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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董莫言跟身后的两人递了递眼色。
那拉嬷嬷慌忙凑近,劝说:“董神医,只要您帮太子诊治好,您便立刻去见主上。主上必定留您在皇宫几日,尚有多天陪伴主上。请您先去救救太子殿下吧!他……情况很不好……”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左看右看,似乎害怕被周遭的人听到。
董莫言瞧清楚云倾月的眼色,缓缓点头,道:“既然如此,请嬷嬷前方带路吧!”
“太好了!太好了!董神医,请这边随我来!”
云倾月和蓝墨对望一眼,低头小心跟在他们后面。忍不住嘀咕:“这主后还真是势力滔天……我们刚一进宫,她便立刻知晓了。”
蓝墨凑近她耳旁,说:“据说,太子殿下恐怕快不行了。主后着急得很,常请巫医来为他治病。不料上一次巫医弄掉火盆,还烧伤了她。她如今躲在宫里,哪里也去不了。”
云倾月蹙眉,手臂撑开他,低声嚷嚷:“你的胡子!”硬邦邦的胡须扎在耳朵,又刺又痒,感觉好难受。心里忍不住暗自庆幸:还好游弋不是大胡子男人……
蓝墨爽朗轻笑,不好意思摸了摸下巴的浓密胡须。
几人前后绕过一个热气萦绕的小湖泊,走向皇宫的另一侧。
“这是温泉吗?不然怎么可能不结冰?”云倾月看着湖上水雾萦动,忍不住惊喜瞪大眼睛。现在天气这么寒冷,滴水成冰,这里竟还有不结冰的小湖,极可能是温泉。
蓝墨低声答:“不错。皇宫里有好几处温泉。”
云倾月暗自兴奋,闪烁晶亮的黑眸不停扫向小湖泊。
不多时,几人走近一栋富丽堂皇宫殿。只见宫殿门口侍卫林立,一个个神色严肃。
“你们两个不能跟上来,就在此处等待董神医吧!”那拉嬷嬷沉声制止他们。
云倾月连忙给董神医递眼色,讨好笑着说:“嬷嬷,我们是师父的药童。一会儿可以帮忙针灸拿药煮药,不仅速度快,师父也能轻松些。”
董莫言不住点头,解释说:“他们都懂医术,不仅能为我打下手,还能帮忙寻找更好的医治方法。近来几年常带他们在身边帮忙,如果少了他们,我必定会很不习惯。”
那拉嬷嬷一脸为难,瞥了瞥里头,又看了看他们,低声道:“董神医,我进去禀报主后,顺便向她请示请示。”
董莫言微笑点头,说:“如此便辛苦嬷嬷了。”
那拉嬷嬷快步走了进去,一会儿后便笑眯眯赶来,俯身伸手道:“董神医,主后请你们师徒一起进去。”
云倾月和蓝墨暗自递了递得逞的眼色,两人踏步走进宫殿。绕过一个回廊,便看到一个水池,水汽萦绕上方。温泉池的旁边种着一些不知名的树木和鲜花,在大冬天里让人感到春意盎然。
“馨姐姐!你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只见一人横步过来,走过他们身前——云倾月听着那声音,看着有些熟悉的身影,心里一个咯噔!
☆、193。第193章 找寻真相
云倾月和蓝墨暗自递了递得逞的眼色,两人踏步走进宫殿。绕过一个回廊,便看到一个水池,水汽萦绕上方。温泉池的旁边种着一些不知名的树木和鲜花,在大冬天里让人感到春意盎然。
“馨姐姐!你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只见一人横步过来,走过他们身前——云倾月听着那声音,看着有些熟悉的身影,心里一个咯噔!
竟是德小王爷!
只见他快步走近大水池,水池旁的树木斜靠着一个裹着黄色披风的娇美女子——竟是馨郡主。
馨郡主听到他的喊声,恍然回神,迎了上来,温婉的声音说:“带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云倾月迅速将绒帽拉下,低头凑在蓝墨的身侧,小心走着。
蓝墨很快便发现身侧主子的变化,他抬眼瞧了不远处的一男一女,看他们气度不凡,又见他们出现在皇宫里,猜测他们的身份一定不一般。为了怕主子的身份泄露,他雄壮的胸膛一挺,高大的身子遮住云倾月大部分身形。
“老奴拜见小王爷和馨郡主!”那拉嬷嬷低头向他们行礼。
馨郡主微笑说:“嬷嬷免礼。”
德小王爷哼道:“嬷嬷,你有没有派人给小王收拾房间啊?一天要早晚两次,记住了吗?”
那拉嬷嬷慌忙低头答:“老奴记住了。”
德小王爷继续道:“另外,每天换洗的衣物都要准时送来,不能耽搁。”
那拉嬷嬷眼角抽动,答道:“老奴必定催促衣物间的人快些动作,不会耽搁小王爷更衣。”
德小王爷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瞧着她后面的人一眼,见他们面容陌生,一个是老人,一个却是满脸胡子,另一个却连面容也看不到。直觉没什么好感,没兴趣地挥挥手,没好气开口:“下去吧!下去吧!”
三人继续跟在那拉嬷嬷的后方,往内侧宫殿走去。
“弟弟,我们出门在外,不比在家中,你莫要求太高了。”
“馨姐姐,你最了解我的,我怕脏嘛!不提这个了,我找了这个给你,好看不?你老是不开心,也不陪我出去,我都闷死了……”
云倾月一直低着头,心里快速飞转着。听李云澈说过,怀德王妃的母亲是草原那拉家族的一个大小姐,怀德王妃和那拉主后是表姐妹,从小十分亲密。
她也和游弋讨论过,怀德王府为何这十几年能有如此蓬勃膨胀的发展,极可能跟他们在匈昆国境内的那一金矿开采有关。
那个金矿自从被他们识破以后,德小王爷亲自前往勘探,后来干脆将一切摧毁,直接来到匈昆国国都。接着,馨郡主也一并来了,两人一起呆在这皇宫里,究竟是因为什么呢?不可能只是因为走亲戚这么简单……谁会在这滴水成冰的天气到处乱逛……想想就觉得不可能,那究竟为了什么?
“董神医,主后和太子殿下就在里头。请随老奴进去。”那拉嬷嬷微笑开口。
董莫言点了点头,回头看他们一眼,自己先走进门。
云倾月和蓝墨低着头,紧跟着走了进去——眼前顿时一暗。他们眯着眼睛适应着,仔细观察着,四方窗口紧闭,用一层厚厚的毛毯遮盖着。房间里四处贴着一些长长的纸条,上面似乎还密密麻麻写着字。
墙边大床上隐约躺着一个人,全身上下盖得密密实实。一个打扮华丽的壮实妇人跪在床前,手里执着一串佛珠,正低头念着迷糊不清的符语。
“这些是巫医的灵符。”蓝墨用眼神示意长长的纸条,低头为云倾月解惑。
云倾月嘴角轻扯,讽刺一笑。如果单靠这些就能救人的话,那还要医者干什么?
“拜见主后。”董莫言低头施礼。
跪在床前的妇人缓缓睁开眼睛,放下手中的佛珠,站了起来。眼睛斜斜看了董莫言一眼,冷沉威严的声音道:“董神医,你来了。”
接着,指了指床上的人,说:“麻烦你先给太子殿下看看。”
董莫言答应着,踏步向前。
那拉嬷嬷伸手从厚厚密实的床上拉出一小节手臂,递给董莫言。
董莫言伸手搭脉,接着深深一叹,又探头望了望床上犹如骷髅的人,摇头退了开来。
“主后,太子殿下脉象虚弱若无,恐怕……”董莫言对凑过去的妇人欲言又止。
主后缓缓点头,说:“本后知道。你在十几年前就说过,他就算吃遍灵丹妙药,也无法活过二十岁。本后一直知道……这一个月来,他根本就没动弹过……”顿了顿,她伸手在眼角一抹,声音颤抖问:“董神医,他还有几天可活?”
董莫言轻叹,开口答:“最多五六日。”
主后捂着胸口,低低哭泣。那拉嬷嬷连忙凑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她哽咽开口:“主后……莫要太伤心了……”
主后斜靠着她,低喃:“明明知道,可本后却不死心……仍期盼有奇迹……”
那拉嬷嬷扶她坐在床沿,对董莫言恭敬道:“董神医,主后前些日子不小心被火烧到了手臂,劳烦您为她诊治一番。”
董莫言点头,动手检查一番,对后头的云倾月招了招手。高瘦少年见此,连忙凑过去,将背上的包袱打开,心里地摆弄出一些药粉。
董莫言开口道:“主后,你这伤口虽然不严重,但必须小心注意。幸好天气寒冷,否则伤口就会化脓,到时就麻烦了。小伤切忌大意,你务必注意。”
主后有气无力地点头,说:“太子殿下如今这般模样,本后哪里还顾得上自己。主上缠绵病榻,本后一边要顾着前朝,一边还要照顾太子……”
那拉嬷嬷垂泪安抚道:“主后,你莫要这样子折磨自己。你可是主后啊!”
主后轻轻摇头,垂泪不语。
云倾月帮忙磨药粉,在董莫言的指挥下,低头敷在伤口处,小心系上绑带。主后正伤心着,任由她动作,根本不动弹。
这时,一个装扮隐蔽的男子匆匆走了过来,低头行礼后,见有其他人在场,恭敬守在门口。
“董神医,药房里药材齐备,劳烦您过去为主后抓药。”那拉嬷嬷领着他们往宫殿的另一侧走。
董莫言瞥了那男子一眼,微笑点头,带着后方两人一起走下去。
“师父,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云倾月皱着眉头嘀咕。
董莫言停下脚步,担心问:“严重吗?”
云倾月为难皱眉,说:“我要去茅厕方便下。”
那拉嬷嬷嫌弃地瞪她一眼,指了指宫殿的边角,说:“在那头!别乱跑!方便完立刻回这边。”
董莫言慌忙说:“那你快去!”又指了指后头高大壮实的蓝墨,说:“你一起跟去,小心照顾好你师兄。”
“是!师父!”蓝墨扶起云倾月,两人匆匆往边角处走过去。
那拉嬷嬷皱着眉头,似乎很不放心,脚下微动。
董莫言瞧得清楚,开口道:“嬷嬷,主后这烧伤千万不可大意啊!万一引发脓肿,轻则发寒发热,重则伤及五脏,用药更应该注意。嬷嬷你可要慎重……”
那拉嬷嬷听罢,连忙慌张点头:“神医,老奴一定好好记得。你一会儿给老奴说说,老奴定能办好。”
走到边角茅厕的两人互递一下眼色,矮下身子,避开站岗的侍卫,往刚才的房间奔过去。
昏暗不已的房间内,一个低沉威严的女声问着,男子低声恭敬回答。
“为什么一直追杀不到那个身份可疑的人?不是说跟踪上了吗?”
“回主后,那为首的人可狡猾了,他们武功不错,东躲西藏,我们……失败了两次。这些天总找不到他们——”
“住口!养你们这群废物!竟让人都跑到皇宫里来了!要不是本后刚好过去,指不定那小子就跟主上相认了!那小子竟还活着……还人高马大的样子,跟主上一模一样……他肯定还在国都里!你们快去找啊!找到后把他杀了,弄个干干净净的。懂了吗?”
“主后,我们……一直在找……只是还找不到……”
“那就赶紧去找!不要让他坏了我的好事!”
“是!”男子悄悄退下,从门口溜了出去。
房间又恢复了死寂,一片黑暗。
主后缓缓踱步过去,靠坐在床边,低声喊:“太子,本后的儿子……上苍怎么如此不公!让你一出生便……母后恨啊!母后恨啊!”
“不怕……你如果去了天上,母后就让你父王去陪你……那样你就不会寂寞,也有人能代替母后照顾你。”
“反正叶赫雄也活不了多久了……他处心积虑毁掉那拉家族几百年的基业……本后怎么会让他好过!”
“那毒药世间罕见,就算是神医来了……也是回天乏术了……”
“叶赫雄!本后要为那拉家族报仇!只要把黄金都卖了……那拉家族立刻便能重振雄风……你呢?你的一个儿子就要被本后狠狠杀掉!你的另一个儿子……也要死了……也要死了……”
“哈哈……”恐怖的笑声绵延着,充斥整个房内,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194。第194章 父子相认
蓝墨眯起眼眸,握紧拳头,腾地正要冲出去——
“慢!”云倾月眼明手快拉住他的手臂,低声劝:“不要冲动。你现在就算冲上去把她杀了,事情只会更乱更糟糕。”
蓝墨皱紧眉头,狠狠说:“这个老妖婆好狠的心!我要上去为我阿娘报仇!为我父王报仇!”说罢,粗壮的手臂就要甩开云倾月。
云倾月连忙动用内力,死死撑住他的胸膛,低声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你父王现在生死未卜,你更不能冲动行事。万一你父王的解药就在她手中,你把她杀了,解药去哪里找?莫要冲动啊!”
蓝墨本来硬要推开她的钳制,听得她的话语,只好喘着粗气,缓缓地平息自己的冲动。
“放心,恶毒的人自有苍天来收拾。”云倾月瞄了那个笑得泪流满脸的峥嵘妇人,心里微叹。
她用家族势力压制自己的丈夫,把持朝政,为怕政权掉入他人手中,妄想陷害别的皇子。家族势力最终在她的狠心歹毒下被人瓦解,她疯狂得连自己的枕边人也要杀掉……怕自己的儿子死去……却又把仇恨加在他身上……
这是一个心理极度扭曲的可怜女人!
“主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蓝墨眯着眼睛,侧头低问。
“我们立刻去找外公,然后去救你父王。希望还来得及……”云倾月冷静下决定。
皇宫主殿门口,三人踏步走近。
董莫言掏出腰牌,淡声给侍卫解释。
“董神医,你是主上的贵宾。主上早已经交待下来,说你一来便立刻请你进去。只是你后面的这两个年轻人……”
董莫言微笑道:“这是我的徒弟。主上身体不怎么舒服,我让他们过来帮忙诊治。”
“这……主后吩咐过,为了主上的安全,不许任何人靠近主上。”
董莫言疑惑挑眉:“我们是来救治主上的,又不是什么不明人士,你们为何如此阻拦?”
侍卫哭丧着脸,着急解释:“董神医,你不要生气……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要不,你去请示一下主上或是主后,然后再带他们进去。”
董莫言轻叹,回头给他们一个眼色,说:“你们两人在此等候。可到附近歇脚避雪,等我向主上请示完,便让侍卫带你们进去。”
侍卫立刻点头,讨好笑道:“这样安排最好!多谢神医体恤奴才啊!”
董莫言快步走了进去。
云倾月则向前,跟侍卫热聊起来。侍卫见他们是神医的徒弟,也是极力讨好着,说话十分客气热情。
“哟!我的肚子又痛了!”云倾月捂住肚子,满脸苦痛。
蓝墨适时向前,着急问:“师兄,你又闹肚子啊?”抬头问侍卫:“大哥,我师兄吃错东西,肚子不舒服。请问里头可有茅厕?”
侍卫慌忙点头,指了指前方说:“你们走过这段路,再绕过温泉湖泊,就可以看到茅厕了。”
云倾月痛苦摇头,说:“不行啊!我憋不住了!里头有吗?”
侍卫皱眉为难着,见她实在难受,只好说:“里头边角处有,你们方便完便立刻出来。”
“多谢大哥!多谢!”两人连忙跑了进去。
一会儿后,蓝墨跑了出来,对一直向里面观望的侍卫道:“大哥,我师父说主上同意让我们进去了。”
侍卫一笑,说:“真的?那你们就赶紧进去吧!”
蓝墨点头,立刻往里头快步走。
“我看过了——最里头的宫殿就是!”云倾月飞身下来,拉着他又飞跃起来。
董莫言终于在层层询问下,走进了主上的寝殿。
“啊!神医你终于来了!主上正念叨着你呢!快快!你快过来瞧瞧主上!”一个穿着华丽服侍的中年男子拉住董莫言,慌忙带他进去。
“金图尔,你主子究竟如何了?”董莫言低声问他,脚步不停。
金图尔眼里满是焦急,低答:“主上中毒了……很严重。”
董莫言闻言脸色微沉,见纱帐内一人斜靠着,正闭目睡着。
“主上,董神医来了!”金图尔拉开纱帐,开心唤着。
床上的人立刻睁开眼睛,惊喜地伸手,拉住靠前的董莫言。
“老友!你终于来了!”
董莫言重重点头,见他脸色暗黑,壮实饱满的脸颊瘦了一小圈,他心里一沉,伸手为他号脉。
叶赫雄却将他的手反握住,眼睛精明扫了周围,见除了金图尔外,没有其他人在。他凑近董莫言,说:“朕的二皇儿他没死。他来国都了……还机灵跑进皇宫来……他喊朕父王了……”说着说着,泪流满脸。
董莫言点头,伸手为他号脉。
床上的人却不停说着:“他虽然只说了一句话,那恶妇就进来了,但朕真心欢喜!他长得跟朕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朕一看到他就认出他是鹰鸣!”
“那恶妇竟说他是刺客,他连忙飞身跳出窗户……朕见他轻功不错!面容俊朗,眼神也沉稳……”
董莫言脸色微沉,问:“你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为何脉搏如此奇怪?”
叶赫雄却不答,笑着激动说:“鹰鸣他真的来到朕的身边!真的!老友,朕的儿子!那真是朕的儿子!朕一眼便认出他来!”
董莫言见他如此激动,深深一叹,低声说:“我知道。”
叶赫雄一愣,拉着他的手焦急问:“你知道?你认识他吗?他现在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董莫言打断他,解释道:“我在后唐崇武山下见过他一面,他长得和你年轻时确实一模一样,当时我就怀疑他是你失踪十几年的儿子。本来我想传信告知你,但凑巧我的一个徒儿过世了,事情便就耽搁了。后来我接到你的信,便连忙赶过来,想当面告诉你。奈何今年的风雪实在大,我的马车在路上也耽搁了好些天。他确实便是叶赫鹰鸣。”
叶赫雄低喃:“后唐崇武山?原来他去了后唐!难怪朕翻遍了整个草原也找不出他来!原来他去了那边……那他怎么样了?你可认识他?你可知晓他的事情?快说给朕知道!”
董莫言叹气道:“他现在很好,你无须担心。倒是你……你快告诉我,你可曾吃下奇怪的东西?”
叶赫雄却挥了挥手,眼里满是渴望,看着他问:“他究竟如何了?朕偷偷派人出去寻找他,但是一直没有消息。你快告诉朕啊!”
董莫言见他如此,知道他关心儿子心切,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只好作罢,低声答:“这些年他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