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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大难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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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相争之痛 第二十章 送客的办法

    王晗看到王潭的脸倏地红了。她觉得这一刻她比潭妹大方,不就是夫君的一句话嘛。

    “我们自小一块长大,从来都是其乐融融。”她说。

    “看来夫人同我一个想法。”仲德乐呵呵地说,“让妹妹就此住下来,那往后岂不天天都如今日这般开心?”

    “就此……住下?”王晗答不出这个问题,重复一遍后,她脑中被各种矛盾的想法牢牢拽住,恍惚了。

    “姐姐,你不是说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的,怎么尽在这听姐夫弹琴了?”王潭的声音及时响起。

    “啊……是啊。”

    王晗含糊地回答一句后,突然站起来,王潭几乎在同一时间也站了起来,跟着是春儿。

    “你们都要走?”仲德笑着问。

    王潭与春儿同时点头,然后看着王晗。“我……我们要先走,夫君?”王晗胡乱说着。

    “走吧。”仲德温柔地看着她们。

    三个人依次沿着楼梯走下去,下到平地后,并排往住房的方向走去。奶妈从不远的某处突然窜出来,用她惯有的探询性的眼神仔细看过每张脸。

    “事情如何?”她问。

    春儿向奶妈报告她的经历,她的语气低沉而且听着很勉强,奶妈煞有介事地边点头边思索。王潭脸上的红晕让她看上去也是满肚心思。王晗尽量地不去猜测其他人的想法,一门心思想着请客回府的事。

    她们在半道上就各自分开了,没有多余的话,奶妈跟在王晗身旁就像她们同属一个人。

    “好了——一切如我所料。”奶妈拖长声音显得相当满意。“眼下,只等开口正式说明了。”

    王晗盯着奶妈的两只手,此刻它们被放得端端正正,显示着平静的气息,由此可以推测,春儿应该没把夫君那最后几句话学给她听。

    “我想,我要先对夫君说一声。”王晗说。

    “应该的。定好准确的日子就向他提一声。就不知那两位怎么安排……大人这些天尽在家陪着他们了。小姐你也可以问一问。”

    “我不想问夫君这些事。”王晗马上说。

    “谁说问大人了!”奶妈比划着说,“问那个啊,那个……”

    “杨默。”

    “对。看他是个容易说话的人。”

    “我没什么机会碰到他。”她能单独见到杨默时,他不是在哪里跑动,就是匆匆经过。“他们整天讨论那些事,你知道的。”想了想,她又补充说,“他脚程快,一晃就过去了。我不能老停下来跟他说话,这让下人看见了不太好。”

    “那倒也是。”

    奶妈说了这话后就站起身,王晗着急地犹豫起来。她要不要把对夫君的猜疑说给奶妈听,好让她帮她一起想想看?的确,夫君整天呆在府中陪着他的兄弟,他对两位妹妹也是礼尽即可,可隐隐的——她说不出到底哪里有差错,这才是最气人的!但如果她把一些若有若无的猜测公开给奶妈,而接下去又证明那只是她小心眼了,岂不非常难堪?她们很可能会怀疑她信中所提之事是出于何种动机,她誓誓旦旦宣称的姐妹情其实是什么?

    翻来覆去地想过之后,奶妈已经朝外边走去了。她的背影在傍晚的风中走得有点踉跄,王晗从没想过奶妈已经老了,刚前一次她受委屈洒出的眼泪还都擦在她的胸脯上。

    又是一个很平常的晚饭时间,不同的是夫君带着两位兄弟,颜护卫和王护卫加入了王晗为首的阵营中。王晗不觉得一大桌人不分主次,边吃饭边说话应该有个男主人或女主人出来主持局面,因此她也不多想,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但当对话逐渐转到何无忌与杨默的去留问题上时,王晗不自觉挺直了腰板——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刘大将军的来信实在过于突然,大哥为两位贤弟安排的事务倒还是其次,说句公道话,大哥心中颇觉不畅快。”仲德也许是体会到凭他个人的力量无法再使事情按原先的计划进行,才将男人们领到了女眷的桌上。

    “莫非舅舅他在朝中碰到了难题?”

    何无忌用商量的口吻问着他们,但即便是王晗也听出了他话里偏向动身离开的味道。他们走不走王晗可不会真正在意,他们留下的最突出的好处是让她知道夫君的人在哪里,可他们终究会离开不是吗,留长一段时间和留短一段时间对她来说,没有实质性的区别。她清晰地分析着,心中的打算也愈加明朗。是的,只要快马加鞭让母亲来信催促两个妹妹回家,那么她的烦恼便可迎刃而解,所有的事情也能告一段落了!

    或许让母亲在信中附上潭妹父母亲的意思,那应该会更加有效。她转动眼珠愉悦地想着整件事情,对于其他人的谈话难以做到全神贯注的倾听。

    等到王潭提出自己的建议时,王晗回过神来认真听了听。“或许……先派一封快信过去试问情况,姐夫也可在信中阐明你为何大人与杨默少侠所做的安排,刘大将军能因此做一点变动也未可?”

    男人们轻轻笑了笑,对年轻女孩的善意表示礼貌。杨默却开口问王潭:“潭小姐也知道大哥为我们准备的事?”

    王潭慌乱地回答:“我并不知具体为何事,之前姐夫有提到,因此才冒昧提议!”说完她看一眼仲德和王晗,迅速把头低下去,后脑勺的发簪于是呈现在了每个人的面前。

    “潭妹的提议姑且不讨论,只说这提议后帮衬的意思我们都领会到了。”仲德边说边看向王晗。他一说完王晗立即说,“抬起头来吧,潭妹?”

    仲德投来一记不悦的眼神,但在他开口前,杨默先说话了。

    “大哥不打算考虑潭小姐的提议?”

    “不不,”仲德说,“并非潭妹的提议不妥,遗憾的是我与刘大将军谈不上太深的交情,因此写信这等事恐怕会显得唐突了。”

    “不知二哥意下如何?”杨默又问。

    “这……”何无忌犹豫不决。“我顾虑的倒不是礼节上的问题,我只担心舅舅那头有急事。一来不方便在信中透漏,再来嘛,怕是书信一来一往后,不仅耽误了急事,我们照样还得赶过去。”

    何无忌的分析后,大家都默契地专心吃东西了。晚饭过后,仲德坐在王晗旁边给她讲另一件事。

    “你要将颜护卫留在府中专门做我们的护卫?”王晗吃惊地反问。

    她之前向夫君提过一两句,奶妈坚决执行父母亲的意思,使得她不得不在他人还留在房内时提点到。不过这不是令她吃惊的地方,她不安地想着仲德说起“你们”时,顺口得就像她们总是连在一块的人,她的节奏便慢了半拍。

    “夫人有何不满意的?”仲德也反问,王晗勉强挤出一个笑但答不上来。

    “颜护卫功夫扎实,为人言语不多,做事却不会比别人少,可见他是个会动脑子的踏实护卫,很合适做你们的人。”仲德又解释给她听。

    “我们的人?”王晗重复道。

    “对。”仲德站了起来,简短的回答。他在转身前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王晗继续说,“假如没别的事,还想麻烦夫人吩咐一声下人,备些酒肉,过几个时辰后我用得着。”

    “哦,好。”王晗回了这句后,仲德心事重重地走出去了。

    伴喜从外面轻轻地跳进来,一脸待命的神情,王晗见多了她们偷听的本事,麻木以对。

    “去,对厨子们说一声,准备肉和酒。尽量用牛肉吧。”

    “可是,夫人……”伴喜站着看自己的鞋。

    “说。”

    “侍琴姐也在外头。”伴喜的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了。

    王晗想了想,对伴喜说:“那就让她去吧,你自个回去。”

    “但,”伴喜的话还没出口,王晗直截了当下命令。“快去!”

    伴喜跳着出去后,屋里又剩王晗一个人了。她静静地坐着,无意回到空荡荡的屋里。

    不知坐了多久,伴喜又从外面进来了。

    “怎么了?”王晗有点意外,一般情况下伴喜应该高高兴兴地回去歇着了。

    伴喜拿着手巾扯来扯去。“侍琴姐已经吩咐好了,她……在那看着呢。”

    “哦。”王晗说,“你想在那看着?”

    “不不不!”伴喜晃动她的小脑袋,脸上神情既迫切又紧张。“奴婢……走了,又……又折回来了。”

    王晗扑哧笑了出来。“我知道你折回来的,所以才问你啊!”

    “夫人,”

    “说。”

    “奴婢不知道该不该……”

    “外面有人吗?”

    伴喜摇摇头,王晗又问:“你跟其他人提过了?”

    “什么?”伴喜反问。

    “我指你眼下想说的事。”王晗耐着性子说。

    伴喜又摇摇头。“奴婢只敢第一个来跟夫人说,说了后便压到肚底绝不再翻出来。”

    “到底什么事?”王晗没耐心了,提高了她的嗓门。

    “倒也不是大事……”伴喜的铺垫在看到王晗愠怒的眼神后立刻截止了。“奴婢见到大人和……和潭小姐在后院里头一块走动。”

    惊慌像闪电般一闪而过,王晗克制着她的情绪,问道:“除了走动,还有其它的吗?”

    “还有说话。”伴喜回答。

    王晗简直想把她手里的手巾夺过来扔到地上,然后狠狠踩上几脚!

    “说说话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奴婢只是……奴婢只是……”伴喜显然猜不透王晗的反应,弄巧成拙的惊慌显露无疑。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该上报的当然要上报。”王晗说,“你见着他们有几回了?”

    伴喜投入地回想:“两回,不,应该三回。”

    王晗又一惊,瞪着她说:“那前几回怎么没说?”

    “奴婢也是……像夫人认为的,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伴喜说。

    王晗沉默了一会,在脑中把定下的主意又坚定了一遍。这个时候,她想起了永远跟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奶妈,复杂的感受一涌而上。“谁也不许说,知道吗?”她严厉地对伴喜说,伴喜如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第一卷 相争之痛 第二十一章 奶妈病了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王晗起床去找奶妈。她又忙什么去了?她不太高兴的想,沿着熟悉的干得发裂的泥路走出去。伴喜在昨晚就被她吩咐去尽量跟着侍琴,尽管她相信侍琴用不了一会就能发现伴喜的意图并设法摆脱她。我需要的不只是忠诚的能给我梳头的贴身丫环。她继续往外走,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身上的热气很快被吹没了。肚子里晃荡着出门前喝的凉茶,确切的说那是隔夜的茶水,这让她有一种会犯肚的预感。

    走到半路的时候,王晗改了主意。为何非得做了决定了才能大大方方的见人?怎么就不能在事情定下之前问一问她们的想法?她不自觉停下脚步,暂时忘了一丝一丝溜进她肚里面的冷风。他们都这样,奶妈也喜欢这样,总是挺直腰板向她宣布他们对于事情的决定。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这是他们之所以把腰板挺得像一个不容反驳的长辈的依据,而她接下去的行为就是配合。

    但是现在,她不是潭妹的长辈,她甚至连一个更像样的姐姐的形象都没做好,她能够对着潭妹宣布结果吗?更重要的是,主人叫客人离开这种事不在她从小受教的范围内,一旦做起来实在够别扭的。何况那客人还是潭妹——她要主动去找她,和她谈一谈,听听她的话是怎么说的。

    也许长辈采用的是自古传袭,正确的做法,她这样做明摆着不稳当,不过幸好,一桩小事而已,不计较太正确的做法。

    王晗就像绕着圆周想过一圈,做出总结,把她的绕想结果带回到出发点。

    如她所料,侍琴用不了多久便能躲开伴喜了。

    “夫人,夫人。”

    伴喜从护卫院的方向跑过来,想叫又不敢大声叫,一眼就看出有话要说。

    “这没用的。”王晗咬咬下唇,从鼻孔里冲出一股气。

    似乎连续跑上一段长路就快要了伴喜的命,她用手紧紧抓着衣服襟口难以喘过气来。

    “跟你交代过多少回了?”王晗生气地看着她。“想做大丫环首先要学会像个大丫环的样子,遇事首要表现——”

    “镇定,奴婢明白,夫人。”伴喜断断续续地说,“奴婢不是,不是不镇定,夫人。”

    “还敢顶嘴!”王晗呵斥道。

    伴喜继续给自己辩解:“奴婢以为夫人没起,赶回来看看。大老远就看到夫人的身影,急忙一路跑过来才如此不堪。”

    “还狡辩!”王晗说,“想必是侍琴察觉,将你轰出来了吧。”

    “夫人,”伴喜委屈地叫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侍琴那丫头厉害着,你哪是她的对手。说吧。”

    “昨晚大人他们几个深更半夜出去了一趟。”伴喜神秘又自豪的汇报。

    王晗却无动于衷。

    “几时回来的?”她紧跟着问。

    “呃……几时?”一看伴喜的脸她就知道答案了。“你去睡了?”

    “奴婢,奴婢实在……”

    “知道他们去哪吗?”王晗又问,伴喜摇摇头,表情纯真坦荡。“穿了什么衣服——别又摇头!”她一把按住伴喜的肩膀。

    “不摇——不是,不是白日里的衣服!”

    王晗想了想,说:“我知道了。你去把我的早饭送到潭小姐屋里——等等,”她又想到一个人。“杨默少侠此刻在房里吗?”

    伴喜习惯性地想晃动她的脑袋,刚撇到一边,不敢再动了,僵着脖子回答:“不在。大概起得同夫人一样早。”

    把伴喜打发走后,王晗连王潭也先搁到一边,她想碰一碰杨默。

    如果他不在后院,会在哪?王晗边走边朝四周张望。可惜,她想象中的那个跑动的身影今天似乎跑别处去了。接着,王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她的家她怎么会不清楚!可疑的乡下人,她气呼呼地想,别再让我看到你又在马厩找你的养物!

    多动一动脑子确实有好处。杨默不在别处,就站在一只驴旁边。那是一只小驴,被独自留在木栏后,大大的暴突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杨默。这个时候,其它驴应该被牵走没多久,它们在清早一般都有活要干。

    王晗慢慢靠近杨默,这里的地上干草撒了一薄层,她的脚步声很难大过马驹各式各样的鸣叫声。

    “杨默少侠。”王晗在杨默身后稳稳地叫道。

    杨默猛地转身,那只小驴同他一起看着王晗。“嫂夫人!”

    难得见他露出惊慌的神情,王晗更加起疑心了,不悦地瞪着他,随便想了句话问他:“你在等驴吗?”

    “你说什么!”

    杨默简直脱口而出,但王晗还来不及作反应,他突然又夸张地叫了起来,“噢——是啊!嫂夫人真是太聪明了。我一大早起床就为了到马厩里等驴。嗯!”他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的确是个好提议。”

    明知他故意装成这样,王晗一时半会却想不到反击的话。

    “你在这里干什么?”她严厉地问。

    “不干什么!”杨默坦然地回望她。“你在这里干什么?等马吗?”说着他往隔壁一指。“马在那边。”

    “休想戏弄我!”王晗大声警告他,惊得小驴把它的眼睛鼓得更突了,在木栏后面不安地动来动去。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杨默摸着小驴的头说,“嫂夫人今天火气比较大,不不——”他更正说,“嫂夫人看到在下又来马厩避风,因此火气上来了。”

    王晗张开嘴巴刚想说个“莫名其妙”,杨默已经接下去说了。

    “嫂夫人这样不好,不问缘由就拿自己身体出气对身体真不好。我早起跑步,跑累了就到这里来喘口气,避一避风,难道这在府上是不允许的?”

    “你分明鬼鬼祟祟地在这里做什么!”王晗可不想再被他转下去,直截了当地说。

    杨默笑嘻嘻地说:“嫂夫人你可以看我不顺眼,但不能随意加我罪名。”

    “你的蛇呢?”王晗问。

    “在屋里待着呢,天气冷它爱睡。”杨默笑意盈盈地俯视王晗,那眼神很清楚地在说:还想查问什么,尽管问。

    对峙了一会,王晗将目光转移到那只驴身上,她也想不出能问什么了。更何况,问了也问不出她想要的答案。

    “你们决定好了吗,几时出发?”她把原本想问的问题拿出来。

    “最近几天吧。”杨默一本正经地回答。“你知道,大哥刚与我们相认没多久,舍不得这么快就分开,我们也不忍伤大哥的心,再待几天。等大哥情绪稳定到足够接受我们远离他,这事实,我们才能放心的离开。”

    他的话说得很奇怪,似乎有问题又说不出问题在哪,王晗皱了皱眉头。

    “嫂夫人别难过,我们还会有机会重逢的。”杨默接着说。

    “我才——”王晗差点脱口而出她要说的话,不过后来她改口了。“你们还会再来看我们,对吧?”

    “如果嫂夫人欢迎的话。”

    杨默眼底的笑意很深,看得王晗后背凉凉的,她马上回话说:“我自然欢迎之至。”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杨默说。

    王晗问:“夫君希望你们再留几天?”

    “这个嫂夫人还是直接问大哥,说实话,我说个天说给你也不准。”

    “不知……夫君会不会随你们一同前去?”

    一抹饶有兴趣的神色在杨默脸上闪了闪,他似乎想了一下才说:“应该……不会。”

    他的回答听着犹豫但却很确定,王晗不禁又问:“你知道他的安排?”

    话一出口,王晗就后悔了,做夫人的人对于这种事还要去问别人岂不将自己失败的地方全暴露出来了!

    出乎她的意料,杨默的回答却是:“我们都不太清楚。大哥心中有数后自会告诉我们。”他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王晗,王晗赶紧点头。

    再问下去恐怕就不太礼貌了,虽然杨默没提出要她走开的话,王晗知道该是去找潭妹的时候了。

    “你请自便,杨默少侠。”她说着慢慢地挪开脚步。“嫂夫人,”杨默突然叫了一声,王晗停下来等着。“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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