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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佩镇住,这个丫头,问的问题,再想到之前她的失落,她那一句有些难过的“可惜,我不可以喜欢他”叶佩便顿时明白了,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不会戳穿她的秘密,只是却不得不让她失望了:“亲兄妹之间成婚,是不被允许的。”在现代,可是三代内的血亲结婚,都是不被法律所允许的。
落樱果然失望了,她嘴角一抽,只挤出一个苦笑,对着叶佩道了声再见,便转身而去,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她道:“佩儿姐姐,等哲创哥哥身子好了,你们就赶紧下山吧!爹关了哥哥禁闭,四个月之内,哥哥都出不来,那位哲剑哥哥的身子,刚好调理个四个月就好了,好了你们就离去,哥哥性子坏,不晓得还会对你用什么坏法子。”
是被关了起来,怪不得见不着他出来兴风作浪,叶佩道谢的朝落樱一笑,有些替她感伤,是爱上了自己的亲哥哥了,而且是知道了源烟就是自己的亲哥哥,所以,这样的爱,却只能埋在心里,永远的,彻底的。
上山的时候是酷暑七月,这山上是寒冬腊月,如今过去了三月,山下应该是金秋十月,三上,却转为了花香三月,这紫霞山巅,原来也不尽然只有冰寒,只是季节刚好与山下颠倒了过来,叶佩那时就纳闷,为何院子中,也种了不少的秋菊冬梅春海棠芙蓉牡丹,总不会是摇设用的,原来是这些花,也有盛开的时节,三月柳絮烂漫,给这阴郁的紫霞山庄,倒是披上了一件美丽的外衫。
柳诗诗的老哥柳飞鹰,因为武林盟主的选拔大赛,在将替身柳源烟关起来禁闭后,就消失在了山庄,如今过去三月,与真正的柳源烟也没有打过照面,不过也幸得不打照面,不然还要再扯些谎言,柳诗诗和鱼蜻蜓更为庆幸的是,若是见着,怕柳飞鹰心中肯定要升起疑惑,因为说实话,柳源烟与年轻时候的柳飞鹰,几乎是长的一模一样。
正午时分,外面一派和煦,叶佩和逸扉萧,随性的散步在湖边,迎面而来一阵暖风,让叶佩觉得很惬意,她的身子,不由的慵懒的靠在了逸扉萧身上,小憩起来,逸扉萧弯腰,将她打横抱入怀中,叶佩满足的楼着他的脖子,好一哥郎情妾意的画面,当真是羡慕煞人,这个后院,是鱼蜻蜓的圈地,庄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都不得入内,不被人打扰着,两人总是那么的恩爱,叶佩觉得自己一下成了天下最聿福的女子,逸扉萧更是觉得,全天下都比不上叶佩的珍贵,自从那夜,洁白的锦被上盛开了圣洁的红花,她却温柔的对着心疼万分的自己说:“不痛,扉萧!“的时候,他便再也无法,离开她。
“咳,嗯哼哼!”前面柳枝下,忽的传来一阵咳嗽声,似乎是在提醒两人,这是公众场合,注意些形象,不用这么大秀恩爱吧,叶佩脸红了一下,拍了下逸扉萧的肩膀,让他将自己放下,没想到,哲剑和紫儿,也会在,紫儿不喜欢水,所以,她们很少来这边散步,多是耗在后院的花园中赏花,因为服药,哲剑的脸色有些蜡黄,却还是挡不住他一身的英气,紫儿微微一笑拍了拍身边的草地,示意叶佩和逸扉萧来坐下。
真是奇怪,原本是水火不容的四个人,如今却像是相见恨晚的老友,这样美好的气氛,这样美好的阳光,叶佩忽然的觉得,日子过的有趣味起来,以前自己只知道破案,所有的快活,都寄托在了案子破解的那一刻,极少和朋友聚会,连陪家人的时间,也极少,同事们经常打趣她是工作狂,连母亲也常说她是拼命三郎。
如今的闲暇悠然,让她觉得舒畅极了,她心情愉快,捡了石子便投入湖中,看着溅起的水花,她眼中满是欣慰:“哲剑总算是好起来了,紫儿姐姐,你们打算下山后就回国吗?”
“不!”紫儿学着她的样子,就石子投入湖中,“咚”的一声脆响,激起的水花,溅到了她的脸上,她有些怕水,小时候落水的恐惧犹在,身子忙往后躲了一下。凰哲剑贴心的揽住她的腰,看着她调皮的吐着舌头的模样,便对叶佩道,“她总是如此,呵呵!我们打算归隐山林,做一对平凡的夫妻,皇权虚位,都不是我想要的。”
“那阳焰国?”逸扉萧皱眉,问道,忽然有些羡慕起这个男人的潇洒。
“逸王爷,你不要打我阳焰国的主意,就算我离开了,我们阳焰国堂堂沈王爷可还在!”他自然是在打趣,见逸扉萧笑着看着自己,忽的正了神色道:“这些年,羽威对阳焰国的那份心,不在我之下,他待人温驯有礼,让他接位,是众望所归,羽威有治国之才,只是父皇当年偏宠我母后,所以玫妃娘娘所出的羽威,便被父皇忽视了!”
“也是,阳焰国的繁盛,沈王爷却是出了非常大的力,阳焰国的所有商户统归百商会掌管,而沈王爷又是百商会的创立者,至于治国之力,沈王爷在朝臣中,颇具影响力,是以贤王著称国内,那些臣子,肯定会助他掌管好阳焰国的,凰哲刻,你可真是所有退路都想好了,撤手包袱一扔,就可以走人!”逸扉萧分析的头头是道,凰哲剑见他目光流露着羡慕之色。
便无心道:“若是你愿意,也可以!”说是无心,实则有意
这个话题,让叶佩不想深入探讨,因为晓得到后来,结果总是要让自己失望的,徒惹的逸扉萧尴尬愧疚,她浅笑了声,道:“你们每日在花园赏花,今日可开了什么好看的花,与我介绍介绍罢!”
她适时的转开话题,逸扉萧却更觉得愧疚,揽着叶佩腰肢的手,紧了紧,他在心中,暗暗发狠:“回去,便也找个替身,然后带着佩儿,过那闲云野鹤的悠闲日子去。”只是替身,如何找的到,阳焰国之战,兵力大损,后又遇西域一战,西域虽然是小国,但是实力也不可小觑,那一战,又是折损兵力不少,元气大伤的伽兰国,如今为其他小国虎视眈眈,五年前降服的草原蒙族,最近似乎也在蠢蠢欲动,打算绝地反击!
这样的局势,他怎么可以撤手不管!
国与家,有国才有家,叶佩知道他心怀祖国,她反身握上他的大掌,投给他,一个柔笑:“国也是我的国,我是一国公主,所以,不许你产生抛弃伽兰国的念头!”
“佩儿……”逸扉萧声音有些哽咽,这样的女人,天下难寻,夫复何求!
四个月已过,下山之日,鱼蜻蜓送了一程又一程,依依不舍之情,看的大家都有些心疼,而落樱,则是随着鱼蜻蜓,一路小跑着,追着马车,母亲的肝肠寸断,她是能够休会的,因为自己此刻,何尝不是痛彻心扉,四个月的相处,哥哥的一颦一笑都已经刻入了她的心间,她本以为,只要想着对方是哥哥,就不会再动傻念头,可是,日日相伴游玩,他有时候真心的一句夸赞,有时候无心的一次触碰,这些,让她,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还会回来吗?哥哥!会回来的吧?不,不要回来了!
落樱哭的眼泪涟涟,鱼蜻蜓不是愚钝之人,怎么不晓得这个丫头的心思,她心中也是在挣扎着,自己是离不开这山庄了,可是落樱,自己一手带大,不同于庄内任何女子,调皮可爱,善良天真的落樱,难道自己真的能那么狠心的将她强留在山上,终日与妖邪为伍,她忽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接着落樱的腰肢踩着两边树木,往前飞身而去。
柳诗诗急忙停下马车,见鱼蜻蜓将落樱一把塞到车里,不由分说的,对着柳诗诗道:“诗诗,带她走,她爹那,我会交代!”
柳诗诗一顿,落樱更是没缓过神来,她要出去,却又被鱼蜻蜓一掌震回了马车,只听鱼蜻蜓在柳诗诗耳边耳语几声,柳诗诗苦笑了一声,对她道了声再见,驾起马车,便朝着回去的路,急驰而去!落樱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心中忧喜参半。
“娘,你一个人怎么办!”她忧的是,鱼蜻蜓要孤单一人,无人相伴。
“傻丫头,你又不是不记得回来的路,你就不能回来看娘啊!”鱼蜻蜓的声音,有些稀薄了,马车驶出了好些远了。
“娘,谢谢你!”她喜的是,自己终于能下山了,她是个极孝顺的孩子,娘不让她下山之前,她是绝对不会下山去的,如今,得了解放,她一下开心坏了,以后既可以上山又可以下山,既可以陪娘又可以陪哥哥,她雀跃的样子,看在柳源烟眼中,他的唇角微勾,一把拉住她的小手。
“啊!”落樱的俏脸,顿时涨的通红!
“不许再跳了,车子要散架了,好生去那坐好!”柳源烟像是个大人教导孩子般,笑着道。
“嗯!是!”诺诺应下,落樱的俏脸,还是那么红。
“哎!”叶佩确实头别向窗外,一声叹息~~
侧妃的无言 第一百零一章 坠崖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凰哲剑笑的有几分阳光,和平日的阴森冰寒完仝是判若两人。
“也是,往后有什么打算,去哪里?安居还是云游?”叶佩一问,也是替大家所问。
紫儿娇笑一声,依偎在凰哲刻身边,是无比幸福的容颜,她红唇微弯,道:“天下之大,我们想到处走走看看!等有了孩子,就会找一处定居下来!”说着,俏脸红了三分。
颜超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那句“能常回来看看爹吗?”就这样卡在了喉咙口,紫儿是恨他的,他始终这么认为。
却不料,粗糙宽厚的大掌中,陡然摊入了一双柔软小手,颜紫稣笑着看着颜超,笑的有几分抱歉,颜超心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紫儿,不恨他了吗。
“爹,对不起!”说着,颜紫稣居然哽咽了起来,凰哲刻侧身将其楼入怀中,然后和颜紫稣一起跪下,颜超忙下车要扶两人,却听的两人异口同声的道,“请爹爹不计前嫌,原谅紫儿,从此江湖甚大,紫儿和哲剑小儿无知,望爹和娘亲常伴身侧,庇佑护之!”
言中之意,显而易见,就是让柳诗诗和颜超相伴云游天下,颜超当然是百般的欣喜和愿意,柳诗诗却有写为难,柳源烟知道姑姑是担忧自己,便附在她耳边小语了几句,柳诗诗顿时眉开眼笑,秀拳锤在柳源烟肩头,道了声:“好小子,志向倒是远大,姑姑这些年的护佑,倒是成了你远大志向的绊脚石了,去吧!若是有为难之事,随时可以放信鸽来找姑姑!”
心中唯一的牵挂也放下心来,柳诗诗跳下驾车位,对着逸扉萧喊了声:“扉萧,我就将源烟交给你们夫妻二人,还有落樱,也一并帮我照顾着。”
无缘无故接了个大胆子,逸扉萧懵了一下,叶佩笑着颔首,就这么,接受下了两个大活人的。
告别只是简短三言两语,大家都是爽快人,不拖拖踏踏的,道别完了,只听得逸扉萧“驾”一声,马车便朝着相反与那四人的方向而去,红尘滚滚,瞬间便淹没了四人的身影,如今八人,四四分道,那一组是逍遥快活去了,这一组,却是要回伽兰国,前几日接到飞鸽传书,蒙族已经开始行动,三不五时的就会排除小支军队偷袭伽兰国边境,惹的边境地带民不聊生,百姓无法安居乐业,纷纷朝着皇城用来,寻求庇护,接到飞鸽传书的那刻起,逸扉萧便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叶佩心疼他,所以一下山,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陪着他,马不停蹄的朝着伽兰国方向而去。
官道之上,偶有车马擦身而过,每一辆马车迎面而来,逸扉萧都凝神聚气,小心谨慎着,既然蒙族敢如此嚣张,一则是看重了伽兰国连年战争后兵力衰竭,另一则,估计是已经知道了护国大将军逸扉萧并不在国内,所以说,这些擦身而过的马车内,或许隐匿着蒙族的杀手,让逸扉萧彻底回不了国,他是不碍事,那些杀手无非就是些下流角色,他自然应付的来,只是担心叶佩受到伤害!
“源烟,准备好了吗?应该是来了,你们俯下身子,小心!”
上了官道,他那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敏锐“嗅觉”就告诉他,这一行不会这么简单,所以千叮咛万嘱咐,让柳源烟时刻警惕,保护好叶佩和落樱,柳源烟看着他凝重的神色,自然点头接下这任务。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耳边猛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味,是迷香,他左右手迅速蒙上叶佩和落樱的唇鼻,对她们道,迷香,屏住呼吸!然后自己,也忙屏息凝神,逸扉萧也感觉到了这奇异的气味,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迎面而来的马车,他就知道,这驾车,绝时不简单,因为这车太过招摇。
是哪个人,会如此招摇的用汗血宝马拉车,车子打扮的富丽堂皇的上路,官道上时有掠人财富的土匪出现,里面的人刻意要打扮成过路商贸车驾的模样,却不知道,就算是富甲天下的商贾,也不会将自己的财富,显露如此。
对面驾车之人看着逸扉萧嘴角微勾的冷嘲,神色一凌,有些惊讶,再见他还端身而立,并没晕倒过去,就更加的吃惊,随后,眼角一勾,射出一道森冷的光线,原来他早就有了防备,不愧是逸王爷,那么,自己等人,也就没必要伪装了。
“逸王爷,别来无恙!”车夫忽然起身逸扉萧认得他,当年带着蒙族投降书,呈给自己的蒙族小王子巴扎德耳,蒙族是高手太少还是太抬举他,居然派出小王子亲自乔装埋伏。
逸扉萧冷嘲一声:“什么巴扎德耳小王子,却也不过是个下三滥的角色。
巴扎德耳脸蹭的变红,他知道逸扉萧指代的是什么,心中不觉懊恼,早就和父王说了,不要用迷香,这是江湖骗子的下三滥手段,父王硬是不听,害的自己无端端被羞辱了一顿,却又无力反击。
“我…六他涨红着脸,一时语塞。
“不过也是,手下败将,不用些三流手段,如何取胜!”逸扉萧看着他的模样,又是一句冷嘲。
直激的对方一声大吼:“当年我打不过你,不代表如今我还打不过你!逸扉萧,你休要得意,我三万勇士,已经朝着你伽兰国皇城而去,你们那些残兵,怎么可能是我们勇士的对手。”
这么快,看样子,蒙族这几年一直安安静静,甘愿做伽兰国的附属小国,原来是暗中,早就在步步部署,就等着有一日,卷土重来,不过,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叶佩在车内,外面的一切都听的真切,她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只希望自己不要称为扉萧的累赘,于是一言不发,不想让他分神,眼下屏息过久,她忽而的觉得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不适感,还伴随着微微的隐痛,她皱眉,柳源烟放开蒙着她口鼻帮她阻断迷香的手,担忧的问道:“叶佩,怎么了?”
“没事,就是憋气憋的太久,差点闷了过去!”她笑着摇了摇头,吸入一口空气,空气里已经没了那股香甜,迷香已经散去,只是她胃里,隐隐抽痛尚在,她不表现出来,耳边,只听见外面对话继续。
“蒙族,当年不灭你全族,如今看来,是留下后患了!”
灭全族,叶佩忽然觉得这样的扉萧,虽然英勇,但是却有些陌生,但是战场之上,又有什么慈悲可言,就像如今,蒙族三番五次的骚扰边疆小镇,这不就是一种恶劣行径,叶佩想到这,虽然说还是不能释怀,但是对于战场的残酷,还是多少接受了些。
对面马车上的小王子,大笑一声,左右手各执起两条马鞭,朝着逸扉萧铺面而来:“逸将军,多谢你当年的仁慈,哈哈哈!”
逸扉萧一个侧身,轻巧的躲过了那一鞭子,他冷眼斜睨,堂堂男儿,武器居然是两条软鞭,这娘们的玩意就想和他抗衡,他似乎还嫩了些。
车内的叶佩,努力调准了几次呼吸,腹部的隐痛才算压了下来,她看着落樱,脸色微红,眼见倦怠的阖着,好似中了迷香,叶佩将她纳入怀中,这样近身护卫着,多少能保她安全。
马车外,逸扉萧和巴扎德耳打的不可开交,柳源烟神色警惕,几度跛至马车车门,似乎有些跃跃欲试,可是人家是一对一的对战,自己又无插足之地,只能压抑着兴奋之色跺回马车,是不是揭开车窗,看外面的战况,叶佩也揭开车窗,虽然说不想让逸扉萧分心,但是她无法不确认下,他是不是安全的。
只见马车外,尘土飞扬,尘土中心,是两抹交缠的人影,这巴扎德耳的武功,也是颇高,手中银色软鞭左右开弓,不多会儿,就在他身周网织了一层银色的缎子,逸扉萧手中并无弯起,只是赤手空拳,一掌掌内力输出,打断那些密布的银网,虽然说看着像持久战,但是怎么看逸扉萧,怎么都觉得他游刃有余,若是要顷刻打倒对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如今,只是在戏弄对方罢了!
看着他完全没有什么安全问题,叶佩才放心的合上车窗,却忽然闻见一声厮杀之声。
“杀!”一群皮衣装扮的蒙族人,忽然从各个角落呼啸而出,柳源烟眼中闪光一阵,对叶佩道:“我出去应付,你帮我照顾好落樱!”眼见着那些黑压压的人群朝马车而来,逸扉萧发狠,不再与那小王子纠缠,三两下,就将他逼到无路可走,铁拳重重落下,只听那小王子的软鞭应声而断,逸扉萧并不想取他性命,要取,也要在战场上光明正大的取。
他脚下腾升,朝着向马车聚拢的蒙族人而去,这些人的目标,似乎是车内之人,车内之人,难道他们的目标是佩儿,小王子拖住自己,他们乘机偷袭马车,这蒙族,打的主意可真叫做好,抓了佩儿,一则皇上爱女心切,不敢轻举妄动,二则逸扉萧爱妻心切,不敢冰刃想接,这么一来,局势就能完全落入他们的掌控中,不过,他们这是休想。
他左右手,一拳便将一人打飞出去,柳源烟看的真是羡慕,这男人的力量,真是凶猛啊!他也不甘落后,手中凝豫一团蓝色气息,地上的石块,无形中便被这蓝色气息控制着,朝着面前如狼似虎扑面而来的人的膝盖骨上,狠狠的射去,顷刻间,之听外面一片狼藉之音!
逸扉萧找找猛烈,这些人的目标是佩儿,他便再也无法手下留情,一招便终结一条性命,柳源烟看的兴趣了起来,好似他天生就是个嗜血的恶魔,只是被封锁了起来,如今这股封锁一一也就是一直管家这他的柳诗诗,下了赦令,他便如脱缰的野马,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那些石子,本只是击打对手的膝盖,让他们膝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