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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察觉不出这个大个子对自己的感情了,一来是这个大个子一脸面瘫几乎没什么表情可言,二来是这个大个子根本是把自己当异性来爱了啊!
当无情从天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已经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了。而乌瑟斯的吻已经向着他身体的其他地方进军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更要命的是无情明显感受到了乌瑟斯灼热的欲…望在顶在自己的臀上,只要他随便动一动,只怕是后…庭不保。而他的两只手现在已经被乌瑟斯的大手牢牢抓住,置于头顶,想使什么手段都困难。
无情意识到大事不妙,这事要是这么发展下去,自己真要被人吃抹干净了,无情冷静的想着解决的办法。
用内力直接把人震开?大概是会两败俱伤吧,而且不保证那伤的更重的不会是自己,实乃下策。他可不想再为这莫名其妙的事让自己还没修复的丹田再破一次,而且就算是被强了,那一点外伤好起来也就是两三天的事,比起修复丹田这半年一年的事来说,不值一提。
不过他也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被人上…了不是?这个人是说过兽人是不会伤害他的,而且这个大块头似乎对自己有爱意,那何不利用这一点……
乌瑟斯的吻已经来到了那平滑的小腹,看着那小巧可爱的肚脐,乌瑟斯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不过他很快的发现了自家宝贝的异常,只见被他压在身…下的美丽胴…体渐渐颤抖起来,手上的力道放松,就见自家宝贝蜷起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小小的一团,还在那里害怕得瑟瑟发抖,那双迷人的眼睛也开始被水润湿。
看到这样的小宝贝,乌瑟斯只觉得心里一抽一抽的痛。这是他第一次见自己宝贝流泪,自家的小宝贝可是连吐血时都没叫过一声疼、流过一滴泪的啊,然而现在却被自己吓哭了。
乌瑟斯只觉得被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再怎么欲…火焚身也被浇水了个透心凉。乌瑟斯轻轻的吻掉那滴泪,小心的为自己宝贝盖上毛毯。轻拍着小宝贝的背脊,安抚道:“乖,不怕,不怕,不会再有下次了。”
不过得来的却是自家宝贝颤抖而略带哭腔的声音——“你出去,出去。”
“好,我出去,阿情你好好睡一会。”乌瑟斯默默离开房间。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这样,他只是想吻一吻自家宝贝,让他感受一下雄性到底是什么生物,好让自家宝贝离其他雄性远一点。
其实乌瑟斯不想承认自己今天的冲动有很大的原因是一种觉得自家宝贝会别人抢走的危机感。
看着厅里的一大堆礼物乌瑟斯心里就火,想着自家宝贝毫无防备的让人进来,随随意意收了别人的东西,更是大大方方的让别得兽人盯着看,乌瑟斯就觉得不舒服。虽然知道自己宝贝不知道那些东西其实是给他的,那些兽人也是来看他的,但乌瑟斯就是嫉妒了,就是吃味了。
对于一个成年兽人来说这是极不理智的,不过在自家宝贝面前时乌瑟斯的理智变得越来越脆弱了,好像只要稍一刺激一下,就会丧失、不能自已。
自家宝贝还没有成年啊!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乌瑟斯几乎有一种想把自己掐死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糖果脑内小剧场
D调:当一个小受没有身为受君的自觉时攻君该怎么办?
糖果:当然是直接扑上去XXOO一番,告诉他什么是攻受咯~~所以乌瑟斯请不要大意的上吧!
无情:喂喂~~你确定我是这个情况吗?
糖果: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不过乌瑟斯不知道哇~~O(∩_∩)O哈哈~
无情(挑眉):这还不是你出的主意?
糖果(对手指):我只是建议他吻一吻,没叫他继续下去啊。
无情:男人的欲…望是那么好控制的吗?
糖果:……偶不是男人,偶不知道哇……
无情挥袖转身,糖果拍飞ing
糖果(飞在空中贱笑):嘿嘿,乌瑟斯你完了……
误会神马果然是美妙的啊,请不要大意的继续误会下去吧O(∩_∩)O哈哈~
14
14、所谓后果 。。。
无情听到乌瑟斯出去的声音松了口气,果然这一招是有用的啊。蜷起的身体摊开,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无情现在脑子里有点乱,任谁经历这么多诡异近乎神话的事情也都会乱的。
不过好在多年的训练让无情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的分析自己的处境。列出自己的安全第一原则,其他的事都往后靠。现在自己应该是没有危险的,至少是没有人想要他的命。不过似乎有那么一群人想要他的身子,而且那一群人还是力量强大、身手敏捷,不定时狂暴的兽人。更悲哀的是他似乎还到了这些兽人的老巢。他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正如一个柔弱的女人掉进了壮汉堆了,无情被自己的比喻恶寒了一下。
其实情况好像也没自己想得那么糟,至少乌瑟斯照顾自己的这些天都没做什么侵犯自己的事啊。而且今天也见到了不少兽人,也没见他们有什么暴起啊,不过现在他开始明白那些兽人眼光的含义了。
起初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不一样,是外来人员的原因,那些兽人才老盯着他看的。作为一个被别人盯贯了的人,他自然不会太在意去探究那目光里的含义。
细细想想这里的雄性似乎对雌性还挺好的,至少乌瑟斯是这样,好吃好喝好好照顾不说,似乎一点男尊女卑的意思都没有。在集市上,那些开店的大多都是雌性,要是在他以前的地方女人是不可能出来抛头露面的。不过这也大概是因为大家都是男儿身的缘故。
然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在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力量弱小的雌性照理来说应该地位低下才对的,不过就乌瑟斯对自己的态度,就算是完全把自己包…养起来,也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玩物的意思。他以前不是没被人养过,就算被当成玩物也没所谓,任务的需要而已,杀手的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过就是被包…养了而已,这真的没什么。不过这次无关任务罢了。
当然,不管乌瑟斯对他的态度如何,自己的生活掌握在别人手里,都是无情所不乐意的。命是自己的,身体是自己的,他自当好好爱惜、保护。所以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和尽快制一些可以防身的药;然后摸清楚自己的处境和对方的弱点。他一点都不想哪天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强…了。
想好自己该做的事,无情稍做休息之后,便开始努力修复自己的伤势,白天他还要配药和调理自己的身体,现在时间紧迫呀。
在无情的思维转了无数个圈总算安心下来之后,变成拟态趴在房门外守着的乌瑟斯在无限的懊悔中心越来越慌。小宝贝会不会被吓坏了?他会不会因为这样而厌恶自己,而后重新找别的雄性照顾?他会不会再也不想看见自己了……
当新一天的太阳爬上地平线时,乌瑟斯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还是自家宝贝的身体要紧,先去准备早饭吧。
无情早上起身把自己收拾妥当,挑眉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那大个子还真是吻得很用功啊。再看看自己两过手腕上青紫的手指印,无情找出最近配的活血化瘀药,他不喜欢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所以该消的都消了吧。
做好早餐,乌瑟斯小心翼翼端着餐盘走到房门口,刚想敲门,乌瑟斯灵敏的鼻子就闻到了房里的药味,而且还是很重的止血草的药味。小宝贝受伤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乌瑟斯直接闯进了房里。
只见自家宝贝正拿着药膏涂抹着自己的手腕,在那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有着几块刺目的青紫色痕迹。乌瑟斯的眼神暗了暗,这是他昨晚抓小宝贝手时弄出来的?昨晚竟然一点都没发现,他真是该死,他怎么能做出伤害自家宝贝的事?而且不止是手腕,自家宝贝暴露在外面的颈项和锁骨处也是红痕点点,有些地方还青青紫紫。想到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乌瑟斯就止不住的懊恼。
“疼……吗?”乌瑟斯快速来到床边,想细细看一下自家宝贝的伤势,却见小宝贝,把手快速缩回,身子也往里侧了侧。手是肯定看不成了,乌瑟斯的心情更加低落了,看来自家宝贝是不想再被自己碰了。
正给自己上着药,无情感叹着自己竟成了自己新药的实验品。不过效果好像还不错,涂上之后明显舒服很多。听到乌瑟斯进来的声音,无情的警惕心微微提高,感觉到这个大个子又来抓自己的手,无情快速躲过。开玩笑,手是他最大的武器,昨天被抓纯粹是个意外,他可没有理由在同一条隐沟里再翻一次船。
“东西放下,没事的时候不要进来。”无情对杵在床边的不动乌瑟斯说道。他今天还要研配一些药,没功夫理会这个大块头。
乌瑟斯老实的方下东西,离开房间。他想他要一直呆在那里自家宝贝怕是连东西都不肯吃了。好怀恋以前可以看着自家宝贝用餐的日子啊,乌瑟斯心里有些酸,不过好在自家宝贝看上去还比较正常,精神也还不错。
不过很快乌瑟斯就不这么想了,因为这一天自家宝贝都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幼崽都是好动的,哪都关不住,原来自家宝贝还住在山洞里的时候,外面那么危险都经常往外跑,昨天刚到部落不久也开始往外跑。刚开始他还愁自家宝贝太关不住了,现在宝贝乖乖的待在房里他更愁了,这房里呆久了是要憋出病来的。
所以,第二天早上乌瑟斯就赶制好了两个木棉填充的绒毛枕头。记得小宝贝刚来的时候就在开心的捡木棉,一定是想作这个东西吧,希望他得到枕头后会开心一些。乌瑟斯把东西递到自家宝贝面前,这回自家宝贝见了他没有躲开,只是伸出手抓过去枕头后,叫他离开。
然后自家宝贝这一天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间,这下乌瑟斯慌了。连夜跑到族长家里,或许他会有办法。说来族长算是他的亲叔叔,其实原来的族长是他的父亲,只可惜他爹爹走后,父亲也跟着走了。
“什么?你竟然对雌性幼崽做出这种事?”路卡斯看到自己那平时稳重如山、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大侄子一脸担忧的来找自己觉得十分的神奇,是什么让自己的侄子露出了如此明显的情绪,路卡斯很好奇。不过听乌瑟斯把事说完,路卡斯就不淡定了。
“你难道不知道雌性幼崽的身体和精神有多脆弱吗?”路卡斯继续咆哮。
“就是,就是,要知道雌性本来就脆弱,雌性幼崽就更不用说了。所以雌性幼崽没有伴侣,他们没有长成的身体是承受不住兽人的索…取的,就算是成年雌性也需要与自己的伴侣有一段磨合期才能好好适应雄性的身体。而且就算有能适应了,也需要有节制的索…取。”一直在一旁听着叔侄俩对话的穆林也开口说道。他是路卡斯的伴侣,也是部落里唯一的医生。
“要知道雌性被兽人侵犯了,就会对兽人产生恐惧感,有可能从此都不会找伴侣了;这还算好的,有些雌性精神比较脆弱,会一直活在恐惧当中,哪天受不住了就会自我了断。”见乌瑟斯把头埋得越来越低,穆林继续毫不留情的说着,作为一个医生他有必要让这个年轻的兽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对于自己伴侣的发话,路卡斯自然没有意见,雌性的事情他的确是比自己清楚。侵犯雌性幼崽的事是不可饶恕的。虽然乌瑟斯没有做到最后,但他还是伤害了一个雌性幼崽,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当然,当务之急不是如何处罚乌瑟斯,而是怎么让那个雌性幼崽恢复正常。
“阿林,那这个情况该怎么办呢?”路卡斯好心为自己侄子提出关键的问题。自己的这个侄子爹爹去得早,对雌性的事情不太了解也是正常的;这次突然带了个雌性幼崽回来,照顾起来难免有些闪失。路卡斯前些天还在为自己侄子终于开窍了而高兴,怎么没几天就出了这事了呢。
“还能怎么办,看着办吧。我说乌瑟斯你也成年十几年了,怎么这点事都不懂呢?雌性幼崽单纯些是很正常的,而且你家的幼崽又长期没有在部落生活,不知道雌雄的区别很正常,你让他多跟部落里的雌性接触接触,等他长大些自然就明白了,哪有这样教人的?”穆林想到这事就又好笑又好气,这乌瑟斯平时也是个稳重有头脑的人,怎么碰上个小幼崽就傻了。
“要不明天你把人带过来,我看看吧。”穆林终于给乌瑟斯发了绿卡,放乌瑟斯回家,留小雌性一个人在家也是很危险的。
乌瑟斯回到家中,见自家宝贝还好好的睡在床上,枕着自己早上给的枕头,一只手从毛毯里伸出来抱住另一只枕头,小身子裹在毛毯中,睡得很香甜。或许是觉得热了,那可爱的小脚丫也伸到了毛毯外面。
看到那双小脚丫,乌瑟斯想到了自己昨天没有完工的鞋子。自家宝贝的鞋子可不能想买衣服一样,毕竟衣服大点小点都可以穿,但鞋若不合脚的话会很不舒服甚至还会伤脚,所以这鞋还是由自己亲自来为自家宝贝做吧。
乌瑟斯悄悄的拿过鞋底与自家宝贝的脚比较着,小心的摸了摸那嫩白的小脚丫,发现有点冷,就轻轻的用毛毯盖上。然后就悄悄的离开了房间,自家宝贝的警惕心其实是很高的,这点乌瑟斯很早就发现了。
乌瑟斯离开后,无情缓缓的睁开眼,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没有在意乌瑟斯的行为,而是想着自己药已经配得差不多了,真想找人试试啊。而且最近草药消耗有点多,他是不是该出去补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情情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呢,果然是慢火煮青蛙效应啊╮(╯▽╰)╭
乌瑟斯你到底哪只眼睛看见你家宝贝有问题了,他不是仍旧好吃好喝好睡的么?传说中的关心则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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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所谓人权 。。。
待到早晨,乌瑟斯准时的端着早餐进到房间。没等自家宝贝开口赶人,乌瑟斯小心翼翼地问道:“阿情,要不要跟我去见见族长?”
无情停下手上的事,看了乌瑟斯一眼。这族长应该是这族里最有权威的人吧,他一个外来人员是应该去见见的。
“好,吃完早餐收拾一下就去吧。”无情做出决定。
听到自家宝贝愿意跟自己去,乌瑟斯低落了两天三夜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真的很害怕自家宝贝像穆林说的那些雌性那样对兽人产生恐惧,从此不再找伴侣了。当然,他更害怕自家宝贝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样他令愿自家宝贝不找伴侣。其实还有一个隐隐的担忧埋在乌瑟斯心中——自家宝贝还有可能找自己当伴侣吗,如果小宝贝选择了其他兽人……
不管乌瑟斯想了什么,无情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坐在床上穿上袜子。伸脚出来,想找鞋穿上,一只合脚的木屐就套在了无情的脚上。原来是为了这个,无情挑眉,这大个子大晚上不睡的偷偷摸摸跑来他房间竟然是为了帮他量脚做鞋!?
无情也不矫情,伸出另一脚。很快,另一只脚上也套上了同样的木屐。无情跳下床,走了几步,感觉还不错,这才是夏天该穿的鞋嘛!几天没出门,由于房里的地面很干净,石制的地面平整而光滑,所以在房里时无情都不穿鞋,毕竟他就那么一双鞋,有点季节不符啊。
看着自家宝贝穿上了自己为他做的鞋,乌瑟斯的心情又好了几分,毕竟自家宝贝还会接受自己给得东西不是吗?这是不是证明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走吧,前面带路。”无情觉得可以了,就对一直守在一边的乌瑟斯说道。
乌瑟斯家离族长家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
族长是一个有着一头深棕色头发的兽人,无情感觉他和乌瑟斯有点像,难道是亲戚?同时无情见到了族长的伴侣,是一个气质温润的中年男人。果然和他那天猜得一样啊,这就是所谓的雄性和雌性啊。
穆林看着乌瑟斯带进家的小雌性有点吃惊,虽然早就听说乌瑟斯带回来的雌性幼崽长得很美丽,但还是没有见到真人那么有震撼力。怪不得乌瑟斯会犯傻呢!不过伤害这么可爱的雌性他还真下得了手!穆林觉得乌瑟斯真是个不合格的雄性。
“阿情,过来叔叔这里坐。”穆林把小雌性带到自己身边。至于站在一边的两个雄性,让他们先凉快着吧。
无情随着这个据说是族长伴侣的男人坐下。这个叫穆林的男人,个子大概一米九这样,蜜色的皮肤,五官柔和如温润君子,一头棕色的长发用发绳束了一下发尾,就随意的批散在身后。想到这个男人是个雌性,无情觉得有点怪异,明明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不过相对两米多高的兽人雄性,这样的被称为雌性好像也可以接受。
见小雌性盯着自己不说话,穆林也没在意,小雌性一般都比较腼腆,而且这个小雌性近期还受到了惊吓。穆林准备着帮小雌性克服对兽人阴影开口对身边的小雌性说道:“阿情会使鞭子吗?”然后,穆林拿出一条长长的软鞭递到无情手上。
无情接过鞭子点点头,不知道穆林为什么提这茬。这鞭子是软制的皮鞭,无情拉了拉,很结实很不错的鞭子。
“听说乌瑟斯前些天欺负你了,你可以用这个好好抽他一顿哦。兽人皮厚,可以任你抽打,你不要在意也不必担心,可以抽到你解气为止。像我们家路卡斯年轻时做错了事也没少被我抽。”穆林开始循循善诱,雌性带点防身的东西心里会有一些安慰。而且直接面对自己的恐惧的东西并战胜它会帮助雌性克服阴影。再者雌性的那点力道想伤到兽人雄性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听到穆林的话无情瞬间错愕了,啊喂,他知道兽人皮厚抽抽是没有什么问题。但这会不会太重口了,难道兽人都是受虐狂,喜欢被雌性抽?而且抽人这种行为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啊,这东西难道没有一点侮辱性质?无情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鞭子对兽人来说难道是情…趣软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