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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绝一手将她紧搂住,旋身一转,避开了迎面刺来的利剑,与此同时,一手探向腰际,一道银光直弹而出的瞬间一连两个杀手便倒地,脖子上皆有一道细细的痕迹,却没有血。
凤悠然大吃一惊,心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不见血,再一看才知道他手里握的是一柄软剑。
龙天绝带着她游走于杀手之间,每经过一处必有人倒下,其中有一名杀手在他背后横出一剑,而他背后似长了眼一般,足下一提,便带着她凌空翻身跃到这个杀手背后,挥出一剑,那杀手的头颅便滚落在地上。
暗处藏了一波人,其中一人看到龙天绝如此强悍,不禁抹了抹汗,暗想自家主子太厉害了,现在又为了在美人面前一展身手,倒让他们这些属下没有用武之地了。
凤悠然看着一具具尸体没有害怕,却感到骇然,他真是太厉害了,还没来得及称赞他,他便带着她离开这已充满血腥的大街。
“那些人只是一些普通杀手罢了,料想对方定以为你只是没有武功的女子,一些普通的杀手就足矣。”龙天绝边解释边带着她使着轻功避开了数道眼线。
“可惜,他们万万没想到会横出你这个程咬金。”凤悠然笑得极开心,他真的让人大感意外。
“好在我易容了,不然当街杀了那么多人,麻烦是少不了的。”
“幸好我也扮了男装。”
“你这就叫女扮男装?”他实在不想打击她。
“哼!不行吗?”她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今天之事不会有人敢算在你头上。”麻烦事就由他揽下了。
“谁敢算在我头上我让谁好看,敢派人杀我这笔账我都还没有算。查出这些杀手是何人派的,便第一时间告诉我。”凤悠然冷哼一声。
“好。”踏过一个个屋顶,最后飞进太子府,在一处雅致的院落飞落。
她随他一起进了一间书房,房里摆放了好几个书架,全都放满了书册,她可没有客气,寻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
“让你等我,你倒好一个人就跑到街上,若不是我,你现在早就成了他剑下亡魂了。”逼近她,将她禁在椅子上,一张脸离她极近。
凤悠然眉头微微一皱,伸手摸向他的脸侧,撕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露出他俊美的脸才道:“还是美男看着赏心悦目。”
“我在和你说话!”有些不满她左右而言他。
“我知道,其实说来说去还是你的不是,谁让你没有让严总管告诉我你几时回来。”她狡黠一笑,拒不承认自己有错,还错推到他身上。
“说起来还是你有理?”龙天绝有派人暗中保护她,在她离开侯府时,那三方暗线,最后目睹都全部那一方就是他的人,见有人跟踪她之后便第一时间告诉了他。
他本来还在宫里,便让人先回太子府告诉严总管留住她,他才赶回太子府,哪知她这个令人不省心的丫头不耐等他就先走了,也就是她前脚一走,他后脚就到。
收到隐卫她还在街上,并有一拨杀手靠近的消息,他才匆匆带了人皮面具,刚好就看到那惊险的一幕。
其实要是他没有亲自赶到,也是会有人保护她的,那一瞬间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居然有些后怕,于她太过危险了。
“是。”不觉得理亏,凤悠然现在的脸皮也是一等一的厚。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是。”低低地说道,声音低只有他一个人听得到。
“你在说什么?”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话。
“没有,我是想说你果真不得了,居然能将颜初染收为己用,他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转移话题,自然没有将那句自言自语的话说出来。
“你果然将我的一举一动盯得严紧了,我来就是因为他的事。”凤悠然没有感到意外他会在她身边埋下眼线。
“说!”因为其他男人的事?
“想必他的事你是知道的,我来就是请你帮忙查出他真正的杀父仇人。”凤悠然心想应该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吧。
“理由!”淡淡说道。
“如果我帮他找出真正的杀父仇人,他会更真心为我效命。”想了想,她才说道。
“好像得了便宜的人都是你。”龙天绝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她。
“错!你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人。”伸出一只纤纤玉指横在他眼前。
“此话怎讲?费力的事都由我做了,你平白就得了一大助力,怎么就是我占便宜了?”龙天绝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不过,他喜欢。
“你这么狡猾,不会不懂我的意思,帮我就是在帮你自己。”装傻,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狡猾?还是第一次有人用狡猾来形容我,你可以说我聪明。”哭笑不得,她真是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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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在我落水之前我们并不认识,为何你对我的一切如此熟悉?”凤悠然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疑问,因为她知道不管前世还是这一世,在她落水前,她和他都是从未有过交集的。
“秘密!该知道的,总有一天会知道。”他神秘一笑,不告诉她原因,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去发觉得好。
“既然是秘密,我也不多问,你只要告诉我帮不帮我就好。”他不想说,她知道多问也没用。
“帮!”她都开口了,他能不帮吗?
斗破家宅凤惊天 第024章 与他斗嘴
“将你这身衣服换下吧!丑!”龙天绝突然说道。
“是你眼光有问题!我觉得好看就行了,再说你让我脱掉,我穿什么?让我光着身子走出太子府?”凤悠然好笑道,却不想她话刚说完,龙天绝的贴身婢女浅幽就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衣物向她走来。
“本想让你穿得整洁些好带你去见一个人,既然你不乐意,那便罢了。”他从托盘上拿起那套衣服,抖开来,也是一套男装,淡蓝色。
“谁说我不乐意了。”凤悠然从他手中一把夺过那套衣服,是质地上乘的蚕丝薄锦,这种布料极为昂贵,一般人是穿不起的,也是龙天绝惯穿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是按照她的尺寸做的。
“你不是当着我的面脱过衣服?”这反问的语气可是相当暧昧,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
“那是迫不得已,倒是便宜你了。”脸微微有些发烫,他这是在调戏她吗?
“一身排骨没什么看头。”
“你说什么?一身排骨?你见过这么标致的排骨?”窝火,能不要打击她吗?
“自然是见过,眼前不就有一具?”忍不住大笑,逗逗她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喜欢看她气得跳脚的样子。
“你以为你身材很好,一支竹竿而已,一个男的没事长得比女子还美,真是作孽,瞧你这脸色白得似鬼。”凤悠然兴致使然,不甘示弱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故意挑剔道。
一旁等着服侍凤悠然更衣的浅幽憋笑不已,暗想太子居然也会同人吵嘴,真是稀奇了,也只有凤小姐才有本事令太子展露出这不为人见的一面吧。
“那要不要一起脱了来做个比较?”龙天绝一脸认真,口气也是波澜不惊。
“好啊!难得我有幸可以见到太子殿下的裸体,那得绘成画裱起来膜拜了。”凤悠然初时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话居然出自他口,而且还是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的。很快就回过神来,笑道,还大胆地伸手截了截他结实的胸膛。
“膜拜就不必了,我怕你对我生出臆想。”握住她的手指,暗想是不是要付出真实行动才会吓到她。
“应该是我怕你对我产生非分之想才对。”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她就是不想示弱。
“快点换,天色不早了。”龙天绝收起玩笑之态,在书案前坐了下来。
“我要换衣服,你还不出去?”凤悠然催赶道。
“不必了,该看的早就看了,不该看的也看过了。”径自抽出书架上的一本书,翻开来看。
“你,昨晚你也在?”凤眸微眯,她知道他话中有话,自然不是指在山上时,想来可能是颜初染闯进她房间,她正在沐浴之时。
“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若不是颜初染够君子没有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不然他颜初染的小命早就休矣。
“你!”凤悠然一阵气结,负气地背对着他褪下衣服,拒绝了浅幽的服侍。
合身的男装上身,她俨然就是翩翩美少年,如画的眉目因这身装束而多了几分英气。
“凤小姐,您好俊俏。”浅幽不由看痴了,腹诽凤小姐的男装扮相不输给太子。
“浅幽姑娘也是沉鱼落雁之姿,迷煞本公子了。”很满意浅幽的表情,伸手抬起浅幽的下巴,语带调戏 。
“凤小姐!寥赞了。”浅幽脸色微红,急退一步,躲开了凤悠然的手,她身法非常快,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凤悠然了然,她不过就是略微一试探罢了,这一试不禁戚然,龙天绝身边连一个小小婢女都会武功。再看看自己,半分武功也不会,像今日之事若不是他,她早就性命不复存在了,这次有他,下次呢?他总不能保护她一辈子吧?所以,她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换好了就走。”龙天绝脸色不郁,放下书,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往外走去。
“我自己会走。”他怎如此霸道,不过说真的,他的手掌那么温暖,将她的手包裹其中,这种感觉她不讨厌。
当他们走远了,书案下慢慢地爬出一个人来,这个人怀里还抱着一大堆画卷。
“啊!严总管,您这是?”浅幽显然被突然冒出来的严总管吓到了。
“唉,累死我了,可怜了我这把老骨头。”严总管苦着一张脸,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
“浅幽丫头快来给我捶捶背,人老了不中用了。”严总管不断捶着自己发酸的腰。
“严总管这不是凤小姐的画像吗?您怎么摘下来了,奴婢才想这书房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原来是少了凤小姐的画像呀。”浅幽打开其中一副画卷惊讶道,看了一会才帮严总管捶背。
“还不是临时收到殿下带凤小姐来书房的消息,之前以为殿下顶多带凤小姐到客厅或者房间,不会来书房的。收好画刚走到门口,就远远见他们走来,不得已只好胡乱找个地躲起来了。”严总管才不会说龙天绝事先就交代他将画收起来,他一忙就忘记了,才显得如此匆忙。
“殿下,怎么不让凤小姐看到这些画?”浅幽不解道。
“主子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可以揣测的,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是了。”严总管说道,哎!其实他也不懂男女之间那些事,因为他现在是残缺之身。
“你要带我去哪里?”坐上龙天绝的马车,掀起窗帘往外看去,这是出城的途中。
“去见一个高人。”龙天绝闭目养神,没有告诉她,要见的是何人。
“什么高人?你就直说了。”他分明就是在故弄玄虚。
“慕容笙!”龙天绝不再吊她的胃口了,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慕容笙!当年名盛天下的第一神捕?据说他更是一个绝世奇才,武功高绝不说,破案手法独特又了得,经他手的案件无一不破,更是没有犯人能从他手中逃脱,只是十年前却突然辞官退隐,之后更是消声灭迹了。”
凤悠然一听他如此说便想起了这号了不得的大人物,她也是很小的时候听说过,据说慕容笙辞官之事轰动一时,想不到龙天绝居然认识他。
“他一世从无败史,可惜十年前颜尚书一案他却破不出,成了他这一生唯一的败笔,倍受打击才退隐。”龙天绝说起慕容笙也是极为欣赏的。
“你带我去找他,莫不是请他出山重新调查此案?他当年都查不出所以然来了,难道现在就查得出?”凤悠然可不觉得龙天绝的心思会这么简单。
“试问若是你一生未有败事,经一事败了,会甘心?会放弃?而且慕容笙调查案件还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会将每个案件的调查过程、不管结果如何都会记录在册,或许我们去了会有不错的收获。”龙天绝没有看她,依旧闭目。
“那他一定会继续调查下去,直到查清真相,不然就成了一生的遗憾。”瞬间懂了,心里有些暖意,她才请他帮忙寻找颜初染的仇人,他便马上付以行动。
“正解!不过,你去了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她果真是聪明,稍微一提点就通透。
“什么惊喜?”他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他卖起了关子,不想太快告诉她。
“不说就算了,那你告诉我,你和他是关系是不是不错?”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说了废话,关系不好的话,怎么可能连人家隐居之地都知道。
果然,龙天绝不再理会她了,她瞪了他一眼,到现在她还是琢磨不透他这个人,太多变了。
她继续往窗外看去,想记住路线,龙天绝瞥了她一眼道:“把眼睛闭上,用心去感觉,好过你盯着路况看。”
撇嘴,没有辩驳,当真闭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脑中自然而然绘画出一道弯曲的路出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她还是掀开窗帘,尽管天色已暗,她还是认出了马车进了与盘龙山相邻的麒麟山,驶进了深处。放下窗帘,不禁想原来慕容笙就是隐居在麒麟山,莫怪世人不知,谁能想得到他还住在离国都不远之地。
马车停了下来。她迫不及待地跳下了马车,一排共三间木屋出现在她眼前,木屋周围围了一圈木栅,屋前还有一大片菜地,一方水塘。
如此生活,果真是闲云野鹤,远离世俗,该是如何舒心,她心里不禁涌出艳羡之情。
凤悠然的神情被龙天绝尽收眼底,唇角轻扬,才道:“走吧。”
木屋还有亮光,让随行的侍卫留守马车,龙天绝与凤悠然往木屋走去。
敲响木门,碰,木门自动打开,一阵狂风朝两人迎面袭刮而来。
龙天绝脸色不变,搂过凤悠然往一旁闪去,他纵使身形快如闪电,还是被余风袭过脸侧,凤悠然亦是,两人耳侧皆被斩断一缕如墨青丝。
斗破家宅凤惊天 第025章 见慕容笙
龙天绝松开了凤悠然,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青丝,那是他们两人的,小心翼翼地用一方洁白的手帕包裹起来,收入宽大的袖中。
“你这是做什么?”凤悠然不解他的做法。
“天绝,我等候多时了。”一道语调没有起伏、微微嘶哑的男声响起,打断了凤悠然未完的话。眨眼间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走了出来。
凤悠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第一神捕慕容笙,看起约莫四十来岁,面容英俊,一身正气。
“让慕容前辈久等了。”龙天绝对慕容笙极客气,并不在意慕容笙方才对他出手,因为那只是慕容笙在试探他的身手是否有长进。
凤悠然心底疑惑,到底是慕容笙辞了官,不拘世俗,还是如何?反正她是不认为慕容笙是不将龙天绝放在眼里,他们之间的相处更像是长辈与晚辈之间。
“你怎么带了个女子来?”慕容笙看到凤悠然时,竟显露出不悦之色,两道浓眉都紧皱在一起了。
“她穿的是男装,你且将她当作男子便可。”龙天绝将凤悠然推到慕容笙面前。
“即便穿了男装也改不了她是女子的事实。”慕容笙冷哼一声,眼里尽是厌恶。
凤悠然要是看不出这个慕容笙不喜欢女人才怪,敢情他是个断袖,喜好男风不成?难怪龙天绝让她穿了男装前来。
“怎么,堂堂第一神捕还看不起女人?”凤悠然双手环抱于胸前,挑眉冷笑,这动作配上语气显得极为霸气,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女人皆是无用的废物!是男人的生子工具而已。”慕容笙毫不掩饰对女子的不屑。
“难不成慕容老头你不是女人生养的?”怒了,若说还没有见到他的真面目时还对他有几许敬佩之意,那么现在这股敬佩之意全都荡然无存了。
“你太放肆了!”慕容笙怒了,还从没有一个女人敢对他怎么说话。
“放肆?你当你是谁?还是当年那个第一神捕?还是我的长辈?你都看不起我是个女子,我又何必对你客气?”一连串地 反问,问得慕容笙脸色铁青,竟然无从辩驳。
好一个灵牙利齿的小丫头,慕容笙甚少见过这般聪慧的女子,身为女身真的是可惜了,不然就凭她这过人的胆识,他便要收她为徒了。
“你的意思是我没资格和你说放肆这两个字?”慕容笙瞪视着她,神色已经少了不屑之意,他已经换上了一种新的审视之态来看她了。
“是!”凤悠然已经渐渐地把握了他的心理。
“小丫头,别跟我玩心理战术,至今除了天绝还无人玩得过我。”慕容笙虽然极为讨厌女人,可对于强者还是欣赏的,一个拥有强悍气势的女子实在是难得、少见。
凤悠然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笑了,她不得不承认慕容笙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至少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进来!”深深地扫了龙天绝与凤悠然一眼,慕容笙率先走进屋里。
凤悠然一看摆设也很简单,这令她想起了龙天绝在盘龙山那间木屋,转头以眼神询问龙天绝。
“盘龙山那间木屋就是慕容前辈帮我建制的,他是我师傅的朋友。”龙天绝看懂她的意思,出声为凤悠然解了惑,不过还是没有得到凤悠然的满意。
“不早说。”他分明是故意的,路上那么多时间,他就是不告诉她。
“忘了。”龙天绝无辜道,他确实是一时没想到。
他堂堂太子建个木屋在盘龙山做什么?他何时又多了个师傅?不过没师傅他也不可能无师自通,这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师傅是何人?先不与他纠缠这些,目前首要就是慕容笙拿出记录颜家叛国案的记录。
凤悠然也是知道的,慕容笙虽然有第一神捕之称,可不是衙门那种捕快,而是圣上御用司案使,负责调查全圣天国难解之案,不在朝供职,这是圣上特地为他开设的官职,可见他当时是有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