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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你们这到底是去哪了?修文怎么也跟来了?梦萍这是怎么了?一股子酒精味,你这丫头皮太紧了吧,敢喝酒?!”
尔豪过来接住梦萍,“妈,你先少说两句,没见他们都很累吗,来,扶她坐这个长沙发坐下。”
陆振华的手杖往地板上重重一戳,所有都安静了,梦萍更是像刚清醒了一般,吓得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蒋修文揽着如萍,两人坐在一起。雪琴和尔豪对现在的情况一头雾水。
陆振华沉声开口道:“梦萍!说清楚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梦萍缩了一下脖子,回到温暖的家,见到熟悉的家人,今天受的所有委屈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她抽抽嗒嗒地说:“我今天和几个……朋友去大上海舞厅喝酒……”
“什么?!你敢去那种地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尔豪忙拦住雪琴。
陆振华冷冽的目光一扫:“不许打断,让她说!”
梦萍不敢看别人的眼睛,低着头飞快地说:“我们喝了很多酒,本来我没醉,被他们灌了几瓶就醉了,然后遇到了依萍,她过来找碴,我看不惯的她平日里对尔豪的作风,就跟她吵了起来,然后,何桓同和我一起的人动起手来。他们……在混乱中把我带走,然后……然后……他们都要欺负我,把我绑起来的时候,爸爸你和如萍就到了。就这些了。”
雪琴听了前边还觉得没什么,越到后来,越起晕倒,尖声道:“他们欺负你?他们是谁?是何桓依萍还是别人?”
梦萍缩了缩脖子,如萍看不下去,走到她身后坐下。梦萍的后背整个缩进她身边,反正早晚要说,瞒也瞒不住,流着眼泪道:“不是依萍,是和我一起的人,全是男人!这下你明白欺负的意思了吧,他们要强/暴我!要不是如萍和爸爸来救我……呜呜……”
雪琴这下真的要晕了,扶着沙发,指着她说不出话来:“你!”
尔豪也一脸不可置信:“天呐!”
梦萍哭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是朋友呀,一直玩得很好,我还常拿钱给他们用……”
陆振华却脸色黑得可以滴墨了:“那些人是你的‘朋友’?你交的是些什么下三滥的朋友!”他气得把面前的茶碗向梦萍飞出去,如萍就坐在她身边,蒋修文抬手把茶碗打偏,以免溅到她们身上。
陆振华大怒道:“我以为你遇上了流氓,没想到那些流氓根本是跟你一伙的!你明不明白什么叫物以类聚?怎么别人身边没有这样的人,偏偏你就有呢?!”
陆振华差了气儿,咳嗽个不停,梦萍也知道怕了,忙说:“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别生气。”在这样的陆父面前她真的一句话都不敢分辩。
蒋修文把他面前没动的茶碗递过去:“伯父,梦萍可以慢慢教育,你别气坏了身子,先喝口茶吧。”
陆振华接过喝了一口,语气比刚刚缓和了一些,对着梦萍:“你知不知道今天的情况多危险?你以为每次危机时刻都会有英雄来救你吗?今天要不是如萍的朋友刚好看见你,又一刻没耽误地给她打电话。你姐姐知道后,用了十分钟从家里飙车到大上海,半路撞到的刚好是你的‘朋友’之一,这才从他嘴里挖出你的去向。如果没有这一连串的巧合,只要再晚上十分钟!陆梦萍,你就不是现在的陆梦萍了你知道吗?!”
几道抽气声响起,在场除了如萍,和一向表情淡漠的修文外,其他人脸色都白得异常难看。
雪琴一把上前抓住梦萍,摸了又摸,“梦萍,你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受伤?”梦萍轻轻地挣开,放下被撸起的袖子,挡住已经青了的手腕:“妈,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真的,你别着急。”
雪琴心疼地抚着她的手:“老爷子,梦萍也受到了教训……”
“你闭嘴!慈母多败儿,要不是你平时宠着,她至于这么无知吗?”陆振华一瞪眼睛,雪琴也不敢说话了。
陆振华沉声说:“看来就是因为平时对你们的约束太少了,才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从此以后,陆家要有家规了,这第一条就是:6点之前全部回来,天黑一个都不许出去,有事情周末办!
还有你们交朋友的自由就到此为止了,以后,有什么走得近的朋友都要回家里报备,不查清楚他们祖孙三代是做什么的,就不要轻谈是朋友!”
陆尔豪一听这不对啊:“爸,我就不用了吧,我是男人能保护自己,有时和同事朋友们出去,6点不可能回来的。”
陆振华斜他一眼:“你搞什么特殊!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女朋友还少吗?家里你最大就做个榜样吧。”一句话就把尔豪给否了。
陆振华目光转向一直装乖的如萍:“还有你,你那些类似‘分筋错骨手’的招数是怎么学来的,这些‘小问题’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也要每天按时回家。”他看了看蒋修文,加上一句:“有修文的陪同下也要打电话回来。”
尔豪不甘心:“什么?如萍政策这么宽松,我为什么不行?”
陆振华瞪他一眼:“如果你也能在一分钟之内,让一个大男人失去行动能力,你想去哪我都不会拦着你。”
尔豪被咽得说不出话来,去看如萍,如萍回他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如萍看他气消得差不多了:“爸爸,我看今天你也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梦萍也受了惊吓,我去帮她洗个澡。”
雪琴会意,知道今天这次事件让人大伤元气,上前扶住陆振华说:“是啊,老爷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梦萍以后一生都会顺畅了,你就别跟这担心了。明天孩子们还要上班上学,放他们去休息吧。”
她转向蒋修文说:“修文呀,今天也太晚了,外面路灯都没啦,让张嫂收拾出一间房,今晚就住这儿吧。”
尔豪给修文拿换洗的睡衣,如萍去帮梦萍洗了个热水澡,把她安顿到被窝后,梦萍不安地拉住如萍:“姐,今晚陪我睡吧?好不好?”如萍点点头,换上睡衣钻进了梦萍的被窝里。等梦萍靠着她,呼吸均匀了,她才闭上眼睛。
房里的蒋修文也有些失眠了,这里是如萍的家,虽然不是她的房间,可是这是他离她最近的一次,他闭上眼睛时唇角都是勾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求撒花求评论
第55章
陆宅的电话铃在半夜时,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梦萍睡得本来就不踏实,正恶梦连连,听到电话声立即就醒了,向床上的另一边摸去:“如萍!”。
如萍在她动的时候也醒了,开了床头的台灯:“你不舒服吗?”。梦萍摇摇头,指着在响个不停的电话。如萍穿上鞋,去接电话,走到一半电话铃就停了。应该是被别人接了起来,他们家的电话在哪个房间都能接的。如萍看了看挂钟,已经半夜2点了,这个时间谁会打来?
难道是宋志诚处理那些人出了问题?她走过去也拿起电话。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儿,就果断地挂上。
梦萍有些紧张地问:“是谁?”
如萍看了看她,欲言又止:“打错电话了,睡吧。”
何桓自从回去之后,今天的一幕不断在脑子里上演,梦萍尖锐的话,依萍对待梦萍的冷漠,还有他没有追出去时的后悔。他跟本就无法入睡,折腾了好久,终于拿起电话往陆宅拨去,电话接通了:“喂,我是何桓,你是……”
陆振华沉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你有什么事?”何桓有呆住了一瞬间,他深吸口气,还是问出了想问的问题:“陆伯伯,梦萍她回来了没有……”
第二天一早,陆振华脸色好像比前一天还难看,他早饭也没怎么吃就出去了,没用车,别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如萍和修文一起坐电车去学校,现在春光明媚,街道两旁的树木都长出了新芽,淡淡的草木花香让人神清气爽。修文看着从身边驶过的自行车,对如萍说:“我们也买辆自行车代步吧,这样我可以载着你上学放学。”他已经充份认识到上海的治安真的不怎么样,还是把人绑在身边安心些。
如萍扬头笑看他:“你会骑吗?”
蒋修文表情很认真:“可以学,这样你就不必每天挤电车了。”
两人的行动力都是很强,晚上尔豪下班回来,就看到院子里多了两台最新款的自行车,如萍正一脸笑眯眯地等着他,“哥,帮我一个忙呗。”
尔豪摸摸下巴:“所以,你想让我教你们骑自行车?”
如萍讨好地点点头,“不是我们,是教会他骑车带人,那另一台是交给你的学费。”
尔豪挑眉,嘴角含笑,敲了敲她的额头:“跟我还来这套,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面子上,我就教一回吧。”他那辆旧车子是两年前买的,早就想换一辆了,这个妹妹果然深知他心。
饭后,三人来到家附近的小公园里。如萍就差拿着爆米花看热闹,她当年年少无知,也好学人家骑自行车,她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的,她不想错过蒋修文摔跤时的糗样子,也许是她看热闹的心态没有掩饰好,蒋修文投过来的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
尔豪清‘咳’一声,“我们开始吧,你刚学要注意掌握好平衡,不能三心二意啊。”
等着看热闹的如萍注定要失望了,不到半个小时,蒋修文已经骑得很顺溜了,而且一次没摔倒过。
尔豪站在她身边发表意见:“修文不错嘛,为了能接送你这么用心。”其实他明明可以每天开车上学的,只因为如萍不太喜欢,就迁就地学习从没碰过的自行车。
如萍呵呵轻笑:“我的眼光一向不错,你就不用再夸我了。”尔豪无力地抚额。
修文把这车子熟悉得差得差不多了,停在如萍身边:“上来。”如萍也没犹豫,灵巧地跳到他的后坐上,修文刚开始有晃了两下,习惯了之后就很平稳了,他带着如萍绕着湖兜风。'
这正是他们相遇的那个常来跑步的湖边,当时谁也没想到,两个人现在能亲密地坐在同一架单车上。如萍的手轻轻环住修文结实的腰,后来干脆把脸也贴到他的后背上,赞道:“你骑得还不错。”
微风吹过,吹起女孩子的长发和裙摆,男子嘴角带着一抹淡笑,这一刻无论在谁的眼里无疑都是美好的,两个当事人却不会俗套地,让时光停在这一刻。因为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上他们会携手同行,他们期待着一起经历人生不同的风景。
尔豪笑看了一会儿,没再上前打扰,看看手腕上的时间,眼看要到六点,什么都来不及做也只能回家,他没忘了老爷子刚定下的家规,他若是敢第一天就不遵守,他也得喂鞭子了。再次羡慕地看看那边无忧无虑的一对,叹口气往家里走。
梦萍坐在那架白色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小女孩有心事了,不像以前那么没心没肺。看到尔豪回来,扯出个不厚道的笑容,眼神示意屋子的方向:“里面有‘惊喜’。”
尔豪正一头雾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惊喜,推开门却看到意想不到的人坐在沙发上。石蕊正陪雪琴说话,看到他进门一脸灿烂的笑容不加掩饰:“你回来了。”
“……石蕊?你怎么会在我家?”
石蕊腼腆一笑。雪琴抢先道:“尔豪,你这是什么态度,有这么跟人说话的吗?小蕊是我请来的人,她以后就是尔杰的家教了。”
尔豪不明所以:“尔杰?他才念小学有什么需要补课的?”这种介口也太不可信了吧。
石蕊解释说:“陆伯母要给尔杰补习外语,以后我会好好教他的。”
雪琴说:“是呀,听说你年纪轻轻地就已经去外国留过学了,你这么懂事稳重,尔杰跟着你学习我很放心。等一会儿上完了课,再让尔豪送你回去,现在治安不好,你一个女孩子家出门总是不安全。”
石蕊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陆伯母,我让家里的车子来接就好。尔豪他一定还有别的事,怎么好麻烦他呢。”
尔豪朝着石蕊一笑,“你先坐啊,我们有事要谈谈。”
他半强迫地拉着雪琴到了一间屋子关上门:“妈,你是怎么回事嘛?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女朋友,跟这个石蕊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也跟她说清楚了,你这样请人家来,这不是添乱嘛!”
雪琴抱着手臂,一脸不能赞同:“石蕊哪点让你不满意?人家的家世样貌样样都是出挑的,一万个人里都扒不出一个来,难得人家还对你有意思,你没相处过,怎么就知道她不如别人呢?”
尔豪无奈道:“妈,爱情是不能比较的,我跟你说过方瑜的事,我们是认真的。”
雪琴:“那好啊,你就认真你的,我又没叫你分手,我只是给尔杰请个家教,你要是心里没鬼你心虚什么。就当看不见好了,只要每天给我把她送回去,我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
尔豪有些惊讶,因为雪琴这次难得的好说话,既然她这么说,他就不便再说下去自找误会,母子俩算是答成了协议。
雪琴看着他的背影冷笑,她生的儿子,她自然心知肚明,尔豪多情的性子是改不了,对女孩子从来都带着怜惜,他有多少女朋友她管不过来,不过要想嫁入陆家,就是要由她做主了。
几天之后,宋志诚告诉如萍,企图伤害梦萍的那几个小混混还成立了一个小帮派,叫‘虹口一条龙’有十三个人,已经全部被警察抓了起来,他们犯的罪多不胜数,虽然没有杀人放火,但是这辈子注定在监狱里渡过了,还有一些人被通知了要好好‘招待’他们,到底能活多久,这就要看天意了。
房里,陆振华一脸漠测:“你那个师兄面子真大,我们也应该有所表示,别让他搭上人情费,要用钱用多少就去你妈那儿取。对了,他到底什么来头?”
如萍说,“这些您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也不需要家里拿什么钱。至于宋师兄,可能借用了他父亲的关系吧,听说宋先生是去年刚授任的央行懂事长,师兄毕业后也要进入政界的。”
陆振华诧异地挑挑眉,“原来是他。”那可是有名的大人物,陆振华看着如萍欲言又止,原来女儿的交友情况他真的一无所知,就像梦萍挑了一群小混混一样,如萍身边的朋友更让他震惊。
如萍说:“爸爸,这次只是个意外,该受制裁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我不希望你因这一事耿耿于怀。”
陆振华叹了口气,不无感慨地说:“如萍,我一直都以为你的柔弱的。”这事件一来,梦萍的愚蠢天真,如萍的临危狠决,依萍的冷漠自私都让他觉得,平时对女儿们的了解真是太少了。
如萍笑笑地说:“你看到的一直是真实的我,只不过,在家人受到威胁的时候,我不可能还是柔弱的。”
陆振华朗声大笑:“好,不愧是我陆振华的女儿,”
第56章
春日里暖风熏人,花香阵阵,是个游玩的好天气,尔豪约了如萍去马场散心。如萍和修文赶到马场,先去换了身骑马装,黑色的骑马装栽剪很合身,勾勒出蒋修文挺拔的身形,如萍真心赞道:“你穿成这个样子真好看。”简直帅的不像话嘛。
蒋修文奇怪地看她一眼,用一贯的语气淡淡道:“这算是恭维吗?”哪有形容男人用好看的?
如萍呵呵轻笑:“你怎么想就怎么算吧。”
两人一同出现在尔豪面前时,他差点认不出来,惊讶地指着两人:“你们,你们穿的这是情侣装吗?”
如萍有些黑线地摇摇头:“亏你自诩常来溜马,难道一次也没穿过这儿的骑马装吗?”只要交一年的会费,就送套骑装的,他们刚刚就在办这个。尔豪当然知道,不过他从来都是偶尔才玩玩,一年根本来不了几次,再说,他的工资也支持不了这么大的开销。他已经习惯穿着自己的衣服了。两人远远走来实在是太配了,怪不得如萍会选择修文。尔豪心想,原来女人也是偏爱美色的。
尔豪身边还站着一位蓝色衣服的女生,他揽着她的肩介绍道:“这就是方瑜。”“方瑜,这是我妹妹如萍和她的男朋友修文。”
如萍大方地伸手:“你好方瑜,常听尔豪提起你,今天终于见面了,你果然如尔豪形容的,是个大美人。”
方瑜也笑了:“原来如萍是这个样子的,你哥哥也常常说起你呢,今天现到你真是惊喜。还有修文,认识你很高兴。”蒋修文一惯气地点点头。他的注意力一直就没放在对面的人身上,而是看着马场里的马。
尔豪说:“既然人都到了,我们去挑马吧,我挑马可是有一手,要不要帮你们的忙?”方瑜拦住他:“其实,人还没有到齐,我约了依萍和桓过来,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反正大家都是朋友,骑马就是人多才有意思。”
尔豪看向如萍,那无辜的表情明显写着他事先不知道。如萍回给他一个淡淡的微笑,她无所谓,今天是来骑马的,又不是来看人的。
“我们来晚了,不好意思,出门之前突然有些事情要办。”何桓拉着依萍远远地跑过来。看到蒋修文和如萍握在一起的手目光一闪,依萍不情愿的表情还没掩饰好,那些突然的事情明显跟她有关。
如萍其实跟他们真没什么好说,见面也是寥寥几次,最多是点头之交,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小争执。自从他俩对梦萍的事情袖手旁观之过后,她就把他们划为陌生人行列了。这事不愿他们,但是梦萍毕竟是自家小孩儿,还差点吃了亏,如萍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心里有一个疙瘩。
依萍不愧和她是姐妹,感情虽淡薄但血缘的力量是不容置疑的,依萍心里的想法和她差不多。前几天,桓和她因为没救梦萍的事发生很大的争执,爸爸也特意过来骂得她和她妈狗血淋头。她拼命想摆脱陆家给她的阴影,阴影却如影随行,要不是方瑜在她耳边念了一个星期,她是说什么也不会来的。她和如萍他们打了个招呼,就亲亲热热地拉着方瑜说起话来。
何桓没有跟依萍过去,而是走过来,表情有些沉重:“如萍,我有话和你说。”
如萍一愣,随即点点头:“你说吧。”和修文手拉着手却半点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