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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案·刘墉传奇-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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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大名府那些守城的官兵,到了十五日晚上,未免个个都一盅儿,以至于官员饮酒过节。
  且说段文经等二十三人,打八月十五日的一黑早,人人改扮,个个暗藏兵器,往大名府而来。
  段文经,一同众贼齐改扮,全出古庙散开行。个个身边藏兵器,齐奔大名这座城。来到了,大名离城十数里,各找蔽处隐身形。等至太阳沉海底,众贼又奔大名城。按下他们全不表,单讲那,徐克展与段文经,他俩扮作吃粮客,硬充算是绿旗兵。他二人,羽缨苇帘头上戴,青布靴儿足下登。身穿青布单马褂,粗布沿边是大红。蓝布夹袍白布里,线带一条系腰中。腰刀却是靶向后,说着话,径奔南门要进城。刚然走到城门口,忽听得,一声喊:“快些站住且别进城!”
  第一百三回    刘奉总督大调兵
  话表段文经来至大名府的南门,二人刚要往里走,忽听旁边一声喊叫:“口歹!少往里走!说明来路,好放你进去。”二人闻听,徐克展先就答言,说:“我们是右营的传号,奉我们老爷之命,出城公干,才来进衙交差。好的,连我们也不认得咧!
  也罢了嘛,你们该上门班咧,连自己的伙伴都不认得咧!”方才问话这名兵就误事。一来,是多贪了几盅;二来是天意该当。
  听他这个话,来的大道,也就不细盘问咧:“既是将爷们公干回来咧,进去就完咧!又给我们一路干吃吃,我这可连北也不认得了。这是何苦呢?再者,我也是好意的盘问将爷们。咱们都是官差,不得不小心。如此,二位太爷不用想什么,请进去就完咧!”徐克展说:“不是呀,我们万一是奸细?”那名兵丁闻听,说:“进去罢,老达子!越说不用往下说咧,这是怎么说呢!”段、徐二人闻听,这才迈步里走。
  徐克展,当先迈步将城进,后跟皂头段文经。二人混进大名府,眼下就要闹事情。按下段、徐人两个,再把那,别者之人明一明。也都混入城门去,齐奔城隍古庙行。大家聚齐好动手,杀官要占大名城!瞧起来,圣主佛爷洪福大,逆匪命尽丧残生。众贼人,虽然混进大名府,好似那,飞鸟自投入牢笼。谁知刘奉机不密,被人拿去进衙门。见了大名靳知府,靳荣藩,当堂夹打问贼人。谁知刘奉时不济,一夹棍,以往全招他实云!他说是:“段文经与徐克展,还有君德姓张人,一闹那,玉皇庙内众贼盗,今晚全都进大名。单等三更好动手,杀官好占大名城。”刘奉言词还未尽,靳荣藩,肺腑着忙吃一惊,心内说:“幸亏把刘奉来拿住,招出众朋齐进城。要不越早派兵役,倒只怕,大名城中土变红!此事须当把大人禀,就势拿了段文经。”
  知府想罢齐站起,靳荣藩,往下开言把话云。
  大名府知府靳荣藩,站起身形,眼望手下人开言,吩附:“把这逆匪刘奉,速上刑具!尔等押定,一同本府去到金亭驿馆,见总督刘大人,回言此事,好听示下,再捉拿众匪。”“是。”
  下役人等齐声答应,立刻把皂役刘奉换上刑具,一同知府靳荣藩,出衙门径奔总督刘公的公馆而来。
  不多时,来至刘公大人的公馆以外。知府靳荣藩,先见那总督的巡捕官,就将拿住逆匪刘奉之事说了一遍。巡捕官闻听,不敢怠慢,说:“贵府老爷少等,待我通禀。”说罢,转身进内。
  去不多时,打里面往外飞跑,说:“大人叫靳知府问话!”靳荣藩高声答应。
  巡捕官,里边言词还未尽,知府答应不敢停。跑上前,跟定巡捕向里走,大厅之上见刘公。知府行罢庭参礼,控背躬身站在东。刘大人,座上开言叫“贤契,快把那,拿贼一事对我明。本部也好启奏主,为此事,圣主佛爷大动嗔。”知府闻听大人间,控背躬身把话云,就将那,刘奉之事说一遍,“还有克展、段文经,一同盗寇几十个,今晚全进大名城。他们齐心劫府库,妄想痴心占大名。”知府之言还未尽,总督刘爷吃一惊:“闻听众贼全进府,竟敢要抢大名城!趁早要不遣兵将,倒只怕,难保军民不受惊!”刘公座上一扭项,眼望家人把话云,说道是:“尔等速把提台请,派兵好拿段文经。”手下闻听答应“是”,退步翻身往外行。刘公又传一道令:“各门关闭莫消停。门下多派鸟枪手,防备贼人去闯城。”知府闻听忙答应,即刻翻身向外行。靳荣藩,关城派兵且不表,再把刘公明一明。
  总督刘大人分派靳知府去后,又吩咐:“将逆匪刘奉加重刑看守!”众人答应而去。又见从外跑进一名巡捕官,来至刘大人座前,单腿行千回话,说:“回大人:古北口提督阎大人前来拜见。”总督刘大人说:“有请。”这巡捕官答应,退步翻身,出厅而去不多时,一同提督阎大人而来。刘爷迎接入厅,分宾主坐下。内丁献茶,茶罢搁盏。刘大人眼望阎大人,讲话说:“大人,方才有知府靳荣藩前来回禀,说他们拿住了一人,姓刘,名叫刘奉,此人就在熊道台的衙门应役。因受刑不过,口吐实情,说他们一伙二十余人,今晚全都进大名府,二更天聚齐,要杀官劫库!”
  刘公说罢这些话,吓坏提督阎大人,说道是:“胆大囚徒真万恶,竟敢兴心抢大名!也是贼人该命尽,恶贯满盈脱不能!”提督说罢一扭项,眼望跟随把话云:“传出去:晓谕将官兵丁等,城里搜拿段文经。还有一名徐克展,他们此时全进城。有人要,拿住文经人一个,官赏三千雪花银!如要拿住徐克展,赏与他,纹银一千二十封!如若放走贼逃去,都与他,一例同罪法不容。”按下提台传军令,再整囚徒众恶人。
  且说知府靳荣藩闻听,忙传令书吏写告示,贴在大街小巷,晓谕军民人等捉拿逆匪众人,暂且不表。
  且说逆匪徐克展、段文经、张君德三人,与众混星往外逃走。这回书,不言张、段人两个,单表克展贼一名。倚仗浑身有武艺,邪数之中有名人。逃出大名往东跑,径奔德州一座城。饥餐渴饮趱途路,那一日,进了德州那座城。
  这正是,天网恢恢疏不漏,这个贼跑进枉死城!来到城中仔细看:茶馆一座在眼前。克展要进这茶馆,那边厢,来了冤家对头人。车上留神来看见,腹中说:“这个人,倒像是大名府杀官的逆匪贼一名!”
  第一百四回    逢泼皮马快反遭捕
  贼人进德州,就遇德州的二衙陈工。这陈二衙大名去给道台作过生日,徐克展又送过二衙陈工,所以他认得大名道的马快徐克展。
  闲言不表。单说德州的二衙陈工,在后挡车中,由车窗之中往外观瞧,则见那茶馆子的门前,站立一人,黑面目,身高五尺,年纪不过二十七八。仔细又看,不是别人,正是大名府道台衙门的马快徐克展。陈二衙一见,吃了一惊,腹内说:“他同皂头段文经杀了大名府的熊道一家七口,半夜逃走,保定府总督刘大人将此事奏明皇爷,皇爷的龙心大怒,一道旨意与刘大人:『会同古北口提督阎大人,务必要将匪逆段文经等拿住,朕当御审。』这如今各州府县,画影图形,捉拿他等。再者,还有保定府刘大人的告示写的明白,上写着:『有人拿住段文经,赏银三千两;拿住徐克展、张君德、刘奉,赏银一千两;报信者,赏银五十两。』不料,他如今现在德州城内。我今派人将他拿住,岂不是一件功劳美差?”
  这陈工车内心打算,要拿克展把功擎,腹内说:“此人在大名当过马快,捕盗拿贼大有名。他的本事我知道,一人能挡许多兵。德州城,虽有兵丁与衙役,却是寻常一数同。指望他们拿逆匪,依我想来未必能。这如今,轻举妄动他惊走,再要拿他枉费工。”陈二衙,思想之间来得快,自己衙门眼前存。来至滴水将车下,迈步翻身往里行。
  一直径把书房进,太师椅,坐下二衙叫陈工。长随忙把茶来献,县丞用过接去盅。陈二衙,低头思想时多会,忽然一计上眉峰,说道是:“必须如此这般样,徐克展,保管中我计牢笼!”二衙想罢不怠慢,眼望长随把话明:“你快去,速传快头王文左,书房陈某有事情!”长随答应翻身去,不多时,快头前来见县丞。陈二衙,座上开言把王头叫:“俯耳来,要你留神仔细听。”王文左闻听不怠慢,走至那,县丞跟前侧耳听。陈二衙,“嘁嘁喳喳”说了几句,快头答应口内哼。他又说:“事不宜迟急速去,照言而办莫消停。”文左翻身往外走,陈工等候在衙中。按下县丞书房内,再把那,徐克展明上一明。
  且不说德州陈二衙定计,再说那大名府道台衙门马快徐克展。自从在大名府,与他那大舅皂头段文经,还有两个衙役张君德、刘奉因抱不平杀了熊道台一家七口,被官兵擒拿,将他等赶散,徐克展他就跑到山东地面,德州城内茶馆子内,挑水做苦工活。他扮了负苦贫人,且先耐时。
  这一天正然挑水,挑着两桶水,打南往北走。迎面来了一人,年有三十多岁,朝南而走,眨眼之间,与徐克展走了个对头。徐克展挑着两桶水,往西一躲,这个人往西一躲;徐克展往东一躲,这个人也往东一躲。事逢凑巧,不偏不歪,正正儿的碰在徐克展前头那一桶水上面,将水全都碰洒咧!徐克展还未讲话,那个人他倒不依咧,톰眼一瞪,说:“我把你这个瞎眼的,也有挑着水往你爹身上走的?洒你爹一身水,这是怎么说!你今得与我吹干了,要不是我把你狗日的眼挖了!”
  众明公想理,这是成心要怄气不是?谁知道徐克展并不动气,反倒讲话。徐克展,满面带笑来说话,他把那,“大爷”连连尊又称:“并非是,在下成心把你老来碰,皆因为,躲闪不及是真情。”徐克展言词还未尽,那人闻听骂一声:“有你这瞎眼王八蛋,竟意儿,拿桶碰你的独祖宗!别说你,茶馆挑水一穷汉,就是那,州尊欺我也不能!”骂着骂着动手打,扬起巴掌往脸上扔。克展并不肯动气,皆因他身有罪名。瞧见那,巴掌临近忙躲闪,那个人,一个嘴巴竟打空!使得他,一溜歪斜好几步,“咕咚”栽了个倒栽葱!
  鼻子嘴脸全抢破,爬将起来眼圈睁,顺手操起水扁担,照着克展下绝情。马快一见不怠慢,忙用胳臂把扁担迎,只听“吧”的一声响,挑水扁担起在空。震得那人两手木,忿得他大骂不绝声。二人正在打闹处,从北边,又来公人整四名。
  徐克展与那一个人在打闹之间,从北边又来了四五个人。
  马快徐克展举目一瞧,看光景,俱是公门的打扮。不多一时,走至他们俩的跟前站住。内中有个人就问,说:“你们二位为何打闹?”那一个人还未开口,徐克展先就讲话:“众位有所不知:方才在下挑着一担水,打南往北走,他打北往南走。我们俩刚然行至一处,他将在下的水,全都碰洒,他倒不依,张口就詈,举手就打。众位爷们想理:谁是谁非?”徐克展言还未尽,忽听那四人之中,有一个麻子脸的,就望那一个不依说:“朋友,你这不算欺负人家?你将人家水碰洒,人家不说什么,你倒不依,张口詈,举手打,欺负人家是外乡人,你仗着什么?
  你这字号,有多大?”那个人闻听这个差人之言,把两眼一瞪,说:“问你是怎么着?莫非你这个意思,替他拔闯,你还不依?
  我把你这个惯说瞎话、关东的卯孙,根半腿的亮杆秃子日的,太爷今日不依定咧!要不给祖宗一口一口地吹干了,这场官司太爷和他打定咧!”差人闻听,带怒讲话。
  只听那,差人带怒来讲话:说“那人留神要你听:既然要把官司打,伙计们,拴起他来莫消停!”三人闻听齐答应,褡包掏锁手中擎。迈步近前捋一捋,“哗啦啦”,套在那人脖项中。回手就把疙疽子取,然后又拿一般,原来是,双料的捧子镔铁打,不容分说,把那双手入捧中。收拾已毕拉着走,忽听那人把话云:说“你们行事不公道,莫非欺负我眼生?为何不把他上锁,难道他是你们祖宗?”
  差人闻听这句话,说“不要嚷,太爷们行事最公平!”说罢他眼望徐克展,说“大伙计留神要你听:这如今,他一心要把官衙进,你也只得走一程。不必心中担惊怕,照应有我们小弟兄。耍叫你脑袋着了地,再不应役在公庭!”
  徐克展,无法只得将头点,说道是:“全仗照应感大情。”
  公差闻听说“交给我,不必害怕在心中。”说着也就上了锁,捧上双手动不能。他们这才一齐走,径奔州衙往前行。
  穿街越巷急似箭,不多时,县丞衙门眼下横。克展来在衙门口,不由后悔在心中:这一进内将官见,怕他看破我的形,那时反倒遭圈套,自投罗网跑不能!按下克展心中怕,再把那,二衙的公差明一明。
  第一百五回    愤难平克展反公堂
  话表众公差将徐克展和那一个人,全都带至县丞陈工的衙门,打进禀帖。陈工闻听,不由满心欢喜,立时升堂,闪屏门,进暖阁,归正位坐下。众役喊堂已毕,两边站立。陈工座上吩咐:“把那两个打喧闹的,带将上来!”下面答应一声,不多一时,将徐克展和那一名人,全都带至堂前,跪在下面。二人讲话。忽听陈二衙上面一声断喝,说:“大名府的逆匪徐克展!
  休要作梦,你今算中我之计。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徐克展下面闻听此话,吃这一惊非小。抬起头来,往上一看:上面坐的,并不是别人,乃是当初在大名府做过典史的陈工!徐克展一见,就知他的事发作咧!说:“罢了,让你请功就是了!”
  陈二衙座上吩咐:“将逆匪徐克展,另上大刑,暂且收监,小心看守。明日打入囚车,解上北京,请旨定夺。”手下人答应一声,上来了两个人,刚到徐克展的跟前,还未站住,被徐克展的手肘左右开弓,将两个青衣打倒在地。徐克展就势站起来,将两只手往两下里一分,只听“喀嚓”一声,手捧子往两下里去了,退下来,照着上面陈二衙“唰”的一声,打将上去。陈工一见,把身子往公案下一存,只听“唰啦啦”,打头上过去,又听“吧”的一声响亮。
  说你这书说得不贴理。既然打头上过去,没打着,为何又“吧”一声?众位明公有所不知:这个手捧子,虽然没打着陈工,却打着陈工身后屏门上咧,故此说“吧”一声。
  闲言少叙。且说徐克展将手捧子打将上去,迈步就往外走去只见那逆匪忙迈步,徐克展径奔衙外行。陈二衙,桌子下钻出一声喊,说道是:“尔等动手莫消停!他乃是,杀官劫库的徐克展,备州府县画影形。有人要把他拿住,官赏一千雪花银。若要是,何处走脱贼逆匪,全与他,一例同罪灭满门!你等快些将他拿住,要叫他走了不成!”
  衙役们,闻听本官前后话,这一会,谁不想富与功名?齐都动手拿逆匪,上前来,把徐克展围在正居中。铁尺短棍胡乱打,倚仗人多要逞能。徐克展一见微冷笑,说“尔等留神要你听:在下的,当初也在公门内,道台衙门把役充。
  大名府中从打听,马快之中我头一名。皆因为,路见不平杀熊道,我徐某,隐姓埋名在山东。今日里,众位若肯留情义,放我徐某感大情!要是不行将我放,只管动手两相争,别说徐某心肠狠,古语云:无毒不是丈夫行!别说拿我将功立,打着我一下算你们能!要是容我还了手,再要想,身当狗腿万不能!”徐克展言词还未尽,忽听那,二衙陈工把话云:“还不动手拿逆匪?快些捉拿上绑绳!”衙役动手齐答应,徐克展,他的手中无寸铁,这逆匪,并不害怕在心中。众明公,不知他的根和底,听我愚下细表明:他在那,大名府中立过邪教,教头就是段文经。其名叫作八卦阵,犹如练武一般同。时常的,身上常拿棍棒打,还有邪术在其中。所以今朝才不害怕,他的那,把几个公差看得轻。言明就里,仍归旧传,再把那,德州的差人明上一明。
  且说的是,陈工衙役一听本官之言,不敢怠慢,指望以多为胜,要拿住徐克展,好请功受赏。快头王文左一心要在本官跟前施展他的本事,手使一把铁尺,重三斤四面,则见他一个箭步,“噗”,蹿到徐克展的跟前,手举铁尺,照他的脖项就是一下。徐克展一见,往旁边一闪,快头王文左铁尺打空,使的往前一栽,几乎跌倒。马快徐克展一见,掉转身形,照着快头王文左的后胯就是一脚。王文左也算得好的,虽不能在徐克展以上,武艺也算罢了。他见一铁尺打空,刚要回手,忽见徐克展照着他的后胯一脚踢来,他不敢怠慢,就势往前一蹿,徐克展一脚踢空。快头王文左回过身来,手举铁尺打来。徐克展一见,并不躲闪他,反倒迎将上来,前去使了个举火烧天的架式,将快头王文左腕子推住,又使个金丝缠腕的破法,往下一按,王文左往旁一躲,徐克展又使个喜鹊登枝,“当!”照着王快头的脸上就是一脚,把王文左跺了个后蹷子,手也撒咧!徐克展夺过铁尺,有兵器还怕那个?
  只见那,徐克展得了兵器,手擎铁尺站当中。众青衣,虽然将他来围住,不敢上前动手争。陈二衙暗自将人派,通知那,德州游击李胜龙,还有守备冯兴武,千把外委好几名。带领本城兵一百,直奔那,陈工他衙内来行。按下游击来拿逆匪,再把克展明一明。手擎铁尺一声喊:“尔等留神仔细听:拦挡徐某活不成!”正是逆匪说大话,忽听衙外有喊声,齐声嚷:“别走了,反叛徐克展了不成!
  拿住囚徒去请功!”原来游击人马到,不多时,来了德州绿营兵。一座衙门全围住,一个个,长枪短棍手内擎。李游击,带领守备千把总,进了那,陈工衙门看分明。众青衣,围着逆匪徐克展,并不敢,上前去拿逆贼人。李胜龙,马上传下一道令,晓谕属下手下人:“快些上前拿反叛,休叫逆匪去逃生!”冯守备,千总名叫张士喜,手使着,浑铁钢枪手中擎。把总名叫王如虎,又有个,经制外委叫陈英。四员官长一齐上,要拿逆匪人一名。徐克展,正然当中说大话,为的是,镇唬青衣好逃生,手举铁尺抡上举,忽听见,来了些,四员官长擎兵器往上迎。
  第一百六回    武艺强单人战官军
  徐克展要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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