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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听着那一长串的各色名称,胤禛有些发晕,真不是知道齐珞喜欢什么样色?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买的,胤禛皱眉道“把你们这最好的最甜的都给爷来上一斤。”
伙计殷勤的点头,包了能有十来种,用线绳系好,递给胤禛。旁边的高福连忙接过,自己的主子能亲自来,已经是极为难得了,哪还敢让柱子拿这种东西?付了银子,胤禛出了门,伙计殷勤得到“这位爷,好吃再过来,”
胤禛有些尴尬,脚下的步伐越走越快,这个应该没有机会再来了吧,回到了府里,胤禛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旁边的高福警告“这事你给爷忘了。”高福低头应了一声,胤禛来到了屋子里,连忙的血型污浊已经全都清理干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紫檀木镶金边的八角桌上放着一个古董花瓶,里面竟然插着盛开的桂花,胤禛眯了一下眼睛,这不是当初齐珏从自己那揩油得来的吗?
虽然是应该当做花瓶来用,但是也不能这么糟蹋把,毕竟这也是唐朝的古董,也就那丫头能干出这种事来,胤禛绕过了一座绣工精美的江南风景的屏风,来到了齐珞躺着的黄花梨制成的拔步床前,天蓝色的幔帐已经撩起,齐珞正半坐在床上,靠在厚厚的垫子上睁着眼睛发呆,嘴中不由得嘟囔着什么?自从昨天告诉她儿子叫弘历后,她就一直是这样,总是不能的嘟囔着要好好的教导他。
胤禛叹气,来到齐珞身旁坐下,正听见齐珞嘟囔“朴素教育,挫折教育这些是必须的,还有什么来着?诗词这些要让他明白差距…”
“你这是不是想太多了?”胤禛打断齐珞的话“挫折教育是何意?”齐珞张张嘴,愣在了那。
胤禛摇头“刚刚桌子上那个花瓶…”
还没说完,齐络连忙气愤的道“那些奸商,竟然骗球球,明明是赝品,竟然说是真品?要是让我晓得是那个人给球球介绍的,我一定…”
胤禛挨近齐珞,闻到她身上的那种奶香,低沉的问“你想怎么样?那个小子难道没说那人是谁?”
齐珞诧异的看看胤禛眼睛,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这个球球倒是没说,只是让我帮他看看这个花瓶,我鉴定是赝品后,他好像捂嘴笑了一下,然后就委屈的说被人骗了,我还安慰他好久呢!”
这个臭小子,胤禛心中暗骂,齐珞感到胤禛的不自在,轻声问“爷,那个花瓶不是赝品?”胤禛深吸一口气,“福晋,以后鉴赏的事,还是多听听秦嬷嬷的吧,你这方面实在是…”齐珞委屈地眨眨眼睛,升起些淡淡的水雾,胤禛抱着齐珞连忙说“你这刚生完弘历,仔细自己的眼睛,花瓶就是古董也只是插花用,随你怎么样都好。”
向胤禛怀里靠了靠,齐珞有些沮丧的说“爷,我怎么就这么笨呢?那些书也没少看,怎么就不懂呢?”
“你这样就好,爷不嫌弃你”胤禛带着一丝笑意的说道“你就是天生不懂这些,那小子…”胤禛闭上了嘴,觉得还是不说的好,尽然被他算计了去?
拿起放在旁边的各色糖果,放在齐珞的眼前,齐珞吃惊的抬头“爷,这是给我买的”
胤禛尴尬的点头,眼睛撇想了别处,齐珞才开包装,看着面前这种样式的糖,有些不相信这事胤禛买的?拿起一块杏仁糖,放在了嘴中,心里感到真的很甜。抬头看见胤禛脸上的些许的红晕,齐珞眼睛里闪过柔情,凑近胤禛贴近他。
胤禛看着齐珞越来越近的脸,看见她的明亮闪过着笑意的眼睛,愣住了。齐珞用手轻抚一下胤禛的脸颊,轻轻的吻上了胤禛的嘴唇,虽然只是唇碰唇,胤禛却觉得有些激动,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好像尝到了杏仁糖的味道,将齐珞紧紧地抱在怀里,敲开齐珞的朱唇,用舌头将齐珞嘴中的杏仁糖夺了过来,双手不由得在齐珞的身上游动着,压抑了很久的渴望,仿佛要喷薄而出,伸手想要揭开起落的衣服,扶上了齐珞不平坦的腹部,胤禛放开了齐珞,现在不行,她才刚刚生完儿子。
胤禛含着嘴中的糖,低笑道“不错,果然很甜。”齐珞娇嗔害羞的瞥了一眼胤禛转头不再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心中庆幸真的是好悬,看着散落在锦缎背面上的糖果,齐珞有些可惜的道“逗弄散了,我还没有尝到。”
胤禛重新将齐珞抱在怀里,拿起一块没沾上被面的软松糖放在了齐珞的嘴边,齐珞张嘴含住,胤禛并没有全给齐珞,掰下了一部分,放入到自己嘴里,齐珞靠近胤禛,用极低的声音,使得胤禛仿佛觉得自己的耳朵出没听见“爷,这样算不算甘苦与共。”
胤禛抱紧齐珞,看着被微风浮动着的天蓝色长长落地的窗帘,轻轻的嗯了一声。
第二百七十六章 凯旋归来
到弘历洗三这日,雍王府十分的热闹,同弘旻和舞曦的有所不同,此时的胤禛已经获封雍亲王爵,弘历又是嫡子再加上致远侯的大胜,一切都让京城王府宗室和百官重臣不敢大意,纷纷亲自到雍亲王府祝贺。胤禛晓得齐珞不爱热闹的性子,再加上这次生弘历确实有些伤了元气,所以待客的事多让富察氏出面。富察氏倒也收拾的体面端庄,面对众皇子王爷福晋的时候,做派到也十分的知趣,张口不离福晋,闭口不离小阿哥的,倒也得了一些贤良淑德之名。
等到秦嬷嬷抱着襁褓中的弘历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弘历身上。弘历的胎发黑亮的就像在头上戴个王冠一样,眼睛微微睁开,蠕动着红红的小嘴打了一个小哈欠。看着弘历可爱的样子就连神色复杂的把八福晋也不由得在嘴边溢出一丝笑意,眼睛里透出深深的渴望。八福晋将弘历抱在了怀里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孩子的眉眼和嘴倒是同四爷一模一样,生的时辰又好,一看就是个尊贵福气大的。”
旁边的福晋也都纷纷迎和着八福晋的话,弘历确实长得十分的喜人,脸上粉嘟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惜月站在旁边,看着围着弘历的皇子福晋,暗自摇头,自从上次齐珞一身红衣进宫赴宴之后,这些宗室亲贵的福晋前阵子决不再穿红色,如今才刚刚好了一些,可是来雍亲王府道喜,倒是很齐心的都穿上了皇子福晋正装,带着名贵首饰,带式一副尊贵繁华之相。
惜月又看了一眼角落处的如月,一身粉红旗装珠光闪耀的如月,脸上有些许苍白,再也不服往日京城第一美女的荣光,轻叹一声,惜月知道如月这是”养病“ 刚刚痊愈,看着如月眼里难掩的嫉妒和羡慕,惜月仿佛看见了当初站在角落里的自己。来到如月身边,就听见如月嘟囔“比不了,真的是比不得,哪个皇子福晋能做成她这样?福晋哪有又得宠又能诞下嫡子的?还有,还有那人暗中关照,这……”惜月轻唤了一声,如月仿佛从深思中惊醒,有些紧张的看向四周,看见只有惜月在,才缓了一口气“你没……你怎么到这来了?这可是侧福晋站的地,我的病刚好,别过给了你。”
”你还是不要想太多,省的伤了身子。“ 看着屏风后面隐隐约约躺在床上的齐珞,惜月轻声道:“我劝你一句,这就是她的命,别人是强求不来的。”
如月闭了下眼睛,命嘛?想到自己那样屈辱的服侍保泰,才得以出了那个封闭的院子,那种仿佛死水一样的日子真的是不想再过了。记起保泰说过的话,如月用牙齿狠狠的咬了舌尖,让自己清醒,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看你说的,我哪有能耐同雍亲王福晋比?那真真的是天生高贵之人。”拉着惜月的手,如月接着怀念着说“我已经好久没见雍亲王福晋了,要不咱们进去看看福晋?听说她身子不太爽利,我倒是真的担心的不行。”看了一眼正在皇子福晋中间应酬的富察氏,向富察氏方向瞥了一下嘴轻声道“都是以前的手帕之交,怎么也得给她提个醒才是,省的有的人不晓得自己的身份。”
惜月看都没看富察氏,而是挣脱了如月的手,盯了她半响,才开口道“四嫂的事哪轮到你担心?”看着如月变了脸色,惜月叹息“你还是没想明白,你要是想要借着她得到什么,我劝你还是趁早收了这份心,省的姐妹都没得做。” 惜月看都没看如月,转身离开。如月咬着嘴唇轻哼了一下。
收生嬷嬷抱着弘历说着吉祥讨喜的话,而观礼的福晋给的金子银子都很多,不过弘历没有当时的弘旻听话,张着嘴不停的哭泣,齐珞在里面虽然有些担心,但直到秦嬷嬷在场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暗自盘算着该怎么教育这个任性的弘历。此时的弘历仿佛觉察到了自己额娘心中的想法,收住了哭声,可是眼泪还是不停的流出,仿佛预示着自己悲惨的成长过程。
凌柱在离京十五里的时候下了马车,他明白好些人都在前面等着迎接凯旋而归的勇士,作为统领将军,不能没骨气的坐在马车上。摸了摸军服底下缠着的厚厚的绷带,打量了一下身边的这些士兵,看着他们年轻飞扬的脸庞,心里有些淡淡的感伤,不管是如何,他们都是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而且又在自己统领之下上的杀场,那种生死考验下来,那种袍泽之情,凌柱深吸一口气,眼睛里有些潮湿。看着他们身上透出的经过战场锤炼出来的肃杀英气,凌柱抬头看看仿佛洗过的纯净无尘的天空,暗自祈祷,希望这些人都能保持下去,不要被京城里繁华污浊的环境所腐蚀,还可以保持那些军人的气节,以后还有更多的仗要打,无论如何都不要再让那段耻辱的历史重现了。
凌柱轻叹“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我有妻儿要守护,有女儿要照顾,不要怪我。”
杨康从旁边下马,沉默的看着凌柱,这个可以为自己的女儿付出一切的父亲,也可以为大清的疆土抵抗罗刹国的将军,杨康心里十分的敬佩和感动。凌柱用手指擦了一下眼睛“风有些大,有些迷了眼睛。”
闵成牵过了那匹红色的战马,凌柱扶住马鞍,感觉手还是用不上力气,杨康快步走两步,伸手亲自扶凌柱上马。凌柱坐在了马上,感激的向杨康笑笑。
杨康沉思了一下,重新骑在了马上,抽出腰中的宝剑“禁卫军,护军营拔剑出鞘,为我们的统领送行。”
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骑在马上抽出刀剑,剑尖指天,杨康高喊“忠于皇命,保疆扩土。”所有人都高喊着,仿佛响彻了天际,震动了整个历史。 凌柱闭上了眼睛,眼角闪动着晶莹的泪水。沿途经过的百姓全都自动的跪在那,而随着禁卫军的八旗驻军的将士眼里也透出些火热,不管事后怎么嫉妒羡慕,此时他们都感觉热血沸腾,也不觉得抽出刀来应和着。
凌柱轻声的嘱托这身边的杨康“世子爷,他们都是纯粹的军人不要让……他们就是为了开疆扩土的军人,他们我就拜托你了。”杨康看着凌柱炯炯有神的眼睛,点点头,他太明白凌柱想说的是什么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他们都是你亲自练出来的,在他们心里你永远是统领。”
“走吧,皇上还在等着我们呢。”凌柱抬高声音道“禁卫军,整理军容,让皇上看到我们的英气,正装回京。”
“是,统领大人。”所有人齐声喝道。整理一下军容,仿佛一道洪流一样,步伐整齐的向京城迈进。
到了京城之外,真是彩旗招展,人山人海,旁边竟然还有奏着凯旋的音乐。杏黄伞下,太子带着皇子重臣抬头眺望,看见远远过来的齐整威武的将士,八阿哥轻叹“真是骁勇善战之士。”太子憋了一眼八阿哥,开口道“那也是皇阿玛盛名,在草莽之中提拔了凌柱和杨康不然哪有如今的大胜?”八阿哥温和的点头,太子嘴角带着笑的转过头
凌柱在离太子很远的地方就下了马,步行来到了太子跟前,跪地行礼“奴才给太子请安,太子吉祥。”随着凌柱跪地的所有的将士也同时跪地高呼“太子吉祥。”
太子看着眼前朝拜的将士,心里有些得意,停顿了一下,有些陶陶然的扶起凌柱和杨康“你们真是辛苦了,孤是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
“为皇上效命,是奴才的本分。”凌柱和杨康低头互看一眼,很有默契的说道。
太子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放开凌柱,而是亲热的拍了一下杨康的肩头。“庄亲王世子,真不愧是咱们爱新觉罗之后,勇猛异常,连战连捷,孤心中真是欣慰。”杨康低头规矩的连身说不敢当,凌柱稍稍后退一步,偷看了一眼胤禛,用眼神询问齐珞的情况。胤禛心里直摇头,这刚刚回京,就惦记上了?想到凌柱即将上交的兵权,那岂不是更有空闲?胤禛板着脸眨了一下眼睛,示意一切都好。
凌柱此时才放下了心,想到包袱里的钻石,那丫头一定会眼睛闪闪发亮。太子拉着杨康又说了一会话,才在旁人提醒“太子爷,皇上还等着见世子爷和致远侯。”太子这才点头,放开杨康,带着众人进京。
沿途挤满了百姓,高呼着万岁,这种壮观的场面,别说是太子,就是一向冷静的胤禛走不由得心中微动,手握江山,那该是怎么一副光景。
来到午门,康熙穿着皇子吉服等候在那,众人看见后纷纷下马,跪地请安。康熙既然能亲自出迎,这可是天大的尊荣。
李德全高声道“皇上有旨,庄亲王世子杨康,致远侯凌柱上前献俘。”凌柱站起身向旁边的闵成地了个眼色,闵成会意的抬手带上来那个倒霉的被抓到的彼得以及几名罗刹国的大臣和彼得的亲随。
凌柱落后杨康半步来到了康熙身边,跪地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康熙先看了一下杨康,觉得杨康更黑瘦了些,但是精神很好。又仔细的看看凌柱,觉得凌柱倒是显得很疲惫脸色有些苍白,看着统领军服肩膀处透出的鲜红的血迹,康熙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看着在闵成的逼迫下跪地行礼的彼得,康熙心中那口闷气终于撒了,罗刹国送来的和书已经到了京城,百官倒是各有看法,看了一眼凌柱,康熙觉得还是应该问问他的看法,怎么说,这个皇帝也是他抓来的。
康熙高高在上的看着彼得,想要说什么,可是说什么都不如这样畅快。凌柱跪在杨康身后偷眼看了一眼康熙,然后低咳了一声,杨康反应过来,抬头看着康熙高喊“开疆拓土,千古一帝。”禁卫军护军营同时跪地向康熙拔刀敬礼,高声呼喊“开疆扩土,千古一帝,开疆扩土,千古一帝。”
凌柱动着嘴看着被震撼到得康熙觉得心中好笑,这些古人绝对没有看到过这么煽情的场面吧。有机灵的朝臣也跪地应和,然后旁人看见这样全都跪地高呼,甚至还带着泪光。康熙站在俯身朝拜的人中间,这种场面让康熙心里十分的激动自豪,千古一帝不就是自己的追求?如今朕要做的更好。
杨康有些激动的看了一眼凌柱,凌柱却淡然一笑,冲杨康点点头,杨康收回目光感到了被人关心的温暖,这永远都忘不了。
等过了一会,康熙完全享受完这种场面,有些激动的道“传李德全旨。”
李德全打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以功进封庄亲王世子杨康为威京将军,食双爵禄,赏顶戴双眼花翎,继为禁卫军统领。以军功封致远侯为一等致远公,世袭三代始降,食双爵禄,晋升为侍卫内大臣,赐紫藤皮条以示尊荣。”
“奴才谢主隆恩。”杨康凌柱磕头谢恩。康熙看着众人有些惊诧的神色,开口道“杨康,凌柱随朕进宫,朕准备好了凯旋的美酒为你们庆功,你们很好,没有让朕失望。”
众人等候在太和殿,而康熙却带着两位主角不见踪影,不过这些重臣不敢有任何不满,今天康熙的赏赐可是够丰厚的,也够他们琢磨一番了。庄亲王世子倒是好说,毕竟是将来的铁帽子王,可是凌柱确实世袭三代公爵,这虽然有些吃惊但是也能接受,所有人都明白凌柱受了重伤不再统兵,这些人没想到的是康熙竟然会给凌柱如此的尊荣,紫藤皮条,这个可是如八分的宗室亲贵才能有的,没想成领主竟然也会得到?而且领侍卫内大臣可是常伴康熙成长,日次看来凌柱的圣宠会越重,有人小声议论“搞不好,能成为世袭罔替的公爵也说不定。”
胤禛平静的站着,感觉到周围人的注视,心里有些不痛快,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因为妻族而受人关注的皇子了?这样的事还有完没完?胤禛觉得有些伤皇子的面子,因此脸色更加严峻阴鸷,浑身散发着阵阵的冷气,一副闲人免进的神情。
十四阿哥看见胤禛这样,嫉妒的暗骂,真是得了便宜卖乖,你也只是运到好些,我就不信,将来你还能一直这样?
第二百七十七章 庆功宴会
康熙带着凌柱和杨康来到乾清宫侧殿,落座后,康熙仔细的再次询问凌柱和杨康进兵的情况,凌柱和杨康丝毫不差有序的回答,凌柱心里暗想看来当皇帝的疑心都是挺大的,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没有错。康熙满意的点头,对着杨康道:“庄亲王十分挂念你,杨康你要明白既然已归宗,他就是你的阿玛。”杨康低头,康熙叹了一口气:“还有就是,庄亲王府一向子嗣单薄,你阿玛就你一个独苗,你怎么也要让庄亲王有弄孙之乐。”
凌柱感到杨康身子一僵,暗自摇头,杨康沉思了半晌道:“仅尊皇上旨意。”康熙摆手道:“你去见见庄亲王吧,他在殿外侯着你。”杨康站起转身向殿外走去,康熙看着杨康的背影叹气,轻声问旁边的凌柱:“你是不是觉得朕为难杨康?”
凌柱抬头看见康熙眼里的那丝不忍和愧疚,摇摇头:“皇上如此为偿不是想解开世子爷的心结,奴才窃以为父子之间的交流很重要,否则都憋在心里会有心结误会永远也解不开,父子之间又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呢?父子哪有隔夜之仇,皇上,血浓于水呀。”
血浓于水?康熙幽暗的眼睛盯着凌柱半晌,“朕怎么觉得你这话,好像意有所指……”凌柱脸色变了一下,心中暗骂自己多事,没事可怜那个康熙做什么?凌柱这次凯旋回京,虽然感觉康熙神色还很锐利,但是已经可以看出老态来了,而晓得历史的凌柱自然明白康熙在这最后十年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情景,这让凌柱多少带着一丝伤感,所以有些大意。
听见康熙的问话,凌柱连忙跪地:“奴才该死。”康熙仿佛受伤的老虎一样在大殿里快步的走着,黄锻厚底的龙靴不时发出沙沙的响声。“你晓得什么?你哪明白朕的这些儿子,他们都在想什么?朕没同他们说过吗?可是他们怎么回报朕的,只会更让朕伤心,他们一个个都…”
凌柱身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