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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的对内、外交通贸易也完全自由。当然这种稳定是相对战火连天的内陆来讲的。
如果可以,如萍想把家人都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现在来看,只有出国避祸这一个途径。她不是天真的小女孩,从没幻想过一已之力就能救中国,且不说她无权无势,就算她重生成为国家领导人,在大势面前也无能为力,如今的国家满目溃伤,腐朽的血肉只有任其烂掉才能重新长好。
她又找出这所学校的建校资料,说真的,她对所在的中文系不太看好。虽然她很喜欢阅读,但是这甚至不算一技之长,毕业后的就业前景也一片惨淡,当然,她能不能读到毕业还两说。
时间不早了,她向图馆的白头发老爷爷退了借卡领回自已的学生证。暗自感慨了一下老人家这么大把年纪还在工作,她掐着放学的时间段随大流一起走出校园。顺路买了些路边小吃回去。到了家里,尔杰和梦萍果然很喜欢这些,两个小孩子见到好吃的全部眉开眼笑,先前为了什么而起的争论也抛于脑后了。如萍看到他们满足的表情,也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尔杰嘴里叼着糯米烧卖,手里拎着两只脆皮的炸鲜奶,乐颠颠地凑过来,扬着小脸讨好:“如萍姐,你带的东西真好吃,以后每天给我带好不好?”
如萍点点他的小鼻子,看向他快鼓起来的小肚子,“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下次就还有。别吃撑了,晚饭有你喜欢的鱼。”
王雪琴本来要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看到一向吃饭得要人哄的尔杰吃得痛快,也就没扫儿女们的兴,拿着手绢时不时地给尔杰擦下嘴。陆振华含着烟袋欣慰地看着这一幕。
如萍抬头,正撞见老爷子那柔和的目光。“爸,你也尝尝?”
“那是你们小孩子爱吃的东西,”陆振华一点也不气地要求:“昨天的汤和点心,晚上再做一份。”
如萍笑答:“好。”
家里的食材很全,她做了几样简单的糕点,留些给梦萍她们当零嘴。拖着一蛊汤和几叠点心出现在老爷子房后,自然地被留下陪下棋,直到王雪琴提着闹钟出现,她才得以脱身。
第5章
如萍习惯性地早起,关了闹钟,换上运动杉运动鞋,头发扎成牢固的马尾,去家附近的公园,沿着人工湖慢跑。早晨的空气清新,公园的绿化不错,金黄色的树叶上花枝上都挂了一层薄薄的露水。
来晨练的多是上了年纪的人,这个时间年轻人磊都赖在被窝里没有醒。如萍的到来到是为公园的健身队伍添了抹活力,人们看到年轻的小姑娘从身边跑过不禁多看了两眼。
才跑出一千多米,她就腿软气喘了,如萍很懊恼!这个身体的反应敏捷度都不错,美中不足的是原主从来不做运动,才会如今没几步便腿软脚酸。咬牙又撑了一千多米,已经大汗淋漓,她双手撑着膝盖在原地大喘气,喉咙像火烧一样,心里想着若是带水过来就好。
谁知旁边突然递过一瓶水来。如萍侧过头,看到一个同样穿着运动服的清冷男人,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那人表情纹丝不动,举着水瓶的手也是。如萍败下阵来,接过小口小口喝着,她确实很渴,“谢谢。”看来世上还是有好心人。
运动男看着她喝下半瓶水,淡淡地‘嗯’了一声,自顾自地跑远。如萍留在原地继续双腿打颤。
休息够了,她慢慢走回去,快速洗个澡,一片煎蛋一杯牛奶当早餐,出门乘电车去上学。
校门口遇到昨日一起用餐的女生,结伴同行,喳喳吱吱地一路到是不寂寞。如萍却连她的名字还不知道,只是看她说得欢快,也没必要将这话问出口了。快到文科院时迎面走来四个人。
赵旭看到她,扬起招牌的灿烂笑容,“早上好啊陆学妹!”
搭眼一看竟有三个是眼熟的,两个是昨学生会的赵旭和于中浩,一个正是今早公园里的运动男,还有一个带差无框眼镜的人没见过。不过女生们频频侧目的目光,让人不知道他们是风云人物也难。
她向他们轻点头:“早。”
赵旭朗笑地给朋友们介绍:“这位就是让我和中浩铩羽而归的陆学妹了。”语调中带了点自嘲,到不让人反感。
他指指眼镜男对如萍说:“这是咱们的学生会长,宋志诚。”
又指指另一人:“这位是蒋……”
“我叫蒋修文。”运动男低沉的声音先一步开口,脸上冷漠的表情足以让心理素质差的人节节败退。
如萍把四周人一瞬的变脸竟收眼底,露出一个轻缓的微笑:“你们好,我是陆如萍。”又向冰山运动男说:“早晨多谢了,暖水瓶没带到学校来,明天再还你。”
“……不急”
“……”
“……”
“老于快让我掐一把,我一定是在做梦。”从石化中回神的赵旭挂在于中浩肩上,被于中浩一个白眼翻过去,怎么不是老子掐你!
于中浩夸张地说:“我没听错吧,修文你刚刚没出声对不对!”冰山是不会主动开口说话的。
宋志诚扶了扶眼镜:“你们认识?!”从没听说蒋修文和同学有多接触,更别提是新入学的女生了。
面对各方的打量,蒋修文纹丝不动,自动将朋友们归为背景音,深邃的蓝眼睛盯着如萍的一瞬也不瞬。如萍见过各种类型的人,也不禁被对方眸中干净的颜色晃了下神,混血?
不过,现在可不是欣赏美色的时候,她搞不准这人的目的何为。敌不动我不动对付他是没用的,早上公园已领教过功力。
如萍淡淡开口:“很高兴认识各位,那么,如果你们不介意,我需要到前面去上课。”
最谈定的宋志诚嘴角的抽,一把拉过挡路的好友,圆场:“当然!不介意,希望以后有再和学妹深入了解的机会。”他推推眼镜,冰山是不会主动开口说话,只是没遇到对的人。
回到教室里,刘蓉蓉听到同学复述今早那一幕,兴奋不已,捉着如萍的衣摆,双眼放光:“如萍如萍,你发了,竟然结识了那四大贵公子,班上的女同学一定羡慕死你!”
如萍头痛抚额,现在的小孩子,真不让人安生。刘蓉蓉那‘问我吧快问我吧!’的表情再明显不过,她只能顺应民意,以免接下来的一天都在这种眼波攻击下渡过:“恩,此话怎讲?”
第6章
几个女同学叽叽喳喳地说开了,去掉发花痴时的修饰词,让她得到的信息是,那四个青年和不久前崛起的四大家族有不可不说的关系,那位会长宋志诚是财政部总长宋大人的小儿子,在家里极受重视,学校对他的寄望和期许也很高,所以风头无量。
赵旭和于中浩也出身大家族,赵家和于家在政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特别是新军长上台后,两家把持着上海对外出口的一半以上。据说三人是至交好友。不过在如萍看来,他们走的近,也许不只是世交的朋友那么简单,任何一个政权都有党派分征,家族的子女们,自然是从小就被分进一个圈子里。
至于蒋修文,按女生们的说法,对他的确切资料描述最少,也才更引人猜测。且不说,宋小公子等人明显的刻意交好,就是他个人本身,头上的光环也足够人侧目,医学界的天材,最年轻的脑外料医生,还没毕业就亲自执刀过二十几场手术。
他还有不到两年就研究生毕业,有很好的前景的等着他。他会以交换生的名额回国,选择老师几乎和他同等水平,甚至不及他的这么一所国内大学,让人想不揣测也难。甚至有人猜测他其实是个间谍,以他有个这么敏感的姓氏来看,也不无可能。
好的家世,出众的长,少年的风流才子们,很快就风靡了全校女生。他们是什么身份,家住哪,不是如萍关心的,不过她到是抓住了一关键词,“交换生?这个要怎么做?我没听说过,可以讲讲吗?”
刘蓉蓉对她抓不住重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还是尽责地解释:“是和美国圣约翰大学交流,我们学校虽然不是他的分校,但因为创办人和校长都是西方人,教会学校间互能有无,和几所外国学校关系不错,美国圣约翰就是其中之一。从三年前起,优秀学员可以申请交换学习。不过条件很苛刻,不仅要我们学校最好的学生,还要再通过他们的考试,学费也是按照正常留学生标准不给减免,对外国环境又不了解,很少人会选择去当交换生的,都是外国学生换到咱们这儿的多。”
如萍眼前一亮,她好像抓住了可以努力的方向。不过下一刻就受到打击,刘蓉蓉看了一眼她,“不过这都跟我们没关系,因为外国学校没有中文系!”
当天晚上,没用老爷子吩咐,如萍自发地端着宵夜去敲房的门,父女俩关着门肯谈了一番。
第二天,如萍没有直接去教室,而是去了主楼的校长室。当她敲门进去,看到摇椅上安坐的老人,停顿了一下。这也是个熟人,就是图馆里那位白发苍苍的管理员老爷爷。卜舫济校长正埋头工作,看到她进来露出一个和谒的笑容,对她招招手说:“你来了,过来坐。”
如萍依言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里,校长笑时他脸上那些深深的皱纹也都生动起来,不过精神极好:“我这个办公室很久都没来过年轻人了,每天都是那几个老家伙。”
如萍也露出个笑容:“您好,冒昧打扰了。”
“你叫如萍是吧,我看过借证,对你还印象。喝茶还是咖啡?”
她没想到校长是这样一个学者风范的绅士,印象里学校的校长大都是谢了顶,脾酒肚的中年大叔。看来她真小看了这所大学,笑道:“茶就好,麻烦了。”他没直接问她来的目的,她也不急着说,悠闲地把间校长室打量一翻,这实在是一个学者的工作室,架摆着满三层,桌子上也随手放着各种手扎笔记,彰示不久前主人还在用它们。
老校长起身,到橱柜边拿出茶叶,又拿了两个杯子。如萍一愣,难不成他打算自己动手?还以为是要叫外面的秘送进来。如萍也起身,走过去接过茶杯和茶叶,“还是我来吧,不敢劳烦您。”
看了一眼简单的包装,打开后,却是和它不相符的袅袅清香,“是龙井?”
“是啊,今年收成不好,这还是去年的陈茶,我也只得了半斤。可惜……”他话音停下,没有说下去,如萍却听出他未尽之语的惆怅。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至于为什么收成不好,战火已经烧遍了中国大陆,到处都是难民流民,粮食都不够吃的情况下,已经没人去种茶了。
如萍冲茶的动作熟练且标准,虽然是一身学生装,却透着大家闺秀独有的端庄优雅,就像古卷里走出来的清婉仕女。
老校长对自家学生的素质满意无比,对自家茶水更是满意,“可惜缺了些茶点,不然会更加完美。”话音一落,如萍从手提包里拿出两块的水果蛋糕,笑道:“如果您不嫌弃我手拙,就请尝尝。”
昨天发现家里竟然有个小烤箱,动手做了些粟子蛋糕和水果蛋糕,甜而不腻入口既化,反响很好,连一向挑剔的王雪琴也吃了一块,更不用提几个小的。这两块本来是带给刘蓉蓉的,为了感谢她提供的消息,如今只能便宜老校长了,谁让她今日有求于人呢,不过,这个老人,这一生为这大学所贡献的,甚至说一个外国人对中国的教育所贡献的力量不得不让人让人心生尊敬。在他这个年龄功成身退没有任何人能说出他的不是,他却没有选择安逸的生活,而还在这里。
老校长吃得眉开眼笑,直说好久没吃过这么地道的蛋糕了。如萍趁着气氛正好说明来意。老校长沉吟片刻,“那天在食堂我就见过你,听到你给学生们讲课,看得出你是个有思想有主见的孩子,不会盲目做出决定。如果可以的话,能说说为什么才开学不到两个月,就改变了想法,要转系吗?”
如萍来前已经打好了腹稿,可是面对和蔼睿智的老人,她忽然不想说假话来敷衍,轻缓地说道:“其实,中文系很好,是我的理想专业,却不是我现在最正确的选择。我们学校的校徽上印的是‘光与真理’,校训则出自论语的一句‘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什么是真理,我思前想后,对我来说,真理就是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给家人找一方安全的天地。”
如萍在校长包容的目光下轻笑:“不瞒您说,我转系还有一个原因,我想在学期末申请美国学校的交换生。这个专业能方便一点。”
老校长放下茶碗,思考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你的决心了,你的调系令会直接发到经主任那,你今天就可以过去上课。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去熟悉一下新班级吧。”
如萍露出了进来后第一个放松的微笑:“谢谢您,那我告辞了。”
第7章
转系只是个开始,日后少不得还要付出很多努力,但好的开始总是让人心情愉快,她一向是个及时行乐的人。回去的路上如萍好心情地买了很多奶油、乳酪、糖和各式水果。到家后就去厨房叮叮咚地摆弄起来,找出本来有的鸡蛋和面粉,开始动手烘烤蛋糕。尔杰的冰激凌蛋糕、香蕉船,梦萍的芒果蛋糕、草莓派,尔豪的奶油蛋糕、苹果布丁,老爷子的栗子蛋糕、王雪琴的抹茶蛋糕,她每样做了一些,并不多费事儿,烤两次就能全烤完,多出的送给帮佣的张嫂阿兰和司机。
晚饭后,当她把香气扑鼻的甜点端上餐桌,意料中的得到小孩子的欢呼大人们的微笑。尔豪尝了一口就不愿意停下,怪叫道:“真不可思议,你确定这些都是你做出来的?不是买回来偷偷藏起来?”被如萍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尔豪得到肯定的确认,摸摸鼻子小声嘟囔:“乖乖,我这是妹妹还是个田螺姑娘啊!”
梦萍幸福地消灭掉大半个草莓派,头也不抬:“你懂什么,这就是实力!”
尔杰拿着小勺子挖上面的冰激凌,小脸吃成个小花猫:“呜,如萍姐,你真是好人,会做好吃的东西,比妈买来的还好吃。”这个小吃货很明显给点吃的就能收买。
如萍一笑置之,似是不经意地说:“有件事情要告诉大家,我换专业了,以后如果去学校找我,记得要去商学院。”她说话的语气好像只是今天换了条丝巾带。
王雪琴抬头:“换专业?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换?”
尔豪不明白:“你不是喜欢文学吗,换成什么了?”
如萍说:“是财经系,在哪里都能看,这种世道,多一种技能,也多一些筹码吧。”
王雪琴不乐意了:“一个女孩子家,又用不到你抛头露面,赚钱养家那是男人的事,念什么专业我不管,你呀,趁早给我领回一个乖女婿那才是真的!”
梦萍呲笑:“这都什么年代了,女人也照样能工作养活自己,哪里比男人差?”
王雪琴瞪她一眼:“你懂什么,我见过的桥比你们走的路还多,我会害你们吗?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嫁得好。”
梦萍不服气还要反驳:“我们……”
陆振华开口阻止:“好了,少说些没用的,这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再吵还有什么用!”转向如萍问:“在新环境适应得怎么样?”他这话一出口,众人都明白看来这事老爷子事先知道,既然家里的大家长都持赞同票,如萍也不过是例行支会一声而已,反对还是赞成并不重要。
如萍笑着安抚:“还好,现在都是公共课,没涉及到专业知识,新生们起跑线都是一样的,我会多买些这类的看。”
王雪琴见一家之主摆明了支持,知道多纠缠也讨不了好,在她眼里念什么系都是一样的,不过一张文凭罢了,那是为了孩子打发时间和找个好对象用的。
尔豪看风平浪静了,才轮到他开口说话:“两位公主周末有没有时间?我约了同事一起去郊游,你们去不去?”
梦萍正是爱玩儿的年纪,一听这个立马来了精神:“好啊,我有空!”回头寻求支援,“如萍,怎么样,我们一起去吧!”
同事?是杜飞和何桓吧,她不打算让自己卷进他们的爱恨情愁里去,最好的方法就是躲得远点,“周末我要去局买,你们也知道,文转理,好些东西得重新学起。”
“恩?周未两天时间你不至于全用来买吧。”尔豪没想到她会拒绝,他对何桓很认可,以前几次和如萍也能谈得来,尔豪便打算撮合他和妹妹。说是郊游,主要还不是为了给两人制造机会。这女主角不到场还有什么意思,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去郊游得多奇怪呀!他拿眼去瞥梦萍。
梦萍接到哥哥递过来的眼色,会意地点点头,一手拉住如萍的衣角轻摇,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软声道:“我还没去郊游过,在大自然中野餐一定很好玩,我们先去郊游,然后我再陪你去局,好不好?”
不是没看到兄妹两个的眉来眼去,如萍苦笑,她算是被人捉到了软助,她最受不了自家小动物向她撒娇,“……具体时间?”
陆振华点点头:“出门走走也好”,向王雪琴说:“现在的都不便宜,你多给如萍一些钱,让她把用得上的都买齐了。”
睡觉前,王雪琴拿来着一件新做的衣服进来,实则是打探她对那个何桓的印象如何,得到的结果当然是如萍的否定,如萍言明她现在还小,学业要紧,对谈男朋友的事还没有计划,对那个何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印象,让雪琴也省省心,不要再跟着参谋了。
王雪琴不甘心地扭着腰走了,走前留下50块钱,说是给她添置籍用的。她对依萍母女小气,不代表对自己的女儿也小气,平时零花钱从没断过,时不时地还多塞些给她们用,出门在外哪有不用钱的。
周六一早如萍一如往常地来那个公园晨练,里面然有老爷爷在打太极,让人觉得很亲切,自从那天在公园时遇到蒋修文,如萍每次晨跑都能遇见他,第二天她把洗干净的水瓶还回去,那人的表情一直冷淡。
她也不以为意,本来就不会有多少交集,平时遇见了也只是个点头之交。可恶的是,他总是轻轻松松从后面赶上来,然后再轻轻松松地超过她去,有时甚至不只一圈。一向平和的如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