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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面佳人-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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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宇文松称呼宇文桦的母亲为“方姨”,即使是宇文鹏鑫,宇文桦也没叫过他一声父亲。
  
  呃,她这是在操什么心啊!
  
  白念柔好笑地摇头,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比她还镇定的颜曼彤,舀了一勺翡翠丸子在她碗里。心里却不屑地想,这家人在她们面前毫不忌讳家庭矛盾,那她们就做个忠实的观众,这样才对得起这家人把她们当“自己人”看。
  
  
  
  061 原始的味道
  吃到一半,祝酒的人络绎不绝地涌了过来,一波还未散去,另一波已经站在后面等着了。宇文鹏鑫心情不错,来者不拒,直到喝了近半瓶红酒后,宇文松才笑着替他挡下了后面的敬酒。
  
  饭桌上的气氛终于从阴转晴,就在白念柔认为这桌酒席会这么无惊无险结束的时候,一个看上去与宇文鹏鑫十分熟络的老者敬完酒后,笑着看了她一眼,突然说道,“鹏鑫,恭喜你找到这么好的儿媳妇,大明星啊,家喻户晓的人物,在娱乐圈,念柔的口碑不错,品性很好,又没有负面新闻,最重要的是,她肯为了你儿子牺牲她的事业。”
  
  “那是,这个儿媳妇,我很满意。”宇文鹏鑫难得在外人面前夸奖白念柔,虽然有敷衍的味道,但琴月禅脸上还是洋溢着喜悦。
  
  “鹏鑫,你今天生日,是不是请你儿媳妇唱首歌,上次的音乐颁奖典礼她可是拿了‘终生成就奖’,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沾点你的光,听听念柔的嗓音。”
  
  老者这么一说,众人也跟着起哄附和。
  
  宇文鹏鑫微笑着看着白念柔,破天荒地轻声问道,“念柔,你的意思呢?”
  
  “这是当然,亲家的生日,我家念柔当然要送上祝福。”颜曼彤十分爽快地接过了话茬。
  
  白念柔坐在一旁讪笑着,“终身成就奖”,这是顶多大的帽子啊,也没问问她的意思,就强行扣在了她的脑袋上,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唱歌,她有自知之明,还未错魂前,她喜欢飙高音,还是五音不全的那种,重生之后,她不敢轻易尝试唱歌,怕砸了“白念柔”的招牌。上次表演舞蹈,她到没什么好担心的,“白念柔”自身条件不错,只要在琴月禅的指导下按部就班的来,她多少还是有点信心,可这唱歌……
  
  呵呵,他们还真当她无所不能啊!
  
  她又不是没送生日礼物,好歹她与颜曼彤也送了宇文鹏鑫一副名画,还是颜曼彤从国外带回来的,干嘛非要她唱歌。而颜曼彤也真是的,也不考虑考虑她现在的精神状况,这么爽快地应了下来。她不是一般的失忆,是技能全部清零最严重的那种!
  
  午饭后,众人朝电梯间走去,在酒店十楼多功能大厅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大家,当然还有最精彩的白念柔的演出。
  
  宇文柏和宇文松随着宇文鹏鑫先上去了,白念柔郁闷地走在人群最末处,努力磨蹭时间,颜曼彤与跃森陪在她身边。想是猜到了她的担心,颜曼彤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仰,高傲地说道,“柔柔,你担心什么,即使你现在失忆了,你也要对自己的歌艺有信心,你可是我颜曼彤从小就精心培养的女儿,全能之材,怕什么?”
  
  白念柔讪笑着,这副身体的本尊或许不害怕,可现在的她却害怕,她怕一站在台上,扯着嗓子吼一首《青藏高原》之后,台下的一群人陷入无法自拔的震惊状。
  
  “柔柔,妈妈可是从小花了大血本培养你,”颜曼彤继续说道,“你的基因、你的资质,再加上后天培养,全国没人能比得了,妈妈可是致力把你培养成世界级别的实力加偶像全方位发展的明星。”
  
  这个,她到是有耳闻。白念柔的母亲颜曼彤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相处了这么久,她看得出来,颜曼彤本身的琴、棋、书、画造诣不浅,言谈举止之间有着大家闺秀的严谨和规范,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物,镇得住场,她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优越感和威严力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白念柔”经过她和名师的专业教导,能力可想而知,成为娱乐圈里大牌的大牌,那是毋庸置疑的事。
  
  她无奈地摇头,抿嘴微笑,这个超级星妈还真是在她小时侯就已经为她制订好了一套成长方案,并坚持不懈地进行着。
  
  多功能大厅其实就是室内演出厅,宇文松从公司带来几个艺人为大家表演节目,他们也算是时下当红的明星,因为他们的出场使得这次演出的级别上升了几个档次,最重要的是……白念柔鄙夷地撇嘴,这家伙省下了一笔付给明星的出场费,又宣传了自己公司的明星,典型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自产自销一条龙服务。
  
  达官贵人和明星之间本来就有着千丝万缕,说不清,道不明,却又让人浮想联翩的关系,站在多功能大厅门口,看着一张张红光满面的脸,白念柔抽着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糜烂的味道,突然想到,如果这时候警察局来临检,今天晚上会不会看到震惊全国的报道?
  
  发现自己又开了小差,她好笑地摇头,微笑着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宇文柏,迎了上去。
  
  “怎么这么久才上来,我还在想要不要给你电话。”宇文柏温柔地笑道。
  
  白念柔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推着他朝前走去,“才多远的距离,犯得着打电话吗,难不成我还会走丢?”
  
  “怕你从我这里走了出去。”宇文柏指了指心脏的位置,重重点头。
  
  白念柔站在他对面,看着他的动作,不知怎么的,眼眶湿湿的,微笑着咬着唇,她淡淡地笑了。
  
  “亲家,念柔,来,坐这里。”招呼完客人的琴月禅冲几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去。
  
  “柔柔,”坐在座位上,颜曼彤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低声对白念柔说道,“如果你真的害怕,妈妈陪你上去唱,到时让这群人看看,我们家柔柔可不是吃素的。”
  
  “我、我也可以上去唱唱。”跃森凑了个脑袋过来,认真地看着白念柔。
  
  白念柔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最近变得同仇敌忾起来,找个机会私下问问跃森,到底颜曼彤给他灌了什么迷汤,让他言听计从地跟在她屁股后面。
  
  宇文柏似乎听到了他们几人的窃窃私语,笑着转过脑袋,漆黑的双眸明亮地看着她,“等会儿我和你一起上去。”
  
  嗯?
  
  白念柔微微皱眉,奇怪地看着他,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犀利,宇文柏眼神闪了闪,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叫妇唱夫随。”
  
  “你……”白念柔撒娇地噘起了嘴。
  
  两人眉目传情间,颜曼彤转过脑袋淡淡扫了宇文柏一眼,眼底幽暗的光亮犀利一闪,随即又幽幽转暗,汹涌的旋涡慢慢恢复平静。
  
  “你们俩可不能撇下我。”宇文松厚着脸皮凑了过来,对两人笑道,“送祝福给父亲,怎么可以落下我。”
  
  “好啊,大哥你也一起来。”
  
  见宇文柏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下来,白念柔心里微微不满,宇文松怎么这么难缠,他要送祝福自己站上去唱呗,又没人拦着他,为什么非要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凑热闹!越想越憋屈,她恶狠狠地瞪了宇文松一眼,仿佛是感觉到了她的杀气,宇文松微笑着迎上了她犀利的视线,明媚的笑容里散发着单纯的气息,与他以往的邪魅完全不同,柔媚的脸上竟然有着清爽的味道。
  
  白念柔愣了愣,随即迅速转开自己的视线,那次在庆功宴上她就觉得宇文松变得有点不一样,可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这次见面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一向第六感极准的她,心里隐约涌上了不好的预感。
  
  在众人雷鸣般的掌声中,白念柔僵硬地夹在宇文松、宇文柏两兄弟中间,嘴角挂着同样僵硬的微笑,握着话筒的掌心浸出了汗水。
  
  宇文松说完祝福的话后,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示意他们准备开始。随着歌曲前奏的响起,白念柔心里的不安再次席卷全身,指间也因为紧张微微发麻,紊乱的心跳似乎抽走了她双腿的力气,她只觉得脚下软绵绵,轻飘飘的。
  
  宇文柏与白念柔习惯性地牵着手,宇文松不知道哪根筋没捋直,硬生生地插在了两人中间。白念柔愤恨地咬牙,亢奋的情绪淹没了她心里的紧张,光顾着在心里诅咒宇文松,完全忘记了自己五音的问题。
  
  一曲唱罢,不管是敷衍也好,真心也罢,台下的众人纷纷起立鼓掌。
  
  白念柔小小松了口气,没想到宇文松、宇文柏的音色这么出众,如果说凭外表两人可以做做偶像,那凭这首歌,他们完全可以占在实力派的顶端,更没想到错魂之后,她的五音不全已经被“白念柔”娇啭的歌艺所替代,得意地抿嘴,她心里美滋滋地推着宇文柏朝台下走去。
  
  “念柔,先……去趟洗手间。”坐在轮椅上,宇文柏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白念柔憋笑着回答。
  
  “我来帮忙吧。”宇文松将手里的话筒递给身边的助手,从白念柔手里接过轮椅。
  
  白念柔愣了几秒,随即跟在两人身后。
  
  “麻烦大哥了。”宇文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了,大哥,上次送你的男士香水你不喜欢吗,怎么没见你喷香水了?”
  
  对了!
  
  跟在两人身后的白念柔恍然大悟地捂着嘴,她就说嘛,这两次见面怎么会觉得宇文松不一样了,原来他身上没了那臭烘烘的味道。
  
  “香水,我的最爱,可偶尔也要换换口味,我身体原始的味道更吸引人,不是吗?”
  
  噗!
  
  听着宇文松得意洋洋的话,白念柔使劲憋着笑,胸口被气震得微微泛疼。
  
  原始的味道?
  
  他说的是狐臭吧。
  
  这家伙还真是自恋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062 立场鲜明的两派
  白念柔站在洗手间外等着宇文柏和宇文松,无聊地左右张望着。这时,女士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看清那人的面容后,白念柔冲她点头笑了笑。
  宇文桦还是紧锁眉头,阴着一张脸,站在原地玩味地看了白念柔几秒,突然开口道,“我到是很欣赏你。”
  嗯?
  白念柔狐疑地看着宇文桦,一时还没反应来。
  宇文桦勾着唇角冷笑道,“宇文家那几个老东西的模样,你也看清楚了,还能淡定地与他们坐在一起,我不得不说,你很勇敢。”
  白念柔眉梢微蹙,这句话隐藏的讽刺她还能分辨得出来,先前对宇文桦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心里微微生气。
  宇文桦却无视她情绪上的变化,继续说道,“不过,我也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女人,也不是那种为了嫁进豪门,可以践踏一切,甚至是自己尊严的女人,或许你是被逼的,也或许你有自己的无奈,总之,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
  呃,这是什么状况?
  白念柔神色古怪地看着宇文桦,她的话让自己越听越糊涂,短短两句话,前后的意思迥然不同。
  “所以,给你个忠告,”宇文桦突然收起脸上的戏谑,正色看着白念柔,“小心宇文柏,我看得出,你对他似乎有那么一点意思,不过,他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呵呵,也是啊,这宇文家,有几个人是简单的。”
  说完,她仰着头,迈着“八字步”从白念柔面前走过。
  “小心宇文柏”。
  白念柔脑海里重复着宇文桦的话,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最初颜曼彤也这样对她说过,可随着随即的推移,颜曼彤也渐渐接受了宇文柏。一想到那温润如玉般的男子,白念柔抿嘴微笑着,是啊,宇文世家没几个人是简单的,就连她宇文桦也不例外,摆出一副对自己好的姿态,却做着挑拨离间的事。难道,她是与宇文松是一伙的?
  联想到先前在饭桌上的暗战,宇文桦虽然不理睬宇文世家的任何人,说话也带刺,可宇文松一开口,她立刻就蔫了下去,说明她得看宇文松的脸色,至少她不敢反驳他的话。看来,宇文家的内战已经分成了立场鲜明两派,宇文松更是与宇文桦联手对付宇文柏,等他拿到他想要的,最后再对付不被宇文世家承认的宇文桦,简直易如反掌,如此一来,宇文世家所有的产业只会写上他宇文松一个人的名字。
  想到那温暖的男子竟然这么被人算计、陷害,白念柔心里就忿忿不平,这群人到底要做什么,宇文柏根本就不会与他们争什么,他只是想安静地守在琴姨身边,这两个家伙为什么要这么绝,竟然联手想要赶尽杀绝,有她白念柔在,她一定不会让他们奸计得逞!
  “念柔,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宇文柏才刚被宇文松推出洗手间,就看见白念柔咬牙切齿的模样,便轻声问道。
  “生闷气,天气冷了,苍蝇、蚊子到处飞,散发着原始的味道,熏得人难受。”白念柔冲宇文柏的方向翻了翻白眼,抬脚朝前走去。
  站在宇文柏身后的宇文松无辜地耸了耸肩,那话里有话的意思他怎么会听不明白,好笑地摇头,他推着宇文柏朝大厅走去。转过转角,接近大门处有两级台阶,台阶不高,所以白念柔跨过台阶时并没有停下来帮宇文松,只是迈着步子继续朝前走。
  “啪”。
  一清脆的金属声从身后传了过来,她慌忙回头,宇文柏已经倒在了地上,沉重的轮椅整个压在他的身上。宇文松站在他身后,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柏。”
  白念柔提着裙跑到宇文柏面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他的身体,“有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没。”宇文柏痛苦地皱起眉头,却仍旧挤出微笑冲她摇了摇头。
  “你是故意的!”白念柔抬起脑袋,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无辜的宇文松,强行压制住心里想要扑上去咬他几口的欲望,愤恨地磨牙。
  宇文松缓缓抬起右手,放在眼前看了看,说道,“手滑。”
  “你……”
  “念柔,扶我起来,大哥只是不小心,这轮椅本来就不好控制。”宇文柏打断了白念柔呵斥的声音,使劲拽着她的手臂,却还是无法借助她的力量撑起整个身子。
  白念柔双眼危险地一紧,盯着宇文松,两人对视了几秒,宇文松邪魅地笑了笑,抬脚,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收回愤怒的目光,白念柔将轮椅从宇文柏的身上移开,正欲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突然盯着他的手指尖叫,“柏,你受伤了。”
  宇文柏左手不知怎么回事,卡进了轮椅的转轮里,被钢丝勒出了几道血丝。
  “没关系,小伤口,是我自己不小心……”
  “是宇文松。”白念柔低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她的突然冷静让宇文柏担心地皱起了眉头。
  伸手,宇文柏轻轻抚上了她紧锁的眉心,笑着说道,“大哥是无心的,念柔,你别这样。”
  无心的?
  呵呵,在宇文家,你可以不主动算计别人,但你必须时刻小心提防周围的人,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特别是宇文松,他每走一步都是深思熟虑的,又怎么会无心。
  白念柔的眼神闪了闪,温顺地点头,只是眼角涩涩的,鼻间一酸,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
  “你呀……”宇文柏坐在地上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脸,“今天可是我父亲的生日,你在这里哭鼻子,当心我替父亲罚你。”
  “怎么罚?”白念柔缩在宇文柏的怀里,噘着嘴瓮声瓮气地问道。
  “就这样……”宇文柏慢慢俯下脑袋,微凉的唇湿润的落在她的眉间,不满足地停留了几秒,滑向她娇嫩的红唇。
  闭上双眼,白念柔心脏颤抖,从舌间弥漫进身体的幸福感让她无法呼吸。
  好不容易拉回失控的情绪,她红着脸推开宇文柏,细心地替他擦去手指间的血渍,触目惊心的红色点缀在如羊脂般白皙的手指上,像极了鲜艳的朱砂痣,带着怨念,低声诉说着什么。
  白念柔两腮发烫,连鼻息都带着沉重的湿气。扶起宇文柏,她推着他朝大厅走去。
  大厅里气温上升得很快,明星卖力的演出,台下众人兴致高昂地观看,表面上大家都努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演员、高官,可私底下眼神不经意地接触时,闪烁着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的意思。
  白念柔阴森森地望向宇文松,宇文松怀里揽着那名嫩模,慵懒地微笑着,穿梭在人群里,踌躇满志。白念柔微微紧眼,亏她先前还认为这家伙转了性,虽然不至于会好心帮宇文柏,但至少在这种场合他耍不出什么花样,更何况她刚才还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清冽的气息。到最后原来是自己瞎了眼,低估了他的手段。
  深吸几口气,她努力平息着心里怒火,不是现在,不是这里,这笔帐她记下了,总有一天,她会加倍还给他。
  接下来的时间,白念柔一直陪在宇文柏身边,和琴月禅、颜曼彤坐在一起聊着天,跃森也规矩地坐在边上,虽然时不时地望向那让人垂涎欲滴的糕点,但心里却一直记着白念柔先前的嘱咐,屁股不敢离开座位。
  直到快憋不住了,他才偷偷凑到白念柔耳边,低声说道,“念柔,我、我憋不住了,可不可以去洗手间。”
  慢悠悠地斜睨了他一眼,白念柔缓缓开口道,“这么大的人了,得学着自己拿主意,别什么事都问我。”
  “哦。”跃森一边点头,一边捂着屁股跑开。
  十分钟后,他心事重重地回来了。
  “怎么了?”见他一副蔫耷耷的模样,白念柔问道。
  “没,没什么。”跃森支支吾吾地摇了摇头。
  白念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眼,便不再搭理他。
  跃森神情恍惚的状态一直维持到晚宴结束,宇文柏的司机送他们回家后。
  回到公寓,白念柔换了衣服,在厨房倒了杯牛奶,朝卧室走去,见跃森坐在帐篷外望着漆黑的夜空,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一柔,朝他走去。
  “怎么了,在想什么?”她坐在跃森身边,难得没恶语相向。
  “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放不下。”跃森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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