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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伏地魔就这样,只享受了几分钟的空气,便在一片硝烟中灰飞烟灭。在哈利开枪的时候,反幻影移形的魔法便已经布置成功,不用请示哈利的命令,手下们便清楚的知道,他们的首领并不希望这里的任何一个食死徒逃出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不过,恐怕即使他们请示了,恐怕也得不到哈利的回应了吧。
哈利抱着斯内普,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为什么,明明只是那么小的伤口,血却仿佛止不住呢?为什么,你只是喜欢穿黑色的衣服而已,流出的血就也变成了黑色的呢?
呐,西弗,你看我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你睁开眼睛,给我解答好不好?或者,骂我一句也行啊。
对了,我还有魔药!哈利慌乱地从口袋里拿出了止血剂,解毒剂。只要是他认为有用的,都一股脑地倒在了西弗勒斯的伤口上。
这时,哈利无比痛恨因为考虑到战斗中没有时间喝而没有带任何内服式的魔药来。
经过哈利不要钱似的猛砸魔药,西弗勒斯的伤势终于有所缓解了,然而从那伤口里流出的血却还是暗色的。
已经无计可施的哈利紧紧地抱住了西弗勒斯。
西弗,我不奢望了,也不会再缠着你,你只要睁开眼睛就好,你只要或者就好,求求你,答应我好不好?
因为爆炸引起的大火开始蔓延到了哈利的身边,只是哈利却仿若未觉。
“首领。”清洗食死徒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哈利的手下们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收尾工作。X见哈利从一开始就抱着西弗勒斯呆坐在那里,甚至连动都不曾动一下,担心地走了过来。“已经结束了,首领。”
然而,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哈利双目空洞,仿佛什么也没有在看,又仿佛只看到一个人而已。
“首领,首领?”X尝试呼唤着哈利,然而情况却没有丝毫的改变。看到这样的哈利,X握了握拳,低声地说了一句,“失礼了。”
啪的一声,哈利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侧。但也多亏了X的这一巴掌,哈利终于对外界有了些许的反应,虽然他看向X的神情还是木木的……
“你这样难道就能救活教授吗?还是你想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本来有机会活下来的他就这样死去?还有,别忘了你才是首领,你有你的职责。”语毕,X丢给哈利一瓶魔药后便低下了头,“抱歉,我逾越了,请您惩罚。”
“X,你先带我指挥一下他们,我稍后就到。”终于从自己的情绪中醒来的哈利惭愧一笑。
这样的我,还真是丢人啊。
“是,首领。”我所认定的首领,又怎会因为这样一点点的困难就倒下了呢?
看着X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进行收尾以及撤退的工作,哈利看了看手中,X丢给自己的药。
这是一种有机地结合了魔药以及麻瓜药剂学后生产出来的新型药剂,只是内部小范围使用当中,并没有对外销售。这一瓶,恐怕是X他家那位管家‘婆’塞给他的吧。真希望事后他不会找我的麻烦才好。
头痛地看了看西弗勒斯紧闭的嘴,哈利皱了皱眉后,仰头将瓶中的药剂含到了嘴里,而后俯身……
呐,西弗,我还有许多必须要做的事情。答应我,醒过来,好吗?
叫过自己的心腹之一照看已经好转了的西弗勒斯,哈利走到了前线,有条不紊地下达着一条又一条的命令。
火焰渐渐地熄灭了,尸体也被处理干净。出了那一片片焦黑的土地,刚才发生的一切的哭喊于绝望似乎只是梦境。
然而,在这片土地上,终究有什么发生过……
“恭喜大家,经过了漫长的准备以后,这场仗,我们终于胜利了。”哈利看着面前这群自己的得力助手们,微笑着说道。虽然没有一个人欢呼喧哗,然而,不可自制的喜悦还是从他们的眼中流露了出来。
“然而,”哈利话锋一转,略显严肃,“我们却还没有取得最终的胜利,虽然重点已经触目可及。”那些喜悦,在哈利的话音落下之后,变成了认真于严肃。
“在历史上,不少伟业溃于最后的疏忽,不过……”哈利扫视了众人后缓缓开口,“我相信在我们之中并不会出现那种愚蠢的人;我相信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我更加相信,伯纳诺家族一定会屹立于两个世界的顶端,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你们,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品尝最后的胜利?你们,是否愿意与我一同站在世界之巅?”
“汝之所向,既吾剑之所指。”
谢谢……
这一句,哈利却没有说出口。有些事,用心记着便好。
布置下保护好小汉格顿伏地魔故居的任务后,哈利拦腰抱起了依旧处于昏迷中的西弗勒斯。
虽然西弗勒斯是一个成年人,但是久经锻炼的哈利抱起这个经常因为沉迷于魔药而有些瘦弱的年长者并不是十分吃力。
这场战争已经结束,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是一场更加严峻的战役。
邓布利多,面对这样锋芒毕露的我,你将会如何选择呢?不过,无论你的选择如何,也已经无法扼杀现在的我了。
只是……对你的反应,我还真是十分期待啊。
“奖杯飞来!”哈利用魔杖指着三强杯喊道。
感觉到肚脐下被扯了一下,哈利紧紧搂住了怀中的人。
脚下终于踩到了坚实的地面。然而哈利还未来得及庆幸,脚下便是一个踉跄。没有来得及反应,哈利便条件反射似的扭转了身子,接着,自己的后背便摔倒了草地上。
终于回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另一个人本来不算什么的体重压到自己的身上突然感觉有些沉重。所有的力气似乎都已经消失殆尽了,头很晕,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有些麻木了,最难以忍受的,便是那钻心挖骨残留的的阵阵疼痛。
一阵喧哗,而后便是脚步声,叫嚷声……
哈利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真想就这样睡过去,这样就什么也不用管了,可是,还不是时候啊……
一双手将哈利怀中的西弗勒斯抱了过去,待看清那铂金色的长发后,哈利感激一笑。
这时,另一双手向哈利伸了过来,却被哈利伸手挡住了。
“哈利?”
看着头顶上繁星点点的夜空,耳边传来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声音,哈利知道,另一场战争的号角,正式吹响了。
只见哈利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没事,邓布利多校长。”
三:坦白来源于死亡
看着医疗翼紧闭的门,哈利抬了抬手,终究是没有敢敲响。
刚才那场无声的心理战,只是因为部分的坦白便仿佛烟消云散了一般,这是意外之喜。然而现在,敢于和邓布利多针锋相对的他,现在竟然害怕了起来,满脑子的想法让他别说踏进医疗翼了,哈利·胆小鬼·波特现在连敲响医疗翼的门都不敢。
这样的状况恐怕会让被哈利消灭的伏地魔笑掉大牙吧。
他醒了吗?他会不会根本不想见我?他会不会……恨我?
若是在不久之前,有人告诉哈利他将要像一个言情小说的女主角一般思前想后,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哈利一定会把那个人揍得连爹妈都不认识。伯纳诺家族的首领又怎能让你如此污蔑?然而今天,若是有一个人对哈利说了同一句话,恐怕哈利想要揍的只会是自己了。
“哈利,你怎么像一个言情小说的女主角一样犹犹豫豫的了?需不需要我再给你一朵话,你揪着花瓣数着他爱我,他不爱我啊?”哈利抬头,入眼的便是克劳德那张无论看了多少遍,都觉得十分欠扁的笑脸。
哈利也不说话,只是向克劳德伸出了手。
“什么?”哈利的反应明显不在克劳德的预料之内。
“花啊。”哈利翻了翻白眼。既然你调侃了我,凭什么不让我逗逗你。
克劳德被哈利噎了一下,挽起袖子就想要揍哈利,却被他身后的里昂拦了下来。哈利这才想起来,貌似在刚才的战场上看到了这两个家伙的身影了。规则里说得不错,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场是有家长观看的,不过西里斯和这两个家伙观看点在不同的会场罢了。而现在,因为自己刚才的坦白,分会场的主要观众已经来到了主会场进行参观了。
“哈利,我们也不说什么了,你只要不后悔就好。”里昂笑着揉了揉哈利的头,转身就想把克劳德拖走,然而不知是用力不够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竟然被克劳德挣脱了里昂的束缚,还敲响了医疗翼的门。
待哈利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早已经没有了影子,而医疗翼的门也被庞弗雷夫人打开了。
“哈利?我想你也应该过来了,快进来吧。”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哈利走近了医疗翼。
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里昂和克劳德看哈利走近了医疗翼后这才探出了脑袋。
“克劳德,我说……这是哈利自己的事情,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你要真是觉得不太好就不要露出现在这样的笑容,而且不知道是谁刚才松开我后还推了我一把,否则我怎么会撞到门。”
“那个,只是意外而已。”里昂耸了耸肩,对他刚做过的事情矢口否认。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请问你们现在在这里究竟是在干什么?”沃尔没好气地对这两个人说道。怪不得克劳德是下面的那个,原来父亲大人才是真正的腹黑啊。不过……你们小两口调情也不要选在这种场合啊。
沃尔不好意思地对着身后的德拉克和卢修斯笑了笑。本来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向德拉克的父亲引荐一下自己的父亲来的,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丢脸的情况啊。
沃尔恨不得时间倒退回五分钟前,自己还不曾向卢修斯及德拉克提出邀请的时候。只是,世界上根本没有后悔药。
克劳德佣兵团头目不是白做的,里昂更是黑手党的教父,什么场面没见过?只见两人转瞬间便正经地和卢修斯寒暄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幕根本不曾发生过。
于是说,成为黑手党首领必备的条件是厚脸皮吗?看着里昂和克劳德,听沃尔讲过一些黑手党生活的惊险的德拉克满脸黑线。
于是说,沃尔这小子狠追我家小龙是因为上梁不正下梁歪吗?看着里昂和克劳德,困惑与德拉克为什么会选择一名男性成为伴侣的卢修斯终于找到了答案。
至于沃尔……想来他已经吐槽无力了吧。
就这样,马尔福家族和伯纳诺家族的,被后世记录于《巫师发展路上的重大事件》一书中的首次会面就这样友好地开始了,至于其中的细节,书中却并没有提及。据知情者称,在编者采访当时已经是真正的黑手党教父的沃尔·伯纳诺及其妻子,马尔福家族族长德拉克·伯纳诺的时候,两人只是摇了摇头,带着贵族式的微笑说道:“如此重大的事件,当然不足为外人道了。”
至于历史的真相,还真是不足为外人道啊。
……
“哈利,你坐到那边,我好好地帮你检查一下。”刚刚把哈利带进医疗翼,庞弗雷夫人便按着哈利的肩膀让哈利做到旁边的椅子上。然而,哈利却出奇地没有顺从庞弗雷夫人的话。
“抱歉,夫人。我没事,只是想看着他醒来而已。”这么说着,哈利的目光仿佛被什么吸引了一般,直直地定在了那个躺在床上的身影上。
“我真的觉得你需要……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对上哈利的倔强,连一向强势的庞弗雷夫人都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办法来改变这孩子的想法。两个如此倔强的人在一起,究竟是好是坏呢?
庞弗雷夫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着的西弗勒斯,终究妥协似的叹了口气。也许……是好事吧,这个人已经孤单了太久了。
“因为急救得十分及时到位,他明天下午就会醒过来,不过你要保证,他醒过来以后你一定要去休息。”虽然邓布利多还没有告诉她在第三场比赛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哈利这孩子回来的时候狼狈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把这个喝了。”想到这,庞弗雷夫人转身拿了一瓶魔药递给了哈利。
哈利顺从的喝下,随后眨了眨眼睛。
这营养补充剂竟然在保持原有效果的基础上对味道进行了改良。
“谢谢。”哈利将魔药瓶递还给了庞弗雷夫人后,由衷地感激道。不止因为这一瓶魔药,更是因为她破例让自己守在西弗身边。
“真是个傻孩子,两个都是。”庞弗雷夫人转过身子,嘟囔着走近了里间。
庞弗雷夫人离开后,哈利坐到了西弗勒斯的床边。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手。
我就趁他睡着的时候握一会,等明天他醒过来之前一定松开。
这么自我安慰着,哈利端详起了西弗勒斯熟睡的样子。
也许是庞弗雷夫人帮忙清理过,他黑色的及肩直发不再油腻,散落在枕边衬得他竟显得柔和了一些。也许事因为熟睡的关系,他的面部变得柔和,嘴唇也不那么死死地抿着了,这使他更显得温柔了起来。因为失血与营养不足,他的面色很是苍白,眼睛紧紧闭着,看不到那深邃的黑色眼睛。
哈利心疼地伸出手,抚摸着西弗勒斯苍白的脸颊。等到他醒过来,一定要给他好好补一补。
随即一愣,缩回了手,在身侧紧紧地握着拳头。
真是的,我在想些什么啊,明明已经决定,待他醒过来后,自己与他便只剩下师生的关系了。
也许,真正经历过死亡的自己,除了他,终了这一生也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带进坟墓里的秘密再多一个罢了。面对别人,我依旧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不再爱他的话。
比起死亡,这一点点的心痛有算得了什么?算得了什么呢……
这么想着,哈利终究耐不住疲惫与伤痛,趴在西弗勒斯的床边睡了过去。
……
西弗勒斯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看到了他从小到大的全部经历。
与莉莉相遇,
爱上莉莉,
收到霍格沃茨的通知书,
被分院帽分到斯莱特林学院,
和莉莉决裂
差点被卢平杀死,
效忠于伏地魔,
目睹预言后转告给伏地魔,
背叛伏地魔,
成为双面间谍,
与哈利相遇
……
一桩桩,一件件。开心的,悲伤的,无奈的,痛苦的……
知道,被那条大蛇咬上了脖子,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战胜了理智,给了自己答案,即使在发觉那个男孩最重要的人是自己后再怎么逃避,也于事无补。
原来,自己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最深切的愿望,并不是看一看那双属于莉莉的眼睛,而是好好地看一看那个男孩,那个哈利……
……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些刺眼的阳光让西弗勒斯的眼睛微微有些发酸。于是,他又闭上了眼睛。待泪意缓解以后,他再次睁开眼睛,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没想到,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后,醒来的地方竟然是医疗翼。一定是什么人救了自己吧,否则能否醒过来还要另说呢。
西弗勒斯想也没想便直接排除了被他保护了的哈利,也排除了最佳答案。
抬了抬手,却发觉有些沉重。定睛看去,便是一个黑色的脑袋,正压着自己的手臂沉沉地睡着。
西弗勒斯的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了一丝笑意。
我可是一个斯莱特林,被我认定了就别想逃了,当然……我也不会再逃避了。
看到因为自己刚才的动作,那个男孩已经有醒来的趋势。西弗勒斯并不熟练地摆出了一个笑容。
然而,哈利醒来的第一句话却让好不容易想要为爱人做些改变的西弗勒斯目瞪口呆,甚至忘了喷洒毒液。
只见哈利迷糊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像是躲避什么致命病菌一样迅速离开了西弗勒斯的床边,无比恭敬地说道:
“抱歉斯内普教授,无论是这回还是之前都给您添了不少麻烦。以后我会恪守学生的本分,不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祝您早日康复。”
语毕,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疗翼。
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西弗勒斯·伟大的双面间谍·斯内普生平第一次感觉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四:死亡导致了后怕
“哈利这个小巨怪的脑袋里被芨芨草塞满了吗?还是说,他的大脑已经像是一个气球一样平滑了?怎么会说出这种混账话?!”刚刚做好面对自己的心,好好回应哈利的西弗勒斯一醒来便听到了哈利这样的话,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师生关系,哈利,你别忘了我是一个斯莱特林,最擅长的,其实是争夺啊。
既然你已经毫不客气地闯进了我的生活,就别想轻而易举地出去。
斯内普一边咬牙切齿地穿着衣服,一边想着究竟怎么教训一下不知死活的哈利·混球·波特。然而,庞弗雷夫人的抱怨声却打断了西弗勒斯的思路。
“哈利那孩子真是的,明明答应我你醒过来以后就好好做一个检查,然后休息一下啊,怎么这就跑了?”
西弗勒斯感觉自己回头的动作像是久未校油的机器一样,无比的坚硬。并不是因为睡得太久,而是因为对于庞弗雷夫人的话太过震惊。
“你说,哈利竟然连基本检查都没做?甚至没有休息?”
“你终于肯叫他哈利了?想通了?”庞弗雷夫人虽然平时并不八卦,但是八卦起来却十分善于抓住重点。
然而,此时的西弗勒斯却并没有精力去反驳庞弗雷夫人的调侃。
那个该死的哈利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他以为自己在受了钻心咒和被黑魔法武器割了一刀以后什么事也没有吗?
他甚至没有听庞弗雷夫人接下来说了些什么,便匆匆地离开了医疗翼。
地窖的蛇王来到格兰芬多塔楼的事情在学生中引发了一场轰动,虽然自从第二场比赛后,整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和老师,甚至包括外校友人们都承认了西弗勒斯和哈利两个人只见的关系。西弗勒斯并不高兴,并不只是因为他不喜格兰芬多的环境,更是因为当他到哈利的寝室的时候,只是亲眼见证了所谓的人去楼空罢了。
“该死的。”西弗勒斯咒骂了一声,随后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恐怕,对于哈利的所在,卢修斯那只孔雀一定知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