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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大难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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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她们快到家门口时,两个人都拥有了这么多天最开心的时刻。她们一路讨论过来,假设了又推翻,再做新的假设又再推翻,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春儿这一步根本不需要。

    接着,就在她们互相打闹,决定不下从正门进去还是从小侧门偷偷溜进去时,一阵强势的马蹄声迅速从远而近。

    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王晗的背“倏”的挺直了。“回来了——怎么?不是说……”她一把抓住王潭的手臂紧张地低吼,“快看一看!他们到哪了?我这种打扮不能让他看到!”

    王潭回头一看,一帮人马风尘仆仆地往这个方向直冲过来,调头已经来不及了。

    “在……往这边来了,那怎么办——”

    “你坐上去挡着我!我牵到墙角去!”

    王晗低着头把马使劲拉到一个小小的转弯处,然后将马横在外面,自己站到马身后面,从马嘴与马胸的空隙处往外看。王潭正战战兢兢地坐在马背上不敢动,低着头也不知道该干吗。

    仲德一行人靠近了,扬起一阵很大的土尘忽然就将王潭一人一马淹没在里面。王晗能看到王潭拼命地咳嗽,她似乎坐不稳了,在马背上摇摇摆摆。旁边的人马乱开了,在不宽的路面上显得拥挤不堪,快到家门口的兴奋劲让大家不再规规矩矩按队形前进,整段马路全被他们占据住。

    不知怎的,前一刻王晗还找不到仲德的身影,而下一秒她就看到王潭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而她也确实倒下去了,但不是摔在地上,却是在仲德的臂弯里。

    王晗定定地看着,王潭的发髻散开了,万千条青丝散在仲德的手臂上,肩膀上,还有脸上。她看到大家此起彼伏的惊呼,仲德疲倦但柔和地看着王潭,同时嘴里在问她什么,王潭挣扎着从他臂弯里爬起来,满脸通红,骑着马飞快地冲出土尘,跑开了。

    “妹将至,劝其速回,不可久留。”

    有很长一段时间,王晗都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母亲信中警告的话是她脑中唯一能想到一句话。

    王潭后来又骑着马回到拐角里找王晗。“姐!”她惊慌地叫,头发已经重新绑上去,看得出绑得很随意。“不好了,有个护卫看到我了!”她着急地说。“怎么办?他帮了我一把,可我的头发坏了事!发髻散了,他……”

    “我看到了。”王晗听到自己的声音不知从哪里飘出来。“幸好……夫君他……接住了你,幸好。”

    难道这就是母亲担心的事?王晗不知道。她的胸透不过气来。那一瞬间,青丝飞舞中的那张美丽的容颜深深印刻到了她心里。暂时她还不能多想任何事或是怀疑什么,最令她害怕的是,如果她会震惊于那幅画面,那她的夫君——被青丝缠绕的人,他会震惊吗?

    当她们两个牵着马从偏门进去时,奶妈就站在门后面,脸上的皮肉紧紧挤压在一起,怒气冲天地盯住她们。

    “两位小姐,”她说。“大人提早回来了。”

    “我知道了。”王晗没看奶妈,将马绳一丢,转身去王潭房间。“我先换衣服。”她补充说。

    王潭低着头快步走在王晗身边,奶妈从后面跟上来,抬头挺胸,斗志昂扬地走着。王晗心里很乱。这个时候奶妈如果追问她们乔装出行的事,她很可能会当场爆发。不过很奇怪,奶妈一句都没问,好像今天的事之前已经得到她的默许了一样。但事实虽不完全相同,奶妈倒确实是默许了,只不过在她们溜出去之后。

    这就是奶妈之所以理直气壮地跟着王晗的理由。

    “大人听说你不在,便先到书房去了,似乎有事要谈。”奶妈说。这时她们正走在去王晗睡房的路上。

    “跟王护卫他们?”王晗问。

    “是。其他人都安排去休息了。”奶妈边想边向她一一呈报。“颜护卫不能忘了正式介绍给大人。”

    “为何?”

    “他是夫人特地派给你的人。”奶妈低声说。“介绍给大人后,给他一个公开的职称,也好安排他的位置。”

    “这是干吗?”问这话之前,王晗还从没特意留心过颜道启。

    她们已经到了主睡房门口,奶妈熟练地推开门让王晗先进去,然后反身关上门。

    “是夫人的意思。大人经常在外奔波,却未曾提出过给小姐你安排一个贴身护卫。既然他想不到,夫人就趁这个机会派颜护卫过来。再说颜护卫做事我们更放心。”

    “我天天守在府中,”王晗叫了起来,口中的话没经过大脑就泼了出去。“要什么贴身护卫!”但一说完,她便后悔了。

    “是吗,”果然,奶妈得意地眯起眼睛瞅着她。“今天这也叫守在府中?”

    “我只不过——”王晗正想争辩,突然领悟到一件事。“颜护卫跟着去了?!”她懊恼地冲奶妈叫。

    不用回答,奶妈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答案呢!

    “怎么……我们竟然毫无察觉……”王晗沉思着说。

    奶妈慢悠悠地坐下来,有长篇大论要谈的架势。“因此才叫放心!”她说。“那么,我们大小姐亲自出马,都查到哪些事了?”

    王晗听出她语气中有戏谑的意思,但她不在乎了。她严肃地对奶妈说:“黎烟姑娘——那歌女,并无要离开百花楼的意思。相反,她虽然不满于自己的命运,但是她性情直爽豁达,她接受老天的安排。她留在百花楼,不是等着哪位大人去给她赎身,许她名份,她是自愿留在那儿。”

    王晗说完后,奶妈一阵沉默。但不久,她像是再难以憋着了一样摇摇晃晃地大笑起来。

    “自愿……留下……”她喘着气说。“你竟然会听信一个风尘女子的瞎话,你怎么……如此不明事理,小姐!”

    “你们就觉得风尘女子比谁都不如!”王晗生气地说。她想到了侍琴,黎烟至少比那种丫头有骨气多了。“因为你没在那,没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如果你们也在场,就不会摸不清状况乱做主张!”

    奶妈盯着王晗看,颇为意外的神态。

    “那好啊,”隔了一会,奶妈说。“若是这歌女真非同一般,大人才注意到的话,那么,丫环出身的春儿自然不能令大人动摇了,对不对?”她直直地看着王晗,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王晗有点恼火,但也不得不点头同意。

    “侍琴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见她真抓着点什么,春儿……也不会容易。”奶妈低沉地把话说完。

    王晗没说话,望着奶妈斩钉截铁的架势,她想到了另一件事。

    好啊!与其这么提心吊胆,忐忑不安地过日子,何不让春儿试试看?她恼怒地想。试出的不仅有夫君的定力,还有——王潭的魅力。

第一卷 相争之痛 第九章 忍耐

    现在,春儿献舞一事被奶妈紧锣密鼓地安排起来,她们在这个时候才忽然意识到“夫人”的重要性似的,分别借各种机会找王晗谈心。王晗勉强打起精神应对她们的同时,一种深长的孤独感像虫一样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信心。

    仲德那天在书房待了整整一个下午。王晗正在听奶妈解说她们的计划时,侍琴看时间差不多,把午饭直接送进了书房。快到晚饭时候,王晗在书房外面来回地踱步。她已顾不上下人们是不是在四周对她窃窃私语,她心里想的是仲德不喜欢在谈事时被人打扰,那她要是去敲门,会不会惹夫君生气。

    仲德没有生气,他看着非常累但依然神采奕奕。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笑着问。房间里其他人在给王晗开门前都纷纷默契地起身站着,向王晗道安后,大家一起离开了。

    “什么?”王晗一时没弄清他的意思。

    仲德笑了起来。这种笑王晗经常有见到:在他认为王晗有点犯傻时,他便会这样笑。

    “奶妈向我解释说,夫人早上到外头散心去了,因此我回家时才没能马上见到你。”他耐心地解释。

    “哦!”王晗也笑了。她只记得刚回家的人应该是仲德,该她问的话反倒被夫君抢了先她就有点糊涂了。“我以为你还要过两天才能到。”

    “没什么事,早点启程回来。”一丝温柔的笑闪现在仲德脸上,王晗笑呵呵地看着。“家里有什么事吗?”

    “没有大事。”王晗说。“我有两个妹妹从娘家前来探望,现就住在宅子里。”

    “哦?那好啊!”仲德看着也很乐意。“她们来了你也多几个伴,省得总要丫环们陪你玩。”

    “我最近很少玩了!”王晗不高兴地大叫。

    “怎么不玩了?因为有了新人了,对不对?”

    “不对!”王晗走过去抱住仲德的胳膊,仲德笑嘻嘻地揽过她的肩膀。“前一段时间,你还在家时,我就时常练习字画,你不也看到了?”

    仲德想了一下,然后说:“我看到了。是夫君忙于公事疏忽了,一时忘了夫人做的事。”

    “没关系。你太忙了。”王晗叹了口气,说,“对了,妹妹她们也等着跟姐夫见一面呢。还有一个颜护卫,护送她们过来的,我也等着要推荐给你。”

    “好啊,这两天我一忙完公事便正式宴请他们,夫人说行不行?”

    王晗开心地靠到仲德的肩膀上,一颗心这会总算可以安定地放下了。积累在五脏六腑内的焦虑、恼怒、惶恐和烦躁在与夫君的对话后,顿时烟消云散。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娇妻,一切都同前几月一模一样,他们——父亲母亲,奶妈,还有她自己,真是杞人忧天,太多虑了。因为此刻她能感觉到,靠在夫君身上安稳踏实的体会不会是假。

    只可惜,王晗的乐观还没维持多久便又被之前的种种情绪取而代之。

    仲德当晚又出去了,王晗目送他坐上轿子离开,她知道他可能是去向南郡公桓玄禀报情况。夜里很晚的时候,王晗还以为天快亮了,仲德才轻手轻脚地上chuang睡觉。第二天王晗自然不舍得叫醒他,小心地起床后,去厨房吩咐炖汤的事情去了。就在她亲自看着汤炖好,打算回去的路上,不知怎么就让她看到了远在后院另一头的场景。打击她的事发生了。

    王潭和春儿一起站在小客房中,客房的门对着王晗这边。王晗刚走到这一头的通道口,那边客房外面忽然出现了仲德的身影。王晗心里一惊,脚步不自觉停了下来。

    仲德走进客房,王潭立刻变得很慌张,春儿的反应很像侍琴。丫环就是丫环,王晗不屑地想,一边快步赶过去,她要知道他们之间谈些什么!

    “没受伤吧?”这是王晗能够听见的第一句话。

    仲德站得不是很近,笑笑地望着王潭。春儿一脸迷糊,一个劲地陪着傻笑。

    “大人……在说什么?”王潭反问,看来她想蒙混过去。

    “呵呵呵呵。没有受伤就好。小姑娘家骑马时一定要小心,等技术纯熟些才可随意坐马背上不动。”

    仲德连声直笑时,王晗看到他很有深意地盯着王潭。王潭的脸微微泛起红晕,嘴上却在说:“可是据我所知,即便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男子也有不慎落马的时候。”

    “哦?”仲德的眉毛扬了起来。

    “而且——”王潭看到王晗进来时,立即像走向救兵一样飞了过去,仲德似乎又在笑。“大家都在啊,”王晗大声说。“这么说都省了我介绍了。”

    仲德点点头,继续问王潭说:“而且什么?”

    王潭看看王晗,王晗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敢坐在马背上不动——大人怎么就认为我不熟练而不认为我早已熟到家了?”

    仲德仰头哈哈大笑,王晗只好也陪着轻笑。那一刻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截止到早上的轻松愉快的心情正弃她而去,一种新的孤独感变成了她的新朋友。

    因此,当奶妈喋喋不休地在她旁边唠叨,而她又无法向她说明心中担忧的事,同时,瞪大眼睛渴望她全力支持的春儿紧紧跟着她时,她强烈感到自己的精力迅速地在流失。

    宴客的前一天,王晗带王潭一起检查菜肴和水果。大家都高兴得很,老爷这次要大宴宾客,宅里上下人等都有口福了。春儿在加紧做最后一次练习。为了她上场要穿的衣服,她们几个人都无法统一意见。最后奶妈赢了。因此王晗和王潭索性撤出那间使人紧张兮兮的客房,转到厨房去看一看他们准备得如何。

    “很有意思。”王潭说。

    “什么?”王晗问。她总是带着王潭其实是有私心的,只不过目前她谁也不会说。

    “大家都忙得很高兴。”王潭看着那些兴高采烈地赶路或是交谈的丫环家丁们,愉悦的笑容绽开在她脸上。“我记得在家里时,即便是特别高兴的大事,父亲母亲带头,总是皱着眉头去安排。”她说着做了一个夸张的皱眉样。“这儿不一样。我看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就好像这是他们头一次做这些事……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王晗紧张地问。

    王潭还在感受府里像过节一样热闹的气氛,没有留意到王晗的变化。

    “是你跟姐夫的缘故。”她说。“主要是你,晗姐姐。你待下人好,毫不苛刻,他们自然安心把这儿当家。家中有喜事,他们也自然高高兴兴的。”

    “是吗。”王晗闷闷地说。也许王潭的话有道理,但还有一点王晗也很清楚,那就是夫君对全府的影响力。

    每想到这一点,她就很气馁,因为她的母亲成了证明她失败的最好例证。在她出嫁前,谁都知道其实家里的主心骨是她的母亲。母亲的声音一响起,全家上上下下都会竖起耳朵仔细听,谁也不想错过新指示下达的第一时间。甚至是父亲的公事,王晗早就清楚地知道,母亲经常会给他意见,帮他一起解决。而渐渐地,父亲似乎也不太在乎那是否会危及到他在府里的形象。不过母亲从不做令父亲难堪的事,因此,一切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进行着。而王晗就顺理成章地以为,等事情到了她手里也是同样,至少也差不了多少。

    后来她发现她做夫人的王府跟母亲的大不相同时,她也曾懊恼过。只是那个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危机揪住她,她也就当成小事,一厢情愿以为将来总会慢慢改变。

    当然,接下去的情况说明事情不仅没有按她以为的方向发展,反而越走越远了。就像这一次,仲德明确下达要大宴的意思后,府上的人和那些器物们,仿佛都自动贴上了红色的大喜字。

    在被王潭说出来之前,王晗尽量让自己不去计较这种小事(比起她心里担忧的,这确实算小事)。但现在,那些到处飘荡的红色简直刺痛了王晗的双眼,她怀疑自己如果不大爆发就很可能要崩溃。

    “我以为姐夫不在……”

    王潭看着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仲德与王护卫,两个人微微低着头交谈,看上去很像凑巧往这边走着。但王晗不这么觉得,她的眼睛更痛了,痛楚沿着神经一直刺到她喉咙。

    “夫人,潭小姐。”

    王护卫看到了她们两个,嘴里的话立即打住,走过来向她们道安。

    “哦。你们在这。”仲德随意地看了看她们说。

    “你说,今天还要花上一天。”王晗克制着说。一大早仲德出门前说得很郑重而且非常肯定,她也因此向各路人马传达过了,但现在,中午刚过他突然又不声不响地现身在她们面前——她和王潭的面前:无论是真凑巧还是有意,她这一刻无法思考了,她被冲昏头了。

    “哦。”仲德瞄了王潭一眼。

    “哦——?”

    “是这样的,夫人。”王护卫看出了王晗的情绪,但他的好意马上被截断了。

    “我没问你。”王晗盯着仲德说。

    “怎么了?”仲德问。“我回家来你反倒不高兴?”

    “我自然是想问你,怎么突然安排有变?平日你去南郡公那办事总要花上一天,偶尔有快便的时候,你出门前都会提一句。”王晗说。

    “你不懂。”仲德似乎不想多说。“安排会变动。”

    “安排会变动我怎么不懂?”王晗尖着嗓子说。

    “姐,”王潭说。“肯定是南郡公的安排变动了。”她冲几个人明朗地笑笑,尤其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护卫。“虽然我都不知道南郡公是谁,但我猜他很可能是个变化多端的人。”

    “潭小姐!”王护卫呵呵直笑,一听就是刻意的。“这话以后不能再说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王潭大声说。

    王晗忍不住笑了一声,仲德也跟着笑了。

    “夫人,潭妹,我与王护卫还有点事要谈,不知夫人正要忙什么?”仲德说。

    “你们谈吧。我们要去厨房看看。”王晗说。

    “那夫人慢走。”

    王晗憋着笑拉起王潭走开了。

第一卷 相争之痛 第十章 新客到来

    王晗的极度想爆发的心情被暂时收押了起来,在她得知仲德原来还邀请了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后。每个人在这一天都为大人盛宴款待客人选择了其中一个自己喜欢的理由。当然,一共也就两个理由。

    “我不确定他们能不能在今天到达,因此事先没对夫人说太多。”仲德对王晗说,听起来很像在解释。

    “没事。”王晗笑着说。“夫君平日要招待客人时,我哪一次揪着你问个不停了?”

    仲德笑了笑,但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我怕你又忘了。”他嘟哝了一句,整理了下衣服,接过伴喜递上来的茶水凑到嘴边。

    王晗已经听见了,但当着伴喜的面她忍住了没反问他,看着他喝过茶,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你做夫人的若硬是先挑破了追问到底,后果很可能反倒给别人捡现成的。’王晗想起奶妈对她的警告,长叹一声。“算了。”她对自己说。“事情都还未定数,到时候再看。”

    下午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开始忙碌起来。春儿既紧张又兴奋地端坐在梳妆台前,奶妈正给她仔细地梳头。王晗日常抹脸用的东西早被奶妈借过来了,她跟王潭坐在一旁看着春儿一点一点变得像桃花盛开一样漂亮。

    宴会用的大厅是临时改装成的,因为需要腾出足够的空地供春儿献舞。侍琴站在大厅中央指挥着其他人,这让她很有满足感。干果和水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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