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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嫔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来一见,皇上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吓得赶忙跪了下来说:“臣妾惶恐,不知陛下驾到!请陛下恕罪!”
德皓看着被自己吓得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的兰嫔,不由地哈哈大笑着把兰嫔扶了起来说:“爱妃为何如此地惶恐,不禁让朕又想起初见你时的情景,那日在御花园,朕碰见你,你却吓得躲在了假山后面不敢出来,朕好不容易把你哄出来,却被你气得够呛,你出来的时候居然还拿着扇子遮着脸!你说说,明明知道是朕,你怕什么呢?”
“陛下就知道打趣臣妾!”兰嫔娇滴滴地说:“这次又在背后吓臣妾,陛下该罚!”
“哦?朕的兰嫔生气了?你先说说你这么晚了不在你的猗兰宫歇着,一个人都没带,跑到这里做什么?”
“臣妾这几日看见有好多落花,一时不忍就这样让它们被人践踏,就捡了起来,想将它们撒在这些玉兰的树下,也算是让它们化作春泥更护花!”兰嫔柔美的声音在德皓耳旁响起,这不禁让德皓想到自己从江南回来以后还没去过兰嫔那,其实他哪个嫔妃那都没去过。
“陛下,您该罚!”兰嫔又把话扯到这上面来。
“哦,你说朕要这怎么罚呢?”德皓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清新可人的美人。
“该罚酒三杯!”兰嫔巧笑地说。
“罚酒三杯?”
“陛下!臣妾今天让小厨房准备了陛下最爱吃的小火烤鹿肉、糖醋鲈鱼、莼菜羹,不知陛下能饮一杯无?”兰嫔盈盈下拜说了这一番话。
“兰嫔怎么知道朕今个要来呢?”德皓微笑地问。
“臣妾天天都让人预备下陛下爱吃的菜肴,等着陛下。”兰嫔的声音越来越小。
德皓心中为之一动,既而,对贵喜说:“你去告诉锦妃,今天朕有些乏了,让她也早些休息吧,朕明天再去看她!”说罢拉起兰嫔的纤纤素手说:“走吧,让朕尝尝你的心意去!”兰嫔跟在德皓的身后犹如一个娇羞的小女孩。
锦妃兰嫔争春斗(二)
猗兰宫,在德皓的龙轩宫和锦妃的碧华宫中间偏后,于龙轩宫、碧华宫成三角形。猗兰宫不大,但是却布置得异常的雅致,还未走进猗兰宫就能闻到那一院的幽香。兰嫔原名张娴淑,因喜爱兰花而被封了兰嫔。德皓还专门赏了她一院子名贵的兰花,莲瓣兰、达摩兰、春剑、寒兰、墨兰这些名贵的兰花随便搬哪盆到了宫外面老百姓手中卖了得来的钱都够一家子吃穿用度好几十年的。
“你这院子里的兰花是越长越好了!”德皓深深吸了口兰花的幽香,不禁赞叹道。
“是啊,今年似乎长得特别的好呢!陛下,咱们快点进屋去吧,我想酒菜慧儿已经都准备好了吧。”兰嫔娇柔地说。
“好!这走了一会,朕倒是有点饿了,去尝尝你们猗兰宫有什么好的吃食!”德皓看到这一院的幽兰不禁来了兴致,心想这淡淡的月色加上淡淡的兰花香正是与佳人相对小酌的好时候。于是拉着兰嫔的小手,步入猗兰宫。
“皇上吉祥!兰主子吉祥!”猗兰宫的众太监宫女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都起来吧!”德皓淡淡地说了声,就闻到一阵阵诱人而又清新的香味,朝前望去,只见靠窗的一张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透过窗子既能欣赏到天际的新月又能看到朦胧的月色下,院中影影绰绰的兰花倩影,此情此景宛如一幅写意的兰花图,德皓的兴致就更足了,顿时龙颜大悦。
“娴淑想得真是周到!”德皓赞了句,走过去坐了下来,兰嫔也在德皓的身边慢慢坐下。
“今个要让朕尝尝什么啊?这些菜怎么都放在小瓷炉子上,点着火烧?上面还盖着盖子呢?”德皓奇怪地看着桌子上的六盘菜:“难道今天准备的全是火锅?”
兰嫔抿嘴笑着,冲着慧儿说:“还不打开,别让陛下等急了!”
“是!娘娘!”慧儿答应着,把菜上的盖子一一掀去,德皓眼前豁然一亮。
“这些菜都用鲜花伴着,到全是新鲜花样!”德皓微笑地看着兰嫔说。
“这是臣妾这几日新创出来的菜肴,不知道陛下可喜欢!”兰嫔娇柔地说。
“好!那就请娴淑先给朕介绍一下这些菜吧!”
“是!”兰嫔指着这些菜说:“这盆就是臣妾刚才给陛下说的小火烤鹿肉!”
“哦?”德皓饶有兴趣地夹了一小块尝了尝,眉间微微一舒!
“果然好味道!既有鹿肉特有的香味又比朕在别处吃得更加的清新,一点也不腻,而且还有一股芳香的味道!”
“这是臣妾把御用的鹿肉用三十二种香料调制,腌了整整一个晚上,今天上午刚用微微的炭火烤出来的。”兰嫔边说边给德皓又夹了块鹿肉。
“哦原来这样!”德皓吃着鹿肉又说:“朕记得刚才你说还有糖醋鲈鱼和莼菜羹?”
“是这两盘。”兰嫔拿过翡翠碗,给德皓盛了碗莼菜羹,递与德皓。
德皓接过来一微微尝了口,觉得清香无比,再尝了口鱼也觉得这几道菜到了兰嫔的猗兰宫都比别处要来得清新,似乎有种别处没有的香味在其中,就问道:“怎么这几道菜看似和别处一样,可吃起来却与众不同呢?娴淑你变了什么戏法呢?”德皓打趣问道。
兰嫔微笑地说:“臣妾只动了一点小脑筋,菜做好候,点燃这些茉莉干花,放在菜低下,时间一久,这茉莉燃烧出来的香味就全进入菜中了,陛下吃起来自然觉得清香无比。”
“哈哈,不错!朕的兰嫔果然蕙质兰心!来陪朕共饮一杯!”德皓尝着美食,又有佳人作伴在这如此美妙的夜晚,心情确实舒畅了不少,酒过三巡,德皓发现兰嫔似乎比自己去江南前清瘦了些许,便说道:“朕发觉娴淑最近似乎清瘦了不少。”
一句话说得那兰嫔眼中泪光点点,低眉顺眼地说:“陛下去江南一去就是一个月的光景,回来这些天了也没来臣妾的地方,臣妾日日思念着陛下。”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万岁爷,我们主子天天想陛下,常常念道着万岁爷在外面吃得好?早晚天凉有没有及时加衣啊,这一个多月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兰嫔的贴身婢女慧儿趁机说道。
“慧儿!”兰嫔见慧儿如此不懂规矩不禁轻声喝叱。
“哎,算了,算了,是朕该早些来看你,以后不用这么紧张朕,朕身边伺候的人多着呢!来多吃点!”说着给兰嫔夹了几块鱼放在了碟子里。
“谢陛下!”兰嫔喜滋滋地吃了起来,而德皓却迷着眼看着兰嫔,兰嫔发现自己被德皓这样盯着看不禁红着脸问道:“陛下,您想什么呢?这样看着臣妾,臣妾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哈哈,你说我们这么久不见了,朕该想什么呢!”德皓一脸坏笑地看着兰嫔。
“陛下!”兰嫔的脸更红了,一副娇羞的样子。德皓笑着站起来,拉着兰嫔朝里屋走去。
锦妃兰嫔争春斗(三)
“砰~!”
“啪!”
“哗啦!”
“你们这一群废物!让你们到外面侯着皇上去,你们全都跑哪去了?让兰嫔那个小贱人钻了空子!”锦妃脸气得铁青,头上的步摇也松动了,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屋内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这些太监宫女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跪在地上直哆嗦。贵喜也讪讪地站在一旁。
“娘娘,小心气坏了身子!您忘了杨太医前几天还叮嘱过娘娘的,要想怀上麟儿一定要好好保养,要心平气和,万万不可随意动怒,大怒伤心啊娘娘!况且还有贵公公在那呢,怎么说他也是万岁爷跟前的红人啊!”到底是锦妃的贴身婢女,在锦妃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锦妃就从疯狂中回到了理智。
她用手托了托摇摇欲坠的步摇,扶着汀香走到贵喜面前,温和地说:“贵公公,刚才你也看见了,不是本宫爱发脾气,是这事情太气人!你说是不是!”
此时的贵喜巴不得给他个台阶他好顺坡下驴,见锦妃这样一说连忙满脸堆笑地说:“那是,那是!这事情不管搁在那位主子身上都会大怒的啊,这万岁爷明明是来碧华殿的,怎么半路就被劫到猗兰宫了呢?”
“恩,本宫不跟那小贱人一般见识!咱们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锦妃紧咬银牙,恨恨地说出了这几句话。
“是啊娘娘,奴才跟您说啊,这万岁爷在谁那多住一晚,少住一晚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谁先怀了皇子!那才是最重要的呢!娘娘子嗣最重要啊!”
“恩,看你这猴儿说得有些道理,汀香,把那南海的珍珠拿几颗给贵公公玩玩!”锦妃吩咐道。
“谢娘娘赏赐!”贵喜开心地弯腰施礼后,就在锦妃身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娘娘您放心,万岁爷今个说明天再来看您,奴才明天再提醒万岁爷一下,准保万岁爷明天能来!”
“行了,本宫也乏了,你也下去吧!”锦妃挥挥手让贵喜下去了。
碧华宫的里屋,锦妃歪在美人榻上,汀香端着个乌木托盘上面放着个百子嬉春图的瓷碗走了进来说:“娘娘该吃药了。”
“恩。”锦妃接过汀香手中的瓷碗,只见黄黄的药汤盛在雪白的瓷碗中,一股酸苦的味道冲鼻而来,锦妃不禁皱了皱她那如黛的细眉,玉手轻轻抚了抚小腹,叹了口气说:“这药也喝了挺长时间,怎么肚子就是没动静呢?”
“娘娘,要不明天再叫杨太医来请一请平安脉?顺便再让他去找些民间的偏方,奴婢听说民间的偏方很灵的。”汀香在一边请示着锦妃。
“恩,明天悄悄地将杨太医请过来,不要让人知道!你先下去吧。”锦妃吩咐着。
“是!”汀香答应着退了出去。
徳皓继位五年来,后宫的嫔妃并不多,除正宫懿德皇后外,皇贵妃之位一直都是空着的。四个妃位也只封了锦妃一人,六嫔中只封了兰嫔和裕嫔,九位昭仪之位目前只封了欣昭仪、毓昭仪、芳昭仪和福昭仪四人,下面就是寥寥无几的几位美人、良人、彩女。这些美人、良人、彩女中只有几位是徳皓记得住名的,绝大多数还是犹如这轩宇城根的小草一样,默默无闻。
猗兰宫,层层轻纱的尽头,兰嫔趴在德皓的怀里,一弯雪白的臂膀露在外面,痴痴地看着睡梦中的德皓。
“你在想什么?”德皓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兰嫔的模样在他眼中渐渐清晰。
“臣妾好久没见陛下了,想好好看看陛下!”兰嫔乖巧地说。
“呵呵,这天天看还看不够?”德皓打趣地说。
“谁说,臣妾哪能天天见陛下呢?”兰嫔撒娇地说:“陛下从江南回来好几天都没见臣妾了呢!臣妾听说陛下整天只看着画上的人,都不来瞧瞧我们了!陛下这画上的人有什么好看的?臣妾还一以为,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德皓的脸上一下乌云密布,冷冷地看着兰嫔:“兰嫔你想说什么?你以为什么?”
“陛下,陛下,臣妾以为陛下不要臣妾了呢!”兰嫔见德皓的神色不对劲,将原来打算问的话咽了回去。
“哼,就是怕这个吗?”德皓冷冷地问。
“陛下,臣妾也是听外面的太监说的,臣妾只是担心这要是传到轩宇城的外面去,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那就不好了。不过陛下,臣妾想陛下肯定不会像外面传着那样,臣妾猜陛下那副画上画的应该是个极为美丽的妹妹吧!那陛下何不把她接进宫来,何必受这种相思之苦呢?”兰嫔絮絮说着。
“兰嫔,你知道朕为什么会宠你吗?”德皓冷冷地说:“因为朕以为你心地纯良,单纯可爱,是那种争风吃醋的女人,更不会去揣测圣心,学那些下三滥的争斗、算计之术!但今天看来,你的心计也颇深啊!”说这德皓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上衣服淡淡地说:“你歇着吧!”说完独自走了出去。
“陛下!陛下!是臣妾不好,臣妾错了,但臣妾从来没有揣测圣心啊,臣妾只是出于好奇而已。陛下别走!”兰嫔哭喊着说。
德皓顿了顿,可还是走了出去。
“万岁起驾!”太监尖厉的声音想起在苍茫的夜色之中,猗兰宫传出兰嫔呜咽的哭声。
德皓这一夜确实是特别的热闹,特别地有戏剧性,还没到天亮,这事情就像长了双翅膀一样在轩宇城上空飞翔:万岁本来要去锦妃娘娘的宫中歇息,可中途被兰嫔娘娘“劫”了去,后来,半夜,兰嫔娘娘又把万岁爷给气走了。这条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了轩宇城,在徳皓的后宫沸腾。有人开心,有人得意,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嗤之以鼻,有人则对此无动于衷。
慕容情深下江南
次日,清晨,卯时,徳皓早朝,一些大事处理完毕后,当值的太监唱和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德皓见殿下恭恭敬敬站立的两排文武大臣没有继续上奏的意思,正准备起身离去。
大将军慕容豫,犹犹豫豫地出列。站在大殿当中,纠结了半天就是不说话。德皓一看差点乐了,这个慕容豫平时是个雷厉风行又风度翩翩的年轻将领,怎么今天这样子到有点像扭扭捏捏的大姑娘了?
于是笑呵呵地问:“慕容爱卿今个是怎么了?这样的腼腆?”“轰!”虽说天子早朝是及其严肃的一件事情,朝堂之上不能喧哗,可此话一出,朝堂上下还是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回皇上,臣有一件家事想请皇上准臣一个月的假!”慕容豫像终于鼓足了勇气一样说了出来。
“哦?爱卿家出了什么事?”德皓关切地问。
“臣想去江南永城迎娶自己的新娘!”慕容豫略带羞涩地说。
“哦,对对,朕差点忘记了,你马上要洞房花烛了,恩,你的婚礼,朕可是要来讨杯喜酒的啊?”德皓非常凑热闹地说。
慕容豫一听,非常地感动,深深地施了一礼高声说道:“臣谢主隆恩!”
“不知道慕容爱卿娶的是哪家姑娘啊?”德皓又有点八卦地问道。
“回皇上,是永城名士宁致远的大女儿!”慕容豫略带甜蜜地说。
“什么?永城宁府的小姐!”徳皓一听急了,自己在江南遇见的那个美妙的女子不也是宁府的小姐吗?当时脸色就有些微微的不悦?
“万岁爷,您别急,奴才查过了。慕容将军娶的是宁致远的大女儿,今年十八了已经过了选绣的年纪,您回来不是找过她的画像看过了吗?不是咱们在永城遇见的那位小姐啊,咱们遇到的估计是宁致远的二女儿!”这天宙国有这样一个规定,各位官员或者经皇室指定名士家的女儿,在14—16岁之间是选秀的年龄段,不得嫁娶,过了选秀的年龄则可自行婚嫁。
“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恩。”德皓的心这才松了下来,点点头。
“那不是和宁爱卿成亲戚了?”德皓看向宰相宁致谨,高声说道。
“回皇上,这事说来也巧,那日慕容将军来臣府上做客,偶然间看到臣侄女的画像,没想到慕容将军竟对臣的侄女一见钟情,没过多久就来和老臣提亲,臣觉得他们也算是郎才女貌,就替臣的侄女应允了这门亲事。婚事就订在今年五月,这几天慕容将军来对老臣说,臣的侄女自小长在江南,这嫁到京城可以说是离家几千里,非常地不易,因此他决定亲自去江南永城以江南的风俗在当地拜堂成亲,迎娶臣的侄女——宁洛芳到京城!”宁致谨的话音易落,立刻迎来满潮文武啧啧地赞叹声。
“好!慕容爱卿果然有情有义!朕准假了,特赐你蓝田玉如意一对!黄金千两,锦缎千匹,朕在京城设宴等你们回来,为你们庆贺新婚之喜!”德皓也非常高兴地说,看来是爱屋及乌,既然德皓钟情于新娘的妹妹,那对姐姐也不薄。
“谢主隆恩!”慕容豫和宁致谨感激地双双跪倒谢恩。
“恩,对了,你弟弟宁致远有几个女儿呢?“德皓还是有目的地问了一句。
听皇上忽然问这句,宁致谨不仅微微愣了一下,回答道:“臣的弟弟膝下有一儿两女!”
“哦,好!慕容爱卿,既然朕已经准你的假了,你择日就可以下江南迎娶你的新娘子了!”德皓打趣地说。
“臣谢主隆恩!”
德皓这次早朝因为慕容豫大将军的婚事而气氛颇为活跃,而此时德皓的后宫也分外地热闹。
锦妃施计贬兰嫔(一)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蓝盈盈的天空中,时不时地飘过一两朵淡淡的白云,阳光分外明媚,一层层金光镀在了御花园的亭台楼阁上。这边微风抚湖水,湖水绿如蓝,柔柳随风摆,柳条垂丝绦;那边九曲小桥通幽静,花木深处水叮咚。
各色鲜艳的花朵也纷纷竞相盛开:玉兰花开得雅,迎春花开得闹,杜鹃花开得悄,桃花开得艳,玫瑰开得香,阵阵花香伴随着一声声悦耳的鸟鸣,湖中时不时就可以看见对对鸳鸯亲亲我我、悠哉、游哉地浮于水面。这么好的天气德皓的那些嫔妃们自然也会出来走走,此时的御花园肯定是群芳的聚集之地,各位妃、嫔、昭仪、美人、良人哪个不巴巴地希望在御花园中来个偶遇,碰到自己心中的天——德皓,从此宠冠六宫。当然也会时不时地飘出一阵阵醋味,但是今天这醋味却酿成了祸水。
“欣姐姐,你今个这身衣服好漂亮啊!”毓昭仪带婢女柳儿、菲儿,缓缓地朝正坐在湖边六角凉亭上,带着婢女诗琴、诗画依着美人靠,喂池中的锦鲤的欣昭仪走来。
今天的欣昭仪正好穿了身新做的衣服,一身杏黄的锦缎衣裙上绣着许许多多或疏或密的杏花,再加上高高梳起的发髻中间一朵粉色的芙蓉楚楚动人,左右两边两只红宝石金丝歩摇更是配得恰到好处,这衣服、这头饰映着欣昭仪白嫩细腻的皮肤,远远望去特别地养眼。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毓妹妹啊,快上来坐。”欣昭仪笑着招手。
“哎呦,瞧瞧,这几天没见,妹妹出落得越发水灵动人,做姐姐的见了妹妹更是自愧不如了!”欣昭仪笑着打趣毓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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