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难道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学校突然有事要延迟开学,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接到通知?
赵希彤不停地想着各种可能,两腿却是不住地发颤。
终于,两个人挪到了水房门口。
里面也是漆黑一片。
“我……我不想去了……”
赵希彤的嘴唇都在颤抖。
“我们可以不洗漱,但是厕所一定要去,要不然会憋坏的。”
杨爽仍然努力地安抚她的情绪。
赵希彤也确实是到了忍耐的极限。实在没有办法,她只能拉着杨爽,一同向里面走去。
一扇扇门在前方形成了阴影,宛如十几张不怀好意的黑色巨口。
卫生间里有窗,但外面太暗,只有极为微弱的星光透过不算干净的窗玻璃照进来,反倒衬托得这里更加可怕。
“我就在……最外面的这间上吧……杨爽你别走啊……”
赵希彤生怕杨爽会离开,一个劲儿地说着。
“我会陪着你的,你别担心。我就在你前面。”杨爽说。
赵希彤走进去,不敢关门。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她还是咬咬牙没有关门。
杨爽的身影只剩一个黑色的轮廓。
奇怪,手电的光什么时候灭了?
赵希彤正在这么想时,杨爽突然按亮了手机。
赵希彤看到,杨爽的脸完全被黑色的长发覆盖,根本就看不到五官。
她一声尖叫,反倒将杨爽吓得魂飞魄散。
“小彤,你怎么了?”
赵希彤这才看清,原来刚才杨爽只是将头转向了外面。
现在她将头转了回来,她看到的,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赵希彤觉得自己可能是太过于紧张了,匆匆解决完问题,和杨爽快速离开了水房。
简简单单地上个厕所,都变成了一次惊魂之旅。赵希彤感觉自己真的是悲惨。
再次回到亮着灯的寝室,两人都感觉自己如获新生。
终于再次坐到了椅子上,赵希彤不住地喘着粗气。
她拿出手机,这才注意到有一条未读短信。
这几个小时完全陷入了恐惧之中,根本没有思考这些小事。
赵希彤突然心念一动,觉得这条短信说不定和这次的诡异事件有关。
她记得,在被关到食堂时,她听到了一阵诡异的丧钟声。
现在回想起来,那只不过就是一阵钟声而已,但为什么会觉得是丧钟?
难道那钟声里,夹杂了某种死亡的气息?
赵希彤一个激灵,不敢再想,翻开那条未读短信,开始查看。
短信内容为:“9月10日零点,你会被传送到某个地方。在那里,你会遇到七个人。你要帮助他们完成任务,完成后可以跟随他们一起离开那个地方。”
“这条短信好奇怪啊……”
赵希彤自言自语地说。
杨爽似乎想起了什么,也打开手机查看,果然看到了和赵希彤手机上相同的短信。
两人将两个手机并排放在一起查看对比,果然一字不差。
“我们会被……传送?现实中也有传送吗?”
赵希彤不解地说。
“谁知道呢。这条短信说不定是诈骗短信或者恶作剧。没关系,你不用担心,等到十号那天,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事的。”杨爽说。
赵希彤点点头,什么也没心思做了,干脆躺到了床上,打算睡觉。
她不敢关灯,想就这样一直开着。
不过,一想到十一点就会熄灯,她就感到一阵欲哭无泪。
“杨爽,我害怕啊。一会儿就熄灯了,寝室里肯定会一片漆黑的,怎么办?我不敢睡了。”
“要不然,我和你在一个床上挤挤吧?”
“好!太好了!”
杨爽也没再说什么,抱起枕头就来到了赵希彤的床边。
两个女生挤在一起,虽然不太舒服,但至少多了几分安全感。
赵希彤似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胡思乱想了几分钟后闭上了眼睛。
灯光透过眼皮照在她的眼球上,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本不该有的轻松和温暖。
即便闭着眼睛,也还是能感觉到灯光的存在啊。
赵希彤有些不合时宜地在心里感慨起来。
突然,她发现,自己好像感觉不到杨爽的存在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旁边。
杨爽好好地侧卧着,面朝外,没有看她。
好像是睡着了……
赵希彤呼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赶快睡吧,最好是赶在熄灯前睡着,这样我就不知道房间变暗这件事了,就会以为灯一直是亮着的,就会觉得安全。等明天天亮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赵希彤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感觉着身旁杨爽的呼吸。
杨爽其实也很紧张。今天经历的事情的怪异程度,远远超过这二十年来所有事情的总和。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身边这个女生,今天特别怪异。
她还记得,在那个食堂里,在大门被某种奇怪的力量关闭后,她因为害怕而下意识地拉住了赵希彤的手。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那只手是冰凉的。她当时因为害怕,没有想太多。
当然,人在害怕时手会变凉,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现在回忆起来,杨爽明显地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远远低于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就像是摸到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
她虽然一个劲地安慰赵希彤,但在她心里,却只想离开这个寝室。
可是,一想到外面的黑暗,她就觉得更加恐惧。
第5章 院长的身份信息
坚持到天亮吧。
她这么想着。
她有些后悔刚才脱口而出要在一个床上挤挤这句话。
她不敢看向她。她怕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于是她侧过身,将脸对着外侧。
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
一阵风吹过,窗子被吹开,窗帘飞舞。
书桌上,一张纸被吹得飞了起来,飘飘摇摇地落在了杨爽的身上。
那正是那张精神病院的广告。
师远和罗亚森在网上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当年那所精神病院的院长的信息。
没有办法,两人只好走出家门,到村子里去询问。
两人不敢掉以轻心,一直展开着感知域。
白色的人形,黑色的人形,灰色的人形……还有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东西。
师远眉头紧皱,感觉到压抑。
暗鸦岭村的异常气息越来越浓了。师远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就在暗世界。
他记得书页上写过,暗世界里充满着腐蚀性的氤氲之气。
如今暗鸦岭村的空气中,也充斥着异常气息,浓重得快要凝成液体。
这会不会就是那种“腐蚀性的氤氲之气”呢?
师远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快要成为一个疯子了。
终于,他发现了一户人家里只有一个白色人形,没有黑色和灰色的影子。
那户人家的人他不熟悉,好在有罗亚森跟着。
“李大哥!李大哥!”罗亚森一边敲门一边喊道,“能开一下门吗?”
过了很久,师远和罗亚森才听到了犹犹豫豫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男子的一只眼睛露了出来。
“你们找我?”老李露出十分悲苦的表情。
他的妻子莫名惨死,随后尸体又诡异消失,他既悲痛又害怕,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出屋。
他没有看到妻子是如何死去的,只知道尸体倒在了他家门口。
他其实也早就察觉到了村里的异常,只是一直麻痹自己说,净瞎想,能有什么事啊?
但不安的感觉还是越来越强烈。
他觉得村子里很多非常熟悉的村民渐渐变得陌生,就好像这个村子一下子来了很多外人一样。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知道,根本没有多少外人来这里。
的确,偶尔也会有城里人来玩,但是人数不是那么多。
他越来越害怕。
直到妻子死去那一刻,他的恐惧才终于彻底爆发。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不敢走出自家的土屋。
家里的食物已经所剩不多。想着地里的庄稼,他心急如焚,但却还是不敢走出那道门。
“李大哥,我们想打听一件事。”罗亚森说。
“什么事?”老李的眼中有些敌意。
罗亚森是村子里的异类,为人古怪,他的父母偶尔回来,也是神神叨叨。老李对他,一直都是敬而远之。
罗亚森看出他面色不佳,便先是递过一袋食物,说:“李大哥,我不白问,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看到食物,老李眼睛里放出光来。
他将食物接过,说:“你要问什么?”
“二十年前,山上那所精神病院的院长,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他去了哪里?”
老李愣了愣,说:“我只知道是个外国人,名字不记得了,那么长一串,谁能记住啊。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可能也在二十年前消失了吧。”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
几秒钟后,罗亚森又问:“那你知道有谁记得院长的名字吗?”
老李想了想,说:“估计也就只有村委会秘书杨峰和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都不会外语,记外国人名字记不住。杨秘书是有文化的人,只有他能记住。”
见问不出什么来,师远和罗亚森有些无奈地离开了老李的家。
将暗鸦岭村逛了个遍,两人也没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师远感到身心俱疲,回到家里就瘫倒在了沙发上。
“难不成我们真要在任务开始前去那所废弃的精神病院找院长信息?”
罗亚森十分不爽地说。
师远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罗亚森看了看他,说:“我说你不至于吧?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要不然再去练练散打?”
师远一下子坐了起来。
既要提升特殊能力,又要练习散打和擒拿,还要查找任务所需的信息……
师远感到一阵烦躁。
他将外衣狠狠地摔在沙发上,说:“走!去健身室!心情不爽,正好活动活动!”
那种下死手的练习方式,一般人是不会采用的,但师远却觉得,在如此压抑的情况下,减压的效果出奇地好。
昨天练习时,后半段就一直是师远和罗亚森一组切磋。
其实最开始师远是和闻裕哲一起练习的,但是后来他觉得闻裕哲下手不够狠,于是强烈要求换成罗亚森。
效果非常之好。
师远的胳膊、腿、肋骨,加起来断了能有二十多次。还被打晕了三次。
不过,罗亚森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师远特别喜欢照着头、颈猛踢。
罗亚森差点被师远打掉一次保命次数。
他第一次希望自己能再高一点,最好超过两米。
在健身室打着打着,师远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打算提前去废弃的精神病院探查,寻找院长的身份信息。
当天下午,师远、罗亚森和刘潋三个人就来到了那座老旧的建筑。
原本师远和罗亚森不想让刘潋来,但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坚持跟来了。
站在大门口,罗亚森突然说:“你们说加特森和那个院长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可能有吧。”师远说。
“那他会不会躲在这座楼里?”
师远没说话。
他在思考各种不同的可能性。
缓缓地拉开大门,师远感觉自己仿佛拉开了时空隧道的入口。
里面的地板上积了厚厚的灰尘,大厅里的书桌和沙发上也满是陈旧的痕迹。
“加特森应该不在这里,否则不可能没有脚印。”罗亚森说。
“不能掉以轻心。”师远说。
三人谨慎地向里走去。
走廊里的玻璃早已肮脏不堪,一团团一束束的光乱七八糟地照进来,仿佛也变得肮脏了很多。
地上是斑驳的影子,墙上是黑色、红色、绿色和黄色的污渍。
他们走过一个个房间,透过敞开的门,他们看到了一些铁床,还有几个奇怪的玻璃器皿。
第6章 逃离精神病院
“我们找一找资料室。”师远小声说。
一楼找遍了,没有。
二楼也没有。
终于,几人在三楼发现了写有“资料室”字样的牌子。
这个房间的门却是紧紧关闭着的。
毕竟是废弃的精神病院。即便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的诡异事件,也会不自觉地感到一阵悚然。
站在资料室门口,三人尝试了用蛮力去撞门、用万能钥匙开门等方式,但却怎么也无法将门打开。
都已经到这儿了,却无法打开门,岂不是要功亏一篑?
就在罗亚森继续打算砸门时,师远拦住了他,说:“等一下。我们或许可以到院长办公室去找找看。院长办公室里肯定也会有院长的身份信息的。说不定,还可以找到照片。”
“嗯,也对。”
三人立刻调转方向,继续寻找。
这一次,他们很快就找到了。
院长办公室的门上挂着写有“院长室”三个汉字的牌子,门右侧也有一个牌子,上面用外语标明了“院长室”的字样。
“看来院长果然是外国人。”刘潋说。
院长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紧,三人很轻松地走了进去。
不愧是院长办公的地方,房间的面积很大,十分宽敞,不但有办公桌椅、书架等物,还有一张床和一些沙发。
只是,由于年代关系,它们看上去都极为陈旧。床上的被褥、枕头等都落了极厚的灰尘,沙发上也是有着不少污痕。
不知为何,三人自从踏进这个办公室,就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这里莫非有什么“东西”?
虽然三人都非常谨慎,但刚刚由于体力关系,将感知域关掉了。此刻察觉到异常,又立刻将其展开。
其实他们也可以选择轮流展开感知域,这样可以节省体力。但是,别人感知到异常,再告诉自己,总比不过自己感知到的快。
反正也不打算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三人便毫不犹豫地把感知域展开了。
就在展开感知域那一瞬间,三人都“看”到,院长办公室隔壁的房间里,有一个黑色的人形。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们就想尽快逃离这里。
但是,院长的身份信息还没有找到,不能就这么离开。
三人立刻分头翻找。
师远来到办公桌旁,拉开抽屉。
很快,他看到,其中一个抽屉里放着一张有相框的照片,上面是两个外国人,一个约有四十多岁,一个约有十六七岁,都是男性。
令他略微感到惊讶的是,那个少年的眉眼,看上去竟和加特森有些相似。
时间不允许他细想。师远立刻将相框收起,继续翻找。
他又找到了一个文件夹,上面写着“尼德霍格门罗”的字样。
这是院长的名字吗?
罗亚森在后面的资料柜里找到了一份人员名单,里面不仅有院长和医生们的姓名,还有病人的姓名和病房号码。
而刘潋则是在衣架上的大衣口袋找到了一个老旧的电话号码簿。
正常情况下,这几样东西,已经足够找到一个人了。
突然,旁边房间里的那个黑影动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立刻快步向外跑去。
既然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东西,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这座三层楼房并没有电梯。即使有,他们也不会选择乘坐。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向楼梯跑去。
突然,他们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这怎么可能呢?
三人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楼梯跑去。
虽是白天,但这废弃的精神病院里仍然弥漫着一股压抑的黑暗气息,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具有腐蚀性一般。
玻璃很脏,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时,已经变得很弱。
三人快速奔跑,带起了不少灰尘。
灰尘在三人面前飞舞,隐隐约约地形成了怪异的形状。
突然,他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们已经跑了很久,怎么还没有到楼梯?
终于,他们停了下来,转身看去。
后面的走廊,看上去极为阴暗,身后卷起的灰尘张牙舞爪,仿佛怪物一般。
那个黑色人形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已经“看”不到它。
但是,他们却能感觉到非常明显的异常气息。
异常气息笼罩着他们,似乎无处不在。
一阵怪异的动物叫声传入了三人耳中。
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一些熟悉。
师远想起来,那是那种吃人的怪猴。
那东西竟然没有消失?
起初,怪猴的叫声只是一声。随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而且,越来越近。
在三人听来,仿佛有几百只无毛怪猴如同潮水一般向他们涌来。
但是,他们却什么也看不到。
黑暗的走廊里,三人的身影也渐渐模糊。
从他们三人中任何一个人的角度看去,两外两人都在逐渐被黑暗吞噬。
刘潋毫不犹豫地抓住两人的手腕,说:“我们快走!这些应该都是幻觉。”
但是,师远和罗亚森都感觉得出,刘潋的手因为害怕而变得冰凉。
三人继续奔跑,但却仍然没有看到楼梯。
无论他们怎么跑,周围的景象仍然没有变化,虽然两侧的房间一个一个的向后退去。
楼梯口永远都在视野的尽头,根本没有拉近半分。
“这么跑下去,永远都没有止尽。”罗亚森说。
“我们跳下去。”师远说。
“你确定?”罗亚森有些惊讶地说。
虽说这里只是三楼,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师远从背包中取出锚钩枪,说:“用这个。”
说完,看向身旁的窗,将其打开,站了上去。
将锚钩枪的钩子固定在窗棱上,而后跃了出去。
控制好锚钩枪的速度和长度的话,可以安然无恙地落地。
随后是刘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