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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废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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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的事情,若是他真的对自己动了念头,那……
  这个想法,扰得她心烦,她本不想再与凰哲剑有何瓜葛,如今却生是弃的这般麻烦,眼下看着这四处都是水,要呼救也是不可能,要逃走,只怕只有一个法子。
  叶佩眉心深锁,在男女关系这个问题上,她还是个比较保守的人,所以在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将要步入剩女行列的她,也是守身如玉,还是清白身子。眼下叶沐尘的身子,她倒是没有验过是不是还清白着,但是想着凰哲剑如此厌恶她,断然还没碰过她,叶沐尘不想为凰哲剑守住的,却是她叶佩此刻很想守住的。
  想也是费神,她舒展了眉心,在一边的竹榻上躺下,闭幕养神起来,之前想了一个唯一能逃走的法子,但是好歹身子要养好,不然肯定不能付诸实践的,若是硬要闯出去,只怕会搭上了性命。
  皇宫外头,逸扉萧几度进宫不得见,本以为叶佩在颜紫稣那,她们姐妹的感情甚好,他也由着她多待几日,只是上午在街上偶遇沈羽威,却听他说叶佩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颜紫稣想她的紧,才晓得事情不对了,也晓得为何凰哲剑一直将他拦在宫外,他虽是一界武将,行为思想都比别人粗些,但是现在,也能想到,叶佩肯定被凰哲剑藏了起来,是凶是吉他都不晓得,这种绝望的心情,好似要将他的心给揪下来,都是他的错,他不该带佩儿进宫的。
  烈日当空,他再一次的求见,又一次遭到拒绝后,想着叶佩身陷这险恶的皇宫,额间青筋暴起,手中拳头捏紧,之前他忍,是以为叶佩在陪颜紫稣,求见被拒绝,他就当对给她们姐妹几日相处。此时,晓得叶佩压根本在颜紫稣那,凰哲剑这般推辞不让自己觐见,肯定是对叶佩做了什么。
  那怒火,越想到这些就越旺盛。铁拳捏得咔咔作响,身边拦着他的锦衣卫一行,心中不由的发毛起来,这逸王爷的威猛,他们是有所耳闻的,听说能徒手杀入敌营,取敌将项上人头,他们纵然是训练有素,武艺不凡的锦衣卫,怕挨上他的一拳,半天命就要没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们退就是死,拦着搞不好只是落个半死,只能硬着头皮道:“逸王爷请回吧!皇上今日有事,不见。”声音都在颤抖。
  逸扉萧怒火腾升,什么君臣,什么友邦,通通忘得一干二净,铁拳直直地打在说话人腹上,那人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在逸扉萧脸上,痛晕了过去,一边的几个,本只是臆测逸王爷的厉害,现在见识到了,吓得顿时没了气,不敢上前拦着,也不敢后退了跑,只能哀求:“逸王爷,请您不要为难我们,我们……”
  那说话的,还没说完,只见逸扉萧又是一拳,将那人打得趴倒在地,他已经怒火攻心,红了眼,一想到自己亲自将叶佩送入虎口,他就恨不得也打上自己一拳,现在那些惹他的,还不是自认倒霉,上来找死,他一路奔去,锦衣卫们不敢动真格真的伤他,毕竟他是伽兰国的王爷,而且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尽了伽兰国皇上的器重,他们怎么敢伤他。只能虚晃着招式,护着自己的小命。不过他们心中自然也清楚,就算动了真格的,只怕会死得更惨。
  逸扉萧一路杀气腾腾,冲进第二重宫门,身上已经是布满了鲜血,整个人看上去,和地狱里头的恶鬼没什么区别,他的铁拳上,混着的还有自己的血,一拳拳打在坚硬的盔甲上,此刻那双手,已经被磨破刮烂,但是却未能阻挡他的脚步。
  “住手!”这一拳正要落下,却听见后头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却充耳不闻,照样砸了下去,又一个人扑倒在地,痛苦万分!
  “逸王爷,住手!”那声音的主人见自己的呼喊并不奏效,眉头一皱,飞身上前,手中劲道也是不小,一把拉住逸扉萧的手,逸扉萧大吼一声,“你们到底把佩儿藏去哪里了!”
  “逸王爷,你且冷静下来。”沈羽威看着逸扉萧,这男人,爱叶佩,绝对在他之上,这一点,他又要输他,输得有几分不甘心,他也只能认了,因为平心而论,他绝对不会为叶佩做这等癫狂的事情,心中不由对逸扉萧的勇气有几分佩服,但是绝对不是现在就彻底认输。
  逸扉萧想着沈羽威也是不知道这事的,没理由冲他发火,他进宫来,怕也是为了叶佩的事情着急,两人既然是一个想法的,他自然不能和他翻脸,于是便道:“让我进去见凰哲剑。”
  沈羽威点头,对着左右的锦衣卫道:“都下去,受伤的都去沈府上领一百两银子。”见众人不敢动,怕是恐惧凰哲剑的命令,又说,“有何事,本王担待着。”
  晓得沈王爷一诺千金,肯定会保着他们,一干人赶紧谢恩,看都不敢看逸扉萧一眼,获得了大赦般,一下子散了干净。
  “你还真是能耐。”沈羽威自觉得输了逸扉萧一截的时候,逸扉萧也是觉得自己输了沈羽威一截,他总是能将事情处理的非常体面得当,而自己,则只是一个没有头脑的莽夫。
  “我们去找皇上。”沈羽威说完,径自走在前头,心中虽然担忧叶佩,但是想凰哲剑肯定不会伤害了她,毕竟她是颜紫稣的姐姐,又没犯什么大罪,他了解凰哲剑,不会无故地加罪于人,再说这次齐三千的通敌叛国案子,还要多亏了叶佩在中间周旋,才得解,她算是立了大功。
  这么想来,于情于理,他都觉得凰哲剑不会伤害叶佩,只是为何不放叶佩出宫,这点,他甚是不解,叶佩清心寡欲,绝对不是要留在宫里接受赏封的人,那这里头,还有什么原因呢?
  且不管,当面去问问不就知晓了。
  那头的逸扉萧,也是担心着叶佩。
  就这样,两人各揣着心思,到了龙居宫前。
  凰哲剑已经听人通报,此刻泰然坐在龙榻上,见着鬼样的逸扉萧和一声月牙白衫的沈羽威,并不惊讶。
  “来问我要人?逸王爷?你之前不是要了,怎么的,现在还来要?”凰哲剑语气带着几丝嘲讽,眼睛看着一边的棋盘,自己和自己对弈。
  “二哥,佩儿是你留下了吗?”沈羽威不解他这打的是什么哑语,要什么人,直接就问出了心中焦虑。
  “是,朕留下自己的妃子,难道还要诏告天下?”
  “妃子!”沈羽威大惊,逸扉萧却是咬牙切齿地看着那浅笑的俊脸,恨不得将之一拳打碎。
  “老三,她就是之前苦剑遇害,出现在那房中的女子吧!朕当时没留神,却不料你早就私下认得了你皇嫂了。”那日筵席上,沈羽威处处护着,凰哲剑已是知道他与叶佩相识,之后见叶佩的破案手段,忽地想起那日苦剑遇害,那掩面避开她的断案女子,怕就是叶佩。
  而且他已经看出来,沈羽威对叶佩动了念想,感情不似那么单纯,只怕牵扯到了男女一处,心中有些不悦,此刻他这般说,也是故意。
  这头沈羽威,犹然惊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皇嫂一词,他久久不能消化,仿佛凰哲剑讲的,是天方夜谭般。却听那逸扉萧扯着嗓子喊:“谁说她是你的妃子,你已经将她打入冷宫,又赶出宫门,她现在,还是我们伽兰国的十三公主。”
  沈羽威的心,刺痛了一下,很痛,他费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伽兰国的十三公主,叶沐尘,这个从入宫为后到打入冷宫,他都未曾见过面,只是在周游列国途中耳闻的嫂子,为什么是她,叶佩!叶沐尘,叶佩,叶沐尘,叶佩……
  “她的宫籍已经入了我阳焰国,朕不毁了,她死活都是我阳焰国的人,逸王爷请回吧!”凰哲剑客气地说,见着逸扉萧脸上的盛怒之色,他心情很好,手中白子落下,那一圈黑子,已经没有了可钻之隙,已然是囊中之物。
  “你,把佩儿给我还回来!”
  “你带她来,不就是要将她送回来的吗?还有劳逸王爷费心思了。”凰哲剑嘴角的笑,看着逸扉萧眼中,恍若毒刺,一针一针,狠狠地扎入他的心中,果然他错了,他做了世上最蠢的事情,亲自将佩儿送了回来。
  佩儿,佩儿。
  那头的沈羽威,觉得某种东西正在抽离自己的身体,回神间,却只能从唇边失魂地吐出两个字:“皇嫂!”
  叶佩并不晓得外头发生的事情,两个男人的心,已经为她碎了碎片,一个日日自责,疯狂地折磨着自己,一个意志低迷,日日买醉,她这头一直努力地调理着身子,因为湖上空气清新,又隔绝了夏日的燥热,再加上她心静静平静下来,她身子恢复的甚快,眼下时机也差不多,是该将自己的计划付诸实践了,只等天色暗下来,等着试试,看前世最擅长的运动游泳,在今世还奏不奏效。
  夜色降临了下来,送晚膳的小船已经走远,叶佩走到廊上,做了一番热身运动,又进屋将蚊帐取下,撕成几块,搓揉成绳子,打绑在一处,用劲试了试各个结节之间的牢固度,见结实得很,遂走至水边,试了试水温,尚带着白日的余温,她随即脱下高靴,将蚊帐结成的身子紧紧束在腰间,另一端牢固地绑在廊上木柱子上,再三试了几番,待确定就算一会儿溺水,也能攀着这绳子往回走,才依着水边的栓船木桩,小心地将身子慢慢泡入水中。
  没想到半年后的叶沐尘,会再一次地被囚禁在宫内,会再一次地为逃离这座牢笼,而做大胆的尝试。
  水底极深,根本踩不到底,这也难怪,她现在身处的,可是湖心呀,不过很庆幸,她在水中,并未下沉,脚下轻蹬了几下,身子就浮了上来,看样子,只是这次要费些力气罢了,她解开腰间绑绳,却见远处驶来一盏灯火,等着灯火靠近,叶佩眼神极好的发现,是一艘画舫,画舫的前头,那个明黄色的身影赫然而立。
  他来了!第一次逃走,是期盼着他来,第二次,却是因为他的忽然到来,有些郁闷,眼下肯定是逃不及了,趁着画舫尚未靠近,还是赶紧上岸,挑着往后时机,再做打算,她忙起身,将那蚊帐绳子收妥,又换了一身衣衫,只是湿了的头发,没法一时给干了,怕露出痕迹,她索性解开头上束带,乍看下,是一副刚洗了头的模样。
  凰哲剑的画舫,却并未停下,而是路过湖心亭子,接着往前行,叶佩本以为他或许是来赏月色的,心中安了下心,毕竟,他若是要硬来,她断然是敌不过的。用干布子随意擦拭着一头秀发,瞅着远去的画舫,在月色中,有几分宁静,若不是处在这个时刻,或许这画舫,倒是极其美的供欣赏之物。
  叶佩正边擦头发便看着,忽然只觉得画舫那头,一抹明黄色踏着湖水,朝着自己而来,顷刻后,那眼色落在了自己眼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路看着朕,你是在召唤朕吗?”他邪笑,目光在触及叶佩披散着湿发,美丽得不可一世的模样后,眼眸中射出两道精光。
  叶佩扯过自己的手,没想到他竟然知道自己一直在看画舫,不过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她只是在欣赏月色下的画舫罢了:“你爱怎么想,随你!”叶佩那无所谓的表情,让凰哲剑有些不悦,他对她的感觉,越来越复杂,很多时候觉得她接近自己身边所有最亲的人,老师,紫儿,老三,是别有用意,又有时候觉得她似乎并未想回宫,并未想见着自己,也并未有心要给自己难堪,报复自己,一如那日宫宴上,她暗中却说了逸扉萧不要闹事。她复杂得很,那一身本事,断然不可能是出宫短短半年就能学得会。
  越是复杂,他就越想摸清楚她,那冰冷的大掌一探,又扯过了叶佩的手。
  “叶沐尘,你接近老师,紫儿和老三,为的难道不是为了回到朕身边。”
  叶佩忽然想笑,就算叶沐尘在世,她是如何如何爱他,爱到不惜去死,也不可能在经历一次死后,在尊严被他那句“不要用死来威胁朕,朕告诉你,你的命,对朕而言,一文不值”的践踏后,还想方设法,千方百计地要回到他身边。更何况她是叶佩。
  “凰哲剑,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我认得他们是偶然,我没那么多花花肠子,那拐弯抹角的一套套,你放心,我不会来!”叶佩笑着出言,她的态度也表明了,她是非常的不喜欢待在他身边。
  凰哲剑眼神一凌,她居然直呼自己的名字,试问天底下,除了紫儿,谁敢直呼自己的名字,她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就是压根就对他不屑一顾,这两个想法,无论是哪个,都让他不悦。
  “叶沐尘,你记着,无论你是叶沐尘还是叶佩,既然你回来了,朕就不会放你走。”但无论是哪个理由,她都休想离开。凰哲剑自己都没发现,原本只是因为她霸着了紫儿对自己的爱,气她想报复她,现在自己那个理由似乎已经变得有些微小,在对上她清丽无惧色的眸子的时候,另一个理由,在悄然滋生。
  说完这席话,他脚下一个轻点,消失在了叶佩的视线中,今夜过来,难道就是要对她说这?叶佩无心再去想那么多,与其花心思琢磨凰哲剑的思想,还不如多费点神寻条好点的逃跑路线,看着那远去的画舫,她只是瞟了一眼,又回身擦拭起未干的头发。
  第二日清晨,下起了毛毛细雨,很难得的,这夏天的雨,居然也能下得这般缠绵悱恻,绵延不绝,从窗口看去,倒像是给湖面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好生诗情画意,但是叶佩一想,又不觉哑然失笑,只怕自己只在这被关糊涂了,关进来前,夏天就过去了一半,现在过了一月多了,北方的秋又来得早,只怕夏天就要过去了,这接下来,就该一阵秋雨一阵凉了。
  早膳还是那个点来的,叶佩便欣赏着外头的雨景,边吃着美味的早餐,悠闲惬意得很,若不是这湖心亭落在皇宫里头,怕绝对也是个养身修行的好地方。
  以前的她是极爱静的,没有案子的时候,总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待着,现在这环境,当真是静透了,还带着那么几丝美意,真是算得上人间仙境,只是今夜,她便要离开了,且好生享受番吧。
  用完膳,便再无他事可做,这几十日都是如此,每天只有吃饭沐浴这两件事情可做,屋子中没有盆栽,没有动物,倒是有不少套文房四宝,她不懂得这些文房四宝都是什么材质,毛笔字也是写不好,所以从未动过念头要写上几个字。
  今天看着外头的细语朦胧,美不胜收,忽然来了兴致,以前她就极爱诗文古书,法医这个正业之外,最是爱静静地看些诗文,虽然她自己不会做,但是这样的美景,借着古人几首诗来助兴,岂不是更有意境。
  于是摊开宣纸,研磨提笔,待笔锋沾满墨汁变得饱满,她又忽地下不来手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不会写毛笔字,以前就练过几日,也是忙着学业,给耽搁了,不晓得还记不得。”
  自言自语完,终究觉得我不习惯毛笔,如是那美如画的诗文配上她的毛笔字,岂不是糟践了作诗的诗人,于是突发奇想,索性将毛笔从中间折断,拿了刀子削了个钢笔尖出来,沾了墨水,这下写着顺畅多了。
  一切备妥了,眼下却找不到应景的诗,倒是忽地想起自己喜爱的梅雨季,而也是这般绵绵柔柔,又带些下不完的淅淅沥沥,这头脑中,倒是蹦出了不少那会子最爱咏唱的梅雨诗,其中记得最牢也最喜爱的,怕就是北宋词人贺铸《青玉案·横塘路》,手中有了写的东西,几下落笔,一手娟秀的小楷字体,跃然于宣纸之上: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台花榭,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碧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写完,只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这诗本是词人用来抒发情绪,写的是那暮春之景,却被自己好玩拿了来应景,不过暮春与初秋,倒也相应。
  脑子里又想写些什么,笔尖便在纸上走开,胡乱写了许多,倒也打发掉了一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膳今日却是迟迟不来,叶佩想着秋天白日短,按着日头的升落,应该是更早些送来才是,怎么现在天黑了还没送来。不好现在就走,怕走不了多远,送饭的来了见她不在,就惊动了凰哲剑,那时只怕她还没游远,逃不脱。
  这样想着,又静下摊开一张新的宣纸,先头已经写了满满五章了,她倒是落得高兴,权当练字了,手也不觉得算疲乏,此刻抬手,想着中学时代的一首诗,那会儿自己的同桌甚是喜欢,刻了在桌子上,被老师骂了一通,说他年纪小小就喜欢这凄凉意境的诗,当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叶佩应得,也记下了那首诗歌:“《天净沙·秋思》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这诗果然意境凄凉得很,那当年不识愁滋味的少年,只怕如今真是识尽了愁滋味,最后一次见他,他正在为下一次脑癌化疗做准备,或许此刻,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或许搞不好和自己一样,穿越了。想着前世的一些事,叶佩无奈地摇了摇头,且把今生活好,别如前世般带着遗憾走了便是。
  于是搁下手中“竹钢笔”,想去洗把手,手侧沾了好些墨汁,却听外头船泊岸的声响,出门去看,那送饭的宫娥算是过来了,只听她对叶佩盈盈福神,道:“让娘娘久等了。”
  说着将传膳的篮子递给了叶佩,叶佩是极其细心的人,眼前的宫娥虽然看着是以前那个,但是却绝对不是以前那个。她不伸手接,只是道:“小银姑娘,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晚,我等了好些时候,肚子都饿了。”
  “今日御膳房那头,将给娘娘的菜传错了,来回跑了两趟,就有些耽搁了!”那小银说得煞有介事,但是她越是如此镇定,倒是越暴露了她并不是小银的伪装。
  “那就麻烦你再去跑一趟,告诉御膳房,今日,我想要喝莲子羹,多等会儿无所谓,反正都等了这么久。”叶佩有的是耐心与来人周旋,迟迟不对她动手,只有一个理由,就是眼前的人,就算会易容,也不会武功。
  易容,忽地想起那个人,那个声音“两年后,我必回来,再回来,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再打量她的身段,高挑修长,难道真是她,不过以她的武功,要掳走自己轻而易举,何必在此周旋。
  那小银却引诱着:“娘娘要不上船来,我们一道去吧!”
  叶佩笑道:“你是太有把握能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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