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吾家有女早长成-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凄惨一笑,再无多言。
  浅眉抓着她衣袂一角,再道:“凤栖姐姐,都怨浅眉,若没有浅眉,你和墨如今定然还是神仙眷侣,却因为我……”声音听来十分沉痛,“只要姐姐不计前嫌,肯出战助墨一臂之力,浅眉保证,此事一了,我定当重回夏后氏,永不再见墨!”
  凤栖摇了摇头,扶起浅眉,神色已由惊疑转为凄苦,紧紧攥住手中之物,苦笑道:“你是个好姑娘,肯为墨做到这一步已属不易,我比你……差得太远。”仰头深吸一口气,再道,“都毁了一回誓言,害怕第二回么?我出战就是。”
  闻言,浅眉大喜,连声谢道:“浅眉替墨……不,替万物苍生多谢姐姐。”
  凤栖再笑不出来,凝神不语。
  
  此时,苏窨与小乖一齐踏进房内,看到浅眉皆觉惊奇,正待出声细问,凤栖先一步封住两人,对苏窨道:“我还是放心不下墨,知道你定然会跟去,所以才会如此,你……别怨我。在我心中,你和旁人都是不同的,就像……就像亲人一般,我可以全心全意信你,因为你绝不会害我。可是我,大抵要让你失望了。”
  临行之际,回身朝苏窨笑了笑:“倒忘了多谢你这十万年来的相伴,往后,云栖就劳你多多照看了。”
  话说到如斯地步,苏窨还有何不明白,将那人神色一一收进眼底,越看越惊怕,又想到沉筱之为了不让凤梧出战已让凤梧昏睡,更是心慌,偏偏不能动不能言,惟有用眼神告知她心中想法,而她却视而不见,稍沉了步子,仍出了房。
  
  凤栖出战,一时天界将士气势大胜。再不顾上旁的,眼下最重要就是赶去诛仙阵,阻止墨贸然入阵。当下,凤栖便领了一队人往布阵的筑汀山去。
  行至筑汀山道,这里一线原是蜿蜒自崖谷穿过,两臂山石耸立,威势耽耽,地势甚恶。如今,底下皆是累累尸身,远远看去,分不清究竟是魔界的还是天界的。
  多少年不曾见过这般境况,伯言这回,誓不毁去天界不罢手,是么?
  突如其来数声鸣箭,呼啸窜上众人脚下祥云,众人一惊,为避箭矢,只得下了云头,落到山上。远目而忘,崖谷对面已齐刷刷现出一排身着劲装之人来,俱手持弩弓,日光下,明晃晃不知多少箭矢正对准了他们。
  山头高处,一道逆光身影缓缓踱步而出,腰背挺直,气势说不出的迫人,语气也同样沉稳:“这回又是天界哪路神仙前来?”
  “伯言。”
  凤栖知前去诛仙阵的路上,魔界必然设伏,却不知竟是伯言亲自率人看守。想起上回婚宴她逃跑已是近半年前的事了,心中一沉。
  
  伯言此际已然看清凤栖面目,在魔界的三分癫狂,三分痴傻半点也无,唯见她神色肃然。凝视那张略带英气的脸,道:“居然是你。”
  凤栖手执赤朱枪,岿然不动,应道:“是我。”
  “居然是你!”虽知这人无情,瞧着凤栖略显清瘦的身形,沉稳淡然的眼神,心中一疼,居然想将她搂在怀里柔声安抚一番。骤然想起她曾经说的话,此际只觉讽刺,“你说绝不与我为敌,看来也是不能当真了。”
  凤栖压住纷乱心绪,渐渐镇定下来:“我今日来,不是想与你为敌,我说的话,还是算数的。”
  伯言冷笑:“那你带这些人,莫不是要前来投靠魔界的?”
  “我……”凤栖一顿,“我只想破阵。”
  “哈哈。”伯言嗤笑几声,“那不就是与我为敌?”
  “我知道你根本无心与天界争什么,你若……你若是为了我而来,我应你,只要你肯撤兵,我破阵后,定随你回魔界,永不再出。”凤栖沉声缓缓说道。
  “随我回魔界,永不再出?”闻言,伯言又是一阵嗤笑,心底刺痛,“我伯言要的东西,自然是要亲手夺回。”
  
  




还君明珠

  凤栖苦笑,与伯言相处十年,她怎会不知那人倔强。自己是因为墨才在大婚之日出逃,如今伯言心中定是想除去墨然后再让自己心甘情愿和他回去。
  若没有墨,说不定自己真……
  摇了摇,告诫自己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过伯言这一关。
  “你能在此设伏,我自然也能猜到此处必会会伏,那我……怎么可能不防?”凤栖淡淡道出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却将这句话字字记在心里。
  你既知道只要你出战,你我之间便会有阵前相见的一日,那你为何还要出战?说什么绝不与我为敌,都是笑话!只要遇上了皇子墨,所有你说过的誓言都会变作谎言!
  伯言心中哀戚,别看目光,一挥衣袖。一瞬间,山崖森森,山势险恶,乱树浓密处忽而涌现出更多手执兵器的魔界将士,放眼看去,满满当当不计其数。
  凤栖心一惊,虽知这其中必有许多不过是幻术所致,如此一来更不能全然确定筑汀山究竟埋伏了多少兵力。
  不知己知彼,是兵家大忌。
  
  一个手执双戟的仙君匆匆迎了上来,神色不忿:“凤栖上仙,自从皇子墨殿下入阵后,这里便多了许多卫兵,而且只守不攻,一旦有我们的人要从上方通过,就派人放冷箭,迫得我们不得不下来。而底下,如此险峻,再多的铁骑兵士哪有用武之地,不啻都成了摆设。三皇子殿下曾试图带人强攻,结果……”望了望山道中的尸骨,有些凄然,“都长眠于此了。”
  凤栖也不答话,行前两步,远目而视,细细打量对面山头。众仙肃然望着她,屏着息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半晌,凤栖转过身,笑道:“是芜带的人?山势太险,难怪他束手无策——你们怎么都一副必败的模样?笑一个嘛,起码气势上不能比他们差吧。”
  凤栖领兵鲜有败绩,总能在绝处逢生,已然成了长胜战神。众仙原本觉着通过这条山道无望,见她仍旧嬉笑如常,心中一热,顿感得胜在望。
  凤栖长吸一口气,面朝伯言所在山头,朗然一笑:“这条小道,还阻不了我们!”
  说得斩钉截铁,字字如金石相撞。
  众仙一时被激得豪情万丈,挥着兵器高声呐喊,喊声在山林峡道中传扬,回音徐徐。
  凤栖久未经历战事,见得如此刚烈情形,不由动容,双掌相击,大声道:“好!诸位仙君听着,山路狭窄,我们固然施展不开,但他们也是一样!我方向观察,隘口只有数丈一段,他们纵然迎击,也不过容得下百来人——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不惧他们箭矢,若要彻底击杀我们只有下山相拼。这便是比谁狠,比谁悍,比谁不怕死的时候了!生死之战,不容后退。谁稍有犹豫,现在请立刻退出,他们只守不攻,退者若返回,定然无恙。”
  
  淡白的阳光下,劲风拂面,百来仙君紧抿双唇,无一人往后一步!
  凤栖瞧了对面的伯言一眼,伯言心中一凛,正思忖这一眼究竟是示威、挑衅或是自得,又闻得凤栖道:“你们中谁不曾随我一同出战过?”
  这回迟迟疑疑,过了半晌,有三四十仙君出列,互看一眼,有些又想退回去。
  “不用了,就这样罢。”凤栖一笑,浅浅的梨涡显出几分纯真,“各位的心意我知道,也有旁的事交予你们。”
  先前那位手执双戟的仙君凝眉出声:“凤栖上仙,我们都相信你!”转而举起双戟,对剩余六七十仙君,高声道:“只待上仙吩咐,我们定要杀出一条血路。这一次,我们不胜不归!”
  “好!”凤栖一笑,看了看出列的三四十仙君,拿出一弯长弓,交予其中一人,“也不知你们射得准不准,等会儿我命令一下,各位请用长弓裹上真火对着山崖间和密林后射。若想探得敌情,全靠你们了!”
  他们中其实不乏曾跟随过凤栖之人,此时闻得凤栖非但不怪,还委以重任,心头更热,眉宇间均有一丝不服。伯言尽数看在眼里,他是何等聪明的人,自然知晓凤栖那听似贬低之话实为激励。越看得清凤栖行事,越是惊心。
  往常不过与她厮杀棋局,眼下换做真刀真枪才知这人厉害。
  可是,为何她不是向着自己?
  
  凤栖执赤朱枪立于最前头,长枪一挥,众仙便按适才吩咐各自行动开来。伯言亦挥动手臂,一场死战正式拉开。
  这边的长弓队,一箭接一箭,连连射中,遥遥划破长空,投于对面山崖。真的魔界将士固然不惧这小小箭矢,但幻境却不同,一阵金蛇狂舞之后,伯言那方实力初现。
  浓烟四起,夹杂着喊声与纷乱的骂声,刀箭破空声,隐隐约约还有呼痛声。从上头望下去,只见双方血肉横飞,如割草般倒下。伯言处胜在人多,却一时奈何不了气势正高的凤栖这一方。有些肢残的,倒下后又爬起,用刀砍、用手抓、甚至用嘴咬……定要与对方拼个高下。
  凤栖虽见惯战事,却从未见过这般惨烈之状,又想到他们或多或少是因为自己胡乱一笔情债,才遭此横祸,不知不觉间,面色发白,强自按捺才压住心中愧疚。
  “不看也罢。”伯言不知何时飞来这边,及时扶住凤栖,幽幽道:“这一仗,你必输无疑。”
  凤栖拿枪隔开他,凝眉再问:“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我只想破阵。诛仙阵煞气太重,你日后必受其反噬,届时……你怎么办!”
  “莫非你在意这些?”伯言冷笑,一把上前掐住凤栖下颌,“什么破阵,说得好听,这阵我早早布下,你何时不来,偏偏皇子墨一要入阵你便来。你还想骗我!”
  “我……”
  凤栖知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是枉然,沉下眼眸,勉强一笑:“这一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说罢,拿枪倒退几步,等退至涯边,面朝伯言,往后倒去。伯言一急,快步上前去拦,却只堪堪抓住一阵疾风。
  “你会用幻术,我便不会么?”凤栖嫣然一笑,几分自信几分自负,到了半空,忽而翻身,稳稳落在峡道的死尸之上,枪身一震,底下死尸间居然站起来数人,目之所及,绝不下于百来人。
  从下往上欣赏伯言愤然神情,凤栖再道:“你想让幻术让我不知你兵力究竟如何,又怎知我不会使这一招?不过……咱们立意相反罢了,你是欲壮其势,我却是……扮猪吃老虎!”转过身,向隘口去,再不看伯言,“莫忘了,每回兵法棋,我们布阵皆是一样。”
  这两人从不打不相识,到如今,不打不罢休。个中缘由,真要论起来,还真说不清是非曲直。
  凤栖是因皇子墨而去魔界,又因皇子墨离开魔界。伯言只一味嫉恨皇子墨,他又何尝想到,若无皇子墨与凤栖这一段爱怨纠葛,何来他与凤栖十年知己相伴!
  因缘际会,到头来,只能叹一声,弄人。
  
  凤栖挥舞着赤朱枪一路前行,身后战事再与她无关。过了隘口,但觉一股肃杀之气迎面而来,饶是凤栖也险些站不稳脚步。
  这种感觉,与曾经一般无二!
  待渐渐平定后,凤栖缓步而入。召来祥云到半空仔细观摩诛仙阵全貌,堪堪放下心来,这阵虽布得精巧,与诛仙阵有八分相似。但伯言功力到底不及当年魔皇,空有其形,只得一半神韵,自己的功力也不及女娲,不过……破阵是已然足够了。
  略一思量,凤栖走下云头。隘口距诛仙阵入口还有些距离,有许多天兵天将在阵外静思,当中最显眼之人非皇子墨莫属。
  众仙见凤栖上仙踱步而来,纷纷见礼,凤栖却示意他们勿言。众仙还有何不明白,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凤栖直目皇子墨,皇子墨偏头疑问:“凤栖?”
  凤栖不语,慢慢走到皇子墨面前。曾经如此恩爱婉转,柔情万千的一张脸,此刻却觉这般疏远陌生。回看身后杀气凛然,凤栖只觉人生反复,黄粱易醒,什么事都不可轻信。她不该轻信皇子墨有情,伯言不敢轻信她有情。皇子墨给她的殷红棋子成了索命符,她给伯言的九鸾珠成了诛仙阵眼。
  昔日只觉人间情爱无常,纠葛缠绵无用,现在才知,只要沾上情爱,仙或人,都是一样。因为情这东西,从来不由心。
  惨淡一笑,再无法多言。
  
  皇子墨更加确定来人是凤栖,弃了手中阵法,挥手欲抓住凤栖。凤栖闪身一避,退了几丈,站定后,将手中的殷红棋子掷过去。
  “我原以为毁了我手中的黑棋,便能与你再无羁绊,却忘了,你手中还攥着我的心,我怎么逃得开!”
  顿了顿,凤栖再道:“既然你已送回我这颗心,我也再没念想。你想让我帮你破阵,我帮你破阵便是,除了这双眼,我再不欠你什么。你欠我的,你却绝对还不了!”
  说罢,快步移至皇子墨面前,手下封印封住皇子墨。皇子墨不能言不能动,惟有颤着身子以示反抗,得到的却是凤栖一声冷笑。
  凤栖生生剜下自己一双眼,补给皇子墨,朗声长笑:“我们……总算两清了,两清了!”
  皇子墨久未见光,等看得清时,但见凤栖红衣红颜,一双眼空剩眼眶,深不见底,涓涓往外冒血,鲜艳得如同两行红泪!额间的火凤印越发耀目,恨不得脱体而飞。喉间梗塞,想喊凤栖,却猛然发现,自己再说不出话来。
  凤栖凭着一股狠劲,再度上前,展开皇子墨右手,将那颗殷红棋子抛至半空,举起赤朱枪,毁得连齑粉都不剩!而后,狂声大笑:“好!我这一颗心总算回来了!”
  众仙退的不远,齐齐目睹这震骇人心一幕,皆惊得毫无言语。一时各种心绪上头,想起这二人过去种种,惟有一声幽然长叹。眼见凤栖拖着赤朱枪一步一步,缓缓入阵,却无一人挪得动半寸前去阻拦。
  一道桃色华彩闪过,及时拦在凤栖身前。伯言赶到时,空旷的诛仙阵外只余迷雾茫茫,先前与自己对峙山巅的伊人身影全无。
  “凤栖,你欠我的呢?你欠我的又怎么还!”
  
  




以身祭阵

  人间。
  东极岛。
  十里梨花林中的小木屋。
  屋外一片蒙然,分不清是雨是雾。屋内烛光跳动,微晕的淡黄漾开。床上躺着一人,沉静不语,昔日晶亮的墨瞳已无踪影。再也不是一身火红,改为素雅的白色,微衣襟、袖口还余点点赤色淡纹,犹显夺目。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春雨绵密细碎,象一张看不出边际的网,湿气和寒意都微微渗进屋里,烛光也像更朦胧了几分。
  凤栖从床上坐起,原想召来赤朱枪当拐杖用用,右手张开后复收回,摇头浅笑,径自摸索着来到桌边,想给自己倒杯茶水。
  屋门从外面被推开,苏窨仍是一身淡青色衣衫,见凤栖未在床上躺着,略皱了皱眉,先一步拿过茶壶,替她斟茶。
  
  “你倒逞强,我就在屋外,要喝茶水招呼一声我自然会进来。”
  “自己动手嘛。”凤栖接过茶杯,突然对着苏窨笑了起来,“你怎么变得和小乖一样,唠唠叨叨的?”想及怕再也见不到小乖,面上惆怅一闪。
  苏窨自不会错过她面上神色,眸光黯淡,咬了咬嘴唇:“在你心中,我连小乖都比不上,是么?”
  凤栖怔了一怔,她倒没想到苏窨会想到那处去,不禁失笑:“哪里,你多心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么,你就好比我最最亲近的亲人,谁都比不上你。”抿了口茶水,面上总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亲人……是么?苏窨苦笑,贪婪地打量凤栖面容,也只有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才敢这般放肆。摇了摇头,取过裘衣为凤栖披上,闷闷道:“其实……我不想做你的亲人,我……”
  苏窨素来深沉宁静,这样低郁的语气凤栖还是头一回听闻,只觉他比平日多了几分可爱,忍不住站起身抱了抱苏窨:“你这么好,我可要一直将你锁在我身边做我的亲人,一直……。”
  
  凤栖与苏窨关系颇好,却从来不曾如此亲密,被她这么一抱,苏窨的心砰砰直跳,顺势伸手将凤栖圈在怀里:“那你不要去诛仙阵了,好不好?”
  凤栖一时不习惯如此,身子略有些僵,堪堪笑了两声,想了想,回道:“苏窨,关于这件事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么,你不该再问,你只须等我回去云栖就好。”
  苏窨见凤栖心意不变,暗暗感知不对,却也乐得拥她在怀中,听着她微微的心跳,合着窗外沙沙的雨声,只觉这一刻温暖动人已极,若是百年后、千年后,凤栖一直这样住在云栖,自己也能一直这样守在他身边,是亲人,或是情人又有什么差别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是一瞬,又象是过了漫长的十万年,屋外突然传来童子恭敬的声音:“凤栖上仙,苏先生,我家上仙让你们快快离开东极岛!”
  原来,那日凤栖正欲入阵时,最后一刻赶到的桃色华彩竟是桃华。他听闻沉筱之所言破阵之法,速速赶去筑汀山阻拦凤栖,幸而来得及。及时将她从阵里拉出来,却不及救回她一双眼。
  凤栖沉吟一声,也不多问:“你去回与你家上仙,就说凤栖自有凤栖劫数,他不必如此。”
  那童子似是早料到凤栖会这样回答,并未再劝,安静退下。
  
  雨势缠绵,竟有几分越下越大,无休无止的意味。
  窗外火光飘摇,叫喊厮杀之声益发听得清楚,间或有兵器相撞,金石交接的脆响。火光亮了一阵,突然便熄了下去,也不知是被及时扑灭了,还是两方相斗,顾不得纵火,任它自己灭了。
  夜色深浓,十里春风的梨花林所有轮廓都掩在这一竿风雨里。八方宁静,人间千家万户的小民,谁又料到仙魔两界惊心动魄的争斗,就在他们不远处发生。
  苏窨放开怀中凤栖,召出后羿弓,拿在手上,脸色沉凝。
  凤栖笑了笑,似是看得见苏窨动作,道:“我第一眼看见你时,便觉得你和这后羿弓最配。你看似沉静淡然,偏巧有时候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道,可追日月,最当得起后羿弓。”
  苏窨却再笑不出来,看了一眼凤栖,心中一凛:“你就在屋里莫动,我去瞧瞧。”
  凤栖点了点头,笑道:“你多注意些,虽然六界内能伤着你的人怕是不多,但常言还说,天外有天,你不可掉以轻心。”
  听得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又关上,房内便只剩凤栖一人。她摸索着,凭感觉取过烛剪拨了拨。光晕浅浅流动,映在凤栖面上象蒙了一阵珠辉,原本有些苍白的肌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