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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送我一份礼物了,礼尚往来,我也得送你一份礼物。”
“那到是,”白念柔小手一伸,摊在宇文松面前,尖着嗓子说道,“拿来吧,我的礼物。”
“我送是礼物就是我。”
白念柔还没听清宇文松说的什么,就被他抱在怀里,一个转身,两人都倒在了床上。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宇文松,白念柔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比较实质性的礼物。”
“我会很卖力的,老婆,放心吧。”
白念柔刚想再说点什么,小嘴就被宇文松微凉的唇给堵住了,不满地皱眉,她口齿不清地说道,“我还没洗澡。”
“洗什么洗,等会我们一起洗。”
“你……”
“专心点。”
“我……”
“别打岔。”
“……”
“……”
……
左晨书本来想初一就上路,白念柔却没好气地数落了他一顿,说是哪有在春节里赶路的道理,非得要他春节之后再走。
拗不过她,左晨书也就同意了。
其实左晨书心底里是不愿意这么早就离开的,这个春节,对他而言,是个了断,对与“安语蕊”有关的一切做个了断,平心而论,他是舍不得走的,可是看到白念柔与宇文松恩爱的场面,他又微微有些吃味。
所以,当白念柔开口叫他再住些时日的时候,他也顺口答应了下来。
白念柔怕宇文松吃醋,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他的口风,好在宇文松是讲道理的人,在这件事上并没有斤斤计较,只是到了晚上白念柔就被折腾坏了。她才刚不满地皱起眉头准备抗议,宇文松就温吞吞地说道,这不过是补偿他感情和心灵上受到的伤害,因为自己最爱的女人留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在家里,他脆弱的心灵受到严重的创伤,需要疗养。
愤恨地磨牙,白念柔总算是看清楚了宇文松“白眼狼”的真面目,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讲道理”,也不是“体贴”,他根本就是在想方设法地为自己的利益谋求最大的好处。是她自己瞎了眼,忘记了曾经的宇文松是多么的攻于算计,活该自己倒霉。
不过这个春节到是过得很热闹,这几天,邬强华和宇文松开着两部车,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把小镇周围玩了个遍,甚至还在邻市玩了两天才回家。
大假过后,邬强华便带着宇文松到了公司最大的几个绣庄处理业务。
白念柔在客房里帮着左晨书收拾行李,说是行李,其实就是几件简单的衣物,还有秦若水送的一些江南特特产,东西不是很多,但白念柔的进程却异常缓慢。
跃森瞧着客房里的气氛太过沉闷,想了想,他到了楼下,把白念柔和左晨书留了下来。
留在客房里的两人各自心里都有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怕一说话就打破了他们努力维持的平和气氛,于是一时之间,客房里的气压稍显沉重,直到楼下传来了说话声,白念柔才笑着说道,“干爹和松回来了,下去吧,要准备晚饭了。”
左晨书点头,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语儿,你……还会回黄果市吗?”
“为什么不回去?”白念柔好笑地看着他,“我肯定会回去,那里有纱纱,还有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左晨书放心地点了点头。
白念柔接着说道,“到时,我还得重新参加你和伍丹的婚礼。”
“语儿……”
见左晨书一副惆怅的模样,白念柔浅笑道,“我们都应该往前看,不是吗?就像你希望我幸福一样,我也希望你幸福,回去了,找伍丹好好谈谈,她是个好女孩,你不能错过。”
“那蔺姨呢?”左晨书看着白念柔问道,“你不打算告诉她真相吗?”
落寞地摇头,白念柔淡淡地说道,“真相就是我现在叫‘白念柔’,有的事,发生了,就无法再回到从前。蔺姨和‘白念柔’没有交集,把这些告诉她,只会徒增烦恼,‘白念柔’的父母又怎么办?晨,其实你比我清楚,强求的话,最后会弄得所有的人都不快乐。”
左晨书撇嘴轻笑,两人走到楼下。
今天是年后第一天上班的日子,宇文松与邬强华到邻近的绣庄去视察工作,因为公司新接了一庄大买卖,定单的量占了公司以往几乎一年的量。这批货是国外的大公司定购,准备放在他们的精品店里销售,现在国外有很多人对这种苏绣很有兴趣,需求量很大。而邬强华这次也格外小心,从原材料开始,他就带着宇文松亲力亲为。
好在宇文松帮他分担了不少,所以公司里的事进展还算顺利,这次他们到绣庄就是和负责人详细说明情况,好好沟通一下,对这次的买卖,邬强华很有信心。
趁着吃饭的空档,邬强华对左晨书说道,“这两天公司里的事比较多,后天,后天我们一起送你。”
“不用了,”左晨书婉言道,“我自己到市里搭火车就可以了,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秦若水客气地说道,“你是念柔的好朋友,又是我们的贵客,当然要一起送你了,也就是晚个一、两天的时间,晨,这点面子你还是要给秦姨的吧?”
说完,她故意严厉地瞪着左晨书。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左晨书点头。
“松,绣庄里的事怎样?”白念柔一边嚼着糖醋排骨,一边扫了一眼宇文松,眼神瞄到他身上的那件白色毛衣,不禁无奈地摇头,这家伙,自从那晚得到这件毛衣后,就一直穿在身上,说是老婆送的,应该到处显摆。这让她不禁想起了先前他们一同在商场里买的那件外套,这家伙也是一路显摆,晚上还特意到邻居家串门,一串就是几个小时。
幸福地抿嘴,白念柔琢磨着是不是再织一件,这样他可以换着穿。
“都还顺利,虽然那边要得很急,但干爹抽了近百个绣庄,几万名锈娘赶工,可以按时交货,只等明天订的绣线一送到就可以开工。”
白念柔放心地点头,虽然因为有宇文松,所以她就懒得过问公司里的事,但这次这批货不仅量多、质量要求高,催得还很急。邬强华很重视这次的交易,几乎把公司的老本全压在上面了,公司为了这个定单投入了不少,只要顺利完成,不仅公司可以大赚一笔,还可以打开公司在国外的业务,怎么看都是一个双赢的合作。
“对了,念柔,我找到你父亲了。”
邬强华状似不经意的一句话让白念柔心里一凛,这个只闻其名却从不曾谋面的父亲,终于要见面了吗?
见她紧张地看着自己,邬强华好笑地说道,“干嘛这么紧张?虽然你有几年没见着父亲了,但也应该知道,白玉是个随和、温润的人,你这模样……到像是见上司。”
白念柔讪讪地笑了,无视邬强华的调侃,追问道,“我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我还没和他聊上,只是找到他的邮箱,给他发了邮件,就看他什么时候记起看邮件了。”邬强华边说边摇头道,“你也知道,你父亲最不喜欢这些高科技的玩意儿,整天不是画画就是书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过着离群索居的日子。”
白念柔笑了笑,心里却开始憧憬着什么时候可以见到这个传说中的“才子”。
147 意外
邹倩下车后,站在车身身侧,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写字楼,不屑地对身边的男子说道,“晟貉集团?以前都没怎么听过,这个就是这里势力最大的公司了?”
云亦勾着嘴角轻蔑一笑,“小地方,再大的公司也弄不出什么名堂,也不知道二少怎么会要和他们合作。”
“二少的心思有谁能猜到?”邹倩的脸上换了一副略微惶恐的神色,继续说道,“我总觉得现在的二少……和以前的大少似乎换了个角色,现在的二少身上多了几分阴戾和……残忍。”
说完,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二少之所以会这样多少和那个人有关吧。也不知道二少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打算,先前处心积虑地要置她于死地,现在又大张旗鼓地到处找她,二少他……
云亦却接着说道,“这次的合作也算是公司的大动作,二少本来要亲自过来,中途却到了县城,也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
“和你无关的事别多问。”邹倩神色凝重地瞪了云亦一眼,后者无辜地吐了吐舌头。
两人走进电梯,云亦没话找话地说道,“听说这里邻近的几个小镇风景不错,要不,我们谈完了合作的事去看看,顺便到周围的绣庄去转转,二少不是一直想弄几个绣庄玩玩吗?。”
“到时再说。”邹倩盯着印在电梯大门上的两个身影,心不在焉地答道。
……
宇文松紧挨着白念柔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半靠着沙发扶手,专心地看着白念柔手里两根不断跳跃的毛线针。得知这也是她为自己织的毛衣后,宇文松就一直粘在白念柔身边,专心的程度比白念柔还专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监工。
白念柔起初并不在意,可三个小时过去了,宇文松什么事都没做,就这么盯着她,即使她有再好的定力现在也坐不住了,停下手里的活儿,她哭笑不得地看着宇文松,“松,你还要这么盯着我看多久,工作上的事都忙完了?”
“没有。”宇文松老实摇头,挪了挪屁股,朝白念柔身边靠去,“现在还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等着我。”
“你……”白念柔好笑地看着他,“这毛衣一时半会儿还完不了工,我保证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早点织完,然后你就可以穿上它,到隔壁王伯家串门了。。”
见白念柔信誓旦旦地看着自己,宇文松这才放心地起身,慢悠悠地朝二楼书房走去。可即使是这样,他也时不时地借着倒开水,上厕所的理由到楼下逛逛,小心眼地瞄着白念柔手里的毛线针。
到最后,白念柔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怎么从来没发觉这家伙这么小心眼,不就是件普通毛衣嘛,他寸步不离地守着它,还真把它当国宝了,都说了允许他显摆,他还是这么不放心。
无奈地微笑,白念柔起身在客厅了走了几圈儿,织毛衣果然是技术活兼体力活儿,才一小会儿,她就腰酸腿疼起来。
秦若水和邬强华到公司里去了,今天订购的锈线就会送到,秦若水当年也是出色的绣娘,邬强华便带着她亲自验货。因为国外那几公司只付了三层的钱作为定金,所以在买原材料的时候,邬强华垫了不少钱,因为量大,公司里能筹到的资金几乎全用上了,这次邬强华是出了大血本。
而跃森则带着左晨书到市里买东西去了,除了上次秦若水送的一些特产外,白念柔和宇文松也准备送点东西,因为白念柔的脚还没好,宇文松不想她走太多的路,于是,跃森便自告奋勇地接过两人的嘱托,带着左晨书去挑选。
本来左晨书嫌麻烦,不想带太多的东西,但白念柔却很坚持,无奈之下,左晨书只得顺着她,于是到了最后,偌大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了白念柔和宇文松。
跃森和左晨书的动作到是很快,中午的时候两人就大包小包地从市里回来了,白念柔嚷着肚子饿,好脾气的宇文松便到厨房准备午饭。
“晨,都买了什么?”
白念柔探着脑袋,仔细看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见左晨书没有回答,奇怪地抬头,却见他心不在焉地盯着地面,随即问道,“晨,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没、没什么。”左晨书慌忙回神,笑着说道,“就是有点累,休息下就没事了。”
白念柔没再追问,和跃森将东西抱到了楼上,帮着左晨书打包。
独自留在客厅里的左晨书缓缓坐在了沙发上,脑海里却始终浮现着两个不期而遇的身影,那是他和跃森路过晟貉集团的写字楼时看见的,宇文柏身边的“哼哈二将”,只是他不明白邹倩和云亦到这里做什么?
难道他们发现了语儿的踪迹?
可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为什么留在了市里?
还是说,他们在等待后援?
那二少呢,他也在这里吗?
担心地朝楼上看了一眼,左晨书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告诉白念柔叫她小心?
可这件事还没得到确认,他不想让白念柔做无谓的担心,她好不容易才恢复到宁静的生活,不应该卷进另一个旋涡。
左晨书想了想,掏出了手机。
……
今天是左晨书离开的日子,虽然很不舍,但白念柔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提着行李走出了大门。
“怎么,舍不得?”宇文松站在她身边,吃味地说道。
“有点。”
见白念柔一点也不犹豫,利索地点头,宇文松冷哼了两声,尖着声音说道,“今天送瘟神,走吧,我们上车。”
白念柔好笑地看着孩子气的宇文松,调侃道,“怎么,怕他威胁到你,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送走他?”
宇文松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对白念柔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小心眼地牵着她的手,比任何一次攥得都紧。
照例是两辆汽车鱼贯而出,朝市里的火车站开去。
左晨书坐在后排,看着白念柔的侧脸,先前他借着拜年的借口给云亦打了电话,得知他是到这里处理公务,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心离开。大少和念柔这段时间都不会出现在市里,而那两人也呆不了多久,处理完事情就会离开,他们应该不会碰面,
汽车停在等候区等红灯,宇文松的手机响了,接了电话,简短的几句话之后,他的表情凝重起来。
“松,怎么了?”白念柔坐在侧位上,奇怪地问道。
“绣庄出事了。”
白念柔还没来得及追问,邬强华就从另一辆车下来,走到了车边,弯着腰对众人说道,“松儿,你送晨书到车站,我和你们干妈到绣庄去看看。”
“要不……”左晨书犹豫地说道,“我们也到绣庄去吧,我的车在下午,时间还早。”
“可是……”
“没关系的。”
见左晨书坚持,邬强华也不再多说什么,回到车里,领着一群人朝绣庄奔去。
绣庄分布在邻近市里的各个小镇,是邬强华下面分公司单独的作坊,根据经营者的能力,作坊有大有小,规模并不统一。平时的时候,邬强华就把公司里的定单分到各个绣庄,再交给绣娘。一般情况下这些绣娘就聚集在这里,一边赶活儿,一边聊天,晚上还可以把活儿带回去,没事的时候在家里接着做。每天所谓的上班,不用刷卡,也不考勤,规则上很宽松,但大家都很自觉,没有特别的事,都不会旷工或早退。
车还在小道上,白念柔就远远地看见作坊前围满了人,除了几个分公司的负责人就是一群绣娘。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宇文松和邬强华凝重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事情似乎很严重,紧张地坐在副驾位上,她直勾勾地盯着院子前的一堆人。
车刚停稳,宇文松就跳了下去,白念柔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干妈。”她走到秦若水的身边,问道,“到底怎么了?”
“没事的。”秦若水虽然安慰着白念柔,但她的心里也没底儿,不知道这次的损失大不大,只是笑着说道,“就是绣线被雨水浸湿了,没关系的。”
“严重吗?”
白念柔一边问着秦若水,一边朝楼上的仓库望了一眼,这些作坊一般都是把二楼作为堆放原材料的地方,避免它们受潮。而且,作坊每半年一次的检修是绝对不会怠慢,这是邬强华的要求,江南多雨,就是怕雨水浸下来,污了底稿、绣线等,而最近的一次检修就在年前,怎么会出这个意外。
“我也不知道。”秦若水惆怅地叹了口气,望向了邬强华。
“没事的,干妈,我去看看。”白念柔安慰着秦若水,将她交给身边的跃森和左晨书,跟着宇文松到了二楼。
进去看了才知道,事情比她想象地还要严重很多。
屋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几个大洞,昨夜的一场雨将二楼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浸湿,就连地面都有了积水。
白念柔不禁蹙眉,按说昨夜的雨并不大,不可能把这么弄这么湿,而且晚上这里还有人值班,就算真的有什么,那守夜的人怎么会一点也没察觉到,这太不符合常理。
直到她听到宇文松与负责人的对话才明白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绣庄昨天晚上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给袭击了,屋顶的大洞是人为砸出来的,这里的积水也是蓄意泼进来的,而且这群人还故意将底稿和绣线翻出来扔在地上泡了一夜的水。另外,守夜的三个人被那群蒙面人打了一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处在半昏迷状态。
疑惑地皱起眉头,白念柔实在猜不出究竟是谁会做出这种事。
难道是因为公司新近接了大业务,引来同行的不满,所以报复?
可是干爹待人温和,与周围其他绣庄的老板私交都不错,又有谁会这么做?
还是说,知人知面不知心?
白念柔站在大门处,阴桀的目光扫过屋里的一片狼籍。
148 接踵而至的灾难
这群人是存心来找茬,动作干净利落,有组织、有蓄谋,还真是“专业”。
白念柔不屑地撇嘴,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我们已经报警了,先前警察已经来调查过。”
邬强华微微点头。
白念柔却对负责人的话不以为意,报警不过是走走形式,根本就奈何不了这群人,看这来势汹汹且嚣张跋扈的架势,那伙人有后台,似乎来头还不小,要把他们全部揪出来可没那么容易,运气好可以逮住几个被踢出垫背的小喽罗,运气不好,这就成了一宗“悬案”。
就在她唧唧歪歪的时候,宇文松和邬强华的手机同时响起,两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先是诧异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接通了电话。
“又出事了!”
宇文松锁紧了眉头,“我到那边去看看。”
说完,他也不等邬强华答话,就径直下了楼。
白念柔回头看了一眼突然间变得沧桑的邬强华,想也没想,也跟在了宇文松的身后。虽然她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看得出来,这次对邬强华的打击不小,他仿佛一瞬间就老了几十岁,平时儒雅的气息也变得有落魄起来。
究竟是什么人下这么毒的手,摆明了是要置邬强华与死地!
白念柔愤恨地咬牙,攥成拳头的小手微微颤抖。接二连三的意外让这个半百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