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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里……同以前一样。
使劲眨了眨眼,白念柔转着眼珠,努力憋回眼眶里的眼泪,浅笑道,“我们是不是来早了?”
“时间刚刚好。”蔺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解下围裙迎上了两人,“还愣着干嘛,快进来。”
几人绕过客厅,径直走到了卧室,与客厅的整洁不同,卧室里稍显凌乱,几个大纸箱杂乱地堆在地上,衣柜的门也全都被打开。
“我正在整理语儿的衣物,我想把它们全带回去。念柔,纱纱,你们看看有什么想留下做个纪念的就拿去吧,语儿的心思一直在工作上,没几个朋友。最后有你们陪在她身边,她……一定很安心。蔺姨自私地想要你们永远记住她,别……忘了她。”
说到最后,蔺妍的声音又沙哑地低沉了下去,眼角泛起了泪光。
左晨书见状,将手轻轻搭在蔺妍的肩上,柔声安慰道,“蔺姨,你看你,又这样了,语儿知道了会不开心的。我们不会忘了她,永远不会。”
白念柔和宫暖纱忙不迭地点头
蔺妍擦着眼角挤出笑容道,“语儿是快乐的孩子,我也应该快乐。来,我们一起收拾吧。”
几人或坐在地上,或坐在床边仔细整理着。白念柔趴在身边的纸箱上,脑袋朝里翻了半天,找出一本像册,抿嘴笑了。像册是很普通的正方形,封面已经有些破损,曾经鲜艳的颜色也黯淡了不少,看上去有些年月了。这是她第一本像册,记录了她十岁以前的足迹,翻开像册,她甜腻腻地笑了,那是襁褓中的她,那是第一次自己走路时的她,那是第一次自己梳头的她……
这些小时侯的画面记忆虽然模糊,但在她心里却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每次在外面觉得累的时候,她就会缩在左晨书的怀里,看着小时候的模样,心里再大的委屈也会渐渐消逝,然后她总是轻松吁出一口气,笑对明天的生活。
眼角瞅到纸箱最角落的地方,白念柔舒心一笑,拿起那本藏在角落的像册,这本像册记录了她与左晨书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第一次约会,到第一次牵手,然后是第一次的……吻。
045 点点暧昧
每个回忆都充满了温馨和幸福。
盘腿坐在地上,白念柔将像册放在腿间,犹豫着要不要翻开看看,像册里照片记录下的每一个足迹她都记忆犹新,只是此时心底的那抹怅然让她局促不安,放在腿间的似乎不是像册,而是潘多拉的魔盒,里面有美好的回忆,让她心神向往,也有怕回忆勾起的落寞,让她心有余悸。
“哦?这本像册是我和语儿的专属像册。”左晨书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她身边,身体朝她微微倾了过去,盯着她手里的像册,眼底藏着浅浅的笑。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萦绕在白念柔鼻下,让她恍惚失神,靠近他的那半边身体开始发烫,连指尖都带着异样的感觉,那轻飘飘的眩晕,让白念柔小脸酡红,鼻息也变得短促起来,喷着热气。迅速升高的体温带着热乎乎的气流在她体内乱窜,冲得她晕头转向。
局促地抿了抿嘴,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右手的尾戒。
嗯?
左晨书的目光落在白念柔小拇指的戒指上,诧异地愣了愣,那不可一世的耀眼玫瑰红充斥在他眼底,有着血腥的味道,却又让他着魔般无法挪开视线,那抹异常的熟悉浅浅徘徊在心底。摸了摸藏在衣领下的项链挂坠,左晨书眼神闪了闪,随即温润地笑了。
从白念柔手里拿过像册,他一页页翻着,漆黑的双眸闪亮,却又隐约藏着空洞,这些画面即使他闭着眼睛也能挨着顺序说出它们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拍下来的,这是他这么久以来不敢触摸的痛,他一直把它们深深地埋在心底。他害怕回忆,害怕孤零零地呆在这个屋子里,这里什么都是空荡荡的,空荡荡的屋子,空荡荡的心……
白念柔安静地坐在左晨书身边,目光落在照片上,抿嘴微笑着,仿佛回到了从前,每当两人没事的时候,就这么依偎在一起,看着从前的过往,计划着未知的未来。熟悉的感觉萦绕在白念柔身边,她终于舒心地笑了,这是她这么以来第一次放下戒备,心情轻松,如果时间可以就这么停留,那该多好。
蔺妍和宫暖纱也围了过来,一时之间众人无语,房间里沉闷的气氛渐渐被温馨的感觉所替代。
直到左晨书将像册翻到了最后一页,蔺妍才偷偷叹了口气,对众人说道,“折腾了半天,大家也都累了,我熬了糖水,大家都来喝点。”
“干妈,我爱死你了。”宫暖纱第一个跳了起来,抱着蔺妍的脖子,嘟着一张嘴使劲朝她的脸上蹭去。
“你是爱我,还是爱我的糖水?”蔺妍娇嗔地瞪了宫暖纱一眼,躲开了她噘得老高的嘴。
宫换纱嘿嘿笑了两声,亲昵地挽着蔺妍的胳膊,讨好地说道,“干妈,瞧你说得,我肯定是爱你啊,我还要替语儿孝顺你一辈子呢,走,我帮你盛糖水。”
望着两人朝外走去的身影,白念柔心里莫名地一柔,也跟着站了起来。
“念柔,”左晨书目光扫过她小拇指上的戒指,抬头,他笑着说道,“谢谢你来帮忙。”
白念柔抿嘴笑了,“语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虽然接触不多,但很投缘,我希望她走后,剩下的我们都能像从前那样坚强,即使她不在我们身边,我们也应该快乐,就像她曾经在我们身边时一样。”
左晨书若有所思地垂着眼帘,思忖了几秒,随即淡淡笑了,“如果语儿还在的话,她也会对我说这番话。”
抬眼,他迎上白念柔含笑的双眸,本想轻松地笑笑,却不想白念柔眼底的温柔让他莫名沦陷,心脏骤然一紧,视线之间盘亘着熟悉的气息,两人皆是一愣,房间里气流微滞,空气中漂浮着一抹异样。
“念柔,快点来喝糖水,这可是你的最爱。”就在两人陷入尴尬的时候,宫暖纱豪迈的吼声从客厅里传了过来。
左晨书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随即恢复了正常,“走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白念柔微微点头,跟在他身后朝客厅走去。
“念柔,我听纱纱说你也喜欢糖水?”白念柔刚走到客厅,蔺妍就笑着递上了糖水,“这道银耳木瓜糖水绝对算得上是一道滋养糖水。常食用能养阴润肺,滋润皮肤,防止皱纹过早出现,保持皮肤幼嫩,延缓衰老,很适合你们这些为工作拼命而疏于保养的女孩子。”
白念柔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的糖水,浅笑道,“我喜欢糖水,特别是这道木瓜银耳,我每次总是偷偷放很多冰糖,结果害得我妈妈每次都跟在我身后抢我的碗,说是女生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她将碗递到鼻下仔细嗅了嗅,那是她熟悉的甜腻味道,有妈妈的味道。
蔺妍叹了口气,“我家语儿也是这样,每次喝这个木瓜银耳,我都会举着扫把跟在她屁股后面,提醒她少放冰糖,现在,就算我想追也追不上了。”
“蔺姨……”白念柔尴尬地看着蔺妍,好端端的,她干嘛提这个伤心事,刚刚转好的气氛又被她破坏了。
左晨书玩味地盯着白念柔,眼神微闪,他走到蔺妍的身边,笑着问道,“蔺姨,难怪我以前觉得奇怪,每次喝了你这个糖水,我的肌肤都像婴儿般柔嫩,原来这糖水还有这个功效啊,你得教教我,我以后天天喝。”
蔺妍无奈地摇头,“你这孩子,就知道哄我开心。纱纱,你要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宫暖纱慌忙咽下含在嘴里的糖水,伸了伸被烫到的舌头,口齿不清地说道,“我都收在这个纸箱里了,”她边说边指了指放在大门旁的纸箱,“我留了几件语儿最喜欢的衣服,还有一些公司里的资料我也拿走了。”
蔺妍微微点头,“语儿的公司就靠你们俩了,晨书,纱纱,这是语儿的心血,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强人所难的意思,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好好把它经营下去,看见她,我就像……看见了语儿。”
“干妈,你放心,”宫暖纱挽着蔺妍的胳膊,撒娇地将脑袋靠在她的手臂上,大大咧咧地说道,“这公司可是我的饭碗,我怎么会轻易放弃?在侦探界我是没办法混的了,就我这水准,只有饿死的份,在策划界好歹语儿已经打响了招牌,我只要努力经营就行了。”
“你这孩子……”蔺妍笑着摇了摇头,“语儿有你们这些真心守在她身边的朋友,她真的很幸福。”
白念柔噙嘴笑了,抬头,正好迎上左晨书望向自己的温润笑容,两人默契一笑,白念柔心里荡起浅浅涟漪。
046 睁着眼睛说瞎话
宇文世家,郊外别墅。
白念柔淡定地坐在沙发上,身边坐着比她还淡定的颜曼彤,两人皆是优雅地翘着兰花指,慢悠悠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小酌了一口,那副闲情逸致像是在逛着自家后花园,一点也不紧张,反倒优哉游哉。
中午她还在以前的公寓收拾安语蕊的遗物时就接到琴月禅的电话,说是希望大家晚上能一起在别墅聚一聚,吃个饭,一是弥补先前订婚的时候竟然没有邀请颜曼彤的过失,二是大家正式见个面,毕竟也算是一家人了,双方家长还未正式见过,这样似乎不妥。白念柔想了想,没有推辞,而颜曼彤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对琴月禅将晚饭安排在宇文世家郊外的别墅颇有微词。既然是正式见面,那就应该在正式的场合才对,他们家酒楼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在了郊外别墅?她到不认为这是宇文世家为了拉近彼此关系,觉得在家没那么拘谨,所以可意选在了别墅,反到认为这是宇文鹏鑫在借着机会炫耀家境,同时也是给她们母女两人一个下马威,让她们知道,这豪门的“门”虽然就在那里,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挤进去。
不过,就算她的心里有再多不满,还是迫于压力跟来了,这到不是她怕了宇文鹏鑫,她怕的人是自己的女儿白念柔。从昨天开始,白念柔就一直忽视她的存在,别说两人之间今天连句交流都没有,白念柔更是从早上开始就压根没拿正眼瞧过她。
这让颜曼彤体内的危机感泛滥,虽然从前她们母女也曾冷战过,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让她觉得她随时都可能失去自己的女儿。隐约的预感让她莫名地害怕,一路上她近似于讨好地想没话找话说,可白念柔冷冰冰的一句“我要专心开车”浇灭了她好不容易鼓起的所有勇气。
睨着眼角偷偷瞅了白念柔一眼,颜曼彤清咳了两声,正色看着坐在对面的宇文柏。
“颜姨,回来几日,还习惯国内的生活吗?”宇文柏笑着问道。
“倒了时差,也不觉得有什么不一样,那里的气候和这里差不多,很容易习惯。”因为要讨好白念柔,颜曼彤说话的语气里没了先前赤果果的排斥,虽然仍旧僵硬,但是口吻温和了不少。
“本来我是想过几日再正式邀请颜姨的,”宇文柏面有歉意地解释道,“可后天就是音乐颁奖典礼的日子,到时我们都会参加,如果在那种场合再介绍的话,未免很不正式。而这两日又实在抽不出时间,思忖了良久,就选在了今日,仓促了些,还希望颜姨你别介意。”
“没关系,”颜曼彤冷着一张脸,极不情愿地说道,“反正我们也差不多是一家人了,大家随意些,规矩多了,太正式了反而显得疏离。”
宇文柏微微点头,看着一直保持沉默,且脸色不怎么好的白念柔,温柔地问道,“念柔,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这段时间排练很辛苦吧,对不起,超市的工作本来就很繁琐,还要你为了开场演出排练,身体一定吃不消吧。”
白念柔笑了笑,摇头道,“那你就错了,舞蹈帮了我很大的忙呢。”
见宇文柏不解地看着自己,她继续解释道,“超市的工作是挺累,工作一天下来腰酸背疼,的确很难受,可是练习舞蹈的时候,我就可以借此机会放松身体,这也是种舒缓疲劳的方法呢。”
“那就好,我就怕你累着。先前我叫你暂时放下超市的工作,你一直不肯,要不,典礼结束了休几天假。”
见白念柔不满地噘嘴,宇文柏了然一笑,补充道,“我知道,我不搞特殊,就当是休年假,该怎么排假期就怎么假期,这总行吧?”
白念柔微微点头,超市那边,虽然她与大家仍旧有着隔膜——这种隔膜不是那种无法融合的孤立感,而是那种因为身份而硬生生滋生出来的排斥感,但她相信,随着时间的考验,众人总有一天会接受她,褪去头顶上“大明星”的光环,她其实和他们一样。
几人说笑间,宇文鹏鑫领着尤瑜和琴月禅从楼上走了下来。
“念柔,亲家。”琴月禅笑着冲二人打着招呼,走上前,亲昵地牵起颜曼彤的手,“这么仓促就邀请了你们,还真是抱歉。”
颜曼彤不自然地勾起嘴角挤出笑容,“哪里,随意点才好,没那么拘谨。”
琴月禅忙不迭地点头。
宇文鹏鑫难得和颜悦色地冲白念柔笑了笑,坐在了沙发上,缓缓开口道,“先前是我们的疏忽,订婚宴也没通知亲家,还希望亲家别生气,过几日我们再举办个家庭宴会,请朋友们一起聚聚,热闹热闹。”
对宇文鹏鑫难得地客套,颜曼彤嗤之以鼻,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这个,亲家你拿主意吧。我不喜欢暴露在镜头前,所以就连狗仔队都不知道柔柔的家庭情况,亲家不知道也是自然,这事,也是因为我家柔柔记忆缺失,才会弄出乌龙,亲家也不用一直耿耿于怀。”
宇文鹏鑫点头,“这么久以来,念柔的表现一直让我很满意,亲家,你把念柔教育得很好。”
这是宇文鹏鑫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夸奖白念柔,虽然语气高傲了一点,表情严肃了点,但宇文柏和琴月禅看在眼里却很开心,毕竟是自己这房的人受到夸奖,得到认同,心里自然喜滋滋的。
颜曼彤对宇文鹏鑫的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眼角藏着一抹戏谑,不过还是尖着声音敷衍道,“哪里,是亲家教得好,把我家柔柔教导得这么温婉、贤淑,我应该谢谢你们,我家柔柔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亲家多担待,耐心教导。”
看似客套的寒暄让坐在一旁的白念柔后背直冒冷汗,这文绉绉的一问一答听得她心里发怵,先前她就料想这次可能会被刁难,又怕颜曼彤脾气上来了,话不投机闹起来没法收拾,可没想到颜曼彤到是应付自如,没丢掉自己这边的体面,又小小地恭维了对方一番,吁了口气,她的脸色终于缓了缓。
几人说笑间,别墅外传来几声汽车喇叭声,坐在旁边一直沉默的尤瑜瑶阴着的一张脸渐渐绽放了笑容,“松儿回来了,张生,快去开门。”
被唤做张生的下人忙不迭地朝外跑去,白念柔心里一凛,不觉皱起了眉头,先前差点命丧海底的愤恨与欺骗宇文柏的内疚一齐涌上了心头,垂下眼帘,眼底眸光微闪,咬牙轻哼了两声,她抬起含笑的双眼,静静地看着大厅大门处。
宇文柏偷偷将手覆上了白念柔的小手,指尖的温暖让白念柔心里一暖,回头,迎上他温润的双眼,白念柔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周围一片恬静。
宇文松推门而入的时候,瞅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温暖的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折射在两人身上,状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晕染上了一层糖果般甜蜜的橙色光晕,稍稍有点刺眼,却说不出的温馨,连白念柔忽闪忽闪的睫毛也反射着耀眼的光亮。
宇文松先是微微闪了神,随即嘴角上仰,挂上了他惯常的慵懒笑容,邪魅的脸上阴晴不定。
“松儿,快过来坐。”尤瑜瑶高兴地冲宇文松招了招手,眼里满是心疼,宇文松才刚一挨着她坐下,她就牵过他的手,疼爱地说道,”松儿,最近这几日累坏了吧?为了颁奖典礼的事,你几晚上都没睡好,早出晚归,整天不见人影,过来我瞧瞧,啧啧,都瘦了这么多。”
说完,尤瑜瑶伸手抚上了宇文松的脸,眼底有着浅浅的责备。
“这是我的工作,当然要尽心了,再说,这是我们宇文世家每年最大的盛宴,我肯定要亲力亲为,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宇文松微微侧过脸,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尤瑜瑶的手,笑着端起面前的茶递到她面前,“妈,这是我派人到御茶园买的你最喜欢的大红袍,你品品,看看今年这个味道怎样?”
尤瑜瑶忙不迭地点头,欣慰地笑了。
“松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典礼的事我知道你费了不少心思。”宇文鹏鑫淡淡的语气里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缓慢。
“父亲,”宇文松笑道,“这次的典礼我会给众人一个不一样的视觉冲击,保证让大家眼前一亮,记忆犹新。借着这次的盛会我要让其他窥视我们宇文世家的人知道,在黄果市我们仍然是不败的传奇,我们家族还是一如既往的团结、强大,稳坐龙头的位置。”
宇文松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让宇文鹏鑫频频点头,满脸赞赏,尤瑜瑶见状,得意地睨了一眼琴月禅,美滋滋地笑了。
颜曼彤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无所谓地呷着茶,全当身边的两人正在放屁,比起她的淡定,一旁的白念柔坐不住了,什么叫“我会给众人一个不一样的视觉冲击”?
嘁!
没有她白念柔搅尽脑汁的策划和费尽心思的布景,他宇文松能拉轰得起来吗?
他到会捡便宜,一番豪言壮语之后,就把所有的功劳全揽在了自己身上,当她死的啊!
虽然,那啥,作为活动策划师的安语蕊的确死了,但他也不能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的,她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也见过,但顶着一张人神共愤的妖孽一般的脸这么不要脸,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呸!
047 大家一起说瞎话
“对了,念柔,这位是你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