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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甚走的这么快!也不捡着路走,看鞋子都湿透了。”真子叶又怕叶佩着凉了,将暖炉子移了移,放到她脚边,一阵暖气从脚边上涌,在寒春里受的冷便也慢慢的化开,叶佩谢意的朝真子叶投去一笑,又取下狐裘让丫鬟挂妥,直接就道明了来意。
“子叶,这几日的色魔强奸幼女一事,可有展开调查,调查可有结果?”
见她问,真子叶先是不急不缓的倒了一杯热茶给她,再在她的边上落座,道:“先喝口水暖暖身子吧!这事你不用操心了,我来调查就可以了,我已经加派人手巡逻城内,今日还未传出有何事发生,也安排了诱饵诱惑色魔,不出几日,色魔肯定会耐不住寂寞,像诱饵下手的,到时候要抓他,就轻而易举了。你先安心的忙莲心那小丫头的婚事吧!震庭那头,我也和余大人请了假,让他多谢时间安排婚事。”
叶佩听他这的说,知晓他的好意,但贞操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为了莲心的婚事,而将此事置身事外,她本就是一个不关心事世的人,什么政治,时局,她从未上心过,但是对于本职业的工作,却是意外的敏感,譬如此次的强奸案。
“莲心的事,缓几天也行,她的良辰吉时在下下个月,这追拿色魔一事,是当务之急,事有轻重缓急,你且说与我听。”听叶佩语气中的三分坚定,真子叶含笑表示好,
叶佩的那份责任心让真子叶佩服:“好的!这件事最近都是我在经手,我一一细讲与你听。”
“嗯!”叶佩颔首,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此事也是刚发生不久,才两日,但是罪犯明显是个高明之徒,他的欲望好似异常旺盛,两日之内,已是连续有十五家的姑娘遭了罪,这十五个,还是大了胆子报了案的,估计还有些碍于面子,不敢来报案的。据其中一位姑娘口述,她在田间劳作,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她一回身,只见到一抹高大的影子,不急细看来人样貌,便觉得鼻翼间传来一阵芳香,然后就不省人事了,等她醒来后,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倒在田埂上,已经被糟蹋了。而天色还是亮着的,据她推断,昏迷前后不到半个时辰。但是这半个时辰,对她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真子叶仔细看着叶佩的脸色,见她不语,只是看着自己,他大概也把事情交代了清楚,便也无话可说,和叶佩对望着。
“确定是被糟蹋了?”叶佩冷不丁的冒出疑问。
“嗯?”良久沉默后忽然的发问,让真子叶一楞,随后反应过来,语气笃定的说,“确定。”
“有何凭证?有找人验过?”
“嗯,找了安于此道的青楼老鸨验过,这些女子的身子都已经不再清白了。”真子叶尽量说的隐晦,怕叶佩怎么说也是个二八多点的少女,听了会觉得羞涩,却不料叶佩的语出惊人。
“那就是说,处女膜破了?那有验过,是否是男性器具进入导致的破裂?”对叶佩来说,这些都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事情,男女之间的欢爱,她从未经历过,但是多年的法医生涯,让她对这类案子的基本了如指掌,在现代,她也常因为一个强奸案和师兄们细查各个线索,讨论各个细节。
自然,对于在真子叶面前,她也不避讳什么。在她看来,真子叶就是和师兄们一样,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这,没有具体查验过!”倒是真子叶,被说的有些不自然了,温文的脸上有些别扭之色,但还是如实告之。
两天十五个,或许更多,一次半个时辰内完事,这男人的性功能是要多么的强大,就算是在现代,吃了伟哥之类的壮阳药,也不可能如此之厉害,而古人的体质较之营养丰富的现代人,铁定要弱些,这个数字就更加是让人匪夷所思。
“能帮我引见下那些女子吗?还有莲心说那些女子都是幼女,可是当真?”叶佩直接问。
“可以,只是这本就很难以启齿的事情,或许要问出些什么来,会有难度。”真子叶好心的提醒道,再接着回答她的问题,“至于幼女,也没这个标准,但是都是没有超过二十的女子,而且都是待字闺中的处子。”
“嗯!”叶佩浅应道,便起身让真子叶引路,真子叶也跟着起身,走在前头。
“我带你去看看那日那个村女吧!就她胆子还大些,敢说些话,其他的都只是由家人来报了案,连姓名住址都嘱咐了许多遍,让我们不要泄露,只求我们抓到罪犯,还她们家女儿一个公道。”真子叶边在前头引路,边说道。
他说的叶佩基本都已经在心中做了个总汇,理了理头绪,脚下追着真子叶的脚步,两人都不是多话之人,这段话完了后,也就剩下一路的沉默。
本马上就要到春暖节,这个朝代的一个大节日,是女子公然和男子相亲的日子,未婚的年轻男女带着面罩,提着彩色的灯笼上街,若是遇见自己心仪的对象,就将手中灯笼赠与,对方若也将灯笼回赠,就算是成了事,然后由媒婆打听两家底细,再由父母定夺。好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双方都没见过面就定亲成亲。
然而本该是如此热闹的节日要来临,街上却是一片死寂,看不出一丝节日前的热闹气氛,这色魔事件,当真影响恶劣,而叶佩一直都在家里张罗莲心婚事,才没注意到外头的变化。
寂寥的夜色中,只有叶佩和真子叶前后而行,朝着通往乡下的泥泞小道上走去。好长一段时间后,两人伫立在了一简朴的瓦房前,瓦房里隐隐可以听到女子低声的啜泣,听着有几分凄凉之音,还时时可闻一老妪的安慰之声。
“我可怜的孩子,不哭不哭!”
“娘,是三哥他说不在乎,让我去报案的,让我大胆和官府说,现在却说我败坏门风,不知廉耻,这些事情都敢乱说,毁了婚。娘,娘……呜呜……娘……”女子一声声哭泣声中,叶佩也大致是明白了,这个三哥,怕是为了找个接口甩脱她罢了,可怜了这小姑娘。
“叩叩叩!”叩响了显得凄凉的门扉,不多时,就听里头传来警惕加恐惧的声音。
“谁呀!”是那老妪的声音,紧接着又听到她安慰之声,“不怕,丫头,有娘在,有娘在。”想必叶佩的突然叩门,也吓到了小姑娘。
“你好,我是府衙里的仵作,我叫叶佩,这么晚了还来打扰,真是抱歉。”叶佩礼貌的表示歉意,里头的人一听府衙里来人了,也不敢怠慢,忙是起身来开门。
“叶仵作,老生听说过你,你就是那仵作神叶仵作吗?你一定要帮我女儿啊!”说着,老人家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叶佩和真子叶忙时上前搀起她。
“老人家不必如此。”叶佩搀起老人的手,眉心一皱,那手很是沧桑,布满了老茧,残室老妪,总给人几分凄凉的感觉。
老人有些佝偻,但是可以看出,年轻时候身材也算是高,叶佩由着她的引路,进到内室。
“丫头啊!是府衙来人了,你别怕!”一进屋,见着一身男装装扮的叶佩和真子叶,小姑娘猛的一惊,吓的躲进了被窝,老妪忙时安慰她,她才战战兢兢的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是府衙的人?”那小脑袋探出,叶佩才发现,应该是一十四岁左右的小姑娘,再看她的容貌,虽然不是很出众,但是也算是秀丽,带着点孩子特有的气质,皮肤很好,有些白皙粉嫩,两个紧紧抓着被褥的小手,也是一色的白皙。或许是她的清丽感觉,惹来了色魔的觊觎。
“请别害怕,小姑娘!”叶佩虽然语气并不热切,但是却也平时近人,那小姑娘这才放下芥蒂,只是开始嚎啕大哭。
“呜呜……不要再问我什么了,我该说的都说了,三哥都不要我了,他嫌我脏,嫌我报官,嫌我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的肮脏……呜呜……你么再来问我,只怕丑事传的更远,天下男子都弃我如鄙屣,视我为污秽了……呜呜,娘,让他们走,让他们走!”
第四十五章 莲心之痛
“姑娘,你情绪不要这么激动!”真子叶试图安慰女子,还未上前,就见女子反应过激的钻进被子,看着被褥的上下起伏,可见她在里头的瑟瑟发抖,老妪看着有些尴尬,忙时起身解释:“这丫头尚只有十四岁,承受力尚小,自从发生那事后,对男子总是有一番堤防之心,后遭了那白眼狼三娃子的抛弃,见着男人更是吓的要命。这位公子不要怪罪才是啊!”
真子叶温柔一笑,语气是常见的温和:“没事,既然如此,我先回避便是!”他说完,就出得门去,还很细心的闭上了房门。
老妪不解的看着同为“男性”的叶佩,好似在用眼神问她,为何你不出去。
叶佩会意老者的疑问,径自摘到头上玉簪,一头如瀑的黑发便倾斜下来,看着老妪嘴巴撑的滚圆,惊讶的说不出话,她嘴角轻轻扬起,对着别入里头的小人儿道:“姑娘,我也是女儿之身,你不必怕我!”
被窝中的小人,又一次战战兢兢的钻了出来,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叶佩,待有所确定后,终是放下心来,又小声的呜咽起来。
“反正我也被人糟蹋了,我也不是完璧之身了,三哥抛弃了我,我一个村姑肯定没人要了,此生不嫁便罢,你有何需问,问便是了!”这小丫头的如此回答,倒是让叶佩心中觉得有些异样,她持着这份奇怪的心情,坐到那丫头床边,本心里的问题,却有些不想问出口,只是例行公事般的说,“姑娘你可有见着那人的面目?”
“叶仵作,你不必叫我姑娘,叫我小悦就可以了。”女子用一鸳鸯绣帕拭了把泪水,神色凄凉哀伤,接着道,“没有看清,只看到眼前一个身影,有些高大,然后就觉得鼻子里头闻见了很香的味道,再就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就,就……”说着她又要哭起来,却被她老母给安慰住了。
“叶仵作,这孩子心里怕是落了阴影,该说的她之前都交代过了,你看……”
叶佩本就并不想问出心中的那个大疑惑,此刻见老妪有送客的倾向,也正事合着她的愿想,便起身,道:“今日多有打扰,若是有要麻烦的地方,忘你们能够尽力配合。”
出得门去,见真子叶自坐在外头木桌上品茶,她这么快的出来,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但见她拿起簪子,随意将头发盘将回去,对着他挥了下手,示意走人。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真子叶不解的问道。
“还有无肯说事情经过的姑娘?”她不答,心中始终在回忆刚才在那简朴的农村小屋里的情景,好多地方都是让她有些疑惑。
“没了,就这个姑娘是农村的孩子,比较肯说,其他都是城里的小姐或者小商户的女儿,都隐瞒的紧,连报案都是打了通气,不让将受害者姓名往出说。”真子叶见她眉头始终锁着,知道她肯定是纠结在某些地方,想着若是她愿意,自然会说出来,也就不多问。
“你有没有调查过这小悦姑娘的家世背景?”叶佩又问。
“暗中有探听过,这小悦姑娘是新到这村的,听说是从北方农村来的,今天北方遭了旱灾,颗粒无收,闹了很大饥荒,所以逃亡来了此地。至于细致我没查过。”真子叶将这几日自己的一些调查成果拿了和叶佩说,叶佩听毕,脚步猛然停下。
思索片刻后,又摇了摇头,对着真子叶道:“我们且先回去,你不是已经放出诱饵,我想,色魔肯定有所察觉,你且不要再有所行动,看的越是严,就越是容易暴露我们的目的。你先收回这些诱饵,我想亲自会会这个色魔!”
“不可以!”真子叶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叶佩的无理请求。
“为什么不可以?”叶佩嘴角含笑,看着真子叶道,“难道你觉得我会落入魔爪?”
“我派出的人,都是有武功的,而且身侧都有高手保护,就算你身边有高手保护,我也不放心,你毕竟一点武功都不会。”真子叶皱眉,拒绝之意明显。
“为什么色魔还不行动,既然你能派出,可见那些诱饵也都是合乎凶手胃口的,只怕她们的行踪早已暴露,凶手还不至于傻到自投罗网,而我只以一平常女子身份出现,对他而言,毫无威胁可言,你无需派人保护我,我自由保护自己的办法。”叶佩也很是坚持,不肯让步。
“这样太危险。”
“若是处理的得当,应该并不危险。”叶佩有十足的信心,对于罪犯,她有种与生俱来的感应能力,靠近三尺,便会觉得异样,所以她也有足够的时间防范。
“你……”真子叶终是拗不过,他无奈的叹息一声,道,“至少让我在暗中保护你吧!”
“不要打草惊蛇的好,我一个人应付的来!”叶佩笑了笑,然后回身看着离开的路,皱了下眉,她的直觉若是没错,那么,那个罪犯,必然已经出现了,只是他回事谁?
回到家,已经是午夜时分,叶佩紧了紧狐裘大衣,推开了半掩的门扉,看到屋内还跳动着烛光,知道是莲心还在等她,心里不觉得有一阵暖意。
刚要进门,却听见屋内发出了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砰!”
叶佩心中不详预感上升,她火速的推开了房门,却只见莲心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上身的衣衫已经被褪去,她身上,骑着一个黑衣瘦高的男子,见有人来,像是黑旋风般呼啸而过,只留下衣衫不整的莲心,躺在冰冷的地上。
叶佩想去追,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脚程远远不是对方的对手,便作罢,回屋却见莲心已经醒来,一双眸子梨花带泪,看着自己的一身模样,片刻后,不敢确定似的,仿佛自己做了一个梦似的,喃喃轻语:“我,我,小姐,我……”
叶佩眼前,陡然一片血红,看去,尽然是莲心的腿间,一片落红染湿了裙摆,她脑中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她的莲心,待嫁的莲心,被……
而莲心,虽然还是孩子,却知道下身这剧烈的疼痛是为何物,她曲起膝盖,觉得仿佛天旋地转,身上是一片冰冷,那被撕裂的上衣,嘲讽般的挂在腰间,她的脸,已经是一片煞白,神色痴呆的看着裙子上的落红,不哭也不笑,好似丢了魂似的。
“莲心!”叶佩上前抱住莲心,只觉得她全身冰冷的仿佛从地窖里出来般,她解下自己的狐裘,紧紧的裹在莲心身上,想抱起她来,但是她却只是这般痴傻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叶佩只能拉了被子裹住她,用力的抱着她,喉咙间,苦涩的厉害,眼眶中,也充溢了滚烫的液体。
“小姐,我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冰冷的地板,渗的莲心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她凄绝的眼神,打的叶佩生疼生疼。
叶佩点点头,她不晓得如此,算不算是安慰,许久许久,莲心苦笑一声,勉强支撑起身体,破瓜之痛让她额间冷汗直冒,叶佩上前抱紧她,不让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到底,一步步的搀扶着她躺下。
温暖的被子一着身体,莲心再也无法压抑心里的悲痛,她不是处子了,她被糟蹋了。她……
“莲心,莲心!”几声嚎哭之后,莲心尽然晕厥了过去,叶佩心里是自责加上悲愤,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情绪,葱指紧紧扣着掌心,就要渗出血丝来,看着晕厥了的莲心,她的心,抽疼的厉害。
【莲心被糟蹋了,请别骂小楠,小楠很邪恶,但是事情不会如大家所看到这样的!】
第四十六章 莲心的悔婚
“震庭,我们的婚约取消吧!”莲心不晓得自己是压抑着多大的痛苦,才说出这简短的几个字,而眼前的男人,本含情脉脉注视着她的眼神,瞬间冰冻成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的女子,他辨不出那笑的含义,只晓得她话里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我们取消婚约吧!”这句话如山谷回音般,一遍遍在他耳边响起,及至莲心决绝的回身欲走,他还无法反应过来,带这回音几乎要把耳朵轰炸,他陡然上前,一把拽住莲心纤瘦的胳膊,将她整个压在冰冷的墙上,莲心因为这样的亲近,忽的慌了神色,脸色一片煞白。
她忙时推搡了几把,却没能推开眼前阴沉着脸的巨人,她只能强撑着,一双眼冷若冰霜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角度道:“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小姐身份不一般,我要嫁个达官显贵也不是问题,最近我日思夜想,嫁与你实在是委屈了我自己。虽然说你长的也还算可以,但是我暗中调查了一番,你家境贫寒,自幼丧亲,家里连个像样点的器玩都买不起,我可不想过苦日子,还是等着哪天惦着脸皮让小姐给我安排一门好婚事,舒坦的坐我的少夫人去。”
“你!”蓝震庭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莲心口中说出,他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不再是那个可爱,倔强,善良,美丽的女子,而是一个恶魔,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我什么我,你觉得凭你现在的身份有资格对我怒目相视吗?你们余大人尚且要敬我三分,你一个不成器的小捕快,凭什么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痛,彻骨的痛,冷,透心的冷,莲心只觉得用上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才说出了这些话,她求着老天,让眼前的男子快快消失,快快忘记她,因为只消他一句柔情的哀求,她肯定会泪眼滂沱。
不过,还好!
“砰!”一声巨响在耳边响起,莲心只感觉身后墙壁碎裂的声音。
“他肯定很痛!”但是总比晓得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的事实来的好些。
“我看错你了,女人!当我的真心都喂了白眼狼!”撂下这些话,蓝震庭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大跨步走出了庭院,只留下莲心一个人,慢慢的沿着墙壁瘫软下来,她的目光,无焦距的看着前方就要落尽的梅花,春天就要来了,可是,她却彻底的堕入了永无止尽的冰寒世纪。
“莲心,你怎么……”为了照顾莲心,这几日叶佩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放下,城里虽然撤了美色诱饵,但是守卫更加的森严,加上人心惶惶,大家自燃也做了充足准备,所以也还算太平。所以叶佩的全副心思,就痛痛用在了莲心身上。
她不敢验她身,她不敢提及当日的一切,莲心已经变得寡言少语,午夜时分,她时常能听到身侧的低声啜泣,她也只能假寐,不敢安慰,怕撩起她的伤心事。这几日,她除了上街购置一些食物,甚少离开莲心,连被褥,都搬到了莲心的榻上。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