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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主仆二人就不要演戏了,依臣妾看这丽昭仪的点心是给太后的寿礼,估计本来也不是用来毒萱美人的,若太后您不赏赐给萱美人和锦妃娘娘,估计这个四儿该给您上薄荷香草茶了!”一直沉默在一旁的兰昭仪忽然站出来冷冷地说道。
“啊?”钱思儿张大嘴巴,一副震惊的样子对兰昭仪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还是兰昭仪您看得清楚,思儿怎么就没想到呢!丽昭仪,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连太后都要毒害?”
“我是什么样的人,好像也没必要跟你说!”洛清此时也有些生气,她冷冷地回敬钱思儿道。
“哗啦!”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过,德皓手中的茶碗摔到了地上,顿时摔得粉碎。
“够了!都给朕闭嘴!”德皓阴冷地说道:“这件事,今天到此为止,朕会派人查清,到底是谁在这里面捣鬼!”
“皇上,现在最大的嫌疑就在丽昭仪身上,哀家看还是让刑部的专职官员来调查,不管是不是丽昭仪的错,哀家的意思还是查个水落石出才好,如果不是丽昭仪的过错,那也好还丽昭仪一个清白!”
“母后,这件事还是让儿臣来处理吧!好在萱美人有惊无险,她腹中的胎儿也无大碍!”德皓在一边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陛下,太后,臣妾愿意接受刑部的调查!希望能还臣妾一个清白!”此时洛清在一旁古井无波地说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清儿!”德皓有些心痛地唤了声,他知道,一旦交给刑部调查,那洛清很有可能会吃些苦头,最起码在事情没弄清楚的时候,她是被隔离在刑部专门的看守房内的,弄不好还会吃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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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诬陷洛清巧澄清(三)
“陛下,您不用担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臣妾问心无愧,也希望还臣妾一个清白!”洛清淡然地说道。
“就是,陛下,丽昭仪自己都说了,我看也应该让刑部来调查妥当点,一来可以还丽昭仪一个清白,二来也可令宫中上上下下的人信服!”钱思儿在一旁煽风点火,心里也乐开了花,她在心中暗想,宁洛清啊,宁洛清,只要你去了刑部,我就让爹爹找人暗地里先打你个皮开肉绽!看你到时候还嘴硬不,就算这毒不是你下的,我也有办法让你自己乖乖地承认这毒就是你下的!
“那好吧,先将丽昭仪及有关人员一并交与刑部去处理!”太后在一旁发话。
“母后这会不会太苦丽昭仪了!”皇后在一边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替洛清求情。
“不送难以服众,她若真是清白,很快就能回来的!”太后也有些无奈地说到。
“皇上、太后!奴婢也有话要说,我们主子是清白的!”此时屋外传来碧墨的声音,紧接着只见她疾步赶来,走进屋内,跪倒在地说道:“玉莲小筑管事宫女碧墨参见万岁、参见太后、参见皇后、参见众位娘娘、小主!”
“你起来说话吧,刚才你说你们主子事清白的?可有何证据?”德皓见碧墨进来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主子是清白的,忙叫她起来,焦急地问道。
碧墨谢恩后站起来说到:“奴婢请皇上、太后先看一样东西,然后再容奴婢细细说明!”
“行,什么东西你拿进来吧!”太后在一旁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碧墨答应着,转身出去,不一会她提着两个鹦鹉笼进来,笼中正是那两只成天聒噪的大鹦鹉。
“鹦鹉?”德皓不解地问道。
“是啊,你让我们看鹦鹉干什么?”太后也纳闷地问道。
“哎呦,你们不会说这茶是鹦鹉泡的吧?”钱思儿酸酸地说道。
“回皇上、回太后,请你们稍微等一下,这鹦鹉最近老是重复同一段话,这话确实非常蹊跷!”碧墨并没有理会钱思儿。
受诬陷洛清巧澄清(四)
受诬陷洛清巧澄清(四)
“好,就等一下,看看它们都说了些什么!”德皓这是颇有耐心地说道。正在这个时候,笼子中的两只鹦鹉转动着它们贼溜溜的小眼睛,环视了四周后,懒洋洋地伸伸腿,扑扑翅,开始开口说话了。
“小、小三”
“哎?”另一只鹦鹉答应道。
“玉、莲、莲、小筑的人都狩猎去啦?”
“对呀?”
“东、东、西你都放到哪、哪里去啦?”
“在枕头里。”
“我怎么没呀没发现呢?”
“你没发现就对了!”
“太、太、太后大、大、大、寿将得到一份无、无、无、比、比丰厚的寿礼!”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德皓听得莫名其妙!
“是啊,从哪里学来这么奇怪的对话?”皇后也诧异地看着笼中的两只鹦鹉。
“回禀皇上、皇后,请细细体会这对话中的内容,东西都放到哪里去了?太后大寿将得到一份无比丰厚的寿礼。”碧墨重复了一遍后又说:“奴婢觉得这两只鹦鹉学的话非常蹊跷,说这番话的人应该不是随口说说!”碧墨说完冷冷地看向四儿,四儿此时已经是脸色发白,浑身颤抖了。
碧墨来到洛清深前说道:“奴婢回主子,要查的都已经查清楚了,现在可否禀明皇上、太后?”
“说吧!”洛清依旧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
“是,皇上、太后,这鹦鹉口中说的小三,其实就是四儿,她原名戚三儿,在家姐妹中排行第三因此小名唤作小三,入宫两年多也一直为改名,奴婢不知道为什么分到玉莲小筑的时候忽然改名为四儿了。”碧墨的话音刚落,四儿马上有些失态地说道:“姑姑您一定是弄错了,我一直都叫四儿,再说我也不姓戚!”
“是吗?要不要将你的父母带上来你才肯承认?”碧墨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最迟惊的要数兰昭仪和钱思儿了。
四儿听碧墨这样一说,吓得瘫到了地上,满面泪流地说:“我的父母远在北疆,根本就不在京城!”
碧墨根本没有理会四儿,看着德皓、太后说道:“这鹦鹉学的这段对话其实是四儿和一个小太监的对话,四儿是负责照看玉莲小筑中的花草和鸟雀的,他们对话的时候可能是为了找一个清静无人之处才选择了放养鹦鹉的地方,这样既可以掩人耳目又可以不被别人怀疑,可没想到这两只皇上亲赐的鹦鹉特别善于学舌,他们的对话竟然被这两只鹦鹉一字不拉地学了下来。后来这两只鹦鹉再次学这段话的时候恰巧被奴婢听见,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奴婢就将这两只鹦鹉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去饲养,同时也开始查这其中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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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诬陷洛清巧澄清(五)
“是个负责的女官!”太后赞赏地点点头问道:“你究竟查到些什么?”
“回太后,奴婢发现鹦鹉反常的时候,丽主子刚巧随皇上去秋闱狩猎,等丽主子回来后,奴婢也跟丽主子说了这两只鹦鹉反常的事情,可当时玉莲小筑的上上下下都克尽职守,各司其职,没有什么反常的现象,但是这两只鹦鹉的对话之中涉及到了太后大寿于是丽主子和奴婢都不敢大意,后来丽主子忽然想到了这两只鹦鹉在学这段对话的时候一个学的是男声,一个学的是女声,能随意出入嫔妃后宫,也只有这后宫中的各位公公了,于是很快我们就找到了答案。”
“哦?说来听听!”德皓在一旁命令道。
“是,奴婢发现这段对话中的男声其实就是钱小主手下的一个小太监——齐明。
“胡说!大胆奴才!你血口喷人!”钱思儿见牵扯出她手下的人,气得指着碧墨就要开骂。
“钱彩女,你是小主,请注意你的言行!”一直沉默的蕴昭仪忽然开口,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马上就让钱思儿闭嘴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就是钱彩女那里的太监呢?|”太后问道。
“回太后,这宫中选入的宫女、太监、侍从肯定不可能选个结巴的进来,而这对话中的人却是个结巴,由此奴婢很快就查到了这个人只能是齐明了,而且据说他是因为半月前吃了什么东西后就忽然结巴了,以前说话也是正常的。”碧墨答道。
“哦?把这个齐明给朕带上来!”德皓冷冷地吩咐。
不一会,齐明被侍从五花大绑地押了上来。齐明一进屋,见德皓那目光里面透着杀气,吓得他赶忙跪在地上连连说请皇上饶命。
“你该知道朕让你来是为了什么?”德皓冷冷地问道。
“是,是,奴、怒、才知、知道!”齐明抖得如筛子一般。
“要想活命,你下面的话必须说实话,不然朕现在就将你凌迟处死!”德皓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我,我说、说、说!我、我说!”齐明结结巴巴地说着。
“快说!”德皓一声怒喝,吓得齐明一哆嗦,此时的他已经是脸色惨白、浑身冒汗,衣服都湿得贴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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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诬陷洛清巧澄清(六)
“回、回、回啊回万岁爷,钱、钱、主、主子曾让啊,让奴才将那、那薄啊薄荷香、香草茶、茶,悄悄地给小、小三。”齐明费了半天劲才说出了这一句话。
“钱主子?非常好!”德皓听了后阴着脸看了看钱思儿。此时的钱思儿全傻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明明跟自己没关系的,怎么这么快就扯到自己这里来了?
“你知道你送这个薄荷香草茶具体是用来干什么的吗?”太后在一边问道。
“回、回太后,这、这个具、具、具体是用来做什么奴才也、也不、不太清楚,好像、像吃配什么点心时、时喝这个茶味道、道会特、特别的好!”齐明又使出吃奶的劲说出了这句话。
“哈哈,味道特别的好!确实非常美味啊!钱彩女,看你熏臭豆腐的那时好像也没这么聪明吗?怎么这一转眼本事长了不少?”太后恨恨地说后又转向四儿说:“哀家问你,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四儿此时已经吓得有些虚脱,瘫在地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哀家告诉你,你要是从实招来,哀家可以饶你不死,但你现在若还嘴硬不说实话,那哀家只得把你送进冷室里去了。”太后一提到冷室,四儿就仿佛被雷劈了般,一下子爬到太后跟前哭着说:“太后奴婢说,奴婢说,您千万别把奴婢送到哪里去!奴婢全说!”
天宙后宫内有冷宫,冷宫中又有冷室,这是用来专门为那些犯了不可饶恕过错的宫女准备的,里面的刑法非常恐怖,是个杀人不流血的地方,一般宫女要进到这里面去,不出三个月一般都会被活活地折磨死,即使有少数几个活着出来的,也都成了废人。
“好了,太后仁慈,都放你一条生路了,你细细说来。”皇后在一边温婉地对四儿说。
“奴婢以前是钱主子宫里的,后来就被调出来专门负责百合宫的花草,再后来又被调到丽昭仪那当差,自从奴婢调到丽昭仪哪里后,钱主子就经常唤奴婢过去问丽昭仪为太后做点心都用了什么料,奴婢问钱主子您问这些干什么?钱主子说她也想学学,但是当面请教丽昭仪不告诉她,所以她只能暗地里问奴婢了,奴婢在钱主子那里当差的时候,钱主子待奴婢不薄,既然钱主子问了,奴婢也不好不答,就把各种用料告诉钱主子了,前个日子,钱主子问奴婢丽昭仪送什么寿礼给太后,奴婢告诉她是几样新制的点心,她又让我弄出这些点心的配料后,就把这个茶给了奴婢,说在太后大寿那天用这种查培点心太后您吃完点心再喝着茶一定会感到更美味的,到时候您满意了一定会赏赐献茶的人,奴婢到时候就有了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没准皇上也会注意到奴婢,奴婢当时只想着能讨太后、皇上欢欣,讨个彩,并没想起他的,再说这薄荷香草茶就是一种普通的饮品,奴婢哪知道还会有毒啊!”四儿边哭边说。
“好啊,原来是冲着哀家来的?那怎么后来又跑到萱美人那里去了?”太后冷冷地问道。
“奴婢是泡好了,可是当班的公公不让奴婢献给您,后来丽昭仪献舞去的时候,钱主子来找奴婢对奴婢说先泡碗给萱美人,现在萱美人怀了龙裔,现在我对她好,日后她发达了,自然不会有我的坏处,于是奴婢就按照钱主子的话去做了!”四儿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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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诬陷洛清巧澄清(七)
“好一个精明算计、见风使舵的丫头!这后宫的主子们都被你们这样的人给挑唆坏了!哼,这亏了是你没献上茶来,不然没准现在哀家也躺在床上呢!”说到这里太后凌厉的目光一一扫过站在屋中的各个嫔妃,看得大家大气都不敢出。
“明明是钱思儿让你泡的茶,你怎么到后来又诬陷到丽昭仪身上?”德皓气呼呼地问道。
“回,回皇上,刚才萱美人出事的时候,钱主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对奴婢说,一定是那茶出事情了,奴婢若想活命就必须一口咬定是丽昭仪把茶给奴婢,让奴婢泡给萱美人的,钱主子说丽昭仪和萱美人甚好,就算出点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顶多说丽昭仪考虑欠佳,美人吃了孕妇不该吃的东西,可若说是奴婢自己泡的,那奴婢肯定就是谋害龙裔的罪名,到时候不但自个得死,就连奴婢的家人也逃不过!所以,所以奴婢就。”四儿支支吾吾地说着。
“行了,哀家说过,不杀你,从今天开始,交于刑部,把她卖身为奴!”太后冷冷地说。
“啊!”四儿听了太后的话后,啊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把她拖下去!”德皓冷冷地说。
“那么钱彩女,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太后目光如剑地射向呆立在一边的钱思儿。
“我?我没什么话好讲啊,这根本就跟臣妾没关系啊!臣妾是冤枉的,这个四儿臣妾一次也没找过她,她只在臣妾宫中待过两三天就调到别处去了,怎么又跟臣妾扯上关系了,还有这个狗奴才,我什么时候让你送什么薄荷香草茶了?我最讨厌这味了,怎么可能还让你这个狗奴才送人呢?”钱思儿对这齐明连打带骂地。
“主子啊,奴、奴才,可,可都是按、按照您、您的吩咐做的!您、您怎么、么又、又、不承认啊承认了呢?太后、皇、皇上,奴才,确实实是按照、昭钱主子的吩咐啊吩咐给、给小、小三送、送的茶。”齐明憋得面红耳赤地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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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诬陷洛清巧澄清(八)
“行了,行了,这是谁干的也知道了,今天就到这里,朕没功夫看你们一个个的演戏,将钱思儿和齐明一并交于刑部,让刑部来调查。”德皓不耐烦地说道。
“皇上,钱思儿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议,还是先让她回自己的住处禁足吧,好在这次有惊无险,将她身边的人统统换掉,把跟这事有关的奴才们都赶出宫去,这个冤仇亦解不宜结,还要替钱越想想啊!你把他宝贝女儿送到刑部去,他能受得了吗?”毕竟钱思儿是朝廷重臣的女儿,又是太后的心腹,就这样轻易送到刑部,太后也不会答应的。
“好,就依母后!”德皓也不想把这事情弄得太大,于是说道:“传旨,令钱思儿从此不得出自己住处半步!若违令就将她送至冷室。”
“陛下,臣妾冤枉啊!真是有人在冤枉臣妾!臣妾根本没让送过什么薄荷萱草茶!那个什么四儿、小三的贱女人也不是臣妾派来的!”钱思儿哭喊着。
“那你说说是谁冤枉了你?”皇后在一边冷冷地问道。
“这,这,臣妾现在也搞不清。”钱思儿想了一想,怯怯地说道。
“还罗嗦什么!拉下去!”德皓不耐烦地朝侍从挥了挥手。
“清儿丫头,让你受委屈了!放心哀家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太后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紧闭着嘴唇,古井无波的洛清。
“臣妾没事,太后您不用担心臣妾,现在都查明了,还是快点去看看萱姐姐怎么样了吧。”洛清朝太后福了福,说道。
“嗯,这就好,是个顾大局的丫头,你们都回去吧,哀家去看看萱丫头就行了,人去得太多也不利萱丫头养病,对了,皓儿啊,你也随哀家一起去看看她吧!”太后看向德皓,此时德皓正一脸爱怜地看着洛清,本来他准备和洛清一起回玉莲小筑的,今天洛清受的委屈实在太大了,他要好好安慰安慰洛清,再暗地里将这件陷害洛清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他不允许宫中有任何人或事危害到洛清。可太后既然当着这么多嫔妃的面说了,萱美人此时又怀着自己的孩子,怎么地他也得先去看看萱美人,于是德皓只好先随着太后去看望萱美人。
“儿臣遵命!”德皓说着和皇后一起扶起太后朝里屋走去,众嫔妃也遵照太后的旨意都退了下去,一场欢欢喜喜的寿筵就这样被搅得乌烟瘴气地落下了尾声。
洛清随大家一起走到菡萏阁外,天色已晚,洛清深深地吸了口清冷的空气,一时间感觉到有种虚脱的感觉,仿佛全身都被抽空了,身子一晃险些摔倒。
“主子!”碧墨担心地扶住洛清。
“我没事,回去吧!”洛清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理了理发髻扶着碧墨朝玉莲小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