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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咱们爷不喜欢等人,您赶快擦洗好身子,如若不然,爷若是怪罪下来,我们通通都是担待不起的。 ”其中一名婢子撒完篮中最后一把花瓣后与我说道,“倘若姑娘再不主动些,奴婢们唯有下来帮姑娘了。”
“不用!”我惊叫一声,而后双手环胸护住自己。
我这么大一个人了,总不至于连着擦洗身子都不会吧,我又不是什么缺胳膊断腿的废人。
听那婢子如此一说,再瞧向那两人时,我终有留意到那两名婢子步履轻盈,倒好似通通身怀武艺般,便是此时,我才蓦然明白,难怪,他们敢在这偌大的屋子内只留下这两名伺候了,只怕,那两名婢子武艺卓绝,根本不是我能够轻易对付的,所以那帮子人有信心,我是铁定逃不出这个地方的。
叫人如此威胁下来,再是心不甘情不愿,我也只能忍于一时,她们如何说,我便如何做,心中只想着,大概是蓉蓉同灏南与什么人联合起来整我罢了,如若不然,为何在我被带离他们面前时,那两人的反应只能用夸张、蹩脚来形容。
蓉蓉想体现她的揪心,灏南想体现他的关心,可两人倚在门边时,虽说做足了有的没的,可总少了些味道,让我只一眼瞧去,依然觉得其中大有文章,沐浴时静下心来仔细一想,倒觉得如此一来,我便可放心了,总之无论如何,允儿如今定是安全的,灏南同蓉蓉两人应该也并非受人威胁,至于我……连着灏南同蓉蓉都不为我此行担心,我又何苦自寻烦恼?
如今叫人带来此地,我理应不会有大麻烦才是。
想至此,我倒也不和那一池温泉水过不去,尽情享受之后,我在那两名婢子的搀扶下出了浴池,她们先是在我身上裹了件风氅,随后便拿了东西蒙上我的双眼,只是相较方才那条,如今这块是上好绛袖绸绢叠了数层蒙覆双眸。
我被两名婢子引着左拐右绕走了好些路,待我几乎分不清东南西北时,那两人突然停住了脚步,而后我便觉得身上的风氅叫人脱了去……
“喂!”我紧张地去拽那件离我远去的大氅,只是手伸至一半,便叫人攫住,而依着那只手的大小同手心的粗糙程度看来,那分明是一只练过剑的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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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
这屋子内竟然还有男人!如今的我叫人褪去了大氅,身上可是没有半点遮羞的东西!
想至此,那通殷袖早已染至耳根,我**伸手去抓眸上的那块绸绢,孰料那人先一步点了我的穴道。
该死的点穴!便是后肩处那轻轻两点,致我再不能动弹半分,只能任由自己这具没有半点衣物遮挡的酮体暴露在那人眼前。
可恶,如今在我身畔的究竟是什么人!是敌是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因了紧张,我的声音完全是颤抖着的,我不安地吞咽了口口水,“你要做什么,你究竟想要怎样!”
回答我的是一片死寂,我能听到那人粗重的呼吸声,却始终听不到他开口说话,少顷,原先用来固定我头发的发簪叫那人移去,一头微湿的青丝便如此披覆下来,裹着我的身子,至少,遮住了我光洁的后背。
可,可如此还不够,只遮住后背哪够,我的身子,我前面的身子和双腿……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畔那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那个男人,他在隐忍,隐忍下在此时此刻要了我的***!
他是谁,他究竟是谁!
脑海之中突然白光一闪,阿承便是于此时跃入我的脑海之中,可是,倘若那人便是阿承,他又如何会将我绑来此地,再者,他也完全没有理由像如今这般待我!
如若不是阿承,那是不是萧裔瑄?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我紧了声音问他。
如今非常时刻,我断然不能冒冒失失地喊出一个男人的名字,如若猜对了还好,只是若猜错了,我可不能保证那人会不会突然发起狂来强行要了我的身子,我的身子是我的,我不能冒冒然将自己身子交给一个我根本不清楚的人手上!
那人依旧沉默,只是不过片刻,他的指尖,却抚上我裸露的肩膀,而后一寸寸地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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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生一次只一人(十七)
及时更新他五指灼热,似乎故意将抚触放慢,我的心悬在喉咙口,带着惊悚,终是颤着声警告他。
我同他说,你不要乱来,外边那个什么爷的可还在等着我过去,倘若胆敢对我不规矩,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威胁罢,却依然不曾听那人答我一声,我心念一闪,顿时心中凉了大截。
方才那些人说他们的爷不喜欢等人,他们说,他们要带我去见他们的爷……难不成,现如今站在我身前之人便是?
咖倘若此人便是那些人口中所说的爷,那他为何不开口,他是哑巴?而我,又在何时认识了一个哑巴?再来,为何她们将一丝不挂的我往那人面前推?男女有别,这么简单的道理,总不会没有人知道吧!
自始至终,那人都不曾开口,正当我心中忐忑不知如何是好时,却忽然发现那人转了步子向一旁走去,待脚步声再次靠近我时,我的身上已叫他披上了一件遮体的衣物。
屋中奉了暖炉,在这风雪连天的日子里,倒算的上如阳春三月般的暖煦宜人了。
聆我的身子叫那人点了穴,之后的动作通通都是他帮着摆出来的。
首先,那人将我的双手平举齐肩,而后一件件地往我身上套着衣物。
他的动作很轻,声音很小,倘若不是因为方才他捉握过我的手,倘若不是方才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倘若不是他方才有探指抚上我胸口,或许,我根本不会知道如今侍奉我更衣的会是一个男人。
只是,我始终无法想明白的便是,为何这屋中分明有女婢,那什么爷的却偏偏找了个男人来替我更衣,原先我还猜想着,指不定那些人口中的爷便是如今身前之人,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似乎不太对,倘若此人当真是他们高高在上的爷,怎就如此纡尊降贵地替我更衣来着?还有,倘若此人当真是他们的爷,那他便是此间府邸最最尊贵,权利最大之人,如此,他方才又为何要拼命压制心中**/火?
那人没有要了我的身子我自然是感谢苍天大地的,只是,他出人意料的举动,却反得我怀疑。
此人,究竟是何来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琢磨着该是替我穿好了身上的衣物,随即,那人便开始摆弄我的头发。
叫人蒙住双眼的我此时根本无法看清那人究竟在对我做些什么,只知道他拿了木梳为我细细梳理着三千青丝,随后又旋又绕又盘的,那人在我身上费的心思越多我心中便越是觉得不踏实,将那爷的身份来来回回想了几十遍,又将灏南同蓉蓉的表情想了又想,顺道还将那些人的心思一个个拿捏盘算,可无论如何猜测,我都猜不着那些人的目的,至于那个爷的身份更是叫我一遍遍地否定。
正值我浑浑噩噩不得其解时,忽然闻得扑鼻清香,那种香料很是熟悉,竟同二姐大婚,乃至以往参加别人大婚之时,在新妇身上闻得的味道一般……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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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了想到那字眼,我忽然觉得有股子晕眩,可便在那晕眩不曾消失之前,屋外头忽然想起震耳的丝竹礼乐声!
后肩叫人轻轻两点,我已然叫人解开了穴道,我分明已是恢复了自由,可不知为何,却迟迟不敢伸手揭去蒙住双眼的袖绸。
我不能相信,我不敢相信……
当然,我更不敢的是怕解开袖绸的那一刹,站在我身前之人不是他。
“傻丫头,方才还一直想要揭开的,怎么如今倒是没了动作?”
身后之人话语温润,带着万般柔情,他将身子靠过来,而后双臂一张,自背后将我的身子包裹起来,阿承的脸埋在我的颈项间,轻轻摩挲着,之后又落下一个清浅的吻,“揭开袖绸看看我,转过身来,看看我。”
听着阿承在我颈项间低语,我却依然没有勇气转侧过头去,直到他微有埋怨地替我将袖绸揭去,直到他一手拥着我的身子,一手指了前方一步远处的那面铜镜与我浅笑出声,那时我才反应过来,身后之人当真是他,当真是日思夜想,苦苦等候的阿承!
我本以为他失了约,再次见到他,我定会拳脚相向,我定会好好修理他一顿,然而,待我见到铜镜中身形消瘦一圈的人,待我瞧见他脸上临近右下颚边有条一指长的疤痕后,所有的埋怨通通化为须有,我只是转了身子摸上他的疤痕,一遍遍哭着问,那疤痕哪来的,那疤痕究竟怎么来的?
阿承见我一脸紧张,忽然一本正经地说一月之前强攻晏国皇宫之时叫人误伤了的,命是保住了,只是却毁了他的容貌,他还问我,如此,可还要他?
我没有立时作答,只是摸着他的那条疤痕落泪。
这么长这么深的疤,沿着疤痕走向看,倘若不是阿承反应敏捷,只怕早让人一刀捅入胸窝了,如此一想,心中竟是莫名地后怕起来,任凭阿承问什么,我都只是呆呆地落泪,直到他伸出一指刮了下我的鼻尖,说货已售出,概不退还那句熟悉的话时,我才微微缓过神来,而后张开双臂拥着他嚷道,我要,我要。
“要什么,嗯?”他狡黠地笑,我怔愣片刻,终是因了他的这句话而袖透了脸,努了努嘴,挥起拳头,对准他的胸口便是毫不客气地落下一拳。
“嘶——”因了我的那一拳,阿承忽然倒抽一口凉气,因了想到他的疤痕,因了想到他可能受过重伤,原先还本着收拾他的心突然又是软了下来。
我扒拉着阿承身上的那件大袖喜服,探着头,“让我瞧瞧。”
“今夜洞房花烛,自然够娘子你瞧的,不过如今嘛——”阿承话至一半突然顿住,随后我便觉得后腰叫他用力一揽,身子贴上他的胸口,抬眸之际,他的唇已是漾了笑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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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一生一次只一人(十八)
及时更新今日,是我十六岁的生辰,也是我同阿承大婚的日子。
在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情况下,在蓉蓉、灏南、阿承等人的布局下,我一步步迈入幸福之中。
我怎么都不曾想到,这幕后主使竟会是阿承,至于方才那些绑架的戏码不过些障眼法了,而将这衰主意敬献给阿承的,自然是一刻不得闲的蓉蓉。
当我得知前因后果再次见到蓉蓉后,不等我嗔她一句,她早已是笑得一脸谄媚地迎了上来,而后拥着我的身子,说什么一切通通只是为了给我惊喜,即是惊喜,自然要有惊也要有喜了,只是不曾想到,中间险些叫我看出破绽来,好在她们演技够高,这才得以蒙混过关。
咖我一听,轻推她一下,佯怒道,她们通通都是明白前因后果的,可偏巧我一个人被当成傻子般让人耍着玩,我不服,非常的不服气。
蓉蓉这厢听了,却笑得诡异,半推着阿承向我道,不服气什么,都将这么一个优质的相公给你送到面前来了,另外,还赠送给你一个此生难忘的盛大婚礼,这还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我一时词穷,瞪了蓉蓉说不出话来,便是此时,我听得三姐的声音远远传来,她说,四妹一向牙尖嘴利的,怎个如今却是说不出一句能驳的话来?
聆“她那是叫幸福冲昏了头,现如今,全脑子里只剩下咱们的永安侯,哪还有时间同精力来想如何驳我的话。 ”三姐方才话落,蓉蓉早已是接过话茬,只一语,又引得全屋子的人笑开了。
永安侯,而今的阿承已贵为永安侯,他的功勋战绩自然不会是南宫晤承认的,再放眼如今天下局势,晏国即便当真上演过五王夺位,可再如何,阿承再强大,也不该凭他手中的那些兵力捣毁晏国,除非……
那时攻打晏国的,另外有人!
吉时已至,尚来不及多说些什么,蓉蓉便将一方鸾凤和鸣喜盖覆在我头上,随即我由同样一身绛袖的她半推半拉着出了门。
因了喜盖蒙头,我瞧不清前方的东西,可因了那些熟悉的道路,因了飘散空气之中的寒梅香,我依然猜到如今所在之地不是别处,正是我居住了近十五年的傅府!
被抄的府邸,现如今却重新启用,想来,晏国是真正亡了。
晏国改朝换代,傅府同样改了名字,如今我脚下所踩着的地方是永安侯府,是当今圣上表彰阿承功勋,封他为侯时,阿承以万金赏赐换来的,他不要千金万银,只要牢牢守护住我儿时的记忆,阿承说,大隐隐于市,此地,便是他同我安享晚年之地。
不过,这些通通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我,由着蓉蓉搀至礼堂,借着能瞧见的一方大小步步缓行。
我记得,以往参加过的那些婚礼,似乎通通都有新妇过火盆之类的俗事,大抵如此便可消除新妇自娘家带来的晦气,然而,在我今日大婚之时,我没有见到火盆的影子便已叫人搀入堂内,那时,蓉蓉在我身畔细语轻声,说这些俗事礼仪通通都是阿承命人免去的,蓉蓉说,阿承认为娶到我早已是世间莫大运气,既没有晦气一说,又要什么火盆?
便是如此,不曾经历任何俗世礼仪的我,进入堂内后,便有人向我递来袖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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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袖喜绸,如血殷袖,感受着手心之中的轻柔,竟宛若梦境一般,让我久久无法相信那袖绸的另一端当真是阿承。
我要成亲了,当真要……成亲了。
由了阿承的牵引,不出几步,我便同他一道儿跪在了蒲团上,便是那时行礼,我才知道新君亲临永安侯府主持婚宴,也便是那时听新君开口,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
可再仔细想想,能够揽握兵权,并且有能力携手阿承一同攻克晏国的,除了他萧裔瑄之外,更有何人?
几经辗转,萧裔瑄终是选择黄袍加身,自立为帝了吗?如此看来,那日幽冥苑吟风亭畔,我倒是没有看错他的一腔抱负,萧裔瑄果真不是池中物,终有一日,他要君临天下的。
只是,他君临天下之际,可还有阿承的立足之地?
称帝之前,他们是盟友,称帝之后,即便阿承无心夺位,可萧裔瑄放心得了吗?
鸟尽弓藏,这是父亲临死前教会我的,我势必记得一辈子,或许之前萧裔瑄没有防范阿承之心,可现如今呢?任何有野心称霸皇位之人,不会将一个足以威胁自己的人留在身边!
今日是我大婚,可不知为何,许是因了那蒙汗药的劲儿不曾完全过去,又或许是因了这桩亲事来的太突然令我无法一时半会儿立刻接受,总之,直至叫人推入洞房之时我还是浑浑噩噩的,之后同阿承进了屋,只记得喜娘不停在耳边说着什么,然说的内容却是全然不记得了,不多会儿,阿承出门招待宾客去了,蓉蓉将允儿哄着睡了后便同三姐一道留在屋内陪我。
如今的榻上都是喜果子,蓉蓉嫌坐在榻上麻烦,于是便拉了两把圆墩过来,同三姐一道伴我坐在身畔。
那时的蓉蓉,拉着我的手不停同我说着稍后阿承进屋时我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她还同我说,女子矜持时候该矜持,但也不要太矜持,免得让夫君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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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一生一次只一人(十九)
及时更新关于稍后将要发生的事,我本来就紧张得很,现如今,叫蓉蓉这般一说,脸袖是其次,主要的是,心下越发紧张了,可便是如此,我又生生遭蓉蓉耻笑了去,直道我脸皮薄。
好罢,我脸皮是薄,毕竟我至今还是个姑娘,未经人事,难免害臊,不像蓉蓉如今已是允儿的娘了,自然不会觉得什么。
我两手搁放双腿之上,因了心下紧张,又因了现如今的天气,虽说已在这供了暖炉的屋子里待了许久,可那双手怎么都热不起来,便是此时,蓉蓉笑着执起我的手握在掌心之中,笑说在阿承之前,先拉拉我的手,沾点喜气。
蓉蓉即是如此说了,我便也没有抽回手来,任她握着为我蓄暖,只是,我记得这屋子里似乎除了我和蓉蓉外,三姐也是在的,怎么见我们谈笑,她都不说一句话?
咖想至此,我便将眸光偏向三姐一侧,因了头上依然覆着喜盖,我所能瞧到的东西有限,可便在这狭隘的一方大小里,我所瞧见的是三姐那只纤细如玉的手一寸寸轻抚上我的床榻,抚上我那喜气的百子千孙被衾,抚上我榻上的喜果,而后抓过一粒枣子牢牢捏在手心之中。
五指收拢,用力,越握越紧……
我虽瞧不清三姐此时是何表情,可依着她此时此刻的动作来看,却是极尽怪异的。
聆“三——”
“喂,玉晗——”不等我开口,我便见蓉蓉伸手推了推三姐,随口道,“你没事吧?”
三姐仓惶地笑了声,方才抓我枣子的手立刻缩了回去,“没事……只不过重新回到傅府,心中有些感触罢了,今日是四妹大喜之日,理应不该提这些伤感的事情,咱们不提了,说些高兴的,嗯?”
“嗯。”我点头应声,心中虽还对三姐方才的反应存着疑惑,可因了想到大姐,三姐的事便先暂时搁下了。
三姐说,当初祈军尚未攻入晏国,还是五王夺位时,皇太后曾垂帘听政,把持朝纲,可便是如此,给了有心之人借口,闵阳王仗着朝中过半心腹之势,以后宫不得干政一说独揽大权,生生将皇太后迫下位去,其后又以莫须有的罪名诬陷皇太后有韦后之野心,武氏媚娘之谋篡皇位之心将其幽禁北苑。
三姐说,因了皇太后以为灏南已逝,本就心神俱伤,无心理会国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