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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儿,来见过戎大人。”月青云知道小女儿淡然的气度,让秋纹回话要见贵客却也不见她有何打扮,还是一如平常的穿着。
来人也不开口,只是淡漠的看着非晴,这便是皇弟所说提出那治水之法的人,也不见生的如何清艳绝伦,只是姿色淡雅,只是那身从容淡然的气质却是没有人能仿的来了,今日一见也不枉来此一遭,一旁站立的吴达拿眼偷瞧着非晴,却暗暗心惊这候门三千金,没有绝色丽颜,可那身气势一点都不下于昊帝啊。
“众人都说你有惊世才学,不如吟诗一首来给朕……在下一听。”尧昊出声。
这些个古人也真是的,总是要来考证自已的才识,可是我拿的出的才识,在这个世界是不能用的,而诗文有限,非晴忽然心中一亮,好歹自已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我也来胡做一首,这样,以后就可以省了这些诗文的麻烦,自已又当回那个痴儿,而可以走出这候门,去看看这历史上不存在的王朝中好好的游历一番,打定注意,便开口吟道
“细雨润物悄无声,随风密密散入尘。绵绵柔抚绿烛卷,桃红入面盈盈泪。微雨溶溶双飞燕,落花纷纷独倚立。”
非晴这首诗吟完,想自个又要做回那个人人认为的痴儿而开心时,却见对方没有做何声想,也就放心了许多,想着外面那个广阔的世界在等着自已,便露出笑脸,可她却不知这一笑便如那柔何的春风暧入人心。尧昊也看到了这个笑容,心中一震这笑容却是洒脱至极,让人心中柔柔暧暧的,不由的心生亲近之好感。
“候爷,你家三小姐不愧是才女,这首咏春雨的诗写的极好。”
“小女不才,蒙大人见笑了。”
这下轮到非晴傻眼了,这个也算作诗的话,那些真正的诗人不是要笑死了啊,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非晴在心中唉叹。
“不知三小姐及笄了没有啊。”
“回戎大人,小女下月及笄。”
“好到时一定送礼来。”
“谢谢戎大人的厚爱。”
“吴达,我们走。”一旁的吴达恭敬的让戎尧昊先走,月青云看着走远的两人心里是悲喜交加,让此人见到了小女也不知是好是坏。只有非晴置身事外,不受影响。
古人的及笄礼是很隆重的这表示一个人从幼年到成人的分界,一般都会举行及笄仪式来以示对小儿的长大成人的祝贺。非晴本来想自已的及笄礼也就是和月娘她们几个渡过,却不想会是如此的隆重。
及笄礼放在了家庙中举行,这对月娘来说是何等的隆重了,一般只有嫡出的子女才能在家庙中进行,而非晴能在家庙中也不知是候爷的特别关爱,还是有其他的事了,月娘也不多想只想让非晴的及笄礼不留一丝的后悔。
非晴在福姨和秋纹的引领下来到家庙,只见那主位上坐的是月家很少露面的老夫人,其下首坐着月青云,和他的一妻二妾,非晴还见到了那在书院就不喜爱自个的二姐月如晴,几年不见,这如晴到是长的越发美了,而那正妻所出的大姐,非晴今儿个可是第一次见到真不愧是传说中的西戎第一美女了,生的艳如桃李,肤若凝脂但是身上那太过的傲气破坏了月婉晴身上整体的美了,还在看人的非晴只听的月青云提醒自已见过那老夫人和那候府的大夫人和二夫人。
便上前行屈滕礼“见过老祖宗。见过大娘。见过二娘。”
“见过老祖宗。见过大娘,见过二娘。”老夫抬手示意非晴起来,非晴只有乖乖的站在一边等,老夫人见这个小孙女一身淡定站在那儿不比自已的另两个孙女差,因今日是冠礼,所以非晴穿了普通的棉布衣,着了朱红色的锦边,发梳双髻,也不见的如何出彩,只是那身气势却是让人不能忘怀。
非晴走向家庙广场正中,面向南,向来观礼的宾客行了一个揖礼,再面向西跪坐,而作为今天的正宾的是一个尊贵无比的人,便是那大长公主,非晴真是不明白自已的冠礼要有皇家的人出现,只见大长公主口中吟唱道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其德。寿考惟疏祺,介尔景福。”大长公主跪坐下为非晴发上加笄,非晴乖巧的低头让大长公主为其加笄可是心中想的却是这公主一生富贵会梳发吗,而这皇家之人来给我这候爷庶出的女儿来当正宾心里不会不高兴吗。一旁的秋纹和福姨见这加笄礼成,便见那有司托了那素衣襦裙便上去与那赞者一同去为小姐更换素衣襦裙。是为一加。
非晴换上素衣襦裙出来见过众位宾客,便向上坐的父母行跪拜大礼,秋纹扶起行礼的非晴再次来到那场地的中央,跪坐其中,大长公主从有司手中接过发钗,口中高声吟颂“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非晴听到这心中不由的好笑,这世上谁能永受胡福的,这福多了也不见的就是好事,自个只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儿,这及笄礼这般张扬必不是好事。从有人为非晴去除头上的发笄,到大长公主为她插上发钗,非晴的心中是一片哀叹,直到那有司拿了那深衣,非晴才停止的胡思乱想,随那赞者下去换上那深衣,而这时的非晴已没有了那初时的兴奋了,只有无奈还是无奈。
这二加也完成了,接下来的是为三加,非晴像个木偶般的听那大长公主吟唱“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为非晴带上那钗冠,有司也托了那大袖礼服,去换上那大袖礼服,非晴知道 这一刻的自已在这个异世算是成人了,那就意味着可以有婚嫁了,这也是非晴最不想面对的事。
接下来月青云对来宾所说的话都被非晴自动的略过了,直到秋纹叫自已回去才从自个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非晴无精打彩的坐在院中,自已的及笄礼也可算是名冠帝京了,这本身就不是一见好事啊,自已要出游这西戎王朝的事看来要及早了,不然就不能成行了,只怕这是风雨前的繁盛了。
自在逍遥江南行
盛名不是好事,而和皇家牵连的盛名更不是好事,这是非晴的想法,也不知为什么自已的及笄礼会来一位重量极的人物,现在的候府可以用门庭若市来比,每天都有人来访,而非晴也只有驼鸟的装病来逃过这些人。
听雨轩中,非晴坐在芭蕉树下,看芭蕉展心,非晴的心也飞出了这候府,想自已来到这世界也有十几年了,不想做一个深闺女子在高墙大院中让自已的年华逝去,自已必竟是一个有着现代思想的古人啊,要去看看这西戎的百姓生活,社会风情,看来是要找自个那个候爷爹好好的沟通一下,不行的话就偷溜吧。
月青云踏入听雨就见非晴坐在那树下,一脸的若有所思,对这个安静却又才华出众的女儿月青云心中是骄傲的,及笄礼当天还在想那昊帝会送什么样的礼,却不想送的礼却是那皇上的姑姑来给自个的女儿来行及笄礼,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月青云心中有骄傲,也有不安。
“非儿,你坐在那树下所想何事啊。”月青云开口问询
“爹爹,你怎么来了。”非晴见问话之人是月青云便起身来到月青云的跟前
“爹爹,您现在怎么有空来这儿啊。”
“非儿,”月青云的话来到口中却又咽了回去,也不知说什么好
“爹爹,非晴有事相求。”非晴见月青云点头才接着说下去“我想去各地走走看看,不是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想去看这西戎的大好河山。”
月青云听到非晴说出这样的放话语,心中一动,自已也知那昊帝的举动是为那般,非晴提出要远行那就让她出外的好,再说这帝王之家,可不是好惹的还是让非晴远游历的好。
“好,非儿的想法果然不同一般闺阁女子,有这样的胸怀,也好你现在已及笄了,为父不想这么早把你许配人家,那就出去走走也好,你是候爷家的千金,自然不能等同一般闺阁女子,虽女子不能胸怀天下,但也可以出外看看的。”
非晴这下却奇怪了,本来想不行的话就偷偷的出走却不想,这爹爹也没有拦阻,反而是让自已出去游玩,难道是自已想法有错啊,这时代的人也接受女子行走四方的,她所不知的是这月青云是怕那昊帝对非晴有什么举动,而同意让非晴外出游玩的。
天清云淡,是个出行的好日子,非晴出行也是静静的没有太多的人来送行,而且非晴还要求从后门走,这样就可以少了不必要的麻烦,随行的除了秋纹还有一个是月青云的随身护卫侍剑,悄悄的从后门离开了候府。
在马车上非晴的心如那出笼的鸟儿快乐的不行,终于能离开那候府而走出去,非晴能不兴奋吗。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那儿啊。”秋纹也如非晴一般的快乐,在马车上问着
“我们先去那江南吧,去看那烟雨迷朦的湖山景色,还有那江南如水的美人儿。”
“秋纹,我们这是烟花三月下江南。”
一路行来,但见所过集镇都是一片安宁,非晴知道一个国家只要没有战争,没有太多的税赋便算得上是清明了,沿路的风景是那没有雕琢的天然景色,让非晴高兴的不行,在现代那有这么好的美景看啊。
“小姐,这江宁府可是到了。”侍剑在车外叫唤到。
“到了。”非晴迫不及待的打开马车帘,要下车来看这江南首府江宁府是何面貌,只见那街上行人如梭,却个个多了份优闲,而入耳的话语也多是软语呢哝;街道上也处处繁华但见商铺临立,叫卖声入耳,非晴觉的这才是真实而平淡的生活,让人心生向往。
“小姐,我们在此歇息可好。”
随着侍剑的声音,非晴抬头一看悦来客栈,这下可是眉开眼笑了,终于让自已见到了传说中的悦来客栈,而侍剑和秋纹却是一头雾水,好好的小姐笑的有点奇怪啊。
“好,我们就在此休息了。”
“小姐,为什么你一见这悦来客栈就笑啊。”秋纹不解
“没什么,只是觉的它的名取的好才笑的,快睡吧,明天还要去好好的游玩呢。”
入夏时节,江南已过了那草长莺飞,却是那梅子青青枝头挂,小荷才露尖尖角更是别有风情,榴花红艳似火,这江宁府有一去处,却是那无双园,这时正是观榴花红火,小荷初露的好时候,而有花中臣相之称的芍药也盛放了最美的姿态。
非晴见有这好地方便要去那赏花,主仆三人来到这无双园,这无双园中赏花之人众多,也有那富户千金,才子风流都来此。非晴只觉入眼满园花香,姹紫嫣红,这花草虽说是人工种植 的,可却仿那自然之中方式栽种或在假山石边或树下丛中一派天然。
有那才子也吟那花之香艳,如美人容颜刹是热闹,非晴只见来往之间也不知是这眼前的花在赏人,还是那人在赏花了。
“快去,前面有人在吟诗了作对。”两个文人打扮的人快步向前走去,非晴也决定去看看热闹。
“小姐,他们在说的是什么。”秋纹不明,便开口问询
“是在吟这园中美景。”
非晴听着这两人的诗文,就想起了还珠格格中小燕子作的诗来了,这两个比小燕子还要天兵的可爱,只听一人念道芍药大如碗,朵朵香扑鼻,这下非晴忍不住笑了,却惹来另一个怒视,想来还是远远的走开,省的等下要忍不住笑场。
这无双园中有一个很大的湖,湖中种满了荷花,可惜来早了,只见那小小荷叶才露了个尖尖,非晴迷糊中想起自个学的诗中一句便轻吟出声“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小姐,你念比方才的人好多了。”
“秋纹啊,你觉的好在哪啊。”非晴存心要逗逗秋纹
“这个我也不知道,就是觉的小姐念的好。”
“秋纹你这个叫盲目崇拜。”
现代语汇的用上让秋纹只是看着非晴,不知小姐从那来的奇怪的话来。而一边的侍剑只是看着也不出声,心道此时的三小姐是灵动的让人不敢直视,这样的三小姐,比在候府里的三小姐美多了。怪不得候爷会担心当今圣上会有什么想法吧,小姐一说要外出,候爷就准了,还让自已来保护三小姐,可这三小姐也怪,对自个这样的下人也是以礼相待,没有大小姐二小姐那高高在上的神情。
这侍剑在这胡思乱想,非晴却是漫步而行,只见这园中的一切都暗合了天人何一的理念而建,这人还真是强人,没走的几步却听的前面隐隐传来呼救声,非晴便那往声音的处而去,却见众人围在那芙蓉湖边,非晴拔开人群却见一人在湖水中沉沉浮浮,却没有人入水相救,只见众人虽急却也没有法子。
非晴看那人不行了,也就不管自个安危跳下水去救人要紧,众人本在着急没人会水,现下见有人入水相救便都松了一口气,非晴费力的把人拉到岸边,一旁的侍剑忙帮着把人一起给拉了上来。
“不好了,这位小公子没有气了。”一人惊叫。
非晴一听,立马上前,给那人进行急救,还好以前做义工时学的这些现在能用上,用力的把他腹中的水挤压出来,可是还没有呼吸,不得已只能做那人工呼吸来救人救到底了,可是众人见非晴嘴对嘴的往那人的口中渡气都惊的呆了,一次两次,非晴也不知做了几次,落水的小孩子终于呛咳出声,非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累的瘫了,秋纹忙扶非晴离开无双园中。
非晴也不知是自个的运气太好还是咋的,连救个小孩都能救出一个江宁首富来,没想到自已救的小孩这般有来头。这江宁首富孙仲宇为人谦和,只有一个宝贝独子,那日到无双园中玩却不小心跌落湖中,幸得非晴相救,这孙仲宇便执意要非晴到他府中住几日让他略尽地主之谊也好谢过非晴相救小儿的救命之恩,非晴见推托无果,只的去之孙府打扰几日了。
非晴看着眼前的高门大院,当真是富甲江宁了,门前的镇门兽是非晴没有见过的,一般人也只是用狮子来当镇门兽,可这孙府却是用的貔貅,当真是经商之人这对镇门兽可是传说中可以招财守财的,拿来放在也是希望自家财源广进了。
一进门便见那家仆忽忽而去直说快去通报,那救了小公子的小姐来了,非晴进了这孙府但见这孙府的房舍也不比自家的候府差,还要多些华丽,可见主人又是有品味的没有一味的华丽奢靡。
只听一个苍老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
“在那儿。”一旁的丫环看着老夫的人的着急样都笑了
“老夫人,不就是在那吗。”一旁的大丫头碧月忙指给老夫人
孙老夫人只见站在那的非晴盈盈浅笑,怎生看都是那风华自成,让人从心底涌上喜欢
“见过老夫人。”非晴上前行礼,老夫人忙让碧月扶起非晴,细细的观看非晴,虽没有那绝色容姿,但却是眉如远山含黛,气质淡淡便如春风拂面。
“这样一个标致的人儿却能有那般的本事,救了我家的小孙儿,真是我孙家上下都要敬重的恩人了。”又转头对身边的丫头道 “还不快快扶月小姐坐下。”
众人忙让非晴入坐,又听的老夫人让人去请孙少爷和夫人一块来见过非晴,只听的一众丫环仆妇领命而去。
非晴那日见那孩子也就十一二岁模样,不会是这西戎版的贾宝玉吧,非晴在那里无限的想像,便见丫环领着一个小男孩而来,虽然年纪尚小,可也的英姿勃发长大也是个祸害天下的人。
“见过你那救命恩人。”老夫慈爱的对孙易简道
“是,孙儿遵命。”
非晴面前便行了个大礼“易简谢过恩人的救命之德,来日定当回报。”
非晴真是不习惯这样的大礼,忙起身扶起孙易简,笑道:“当日救你本是举手之劳,不求回报,若事事求回报不是违了当初的本意了。”
这番话更是让这孙府的几位主人心惊,不知是何人可以教养出这般胸怀的女子来。连一向只专注与生意的孙仲宇也不得不对非晴刮目相看了,只恨自个的儿子太小了,不然当娶回为儿媳,而自已的几个女儿也没有这的气度,怎日只知胭粉钗环,对非晴是越看越喜欢。
“我这几个女儿都比不得非晴小姐这般大度。”
“让孙大官人笑话了。”
“不知小姐家在何处。”一直沉默不语却温和的孙夫人出言相问
非晴真是不知怎么回,自已出来只想看这江南美景,不想让人知道自个是候门千金,想了下就回道“小女家在帝京。”
众人听非晴说家在帝京,心想必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了,这般气度说不定是那王候之家的千金,对非晴更是倍加小心了。
看这园中美景无限,可是非晴却无心欣赏,这园中的景再美也比上那天然之姿,来这孙府也有几天了,非晴只能叹气再叹气,这不是在候府的翻版,非晴只想快离去,秋纹跟随小姐有时日也知小姐不爱在这高门大户中。
孙易简远远的便见非晴在园中赏玩,便走了过来这孙易简对非晴可是不一般的好,有什么好的东西,都要留一份那非晴,真是比自个的亲姐姐还要亲,也爱亲近非晴,每每见了非晴总是要跟前跟后,非晴也无奈只的随他了。
“非晴姐姐,你是在此看花啊。”
“是啊,你今日没有去学堂么。”
“有去的,今日先生教了一首小诗,我念给姐姐听可好。”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一听孙易简念的是自已当日在梧桐书院所念的诗,非晴真是欲哭无泪啊,要是孟浩然地下有知还不要跟自已拼命啊。
“我们先生说这首小诗是有西戎第一才女之称的候府小姐所作,连我们老师都赞叹不已。”
“那你们老师有说这写诗之人所叫何名啊。”
“那到没有。”听了孙易简的话非晴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看来这孙府是要早早的离开,以免惹那不必要的麻烦。
非晴向孙仲宇等人辞行,众人是一再挽留,可是非晴去意以定,众人见挽留不了,孙家便送了非晴不少的奇珍。
非晴却不知,她离去没有几日便有一个尊贵至极的人来到这江宁府。
春江潮水波澜起
离开那江宁府,非晴几人一路往那春江而去,非晴想去看看孕育了这个国家的母亲河,是不是像自已所想的那般让人感动,从那日栖梧镇上听人所说的春江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