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李弘来了
“我的手好疼。”我一醒来就感觉手疼的厉害。
“信儿,你醒了。”柳溪月看我醒来了,就连忙将我扶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我看着柳溪月便问她。
“你不记得了?”柳溪月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记得我在河边遇到了张远,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我皱着眉,使劲的想也还是想不出来。
“张远把你打晕了,要带你离开,幸亏君颜及时赶到救了你。”柳溪月倒了一杯水递给我,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那张远哪?”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在与君颜的打斗中,被君颜误杀了。”柳溪月说完,我叹了一口气。
“人生恍然如梦,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怎样”我看着远处感叹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溪月姐,我想去看看萧柯。”
“恩,我带你去。”柳溪月带我来到萧柯的棺材前,我看到莫君夜跪在那里。
“萧柯,希望你可以回到咱们的家乡。”我也跪了下来,一旁的莫君夜看到我跪下,连忙要将我扶起,而我却摇了摇头。
“信儿,人死不能复生,别太难过了。”本来是我该安慰莫君夜的,可是现在确实莫君夜安慰我。
“我知道。”我看了一眼莫君夜,对他苦笑一声。
“谢小姐,太子来了,说是要见你。”阿六来到这里告诉我李弘来了。
“他来干什么?”我有些疑惑,他还是个孩子,怎么不好好呆在宫里,遇到危险怎么办。
“信儿,太子肯定是担心你才来的。”柳溪月说完,我才恍然大悟。
“什么时候来不行,偏偏这个时候来。”我哀怨了一声,就拉着柳溪月去见了李弘,莫君夜也跟着我们一起来了。
“参见太子。”我们看到李弘给他行了个礼,而莫君夜则是一脸挑衅的看着他。
“才几日不见,信儿你便对我疏远了。”李弘一开口,我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我正愁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看到他的身边有个五六岁大的孩子,便问道“这小孩是谁啊?”我还毫无顾忌的上前摸了摸他的头。
“大胆。”那小孩用稚嫩的声音说着,还不忘把我的手从他头上打下来。
“他是我弟弟,李贤。”李弘说道。
“刚才多有得罪,还望皇子大人恕罪。”我不好意思的向李贤赔礼。
“哼。”这李贤架子太大了。
“沈大人,这个是我母后让我拿来交给你的。”李弘把一幅画递给沈牧。
“谢谢皇后娘娘”沈牧接过那幅画,显得十分激动。
“信儿,你陪我去走走吧。”李弘说完,拉着我就走,莫君夜则跟在我们后面。
“你干嘛老跟着我们。”我和李弘来到一个酒馆,刚坐下李弘就问在一旁的莫君夜。
“她是我夫人,我当然要跟着。”莫君夜说完,我真想掐死他。
“你胡说,她明明是我将来的妃子。”李弘听完莫君夜那么一说,便气鼓鼓的嘟着小嘴。
“我没胡说,不信你问她。”莫君夜看了我一眼。
“信儿,你说。”李弘也看着我。
“我。。。”我会是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现在是什么情况,一个小孩再吃一个大人的醋?而我则是那个醋源。
“事情是这样的。”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李弘听,也不管他懂不懂,我只知道小孩子是得哄得,更何况他还是太子。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不是她的夫人。”听我讲完李弘顿时就开心了。
“哼”莫君夜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我看到莫君夜的眼神有些暗淡,想必是我的话伤了他的心,毕竟我一直以来都在努力和他撇清关系。
“你什么时候回宫啊?”我试探性的问李弘。
“恩,你什么时候回长安,我就什么时候回宫。”听完李弘这么一说,我叹了一口气,看来这孩子暂时是不打算回去了,难道这孩子真的是喜欢上我了?
“外面这么危险,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去,不然没人保护你。”莫君夜故意吓唬李弘,可是李弘却白了他一眼。
“有信儿在,我才不怕。”他说着就抱住了我,我无奈的笑了笑,莫君夜在一边气的嘟着嘴。
“我还有事,莫君夜等下你带太子回去。”说着不等二人反应过来,我便逃离了那里,来到外面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太子,请吧”莫君夜心不甘情不愿的对李弘说着。
“哼。”李弘白了他一眼,便大步走着,而莫君夜则跟在后面。
我在大街上闲逛,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可是还有那么多谜团还没有解开,我还不能走,我到现在都还在怀疑那封信是不是谢瑶信写的,虽然我没有见过谢瑶信写字,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绝对不是谢瑶信写的。
“红月楼”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抬头看到红月楼几个字,我便走了进去,我本以为这里是青楼,可没想到这里确实文人雅士的集聚地。
“这位小姐,你吃点什么?”我刚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小二便来询问我。
“随便给我弄些糕点便可。”我说完小二便走了,不一会就端上来几盘糕点。
“听说一直住在这里的大才子张远被人给杀了。”一个食客说道。
“是啊,你说这么有才的人死了挺可惜的。”另外一个也说道。
“天妒英才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在讨论张远的死,我只是默默喝了一口水静静的听着,我一直都认为张远的死是有原因的,从我认识莫君颜那天开始我就没有见她杀过任何人,可是她偏偏杀了张远,她为什么要杀张远,难道真的是误杀的?据柳溪月所说张远是在和莫君颜打斗中被莫君颜给误杀的,那么说张远会武功,这样一来误杀的可能性也就大了一些。
“大姐姐,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正在我思考的时候,一个小女孩拿着一张纸来到我面前,她把纸递给我。
“是谁给我的?”我接过那个小女孩手里的纸,然后四处看了一眼,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不知道,那个人带着一个面具。”那小女孩摇了摇头,我摸了摸那小女孩的头,给了她一定银子就让她走了。
我将手里的那个纸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今夜子时,沈府花园相见。’我看完赶紧将纸给撕了,心想:到底是谁要约我见面,有何目的?不管是敌是友,我都该去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是你
我回到沈府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莫君夜果然听我的话把李弘安全的带了回来,我并没有和他们说收到纸条的事,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在等子时。我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玉佩,仔细看了起来,摸着上面凹凸不平的痕迹,突然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我赶紧坐起来,把灯点上,我坐在灯下透过灯光看到了上面刻着的‘颜’字。
“这上面怎么会有个颜字?难道这块玉佩不是谢瑶信的,而是凶手遗留下的证据。那这个颜字指的又是谁?”一时之间我也摸不着头脑了,真的是想不通这个颜字指的是谁,突然间我想到了一个人。
“不可能,不可能是君颜姐,这只是巧合而已,再说名字中带颜字的那么多,是我想多了。”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顿时觉得自己很可笑,我怎么会怀疑莫君颜呢。
子时到了,我揣上玉佩就来到了预定的地方,我看到一个女子背对着我站在凉亭之中。
“我来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走到凉亭之中,对她问道。那人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直接转过身来,当我看到她的脸时不由得惊了,是谢瑶信,怎么会?她不是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吗?而且还是我亲手埋葬的。
“你,你五年前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不敢相信的问着眼前的人。
“没错,五年前我确实已经死了,只不过那是演戏而已。”谢瑶信看着惊讶的我说道。
“演戏?”我不明白的问着。
“不演那一场戏,我怎么会活到现在。”谢瑶信冷笑一声,我觉得眼前的她并非五年前的她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我愤怒的看着她。
“别急,先坐下我慢慢和你说。”谢瑶信让我坐下,而我还是一脸的怒气,也慢慢地坐了下来。
“事情还得从前任知府被杀说起。”谢瑶信就开始为我讲起了五年前的事情。
从她的讲述中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五年前她拿着认亲信件前去谢府认亲,可是到了沧州却被人给骗了,被卖到了沈府做了丫鬟,进府之后她就被安排在沈渊的身边,一直相安无事,可是有天夜里,她像往常一样给沈渊送去了宵夜,给沈渊整理床铺,可是却听到了一些争吵的声音,于是她就躲在床底,看到了一个男子背对着她,与沈渊越吵越凶,最后那个男子拔出匕首一刀就将沈渊给杀害了,等那个男子走后她才慢慢的从床底出来,她发现沈渊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枚玉佩。
“那个玉佩是不是就是这个?”我从怀里掏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玉佩。
“没错,就是这个,当时我想这可能就是凶手遗留下来的。”谢瑶信看着我手中拿着的玉佩说着。
“你凭什么说这块玉佩就是凶手留下的。”我站起来冲着谢瑶信大吼。
“你这么激动,应该知道谁是凶手了吧?”谢瑶信不冷不淡的说着。
“我知道了那又如何?”我缓慢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接着又问“你和张远是什么关系?”
“张远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那次我假死被你埋了,也是他把我救出来的。”谢瑶信一脸悲伤地说着。
“为什么他把我认作是你?他为什么要带我离开这里?你为什么要把带有署名的信交给沈牧?”我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这都是我让张远这么做的,我知道一旦我把信交给沈牧你就会有危险,所以让他故意把你当做我,这样才有理由让他带你离开这里。”谢瑶信站起身背对着我,然后又说“至于我为什么会把信交给沈牧,是因为我时日无多了。”听到她说自己时日无多了,我不屑的笑了一声。
“时日无多?你骗谁啊,你以为我会信吗?”我站起身盯着眼前的谢瑶信。
“信与不信都无所谓了。”说着谢瑶信虚弱的倒在地上,我赶紧走到她的面前,为她把了一下脉,她的脉搏奇乱,而且还很虚弱。
“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解的看着谢瑶信。
“我自幼得了一种很罕见的病,大夫说我活不过二十岁,可是我却多活了三年。”谢瑶信竟然笑了,看着她的笑容,我心里不知道为何难受起来。
“你不能死,你还没有与你爹还有姐姐相认,所以你还活着。我这就去找谢瑶环。”说着我就要去找谢瑶环,谢瑶信却把我给拉住了。
谢瑶信像我摇着头说道“不要告诉他们,你代我好好照顾他们足以。我死后把我给火葬了。”说着她的手垂落,再一次看着她死在我眼前,眼泪从眼角滑落。
第二天我尊重她的遗愿,悄悄地把她带到一处空旷地把她给火葬了。我把她的骨灰撒在了河流里,希望她可以随波逐流。
回到沈府的时候,我去了王过均的住处,看到莫君颜正在照顾王过均。
“君颜姐,姐夫。”我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
“信儿你来了。”莫君颜看到我来了,赶紧起身。
“恩”我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说“来这里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来看姐夫。”
“信儿妹子,你来我就很开心了,别说那么见外的话。”王过均半靠在床上对我说道。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实在是不忍心打扰他们,就打算离开。还没等他们说挽留我的话我就已经走了出来,我为他们关上门在门口静静的呆着。
“君颜姐,姐夫,你们要幸福。”说完这句话我离开了那里,来到了柳溪月的房间,柳溪月并没有在房间里,我又来到了谢瑶环的房间,没想到柳溪月竟然在这里,正好不用去找她了。
“溪月姐,瑶环姐。”我看着相谈甚欢的俩人。
“信儿,你怎么来了?”谢瑶环看到我就问我。
“没什么事情,就是来找你们说说话。”我坐了下来,看着她们俩人。
“平时都不见你的影子,今天怎么想起来要来和我们说说话了?”柳溪月也是不解的问着,满脸的笑意。
“哎呀,我就是逛累了,所以才来找你玩吗。”我撅着小嘴看着她们俩人。
“恩,好,你想聊什么?我和瑶环都陪着你。”柳溪月笑着说道。
“对啊,你想聊什么?”谢瑶环也问着我。
听到她们问我想聊什么,一时之间我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隐藏真相
“如果有一天我们身边的人杀了人,你们会原谅她吗?”我问着谢瑶环和柳溪月,我问出口的那一瞬间,我便觉得这话很幼稚。
“当然会了。”谢瑶环说道。
“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道。
“就算她有什么过错,毕竟也是我们的亲人和朋友。”柳溪月说着。
听到柳溪月这么说我好像懂了。
“我懂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起身就跑了出去,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那块玉佩,死死地盯着。
“如果这个玉佩不销毁的话,那么还会牵连更多人。”我心里想着,我把玉佩放在桌子上,准备找东西把它给毁掉,我从外面找来了一块石头,一下一下的砸着那块玉佩,四五下下去丝毫没有破碎的痕迹。
“怎么这么坚固啊,我就不信了。”最后石头都被我给砸烂了玉佩还是丝毫未损,我也只好放弃了,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既然没办法毁掉那就把它藏起来吧,我把它塞在了床底的一侧,希望这个秘密可以永远保密。
“信儿姐姐,你在吗?”门外传来李弘的声音,我慌张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给他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看到他之后我就问道。
“我是来给你告别的。”李弘忧伤的说着。
“你要回去了?”我让李弘坐下,然后问他。
“恩,我母后让我回去,恐怕得有一阵子见不到你了。”李弘伤心的低下头,撅着小嘴。
“等案子一结我也就回去了,用不了多少时间,也就半个月,我一回去就去皇宫找你。”我安慰李弘说道,看到他这样心里却是很是感动。
“那我们打勾勾。”说着李弘伸出小手就和我打勾勾,我笑着说“好”就与他打了个勾勾。
“我先走了。”李弘说着就要走,我站起身来对他说“我去送你。”我和李弘一起来到沈府门口,沈牧,莫君颜,谢瑶环还有柳溪月都在,都是来送李弘的。
“别忘了去皇宫找我。”李弘在车上,从里面探出头对我说,我笑着冲他点点头。
李弘走了之后莫君夜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走到我的面前,递给我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我拿着那东西感觉沉甸甸的,我就问莫君夜。
“我在整理萧柯遗物的时候发现,一共是一百两银子。”莫君夜没有了平时笑了,而是显得一脸忧伤。
“萧柯”我手里拿着那些银两,看着远处,心想萧柯现在应该回到家了吧。
“莫君夜,其实你也爱萧柯吧,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我看到转身要离去的莫君夜,就说了这句话。
“是,我爱她,可是为时已晚。”莫君夜听到我的话停住了,说完然后就走了。
“为什么爱着对方却不告诉她,何必呢。”柳溪月说完这句话也走了,我站在原地,看到谢瑶环与沈牧相互看了一眼。我顿时明白了,原来谢瑶环喜欢沈牧,而沈牧也喜欢谢瑶环啊。
“瑶环姐,你在不在?”我来到谢瑶环的房间是来试探她的。
“当然在了。”谢瑶环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只金钗看着。
“姐,这金钗是沈大人送的吧?”我看到一脸痴迷的谢瑶环不由得打趣起来。
“你怎么知道?”谢瑶环有些慌张的站了起来。
“姐,你紧张什么啊,快坐下。”我拉着谢瑶环坐下,不由得暗笑了几声,接着说“刚才你和沈大人眉目传情我可是看见了。”
“你别乱说。”谢瑶环突然害羞了,脸一下子红了。
“我看的出来沈大人也喜欢你,既然这样你俩怎么不在一起啊?”看着脸红的谢瑶环我不由得不解。
“信儿有些事情你不懂,并不是相爱就可以在一起的。”谢瑶环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是不太懂这些,可是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可以呢。”我看着谢瑶环天真的说着。
“有些事是不能试的。”我不知道谢瑶环在担心什么。
“可是。。。。。。”还没等我说完,谢瑶环就对我说“没什么好可是的,我累了,你也去休息会吧。”谢瑶环下了逐客令,我只好从她房间走了出来。
“我不能让这大好的姻缘就这样白白的浪费了。”我打定主意就回到了房间,我开始计划怎么撮合谢瑶环和沈牧,不过在撮合她俩之前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把证据销毁。
既然砸不烂那就用火烧,我找来一个炭盆,把火烧的旺旺的,把玉佩扔在炭盆了,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我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我醒来火也灭了,我赶紧用筷子扒拉炭盆,没想到玉佩竟然没有烧坏,还是完好无损,我只好把它继续戴在身上,藏在床底我怕被人给发现了。
“我为什么会怀疑莫君颜,这上面只是有个颜字,难道就说明莫君颜是凶手吗,真是太可笑了。”我静下心来仔细想想,一开始发现上面颜字的时候我就开始把莫君颜列为了凶手的队伍,再加上谢瑶信的话语我更认为是她,原来我只是一味的认为莫君颜是凶手。
“看来是我想多了。”我真的希望是自己想多了,这样一想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我悄悄来到沈牧的房门口,轻轻敲了几下,沈牧过来给我开门,进去之后我看到莫君颜竟然也在,莫君颜平时和沈牧也没说过几句话,今天来找沈牧干什么?
“君颜姐,你也在啊?”我看到莫君颜不由好奇的问她。
“我找沈大人有些事情,不过已经说完了,你来找沈大人干什么?”莫君颜略显紧张的说着,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