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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独剩四名,闻人乐笛声一响,他们又隐入暗中。
苏窨、凤栖刚暗松一口气,却见眼前又来一人。这人一身劲装,手中并无兵器,再仔细一瞧,只见他背上背着一柄巨大的剑,比那人还要高出许多。剑身为金阴所铸,慑人心魂。
苏窨暗惊,这把剑不正是掩日!传说以此剑指日,则日光为之黯淡几分。那执剑这人——
无痕双手环胸,还似那般笑着:“凤栖、苏窨,一别千年未见,可有恙?”
凤栖一听这人能唤出自己名号,猜想必是旧识,却于此时此地相见,是敌非友。偏偏瞧见他背后那把巨剑,心中馋得很,只想走近仔细瞧瞧。
苏窨就无这般兴致,无痕既为昔日魔界四殿之一,虽未同他交战,也知他必难对付。稍一思忖,道:“连无痕你这样的人物,也甘心为闻人乐驱使?”
一箭双雕,既讽闻人乐,又笑无痕。
无痕却不在意,耸了耸肩:“我乐意。”
闻人乐冷清淡漠开口:“多言无用,苏先生,乐不愿与你一战,不过请你去庆都做做客而已,何苦防我至此。”
身旁还有一懵懂凤栖,苏窨便是想战也顾及甚多。无痕不比先前那些秽物,不舍命相,难分高下,而这时——说不准以凤栖如今的能力,早被闻人乐收拾了。
苏窨收了后羿弓,淡淡一笑:“闻人公子说得这般诚意,我若再拒绝,岂不拂了你一番好意?”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我们家这边的变压器又坏了,想着今天我有喜酒要吃……
12点多来点后,我奋力码字到凌晨4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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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则清谈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从今天起此文要变为隔日更了……(我自己也不想的,编编要求的)
于是我决定把在攒的另一个文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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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至天明,不知何时月已沉下海去,天际云层尽开,东方渐渐亮堂起来,隐隐透出一抹红光,不多时,连着那一片海面也映得生动起来。地平线以下,一轮红日缓缓跃出。最开始只是微露一点圆角,霞光更甚时,整个圆盘便偷偷升上海面,天地之间益发光明。日晖昭昭,海边几人一时竟看得痴了。
“天亮了。”凤栖喃喃说道。
眼前景致,她应该看过许多回,便是日月同辉,也当赏过。
“海上日出,比云栖的总要多几分壮美。”苏窨笑着应道。
闻人乐亦是思绪飘飞,等这两人说话才转折回来,收了短笛,笑道:“此去越国庆都不下千里,烦请苏先生同我们一道早早赶路才是。”
凤栖挑眉:“谁要和你一道了,你这样坏,说不准还会怎么对付我们。”
闻人乐微微一怔。自起事以来,他被人也骂得多了,不外乎邪魔,恶贼之类,早已听到麻木,全不放在心上,像凤栖这般有些俏皮地单说他坏,还是生平第一遭。
无痕环胸凑到凤栖面前,打量许久,大笑着说道:“你不愿和我们一道,就是想和我斗一回罢,也正好让我出出千年前败在你手下的怨气。”
说话间,他背上那柄巨剑应声而动,悬于半空,剑身只指凤栖。是时,方才还光华漫天的新日,真竟暗了几分。掩日,果不虚传。
凤栖瞧着那剑实在神奇,心里痒痒的,只盼着夺来耍玩一番。听无痕如此说,暗忖若真赢了他,岂不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抢他的剑?当下摆开阵势,要与无痕一决高下。
一旁的苏窨镇定如常,淡淡说道:“凤栖,莫胡闹。成日在云栖也无甚意思,左右没有大事,我们在人间走一回也无妨。”
凤栖见苏先生也应下话来,心中虽有不愿,也只好收了气势,点点头。她也有自己一番考量,说不准走这一回,还能看看无尤山的众师兄呢。
苏窨自有他的意思,一则迫于无奈,不想此时再引一番恶战;二来——魔界向来不屑为祸人间,此番却滞留颇久,其中原因实在引人深思。虽天下再乱也于自己无尤,但迟早要扯上凤栖,而这人如今又没几分力气,帝君若真着她出征,她哪里是他们对手,倒不如自己先探探情形,也好见机行事。
四人各自揣着心思这便往庆都去了。
皇子墨才回天宫,便被帝君传召。
“二皇子,适才帝君遣了掌灯仙子过来传话,着您回宫后往正则殿去,说是帝君有要事与您商议。”
甫进华宇殿,随侍浅眉身边的绚紫仙子上前接了外袍,将话传到。
皇子墨皱眉,心中虽微异样,面上却没流露,询问的目光投向一侧的浅眉,却不开口。浅眉神色稍变,僵了僵,复笑道:“帝君还在正则殿等着和你议事,早些去吧。”
皇子墨轻哂,袍袖一挥,转身往正则殿去。
不过是在宴席上“偶遇”凤栖,帝君就等不及要问话,他就这么不放心么?
正则殿内,除了帝君坐于上位,南容仙君也在。见皇子墨进来,南容垂首揖礼:“见过二皇子。”
皇子墨眼光淡淡扫过南容,看向上位。坐于上位的帝君微阖着双眼,右手支着头撑在座椅扶手上,低低说了句:“墨,你来了。”
为上位者,自有一番气度,非言语可叙。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风韵天成,雍容华贵。
皇子墨性子深沉,知帝君大约要说些什么,静静道:“芜与西海龙女怡璇婚事已成,不日便会重回天宫。”
帝君缓缓睁眼,面上带了些许笑意,并不在意皇子墨所说,反是问道:“听说这回的喜宴,西海龙宫办得颇有颜面,席上可有什么趣事,墨不妨说来听听。”
心知帝君必会有此一问,皇子墨坦然回道:“昔日的两位战神,凤栖凤梧一道去了西海,诸位仙君久未得见二人,较平日是热闹了不少。”
“凤栖啊……”帝君悠长的声音在偌大的正则殿里传开,细细听来,还有轻微回声,“听闻她近日回了云栖,说来朕也觉奇怪,分明是仙魔两界看着她与伯言一道入了诛仙阵神魂俱无,倒不知她如何能安然归来。”
这一点亦是皇子墨心中疑虑,当初凤梧送洛白到他身边时,他也不敢相信。可若真说凤栖就此复活,也不尽然,她的身子是玉雕的,内里——也只得那一分魂魄。可她既然能保住自己一分魂魄,说不准其实她——其实她其余魂魄只是散落与各处而已!
皇子墨心中微微一沉,若真如此,为何自己却遍寻不到?
“此事墨也不甚明白。”
“哦?”帝君声音略提高几分,“朕知你当初对凤栖也是动了心思,但朕告诉过你,位越高,所忧之事越多。你,往后必然是要成为一代帝君的,若真娶了凤栖,她那样的性子,会陪你守在这寂寥天宫么?纵使她能,你便舍得囚了她这只九天凤凰,只为自己一时欢心?”
陡然提起旧事,皇子墨心神亦是欲静而不止,长袍下,身子绷得笔直。一旁的南容,不止何时已悄然退了出去,空旷的正则殿只余他父子二人。
“朕从未逼你如何,万事皆为你自己所定。你倒没让朕失望,终是做了最有利于将来之举——娶了夏后氏的幺女浅眉,也算得了宛丘一脉的支持。朕以为你真的放下往事,谁知你……”许是对这个皇子期盼过高,提及此事,帝君心中亦是微痛,“你竟在她入诛仙阵后,收服完魔界诸将,居然……居然投入人间轮回!你当真以为,入了人间便能前事尽忘么!”
皇子墨不由微微苦笑,当年他与凤栖爱恋纠缠,哪里是帝君三两句话就说得通透的。
他出世之时,天宫上方祥云呈瑞,竟显出九九八十一种异色;又有百鸟盘桓,四十九天方散;这都是吉兆,暗示他将来必定不凡。帝君大喜,待他也比旁的皇子严苛许多。他那时心无旁骛,只是觉得修炼之事做来并非完全无趣,因此多废了许多心思修行。
那年,他甫渡过天劫,晋升上仙,天界诸仙莫不称奇,以他年纪便为上仙,着实不易。帝君亦是欣喜,正巧北海附近有魔物作乱,帝君便遣他与凤栖一道出征。那是他第一回见到传闻中的战神,凤栖一身火红战袍,一柄赤朱枪,眉间火凤印,坐于云端,谈笑间堂堂浩气振振风华,这样的人物谁又能偏开眼。
凤栖行事素来荒唐,又喜美人,征战时,总要寻着他调笑。而他自小端方,只将凤栖看作怪人,不予理会。之后帝君偶提及要为他娶皇妃之事,不知为何,想起的第一人居然是凤栖,这才知,所谓情根,怕在相见第一眼便深植心中,素日雨露下,早成参天大树。
“她如何复生你不知,我倒要问问你,人间闹得纷纷扬扬,魔物四窜,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似梦还真之际,耳旁又是帝君威严高声。
皇子墨缄口不语,又记起那日在昆仑时休宁与他所说的话。莫非自己真做得太明显了么,怎么不管是谁都能一眼堪透其中乾坤。
帝君走下台阶,拾起桌案上一份书牍,扔到皇子墨脚下,语气中已显怒色:“任由那头蛟开了锁妖塔,放走塔中封印的魔界妖孽,这便是你在人间做的好事?”
“此事,墨心中亦万分懊悔。”皇子墨的眼神明亮深沉,光影里看来竟颇几分气势。
帝君眉头蹙起,厉声道:“你只当不说我朕便什么都不知道了么?你放任妖魔为祸人间,无非是想以苍生鲜血为阵,唤回凤栖其余魂魄,你当朕看不透么!”
上古奇阵,涅槃,染万民之血,以血画阵,布阵人祭半世灵力,或可唤回死者神魂。
他自见洛白第一刻开始便想到此阵,苏窨只道自己了解凤栖,他又如何不是。凤栖活得自在通透,他焉能让她浑浑噩噩蹉跎人世?他的凤凰,是世间唯一,既是他一手毁了,那便由他一手塑回。只盼从此前事过往尽销,凤栖若能再度翱于九天,他心愿已足。
话已自此,再多说就是强辩。皇子墨沉默半晌,淡淡笑道:“墨从未想过能瞒住帝君。”
听在帝君耳里,却生出了误会,以为皇子墨不甚在意。胸中不由怒火再起,面色益发难看。他素性沉静,也只在这个儿子面前才偶露真情,墨却一再违他心意,让他难堪,现下再也按捺不住,呵斥道:“你当真以为事事皆如你所愿么,涅槃古阵,从来只有耳闻,阵法奥义早随着上古众神灰飞烟灭而一道消失,你这是拿着人间陪你做一回不知后果的尝试!”
上古众神不是还余了凤栖凤梧么?当时虽只听凤栖简略说起,皇子墨自信已将其精义勘破,真布起阵当无意外。缓缓说道:“成或败,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帝君怒喝:“你为一己私心,竟置人间苍生不顾,哪里还是堂堂天界二皇子,已然入了魔道!”
正则殿中放着一面悬天镜,往里探看,可窥得人世沧桑。此刻,镜中那个人间,早非诸仙小妖钦羡的桃源,尸横遍野,饿殍浮萍,四处战事连连,又有妖孽作乱。整个人间,几成炼狱。
皇子墨只略微扫了一眼,神情无异,转身往殿门而去,轻声道:“不管上天还是入地,修仙或是成魔,这无尽年岁,若无她,该有多寂寥。”
淡白的光晕中,皇子墨沉静若璞玉,话语掷地,铿锵有力。
帝君已是气极,袍袖一挥,半个正则殿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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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重逢
这厢父子二人话不投机,那厢凤栖却是风生水起。
行了十来日左右,四人已至越国境内。一路是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当初所见祥和安宁尽数被血水洗净。
夜间在星沙小镇休息,万籁静时,但听虫鸣。
凤栖正昏昏欲睡之时,却闻屋顶似有声响,细细再听,又寻不着踪迹,当下穿了衣鞋要往外去。甫至门口,被苏窨一个旋身,复带回屋内。
“苏先生你……”
话未说完,口鼻俱被一双手捂住。凤栖不能言语,只将一双眼瞪得更大。
门再次轻声关上,苏窨一反身,长臂轻舒,已将凤栖搂住,正色道:“别说话,咱们听一出好戏。”
凤栖心地坦荡,不怀私情,自然未觉他们这姿势有何不对,闻言颔首,凝神静听。
看在苏窨眼里,思及那夜海边春情,只觉心中一动,搂着凤栖的手指微一滑,已滑至腰侧衣襟,轻轻摩挲,说不出地暧昧。
是时隔壁房里传来打斗之声,少时,桌椅倒地,兵器相撞不绝于耳,凤栖望一眼苏窨,似是疑问。
苏窨堪堪回神,心中不住告诫自己切莫孟浪,见状,轻声回道:“许是闻人乐的什么仇家,我们不必出手。”
凤栖虽因墨夷曾经告诫,不喜闻人乐,此刻听有人将不利于他,又有些不忍,想了想,小心翼翼打探:“苏先生可知道是谁?”
合着吐气如缕,果然风流无限。
苏窨暗定心神,摇了摇头:“不知。”
“那我们应当……”
话语说了一半突然中断,再也无法继续。一瞬间,凤栖只觉一股热流暖洋洋地自胸腹间升起,随即迅速散入四肢百骸,麻痒无力中,身子不自主再往苏窨怀里落入几分。
“苏先生!”凤栖越发无措,她素来无甚知觉,这般阵阵不适涌来,双眼迷茫看着苏窨。
“不碍事,约莫是中了迷药之类。”苏窨说着将凤栖扶回床畔坐好,伸直右手指向房外,猛得合拢右掌,房门应声而开,随之一黑衣人跌进房内。“问问他,便知是什么怎么回事。”
黑衣人迅速站起身,抽出腰际长鞭,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响,装着镇定如常,开口骂道:“何方鼠辈,居然暗算小爷!”
听这声音,看这仗势,凤栖不由惊呼:“小蛮!”
小蛮晃了晃神,定睛一瞧,床上那两人不正是洛白与苏窨么!收了长鞭,怔怔喊道:“洛白?苏窨?”
凤栖本欲一把扑过去抱住小蛮,奈何一动又软绵绵跌回床上。小蛮见状,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三步两步上前,送入凤栖口中。不一刻,药效化开,那股麻痒劲渐渐退散。凤栖心中疑惑,询问的目光投向小蛮:“你不好好做你的妖,怎么害起人来了?”
小蛮面色微红,正待说清前因后果,瞥见苏窨,又想起当年无尤山一战,赶忙将凤栖拉至身侧,隔开两人,执鞭指向苏窨:“有我小蛮在,这回你休想带走洛白。”
苏窨悠悠然笑得可恶:“连她师傅都拦不住我,你凭什么拦我?”
小蛮支支吾吾:“不试一试,怎么,怎么知道我不行!”顿了顿,似是记起什么,阴笑一声,“再说,你也吸入不少迷烟,如今正难受得很吧。”
苏窨缓缓起身,双手环胸打量小蛮:“你看我像是难受的样子么?”
谈笑自若,神清气爽,确实无恙。
小蛮暗惊,这人怕早达四海圆通,八脉吐纳的极上界,小小迷烟自不在话下。
凤栖在身后看得有些迷茫,忽而忆起旧时种种,不免轻笑,拦下小蛮手中长鞭,道:“小蛮,苏先生待我很好,而且呀——你怕是真的斗不过他。”
小蛮心中憋了一口气,以为凤栖受了苏窨蛊惑,想着即淩偶尔忧伤神思,不由怒道:“呸!算小爷看错你了。小爷原觉着百里上人拼命为你,即淩舍身相护,你纵使身在敌营十数年也定会记着他们的好,谁知你——谁知你竟为他说话!”
凤栖听得莫名其妙,不过是去了云栖十来日,怎么变成十数年了?又闻即淩名字,按捺不住心中澎湃,连声问道:“即淩呢?即淩在哪?”
小蛮忿忿而言:“你不是和这人处得正好么,管即淩死活作甚。”
闻言,苏窨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两人半夜闹出这么大动静。”
这边剪不断理还乱,说来牛头不对马嘴,那边房中打斗声渐止,一方势力明显不及,听得一人长声吼道:“我们走。”
一计未成,水已覆舟,奈何奈何。
小蛮亦听到这声,暗啐一口,也顾及不了许多,再剜凤栖、苏窨一眼,破窗而出。凤栖心系即淩,正待去追,却被苏窨拉住:“莫急。”
说罢微微一笑,手指轻捻,一道清光乍起,等凤栖回过神再看,房中又多了两人,穿着打扮长相,不正是自己与苏窨么!
苏窨哪容凤栖发愣,一手握住她,再次拦人入怀,走至窗边,凑在她耳旁细语:“等会儿可得抱紧了,失手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话音未落,挟人掠地而起,他不驾云代步,却偏爱飞檐走壁。
雨丝不知何时飘起,无声无息浸湿树林屋宇。
星沙镇外山林里,有人在飞鸟般疾掠。
“我和墨……从前是什么关系?”
疾行中风声过耳,苏窨全部注意力都用来警惕周身的异变,还须分一份力布起结界以免被雨淋湿,反而没听清怀中人的说话,问道:“什么?”
凤栖喃喃说完,回过神来,笑了一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些旧事。”
身子尚有些无力,那迷烟也实在霸道,服过解药稍稍一动,还能感觉些微麻痒。雨丝落在四周却打不到身上,夜幕中又看得不大清晰,凤栖神智反而清醒至极。近在咫尺,苏窨身上每一分热气,每一缕气味,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
心中更隐约觉着,苏先生要带自己去寻小蛮即淩有许多方法,为何要选搂抱这种又费时又费力又尴尬的姿势。从前未觉得有何不对,自那日被墨啄了一口后,如今却认为有些不妥,可究竟哪儿不妥,又辨别不出。
苏窨哪知凤栖转折心事,以为她在为小蛮即淩忧心。算来即淩是她师兄,方才自己若出手相助,他们怕不会败得那样快。突然微微有些歉意,笑道:“我料想你必挂心从前的师兄弟们,就在小蛮身上下了术,离得已不大远,很快便能追上他们了。”
“也不尽然。”凤栖微微一笑,神情中有几分得意,“即淩虽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最是缜密,说不定要发现不对了。”
苏窨倒也不觉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