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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暂时没有危险,何必要不高兴呢?
不高兴,只是害得自己心情不好,可没有什么好处。
因此,古乐儿安心地欣赏着路上的风景。
来了这个时空这么些日子了,她最多只在城郊逛了逛,这次就当是长途旅行吧。
正好可以考察一下民俗风情,看看以后做什么生意比较好。
冷夜说得没错,旁人只闻其名而不得见的孤鸿堡,她可以亲自进去参观了,是个多难得的机会啊。
呆过了皇宫,再去看看神秘的杀手组织,也不枉来这个时空一趟了。
至于东风醉么,她还没有理清思绪,要不要嫁给他呢。
正好趁此机会避避风头。
否则,再过两天就成了他名符其实的皇后,心里总是有些不甘。
想到名符其实这几个字,古乐儿偷偷地脸红了。
另外,若他真是踏雪公子,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了。
耍她?不报这个仇不行。
但想着孤鸿堡一定十分危险,她可不希望东风醉或者踏雪公子遇到危险,因此又想想个什么法子拖延时间。
最好在她和冷夜还没有抵达孤鸿堡的时候追上他们。
至于去不成孤鸿堡参观,那就只能表示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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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记号之类的是没必要了。
因为她亲耳听到冷夜丢下话,要东风醉去孤鸿堡找她。
因此,不论东风醉还是踏雪公子,都知道如何找到她,不需要她给他们提供线索。
孤鸿堡距无忧国的皇城约有十天的路程。
古乐儿在冷夜再次的共乘一骑的要挟下,不得不加快速度往孤鸿堡进发。
根本无法拖延时间。
冷夜大概也是怕东风醉赶上来,因此,全是选的近途捷径。
他准备了充足的干粮和饮水,途中再顺手打上几只野味,连一日三餐都不必去途中的城镇。
晚上,便选择树下或者岩后,打坐一番。
然后继续赶路。
这可苦了古乐儿。
古乐儿不会武功,不会打坐,不可能象冷夜那般短时间内恢复体力。
往往睡眼朦胧地被冷夜给抓起来,骑到马背上赶路。
而且,她是第一次长途骑马,屁股被磨得生疼,浑身象是散了架似的。
这天凌晨,月朗星稀。
冷夜在打坐了一番之后,又把古乐儿抓起来,将她丢到马上。
“出发了。”
古乐儿打着哈欠,不情不愿地拉过缰绳,骑马前行。
冷夜瞅着她不住点头的样子,难得地安慰她。
“再坚持几天,就快到了。”
这几天,他几乎难得跟古乐儿说句话。
古乐儿气他绑架他,又怕招惹麻烦上身,更是能避他多远就避多远。
此刻听了他的话,淡淡地应了一声,头又开始往下点。
没办法,她实在是太困了。
好在马儿自己会走,她不用担心它会撞到树上,跌到路旁。
从这点来看,骑马比开车强多了,不存在疲劳驾驶的问题。
古乐儿骑了几天马,技术熟练得多了,伏在马背上,放心地睡觉。
朦胧中,阵阵暖意包围住了她。
古乐儿浑然忘了身在何处,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东风醉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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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有力的臂弯环住了她。
她靠在他宽阔温暖的胸前。
嗯,他的怀抱似乎有点不一样。
也说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就是一种感觉吧。
古乐儿有点奇怪,想睁开眼睛看看。
可她这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过觉,实在太困了,眼皮沉重得象块铅一样,根本睁不开。
古乐儿也没有多想,蜷着身子,朝抱着她的怀里靠得更紧了些,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骑在马背上的冷夜面部抽搐了一下。
低头瞧瞧抱在怀里的古乐儿,半天没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从来视女人如无物的冷夜公子怀里竟抱着个女人。
这要让人看见了,岂不是会笑掉人家的大牙。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
刚才,他看见古乐儿伏在马背上,身子不住地往下歪斜。
若再不接住她,恐怕她就摔到地上去了。
他根本没有多想,止住了马,跳下去,及时接住了正从马背上缓缓朝下滑落的古乐儿。
然后么,不知怎么的,就抱了她回到马背上。
潜意识里,是怕她摔着了吧。
冷夜低头,看着拱在自己胸前的古乐儿的脑袋。
这些天为了赶路,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梳理头发。
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也不会梳髻,因此,通常就让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或者用根发带松松地系在脑后。
奔波了这一阵子,她的头发又散乱了,散在他的胸前,让他感觉特别的怪异。
心底深处那份几乎不存在的淡淡的柔情被撩拔了。
久违了的柔情啊。
他已经很多年不知道柔情的滋味了。
冷夜蓦然心惊。
他是个杀手,怎可以动情?
冷夜抬起头,望着前方。
心情渐渐地回复了冷漠。
理智告诉冷夜,他应该将古乐儿丢回到她的那匹马背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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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将古乐儿抱得更紧了。
古乐儿一觉睡醒,已快到正午。
迷蒙中感觉自己似乎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是她又躺在东风醉的怀里了吗?
好多个夜晚,她就这样和他相拥而眠。
当初同他成天腻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觉得。
被冷夜劫走了这些天,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怀念他的怀抱。
可是,这个怀抱好象有点奇怪,好象同平常的他不一样了。
古乐儿的意识更加清醒了。
她感觉到身子在随着什么东西一起一伏。
是马车吗?
她曾经同东风醉一道坐过马车,在马车上,东风醉也照例毫不客气地抱了她。
可是,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如今的这个怀抱,让她有点点陌生,有点点排斥。
古乐儿皱紧了眉头,唤道:“东风醉,你怎么变了?”
搂着她的臂弯明显的绷紧了。
古乐儿也终于彻底清醒了。
对了,她不是被冷夜给劫走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难道在她睡着了的时候,东风醉救了她?
古乐儿猛地睁开了眼睛。
冷夜面无表情的脸毫无防备地落入她的眼中。
古乐儿惊得大叫了一声,坐起身,想避开冷夜。
她和冷夜同坐在一匹马上,再怎么避,也还是离得他很近。
古乐儿尽量将身子朝后仰,恼怒地质问冷夜。
“你太过份了,居然趁我睡觉的时候吃我的豆腐。”
冷夜正为自己不受控制地护着古乐儿烦心着呢。
谁知她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禁更加恼火。
板着脸说:“谁吃你豆腐了?瞧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没半点女人味,就是送给本公子,本公子都不要。”
古乐儿不客气地顶回去。
“那你这算是什么?还说只要我不同你对抗,你就不会动我一根毫毛,你现在动了多少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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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恼火地一发力,将古乐儿给掷了出去。
力道却是用得恰恰好。
古乐儿轻飘飘地落在她自己骑的那匹马背上,稳稳地坐定了身子。
一点也没有摔疼。
冷夜象是在发泄似的,刷的一鞭抽打在马屁股上。
马儿一声长嘶,往前飞速奔去。
古乐儿可不敢认为自己现在有机会逃走,仍是乖乖地跟在冷夜后面,追随着他的方向而去。
冷夜奔了老远,才停下来,等着古乐儿靠近。
他今天真是中了邪了。
杀手最忌讳的就是动情,他怎可以如此喜怒无常?
古乐儿赶上前,冷夜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无波。
他从马背上的一个包裹中掏出一张薄薄的面具,递给古乐儿。
“戴上。”
“这是什么?”
古乐儿接过那张薄如蝉翼的东西,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
“面具。”
冷夜回答得十分简略。
让古乐儿想起了初遇东风醉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说话也是能简省就尽量简省。
能少说一个字的,绝对不会多说半个。
不过,那口气与冷夜是不一样的。
东风醉说话是懒洋洋的,万事不关己的样儿。
而冷夜是冷冰冰的,今日的他好似还带着点堵气的成份。
古乐儿弄不懂他为什么堵气,明明她才是吃亏的那一个,不是吗?
翻看着面具,突然想起了武侠小说中常见到的一个词。
人皮面具。
古乐儿吓得将手中的面具一下子甩开。
惊恐地问:“这是人皮面具?”
冷夜眼疾手快将面具接在手中。
听了古乐儿的话,惊骇的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她。
“你在说什么?人皮面具?人皮可以用来做面具?亏你想得出来。一个好好的女孩儿家,怎么会想到如此残忍的事情?”
古乐儿汗颜。
这可不能怪她,是小说里这么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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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不是吓得将面具丢开了吗?
哦,对了,她得吸取这个教训,以后在默写武侠小说的时候,一定不能写人皮面具这几个字。
就将“人皮”二字去掉得了。
“那,这个面具是什么东西做成的?”
古乐儿不好意思地指着面具问。
“一种树胶做的。”
冷夜简短地回答。
“哦,那就好。”
古乐儿这才放心地接过面具。
太好了,不是人皮面具,若真是人皮的,打死她她也不敢戴在脸上。
“为什么要戴这个面具?”
古乐儿又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冷夜不耐烦地说。
“少废话,若你还想同本公子共乘一骑,尽管不戴便是。”
太可恶了,刚刚才吃了她的豆腐,又拿这个来要挟她。
女人在男人面前就是吃亏,因为他们会耍流氓。
古乐儿哀声叹气地将面具戴在脸上。
冷夜瞧了一眼,似乎很满意的样儿。
然后又吩咐:“把你的头发梳起来,梳成男人的髻。”
古乐儿摊摊手说:“我不会梳。”
她来到这个时空之后,每天都是由诗雨弄晴替她梳的头,她可梳不来这种式样繁复的髻。
就算男人的比较简单,她也不会。
冷夜冷眼瞪着她,瞪了好一会,才咕哝了一句。
“连头发都不会梳,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亏东风醉和踏雪公子怎么都看上你了。”
他还不能确定东风醉和踏雪公子是同一个人,因此这么说。
古乐儿的话他倒是信。
因为这几天,就从来没见她梳过髻。
冷夜只好拿出梳子,吩咐古乐儿。
“背过身去,本公子给你梳。”
古乐儿听话地背过身。
她也觉得老是披着头发不太好。
她在自己的时空披披头发还不觉得怎样,可在这个时空,在这个特别讲究仪容的时空,披散着头发给人的感觉太怪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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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想走在哪都被人盯着看。
如今有个人义务给她梳头,何乐而不为?
至于冷夜是个男子,古乐儿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的时空,发型室里的美发师多的是男孩子,一点不稀奇。
与她的从容相比,冷夜的感觉可就怪异了。
他当然会梳头。
因为他常年在外面奔波,而且通常是独自一人,怎可能不会梳头?
但是,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个人见人怕的头号杀手,居然给一个小女人梳头。
这叫什么事?
手触摸到古乐儿柔顺的长发,心底深处那块极柔软的地方似乎又被悄悄地触动了。
他离得很近,古乐儿少女特有的清甜的气息扑鼻而来。
让他一阵阵的恍惚。
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东风醉迫不及待地要封她为后。
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踏雪公子宁愿答应他的苛刻条件也要给她求得解药。
然后,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些夜晚。
在他劫持古乐儿之前,每天晚上古乐儿都同东风醉呆在一处的。
而且,很可笑的就是,这个情况还是他促成的。
想到这儿,冷夜心里开始微微的不舒坦。
但他及时地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不,古乐儿只是他的人质,再不是别的什么。
冷夜很快替古乐儿梳好了头,再从包裹里找了件他的衣衫扔给她。
“套在身上。”
古乐儿瞧着那长衫,苦着脸说:“冷夜公子,不是我不听你的话,而是这衣服太长了,根本穿不了嘛。”
“我知道,你先套上,呆会到了城中再给你另买几套。”
古乐儿只好把衣服套上。
好在他们是骑马赶路的,衣服虽然宽大了点,但并不影响行动。
“呆会在人前不许说话。”
待望见前方的城墙时,冷夜又再吩咐。
“为什么?”
古乐儿诧异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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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就是不许,哪那么多废话。”
冷夜不耐烦地喝斥。
古乐儿气恼地瞪他一眼,傲然说道。
“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你就是怕我说话暴露女儿身。其实,我是会学男孩子的声音的。”
冷夜被他说中了心事,诧异地看着古乐儿。
突然想起,古乐儿说得没错,当初他刚遇见她时,她就是扮成男孩子的模样。
一点破绽也没有。
他向来不愿撒谎,因此不愿否认古乐儿说对了。
悻悻地说:“反正,你少说几句话总没坏处。”
“喂,我们为什么要乔装改扮?”
古乐儿又问。
这时的冷夜也已经罩上了一个面具,扮成个极普通的中年人,完完全全遮挡住了他的美色。
冷夜冷冰冰地回答:“都说了,少说废话。”
古乐儿翻他一个大白眼。
不回答就不回答嘛,干嘛这么凶?
哼,他不说她也猜得到一点,多半是怕被东风醉追到吧。
不过,奇怪的是,既然他们是回孤鸿堡,而东风醉又知道他们这是去孤鸿堡,他们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行踪呢?
进入城内,冷夜果然首先去了一家成衣铺,替古乐儿买了几身符合她身量的男装。
借成衣店的地方换衣服的时候,古乐儿朝铜镜中瞅了一眼。
镜中的她完全是个陌生人。
幸好冷夜给她的面具不算太丑,也不算太老。
看上去象个年轻的小跟班。
从成衣店出来,冷夜带古乐儿去了一家酒楼。
进入雅间,熟练地点了菜。
待菜端上桌子的时候,古乐儿欢呼了一声,不客气地坐到桌前大吃起来。
好几天了,每天都只能吃干粮喝清水。
用句粗话来说,就是口都淡出鸟来。
她早就想打打牙祭了。
虽说冷夜时常会打点野味,可老是吃烤的野味也会腻的呀。
古乐儿兴奋地填饱肚子。
无言的关切1
好好享受了一顿美餐之后,才发现冷夜点的这些菜都很熟悉。
细细回想,似乎全都是她曾经吃过的。
就是她第二次遇见冷夜的那次。
那次也是在酒楼中,冷夜给她服下消魂散,逼迫她监视东风醉的那次。
记得那次他点了一大桌子的菜,结果他自己一口也没有吃,全是被她吃了的。
那一大桌子菜,她当然吃不完,有些菜甚至动都没动一下。
全是吃的自己喜欢吃的菜。
而现在,摆在桌上的这些菜可不都是她那次吃过的菜式吗。
冷夜居然记得她吃过些什么菜,这记忆力实在太好了。
古乐儿禁不住佩服。
佩服之余又有点汗颜。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吃相太过与众不同,所以他才印象深刻吧。
冷夜与古乐儿完全是两个极端,吃相非常文雅,丝毫没有杀手的样子。
当然,杀手吃饭应该是什么样子,古乐儿也说不上来。
“冷夜公子,你是不是出生于名门世家啊?”
古乐儿忍不住发问。
从一个人吃东西的习惯很容易看出一个人的教养,冷夜的动作非常自然。
当然,他也没有必要在古乐儿面前装样子。
他绝对是从小养成的用餐习惯。
其实古乐儿早就有这种怀疑了。
之前的几天,就是在野外烤野味吃,冷夜的吃相也是斯斯文文的。
同他本人冷冽的气度一点不相配。
古乐儿问过之后又有些后悔,她这不是有探听人家隐私的嫌疑吗?
冷夜停住了筷子,沉吟着。
古乐儿忙说:“我就随便问问,你若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过。”
冷夜却面无表情地回答:“没错,我是出生名门世家。”
若无其事的继续用餐。
古乐儿被他的回答惊住了。
倒不是惊讶于他的答案,而是惊讶于他肯回答。
这些天她刻意打听过不少关于冷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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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自己的小命捏在人家手里,她不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