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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清荷与凤轻歌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 来形容了,她们都以为凤悠然会气得与左萍雨争吵,然后就会闹出笑话。可为何凤悠然会如此平静?一言一行皆显从容不迫,每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蕴含深意,直击要害,这不该是这个素以草包废物闻名的凤悠然该有的言行。
不单是她们,就连其他熟知凤悠然的人皆有相同的想法。就连沐云寒看着凤悠然的眼神都都了一分探究与热烈,这样的她果然是有吸引力的。
“你才不是人,我何时说过自己不是人了?”气得胸口气喘起伏不定,不管是以前左萍雨还是现在她都从来没有在凤悠然讨得好过,可也不曾如此狼狈。
“左小姐,你要一直强调你不是人,我也没有办法。”无奈耸肩,笑容扩大,凤悠然突然觉得将人气得半死也是挺有趣的。
“你!”左萍雨几乎快说不出话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也不下,死死地瞪着凤悠然。
“大姐姐,您就别为难左小姐了。”凤轻歌站了出来怯生生地说,那表情好像很畏惧凤悠然,可还是基于正义、实在看不过去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哼!可真会演戏,把她说得好像是欺凌弱小的恶女一样,不管姐妹再如何不合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斗,真是让人平白看笑话,就这点道行,还想和她斗?是她之前高看凤轻歌与凤清荷了,也是前世的她太蠢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为难她了?”凤悠然冷然一笑,感觉到灼热感,侧头一看龙天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大姐姐,我只是说了实话。”凤轻歌一脸惧色,不敢直视凤悠然,天!她目光中的嘲讽令她胆寒。
“实话?这么说你与左小姐是同道中人了,那么………”未说完的话就是那么你也不是人喽!只要不是愚钝之人自然听得懂意思。
“啊!我的荷包怎么不见了?”凤清荷突然惊喊道,适时为凤轻歌解了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二姐姐,是不是那个装了爹爹送給你的琉金珠的荷包?”凤轻歌惊讶道。
地点头。
有人听了她们的对话不由得暗想这个平阳侯果然如传言中疼爱庶出二女,琉金珠那可是南邦进贡的宝物,仅有一颗,当今圣上赏赐与平阳侯,不想平阳侯却将如此珍贵的宝物給了庶女。
凤悠然唇边逸笑,好在这般局势未变,不然她就处于被动了。她不知她的一个小小的动作、神色都被龙天绝尽收眼底,不禁跟着笑了。
“那可是御赐圣物,丟了可是要掉脑袋的。”不知是哪个人小声说道,声量虽小却刚好飘进所有人的耳里,惊得凤清荷脸色煞白,这下可真真是吓到了。
斗破家宅凤惊天 第009章 陷害不成
“小姐,您看大小姐腰间挂的是?”这时凤清荷的贴身丫鬟初春突然出声,并指着凤悠然的腰间。
“大姐姐,我的荷包怎么会在你身上?”凤清荷顺着初春的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到凤悠然腰间那个粉红色绣着怒放荷花的荷包扬声嚷道。
她这句话威力非常大,只见听者皆哗然,纷纷小声议论着,无不在说三道四,说的无非就是凤悠然身为嫡女却得不到琉金珠过于嫉妒才偷了庶妹的荷包。
“这是你的荷包吗?可有证据?”凤悠然语调慵懒,不以为意,解下荷包拿在手上把玩着。
“这个荷包是我亲手所绣,在荷包的角落有个小小的荷字,大姐姐若是不信可以看看。”凤清荷笃定道,在见识过凤悠然先前的表现后,她现在心里居然有些打鼓。
“有荷字吗?这不是然字吗?妹妹莫不是眼花了,就是急着想找到荷包想疯了。 ”确实是疯子,想陷害她,何必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也不嫌丟了平阳侯府的颜面。
为了陷害她,真是无所不用,既然凤清荷做到这个份上了,若她不好心成全,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凤悠然拿高荷包,将整个荷包暴露在众人眼前,特别是从她拿的手势来看荷包角落那个然字非常明显。
“这?”凤清荷怔住了,凤悠然的奶娘王嬷嬷明明跟她说亲眼看到凤悠然将那个荷包戴上了,怎么变了?
现在这个荷包远看与凤清荷那个有九成像,可现在仔细了才知道不一 样,这个荷包虽同样是绣着荷花、但颜色稍浅,那个然字也无拆线重绣的痕迹。
“这是奶娘绣給我的。”说得风轻云淡,却轻松的将问题推給奶娘,呵!挑拨离间不费吹灰之力。
凤清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相互交替着,心里直恨死王嬷嬷了,认定是王嬷嬷反了她。
“二妹妹可还认为这是你的荷包?”凤悠然笑问道,十分满意凤清荷的表情。
“妹妹认错了,还望姐姐见谅。”凤清荷握紧的粉拳终于松了。
“不碍事!”凤悠然颇有大度地摇头。
“寒哥哥,抱歉,清荷有事先告辞了。”凤清荷对云沐寒福身道。
“清荷不必太客气了,我让人送你出去吧!”云沐寒对凤清荷虚扶一把,温和一笑。
“多谢寒哥哥!”凤清荷点头道谢后便匆匆离去,她要急着回平阳侯府,凤轻歌自然是跟在她身后同去。
她们一走,可就少了热闹可看了,不过也不亏,算是看了一出姐妹相斗的好戏。
凤悠然嘲讽浅笑,经过这样的事,配角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她这个主角再继续待下去也没有意思,同样准备离去,但云沐寒却走到她面前挡了她的道。
“悠然,你可是今日的主角可要多饮几杯才是,莫要因为一些小事而坏了兴致。”云沐寒不愿让凤悠然太早走,如今他倒是对她改观了,并兴起了几许兴趣。
“原来云公子认为这些都是小事,那真不知什么事在云公子眼里才算得上大事?”真是讽刺,人就是好笑,以前不知他的真面目时总觉得他万般的好,如今怎就觉得他不堪入目。
“悠然说笑了,我这还不是因为想留住你,快坐下吧!”云沐寒暗咐太不知好歹了,难得他好言相对。
“凤小姐府上定有好戏可看,本宫难得出府一趟,可否邀本宫前去看戏?”龙天绝出声道,凤眸含笑,一笑风华万丈,又端得是云端高阳令人不敢亵渎。
凤悠然对上他的眼,眼波流转间如有一股魔力让她心神微微一荡,差点沦陷其中,以前怎不觉他如此好看?
“凤小姐对本宫的相貌可满意?”勾唇浅笑,语带戏谑。
“还算凑合吧!”凤悠然不自然地别过头,粉颊不由染上了绯红之色。
“那么可愿请本宫前去看戏?”好耐心地再次重复,龙天绝心情甚为喻悦。
“你想去便去吧!”还看戏呢,是看笑话吧!也罢,反正不是看她的笑话,只是这龙天绝未免也太通透了。
斗破家宅凤惊天 第010章 两人同行
出了云府大门,凤悠然走向自家的马车,却见车夫着急地蹲在车轮子前,不禁蹙眉,心中隐约猜到了几分。
“刘叔,这是怎么回事?”凤悠然没有开口,对绿儿点了下头,颇有眼色的绿儿便上前问道。
“绿儿姑娘,刚才老奴忍不住打了个盹,醒来马车就被人弄坏了。”刘叔是一个憨厚的老实人,此时他一脸愧疚。
凤悠然自是听到了,面无表情,看不出心里所想,而龙天绝看了她一眼便对他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后者一拱手便闪身不见了。
“既然马车已坏,反正本宫也要去侯府,你便乘本宫的车吧!”龙天绝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反正你是太子,你安排好的事我能说不吗?”凤悠然打趣道,也没有矫情,不待龙天绝再说什么便直接走向一辆外表朴素无华,可却用最昂贵的沉香木所制的马车。
对于这辆马车,她自是不陌生,这一世却该是第一次见识才是,可龙天绝却一点都不好奇、也没有感到疑惑。
“你就这样走了,不管那辆损坏的马车?”龙天绝依旧只是笑看着她,好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吗?既然有人效劳,我又何乐而不为。”凤悠然好笑道,至于她的马车会损坏的原因,她想要不了多久就知道是何人所为了。
“本宫比较欣赏聪颖的女子。”眸光潋滟对她眨了一下,上扬的唇角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咳咳!别勾引我!”凤悠然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假咳几声便别过头不去看他,真的太妖孽了。就凭他这长相,天下间能找出几个人与他匹敌?莫怪他能得一笑倾尽天下、翩翩公子世无双的美名,此刻她竟又差点被迷惑住了。
“如果偏要呢?”说话间又离她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畔,让她心尖一颤。
“我不介意废了你!”凤悠然秀眉又紧锁了一分,她怎么从不知他也有如此无赖的一面,不知是不是为了掩饰心底的骚动,她恶狠狠地威胁道。
“难怪世人常道最毒妇人心,诚不欺本宫!”龙天绝见好就收,当即远离了她几分,感慨万分 。
“呵!古人还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呢!”他那是什么表情?真把她当作毒妇不成,扁了扁嘴,略显赌气地回了他这句话。
“确实如此。”像是没有看到她不满的脸色,认真地附和道。
她不再理会他,论口舌她是比不上他,论脸皮也没有他厚,突然感到有些挫折,看来她还是太嫩了。
故,两人便一路无语,静坐在马车中,入耳的是阵阵叫卖声、讨价还价的之类的喧嚷声,原来是经过了集市。再过两条街便到了平阳侯府,人家是度日如年,她是度时如年。
“殿下、凤小姐,平阳侯府到了。”赶车的人是龙天绝的贴身侍卫墨璃,墨璃的声音不轻不重地传入两人耳中。
“下去吧!”龙天绝说完率先下了马车,亲自为她掀起了车帘,将手伸給了她。
而她很自然地将手放在他的手上,让堂堂太子殿下扶她下车,脚刚踏地,便看见傅管家跑了出来,面色有些难看与急切。
“何事令管家如此惊慌失措?”凤悠然挑眉戏谑道。
“大小姐,是侯爷命老奴先在此迎接大小姐的。”傅管家以前跟随在自家侯爷身后曾远远见过龙天绝几面,此时虽然疑惑他为何到来,不过还是恭敬的行礼,得到他的准许才敢向凤悠然禀报道。
“哦!那走吧,莫要让父亲久等了,免得又給我扣上大不敬的高帽。”很不以为然,淡淡地说道。
傅管家一听激出了一身虚汗,暗想大小姐何时变得敢如此公然编排侯爷了?
凤悠然说完便进了大门,直接往悠然而去,想必悠然现在热闹得很。龙天绝倒也不见外,二话不说便走在她身边。
一踏入悠然便感觉到一股沉闷之气,道道如利箭般的眼神直射而来,凤悠然浑然不理安好。如她所料,当这些目光触及龙天绝时,气焰便消融得无影无踪,变得讶然,特别是坐于高位的凤锡丞。
只见凤锡丞猛地从椅子上惊起,快步走到龙天绝面前屈身下跪,道:“老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其他人因为身份较低微,多数不曾见过龙天绝的,像二姨娘与三姨娘之类几个姨娘见凤锡丞如此恭敬地对龙天绝行礼并喊出太子殿下之尊称,个个惊得跪倒下地上行跪拜大礼。
凤悠然冷眼旁观这一切,特别是将凤清荷与凤轻歌眼中的愤恨尽收眼底,扬唇愉悦轻笑,她的笑声在这紧张的局势之中显得格格不入、突兀极了,更是招来不少厉色。
“都免礼,侯爷这是准备三堂会审啊?看来本宫来得很不是时候。”嘴上这么说,面上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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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说的是哪的话,您肯亲临下府,是老臣的荣幸,快请上座,来人!快给殿下奉茶。”凤锡丞心里有些琢磨不透了,这太子如何会与凤悠然同来,他们之中怎会有联系?又有何不寻常的关系?如果是的话就不好办了,看来今日之事是行不了了。
“侯爷不必客气,本宫自便,你们继续吧!”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便坐到凤锡丞原来的座位中,大手一挥,示意这些人该干嘛就干嘛。
“既然殿下都如此说了,那请殿下稍等片刻,待老臣将家事处理完再奉陪。”知道人家太子殿下摆明就是来看戏的,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凤悠然知道这是该轮到自己了,呵呵!尽管放马过来吧!
斗破家宅凤惊天 第011章 又被诬陷
“悠然,快把清荷的琉金珠交出来。 ”凤锡丞来到凤悠然面前,一脸怒意,口气不善道。
“爹,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呢!我何时拿了她的琉金珠了?”说起琉金珠,凤悠然心里也是起了疑惑,根据前世的记忆原来是王嬷嬷给她的荷包里面还装了琉金珠,因此被凤清荷栽赃为盗窃行为。
可如今她是拿到了荷包却没有看到琉金珠,没有多想,以为是风清荷舍不得用如此贵重之物来陷害她。宴上凤清荷不见了琉金珠,那着急之态不像作假,难不成这里面还有蹊跷?
“大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对爹爹将琉金珠給我一事耿耿于怀,可你也不能硬抢了我的琉金珠啊!”凤清荷说得楚楚可怜,眸中含着委屈的泪水在闪烁。
淡淡挑眉,暗附凤清荷与凤轻歌这两人都是一个德行,在人前总是喜欢装出一副柔弱不堪得模样,倒是她看起来更像是强势欺人的恶人了。
“我何时抢了你的琉金珠?在云府你诬赖我偷了你的荷包,如今又说我抢了你的琉金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小心遭雷劈哟!”扩大了笑容,凤悠然还是一派轻松的语气。
“荷包一事不过是个误会,大姐姐你抢了二姐姐的琉金珠却是我亲眼所见,若不是急着赶赴云府宴会,二姐姐不想伤了姐妹和气才没有说出来。”凤轻歌忿忿不平道,小脸涨得通红,好像是实在看不惯才出手说出实情。
“好一个 一唱一和,既然怕伤了姐妹和气不敢说,那么现在就巴不得撕破脸皮?”凤悠然自顾自的往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不理会凤锡丞还站着,她这一举动看在他眼里绝对是目中无人。
“那是二姐姐一开始还没有意识到琉金珠的重要性,后来我与她一说,她才知道御赐之物万不能丟了,生怕触怒天威才赶紧告知爹爹。”凤轻歌早就料到凤悠然会有此一说,早就准备好说词。
“一开始没有意识到琉金珠的重要性?我可以将这句话当作她对琉金珠的不重视吗?而你,反而比她还清楚,莫不是你早就对琉金珠动了心思?”如今的凤悠然可不是吃素的,一语截中红心,反唇相讥道。
“你休要胡言乱语!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凤轻歌绝计想不到凤悠然还会反过来绊她一脚,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悠然打断了。
“只是什么?只是也想要琉金珠吗?所以你们才联合起来陷害我?”才开始就沉不住气了,想和她斗?没门!
“我没有!”凤轻歌有些气急败坏了,顾不得装柔弱了。
“够了!悠然,姐妹之间该友爱才是,你身为嫡长女更应该給妹妹们做个表率。但你却行为不端,强抢清荷的琉金珠,竟还想狡辩,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凤锡丞确实气得不轻,甚至认为凤悠然害他在太子面前颜面扫地,真想掐死凤悠然了事。
“空口无凭,不拿出证据,我还说是你们诬陷我呢!”凤悠然哪里会怕了他们,任凭他们如何气怒,她的笑容就愈加璀璨。
“是不是拿出证据你就不再狡辩?”凤清荷眼底闪过一抹算计之光,虽然稍纵即逝可还是被凤悠然捕捉到了。
“那也得你拿得出证据才行。”呵!凤悠然不以为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还真的不怕呢。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来人!传王嬷嬷。”娇滴滴的清脆嗓音此时透着无比的得意,凤清荷下令道。
“贵府的戏码果真精彩。”一直冷眼旁观的龙天绝不显情绪、也不看凤戏丞一眼便道。
“让太子殿下看笑话了。”凤锡丞脸色一顿,怎会傻得真以为是在夸奖他?
“无妨,继续吧!”龙天绝不以为意,双眼一直随着凤悠然而动,她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有趣!真是有趣!
没多久,王嬷嬷便被带上来,她不认得上位是何人,但是对各位主子行了礼之后,更不敢对那人失了礼。
斗破家宅凤惊天 第012章 证据确凿
“大姐姐,王嬷嬷可是你的奶娘,连她都愿意出来指证你,这说明了你确有恶行。 ”凤清荷语中掩不住得意。
“哼!若她不是我奶娘,你还不会找她作证,王嬷嬷你可得凭良心说话,好好作证,相信二妹妹是不会亏待你的。”
凤悠然眸中迸发出一股寒意,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她没有在重生之时就除掉王嬷嬷,为的就是今日可以一举打击凤清荷等人,但凡背叛她的人,绝不姑息!
“大姐姐,你居然公然威胁王嬷嬷!”凤轻歌逮到机会火上添油了。
“说!”凤悠然不可理会她,一双寒彻如冰的眼睛瞪视着王嬷嬷,她倒要看看这老太婆拿得出什么证据来。
“大、大、小姐,是、您、您让奴婢帮您保、保管的琉、琉金珠。”
王嬷嬷吓得牙齿都打颤了,天啊!大小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了,二小姐不是说就算她指证了大小姐,大小姐也不敢吭声吗?而且,她是知道大小姐的脾气不好,但是遇上二小姐就是纸糊的老虎,中看不中用,所以她才有胆背叛大小姐的。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交给你一个奴才保管?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喻指王嬷嬷只是一个奴才,就算今日有胆指证了她,不管结果如何都无法活着见到明日的太阳。
“奴婢、大小姐,您平时最信任奴婢了,时常将贵重的物件交于奴婢保管,当时您抢了琉金珠便随手扔給了奴婢。”王嬷嬷自知已经骑虎难下了,干脆便硬着头皮豁了出去。
“好一个随手扔給你,既然是我千方百计抢来的东西怎么可能随手就扔給你,你当你是谁?真是可笑。 ”说话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