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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高兴!”绍剑头也不回往云尔的方向走去,绍剑从来不是善类,所以他也知道对上官一枝最好的惩罚莫过于让她绝望。
“那个女人是你的新欢对吗?”上官一枝冷眼望向宫娥。
“你为何要来?”绍剑没有回过头,他似乎连看都不想再看上官一枝一眼。
“因为我想再见到你!”上官一枝没有说谎,一个人说谎时看的出来的,她望着绍剑的背影,眼里尽是悔恨与仇恨。
难道事情的发展不是这样的,上官一枝的到来是一个意外?
“既然你看到我劝你还是自行了断,因为我不想再看见你!”绍剑如果只是平淡的说出这句话,也许上官一枝以为还有希望,可是绍剑却是笑着说的。
有时男人的话会比一把锋利的刀插进心脏还要疼。
“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么我也不许你再看见她!”上官一枝说完就冲向人群,宫娥连连往后退去,退无可退,人群将所有的空隙都填满了。
死!难道是宫娥的结局?
可是有一个人绝对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剑居然比子弹还要快,疾风也比不过绍剑。
上官一枝并没有走出围栏,因为前面堵着一个人,而上官一枝的子弹分明已经射出去了,可是穿过的不再是静静的夜空,而是绍剑的胸膛,月光寒的要命,而上官一枝的心却彻底被寒月冰成了雪花。
这一枪绝对要不了绍剑的命,可是绍剑倒在地上却迟迟没有爬不起来,白云之下,秋风呼呼袭来,落叶纷纷夜断魂,人群中一声诧异的惊呼声。
冯叔周更是感到意外,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上官一枝,心里是暗喜又恐惧。
因为今天的计划本不是这样的,这里本不该出现上官一枝的,为何她却在这里?难道她只是为了一个男人来这里,然后就是杀死这个男人?若是这样她又何必做那么多违心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云尔之死
谁也不知道,就连绍剑也不知,秋月变成了一个明亮的眼眸,静静的像一滩湖水,水流月寒,漫天的星斗便是泪珠凝结成辉。
宫娥疯了似得冲上来,可是上官一枝偏偏一动不动,眼睛里再也没有这样的伤感与愤恨。
单孤烟与云尔还没有从绍剑刚才一剑中醒悟过来,一剑毙命五十人,那是何等的强大?
而再看见绍剑倒下了,又怎能相信这一幕是真的?
谁可以伤他?依然是他自己,他倒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愿意承受这一枪。
二人急匆匆奔过去,绍剑紧闭双眼。
“你果然够狠!你的心比云尔的刀还要冰冷!”上官一枝说完静静的离开了,夜月下的身影拉的很长,凄凉而孤独,就像是悲伤总是那样悠长死寂。
而在场的有谁可以拦住这个女人?她走的毫不费力,可是步子却慢的很,身影消失在夜空下的一刻,就连风也在哭泣,不是为了绍剑而哭,而是为一个可悲的女人而哭,哭的并不伤心,因为这样的哭声更像是嘲笑。
“你们谁胜谁负?”这是绍剑的声音,他居然坐了起来,而宫娥的长生蚁很快补上了绍剑肩上的血洞。
这句话分明是对单孤烟和云尔说的。
“他胜!”单孤烟与云尔几乎同时说出口,二者都是强者,若是平日又怎能容忍平手这样的结局?
可是今日不知为何他们竟然早已不在乎胜负这回事。
“哈哈!”二人又同时大笑起来。
秋风刺骨,白云兮兮,怎奈这是云尔最后一次笑,而且笑得很从容,谁也没有想到云尔会倒下,而且再也起不来,身子很快冰的吓人,就像是早已死过的感觉。
“云儿!”云尔倒下的时候只听到一个老妇人一声大喊,紧接着老妇人从大殿涌了出来。
“姜先生?”不知是谁说了这一句。
单孤烟猛地抱住云尔,云尔口中渗出大口的鲜血,像是喷泉一样将身体所有的精华都泄了出来。
脸色煞白,血气全无。
“怎么会这样?”姜先生大吃一惊,似乎她早已知道结果,只是这个结果与自己所想背道而驰了。
“他已命归九天!”宫娥摸了一把云尔的手臂说道。
“云尔!云尔!”无论单孤烟怎么叫唤,云尔的眼睛紧闭的像是婴儿一般。
“谁干的?”姜先生带着哭腔质问。
“看来刚才那个女人走之前杀了他,速度太快我们都没有看见,而绍剑又躺在地上,你看他的胸口!”单孤烟拨开云尔的衣襟,衣襟已经被鲜血染得尽红,而胸口也多了一个大洞,血肉模糊的伤口留下一颗白色的子弹。
绍剑望了一眼云尔眼中却闪出异样的光,久久没有呼气,直到姜先生抱着云尔离开时,他方才醒过来。
夜,静夜!寒夜!死寂的夜被冰霜裹住。
落叶!秋风落叶人散尽!祖坛再也没有任何人群观望,这场决斗无疑有了结果,单孤烟胜,而接下来的候选人一定也是他!可是他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只是静静躲在屋内,远远望着一轮明月入了神。
白云之战结束的很仓促,可是开始却是热热闹闹,云尔的死并没有给人们留下任何记忆,反而单孤烟的风采却早已刻在人的脑子里,久久不能忘怀。
月落屋檐,光华初夜出现在斑斑点点的寒霜,刺骨的寒风已经将树叶都卷了去,剩下光秃秃的干枯树枝。叶子走了,即便是风也留不住,人若是走了,灵丹妙药也留不住。
窗子紧闭,风怎么也灌不进屋内,而绍剑正坐在屋内,阳已经回来了,只是绍剑并没有告诉他任何好消息。
“难道就这样算了?上官一枝也被放走了?”阳有些气不过,人命上千,绍剑却妇人之仁,没能替那些死去的人昭雪,恐怕任何人也不会罢休,更不用说本来就火气大的阳。
“她要走,我怎么留得住?”绍剑却苦笑了一声。
“如果她要走,你砍下她的双腿就是!”阳大呼小叫起来。
“若是他这样做了与屠夫有什么区别?”宫娥却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
“可是···”阳还想说什么,可是被绍剑的手势打断了。
绍剑举起手说道:“本来事情一定不是这样的结果的,现在变成这样实在令人感到诧异!”
宫娥放下杯子问道:“难道你认为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绍剑总算展开眉颜说道:“我们来理一理事情发生的顺序!”
宫娥点点头表示赞同。
阳开始说话:“首先陈珀将上官一枝放到了你的身边!”
阳指了指绍剑。
绍剑颌首。
阳又说:“然后上官一枝残忍的杀害了长阴福地所有人,而且还杀了白云城下的堂主,接着带着上官一枝逃进了出云府!”
“不错!”宫娥说。
阳接着说:“然后陈珀指使单孤烟与冯叔周在十三年前抓了云尔,接着安排了假云尔坐位!”
宫娥突然问道:“对了,事后冯叔周到哪里去了?”
绍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阳望了一眼宫娥又继续说道:“姜先生看出了假云尔,于是调动五州三关的人对抗云尔的五万精兵,可是不想在半路便被杀害了,而另一方面姜先生请绍剑寻找云尔的下落!而事情也很巧,绍剑果然找回了云尔。这时假云尔与单孤烟决斗,本来是为了杀死云尔荣坐尊主之位,不想单孤烟的目的却只是为了与云尔决斗,所以单孤烟在决斗时坦白了一切。怎奈这时上官一枝出现了,她大闹决斗祖坛,然后杀死云尔离去。”
绍剑听完后却摇了摇头。
阳好奇的问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绍剑说道“有很多事情解释不通!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事情!”
阳也觉得有些不对,它又问:“你觉得哪里不对劲?”
绍剑顿了顿说道:“比如说为什么要引我进来?”
阳摇头不知。
“进来后为何又要杀我?”
阳依然摇头。
“为何是我找到了云尔?”
阳说道:“也许事情就是这样巧!”
“为何决斗时上官一枝会来?她为何急于杀掉云尔?”
阳回答:“杀掉云尔对他们有利!”
绍剑又说:“看姜先生的眼神,似乎她早就知道云尔已经回来了,也许云尔已经见过母亲,可是为何她又是那样的表情?似乎结果本来不是这样的,看来她早已经定好了计策。”
阳点点头。
绍剑又说:“假云尔又在哪?事后冯叔周为何不见了?”
宫娥这回也摇头了,她和阳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绍剑又说:“为何要急于杀掉寒月六友?当日我去看过命案现场,是上官一枝的下的毒手,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死?难道他们知道什么秘密不成?”
二人摇头。
绍剑又说:“最后一个问题,陈珀为何没有来?”
最后的问题更扑朔迷离了,太多疑问绕在心头,经久不散,绍剑怎么也睡不着了,而阳挂在枝头静静凝想,宫娥静静呆在床上慢慢的入睡了。
云尔死了,可是直到早晨消息才传开。
晨曦好比每天早上的一杯水,若是不喝一天都会觉得干燥,没有阳光的早晨那是该有多么糟糕的早晨?
绍剑总算睁开了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后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宫娥。
她面色慌张,两眼无神。
一推开门就大叫“不好!”。
“怎么了?一大早不睡觉反而到我这里?”绍剑笑声问道。
宫娥喝了一口水后气喘吁吁的说道:“就在刚才姜先生已经宣布单孤烟就是下一任尊主!”
说完这句话她总算是静了下来。
绍剑却依然笑容满面,似乎没有感到一点诧异。
“看来你早就知道了!”宫娥斜目望去。
绍剑笑着说道:“我也是刚刚从你嘴里得知,只不过我觉得事情应该会变成这样!“阳窜了进来:“好像你什么都知道!”
绍剑却是笑的更大声了:“那可不一定,就像你昨晚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
阳竟然脸红了,白色的毛发现在竟然白里透红。
宫娥却很好奇:“它昨晚做了什么?”
绍剑听了笑的更大声了:“你应该问他自己!”
宫娥死死的望着阳问道:“快说!”
阳突然像是喝了三十碗酒一般脸更红了,红色的蝙蝠绝对没有人看过,现在阳为了躲开绍剑又窜回了枝头。
宫娥还是什么也不知道,人的好奇心永远那么重,所以她只能望着绍剑。
绍剑洗了把脸指着宫娥的下体笑了笑。
“无耻!”宫娥骂了一声竟然脸也红了,“砰”的一声听见关门声,女人听到脸红的词语总是跑的很快。
绍剑却感到纳闷了,宫娥在想什么他绝不知道。
“只是挂在树上撒个尿,再说撒尿的又不是我,无耻从何说起?”绍剑无奈的苦笑一声,然后梳了梳黝黑的头发,直到整理好了,他终于关上门走进了大殿后的院子。
院子红叶装饰,琉璃瓦砌成,只是一片大红,秋日的红火一下子呈现在姜先生的别院,湖面如镜,秋风似乎吹不进湖面,可是绍剑的头发却随风飘扬。
脚步往前,被人拦在了院外。
第一百四十三章 遗嘱
拦住绍剑是两个白衣人,全身到脚被白色的斗篷遮住,只能看见双眼,身段一看便是年轻貌美的女子。
“何人?”女子怒视问道。
“在下···”绍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左边女子打断了。
“此刻姜先生悲痛万分,不宜会客,还请回!”左边女子声音清澈干脆,倒有几分侠骨。
“我只是来···”绍剑本来想说什么,左边女子又打断了。
“你这男人怎么这么无礼,说是不能见客,你还赖着不走!”
左边的女子倒是干脆,只是绍剑有些苦不堪言了,这话还没有说,哪里有赶人的道理。
“还请问姑娘芳名!”绍剑微笑,他本来就是一个好看的男人,笑起来总是令人舒畅,再紧张的女人望见了他的笑容也不免平和下来。
“我**知,她···”右边的女子听了倒是轻轻笑了一声,相比绍剑的笑容令春知不自觉没了抵抗的能力,只是话到一半又被左边的女人打断了。
“什么女子?你哪只狗眼看出了我是一个女人?”左边的女子分明不是善茬,只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倒是可爱极了,虽说看不到脸,但是女人的声音早已出卖了她们。
“若是我的是狗眼,看到的你不就也是狗了吗?也许还是一只爱咬人的小母狗!”绍剑轻声笑道。
“你···好大的胆!”左边的女子大叫一声使着枪冲了上去,女人急了也许比母狗还要凶恶。
春知捂住嘴巴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这个女人的笑更加令人陶醉了,只是笑了一声就令人舒畅,若是看了脸也许就更加令人陶醉了。
左边的女人冲上来还没有喷出一颗子弹,不想已经被绍剑拧了起来,胳膊被绍剑紧紧攥着,绍剑单手一挥,那个女人已经飞进了院内,扑通一声跌入了湖里,一层波lang荡漾开来。
春知大叫:“冬乔!”
可是冬乔已经落入了水底。
但是春知却没有担忧之色,依然一个劲的大笑。
“春知姑娘不知为何发笑?”绍剑也跟着笑,只是绍剑的笑容总是如清风拂柳,惹人心动。
春知却说道:“姜先生早就让我们出门迎接你的,只是冬乔想为难你,我怎么说她也不听,所以她跌下水看着惹人发笑!”说完又大笑几声。
绍剑却不禁打了个寒颤心想:“却没有想到姜先生如此厉害,我人未到,她却早已洞察先机!”
绍剑望了一眼春知说道:“那么可否为在下引见姜先生?”
春知清脆的说道:“你随我来吧!”
绍剑紧紧跟在春知身后走进了院子,院子内亦是满园红,矮矮的枫树贴满了红色的枫叶,而湖面慢慢爬起来一个女子,一看便知是冬乔。
女子看见绍剑大骂几声,不巧被一个老妇人的声音打断了。
“果然好本事!”姜先生就坐在湖边的石椅之上,面无表情静静的望着湖面。
绍剑望见了姜先生,走过去说道:“多有冒犯!多有冒犯!”绍剑本想在这句话前加一个称呼,只是望了一眼姜先生不觉叫不出来了。
若是称呼先生却不为过,因为那犹如沙漠之鹰的眼神的确比男人还要强上百倍。
若是叫老妇人却又不妥,那张经过岁月的雕琢的脸,并没有受到岁月的摧残,只是因为伤心过度看上去惹人心疼罢了。身段并没有年老的迹象,反而是风韵犹存。
“终于是见到你了,不过···”绍剑不知道姜先生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姜先生不愿再说下去,但是从眼神中还是可以看出见到绍剑高兴的心情。
“在下名薄,不值得先生挂念,有幸见到姜先生倒是万分激动!”绍剑行了礼。
“老身已是风烛残年,哪有激动的道理,不知你寻我有何事?”姜先生虽说是见过世面的人,可是老年丧子的痛哭依旧免不了伤心一段,谈吐间已然表现出无尽的伤痛。
“在下到此只是为了问先生几个问题!”绍剑开门见山绝不拖沓。
“不知要问什么事?老身若是知道自当知无不言!”姜先生轻声叹道。
“我只是想知道先生为何急于连同各个堂口命单孤烟为尊主?”绍剑望着姜先生的脸问道。
“你帮了我很多,所以我没有理由瞒你,因为这件东西!”姜先生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牛皮纸。
绍剑摊开一看,嘴里小声念叨:“今,我出云府尊主云尔,自知与单孤烟大战不是敌手,恐怕命不久矣,若是不幸命毙,还望母亲立单孤烟为尊主,他本性良善,但是念在他半生为出云府效力,功过相抵,他亦是最合适人选,望母亲成全!若是不可,九泉之下也难安!思母心切!奈何桥行时不忘母亲养育之恩!拜上!”
绍剑念完后却又问道:“这的确是尊主的笔迹?”
姜先生似乎早料到绍剑会这样问,她叹了一声说道:“不错,的确是!”
绍剑听完点点头又问:“不知先前先生是否见过尊主?”
姜先生听完便有些站立不安,似乎云尔临终前的面容一下子映在了姜先生的眼里,此刻想起只觉“故人已去不复还”的痛苦。
姜先生抹了一把脸后说道:“不错,是见过,他还和老身说了几句话!”
绍剑突然眼前一亮问道:“什么话?”
姜先生似乎并不想告诉绍剑,但是想了一会还是说道:“他见我时伤势已经没有大碍,只是有些咳嗽,他曾告诉我一切都是单孤烟作祟,但是他愿意与他一战,他还说自己可以战胜单孤烟,等到他胜后,若是单孤烟告诉所有人实情,便放了他。”
绍剑一听又问:“他真是这样说的?”
姜先生马上坐的很正眉头一皱:“句句属实,我又怎会是随意打诳语的人!”说完语气有些重,看来她以为绍剑不相信自己。
“先生先莫动怒,若是真是这样,恐怕事情并没有完!”绍剑又说。
可是还不等姜先生说话院外已经传出了一声大叫:“白玉四煞拜见姜先生,有事相告!”
绍剑听完准备起身走人,姜先生却说:“你大可坐下不必走,你不顾一切救我儿,便不是外人!”
绍剑笑了笑坐了下来。
只见四个熟悉的白影落到了姜先生面前。
带头的人说道:“姜先生!单孤烟拒绝接位,现在就连他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姜先生听完叹道:“世事无常,单孤烟本不是大奸大恶之徒,现在顿悟也是好事,你们速速将他找回来,有些事情注定了就没人可以改变!”
带头的人:“是!”
绍剑听完站了起来笑道:“先生大可不必大费周章,若是不出意外,我应该知道他在哪!”
姜先生大喜:“你当真知道!”
绍剑作了礼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应该很快可以找到,不过首先我要向先生借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