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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州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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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一语惊众人,梧桐院中显才华。

  风生水起之书院

  从对子一出,非晴就知道平静的生活,要离开了,这个梧桐书院怎样也是天下才子聚集,大家对非晴的对子多少都抱了一丝怀疑的态度。 非晴也就抱着你不来找我麻烦,我也安的平静的过我的学子生涯。
  梧桐书院分为东西两院,一是为了驱分男女有别,二是男女生之间的教育是不相同的,刚听说时,非晴还觉的这是古人的因才而教,可是真正进来才明白,这女子所学多为琴棋书画,礼仪教授,没有太多实用的东西,还真有一点现代新娘学校的影子,一般送来就学的女子多为官家千金或是商贾巨富之家的女子。这样就可以在书院中结识一些青年才俊也算是给闺阁女子多了一个选择,非晴想笑这到是古代最早的集体相亲了。
  非晴是最后一个来到这西院的屋中的,一是路不熟,在来是贪看路边的美景自个也真是爱极了这书院中的天然景致。
  非晴进的这屋中,只见坐满了大小不等的女孩儿,有同自个一般大的,也有十一二三岁左右的女孩儿,也不知自个的第一课学的是什么,不会是电视上看的那个在沙盘中练写字吧,非晴的心也是有些期待的
  文湛是教授诗文书法的先生,前几日听方大儒讲了非晴的对子,心中对非晴也是有百般好奇,只是为人师者要正其形,不能去打探现在来上课终于能见到让方大儒亲自开口
  收的女学生了,只见非晴也就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身形还未长足,脸上也有那稚气只是身上隐隐的散发出一股淡然平静,容貌也只是清秀有余,只是不知才华是否真如她写的对子般。这不是文湛一个人的想法,是这个书院当中大部分人想法。
  “今日,我们不习书法,以眼前的春景每人做诗一首。”
  众人不解,文先生很少让人当众作诗的,要也是要求众人当书法功课来写,这次却是为何,非晴看到大家的不解,便也猜到了这个文先生的意思是来一试自个的才华的。
  非晴也没想好,只能静观其变了,看着大家一个个的作诗歌,其时心中也没有留意,毕竟这个自已不是强项而且自已只会记的那几首,要不到时就胡说得了。
  月如晴起身而吟时,非晴并不知她就是自个同父异母的二姐只是见所有人眼光都看看她,又看看自已,非晴便想这个不会是自已那没见过面的二姐吧却见那月如晴轻启樱唇,慢声吟道:
  “桃红李白杏花香,千条万条淡黄柳。春日溶溶江水碧,春江潮水鸭先戏。”
  非晴也不知这首诗写的好坏,只见那文湛先生是一个劲的点头,那就是好的了,有人轻声言道 不愧是西戎第一才女,非晴现在才知道这个月如晴原来是西戎第一的才女。
  众人都作的差不多了,现下轮到非晴了,这下非晴可犯难了,这个咏春的诗,自个就记的那首春晓,不管了拿来一用吧看大家的眼神有看好戏的,有期待的。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话落有嘲笑的,有不解的,也有鄙视的,文湛却没有出声,心中的震憾却不下于当初刚到那个对子时的心情,这诗短短的几个字,却从听觉入手写春之声的那处处啼鸟,潇潇雨声让人听来春意无限,
  “好,好,这诗写的极好,初听平淡无奇,可细细回想却是春景活泼,让人读之而不忘。”
  这下众人傻眼了,这诗明明平淡无奇,却独得文先生的赞赏,非晴心道老祖宗的就是好用啊。
  这古人上学堂没有现代的课间休息,一个上午都是在众人的诗文中度过,非晴是听的头昏耳花,这学古诗真不是普通人能坚持的。
  这午后一般是众人休息的时候,书院里也没有安排给众人一个宽松的时光,非晴偷偷的来到书院的后山,只见那远处是峰峦成叠,眼前却又是碧草如茵,山泉跃动,让人倘徉这自然之美中,当真是心旷神怡,这好心情如果没有人来打搅会更好,可是看着站在眼前人,非晴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
  月如晴看着没有一点闺阁女子当遵守的教养而躺在那地非晴,心里是充满鄙视和不宵的
  “看看你这样子,真是丢尽候府千金的脸面。”
  非晴不想挑起事端,只是看了看月如晴,便起身,非晴只想在不是很出风头的情形下过完这书院的生活只能对着月如晴淡然一笑
  “你是不是觉的写出那样的诗文,就把自已当做一个才女了。”
  非晴不明白,这个看上去清冷优雅的月如晴为什么会对自个这般的不友好,难道自已要碰到那候门中争宠的戏码,可是自已也没有得罪她啊。当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纷争,看来是不能平静的看风景了
  “二姐,请问我有什么地方做的让你不满意啊。”非晴决定先礼后兵
  “你为什么不是个痴儿。”月如晴的话语中有怨愤。
  “这个好像不是我能决定吧。”非晴真是觉的自已的无辜啊。
  自已不是痴儿,好像让很多人不快,月如晴听到非晴的话气的拂袖而去,这下非晴傻眼了,我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那个月如晴的反应好像太大了吧。
  “我喜欢你。”
  非晴看着这个冒出来的女孩子,看着英姿飒爽,很有男子的风范,这又是谁啊,武青容看出非晴的疑或
  “我是武青容,我爹爹是西戎镇远将军。”
  非晴现在明白这个飒爽的女孩原来是武将之女
  “很高兴认识你。”非晴的语气诚肯,再加上那淡如春风拂面的温和是很容易让人亲近的。
  “我交你这个朋友。”武青容的话语毫爽,让非晴自然的流露出笑容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现在我们是朋友了。”
  这是非晴在书院结识的第一个朋友,远远的只看见有几个人朝这边行来,武青容看得那几人,便不由的兴奋异常
  “那几人可是这书院中的风云人物。”
  风云人物,在自已的年代是多了去了,怎样也要比这几个毛头小伙子来的好吧,非晴只想这几人不要是来找自已的就好,管他什么风云都于自已无关,可惜天不从人愿这几人偏走到自已的面前。
  “你就是写出门前那付对子的月非晴。”
  说话的人一身狂妄,非晴知道这种人一般都是持才傲物的人,非晴不想接话,只有装作没有听见。
  “文相如啊,看来有人是不把你当回事了。”林致远的话,听去温何却是极有杀伤力。
  “从家是方大先生都赞赏有加的才女啊,小小年纪便能写出如此不凡的对子。”
  非晴看着这人心中是充满了无力感,自已只不过是剽窃了前人的作品罢了,本就不是值得欣喜的事,只是自已身处其中也得接受风云三人组的话语了。
  “请问有何事啊。”
  非晴尽量让自已的语气谦虚一些。
  “我们只想见见你这个得方大先生赞赏的才女罢了。”
  回应的是那位有着痞子气的少年,也是最后开言的那位了。
  “子敬兄,现在见过了吧。”林致远的话中有丝调侃
  非晴真是好气又好笑,不过这个古代资迅不发达本就没有什么娱乐,自已的事刚好被拿来当作最新的八卦了。
  “不知几位对小女子可满意。”非晴笑吟吟的回道
  文相如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而林致远则温和的笑了,韩子敬则是痞痞的笑了笑
  “可惜你不是个大美女,只是个小女孩,不然就更好了。”
  非晴一听这话笑弯了眼,这个要在现代一定是个得女人宠的花花公子,看来古人也是早熟的啊,一旁的人都傻眼了,武青容则小心的看着非晴,不会是被这三人的话给魔去了吧。
  “非晴,你没事吧。”
  武青容关心的问着非晴,非晴只是摇了摇手
  “没事,只是有点不适应。”
  “你不会是觉得我们三人生的玉树临风吗?”
  “我知道,你们三人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花样美男。”
  非晴的话让那韩子敬愣了一下,这调侃人调侃到自已的头上,而武青容听了非晴的话也同非晴一般的笑眯了眼,而文相如和林致远则很有风度的微笑着。
  非晴笑看三人“我很高兴认识你们。”
  非晴的话让大家相视一笑,大家心中便都有了那份极淡的友情了。

  碧烟湖畔试比才

  一首春晓让非晴再次荣登书院风云人物,这下来看的人就多了,非晴在心中无力的叹道 这古人也八卦啊,看来这书院实在是没有娱乐;自已到成了一个可以让人娱乐的人物了。这还真不知是好是坏了,而那天的偶遇却让自已有了来这书院的第一个朋友,虽说自已和武青容的想法相差的太远,可这武青容却也是一个有着些许侠气的女孩子。
  “非晴,明儿个在习那绘画课啊。我是一点都不喜欢那个严老头讲的画经。”武青容的话中可是有着抱怨。
  “青容,你不喜欢那教画的先生,还是不喜欢画画啊。”
  “我不喜欢这画画,笔老是拿不好,画得难看死了,每次都挨严老头的训。”
  非晴知道这画画本就不易,更何况是古老的国画啊,而且她和自已一样也只能算是孩子,只是自已是成人的灵魂,所以接受能力要好一点。
  “我们一起学,这个画画我也不会的。”
  “我知道了。”
  非晴知道绘画课不易,可是却不知先要学画法理论,看严辛先生讲这画法却是以墨色来画这各式山水花鸟,严辛带来给众人赏析的画作,非晴一看这只是用各色墨线勾绘出的水墨画,还没有那种浓墨重彩的工笔画,非晴认真练着严辛所说的画法,用不同的线条墨色来画出山水,只是在画时非晴自然的用上了这时代还没有出现的铁线描,使得所画这景多了几分趣味,当严辛看了非晴游戏般的画法却有些惊异,这种画法自已从来没有见过,这又是何种画法啊。
  “你这是何种画法。”
  对于突然出声的严辛,非晴吓了一跳一看原来是严辛先生,非晴本来是想看一下自已有没有忘了那画法,却不想被严辛发现了。
  “先生,我也不知,只是好玩便这样画了。”非晴决定打混过关了。
  严辛一听非晴的话语便有些生气,这是自已的画法课,却有人不好好学画,还来这捣乱。
  “那好,你便画一幅春山夜月图来作为今天的课业。”严辛其实是有意的,他也想知道这个女孩在绘画上的才能如何,这就像每个人都想当千里马的伯乐一样的心情,这非晴女娃有很好的文采,却知她在绘画上的造诣如何,这个作业也是对非晴的一种试验吧。
  非晴这下可是傻眼了,让自已画个小玩意还行,可是这春山夜月图,那不是要了自已的命哪,可是看严辛先生是很认真的,也就不多说了,只有乖乖的应了。
  非晴站在月色中,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却不知如何来画这春山夜月图,看来是要交白卷了,抬头只见一弯明月孤零零的挂在天空,今月曾经照古人,今人也能见古人,这不就是自个的写照非晴自嘲的一笑,也不多想了,入屋去作那大画作去了。
  当严辛再次见到非晴的画时以是多日后,只见画中用深浅墨色勾画出群山淡,一轮明月悬于群山之上,却也是意境深远,对于非晴这幅画还是比较满意的
  “不错,是个可造之才。”丢下这样一句话便离去
  “非晴,你没事吧。”
  对上武青容关心的眼神,非晴笑着摇头
  “你别介意,这严先生,本就有些古怪的。”
  “我没事。”
  众人却对非晴有许多的不满,特别是月如晴,本来自已在这书院当中人也长的美,而且才华也是没有人能比的上,可是这非晴一来,自已就屈居她之下,心里有众多的怨气,可是又不便使出来。
  “不愧是小才女啊,连从不夸人的严先生都对你刮目相看啊。”话语中有浓浓的嫉妒。
  非晴对出声的人不相识,便抱了息事宁人的心态。
  “苏大小姐,你是不服,可是不服有什么用啊,你也的是个比她强的才女才行啊,看来我们这些人都是做不了才女了,都要让于这候府的二小姐和三小姐了。”
  宋宁儿的话可是夹枪带棍连损了月如晴和非晴两姐妹。非晴也只能淡然以对,不想做这无谓的意气之争,可是这宋宁儿却是个不知见好就收的主,一见非晴没有出声便当非晴是个好欺负的主,要把在月如晴那受的气都撒到非晴身上。
  “听说你是个痴儿啊,当年可是名满帝京的,怎么现在就成了才女了,不会是冒充的吧,你的画和诗文都是别人写好了让你来念的吧。”
  非晴不想惹麻烦,也不想出风头可是现在都来了,而且自已也不明白这位宋小姐为何要同自个过不去,不就是被人传为才女,可这却不是自已想要的,只是实势所迫而已。
  “请问这位小姐你想怎样啊。”
  非晴只想快点解决眼前这个麻烦的宋宁儿,一见非晴回应,宋宁儿便得意了几分
  “很简单,三日后的午后在书院后的碧烟湖来比试一下,一见高低可好。”
  非晴见这小姐下了战书也只有应充,这真是不管男女都爱当强人,不像自已只想当个平凡的人,可是这下那里还能有平静啊!
  这梧桐书院中斗文也是很平常的事,往往有人觉的对方不够才识,或者是想让自已的才识压倒对方就来进行斗文的。
  非晴不明白这书院的习惯,再加上月傲尘又不在一处,而月如晴也不同她说还好有武青容同她说明,到时书院中的人会来观看,一是当个判定之人,看看到底是谁的文采更胜一筹了。而宋宁儿同这非晴的斗文却成了这梧桐书院中的一大盛事了,众人也都想见见这个一入书院就写出了那付无人再能写出的对子和后来吟的那首春晓诗,是何样的人物。
  碧烟湖畔没有了往日的安静,现下却见那三三两两的来人,打破了这安宁,芳草萋萋山花烂漫的风景无人欣赏,众人只是等那传说中要斗文的人来到,而这也是书院中唯二的一次女子相斗能不引人注眼啊。
  月傲尘极是担心妹妹与人比斗一事,心中有着许多的担心,一同而来的林致远,文相如还有那韩子敬却没有月傲尘的担心。
  “你担心啥啊,是你的妹子你还知道。”
  “就是。”林致远也赞同文相如的话,可是月傲尘却不能说自已也是刚见这个妹妹,不知道她的才华如何啊,这真是有苦不能言。
  宋宁儿与非晴的比试不光是让书院中的人来此观看,还惊动了那平时并不在意学生间以文比试的方大儒还有其他的先生,非晴一见来人众多,还有那方大儒等人心想这下麻烦了,本来想的是这比试就当玩玩就好,也不当真,依非晴的性子看来这个文试也只是文人间的一种情感交流,而不是那种一刀见血的比试。
  “今日小女子在此与非晴妹子以文比试,请诸位当个见证人,这比试的高低就由方先生和文先生在场的各位来见证。”
  “文试有文试的规距,就由两位作文诗一首题材不限。”方炎正的话让众人不解,比试文才一般都是要限题材的,这不限题材的还是头一次,可众人见那方先生还有话语未尽便等着听下文 ,
  “女子比试,不比那冶国冶世之才,但也要考其书画琴艺,可今日二位还需考较书画琴艺之精。”
  非晴听得是心惊内跳,我不是才女啊,我只是个小孩子,能懂这么多吗,可她却忘了这是西戎朝官家女子小小年纪便习得这些了,这下可苦了自已了。
  “现在开始比试”
  话落却见宋宁儿有些得意的看着自已,非晴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只见那宋宁儿略微思素便一挥而就,写的诗文只看那文湛和方炎正也不时点头,非晴也只得写了一首上交与那两位先生了。
  文湛先生便先读了那宋宁儿的诗来:“梧山高,高以大。春水深,难以逝。我欲归去,何不为。我云无高曳,水何荡荡回回,临水远望,泣下沾衣。远道之人心思归。”
  这宋宁儿的诗文一出大家都是叫好连连,心中也在挂念这非晴的诗文是何了。文湛见众人惊叹宋宁儿的诗文可看了非晴的诗却又是一惊,这宋宁儿与这诗文上是必败了的。
  “湖上春来似画图,乱峰围绕水平铺。松排山面千重翠,月点波心一颗珠。碧毯线头抽早稻,青罗裙带展新蒲。未能抛得梧桐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非晴在心中暗道还好还有这首写西湖的名诗拿来一用,只是改了几个字,便成了写这碧烟湖的美景了,真是对不起老祖宗了,人死留名的诗文也被我给改了,要是地下有知还不要跳出来骂我啊。
  众人都在心中暗惊这月非晴确实不凡,少少年纪便能有如此文采,这诗文一听便知是非晴胜出了。
  “这诗文是月非晴更胜一筹,下一回合是琴艺。”
  非晴对这个却是一窍不通,真要比也只是站在琴前干看,而不会弹还不如提前认输的好
  “这个就不用比了,我不会弹琴。”非晴的表示却让宋宁儿心有不满
  “不行,一定要比,这讲的就是个公平,不然我会觉的胜之不武。”宋宁儿也是有她的骄傲的。
  乐曲一响,这宋宁儿的琴艺是如何的好,非晴是不懂,试想现代人有几个会去关注古琴只看众人那痴迷的样子便知这琴音是极好的,可听的非晴还是一头雾水,只能干坐着看众人的表情,一曲完毕,众人还是成沦在乐曲声中,久久不能忘怀。
  文湛示意非晴开始,可是这个真的不会,便只有坐在那琴前,用手乱拨那琴弦,众人只听入耳魔音响,连那林间的鸟也惊飞而起,众人才明了非晴说不用比是真的了,不是那推脱之词了。
  这样一来两人便是平局了,可是这画画先生却让两人画这入眼所见之景,非晴曾经学过西式绘画的素描,加上当初孤儿院旁的那个老人教自已的工笔画法是不愁的,就是一时找不到各色颜料,没有就纯白描吧,这样也有韵味的很,很快两人的画画也成了,只见宋宁儿的是水墨碧烟湖景,画的如烟似梦,而自已的白描只画了碧烟湖前的一景,在非晴看来是那宋宁儿要略胜自已一筹,可是最后的结果是所有在见了非晴的画后都傻眼了,非晴的白描画法画的眼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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