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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昭仪满意地看着钱良人的身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主子,您不是说这钱良人是张好牌,不到最关键的时候不用吗?”慧儿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现在不就是最关键的时候了吗?没她这样公开与丽美人为敌,等出了事,上头怎么可能去怀疑她呢?她这个替罪羊又怎么能做成功呢?哈哈!”兰昭仪得意地对慧儿说。
玉莲小筑,宁洛清正和苏良人苏雅芝闲话家常,忽听得外面太监跑进来报,钱良人来了。宁洛清喝苏雅芝听了以后不由得面面相觑。
“她?钱良人?她和你也走动?”苏雅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好气地问宁洛清。
宁洛清听了也在心里犯嘀咕,这个钱良人从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怎么今天忽然跑到自己这来了?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钱良人,今天肯定来者不善啊。
“妹妹和她平日里并不来往,今天也不知道那阵风把她给吹来了。”宁洛清笑呵呵地说:“还不快请!”
钱良人大闹玉莲小筑(二)
宁洛清话音刚落,就看见钱良人,满脸铁青地带着婢女小甜走了进来,一进来后二话没说,连礼节礼貌都不顾了,就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用手里的帕子使劲扇着脸,眼皮也不抬,毫不客气、没好气地说了声;〃哎呦,这都在这里啦,我说丽美人啊,你这可真热闹啊!都往你这里跑,感情是咱们陛下喜欢的女人啊!大家都知道拍你的马屁!真是属苍蝇的,哪骚往哪钻!”
这钱良人快嘴快舌地如连珠炮一般说了一通,她的话音刚落,整个玉莲小筑的人都惊呆了,这是哪里啊?这是丽美人的宫殿啊,是天宙国无比尊贵的女人的住所,虽说丽美人为人和气,温婉娴淑,不是尖酸刻薄的人,可也不可能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玉莲小筑说这些话啊?还想不想活了?别说不敢在玉莲小筑说了,就是这轩宇城中也没有人敢在当着众人这样说啊。一时间众人都保持着钱良人刚进来时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呆在那里,缓不过劲来。苏雅芝更是端着杯茶,脸白一阵,红一阵地好久。
宁洛清听了钱良人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后,不禁微微地皱了皱眉,脸色有些微微发白,可她马上发现跟自己一起进宫的婉婉此时已经满脸通红,再看她一双手也紧紧握成了拳头,下面会发生什么,宁洛清不用想都能知道,她看见碧墨正站在婉婉身边,忙冲着碧墨使了一个眼神,再看向婉婉。碧墨马上心领神会,朝洛清微微点了点头,暗地里拉了拉婉婉的袖子,就这样把婉婉给拉走了。
洛清见婉婉被碧墨拉走,心中暗自舒了口气,见眼前的气氛是如此的尴尬,忙笑了笑,走到钱良人面前说:“姐姐来了,碧墨,快,倒茶!”
“是啊,你看看你这里的人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啊?这做奴才的怎么弄得碧主子还尊贵啊?我都进来多久了,连个让座的人也没有,就连杯水也没有?你玉莲小筑就这样待客的吗?到底是咱们陛下宠幸的女人呢!架子就是大啊,别人都入不了您的眼吧?我看这轩宇城能入得了你的眼的也只有陛下和太后了吧?就连咱们凤临宫的皇后娘娘也排不上吧?”钱良人边玩着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边酸酸地,不紧不慢地说着,然后再抬起头来,笑呵呵地看着宁洛清说道:“哎,不会连杯茶也不舍得上吧?要是没银子我这里可有得是!”
宁洛清咬了咬嘴唇,将气压了又压,依然和声和气地微笑着说:“看姐姐说的,妹妹已经让人去泡我这里最好的茶去了,这茶要先浸在冷山泉中,然后用刚烧开的沸水冲泡才能出味呢,时间有点长,姐姐先等一下吧。”
钱良人听了忽然发出一阵尖笑,笑得玉莲小筑的人心里都有些发毛,笑了一会,钱良人才止住笑声,依旧用那种尖酸刻薄的语气说道:“呦,我还真真地忘记了,妹妹你这里可是有家乡带来的好茶呢,这贵喜那猴崽子爱你这里的茶,咱们陛下爱喝你的茶,就连太后那个老太婆也喜欢得跟什么似的,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丽美人用几杯破茶、几叠子民间的烂点心外加运气好碰到条的野狗就成了咱们陛下宠爱的女人了?还真有两下子啊!”
宁洛清听了刚要说话,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声音:“钱良人,请你放尊重点,别自己找不自在!”
钱良人大闹玉莲小筑(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雅芝脸色铁青,正杏眼圆睁地看着钱良人,看来这个钱良人说出的话确实太过分了,就连苏雅芝这样温婉、脾气甚好的大家闺秀都忍无可忍、剑拔弩张起来。
“哎呦,哎呦!哎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苏良人啊,你说说我怎么找不自在了?再说了也轮不着你来教训我啊,你不也是个良人吗?况且你还不如我呢,这么长时间了连陛下的面都没见过,侍寝就更不用说了,要想教训我,先混上个什么昭仪嫔妃的再说!”钱良人见是苏雅芝,不由得气更大了,嚷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妒忌我钱思儿是吧?哼,妒忌吧,怎么了我就是长得漂亮,我就是家世好,怎么啦?谁让你们的爹娘没把你们生得倾国倾城呢?谁让你们前世没造化,没投胎在钟鸣鼎食之家呢,自己没这福分反过来算计我!你们真卑鄙啊!”钱良人盛气凌人地指着宁洛清和苏雅芝的鼻子说道这里,宁洛清终于明白了,原来她是把自己没能得到德皓的宠爱归功到自己的头上了,她认为自己之所以没有得到德皓的宠爱,直接原因就是自己和苏雅芝或者还有其她人串通一气在背后捣鬼,她不得德皓的喜爱是被人陷害的,就连被贵喜捉弄都认为是自己故意找贵喜导演的这一出戏。
想到这里,宁洛清的心中豁然开朗,八成又是听了别人的谗言,连东南西北都没分就跑过来找人算帐了!洛清心中暗笑,心想这钱良人确实是直肠子,太实在、思考问题太简单。这时见婉婉已经端着茶盘进来,忙陪笑说道:“姐姐一定是误会了,不过还好,亏了姐姐豪爽,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说了出来,这总比憋在心里强,听姐姐这一说,妹妹也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姐姐这真是一场误会啊!来姐姐,先喝点茶,消消气,听妹妹跟你解释。”说着宁洛清拿起婉婉茶盘里的白瓷茶碗亲手递给了钱良人。
钱良人见宁洛清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发火,对自己还是这样的客气,不由得微微一愣,她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了看宁洛清,接过茶碗,架子非常大地拖长了声音问道:“你有什么可解释的?这事情不都明摆着吗?你、苏良人、还有霍芸那个贱人合起伙来算计我!我可被你们欺负得挺惨的,不过你们可别高兴得太早了!”说着喝了口茶。
“噗!”钱良人刚喝的一口茶全喷到了宁洛清的身上,“哗啦!”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白瓷茶碗被钱思儿摔得粉粉碎。
“宁洛清你这个贱人,给本娘娘我上的什么茶?这么烫,这么苦!你按了什么心?想害死我啊?”钱良人说着就要上前撕宁洛清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这茶是我泡的,怎么可能有问题?万岁爷都喝过好几次了,连他都没说不是,你难道比万岁爷都金贵?”婉婉见钱良人要对自己主子动粗,忙站了出来挡在了宁洛清的前面,气呼呼地嚷其来。
“啪!”一声清脆的掌声,婉婉俊俏的脸上就多五个手指印,钱良人也边呲牙咧嘴地甩着自己打痛的手边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狗奴才敢跟本娘娘这样说话!来人给我打!拉下去打死!”
“你敢打我!你等着!”婉婉捂着脸,带着哭腔地说着就要朝钱良人扑过去,却被碧墨死死地拉住。
“对我打得就是你,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本娘娘不但敢打你,连你主子也一并打,我大花她那张狐狸脸,让她以后再拿什么资本去魅惑陛下!”说着钱良人挽起袖子就朝冲着宁洛清过来了。
“住手!”一声怒吼在玉莲小筑响起,吓得钱良人一哆嗦,扭头一看,德皓正带着蕴昭仪冷冷地站在身后,再看德皓的脸,都气成铁青色了,正恶狠狠地盯着钱良人,仿佛随时都会冲上来把钱良人撕得粉碎!
钱良人大闹玉莲小筑(四)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参见昭仪娘娘,娘娘万福!”
“奴婢、奴才参见皇上,参见昭仪娘娘!”
宁洛清和苏雅芝见德皓已经站在了外面赶忙带着宫女太监们请安。这样一来就把钱良人一个人晒在了当中,就连跟着她的小甜见到了这阵式也赶忙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钱良人一时觉得自己无比没面子,自己撒泼居然被德皓给撞见了,真是倒霉。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偶遇,是来寿见这个钱良人在这里又吵又闹的,害怕下一步就是大打出手了,迫不得已才悄悄地跑去找到贵喜搬来救兵的。
“陛下!陛下!您可要给臣妾做主啊,她们,她们合伙欺负臣妾啊!”钱良人来了个恶人先告状,跑到德皓面前摇着德皓的衣袖带着哭腔娇滴滴地说道。
“她们怎么合伙欺负你了?”德皓铁青着脸问道。
“臣妾侍寝当日,那用桂花臭豆腐熏衣服的主义就是她们出的,然后用首饰买通贵喜让他来陷害臣妾的,因为臣妾是这一届秀女中最标致、家世最好的,所以她们在选秀的时候就处处跟臣妾作对了后来听说臣妾是第一个侍寝的,就出了这样一个主意她们就是怕陛下您喜欢上我!陛下您要给臣妾做主啊!”钱良人双眼含泪、楚楚动人地说道。
“哼!这就是你的理由?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看来你父亲对你太溺爱了,根本就没教会你如何守规矩,现在既然进了宫了,成了朕的女人就得学会如何守这规矩!芸儿,帮朕教导教导!”
“是,臣妾令旨!”霍芸微微低头答应后就走到钱良人面前,然后冷冷地看着钱良人。
“你,你要干,干什么?”钱良人在没进宫之前就就很怵霍蕴,以前在一些贵族小姐聚会的场所只要霍芸一出现钱良人就会表现得非常低调,这里面的原因也就钱思儿自己知道吧。
霍芸冷冷地看了看钱良人,没有说一句话,扬起手来:“啪!”的一声,钱良人马上感觉到了左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还没反应过来,“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后,钱良人的右脸也感受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痛,这下就左右对称了。
“你,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钱良人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霍芸,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吃惊地、不可思议地尖声叫道。
“对,打的就是你!”德皓走了过来站在霍芸身边冷冷地说道。
秋闱狩猎又遇德昭(一)
听德皓这样一说,钱良人完全傻在那里了,这是她最怕遇见的结果,可这种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
“传旨!钱良人心狠毒辣、不守宫规、随意打骂宫女,即日起降为彩女,在自己寝宫内好好给朕闭门思过!”德皓气呼呼地说道。
“啊?天啊!”钱良人听到这里完全傻了,连求饶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脸色煞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神痴呆,但还是流下了两行清泪。
“奴才遵旨!”贵喜答应道。
“你,把你们主子带回去,别让我再见到她!”德皓气呼呼地用手指着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小甜粗声粗气地吩咐道。
“是,是,奴婢遵命!”小甜颤声回答着。自徳皓登基以来,他在整个轩宇城的女人心中的形象就是英俊而又充满霸气,举止文雅、风度翩翩,很少看见过他怒发冲冠的样子,就连当年云美人仙逝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地发怒过,所以小甜哪见过这阵势啊,现在整个人早就吓傻了。听徳皓已经命令自己马上带着钱良人,不,现在应该是钱彩女离开,她急忙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使足了吃奶的力气才把钱良人从地上拉起来,扶着她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钱思儿在被小甜扶着走到屋子的门口的时候,总算回过神来,她发疯一样地甩开小甜的手,冲到德皓身边一把抱住德皓的腿哭喊着:“陛下,陛下,臣妾冤枉啊!冤枉啊!这不是臣妾的本意!是”钱思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德皓抬腿摔到了一边,重重地摔在地上,她那细白娇嫩的手臂之上马上渗出了点点血星。
“来人,快把这个不懂规矩的疯女人拉出去,带回百合宫翠园!”德皓恼怒的声音再次传来,守在门口的侍卫听见德皓的吩咐马上跑进了两个人,二话没说左右两边拎起钱思儿就往外走去。一会钱思儿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有她凄厉的惨叫声随着冷冷的夜风飘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宁洛清听着夜空之中那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心中泛起了无限的悲哀——最是无情帝王家!钱思儿也是德皓的女人啊,她纵有千般不对,万般错,可毕竟也是一个怀着无比美好的憧憬,怀着对德皓无比爱慕之心进入了这个到处充满血腥、充满阴谋的后宫。她与自己不同,她是真心实意地爱着德皓的,不像自己。想到这里宁洛清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详的感觉,如果有一天德皓对自己厌了,倦了,是不是也这样对待自己?此时的宠妃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他连看都不消看一眼的疯女人?
“她没把你怎么样吧?”德皓走过来,一手拦住洛清关切地问道。
“啊?没,没有,钱良人,哦不陛下,钱彩女和我之间可能是误会了,她并没有恶意,陛下还是别处罚她太严厉了!”宁洛清眼睛望着门口淡淡地说道。
德皓听了后,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他伸手托着洛清的下巴,轻轻地把洛清的头转了过来,看着洛清那双忧郁的大眼睛,心痛地说道:“你啊,就是心太好,处处都替别人着想!”
“陛下,臣妾告退!”见德皓此时眼中只有洛清一人,蕴昭仪和苏良人很知趣地向德皓福了福,飞快地退了出去。德皓也没挽留只是点点头,挥手让她们出去了。随后婉婉也被碧墨扶下去了,钱思儿这一巴掌打得也太重了,婉婉的脸都红肿了起来,贵喜看了也觉得钱思儿太狠了,实在看不过去,于是帮着碧墨忙里忙外地找太医,找消肿化淤的膏药。
此时屋内只剩下洛清和德皓两个人,德皓将洛清紧紧地抱在怀里,吻着她如乌云般的秀发低声说道:“又让你受委屈了,我的爱妃,看着你那双充满忧伤的眼睛朕就心痛,答应朕,高兴起来!朕要好好的补偿你!”
洛清从德皓的怀里抬起头来,用那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德皓,有些调皮地问道:“陛下想怎么补偿臣妾呢?”
德皓笑而不答,松开洛清走到窗前的金丝楠木交椅上坐下来,笑呵呵地说:“后天是天宙宫廷一年一次的秋闱狩猎,每年这个时候皇上都会带上文武百官、得宠的妃嫔、皇子、公主一起去郊外狩猎,朕正在考虑。”
秋闱狩猎又遇德昭(二)
“狩猎?”一听到狩猎两个字洛清马上开心了起来,把知道自己的身世之的痛苦,与为了复仇被迫斩断情丝与爱人永隔的悲伤暂时遗忘在一边,入宫来多日的忧伤终于如被阳光穿过的乌云慢慢消散,露出了无限的生机。
“是真的吗?”洛清提起裙子小跑到德皓面前,一双纯真的大眼睛看得德皓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温柔地拉起洛清的一双纤纤素手,笑呵呵地:“怎么心动了?我的爱妃?”
“陛下,您又要开始打趣臣妾了!”洛清羞涩地低头说道。德皓每每看到洛清羞涩的表情都会在心中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异样的感觉会让他周身感觉到一种炙热,应该说是一种热情,有些狂野的热情!
“陛下,能带臣妾去吗?”洛清见德皓看着自己不说话,那双明亮而又无时不透出一股王者霸气的眸子中闪烁着点点奇异的光芒,身上散发出那一股股她现在已经非常的清新的味道,不由得羞得脸更红了,她知道此时的德皓想的是什么。
“那还用说吗?朕之所以将秋闱狩猎的时间提前了就是想带你出去散散心,朕觉得你自从进宫以后就没了在江南时那种天真烂漫的笑脸了,是不是刚进宫有很多不适应的地方?”德皓站起身来,从身后环腰把洛清搂住,眯着眼,一下一下轻吻着洛清的颈部。
洛清不由得浑身一颤,她见德皓问自己忙答道:“啊,哦,是有些不适应。”
“所以嘛,朕要带你去好好玩玩,到时候你能看见京城郊外最著名的草原,那里不禁有一望无边的绿草,更有成群的骏马和牛羊,到时候你能看见天宙最勇猛的武士在草原上驰骋狩猎,对了到时候皇室里面的几位王爷也会一展身手,福王也去,恩,到时候你可得谢谢他,要不是他及时献上那极为珍贵的千年鱼油膏,恐怕爱妃你这么美丽的身体上要留下疤痕了!”德皓说着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洛清的后背,一想像到那天那条可恶的獒犬扑向自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德皓的眉头不由地就皱了起来。
“福王?”洛清一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得失神了一下。
“就是朕的十三弟!”德皓笑呵呵地说。
“就是朕的十三弟。”下面德皓再说什么洛清都没有听见,她耳边只是回想这这句话,在洛清的眼前又浮现出那日在那火红的枫林之中,自己翩翩起舞后,一抹银色闪过,那位头戴束发镶玉赤金冠,身穿银色宝相花的锦缎长袍,腰系金丝攒花锦带,脚蹬一双青缎粉底朝靴,面如美玉,鬓若刀裁,眼如点漆,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人正是这天宙赫赫有名的风流王爷德昭。
“爱妃在想什么呢?“此时的德皓的一双美目中流露出一股坏坏的眼神,他笑呵呵地看着失神的洛清问道。
“啊?哦,没想什么,臣妾,臣妾在想。”洛清还未说完,就发出一阵惊呼,她整个人已经被德皓拦腰抱起,洛清又闻到那股她熟悉的味道,德皓低头轻轻地吻了下洛清那如玫瑰般鲜红却极为小巧精致的双唇说道:“爱妃不必说了,朕知道爱妃在想什么!”说着他带着一脸坏笑抱着一脸无辜的洛清朝内室走去。
水晶帘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