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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阴沉着脸,声音也冷得能冻死人,“那七阿哥现在状况如何?你能否将毒性全解?”
老太医颤颤巍巍抹了把冷汗,真是为难了他这把老骨头啊,“回禀皇上,只要老臣再开副药方,找着药方吃上几服药就好了……”
乾隆听太医说没有事才松了口气,幸好没有事……见老太医瘫在地上不动,又怒了,“还发什么愣,还不赶紧去开药方!”
“喳!”老太医一个激灵,“嗖”一声从地上窜了起来,以不符合他这个年龄速度飞快跑了出去。
“你个不让人省心小东西!”乾隆伸手轻抚小包子柔嫩白皙面颊,口中说着责备话,眼神却是无比温柔。
“老佛爷驾到!”门外太监通报道。却是老佛爷听到消息赶了过来,乾隆出门迎接,老佛爷叫起后急急忙忙问道,“皇帝,跟哀家说说怎么回事?刚刚有人跟哀家通报说永琮中了毒,是不是真?”
乾隆眼中闪过寒光,回道,“回皇额娘,是真,有人在永琮常喝那剂药中加了鹤顶红……”
“什么?!”老佛爷用手帕掩住嘴,无比震惊,“竟然有人敢在宫里给皇子下毒,简直无法无天!那小七那孩子现在怎么样?”如果她没记错鹤顶红可是见血封喉剧毒啊!她本来孙子就不多,再加上小七又是个乖巧懂事、会逗人开心贴心孩子,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回皇额娘,幸好永琮及时服用了随身带着那位给他治病神医所赠解毒丸,现在只是有些余毒未清,性命没什么危险。”
老佛爷这才放下了提着心,幸好没事,转而怒火又旺盛起来,这下毒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谋害皇家子嗣?!小七这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还是在宫外长大,又早早没了娘亲,这不是铁定了没有继承大位权利吗,皇帝多宠一点补偿一下有什么关系,竟然还有人不放过他!而且这一次敢对皇子下毒,没准儿下回就敢对她这个太后还有皇帝下毒了,太不可饶恕了!“皇帝,这事儿不能轻忽,得好好查查,这宫里该好好整顿整顿了!”老佛爷很是生气叮嘱道。
乾隆应下,他本来也准备严查,他怎么可能放过伤害他掌中宝人,不管是谁干,他都绝对要他/她付出代价!
没多久皇后也赶了过来,得知小包子没事后,皇后也松了一口气。
然后,皇宫在三大巨头示意下开始进行清扫活动。
经过一系列调查,查出下毒是一个叫梅香宫女,她招认说是她主子婉嫔指使她下手。说起婉嫔,乾隆没有什么太大印象了,接到皇帝眼中疑惑,高无庸小声说道,“这婉嫔是陈延璋之女,主子爷您去年封了婉嫔……”乾隆这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他潜邸时侍妾,不过他印象里,这是个安分女人,而且目前无儿无女,也没跟那个皇子交好,她犯得着费这么大劲儿害死小包子么,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尽管乾隆心中万分恼火,想把那个要害小包子人碎尸万段,但还没到失去理智地步,当然,这个前提是小包子没有生命危险,要是真如了那人意,小包子死了,乾隆伤心YU狂之下,那这婉嫔恐怕真要背着这个罪名死去了。可见这人心计有多深,可惜他/她没料到小包子本身就是个神医,药什么他最熟悉不过,而且那鹤顶红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剧毒。不过也不能保证这婉嫔就跟这事儿一点关系没有,于是乾隆还有太后召见了婉嫔。
婉嫔从梅香被人带走之后就知道出事儿了,可她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正胡思乱想着呢,又听说老佛爷召见,于是匆匆忙忙打扮了一番,就跟随传话人赶去了慈宁宫,婉嫔隐隐约约猜到应该跟七阿哥事情有关,又不知为何会扯上自己,一路上忐忑不安,不停地绞着手里帕子。问引路小太监,他也不肯透露,只说到了慈宁宫就知道了。
婉嫔进了慈宁宫,请过安后,发现皇上跟皇后也在,心里更加没底。晴儿站在老佛爷身后,好奇看着这个号称历史上乾隆后妃中最长命一位女子,见她温柔娴静,一派大家闺秀风范,心里暗自点头,她对这个婉嫔印象蛮不错,起码要比那个矫揉造作令妃好多了。
乾隆问了她几句话,又宣人将梅香带上来对质,又有人从婉嫔寝殿里搜出装有鹤顶红瓶子,虽说婉嫔没有认罪,但乾隆还是让人将其暂时收押,却没说该怎么处罚。
听说婉嫔被带到慈宁宫后,就被以不明原因收押,令妃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让冬雪暂停教紫薇、金锁规矩——同样是民间来,这俩姑娘可比那个小燕子要强得多,然后又叫腊梅准备了些名贵药材,带着紫薇、金锁跑到养心殿去了,美其名曰看望卧病在床七阿哥——小包子中毒消息被三大巨头封锁了,只说小包子染了风寒需卧床休息——实际上,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紫薇听说要去养心殿,心怦怦直跳,她就要见到她父亲了,那个大清最尊贵男人。
父女相见
一进养心殿,令妃发现老佛爷、皇上、皇后还有晴儿等人都站在床边,一脸担忧看着床上小包子,她赶紧向三人行礼。不过乾隆心思都在小包子身上,根本没发现她来了,老佛爷倒是发觉了,不过她一向就不待见令妃这种成天就会哭哭啼啼扮柔弱吸引皇帝注意力妃子,再加上心爱孙子正中毒躺在床上,老佛爷心情不佳,也就装作没看见她。令妃早先得宠时就不把皇后放在眼里,甚至有一段时间把持了凤印,把人家这个正牌皇后给架空了,还时不时在皇上面前给皇后上眼药,现在她没有儿子,又失了帝宠,皇后哪能不给她小鞋穿?于是皇后也装作没发现令妃几个人。
令妃低头跪了半天,愣是没一个人叫她起来,她是气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可又没有办法,谁叫她没有庞大娘家势力,皇上已经有几个月没进她延禧宫了,现在她唯一倚仗帝宠也失去了,都怪那个该死七阿哥,令妃用力攥紧手中帕子,用力到手指关节都已经发白,爱新觉罗?永琮,你为什么要跟你那死鬼娘一样不识相挡住我路呢,看吧,你那娘死在我手里,你那个哥哥也死在我手里,你要是十一年前就乖乖死掉多好,害我现在还要再出一次手,中了鹤顶红,你现在也快不行了吧?何必坚持着受苦啊,早早去找你娘吧,没了你们娘仨,这皇宫就是我天下了!什么皇后太后,等我儿子登上皇位,我就是这天下最尊贵女人,哈哈哈哈……本来她已经离那个位子很近了,可是现在全毁了,都怪你还有那个该死小燕子,放心,不会只有你一个人承受我怒火,那个小燕子害死我儿子,我会让她生不如死!想着,令妃脸上表情变得万分狰狞,又转眼间隐去那骇人表情,换上一脸温婉。
紫薇跪在令妃身后,久久没等到叫起声音,她忍不住自己好奇心,抬眼偷偷看向乾隆,却发现他注意力一直放在床上小小身影身上,那应该就是传言中七阿哥吧,皇阿玛元后嫡子,他和太后她老人家最宠孩子,可是凭什么?同是皇阿玛孩子,七阿哥就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她却要跟娘在济南过受人白眼日子,她娘哪点比不上那个孝贤皇后,而她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七阿哥?
过了好一段时间,皇后装作才发现跪在地上几个人样子,“哎哟,令妃什么时候来?怎么跪在地上,要是跪坏了怎么办?快快,赶紧起来!”又冲着紫薇、金锁斥道:“愣着干什么?一点眼力劲没有,还不赶紧扶你们家主子起来!”金锁愣了一下,上前扶了令妃起身,紫薇一双眼紧黏在了乾隆身上,还是金锁紧扯了几下她衣服,她才收回眼神,站到了令妃身后。见她行为,皇后皱了一下眉头,老佛爷更是不愉快,果然是什么样主子带出什么样奴才,生怕人家不知道你企图是吧?那样子怎么跟几辈子没见过男人似。晴儿捂脸,从紫薇她们跟着令妃进门开始她就注意到了,她就说这宫里怎么光有小燕子没见紫薇花呢?原来在令妃那儿啊,不过,夏紫薇童鞋,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啊?当初看电视剧时,有一段是乾隆要收紫薇进宫,刚开始她还觉得挺雷、挺不可思议,乾隆那个风流种子再怎么不靠谱也不会看上自己女儿吧,可现在看看圣母花童鞋看皇帝那眼神,那个“饥 渴”,恨不得人家皇帝吞下去似,她就悟了,真不能怪人家乾隆,不知情谁会认为那是女儿看自己爹眼神?
“你来干什么?”乾隆将目光从小包子身上收回,瞥了令妃一眼,很是不耐烦问道,至于令妃身后宫女,他连看一眼兴趣都没有。
令妃暗地里咬了咬牙,却用温婉声音回道,“臣妾听说七阿哥病倒了,延禧宫正好有一些名贵药材,臣妾想着没准能用上,就赶紧送过来了。”说着还无限娇羞偷偷抬眼看向乾隆,却发现乾隆注意力又转回了小包子身上,媚眼抛给瞎子看了,令妃憋屈差点没气死。
皇后却是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太医院里什么没有,还需要你一个妃子来送药材,而且还撇下腊梅、冬雪,带着两个陌生年轻貌美姑娘,说你是诚心来探病,谁信啊?看看左边那个宫女那不安分样子,跟个狐媚子似,要不是他们这么多人在,怕是就直接爬到皇上龙床上去了吧!哼……真不知道规矩!
“哦,既然那样,桂嬷嬷,带人把东西送到太医院去!”太后老佛爷发了话。
“喳!”桂嬷嬷领了命,转身朝殿外走去,却见紫薇还是站在原地发愣,眼神不住朝皇上那边飞,桂嬷嬷心里冷笑,刚进了宫,连规矩都没搞清楚,当着太后老佛爷和皇后娘娘面就敢不安分,还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做梦去吧!“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上来!”紫薇跟金锁赶紧收回心神,小跑步跟了上去。
“现在东西也送完了,令妃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太后冷声道。
虽说不甘心,可令妃还是不敢违抗老佛爷意思,“是,臣妾告退!”就准备退出殿去。
“等一下……”老佛爷又叫住了她,令妃一脸欣喜,却听老佛爷道,“你那两个宫女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连点规矩都不懂,你也敢带出来。”
令妃看不到她进来以后身后紫薇两人表现,所以一头雾水,却又不敢问这俩人究竟犯了什么事,值得唯唯应下了,心想等回去了得好好问问究竟这两个一声没吭究竟是怎么惹到了老佛爷。
花鸟“喜”相逢
紫薇、金锁跟在桂嬷嬷身后朝着太医院走去,走了没多久,紫薇就忍不住开始向桂嬷嬷打听皇上事,桂嬷嬷心里冷笑,就这种心计还想在这宫里占据一席之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见桂嬷嬷不回话,金锁像是想起什么似,从怀里摸出块银子,就想要递给她。桂嬷嬷瞥了一眼那块银子,充其量也就十两吧,也许在平民百姓家这算是一笔巨款,可桂嬷嬷什么身份啊,那可是太后老佛爷身边人啊,老佛爷赏赐姑且不论,那些后宫妃子哪个想让她帮忙在老佛爷面前给几句好话不得给些好处,她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区区十两银子哪入得了她眼,而且没见过这么笨,居然连行*贿都不会,没见周围来来去去宫女太监吗。心里这么想着,桂嬷嬷一脸正气将银子推了回去,“你这是干什么?把我桂嬷嬷当什么人了!”
紫薇从小被她娘教满脑子除了琴棋书画就是情情爱爱,什么心机什么算计她大小姐都是一窍不通,否则也不会相信小燕子那个刚见了一面女骗子,此时见了桂嬷嬷举动,以为桂嬷嬷真是个公正无私、不受贿*赂人,于是斥责金锁,“金锁,你干什么呢?还不把银子收起来,桂嬷嬷是那么高贵那么无私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金锁应声是,然后收回了银子,她一向是唯小姐之命是从,尽管觉得桂嬷嬷不收银子不是因为小姐所说什么高贵之类,但她只是夏家一个丫鬟而已,她也没有小姐聪明,只要听从小姐命令就好。
高贵?无私?桂嬷嬷差点笑出来,这俩丫头从哪个乡下来,不过话可是不能乱说,她冷冷道,“老身只是皇家一个奴才而已,可当不起这‘高贵’一说。”
紫薇正想回些什么,就听一个声音远远传来,“啊!紫薇紫薇——”
三人抬头向声音传来处看去,就见小燕子挥着手帕,上蹿下跳朝她们这边冲了过来,又是这个还珠格格,桂嬷嬷眼中闪过不屑,同样是从小在宫外长大,人家七阿哥就那么温文有礼、乖巧可爱,这小燕子却粗鲁低俗,果然是血统问题么,却仍是低头行礼,“老奴见过还‘珠’格格!”都因为没规矩被罚了好几次了,这家伙还没记住教训吗?还是因为鸟脑子特别小,所以“记吃不记打”?
小燕子挥了挥手,“起来吧!”又转向紫薇,略微有点心虚,“紫薇紫薇,你怎么进宫了?”
听桂嬷嬷叫小燕子“还珠格格”,还给她行礼,紫薇握紧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都没发觉,当她在外面为生计发愁时,这个骗子占据了本该属于她位子还多走了属于她父爱;当她作为一个宫女进宫辛苦学习规矩弄得满身伤痕时候,小燕子却在宫里享福,这格格位子还有宫里人尊重应该是她夏紫薇啊,凭什么现在都给了小燕子这个连父母都不清楚是谁女骗子?!
“小燕子,你这个骗子!”金锁忍不住喊了出来,她替自家小姐觉得万分不值,怎么就相信了小燕子这么个人呢?
“住口!放肆!”桂嬷嬷斥道,虽说她也很看不起小燕子这个所谓“民间格格”,不过到底是天家血脉,哪容一个小小宫女随意侮*辱?
小燕子正心虚着呢,听见桂嬷嬷声音,可算找着转移话题方法了,“什么放‘四’,我还放‘五’呢!紫薇、金锁是我结拜姐妹,你凭什么对她们这么凶?”
这就是传说中“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么?桂嬷嬷感觉很是无语,这小燕子就是个JP。她干脆不说话了,反正那小燕子是不会领情。
还想开口说话金锁也被紫薇拉住了,见自家小姐脸色不佳,金锁也住了嘴。
小燕子也暂时没想出为自己辩解话于是几人都沉默了。
这样好一会儿,桂嬷嬷先忍不住了,在这墨迹个什么劲儿,赶紧把东西送到太医院,太后老佛爷那儿还等她回话呢,今儿个七阿哥中毒几个主子心里都不愉快着呢,谁知道回去晚了会受什么罚。“格格,您跟您姐妹要叙旧可否等奴婢们办完差事?主子那边还等着回话呢。”
紫薇暂时也不想跟小燕子纠缠不清,而且福家人跟她说过,这事儿不能大肆宣扬,否则大家都逃不掉,于是她也行礼,虽然口气不怎么好,但总归礼数是尽到了,“请格格让奴婢去办差事吧。”
小燕子见她这样,就觉得她在提醒自己只是个冒牌货,心中越发心虚起来,眼神左右游移起来,见到桂嬷嬷一脸不耐,想起这老女人好像是太后那个老妖婆身边人,紫薇那么温柔一个人怎么会不想听她解释,一定是太后那个老妖婆对紫薇做了什么。越想越觉得一定就是这么回事,她扯住紫薇袖子,想将紫薇拉到自己身后,紫薇猝不及防,被她拉了一个趔趄,又因为穿着花盆底,这一下崴了脚,心中更是恨死小燕子了。
小燕子却不管这些,只是尖声对桂嬷嬷吼道,“说,是不是你们对紫薇做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不理我?”
桂嬷嬷只觉得她很无力,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不理你!可是她还是得回话,“回禀格格,就算紫薇是你结拜姐妹,可现在是在宫里,就得守宫里规矩,您是主子,她是奴才,可不能乱了规矩。”
小燕子最不耐烦规矩之类,听她这话,立马跟个爆竹似炸了开来,她跳着脚喊道,“宫女也是爹生娘养,什么奴才不奴才,我们都是平等!”
紫薇却不领情,她低着头,感觉更是愤恨,小燕子这话让她觉得万分屈辱,她才是正牌格格,你小燕子才是个低贱奴才,这话该是由她来说才对。
桂嬷嬷目瞪口呆,这是多么大逆不道想法啊!她居然敢这么在大庭广众喊出这种话,这小燕子脑子到底是怎么长?
后院起火
小燕子不停冲着桂嬷嬷宣扬着她“平等论”,丝毫未察觉周围经过宫女太监那看怪物似眼神。
“哟,这是谁在宫里大放厥词?”一个清脆少年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转身,就见八阿哥跟十二阿哥站在不远处,一脸鄙视看着小燕子,开口正是八阿哥爱新觉罗?永璇,“爷还当那个狗奴才那么不懂规矩呢,原来是还珠格格你啊。”这话就是红果果讽刺啊。
“老奴参见八阿哥、十二阿哥!两位阿哥吉祥!”桂嬷嬷行礼。
八阿哥上前一步扶起桂嬷嬷,“嬷嬷不必多礼。”这毕竟是太后身边人,他们还是很尊重。
紫薇听说是两个阿哥,这是她弟弟呢,她强忍住心中好奇甩帕行了礼。
八阿哥跟十二阿哥可没那个心思理会她一个小小宫女,随口叫了起,又将注意力给了小燕子。
“八哥,你怎么能指望一个不知廉耻低贱汉女能生出个像样格格,鸡窝里怎么都不会飞出凤凰。”十二阿哥小脸上挂着嘲讽笑意,他早看这个小燕子不顺眼了,自己不懂规矩还仗着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五阿哥势惹是生非也就算了,但老是连累他人跟她一起倒霉就讨厌了,特别是那个“别人”里还包括他自己和他最喜欢七哥,简直讨厌到极点了。
八阿哥双手环胸,煞有介事点点头,“就是说啊,听说那女人还是个什么‘才女’呢,就教出这么个大字不识粗俗女儿,该不会把心思都花在怎么讨好男人身上了吧……”
“没准儿就是这么回事呢。”十二阿哥一只小手托着自己下巴,笑满怀恶意,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他堂堂一个阿哥,吃了亏怎么会就那么算了,以前还有个脑子抽了五阿哥护着她,现在五哥被罚在家闭门生孩子,皇玛嬷、皇阿玛还有皇额娘可都不待见她,这回看还有谁会保着她!
听面前两个阿哥在她面前如此诋毁她娘亲,紫薇感觉自己心在滴血,她娘是那么温柔美好一个人,从小就教她琴棋书画,教她怎么做一个大家闺秀,可现在她娘在皇家人眼里居然是这么个形象,她越发恨起小燕子,都是因为她,她占了自己格格位份也就算了,可她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还要在宫里如此败坏她娘名声?
其实对两个阿哥说她娘怎么样小燕子是没有什么感觉,天知道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