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只听“咣当”一声,有茶杯翻地的声响,接着便是一声历喝:“你这秀女作死吗?竟敢偷我的镯?”
杂乱的大厅,一瞬间便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大厅左侧的那个身穿碧色缎服,满身珠翠的女,只见她颐指气使的揪住另一名衣衫素雅的女,大声喝骂。
灵筠是个爱凑热闹的,闻言也向事发地看去,被揪住的秀女衣饰并不出众,长相却眉目清秀,楚楚动人。
细细看上两眼,熟人!这秀女就住在她隔壁,名字好像叫瓜尔佳氏乐丹。
乐丹此时已瑟瑟缩成一团,只得垂下眉目,低声辩解道:“我……我没偷,是地上捡的,我正在找……”
“地上捡的?怎么别人都不捡着,偏你捡着?”上下打量那秀女,“瞧你这穷酸样,你一定是因财起意,看上了我这累丝金凤,趁我脱下洗手的功夫,就偷了去,对不对?!”
乐丹四下张望,四周鄙视的眼光令她无地自容,她看向身侧刚刚询问过得几个人,希望有人能站出来替她澄清,可她目光所到之处,人群纷纷闪避。
一个秀女似乎也是急性,见乐丹可怜,有些忍不下去了,刚想替她出头,身侧的一名与她交好的秀女立刻拉住她,低声劝道:“姐姐别多事,那是礼部侍郎完颜罗察的长女,完颜玉婉。她中选的可能性大,姐姐别无故得罪了人。”
灵筠听到两人低语,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有这样显赫的家势,怪不得如此嚣张呢?只可怜乐丹,家室普通,定是要被欺负的。
瞧着这番景象,心中同情,更看不惯玉婉的跋扈,未及多想,出言讥讽:“姐姐说的是。”
走到乐丹身边,握住她的手,双眸满是安慰,扭头含笑看着玉婉:“姐姐家世显赫,自是幼承庭训,应该明白言辞犀利,便显得心胸狭隘,更有仗势欺人之嫌乃女德行之大亏。姐姐惩治鼠窃狗偷之人本是好意,若是因此坏了姐姐贤良的名声,姐姐岂不亏了?”
“你是谁?”玉婉脸色铁青,被噎的说不出话。
。。。
 ;。。。 ; ;
第五章 仗义出手
灵筠看着玉婉吃瘪的样,暗呼痛快,跟我斗,哼,也不想想,本小姐在市井跟人唇枪舌战可是从未输过的。
正在这时,人群中有人喊道:“姑姑来了!”
掌事姑姑锡兰缓缓走到人群中间,颇具威严的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众位小主为何聚在这里?”
玉婉忙走到锡兰身边告状道:“姑姑,乐丹偷我的镯!”
“我没有。”乐丹满眼泪水的轻声辩驳道,可怜她吓得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灵筠摇摇头,这人怎么这么怯弱呢?这样怎会不被人欺负,也罢!既然已经替她出头了,那就好事做到底吧!
不等锡兰张嘴说话,灵筠抢先道:“姐姐一口咬定乐丹拿了您的累丝金凤,金器与玉器不同,有相似也属正常,姐姐凭什么断定这金凤是您的呢?还是姐姐一叫,这累丝金凤就会答应呢?”
玉婉趾高气昂道:“金器虽有相同,可你看看她那副穷酸样,她怎么会有这累丝金凤?”
灵筠一时语哽,先敬衣裳后敬人,乐丹的衣衫是素雅了些,也难怪没人愿意帮她解围。
俗话说,输入不输阵,即便如此,也不能就此认输,话锋一转,“就算乐丹不会有累丝金凤,也不能说是她偷得呀!她不也说了,是捡到的。”转身走到乐丹身边,“乐丹,你是在哪儿拾到累丝金凤?”
乐丹看着我,小声回答:“我是在那边草丛里捡到的。”
“你简直胡说八道!”玉婉厉声呵斥。
灵筠不理会玉婉的咆哮,接着询问:“你可曾拿它询问过人?”
乐丹点点头,看向身侧的几名秀女,轻声道:“我刚才询问过这几位姐姐。”
灵筠转身看向那几名秀女,走上前去,盯着他们问道:“几位姐姐,乐丹说的是真的吗?”
几名秀女刚张嘴欲言,看了不远处的玉婉一眼,又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灵筠转身看了趾高气昂的玉婉一眼,回身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秀女,“几位姐姐,天日昭昭,说谎话,老天爷可是看得到的。”
其中一名秀女听后,似乎对灵筠散发出的气势有些畏惧,不觉点点头:“对,她问过我们。”
灵筠得意的看了玉婉一眼,然后对着锡兰行了礼,“一切请姑姑决断。”
锡兰是钟粹宫的掌事姑姑,她在宫中多年,对世事洞若观火,这乐丹小主现在是没什么威势,可她长相清秀,难保不一飞冲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上前从石桌上拿起累丝金凤,走到玉婉身边,替她戴上镯,轻声说道:既然镯找回来了,小主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可是……”玉婉刚想说话,锡兰面向众人,不卑不亢道:“如今正值选秀时,各位小主的言行举止随时会传到万岁爷耳里,大家还是安安分分的,免得逞一时威风,误了前程。”
锡兰几句不软不硬的话,恰好击中众人软肋,他们费尽心机,不过是想侍奉君王,获封宫嫔,谁也不想早早被轰出宫去。
玉婉纵然张狂,但毕竟没有入选,对锡兰还有几分顾忌,听了她的话,顿时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站立一旁,不再说话。
锡兰见她不再说话,接着说道:“好了,各位小主,说了这么久的话,教导嬷嬷早来了,大家快站好,好好规矩吧!”
众人不再多言,二十人一排,迅速站好,灵筠拉着乐丹站好,玉婉过她身侧,狠狠瞪了她一眼,“哼,不识好歹,敢得罪我,你可要小心了!”说完扬长而去。
灵筠感觉身边的乐丹抖了下身,不禁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慰。又转身瞧瞧玉婉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鄙视,亏她也是侯门千金,竟如此心浮气躁,争强好胜,真枉费老天赐给她的如花容颜和显赫家世。
正感慨着,远远看见教导嬷嬷走了过来,据说这些教导嬷嬷一个个面善心恶,还是小心应付吧。忙把纷杂思绪抛在脑后,聚精会神应付接下来的事情。
。。。
 ;。。。 ; ;
第六章 蹊跷的病
一天的时间匆匆而过。
老天爷啊!累死了,灵筠晕头晕脑的回到自己房间,也不管琉璃怎么看了,一头就倒在了床上,不肯动了。
琉璃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推她,“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灵筠睁开眼睛,看着她焦急的面庞,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事,只是累了!”还扮出一副苦瓜脸给她瞧。
“噗!”琉璃笑出声来,“您还真会吓唬人,下午不是规矩吗?怎么就累成这幅模样了?”说着就上前替她按摩推拿。
嗯……真舒服啊!有人伺候真好。
灵筠不觉伸了个懒腰,言语抱怨道:“你不知道啊,甭说别的,光万福就倒了一多个,绕着那个厅堂又走了无数圈,又要挺胸抬头,又要婀娜多姿!”
灵筠边说边比划,琉璃早就笑弯了腰,又按了一会儿,琉璃询问道:“您渴不渴,我去给您倒碗茶来?”
“好啊,我不但渴,而且好饿啊!”灵筠一脸赖皮相的看着琉璃。
琉璃笑着去倒了茶,“来,您慢着点喝,一会儿就有人送晚膳来了,您要是真忍不住,这还有几块点心,先吃了垫垫?”
灵筠忙捣蒜似的点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听见了轻轻的敲门声,琉璃走过去开了门。
灵筠一抬头,原来是乐丹站在门外。
忙起身走上前,笑着打招呼道:“训了一天,你不累呀?竟还跑过来看我!”
乐丹上前两步,拉着灵筠的手,唤了声,“姐姐。”话未出,泪先流。
灵筠知道她是感激自己今日帮她,伸手拂去她的泪水:“不要这样,你我同是背井离乡,本就该互相照应。”
乐丹听后更是感动,轻叹口气,满面忧愁的说道:“那完颜玉婉不是好相与的,姐姐为我得罪了她,今后怕有的烦恼了。”
灵筠微微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是她烦恼,我可没有。”说完扶她坐下,吩咐琉璃沏茶,两人边喝边聊。
这一日,天气晴好,灵筠依然和乐丹一起来大厅接受宫规训练。一行来,不时听到有人窃窃私语。
“你知道吗?玉婉病了,听说还挺严重的。”
“活该,让她平时那么嚣张,活该老天爷罚她!”
“嘘,小声点,要是被她知道了,有的小鞋给你穿。”
灵筠暗自点点头,她还奇怪呢,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原来那惹人厌的玉婉病了。
自从那次帮助乐丹羞辱了玉婉,玉婉隔差五的就寻衅滋事。
灵筠在民间也是个惹事的主,玉婉那些小伎俩,在她看来根本不入流,所以每次她来找茬,最后也肯定是她铩羽而归,这一来二去的,两人的仇也就越结越深了。
不过这次玉婉病的真是不轻,连日来神思倦怠,浑身无力。锡兰奏请内务府请了医医治,也开了方,可几副药吃下去却没有起色,近几日更是连床都不下了。
灵筠趁她睡着时去瞧过一眼,眼窝深陷,脸色惨白,憔悴不堪。若再不好,以她这幅光景,就算她家世鼎盛怕也要被撂牌。
灵筠虽与她不睦,此时也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夜凉如水,月光透过树叶洒向人间,落下满地的斑驳。
灵筠靠在游廊上,痴痴的盯着栖息在树枝上的麻雀,真羡慕它们啊!紫禁城只是它们暂时歇脚的地方,等待它们的是海阔天空,而她却不知要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困多久,自由于她只是奢望。
不知过了多久,灵筠觉得眼皮开始打架,身上也有些凉,缩了缩脖,真冷,起身准备回屋睡觉。
忽然,一道黑影从院门外一闪而过。有人?!灵筠瞬间就没了睡意,看准黑影离去的方向,悄悄跟了过去。
随着黑影来到离钟粹宫不远的一处假山后,这里平时少有人,何况现在是深夜。
悄悄躲在假山石后,迎着月光,看清那黑影竟是玉婉身边的小丫鬟怜儿。
只见她迎着黑影走了过去,两人嘀嘀咕咕的不晓得在说些什么。
灵筠心中生疑,想要凑近听得清楚些,却在这时听到身后有人厉喝:“什么人?!”
不好!被发现了!夜幕中两人闻声迅速分开,怜儿似乎看到了她,满脸的惊诧,可随机便隐藏在夜色中。
灵筠这时也躲不下去了,回身看看即将追上来的大内侍卫,打消了追上去向怜儿问了究竟的冲动,火速跳下假山,借着夜色,跟大内侍卫玩起了捉迷藏。
。。。
 ;。。。 ; ;
第七章 再遇十三
夜色暗沉,月光点点。
灵筠慌慌张张,不知不觉间竟跑到御花园,瞅准机会躲在假山间隙中。
假山嶙峋多姿,加上夜色掩护,成功摆脱了侍卫的追捕。
小心翼翼从假山中走出,看着逐渐远去的侍卫,她心中颇为得意,做了个鬼脸,小声骂道:“真是一群笨蛋,还想抓本小姐,哼!”
正准备按原返回,一转身一个白色人影站在面前,鬼啊!惊慌之下便想大叫,白色人影似乎早着先机,抢先一步,捂着她的嘴,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别出声,是我!”
声音挺耳熟啊!灵筠此时跟白衣人贴的很近,近的能听到他的呼吸,感受到他身体的温。
借着月光看清楚他的样,剑眉星目,脸如冠玉,嘴角含笑,英气中夹杂着几分儒雅。
原来是十爷,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忽然意识到他还抱着自己,刚想挣脱,忽然想起上次被他轻薄之事,心念一动,一个坏念头在心底萌生,抬起头朝他微微笑着,趁他不备,朝他脚上狠狠踩去,趁他疼痛分神时,逃离他的钳制,没想到他反应也快,竟不顾脚上的疼痛抓住灵筠的右臂。
“你还真凶啊!”胤祥呲牙咧嘴,不住的晃着被踩痛的脚。
灵筠挣了两下没有挣开,抬头恶狠狠的瞪着他,沉声道:“放手!”
胤祥摇摇头,戏虐道:“除非你告诉我,你又闯什么祸了?”
灵筠转身用手指着胤祥,不满道:“你的思想怎么那么龌龊啊?什么叫又闯祸了,本小姐有梦游的习惯不行啊。”
“梦游?”胤祥小声嘟囔一遍,然后哈哈大笑,“有趣、真有趣。”
他的笑脸可真讨厌!灵筠撇撇嘴,看着抓住自己右臂的手,心想,是你不放手的,那就别后悔,弯腰一口就咬了上去。
“嘶!”胤祥倒抽一口凉气,反射性的缩回了手,借着月光看着手背上的两排牙印,瞪着灵筠不满道:“你属狗的,怎么咬人啊!”
灵筠哼了一声,得意洋洋道:“谁叫你不放手的,活该!”
“你……”胤祥看着她,不自觉的抿着嘴,被她无赖的样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两人拌嘴的声音似乎大了些,引起了巡逻侍卫的注意,只听一人大喝道:“什么人?!”
灵筠心中暗骂,这些侍卫怎么回事呀,没事往这边瞎转悠什么,冲胤祥喊道:“我说十爷,你还不跑?等着被抓啊?!”
胤祥看着侍卫来的方向,熟悉地形的他知道现在的情况是绝跑不出去的,万一侍卫喊将起来,那动静可就大了。
瞧了眼灵筠,心中苦笑,看来是瞒不下去了,微微一笑,指了指假山示意她躲进去。
灵筠迷茫的看他一眼,心里虽然奇怪,但现在别无选择,闪身躲在了假山里。
胤祥站在原地不动,侍卫由远及近,认出他,忙跪下道:“奴才见过十贝,贝爷吉祥。”
假山后,灵筠将侍卫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惊讶的用手捂住了嘴,天啊!他竟然是个皇!拍拍脑袋,真是笨啊,除了皇上,谁家能生出十个儿啊!这下可糟了,得罪了这个天潢贵胄的皇,还不知他会怎么整治自个呢?还是快溜吧!趁他跟侍卫说话的功夫,猫着腰,悄悄的离开了。
。。。
 ;。。。 ; ;
第八章 陷害
昨日折腾一夜,早起时眼睛微肿,这本没什么,倒是琉璃急的了不得,又是用冰水敷眼,又是炖燕窝雪梨为她降火,忙忙碌碌的。
灵筠坐在藤椅上,眼上敷个冰袋,脑里不住琢磨着昨天晚上的事。
玉婉的丫头更半夜去见谁?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玉婉的病是她的丫头做的手脚?可她的丫头为什么要害她呢?又或者是她自己想被撂牌?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思来想去,不得要领,隐隐约约觉得屋里有人,想着是琉璃,正巧喉咙干的厉害,也没多想,随口道:“给我倒杯茶。”
一阵窸窸窣窣的水声,接着一杯水就被放进手里,低头饮了一口,觉得有些凉,“有点凉了,添点热的。”
没有声响,咦?人呢?
灵筠觉得奇怪,拿掉眼上的冰袋,扫视房间,哪里有琉璃的人影。怎么眨眼功夫就没了?灵筠起身满屋转悠。
“小姐,你找什么呢?”门外传来琉璃的声音。
灵筠转身看着她,“你跑哪去了?怎么眨眼间就没影了?”
“我去给您炖冰糖雪梨了。”琉璃将手里的瓷盅放在桌上,倒出一杯雪梨水,从灵筠手里接过茶杯,“您怎么能喝凉水呢?多伤脾胃啊!”把雪梨水递到灵筠手里,“这个温正好,您快喝吧!”
灵筠奇怪的看着琉璃,好奇怪啊,这凉水明明是她递给自己的,怎么转眼间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刚才在屋里的不是她?想着便开口问道:“刚才你在房间吗?”
“没有啊!”琉璃没有丝毫犹豫。
果然不是她,那会是谁呢?来她的房里干什么呢?
正想着,外面一阵吵杂,内务府大总管张顺带着一帮小监风风火火来到了钟粹宫。
琉璃疑惑的看看外面,奇怪道:“不知又出了什么事?”
灵筠没有说话,看看屋外,用手揉着阳穴,心中暗暗揣摩,钟粹宫是待选秀女住的地方,虽说秀女没有位份,也算是半个主,若非出了大事,内务府不会带这么多人闯进来。
摇摇头,叹口气,不知这回轮到谁倒霉了。
琉璃忽然惊呼道:“小姐,好像冲咱们这来了?!”
灵筠听后一愣,眨眼间,张顺和锡兰带人走了进来,看来人的架势和锡兰眼中隐隐的担忧。心中苦笑,看来这回倒霉的是自己。
起身相迎:“张公公,锡兰姑姑,有事吗?”
张顺上前一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灵筠小主,有人向内务府密报说小主意欲加害玉婉小主,为证小主清白,要在小主房间内检,请小主不要见怪。”
说她加害玉婉!怎么会这么巧?!
灵筠心中说不出震惊,昨天才看到玉婉的丫头跟人偷偷摸摸,今天就有人来抄检屋,这也巧了。
按下心头疑惑,面上不动声色:“张公公也是按规矩办事,灵筠怎敢见怪?”
张德顺闻言一笑,右手一摆,身后小监一拥而上,检起来。
看着眼前忙慌慌的众人,灵筠倒是十分坦然,没做过的事,没什么好怕,可结果却令人难以相信。
一个小监快步走到张顺身边:“这是在灵筠小主床铺下到的。”说着将包药粉递给了张顺。
张顺扬着手里的药粉,看向我问:“小主,这药粉是做什么用的?”
琉璃反射性的喊道:“这不是我家小姐的!”
张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