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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陆如萍-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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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豪被那沉得不知道有多少斤的箱子砸得抽了口冷气,差点失手扔出去砸到脚。他拎起箱子紧紧地追上如萍:“哎,这里装的什么这么重?石头吗?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喂!你给我把话给我说清楚!一个大姑娘,出去一趟就带个孩子回来,像什么话……”

    如萍对他的念叨满头的黑线,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尔豪今天明显的不对劲。

    威廉也看出他们兄妹有话要说,取了车子之后,主动接手了开车的工作,他说正好他要活动一下手脚,留下那两大一小在后排相认说话。

    尔豪听到她去了一次北平,竟然能遇到失散多年的七哥,不禁也跟着感叹了一番。小时候尔豪这个傻小子,没少跟着聪明又招人喜欢的七哥屁股后面转。他在知道青阳是尔卓的儿子后,惊讶之情溢于言表,没想到只比他大三岁的七哥,儿子都这么大了。不过这小子的模样到是跟尔卓小时候长得极像,都是好看得让人恨不得捏一捏的。

    他想着想着,他一时没忍住,就要伸出手上去。如萍眼明手快地打落他的手,怒道:“你洗手了吗?只许看不许摸!小孩子抵抗力弱知道不?细菌最容易侵害健康。”

    尔豪被打击了,躲在角落里扣了会儿车座椅,没过三分钟就又凑过来围着小娃娃转。小青阳看得一愣一愣的,十叔可真好玩。

    如萍问:“对了,你在火车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见了我会这么激动,我可不觉得才离开几天,你会想我。还有,你说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尔豪一听这话脸色就变青了,气愤道:“昨天半夜,有人给家里打电话,跟爸爸说‘你的女儿在我手上,要想她活命就准备好三万块钱。’爸爸和妈一听就急了,大半夜的把我叫起来,没有一个人再敢合眼,更没人敢报警。今天天还没亮,爸爸就要去银行取钱,我不放心他一个人,跟他一起在银行大门口坐了两个小时,才等到人家上班把钱取出来。

    回到家里又是坐立难安,我们联系了你在北平下塌的酒店,酒店的经理说你们早在两天前就走了,而且人那么多,他们跟本没留意到叫陆如萍的小姑娘。你在火车上我们根本就联系不上,这下更确定你出事了。

    还是我想起你原定的今天上午的火车到家。留爸妈在家里等电话,我来站台看看,看能不能碰到你们学校的学生,再问问情况。终于看到了你,这下心算是放到肚子里,那人打来那种电话,这个恶作剧着实太可恶了!”

    如萍却轻轻地皱起眉毛:“他们说了我的名字?”她总觉得这事儿蹊跷,他们听到说女儿出事,条件反射地就想到出远门不在身边的她,可是,陆家除了她可是还有别的女儿的。

    尔豪听她这么一说也皱起了眉,“那到没有,爸爸接电话时,大家正在睡梦中,这个消息突如其来,对方只说了那两句话就挂断了,甚至没说什么时候赎人。我们关心则乱,当时除了你,也就没想到别人。”

    “梦萍呢?她一直在家吧?”

    尔豪点点头:“她最近学乖了,除了上学,就做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这事儿来得突然,也没让她知道,不然她那个急性子,不定要急成什么样。”说到这里,尔豪也觉出不对味儿来。

    兄妹两个对视一眼,既然她们两个都不是,那陆家在上海的女儿,就只剩下一个依萍了。

    如萍没什么诚意地问:“要不,我们先去佩姨那时一趟?”

    尔豪沉着一张脸说:“不用,也许只是个恶作剧而已,先回家让爸妈见见你,报个平安。若是真还有后续也回家再说。”

    这时的陆家,客厅的气氛正凝着,昨晚的电话,陆振华只告诉了尔豪和雪琴,所以梦萍和尔杰今天照旧上学去,可是他和王雪琴两个却烦躁得很。雪琴坐立难安地走来走去,陆振华则是一言不发地一口一口地吸着烟,身前的烟灰缸很快又满了。

    雪琴先沉不住气道:“不行!老爷子,你赶快拿个主意吧,我们先去找能帮上忙的人家走动走动,兴许能有线索,我可只有两个女儿,若是如萍有一点闪失,你叫我可怎么活呀!”

    陆振华吧哒一口烟袋,“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你打算去找谁帮忙,若是打草惊蛇,他们伤害人质怎么办?目前来看,我们只能守着电话,看看他还会说什么。”

    正在王雪琴烦得想砸东西之际,门铃声却响了,这个时候有谁会来?两人都心中一紧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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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兰每次都是负责开门的,就算是明知是不受这一家子待见的依萍来,她每次都能响响亮亮地叫一声“老爷太太,依萍小姐来了!”可是今天的气氛很不寻常,她不想触这个霉头,把人放进来后,鞠了一躬就出去了,杜飞领着傅文佩进门里来。

    陆振华和王雪琴本来都一脸期待,等看到是这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心里都一阵失落,陆振华坐回椅子上继续抽烟,轻飘飘地问了句:“文佩,怎么是你?”

    王雪琴却是有怨气要发的,为什么每次他们家出事的节骨眼儿,这傅文佩就像是苍蝇盯上肉似的,闻着味儿就过来了?她冷哼一声:“哟,是你眼花进错门?还是我眼花看错人呐?这陆家的大门,文佩姐不是早就不屑进了吗?难道老爷子没跟你说清楚,你不是早就被赶出去了吗!”

    杜飞虽然早就知道他们不太可能和平相处,可是他既然答应了依萍的妈,带她过来,就做好了被讨厌的准备。他跟客厅的两位打了招呼:“伯父,伯母,佩姨请我带她过来一趟,她有事找你们。尔豪在吗,他今天没去上班。”

    傅文佩对雪琴的下马威没什么反映,这些挤对的话她早就听惯了,更难听的她也不是没听过。而且今天她来,不是为了吵架的。她直接走到了陆振华跟前,虽然自打她进门,他就没正眼看她一下。忍下心头的悲凉道:“振华,我这次来,有事求你。依萍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我到处也找不着,你能不能帮我寻一寻她?”

    “什么?依萍不见了,还几天没回家?”王雪琴眸光一闪,强忍着才让自己看起来不太激动。

    傅文佩怕她误会,再借题发挥。忙说:“依萍平时最听话了,从来没夜不归宿过,只是她最近心情不好……我怕她闷出病来,就答应她再回舞厅唱几天的歌。那天晚上,她回得晚,我又太困了,忍不住就先睡着。可是早晨醒来一看,她的房间根本没人用过。我又四处找了一天,还不见她回来,走投无路,只能来找你们。振华,看在她也是你女儿的面子上,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她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我怕她有危险。”

    陆振华的表情微变,看不出喜怒。

    王雪琴却哈哈大笑起来:“依萍也没回家,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这么说被绑的是依萍,那如萍是不是就没危险了?

    太好了?杜飞都诧异地看着她,这个陆伯母也太没人情味了吧,虽然她和依萍一向不和,可现在人都丢了,她毫不掩饰地就开始幸灾乐祸?!如萍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陆伯母,话不能这么说,佩姨走投无路了才想找陆家求援,你不能一开口就说得这么难听吧。”

    王雪琴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他:“杜飞,你胆子可真不小,到我家里教训起我来?谁给你的权力,你算是哪根葱呀?”

    杜飞被说得脸色涨红,眼看气氛紧张起来,陆振华把他的手杖在地板上重重地一敲,低喝道:“都住口!”他锐利的眼睛看向傅文佩:“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依萍怎么又回舞厅唱歌的,难道我给你们的钱又不够用了?”这几个月里,她们从他这儿拿走的钱,比过去几年都多,难道还不知足?他们只有母女两个,真用得着那么多钱吗?还要依萍再回到那种地方唱歌。

    文佩凄凄艾艾地说了依萍和何书桓分手的事,“她们闹得不像样子,两人都崩溃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彼此伤害。依萍还从没受过种打击,她的魂魄都跟着丢了,在家里行尸走肉的生活,我想不如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

    陆振华神色严峻:“你到是真由着她!分手?好端端的,怎么会闹分手呢?书桓还跟我提起过他们的婚事,说他的父母要来上海跟我们见上一面。”

    王雪琴脸色不豫道:“何书桓的父母要来?那不就是南京的外交官夫妇,我怎么没听过?老爷子,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陆振华朝她摆摆手说:“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再说跟你也没关系,我不用件件都告诉你吧。”

    傅文佩轻轻叹了一口气,对陆振华说:“这一切,都因你而起。”

    陆振华眉毛一挑,只听傅文佩带着些哽咽地娓娓道来:“你让她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让她争扎在爱和恨里,让她不知道怎样去爱,她实在太可怜了。她只能用报复别人伤害别人来保护她自己,书桓不理解她,弃她而去了,她每天就在家里咬着被角哭。”

    陆振华听她越说越委屈,还怪到他头上来,脸上也有点下不来,“为了一个男人,死去活来,她嫌不嫌丢不丢人,我陆振华怎么会有这种女儿!”

    傅文佩失声道:“振华你怎么能这么说……”

    这时尔豪和如萍两人中间牵关小青阳的小手手进来。尔豪见家里多的两个人说:“杜飞你来啦,佩姨也在。爸,妈,我把如萍完好地给你们带回来了,她才下北平的火车,这可是个很长的行程呢!”

    王雪琴和陆振华看到如萍平安归来,当下心头的重坨落了地。王雪琴几步走到她身边,拉过去细细地打量:“路上没吃什么苦吧?怎么瘦了?咦?这个好看的小家伙是谁啊?”

    如萍跟众人打过招呼,把小青阳领到陆振华跟前:“爸,你快看看他像谁?”

    陆振华闻言仔细端详着小青阳,这孩子圆乎乎的小脸蛋上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小巧的琼鼻,玫瑰色的小嘴微微嘟着,小手有些紧张地拉在一起。虽然有些紧张,不过看人是并不露怯,他迎着陆振华的目光看过去,面对陆振华近乎严肃的审视,估计一般小孩早就吓哭了,青阳却能不痛不痒。

    陆振华辩认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这孩子的眉眼熟悉,他盯着他那双大眼睛问:“你是谁?”为什么如此熟悉又莫明的觉得亲近?他看向如萍,如萍只向她微微含笑,对着陆青阳说:“小宝贝儿,我是怎么教你的?”

    青阳小朋友看了看姑姑,然后乖巧地点点头,遗传自父亲的那双漂亮的眼睛羞涩地眨了眨,微微翘着小嘴角对陆振华说,“爷爷您好,我是你的孙子陆青阳,今年四岁,尔卓爸爸和慕华妈妈让我向您问好,你可以叫我青阳,阳阳,或者小宝贝儿,姑姑就爱这么叫。”

    陆振华一脸的震惊,一旁的雪琴和文佩也讶然地看着这对爷孙俩。陆振华一把将孩子举到了眼前,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了,不过他还有分寸没把孩子扔出去。

    小青阳扭了扭肉肉的小身子,扭头找他最亲的如萍:“姑姑,是不是我太可爱了?所以爷爷看呆啦?”

    陆振华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把他抱到身前,细细地看他的小嫩脸:“你是青阳,小宝贝?古灵精怪的样子果真跟尔卓一样,你爸爸这么多年做的唯一一件明白事,就是生了你。”他马上就会明白尔卓的第二件明白事,就是把这小孩送到他身边。

    如萍随即解释说:“说来也巧,我在北平大学的会堂里遇到的尔卓,是他先认出我,还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嫂子是个精明又漂亮的人儿,配七哥正好,侄子又这样聪明可爱,他们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七哥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爸你也不用担心了,他说忙完了就过来看咱们。”

    陆振华老怀安慰地点点头,有心想细问问尔卓的现况,奈何现在文佩还在这里,还有外人在,还有一堆事儿没有解决。而且抱着小青阳软和的小身子,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转移了他的视线,有些父母见到了孙子,总会直接忘掉儿子,陆振华就是典型的这种家长,这可是他家中现在唯一的第三代呀,真正的大宝贝。

    陆振华带着青阳让他见过两位奶奶。王雪琴和傅文佩相看两相厌了这么多年以来,也头一次产生了共鸣:面对丈夫的孙子,和自己的亲孙子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他们都微微有些不适。可是也耐不过小家伙可爱,他微笑的时候真是十足的清纯可爱,如同莲花绽放。

    青阳在陆振华的介绍下,对着文佩脆声声地叫了声奶奶。轮到雪琴时,他犹豫了一下,软糯糯地叫了声阿姨。他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叫愣住了,唯有如萍她愣了一下后不可抑制地轻笑出声,尔豪和杜飞都十分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丫头发的是哪门子疯。

    陆振华眉头一挑,他舍不得说孙子,只能循循善诱:“这是你姑姑的母亲,也是你奶奶。”小青阳仰着小脸认真地看了看雪琴,眼睛亮晶晶的,还是脆脆地叫了声:“阿姨!”

    雪琴面子上可有些挂不住了,她神色已经微僵。凭什么她连傅文佩都不如了?

    小青阳虽然还小,却不是没有眼色的。直觉地感觉到了大家无声的谴责,他有些委屈地又习惯性扭头找姑姑,“姑姑教过青阳啦,年纪大的是奶奶,漂亮的是阿姨,青阳没有叫错。”

    这番有理有据的话从小不点口里说出来,格外让人觉得童言无忌。王雪琴当时就眉开眼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她点点陆青阳的鼻头,嗔道:“你这傻小子,怎么这样有趣!”任何一个女人,都爱听恭唯的好话,特别是对她们的容貌,王雪琴更是个爱美的。

    这下轮到傅文佩僵住了。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时,客厅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陆振华神经一下子就绷到极点。所有人都噤了声,陆振华走过去接起电话,沉着脸恩了两声,那边就挂断了电话。他又恢复了最开始那般的面无表情,眼神在所有人身上看了一遍后,沉声说:“如萍先带青阳去洗漱休息,收拾好后你再下来。”

    如萍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却不好当着小孩儿的面前说,所以才让她带着孩子先回避,她向众人点点头,牵着小家伙上楼去了。

    在火车上过了两夜,而且还是闷热的夏天,是该好好洗一洗的。楼上的浴室里,小青阳被剥得光溜溜的,乖巧地坐在温水浴盆里,眼巴巴地看着她。

    如萍在屋里找了一圈,发现没有适合的小玩具,干脆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红玉雕的锂鱼扔给他玩,权当代替橡皮鸭子了。她心道要买的东西单子上又要加上一条。

    果然小孩子洗澡时,有个玩具会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乖乖地任你搓园捏扁。她不是第一次给小东西洗澡,已经轻车熟路。从头发开始,手里沾上些洗发液在他的小脑袋上轻轻地揉着,小青阳则专注地玩儿着他的新玩具——小锂鱼。

    他曾经的养的小金鱼姑姑说不好带,他们就亲手把它又放回了池子里,看到它欢快地游走,青阳还失落了好一阵呢,他马上又被如萍的烤地瓜吸引住全部目光,捧着吃成了花猫脸。

    这条小鱼足有成人手掌般大,触手温凉,小青阳用两只小手还握不太住,时不时地滑进浴缸里,就像一条真正的顽皮鲤鱼一样。它是用整块的红玉雕成,这块玉最妙就在尾部的那一抹金,成了点睛之笔。

    拒说红玉成金的比例是万中无一的,所以这个小东西才挤进了贡品当中送进宫里,因为雕得唯妙唯俏,如萍又喜欢这个颜色,随手被摆在书房的桌子上当镇纸。不管它曾红价值几何,如今能博她侄子一笑就是个好东西!

    青阳在车上也没能休息好,每次停车也一样被惊醒过来,所以他洗了白白,在如萍香香软软的被窝里扭了一会儿后,就自动进入了梦乡。如萍匆匆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轻轻地关上门下楼去。

    从楼梯走下来,正听见傅文佩的哭声,和王雪琴故意拔高的话:“三万块钱!你当是三百呀,说得那么轻松,真当老爷子是开银行的吗!再说我看这事很不靠谱,老爷子你也仔细想想,对方是什么人?会把我们家了解得这么清楚,租界里住花园洋房的人家有那么多,怎么就偏偏把主意打到我们家头上。还不都是依萍自作自受,在外面认识了不三不四的朋友。搞不好,这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呢!”

    文佩一直是柔弱忍让的,不过真危及她女儿时,也绝对不肯松口:“天地良心,雪琴,依萍可是个冰青玉洁的姑娘家,你可不能无端往她身上泼脏水,将心比心,若今天出事的是如萍是梦萍,你还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吗?”

    王雪琴冷笑一声:“如萍梦萍?我的女儿们断不会出这样的差错,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招来些莫明其妙的祸!”

    陆振华沉着脸说:“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我的头都大了,现在是窝里斗的时候吗?不知轻重!”

    他见如萍下楼,才稍稍缓了脸色说:“青阳睡了?”如萍轻轻颔首。陆振华说:“你坐下,听听这情况,看要怎么办。”言下之意竟然是把她当成了一员大将,傅文佩有些着急,雪琴却也没有心思得意,她现在一心想着那巨额赎金呢。

    尔豪把刚刚电话的内容给如萍又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很冷静,不紧不慢条理清晰,其实他和王雪琴的心里一样,只要被绑的不是如萍,真出了什么事,他们都是不着急的。

    只可怜了杜飞,才到陆家就听说了这样一个噩耗,他就差急得团团转了,而且受害人还是他好哥们的女朋友,虽然他们现在闹着分手,可是如果依萍真出了事,他相信书桓一定是最难受的那一个。

    尔豪说绑匪要求在明日傍晚在码头交赎金,这些都无可厚非,却有一个要求很不可思议,他们要何书桓亲自送去,而且只要他送去。何书桓在绥远的战场上跟本就没回来,而且没人知道他到底哪天回来,鬼知道是依萍跟绑匪说了什么,还是那些人根本就是何书桓的仇家。

    杜飞一拍额头:“我真是笨呀,昨天和前天,都有人来打电话找书桓,可是听到我说我不是何书桓,二话没说就挂了,我当时还觉得莫明其妙。那一定是绑匪打来的!我怎么就没觉得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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