想你了怎么办?”一个十几岁的小毛孩子从鄂硕府窜了出来,拉着乌灵珠的手就哭“费扬古,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姐姐走了,你要担起家的重任知道吗?”费扬古,日后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可在乌灵珠眼里,她只是一个小孩子。费扬古擦了擦眼泪,斩钉截铁的说“费扬古是男子汉,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强,以后保护姐姐!”乌灵珠看着自己的弟弟,摸着头的头“好,费扬古快长大,姐姐以后就靠你保护了。”
吉时到——喜庆的锣鼓声,大红的鞭炮声。充满了皇家的威武,街道两边挤满了人,看着这盛大的婚礼,无一不羡慕轿子里的女人
博果儿府,明若和福临早几等候多时了,终于等到了新娘子到了的声音。明若兴奋的向门口冲去,看者一身红妆的乌灵珠,看着一脸得意的博果儿。明若心里好生羡慕。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已是济度的妻,像这种喜庆的时刻,自己并没有亲身经历。顿时有点失落“济度,他日你回来,我定要你给我补回来。”“妹妹今天好漂亮,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啊!”乌灵珠带着喜帕自是看不到明若,但是听到明若的声音,她很是欣慰,因为她来了。正厅内大贵妃看者一对新人,笑的过于灿烂,合不拢嘴。她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看着自己的新儿媳妇。容光焕发。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这高堂理应敬拜的是博果儿的额娘,但福临在这,愣是让两人为难了一阵。福临只顾着看乌灵珠的妖艳之资去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哪里还会在乎别人在想什么。看者盯着乌灵珠发呆的福临明若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福临吃痛的吸了一口凉气。不解的看向明若,却对上明若那瞪得老大的眼睛“今儿是博果儿的大婚,与皇上无关,新人尽管拜大贵妃就是了,不用理他。”明若瞪着福临,对着司仪说道。可这司仪哪敢啊“呃——咳咳——听简郡王福晋的安排,不用管朕。”知道自己失了礼数,福临也顺着明若的话接了下去。这司仪得了令那还能不执行继续喊道“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送入洞房······”
一群人簇拥着博果儿和乌灵珠热热闹闹的去了新房,只剩下明若拍打着福临“我们走吧”。福临失了神,却也很快回了神“嗯,走吧。”福临的心思,明若自是懂的,若不是因为熟知历史,她或许不懂,但就因为熟知历史,她懂。明若为乌灵珠感到一丝担忧,自己有姑姑,有济度,还有福临的尊重,福临不敢对自己强硬,可博果儿呢?他什么都没有。乌灵珠更是什么都没有,她是有费扬古这个大将军弟弟,但那都是后话,费扬古现在只是一个毛孩子罢了。“大贵妃,这是我送乌灵珠与博果儿的新婚礼,请您帮我转交与他们。告辞”明若把两根上好的玉笛,拿了出来送给大贵妃,这两跟玉笛,可是无价之宝,那是一块玉石打造的两根玉笛,是明若寻了好久,又请了京城最好的玉笛师傅亲自做的。大贵妃虽不懂玉笛,却识得玉,她一看就知这玉,是上等的好玉。她接过笛子,连忙道谢。福临什么也没带,但他是皇上啊,他的话那就是圣旨!“博果儿喜欢什么朕也不知道,今日博果儿大婚,朕也没什么大礼,就封博果儿为和硕贝勒,此府邸更名为贝勒府!”说罢拉着明若离开了。大贵妃那是一个乐啊,连忙跪下接旨!
贝勒府外,福临和明若他们没有乘轿,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走着,福林在想着那个如水般的女子,而明若也是,只是二人想的却完全不一样,福临是因为自己将这个女人让给自己的弟弟不甘,而明若是担心乌灵珠。她好希望这个女子幸福!不要重复历史的悲剧!福临一直走到郑亲王府,才轻轻拍着她的肩,说“明若,到了!”明若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福临竟一路陪着自己来到了家门口,她看着福临对福临说道:“我到了,我给您备轿,您也早点回去吧”福林赶紧应着“嗯”心里却在失落这么快就到了吗?为什么语他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这么快,福临不想走,却也只能离开,随即点了点头。坐上明若备的轿子,回宫去了。
博果儿府内,博果儿与宾客们敬完酒便早早的回了洞房,看着眼前的人儿,博果儿只觉得心花怒放。听着博果儿的脚步,乌灵珠有些紧张了。只见博果儿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了过来,猛地掀开她头上的盖头,硬是将乌灵珠吓了一跳。还未回过神来,又被博果儿一把抱住。乌灵珠感觉着这个男人的气息在自己的耳边越来越急促,她就越来越紧张,博果儿为乌灵珠摘去繁重的头饰,退下繁琐的喜服。整个过程,乌灵珠都在极度的紧张与害怕中,博果儿拽过眼前的女子,吻上她的唇,他感觉怀里的人在颤抖,在害怕。可他现在只想让她变成自己的女人,他现在只想拥有她,占有她。完全来不及思考乌灵珠的感受,便将乌灵珠按压于床上,用力地扯下她的衣衫,“贝子,您慢点。您慢点,”紧张的乌云珠终于开口,眼前的男人的鲁莽已经让她产生恐惧心理了,可博果儿仿若没有听见,他用尽全力的占有了她。毫不关心她的初经人事,毫不关心她的第一次。乌灵珠被疼痛折磨得昏了过去,醒了过来,又昏了过去。一夜不知博果儿折腾了多少次,乌灵珠也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少次。看着满足睡过去的博果儿,乌灵珠默默流泪,自己的一生就将于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了吗?她想起身,想起身去看看窗外的月光,却发现自己根本起不来。只能就这样躺着,一直到天亮。
天亮了,博果儿早早的起来穿好了衣服,一把拉起躺在床上的乌灵珠,乌灵珠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