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这时,苏釉才哭了出来。她也和刘潋一样,仿佛失去了力气一样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用手捂住嘴抽泣起来。
突然,师远意识到有些不对。他抬头环顾四周,发现其他所有的客人以及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就像完全没有发现他们这里的情况一样,都在非常正常地做着各自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刚才刘潋发出的声音绝对整个酒吧里的人都听得见,为什么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要说聚过来,就是转头看一眼的人都没有。宋琴玉浑身是血地死在了这里,如此骇人的一件事,居然没有任何人在意,就连站在此处不远的服务生也好似没看见一样,还在面带微笑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难道在这个酒吧里,死人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吗?
想到这儿,师远猛地打了个寒颤。(未完待续。)
。。。
第22章 你关心的是什么
正在师远深感惶惑之时,罗亚森凑到他旁边,就像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一样小声说道:“这个地方,应该是专为这次任务而设置的一个‘道具’,这里的人,很可能都不是真人,所以才不会对我们的情况产生反应。”
师远一愣,随即明白了罗亚森的意思。其实他也早就想过这种可能,只是由于宋琴玉时不时地乱叫扰得他心神不宁,再加上又在他面前惨死,他才一时忘记了。他叹了口气,再次拍了拍刘潋的肩膀,说:“你不要太自责了,写名字的人是我,归根结底,是我的责任。你没有错,你只是把自己发现的线索说出来而已。”
“不,是我的错,是我坚持要写詹嘉影的名字的,是我过于自信了。”刘潋的脸上全是泪水。刚刚失去母亲的她,在试图寻找真相时,又失去了朋友,这种痛苦实在是难以承受。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明明是想着找到了证据可以完成任务让烦躁不安的宋琴玉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却最终害死了她。强烈的愧疚紧紧地攫住她的心,她再次痛哭起来,连呼吸都已经无法正常进行。
就在这时,一阵丧钟般的鸣响陡然响起,师远等人这才想起了短信里的一项说明。
“错误,会有一人死亡,但活下来的人会获得所关心的事情的信息。”
除刘潋外,其余五人迅速拿出手机查看起来。
“啊!”苏釉突然发出一声低呼,她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像是怕被人发现自己刚刚发出了声音一样。
师远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从她的眼睛里,他读出了一些东西。不过,对现在的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这样一句话:“你还完全没有找到这个任务的方向。”
完全没有找到方向吗?
师远看着这句话,有些忿然地叹了口气,他感到了一阵深深的迷惘与不安。已经死了一个人,再找不到真正的线索,必然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师远陷入了极度的焦虑中。
“你们收到的信息也是关于这个任务的吗?”师远抬头问道。
“你的信息是关于这个任务的?”罗亚森问。
“是的。”
“什么内容?”
“只是说到目前为止的方向完全不对。至于到底是什么方法,并没有说明。你们呢?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师远说。
几人同时摇了摇头。
陈蔚杰痛苦地说:“我的信息是:对你的家人和同事来说,你早已在上次的任务中牺牲了。你们觉得,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也就是说,你即使这么久没回去,他们也不会着急,因为在他们的记忆中,你早已经离开了他们?”师远说。
“嗯,应该是这个意思。”
师远没再说话。他心里明白,陈蔚杰虽然问了那个问题,但实际上他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如果陈蔚杰可以活着回去,和他的家人和朋友团聚,那将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当然,前提是,他能先熬过这次的任务。
“你呢,罗亚森?”师远问。
“你终有一天会找到那个答案。”罗亚森把收到的短信读了一遍。
“那个答案?”
“有一个问题,在我的脑海里始终盘旋不去。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这个问题是什么,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嗯,明白。”师远说。
三个人一齐望向了徐春辉,却见他手里握着手机,脸色惨白。
“徐队?”陈蔚杰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喊了一声。
徐春辉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痛苦地低下头去,将手机递给了陈蔚杰。陈蔚杰立即接了过来,屏幕上的那句话也令他瞬间全身僵硬。
“你永远也无法回到碎石镇。”
“我大概……会死在这里吧。”徐春辉的脸上满是绝望。
“徐队,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希望,这是你经常对我们说的话。你自己……”
“好了,小陈,你要说的话我都明白。好了,我们还是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吧。”徐春辉强打起精神,把绝望埋在了心里。
“你呢,苏釉?你收到的短信内容方便告诉我们吗?”师远问。
师远在说这句话时,神情异常的严肃。刚刚苏釉发出了一声低呼,那声低呼中包含的不是恐惧,而是……惊喜。她也知道,在这个诡异的场景中,在宋琴玉刚刚惨死的情况下,她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表现出喜悦,但看到短信那一刻,她实在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尽管她拼命掩饰,并且用手捂住了嘴,但师远仍然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抹笑意。
到底她收到了什么样的短信,可以让她在朋友刚刚死去的现在笑出来?
师远的心忍不住感到一阵发寒。对于这个有着古典艺术气息的女孩,他的心中满是猜疑。
“没……没什么……是……是我的私事……”苏釉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敢看师远他们。
“给我看看。”罗亚森看出了苏釉的不自然,他伸出一只手,面色阴沉地对苏釉说。
“其……其实也没什么啦……啊不是,我收到的短信和现在的任务没有什么关系,是……哎呀,好了,给你们看好了。”苏釉说着,把手机递给了罗亚森。
罗亚森刚刚接过手机,苏釉又继续说道:“我看到这个短信,也感到非常惊讶。接到刘潋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她的妈妈只是失踪或是在和自己的家人开玩笑,没想到……这真是太令人难过了,我真替刘潋感到伤心,唉……”
说着,苏釉露出了悲伤的表情,用手背假装拭泪。
“什么内容?”师远严肃地问。
罗亚森看了短信后,没有读出来,而是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苏釉,同时将手机递到了师远的手里。
短信也是只有一句话:“刘潋的母亲真的已经死亡。”
看到这条短信,师远突然感到不寒而栗。
任务指示中说,活下来的人会获得所关心的事情的信息。这个苏釉,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关心的事情不是自己,不是任务,不是刚刚死去的宋琴玉,而是刘潋的母亲?不仅如此,她刚才居然表现出了喜悦?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心态?(未完待续。)
。。。
第23章 至死方休
看过短信的四人都表情复杂地看着苏釉,但苏釉却是浑然未决,兀自在说着自己编的台词。
“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切居然是真的,刘潋真是太可怜了……”
说着,苏釉用双手捂住了脸,肩膀不停地抽动着。在她那张没有人能看见的脸上,她嘴角的弧度向上扬起,如同电影里的反派一样呈现出一种邪恶的笑容。
她有些担心自己伪装出来的伤心会被那几个人发觉,于是索性转过身去,背对着师远等人。
原来那个短信里说的是真的!写下名字,然后投进投票箱,如果错了,就可以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真的好想知道……好想知道更多让刘潋痛苦的事情啊!
苏釉的双眼依旧隐藏在手掌下面,没有人看到,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透出的是怎样疯狂的光芒。
感觉戏演得差不多了,苏釉从包里取出纸巾,假装擦了擦眼泪,随后转过身来。她看到,师远正十分关心地对坐在椅子上的刘潋说着话。
“刘潋,你也看一下吧,说不定能够获得有用的情报。我们现在对破解这个任务的方法还没有任何头绪,再这样下去,还会有更多人死去。你也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对吧?”
刘潋神情极为落寞,眼神已经完全是一片空洞,看不到任何神采。听到师远的话,刘潋的手微微动了动,似乎在犹豫,但很快,她就拿出了手机,但却一言不发地直接递给了师远。
师远没有虚情假意地推辞,而是立刻查看起短信来。
“抛下一切选择死亡,并非你母亲的本意。”
师远将这条短信慢慢地读了出来。
刘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抢回了手机,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内容。
“妈妈她……不是自杀?难道……难道是他杀吗?天啊……不会的,不会的……”刘潋刚刚止住不久的眼泪又滚滚落下。
“刘潋,你应该清楚现在无论你有多伤心都无法换回她的生命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她并没有抛弃你,这其实也是……”师远想说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但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于是换了个内容,“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眼下的事情处理好,你说是吗?”
刘潋其实是个聪明人,那些道理,不用师远说,她也都明白。但是,失去亲人和朋友的悲痛,又岂是一两句大道理能化解的?不过,她还是抹掉了眼泪,强迫自己坚强起来,因为她知道,时间不会因为她的悲伤而停下来等她。
“我们抓紧时间找出线索,找出‘那个人’吧。”刘潋站起来说道。
她的话音未落,音箱里突然传出了安吉琳的声音。
“各位帅哥美女,让我们继续狂欢吧!端起你们手中的酒杯,让我们共舞一曲,至死方休!”
听到这种话语,师远等人都是皱起了眉,但那些客人却十分亢奋,大声地应和着安吉琳的话,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这个女dj,应该也在我们考虑的范围之内。”罗亚森说。
“嗯,的确,毕竟她也是女人。”师远说。
突然,师远的脸僵住了,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答案一定是女人吗?现在的情况是不能按照常理来分析的。如果仅仅从女人中来判断,那么那些男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任务指示中说,“找出这个人,将其名字写在特定的纸上”,却从始至终没有提到“男”“女”这样的字眼,也没有提到“他”还是“她”。刚才收到的短信中说,我还没有找到方向,难道是这个缘故吗?我们所有人从一开始就将目标定在了女人身上,这难道是错的?但是,如何判断男人是否怀孕这种问题本身就很荒唐,实施起来就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到底,应该如何去找“那个人”?
师远想得有些头痛,脸上显出了烦躁的表情。
安吉琳的表演非常精彩,打碟的技术极为高超,并且时不时地添加一些大胆的动作,现场的气氛一浪高过一浪,舞池中的客人们舞动得比刚才还要疯狂。
师远仍然将目光固定在安吉琳的身上,仔细地观察着。很快,安吉琳又伸出手臂,向舞池里的某个人指去。
贝丝。
这个一直冷若冰霜的外国美女在安吉琳的带动下,也在非常狂热地舞动着,与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指向了贝丝。先是小枝,然后是她自己,现在又是贝丝。都是女人?这是否是某种线索呢?
师远虽然刚才想到了不应该将目标仅仅限制在女人范围中这一点,但如果说真的让他去往哪个男人身上想,他实在是觉得无法接受。他再次拿出手机,仔细地阅读任务指示。
“有一人的腹中有另一个同类……为什么不直接说是怀孕呢?腹中……同类?为什么不说是‘人’或者‘孩子’而要说‘同类’?”
我思考的方向,是不是真的完全错误呢?
师远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觉得,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行动。尽快改变策略才是上策。”陈蔚杰说。
“问题就是,要采取什么样的策略?我们大家现在都不知道,要找出‘那个人’,到底应该从哪个方向考虑,这样要如何确定策略呢?”罗亚森说。
“再看看任务指示,仔细阅读,注意细节,找出线索。”徐春辉说。
“我并没有看出什么新东西。按照任务指示,我们就是要找到一个孕妇,把她的名字写在便笺上,所以重点就在于,如何判断是谁怀孕了。”陈蔚杰说。
“孕妇一般会有呕吐现象,爱吃酸的之类的吧。当初我妻子怀孕时就是这样的。”徐春辉说着,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妻子和孩子现在对我的状况一无所知。他们是否在等我回家?他们会不会也和小陈的家人一样,以为我已经死了?他们母子俩……会不会伤心欲绝?我真是没用,连自己的家人都守护不了……
徐春辉陷入了痛苦之中,说完刚刚那句话后便一言不发。(未完待续。)
。。。
第24章 世界上最会骗人的生物
。验证一个人是否怀了孩子,唯一的方式就是,你亲眼看到,那个人的肚子里有个孩子。除此以外,一切都不可信。人,是这世界上最会骗人的生物。女人如此,男人也是如此。你,明白了吗?”
詹嘉影说完这番话,又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后,她不再看刘潋,而是将头转向了安吉琳所在的位置,继续欣赏表演。
刘潋呆住了。虽然她平日颇为聪明,但接连失去母亲和好友,再加上自身也处在随时可能失去性命的环境中,她的大脑有些发木。詹嘉影对她说的这些话,她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完全理解。她突然后悔不迭,自己为什么没有打开手机录音功能?否则的话,把刚才那番话拿给师远他们听,他们一定能明白其中的意思的。
刘潋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终于转身离开,回到了师远等人身边。
“刘潋,詹嘉影和你说了什么?”师远问。
“她说……说了好多,我有点记不起来了……”刘潋摇着头,脸上现出了痛苦的表情,随后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头,似乎有些不舒服。
“别着急,你先坐下休息会儿吧。”师远说。
师远不是不着急。时间在流逝,眼下已经十点半多了,所剩时间不多,他却还没有找到解开迷题的关键点。
“哎?小枝哪去了?”罗亚森突然大声说道。
“小枝?”师远一惊,迅速向各个方向看去。
没有,哪里都看不到小枝的影子。
“难道她离开酒吧了?”陈蔚杰猜测道。
“刚才你们最后看到小枝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徐春辉问。
“我看到鲁铭,就是那个衣着寒酸的13号客人,一直在与她说话,但她好像很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后来两人似乎跑到了阴影里……”师远回忆道。
“阴影?”
“对,就是舞台旁边的角落,那里很黑,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师远说。
几人一齐向舞台旁边看去,却发现舞台两侧都是一团漆黑。
“是舞台哪边的阴影?”徐春辉问。
“左边。”
“左边……我们过去看看。”徐春辉说。
几个人立刻向舞台左边的阴影处移动。嘈杂的音乐声像雷声一样轰鸣不止,震得几人心脏都有些不舒服。舞台左侧正是放大音箱的地方,几个人感觉全身都快要被震碎了。
师远等人强忍着噪音的攻击,借着手机发出的光简单地看了看,没有发现小枝。毕竟,那是一个大活人,即使倒在地上也很容易被发现。
大音箱里的音乐声实在让人难以承受,几个人见阴影里没有人,便都以最快的速度退了出来。都已经退出很远了,几人还心有余悸,因为那噪音令他们的心脏极为难受,每个人都仿佛亲身体验了一下心脏病的感觉似的,即使回到了休息区,也仍旧皱着眉头,大口喘气。
“帅哥美女们!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我们马上就要进行今晚的重头戏,大胃王比赛!”
这几句话如同晴空霹雳一般,比刚才的音乐声还要高上几十个分贝,几人都是心头一凛,暗暗庆幸刚才提前回到了休息区,如果现在还在舞台附近的话,铁定会出现大问题。
“大胃王比赛?”师远说道,“说不定会有线索。”
大音箱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说着:“今天各位要挑战的食物是,酸辣茄条!在没有主食和水的情况下,谁能吃掉最多的酸辣茄条呢?最终的冠军将获得免单资格,好机会大家千万别错过!有哪些帅哥美女想要来挑战一下?”(未完待续。)
。。。
第25章 大胃王比赛
服务生早已布置好了“比赛场”,三个长桌子上放着六个脸盆大小的玻璃器皿,里面盛满了酸辣茄条,分别放在电子秤上。所有器皿最开始的重量都是一致的,观众们可以看到所剩酸辣茄条的重量,由此可以直观地看出到底是谁吃得最快最多。
很快,好几名客人就走到了舞台上,分别是石峰,鲁铭,德古拉女爵,安媞和詹嘉影。此外还有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是7号,付雷。
“哎?那个德古拉女爵竟然也要参加这种吃东西的比赛?这不太符合她的打扮和做事风格吧?”陈蔚杰有些疑惑地说。
“詹嘉影也参加了,这也算得上是意料之外吧?”徐春辉皱着眉头说。他是所有人中年龄最大的,刚才太过接近大音箱,他被震得十分难受,心脏直到现在还很不舒服。
“是啊,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坐在下面,连跳舞都没有参加。”陈蔚杰说。
酸辣茄条为什么偏偏要比吃这种东西?大胃王比赛听说过不少,但是从没听说过比赛吃酸辣茄条的。是因为酸?
“哎呀,哎呀,大家注意,那个哥特萝莉也要参加吃酸辣茄条比赛呢!肯定是因为她想吃酸的,这明显就是她怀孕的证据呀!”苏釉突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