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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为了弥补一下手冢在初中最后的夏天仍然完成不了和大和部长的约定的损失吧!
瞟了面无表情,眼底却蕴藏着不可忽视的坚定信念的手冢,佐助右手轻轻一晃,一个十厘米高左右的透明水晶瓶出现在他的手心里。
“手冢君。”
听到那个叫做云雀佐助少年的呼唤,手冢向他望了过去,不知道这个和自己从来没有过交谈的少年为什么叫自己,就连迹部和龙崎也一脸疑惑地望向佐助。
佐助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手一扬,那个水晶瓶就扔了过去。
拜出色的运动神经所赐,手冢虽然不知道佐助扔了个什么东西,不过还是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把东西接了下来,然后他看着躺在自己手心里的小东西,发现是一个里面装着透明液体的水晶瓶。
“这是疗伤药,十分钟见效,没有副作用,不会复发。”
佐助的表情淡淡的,好像没有看到手冢听到自己的话后骤然一缩的瞳孔,继续道:
“如果相信我的话就喝下去,否则就扔了吧,不过不要妄想研究出里面的成分,那完全是徒劳的。”
说完,不待手冢有什么反应,直接抬脚离开了,作为合格跟屁虫的迹部自然紧随其后,不过他倒是比佐助有礼貌,还记得向手冢和龙崎点了点头,算是告别,然后才跟上佐助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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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给手冢是什么?治疗他胳膊用的吗?”
“嗯,西弗亲手熬制的高级魔药,那可是无数人想要得到的有市无价的抢手货呢!”
“就是小时候我偶然生病时你给我喝过的那种药吗?一喝就好的那个?”
“没想到你还记得呢,是的,就是那种药,甚至比那时候的效果还好,毕竟这些年西弗可也没有白过呢!”
“……谢谢你,佐助……”
“……”
愣愣地举着少年给自己的水晶瓶的手冢还能听到风里传来的越来越轻的谈话声,一时无言。
“咳咳……手冢!”
还是龙崎的一声干咳让手冢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有什么事,龙崎教练?”
看着又恢复了面瘫样的手冢,龙崎的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手冢你……准备怎么处理这瓶……药?”
魔药什么的,是自己听错了吧?
龙崎很自然地选择性忽视那个让人心里很不安的词汇。
佐助和迹部的谈话声手冢能听到,和他站在一起的龙崎自然也能,她自然知道,如果那个冰帝少年所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瓶药对手冢的吸引力会有多大!
手冢有多么热爱网球只要熟悉他的人都再清楚不过,他的手臂又受了那么重的伤,甚至有可能再也打不了网球,如果换成自己的话,龙崎觉得自己也会想要把那瓶据说非常神奇的药给喝下去。
可是,问题是那药根本就不是医院的正牌医生给开的,这种没有安全保障的药,喝了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而且,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神奇的药吗?
可以说龙崎现在心里很矛盾,既想相信佐助的话可以让手冢的伤可以马上痊愈,可是理智上又告诉她根本就不可能!
手冢只犹豫了一瞬,眼神就立刻变得坚定起来,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用行动来表示出自己的决定——
打开瓶塞,一口把量并不多的透明药液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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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你刚才是不是称那种药为‘魔药’?”
又走了一会儿,迹部忽然想到了刚刚被自己忽视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魔药什么的应该不是自己听错了吧?那不是只有科幻小说和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名词吗?
“当然,你以为普通的药可以有那么强的药效吗?”
佐助根本就没有否认,反正他巫师的身份,亲近的人知道了没有什么关系,陌生人就算听到了也根本就不会相信,所以他倒也省的掩饰的功夫了。
“那么你的身份……”
迹部的眼睛在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瞪大了,一脸震惊地望着佐助,一个词就在口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巫师,我是一个上了好几年巫师学校,然后通过了最后等级考试的合格的巫师呢。”
迹部目瞪口呆的样子让佐助的嘴角勾了起来,略带戏谑地道。
不过,这个时候的迹部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佐助的遣词用语了,他满脑子里都是一个词在反复回荡——
巫师,巫师……佐助是一个巫师!那种用动物尸体熬药,骑着扫帚在天上飞的……巫师!
然而,在最初的震惊过后,迹部发现自己竟然对佐助的回答并没有任何的怀疑。
如果佐助真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巫师的话,很多发生在他身上的神奇之处就可以解释地清楚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重归于好
为什么佐助总能随时随地地一个响指就能拿出各种东西;为什么他的战斗力那么强,为什么他从好几层楼跳下来也毫发无伤;为什么可以让花反季节绽放,为什么能够一下子消失不被任何人发现!
原来答案如此简单;只是因为佐助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名拥有神奇能力的巫师!
“真的很厉害啊;佐助!”
最后迹部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感叹和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不甘了;了解了佐助的真实身份之后,才知道自己和佐助之间的距离;竟然比自己以前想象中的还要遥远!
“作为普通人来说,你已经很优秀了;迹部,所以,不要在以我为目标了。”
迹部想要否认,可是对上佐助那了然的视线,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的,他之所以能够达到今天这种成就,除了是身为迹部家的继承人,为了以后能够更加顺利地接手迹部财团所以用功之外,确实还有很大的原因是为了追上佐助。
当然,迹部这么做不是因为什么对手情结,或者是想要和佐助争夺些什么,他只是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惊才绝艳的少年,和他更加靠近一些罢了!
而他以为这个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心思,竟然被佐助那么轻易地一口道破!
这是不是说明,在冷漠的态度之下,佐助对自己……其实还是关注的是不是?
一想到这种可能,迹部的大脑立刻超速运转起来,把刚刚和佐助之间的谈话,发生的一些事情一联系起来,迹部眼底的失落一扫而空,眼睛反而变得越来越亮了。
佐助选择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自己,是不是为了转移自己对于比赛失利的失落感?
佐助甚至不惜冒着有可能会暴露出自己身份的危险送魔药给手冢喝,是不是不想让自己因为手冢的伤势而内疚?
综合起来考虑,这种种迹象不是表明了佐助对于自己的关心,对自己的重视吗?
对上迹部那闪亮地刺人的眼神,佐助大概能够猜到他想到了什么,虽然可能有些夸张或者失真的地方,不过在大的方向上来说,聪明的迹部其实并没有猜错。
佐助确实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迹部,用自己的方式来帮助他,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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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那个家伙知道了吗?”
迹部并没有说明到底云雀知道什么,不过佐助只要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啊。”
佐助很诚实地点头:
“在我刚回日本的时候就告诉他了。”
“果然,在佐助的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云雀恭弥!”
迹部的眼底闪过不甘心和难过,可是谁让佐助从小生活的地方是云雀宅而不是迹部宅呢?再加上那件事……
不过,现在不正好是个好时机吗?虽然比赛失败确实很让自己难过,可是,如果佐助因此而心软地原谅自己的话,那么就算从今天起让自己再也不去碰网球,也心甘情愿!
于是,迹部决定再尝试一次:
“佐助,你能再叫我一声……小景吗?”
迹部的声音有些颤抖,表情有些忐忑地望着佐助的脸问道,语气里没有一贯的命令式,而是带着淡淡的祈求:
“我绝对不会再犯了,当年的错误!”
迹部没说什么“对不起”,因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即使说再多次的抱歉都没有丝毫作用,他唯一能做的,唯一能够保证的,就是未来不再犯同样的错误。
真就是迹部景吾的觉悟!
“整个日本,除了恭弥,你是唯一知道我巫师身份的人,或者说,我只把自己的那个身份告诉过你和恭弥。”
佐助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顾左右而言他,迹部以为这是佐助变相的拒绝,难过的神色很自然地浮现在他脸上。
然而,佐助的下一句话就立刻让迹部的心情由地狱升上了天堂。
“这代表了什么,聪明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小景?”
当最后那个亲昵的称呼从佐助的嘴里吐出时,迹部浑身一颤,眼眶很丢脸地立刻变红了。
天知道他期盼着这个称呼,期盼着佐助和自己重归于好有多久!
九年,整整九年,三千多天,近八万个小时!
“不要那么激动啊,小景!”
佐助无奈地看着迹部变得湿润润的双眼,有一个人那么重视自己,仅仅因为一个称呼就激动成这个样子,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尊心超高的迹部景吾,要说心里完全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
抬手在迹部的头发上揉了揉,佐助的动作是那么自然,好像完全没有九年的间隔,两人之间完全没有发生过任何不高兴的事情一样。
“你可是冰帝的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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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头发上轻轻的触感,本来就积蓄在眼底的泪水终于再也抗拒不了地心引力的拽动,就那么顺着洁白如玉的双颊倾泻而出。
“佐助!”
低低地喊了一声,迹部上前两步,伸出双手拽着佐助的衣服,脑袋像没有了支撑一样,整张脸都埋在了佐助的肩膀上。
很快,佐助就感觉到自己肩膀处的衣服已经全都湿透了。
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稍稍犹豫了那么一下,最终佐助还是环住了迹部精细的腰身,用手在他的后背上轻拍着,一言不发地让他尽情哭出来,哭出九年的无奈、九年的委屈、和九年的思念。
如果不是佐助顺手做了一张结界把两人给围住,让外人看不到结界里面发生的事情的话,恐怕明天的报纸上就会刊登出迹部家继承人当街抱着一个男生哭的消息了。
尤其是在冰帝今天刚刚输了比赛的敏感时期。
良久,当迹部的哭声终于从大到小,眼底的泪水也终于不再向外倒的时候,迹部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丢脸地干了什么。
“佐助……”
当看到佐助刚刚被自己所靠的那个肩膀衣服上好像能滴的出水时,迹部的脸红了,而且那红艳艳的颜色明显还有从脸上向脖子和被衣服盖住的地方蔓延。
从记事起,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哭过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云雀炸毛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佐助没有继续嘲笑已经尴尬地差不多浑身都变红了的迹部,很自然地转换了话题。
“YADA!”
没想到刚刚还一副很腼腆;很听话样的迹部听到了佐助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一收;很干脆地拒绝道。
“我不想这么快就和佐助分开!”
迹部的心思很容易理解;好不容易和佐助算是重归于好了,他怎么甘心马上就分开呢?
虽然在一个班级的两人在后天的周一就可以见面了。
但是;如果不看对象,只听到这句话的话;还真的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啊!
佐助眼底闪了闪,注意到迹部很委屈却很坦然的样子;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难道就因为西弗和卢修斯这两个哥哥对自己的感情变质,就怀疑所有的兄长都对弟弟有异样感情吗?
佐助心里嘲笑自己,不再把这件事当回事了。
殊不知,在未来的某一天,当真的有第三个、甚至第四个第五个兄长对自己表示出爱慕之情时,佐助才暗自后悔当时的自己怎么就没有再往深处想想,再多注意一下呢?
可惜那时候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当然,现在的迹部真的对佐助没有什么异样心思,或者说,是真的没有察觉到,所以他的表情和动作才把那么敏锐的佐助都给迷惑住了。
因为,已经算是原谅了迹部的佐助重新把他归到自己重要的人里面,对他自然也就格外心软,答应再多陪他一会儿也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等到两人到迹部推荐的酒店吃了饭,然后佐助送迹部回家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如果不是怕家里的云雀太生气所以佐助要早点回去的话,也许今天晚上两人就在外面度过了。
目送着佐助挺拔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线里,站在迹部家大门外的迹部在不舍之余,对于周一的到来更加充满了期待。
为什么明天是周日而不是周一呢?
难得的,迹部像个小孩子一样心里很不华丽地抱怨着。
迹部没有想到,佐助也没有想到,,两人的再次相见并不是一天后,而是一周之后,那还是对于迹部来说的,在佐助,那是更长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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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佐助看到的果然是冷着脸的云雀,他周身的气压是如此之低,比上次佐助英雄救“美”时还要低很多。
“恭弥,你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故意逗弄着像他的匣兵器刺猬小卷一样炸开浑身刺的云雀,佐助已经能够预计到云雀的反应。
果然,听到那熟悉而讨厌的口头禅之后,云雀周围本来就很低的气压硬是又低了几分:
“不要学那个草食动物说话!”
云雀双拳紧握,低吼一声。
从下午接到佐助的电话,知道他没有在家看书而是在看迹部的比赛起,云雀的心情就糟糕无比,让那些本来就非常怕他的店家们在他过来收保护费时,为了不被迁怒,好几个人竟然自动多加了几万块!
由此可见云雀的怒气已经快要实质化了。
尤其是在回到家,却没有看到佐助之后,云雀更是憋满了火气,而且随着时间越来越晚而越烧越旺,如果不是还留着一丝理智告诉云雀如果伤害到迹部的话佐助会生气,他早就提着浮萍拐去把那个孔雀样的草食动物给咬杀了!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佐助回来,他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学那个家伙的口头禅!这怎么能不让云雀怒意填胸?!
一想到迹部景吾那个弱小的草食动物曾经对佐助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现在佐助不但选择和他同一个学校,还因为他三番五次地放自己鸽子,云雀在生气之余,心底忍不住浮起深深的委屈。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招摇而弱小的家伙了?为什么佐助就不能只看着自己一个人?!
为什么无论是九年前还是九年后的现在,佐助的视线里,总是有那个捣乱的家伙?
殊不知,分去佐助注意力的,又哪止迹部一个?或者说,迹部才是所有人中最不重要的那个,云雀明显弄错了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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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弥,虽然九年前的小景确实说了很过分的话,可是那时候的他毕竟才只有六岁,用那种方式去试探他的我,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错误。”
佐助终于不再撩拨云雀,而是正了正表情,很认真地对云雀道。
“哼,我六岁的时候已经能够分辨是非,不会被任何小计俩所愚弄!”
云雀仍然一副看不起迹部的样子,不过他眼底的怒意倒是消散了一点,仅仅一点点。
“恭弥和小景是不同的。”
佐助的表情很正经,表示他所说的话确实是发自肺腑,而不是忽悠糊弄云雀:
“就算接受过精英教育,就算智商很高,洞察力过人,迹部景吾也仅仅是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或者开得比别的话更加艳丽一些,却不能改变它还是生长在温室里的事实。”
是的,迹部确实能力出众,甚至开始慢慢蚕食掉了他父亲在迹部财团中的势力和影响,让自己的说话声更加强硬和有利了。
但是,那完全是建立在他迹部的姓氏上,如果他不姓迹部,如果他不是被他父亲,迹部财团的现任理事长赋予了很大的权利,仅凭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要做到如今这一点是不可能的!
而云雀不同。
云雀财团同样在日本和世界上的影响力深厚,但是,那和云雀完全没有关系,他从来没有公开出现在任何上流社会举办的宴会上,云雀夫妇也没有向外界介绍过自己的独生子,云雀更加没有参与过云雀财团任何的运行和决策。
同样接受了精英教育,云雀的侧重面显然和迹部不同。
如今云雀在并盛的影响力,还有他那个硬初具模型的风纪集团,全都是靠着他的坚硬的双拳和聪明的头脑经营起来的。
就算一开始的原始积累是用收保护费这种方式,可是谁也没法否认,那也是年幼的云雀有实力让人心甘情愿地把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